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北境五年,我顾长渊亲率六十万大军,换来大夏百年安稳。凯旋之日,
京中却传来我亲妹清萝的死讯,被太子生生逼死!我欲查真相,皇子们却联手抹去一切痕迹,
连父皇都让我“顾全大局”。好一个大局!既如此,真凶是谁,何须再辩?这天下,
便为我妹陪葬!第一章北境的风雪,能把人的骨头都吹得生疼。五年了,我镇守国门,
身后的六十万镇北军,是这大夏王朝最锋利的刀。今日,我凯旋还朝。铁甲依旧冰冷,
但心是滚烫的。清萝,我回来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我给你带来了。
马蹄踏在京城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街道两旁,百姓夹道欢呼,神情敬畏。
可我总觉得,这本该热闹的京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迎接我的队伍里,没有一个皇子,
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朝臣。只有几个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站在宫门前。“恭迎上将军回朝。
”声音尖细,透着虚伪。我的副将林风策马上前,厉声喝问:“太子殿下与诸位皇子呢?
将军凯旋,为何如此怠慢!”领头的太监拂尘一甩,阴阳怪气地笑道:“将军有所不知,
宫中……出了点事,殿下们都忙着呢。”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
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没有理会那几个阉人,一夹马腹,径直冲向我在京城的府邸。
顾府门前,没有张灯结彩,反而挂着几盏素白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我的血,
一瞬间凉了半截。我翻身下马,踉跄着冲进府门。府中下人跪了一地,人人缟素,哭声压抑。
“小姐……小姐她……”老管家跪在我面前,泣不成声。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清萝呢?我妹妹呢!”“小姐她……三天前,
就去了……”我松开手,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出征前,
她还拉着我的手,笑靥如花,说等我回来,要亲手为我接风洗尘。我一步步走向后院,
走向清萝的闺房。房间里的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只是落了层薄薄的灰。梳妆台上,
还放着我上次从北境带给她的狼牙坠子。可那个总是在这里等我回家的姑娘,不见了。
“怎么回事?”我背对着众人,声音平静得可怕,“说。”老管家颤抖着说:“半月前,
太子在宫宴上看中了小姐,欲纳为侧妃,小姐抵死不从。”“太子恼羞成怒,
便……便污蔑小姐与人私通,还伪造了证物。”“小姐性子刚烈,为证清白,在金銮殿前,
一头撞死在了龙柱上!”轰!我脑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滔天的杀意,
如火山般从胸腔喷涌而出。我猛地转身,双目赤红,一字一句地问道:“尸身呢?
”“太子说……说小姐是罪人之身,不配入顾家祖坟,命人……命人草草葬在了城外乱葬岗。
”“噗——”我一口心头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铠甲。
乱葬岗……我顾长渊拿命守护的疆土,最后,连我妹妹一席安葬之地都容不下!
我仰天狂笑,笑声凄厉,状若疯魔。整个顾府,鸦雀无声,只有我的笑声在回荡。“林风!
”“末将在!”“点三千铁骑,跟我去乱葬岗,接小姐回家!”“遵命!”我一步踏出府门,
冰冷的杀气席卷了整条长街。京城,要变天了。第二章乱葬岗,腐臭冲天,野狗刨食。
我的妹妹,大夏最尊贵的将军之妹,竟被弃尸于此。我跪在一座新隆起的土包前,用手,
一捧一捧地刨着湿冷的泥土。指甲断裂,血肉模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很快,
一角素白的衣料露了出来。我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清萝那张苍白而绝美的脸,
出现在我面前。她的双眼紧闭,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撞击的血污。
我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泥土,将她冰冷的身体拥入怀中。哥来晚了。别怕,哥带你回家。
我抱着清萝的尸身,一步步走回城中。三千镇北军铁骑,无声地跟在我身后,煞气冲天。
京城的百姓远远看着,无人敢靠近。他们看到的,不是凯旋的将军,
而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恶鬼。我没有回府,而是抱着清萝,径直走向了皇宫。宫门前,
禁军统领带着人拦住了我的去路。“顾将军,陛下有旨,让您……节哀顺变,切莫冲动。
”我抬起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让开。”禁军统领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将军,没有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带兵入宫,这是规矩。”“规矩?
”我冷笑一声。“我妹妹被逼死的时候,你们讲规矩了吗?”“她被抛尸乱葬岗的时候,
你们讲规矩了吗?”“现在,我来为我妹妹讨个公道,你跟我讲规矩?”我向前一步,
杀气如实质般压向他:“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否则,死!”禁军统领脸色煞白,
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我抱着清萝,畅通无阻地踏入了皇宫。金銮殿。父皇高坐龙椅,
面色疲惫。太子赵珩,二皇子赵琰,三皇子赵楷,分列两侧。看到我怀中的尸体,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太子赵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厉声喝道:“顾长渊!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带尸入殿,冲撞圣驾!”我没有理他,只是将清萝的尸身,轻轻放在了大殿中央。
我跪在清萝身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龙椅上的那个男人。“父皇,儿臣镇守北境五年,
斩敌十万,可有功?”皇帝张了张嘴,声音干涩:“长渊,你有大功于社稷。”“那为何,
我顾长渊的亲妹妹,要落得如此下场?”我的声音不大,却在大殿中清晰回响。
皇帝避开我的目光,叹了口气:“清萝之事,是个意外。太子也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句糊涂,就想让我妹妹死不瞑目?
