*导语:我救了京圈太子女,她昏迷三年,我照顾了她三年。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挟恩图报,
飞上枝头。她哥,京圈有名的太子爷,带着支票簿和保镖,堵在我租的破房子里。
他眼里的轻蔑像在看一只臭虫。“开个价,然后从我妹妹的世界里消失。”我没说话,
默默拿出计算器。他笑了,笑得满是嘲讽。我没理他,低头按着键盘。“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每天24小时特级护理,市场价一万二。合计一千三百一十四万。
”“进口营养液,每天一支,一支八千。合计八百七十六万。”“房租水电,三年十八万。
”“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青春损失费……零零总总,算你两千五百万好了。
”我抬头,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怎么?嫌贵?”“算了,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
给你打个骨折价。”“一千万,现金还是支票?”他大概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穷鬼。
但他不知道,这笔钱,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后悔的投资。第一章苏哲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给苏念擦拭身体。三年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她还是和睡美人一样躺着,
皮肤白得透明,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我拧干毛巾,
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的手臂,避开手背上那个小小的,因为车祸留下的疤痕。门,
“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墙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我眉头一皱,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冷冽的、带着高级古龙水味的气息就裹挟着寒意冲了进来。
“你就是林岩?”声音淬了冰,高高在上,充满了审视和不屑。我将毛巾放回盆里,
缓缓站起身,转过来。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
把这间小小的出租屋衬得愈发破败不堪。他和床上的苏念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
只是苏念的眼睛里是星辰,而他的,是冰冷的刀子。京圈太子爷,苏哲。我见过他的照片,
在财经杂志上。“有事?”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太久没和外人说话的缘故。
苏哲的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格。
他看到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廉价的牛仔裤,嘴角的讥讽弧度更大了。“我妹妹呢?
”我侧了侧身,让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苏念。他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尊严上。
他看了一眼苏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厌恶取代。他看的不是苏念,是我。
“照顾得还不错。”他扯了扯嘴角,像是一种恩赐般的表扬。然后,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随手“啪”地一声摔在我那张破旧的木桌上。“开个价吧。”“离开我妹妹,
永远不要再出现。”他下巴微抬,姿态倨傲,仿佛他不是在跟我谈判,而是在命令一条狗。
我看着那本崭新的支票簿,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三年前,
我从翻倒的汽车里把苏念拖出来的时候,她浑身是血,只剩最后一口气。我把她送到医院,
垫付了所有费用,联系上她的家人时,他们正在国外参加一场商业晚宴。这三年,
他们来看过苏念三次。一次是刚送进医院。一次是转院。一次是今天。而我,
一个跟她素不相识的路人,守了她三年。我以为他们至少会说一句“谢谢”。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为了此刻这张可以随意填写的支票。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有些无法呼吸。“怎么?嫌少?
”苏哲见我没动,眉毛一挑,更不耐烦了,“一百万,够你在老家盖栋小楼,娶个媳'妇了。
”他身后的保镖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嗤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涌上来的那股酸涩。
我没有去看他,而是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很久没用过的计算器。“啪嗒,啪嗒。
”老旧计算器按键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哲脸上的表情从讥讽,
到疑惑,再到不耐。“你在耍什么花样?”我没理他,自顾自地按着。
“二零二一年六月三号,到今天,一共一千零九十五天。
”“按照市场上顶级护工二十四小时一对一护理的价格,一天一万二,不过分吧?
这里是一千三百一十四万。”“她每天需要注射一支进口的营养液,维持身体机能,
我托朋友从国外带的,一支八千块,单据都在。这里是八百七十六万。”“这间房子的房租,
一个月五千,三年十八万。水电煤气,算两万好了。”我每说一句,苏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说到最后,他的脸已经彻底黑了,像锅底一样。“你!”他往前一步,似乎想动手。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别急,还有呢。”“我,名校毕业生,为了照顾她,
放弃了国外一家顶级公司的offer,这三年的机会成本,或者叫误工费,
我给你算得便宜点,五百万,有问题吗?”“还有,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
每天守着一个植物人,心理压力巨大,精神受到严重创伤,这笔精神损失费,你说值多少?
