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已逾期,这人间我不要了

长生已逾期,这人间我不要了

作者: 寂寞男枪

其它小说连载

祖师抬起是《长生已逾这人间我不要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寂寞男枪”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抬起,祖师,药田的玄幻仙侠,架空,爽文小说《长生已逾这人间我不要了由实力作家“寂寞男枪”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35: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生已逾这人间我不要了

2026-02-15 02:17:07

简介我叫陈青石,活了一千三百年。我有过七个弟子,他们叫我师父。我有过三个挚友,

他们唤我兄长。我有一个爱人,她为我缝了那件大红婚服。后来,他们都死了。

最后一次沉睡醒来,我的宗门把我当成了盗墓贼,我的名字从典籍里被抹去,

这世上再无人记得我。这样也好。我可以安心地,为每一个故人,送最后一程。

只是那个小药童,总是傻乎乎地递给我一株止血草:“给你的,你看起来很累。”我看着她,

仿佛看到了千年前那个为我缝衣的女子。可我不敢认,也不敢动心。

因为我知道——长生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刑期。而我,已经逾期很久了。

---楔子:千年我做过最长的一个梦。梦里是建元三年的春天。念生刚学会酿酒,

把第一坛桃花酿埋在了后院的老槐树下。二弟子阿宁娶了亲,

新娘子给他绣的荷包里装着桂花糖。小师弟练剑划破了手指,举着跑来找我吹一吹。

梦里的阳光总是很好。好到我忘记了,那坛桃花酿后来被我自己挖出来,

在念生的坟前喝完了。好到我忘记了,阿宁战死北境那年,新娘子三年后也随他去了。

好到我忘记了,小师弟临死前紧紧攥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师兄,

我好怕你一个人。”我醒了。黑暗像潮水一样退去。我躺在一口棺材里,

身上那件大红婚服已经破败不堪。这是念生亲手缝的,我没能保护好。外面传来撬动的声音。

棺材盖被掀开的一瞬间,光亮涌进来。几颗脑袋凑过来,有惊讶的,有贪婪的,有恐惧的。

“活的?!”我慢慢坐起来。腐朽的婚服从我身上滑落,像一只破碎的蝴蝶。我抬起手,

只是轻轻一动,整个地宫便开始震颤。那几个人吓得跪倒在地。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

“别怕。”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想问——今夕,是何年?”1青云宗还在。

我沿着记忆里的山路走过去,看见了那座山门。山门比我记忆中新了很多,

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青云宗。笔迹陌生。我刚踏上石阶,两道剑光落下,

两个青衫弟子挡在我面前。“站住!何人擅闯我青云宗?”我看着他们,十八九岁的年纪,

眉眼间还有几分稚气。“我找你们掌门。”年轻弟子上下打量我,眼神狐疑。

我穿着从农户家买来的粗布衣裳,确实不像要紧人物。“要拜师,去山下报名;要访友,

报上名来。”我沉默了一下。“我叫陈青石。”两个弟子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摇了摇头。

“没听过。青云宗弟子名录里,没有这个名字。”我看着他们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这个名字。原来如此。也对,我已经睡了一百年。一百年,

足够让一个人被彻底遗忘。“那……你们祖师堂里,可有历代祖师的牌位?我想去拜一拜。

”年轻弟子神色缓和了些:“既是来祭拜祖师的,请随我来。”祖师堂还是那个位置,

但建筑已经翻新过。我走进去,看见一排排的牌位,从开山祖师往下,一代一代,整整齐齐。

开山祖师,陈玄机——那是我的师父。师祖,林天南——那是我师父的师父。

然后第二代、第三代……一直排到第十二代。没有我的名字。我在那些牌位前站了很久,

久到那个年轻弟子有些不耐烦了。“贵宗第十三任掌门,是谁?