”我把计算器转向他,上面显示着一长串数字。“零零总总加起来,两千六百多万。
我给你抹个零,算你两千五百万。”“不过……”我话锋一转,看着他那张快要气炸的脸,
忽然觉得很痛快。“看在苏念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了。”我拿起桌上的笔,
在计算器上重新按了几个数字。“一千万。”我把计算器推到他面前,
一字一顿地说:“就这个价,买断我这三年的所有付出。”“支票呢?现在开吧。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苏哲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一个他眼里的穷鬼、捞男,
居然敢反过来跟他讨价还价,甚至……羞辱他。“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拿起笔,唰唰唰地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然后用力撕下来,狠狠拍在桌子上。“拿着钱,
现在就滚!”“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妹妹半步,我保证让你在京城消失得无声无息。
”我拿起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吹了吹上面还没干的墨迹。一千万。我这三年的青春,
原来就值这个价。也罢。我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我那只破旧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我没有再看床上的苏念一眼。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再看一眼,
就舍不得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苏先生,有句话忘了告诉你。
”“照顾植物人,最重要的是每天跟她说话,刺激她的大脑皮层。她喜欢听古典音乐,
尤其是肖邦的夜曲。她对百合花过敏,房间里不能放。”“还有,记得,
每天都要帮她按摩肌肉,不然会萎缩得很快。”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苏哲愈发阴沉的脸色。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但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从今天起,我和苏念,两清了。第二章走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外面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三年,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间拉着窗帘的小屋里,
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蝙蝠。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支票,感觉有些不真实。一千万,
对于三年前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但现在,它更像是一个笑话,
一个印证我这三年有多么愚蠢的笑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王可可,
我的前女友。“林岩,我们分手吧。我下个月就要跟张总订婚了,别再来烦我了。
”短信的末尾,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王可可笑得一脸甜蜜,
依偎在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怀里,手上那颗硕大的钻戒,闪得我眼睛疼。张总,
一个五十多岁的房地产老板,我见过一次,王可可当时介绍说,是她公司的重要客户。
原来是“重要客户”。我跟王可可在一起五年,从大学到毕业。我以为我们会结婚,
会有一个家。三年前,我救了苏念,开始没日没夜地照顾她。王可可一开始还很支持,
说我善良。后来,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她说,她受不了那间屋子里的死气沉沉。她说,
她看不到我们的未来。她说,林岩,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植物人,已经疯了。
我当时还想跟她解释,我说,苏念很可怜,我不能丢下她不管。现在看来,真正可怜的人,
是我。我删掉短信和照片,把王可可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心脏那个被攥住的地方,
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也好。苏哲的羞辱,王可可的背叛,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彻底把我打醒了。什么情分,什么责任,在金钱和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支票,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图的是钱。
那我就用钱,给你们上一课。我在路边的银行,把支票兑换进了我的账户。
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一长串的零,我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这笔钱,
不是嗟来之施,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三年的时间和尊严换来的。这是我的第一桶金。
我没有回老家,而是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机票。京城这个地方,承载了太多不愉快的回忆,
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苏哲,王可可。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到那时,我会让你们明白,
什么叫真正的“高不可攀”。第三章五年后。南方,滨城。顶层环幕办公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天一色的壮丽景色。我靠在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自己酿的青梅酒,
酒香清冽,带着一丝果酸的甜。桌面上,放着一份最新的财经报告。“磐石科技,
以黑马之姿,在人工智能领域异军突起,成立仅五年,市值已突破千亿,
其创始人‘L’先生,身份神秘,至今未在公开场合露面……”报告的配图,
是磐石科技那栋极具未来感的总部大楼。L先生,就是我,林岩。这五年,
我过得像个苦行僧。最初的一年,我用那一千万作为启动资金,一头扎进了代码的世界。
我吃住都在一间租来的小办公室里,每天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
我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才华、所有的不甘和愤怒,全都倾注到了我开发的那个项目上。
一年后,我的第一个人工智能核心算法诞生。我用它拿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两年后,
磐石科技成立。三年后,公司步入正轨,开始盈利。四年后,我们在行业内崭露头角。
五年后,也就是今天,磐石科技已经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绝对龙头。我成功了。
我从一个被京圈太子爷用钱打发的穷小子,变成了连他都需要仰望的商业巨头。
但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成功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习惯,一种呼吸。当年的恨意,
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敲击键盘声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我现在只想“躺平”。
公司的大小事务,我都交给了我最信任的几个副手。
他们都是我从一无所有时就带在身边的兄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卷得不行。我每天的工作,
就是看看报告,喝喝小酒,研究一下八大菜系,偶尔去健身房撸撸铁。生活,惬意,且枯燥。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我的首席助理,周北,走了进来。他是我第一个招的员工,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实际上比谁都狠的家伙。“林总,京城苏家的人,
想跟我们谈合作。”周北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汇报。“苏家?
”我晃动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这个姓氏,我已经五年没听过了。“哪个苏家?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号称京圈第一豪门的苏家。
”周北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 ઉ 的弧度,“他们最近想转型科技产业,
看中了我们的‘天穹’系统,想拿到独家代理权。”“带队的人,叫苏哲。”“哦?
”我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他亲自来了?”“是的,姿态放得很低,
已经在楼下会客室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楼下,
一排黑色的豪车停在公司门口,看起来很有气势。五年了。苏哲。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五年前那个被你用一千万打发的穷小子。“让他上来吧。”我淡淡地说道。
“就您一个人见他?”周北有些不放心。“不然呢?”我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动手的。
”毕竟,我现在是个文明人。周北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我重新坐回老板椅,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心情,毫无波澜。我甚至有点期待,
期待看到苏哲知道我就是磐-石科技的创始人时,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这或许,
是我这五年来,唯一想做的,带点恶趣味的事情。第四章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哲走了进来。五年不见,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样,
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微的皱纹,眉宇间也少了几分当年的锐气,多了些许疲惫。
他显然没想到,这间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你是谁?L先生呢?”他的语气,充满了对一个普通员工的轻视。
我没有起身,只是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苏总,好久不见。”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苏哲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的瞳孔在收缩,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震惊,迷惑,荒唐,最后,全都变成了一种极度的难堪。这张脸,
他化成灰都认得。五年前,就是这张脸,平静地从他手里接过了一千万的支票。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千方百计想要巴结的,神秘的磐石科技创始人“L”先生,
竟然会是当年那个被他踩在脚底的穷鬼!“你……是林岩?”他的声音干涩,
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不然呢?”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冲他笑了笑,“托您的福,
当年您投资的那一千万,回报率还不错。”“轰!”这句话,像一个炸雷,
在苏哲的脑子里炸开。他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血色褪尽。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在这一刻,
被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得粉碎。他当年用来羞辱我的“投资”,
如今变成了他这辈子最失败、最可笑的一笔交易。“你……你……”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颤抖。“我什么?”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总,我们还是谈谈合作吧。”“‘天穹’系统的代理权,
不是不能给你们苏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我有个条件。”“让你,苏大少爷,
亲自给我端茶倒水,伺候我三个月。”“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吗?