”“自然是我青云宗中兴之祖,青玄真人。”年轻弟子的声音里带着自豪,“三百年前,

魔道入侵,青云宗几近覆灭,是青玄真人以一己之力,保住了宗门道统。”青玄。

我的小师弟。那个爱哭的小师弟,那个临死前紧紧攥着我的手说“师兄,

我好怕你一个人”的小师弟。他成了中兴之祖。他重建了宗门。然后,他忘记了我。不,

也许不是他忘记的。三百年前那场大战之后,我就沉睡了。他一个人撑着残破的宗门,

那些艰难的日子里,他大概也曾跪在空荡荡的祖师堂里,对着根本不存在的牌位,

喊着我的名字。后来他大概也明白了——师父死了,师兄也死了。他只能靠自己。于是,

牌位上,便再也没有我的名字。我从祖师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在山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到一半,我停下了脚步。

石阶旁的草丛里,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个姑娘,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衣,正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给一株野花松土。那株花不知被谁踩断了茎,蔫蔫地歪在一边。她的动作很轻,

像怕弄疼了它似的。我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她居然没有发现。直到我把影子投在她身上,

她才猛地抬起头,吓了一跳。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稚气。她的眼睛很亮,

在夜色里像是两簇小小的火苗。“你、你是谁?”她往后退了一步,踩到裙摆,差点摔倒。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也看着我,过了一会儿,眼里的警惕慢慢变成了好奇。

她歪着头打量我,忽然问:“你也是被赶出来的吗?”“什么?”“被赶出来啊。

”她指了指山上,“白天我弄丢了一株珍贵的药材,管事的师兄骂了我一顿,

让我今晚别回去了,在外头好好反省。”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委屈,也没有抱怨。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摆弄那株野花。“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抬起头,

冲我笑了笑:“我叫小药童。就是采药的那种小药童,没有名字的。”没有名字。

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问过我。那是个爱穿红衣的姑娘,眉眼弯弯的,

把一坛桃花酿塞进我怀里,说:“我叫念生。念念不忘的念,生生世世的生。你呢?

”我正要开口,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株草,递到我面前。“给你的。”那是一株止血草,

还带着泥土的气息。“你看起来很累。”她说,“这个给你,累了就嚼一嚼,虽然苦,

但提神。”我看着她手里的草,看着她沾着泥土的手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之间,

一千三百年,好像也没有那么长了。我伸出手,接过那株草。“谢谢。”她笑了笑,

然后蹲回去,继续摆弄她的花。月光落下来,落在她身上,落在那座已经不属于我的山门上。

我握着那株草,在原地站了很久。---2后来我知道,她真的没有名字。

大家都叫她“小药童”,或者“那个采药的”,再或者——“喂”。她是五年前被带上山的。

那时候她还小,逃荒的路上快饿死了,正好碰到青云宗下山采买的管事。管事看她可怜,

就带了回来,安排在药园打杂,给口饭吃,不算正式弟子。她在药园一待就是五年。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挑水、施肥、除草,做完这些,才能去认药材。认药材没有师父教,

只能偷学。她躲在药庐外面,听里面师兄师姐讲课,记在心里,回去再自己琢磨。

她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学着,有时候弄错了,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下次还敢。那天晚上之后,

我偶尔会去药园。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不知道去哪里。药园在宗门最偏僻的角落,背阴,

潮湿,只有几间破旧的木屋,一片不大的药田。她住在最大的杂物间里,用木板搭了个铺。

我去的时候,她总是在忙。有时候在给药材浇水,有时候蹲在田埂上,

对着某株生病的药材念念有词,像是在跟它说话。她不怎么怕我。第一次见面的第二天,

她又看见我站在药园外面,愣了一下,然后招招手:“你怎么又来了?”我没说话。

她想了想,问:“你也没地方去?”我还是没说话。她就当我默认了,侧身让开:“进来吧,

别踩到药材。”从那以后,我就偶尔去坐坐。有时候坐在药田边的石头上,

看她在阳光下忙碌。有时候什么也不看,就闭着眼,听风穿过竹林的声音。

她从不问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只是偶尔忙完了,会端一碗水过来,

放在我旁边的石头上。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她抬起头,认真想了想,

然后摇摇头:“不怕。”“为什么?”“因为……”她歪着头看我,“你看我的眼神,

像我以前养过的一条狗。”我:“……”“真的!”她怕我不信,还比划着解释,

“那条狗年纪很大了,毛都白了,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它每天就趴在院子门口,

就那么看着我。后来有一天它不见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很平静,但我看见她的手指在衣角上绞了绞。“难过了很久?”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低下头去:“也没什么。反正这世上,谁都会走。”我看着她的头顶,

看着她发间沾着的一小片枯叶,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小师弟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他还很小,晚上睡觉不敢一个人。我陪着他,哄他说师父师兄都在,不会走的。

他缩在被子里,闷闷地说:“可是师兄,这世上谁都会走。”后来他真的走了。走在我前面。

我伸出手,把她发间那片枯叶摘下来。她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你手好冷。

”我把手收回来,没有说话。她也不追问,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今天采到一株好药!你等着,我拿给你看。”她跑进木屋,

翻箱倒柜地找,最后捧着一个破旧的木盒跑出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株干枯的草药,

品相很一般,甚至有几片叶子已经碎了。但她眼睛亮亮的,举着盒子给我看:“这是紫灵芝!