”苏哲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屈辱、愤怒、不甘,
像岩浆一样在他的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能感觉到,他想一拳打在我脸上。但他不敢。因为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磐石科技,
是苏家无论如何都想攀上的高枝。而我,是磐-石科技唯一的主人。他今天要是敢动手,
我保证,苏家未来十年,都别想在科技领域拿到任何一张入场券。“林岩!”他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跟苏总当年的所作所为比起来,我这算是客气的了。”“给你三分钟考虑。”“要么,
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地盘。”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回办公桌,重新端起了酒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苏哲那道屈辱又不甘的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知道,他在天人交战。尊严和利益,他会选哪个?终于,
在我快要喝完杯中酒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他几乎被碾碎的声音。“好……我答应你。
”我笑了。我知道,他会答应的。因为像苏哲这样的人,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所谓的尊严,不过是可以在需要的时候,随时拿出来交换的筹码罢了。
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有趣了起来。苏哲真的留下了,成了我的“贴身助理”。
每天穿着笔挺的西装,给我泡茶,送文件,安排行程。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
现在在我面前,温顺得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公司里的人都很好奇,但没人敢多问。
他们只知道,这位新来的苏助理,背景很深,但对林总却恭敬得有些过分。
周北不止一次地用眼神问我:林总,您这是玩的哪一出?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并没有刻意去折磨苏哲,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助理来用。但这种“普通”,对他来说,
就是最大的折磨。每一次他恭恭敬敬地喊我“林总”时,我都能看到他眼底深处压抑的屈辱。
每一次他为我端上咖啡时,那微微颤抖的手,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我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如今不得不向你低头,这种快感,比赚一百个亿还要爽。这天,
我正在看文件,苏哲敲门进来。“林总,有位王可可小姐找您,她说……是您的故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王可可?我愣了一下,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这个名字。
我的前女友。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让她进来。”我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我倒想看看,
她想干什么。很快,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风尘和算计,早已不复当年的清纯。她看到我,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光芒,
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林岩!真的是你!”她激动地朝我走过来,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她的声音又娇又嗲,
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还没说话,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林岩,你都不知道,
我这些年有多想你。那个张总,他就是个老色鬼,我跟他早就分了!
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我往后一靠,避开了她的触碰。
“王小姐,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我淡淡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可可的表情一僵,眼圈瞬间就红了。“林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五年的感情,
难道你都忘了吗?”她开始打感情牌,眼泪说来就来,“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
是我有眼无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可笑。重新开始?她以为我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吗?“王小姐。”我加重了语气,
“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你可以走了。我很忙。”“别!”王可可急了,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苏哲,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林岩,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是你知不知道,当年苏家给了我一百万,让我离开你!
”她开始颠倒黑白,“是他们逼我的!我都是为了你好!我怕你被他们报复!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苏家身上。站在一旁的苏哲,脸都绿了。他大概没想到,
自己也会有被人当成挡箭牌的一天。“哦?是吗?”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苏助理,
有这回事吗?”苏哲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承认,
就是打了苏家的脸。否认,就是承认自己当年不仅用钱羞辱了我,还用钱收买了我的女朋友。
哪一个,都够他丢人的。看着他俩这副模样,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计较,
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档次。“周北。”我按了内线电话。“林总。”“把这位王小姐请出去,
以后,磐石科技不欢迎她。”“另外,查一下她现在在哪家公司就职,跟对方老板打个招呼,
我不希望在滨城再看到这个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
扎进了王可可的耳朵里。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岩!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她的话还没说完,周北已经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
架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拖了出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和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的苏哲。“苏助理。”我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们喜欢用钱解决问题的方式,所带来的后果。”“总有一天,你们会发现,钱,
买不来所有东西。”“比如,尊严。”“比如,人心。”我说完,不再理他,
低头继续看文件。苏哲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站到天荒地老。最后,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只是那背影,看起来,萧瑟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第六章我以为苏哲会就此放弃,卷铺盖滚回他的京城。没想到,第二天,
他又准时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只是这一次,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不再是那个眼高于顶的苏大少,而是真正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助理。他会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把我的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他会根据我的口味,准备好三种不同温度的饮用水。
他会把所有需要我批阅的文件,按照紧急程度分门别类,做好标记。甚至,他还学会了煲汤,
每天中午都会给我送来一盅。那手艺,竟然还不错。公司里的人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