很难得的,管事说如果能采到三株,就破例让我学一门功法!”我看着她手里的“紫灵芝”,

沉默了一下。那是一株很普通的赤芝,颜色稍微发紫,但药效天差地别。

真正的紫灵芝千年难遇,哪能这么容易被她采到。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什么也没说。

“挺好的。”我说。她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又跑过来蹲在我旁边,托着腮看药田。

“你在等人吗?”她忽然问。我一愣:“什么?”“我看你总是在看上山的路。

”她指了指远处的山门,“你是不是在等人?”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条空荡荡的石阶,和若隐若现的云雾。“没有。”我说,“我等的,都等不到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再问。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忽然听见她轻轻地说:“我也是。”我转过头看她。她还是托着腮,看着远处,

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等的人,也等不到了。”她说,“好几年了,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

”我想起她说过的逃荒,想起她说过的那个快饿死了的自己。“想回去找他们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不敢。万一……万一不在了呢。

”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得药田里的叶子沙沙作响。我看着她蜷缩起来的背影,

看着她瘦削的肩膀。我忽然很想伸出手,摸摸她的头。但我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

我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衣袍。“明天我再来。”她从膝盖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好。”我转身往外走,走到药园门口的时候,

忽然听见她在身后喊:“喂!”我停住脚步。“你明天……还穿这身衣服来吗?”我没回头,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雀跃:“那我给你留着门。

”3后来我确实每天都去。有时候待得久,有时候待得短。有时候她忙她的,我坐我的,

一整天不说一句话。有时候她会跑过来,给我看她新采的药材,

或者问我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我大多数时候不回答,只是听她说。

但她好像也不在意我回不回答,说完就跑,接着忙自己的。直到有一天,她忽然生病了。

那天我去的时候,药园静悄悄的。太阳升得很高,她平常这个时候已经在药田里忙了,

可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在药田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向那间木屋。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看见她蜷缩在干草堆上,脸色发红,额头上都是汗,嘴唇干得起皮。

她身上盖着一条破旧的薄被,被子已经滑落了一半。我走过去,蹲下来,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很烫。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然后努力扯出一个笑:“你来了啊……我今天……今天起晚了……”“别说话。”我按住她,

“你发烧了。”她眨眨眼,好像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发烧。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挣扎着要起来:“不行,今天的药还没浇……”我把她按回去。“躺着。

”她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她缩在干草堆里,眼巴巴地看着我,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我站起身,扫了一眼这间屋子。墙角堆着各种杂物,

灶台上落着灰,锅里空空荡荡。她平常吃什么,我不知道。但看这样子,

多半是有一顿没一顿。我走出木屋,在药田里转了一圈,采了几株药。又找到一口锅,

洗干净,生了火,把药熬上。熬药的时候,她趴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看我。“你还会熬药?

”我没回头。“你熬的是什么?柴胡?黄芩?我认得出来!”“回去躺着。”“哦。

”她把脑袋缩回去,过一会儿又探出来。“你以前学过医吗?你认识好多药材啊。

你比我厉害多了,我学了五年,还经常认错。”我把熬好的药倒进一个破碗里,端过去。

“喝了。”她接过碗,看了看那黑乎乎的药汁,皱了皱鼻子,但没说什么,

仰头一口气喝完了。喝完之后,她咂咂嘴:“好苦。”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她手心里。那是一块糖。很久以前,小师弟怕苦,每次喝药都哭。我就给他带糖,

喝完了药,塞一块在嘴里,他就笑了。后来,这个习惯一直留着。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糖,

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那块糖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你是第一个……第一个给我糖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眼泪却流了下来。“谢谢。”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

看着她的手,看着那块被她攥得发热的糖。忽然之间,一千三百年里积攒的那些东西,

好像有了一个缺口。我伸出手,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睡吧。

”我说,“睡醒了就好了。”她点点头,缩回干草堆里,闭上眼睛。我在旁边坐了一会儿,

等她睡着了,才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她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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