”“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只要三样东西。”“一,彻查此事,还清萝清白。”“二,
将所有构陷、逼死我妹妹的人,交给我,由我处置。”“三,以皇后之礼,
为我妹妹风光大葬。”我的话音刚落,三皇子赵楷就跳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顾长渊,你疯了吧!一个罪女,还想以皇后之礼下葬?
你是不是想造反!”太子赵珩也冷哼道:“顾长渊,别以为你有点军功就可以为所欲为!
父皇念你辛苦,才对你一再容忍!”二皇子赵琰则扮起了好人,上前一步,
温声道:“顾将军,人死不能复生,我们都很难过。但此事牵连甚广,不如从长计议,
不要让陛……”“闭嘴!”我猛地站起身,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话。“你们三个,
谁敢说自己是干净的?”“太子逼死我妹妹,你们两个,一个在旁边煽风点火,
一个假意劝解实则落井下石,真当我不知道吗?”三位皇子脸色齐齐一变。我转向皇帝,
最后问道:“父皇,这个公道,你给,还是不给?”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顾长渊,此事到此为止。朕会追封清萝为郡主,厚加安葬。
至于太子……罚他禁足三月,抄写经文,为清萝祈福。”“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我的心,
彻底死了。“哈哈哈哈……”我再次大笑起来。“好一个禁足三月,好一个厚加安葬。
”“既然你们不给我公道,那我,便自己来取!”我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北风”,
剑指太子。“顾长渊,你想干什么!你要弑君吗!”太子吓得连连后退。“杀你,
脏了我的剑。”我收回剑,转身抱起清萝。“从今天起,我顾长渊,与你们皇室,恩断义绝。
”“我妹妹的公道,我会亲自讨回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说完,我抱着清萝,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金銮殿。身后,是皇帝气急败坏的咆哮。公道?这世上,
从来就没有公道。唯一的公道,就在我的刀锋之上。第三章回到顾府,
我将清萝安置在冰棺之中。整个府邸,被我带来的三千亲兵围得水泄不通,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灵堂,连夜就设好了。我一身白衣,跪在灵前,为清萝烧着纸钱。
火光映着我的脸,忽明忽暗。林风走进来,单膝跪地:“将军,都安排好了。
城外的三十万大军,已经接到密令,正在向京城方向秘密集结。”“很好。
”我看着跳动的火焰,声音冰冷,“京城九门,现在是谁在掌控?”“回将军,
除了我们来时控制的玄武门,其余八门,都在三大皇子和禁军手里。”“尤其是东华门,
由三皇子赵楷的亲信,羽林卫中郎将李虎把守,防卫最为森严。”我点了点头,
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那就从他开始。”“传我将令,一炷香后,
亲卫营随我出征,目标,东华门。”林风一愣:“将军,我们只有三千人,强攻东华门,
恐怕……”“谁说要强攻了?”我将那块木炭,缓缓按在了自己的左臂上。“滋啦”一声,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剧痛传来,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清萝,
哥为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你讨回一点利息。一炷香后,我带着五百亲卫,
人人白衣系甲,直奔东华门。东华门城楼上,李虎正搂着两个舞姬饮酒作乐。
他远远看到我们这队人马,醉醺醺地骂道:“他妈的,顾长渊死了妹妹,搞得全城都晦气!
去,告诉他,东华门戒严,让他滚远点!”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下城楼,拦住我们。
“顾将军,李将军有令,前方戒严,还请……”他的话还没说完,林风一马鞭抽在他脸上,
将他抽翻在地。“我家将军要出城祭奠小姐,瞎了你的狗眼,敢拦路?”城楼上的李虎见状,
勃然大怒,扔下酒杯就冲了下来。“顾长渊!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不让你过去,
你能怎么……”他嚣张的话语,在我冰冷的眼神注视下,戛然而止。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缓缓举起了我的左臂。手臂上,那个用木炭烫出的狰狞伤疤,清晰可见。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伤疤。那是当年在北境,我为李虎挡下一支毒箭,留下的印记。当时,
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这条命就是我的,以后但凡有任何差遣,万死不辞。现在,
他看到了这个伤疤。他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
“顾……顾将军……”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李虎,我只问你一句话。”“五年前,你欠我的那条命,
今天,是不是该还了?”李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将军……末将……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啊!”“我不要你的命。”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打开城门,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李…虎的脸上,冷汗如雨下。一边是皇子,
一边是曾经的救命恩人,也是如今的索命阎罗。他挣扎了许久,最终,恐惧战胜了忠诚。
他猛地磕了一个头,嘶声道:“开城门!所有人,放下武器!”守城的羽林卫面面相觑,
不知所措。“他妈的没听见吗!老子让你们开城门!”李虎状若疯癫地咆哮着。沉重的城门,
缓缓打开。我策马而入,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李虎一眼。林风带着人,
迅速缴了所有羽林卫的械,接管了东华门的防务。整个过程,兵不血刃。
我站在东华门的城楼上,看着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赵楷,你的爪牙,
我帮你拔掉了。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第四章东华门失守的消息,
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三皇子府。赵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气得脸色铁青。
“废物!李虎那个废物!老子养了他这么多年,他竟然敢投降顾长渊!
”一个幕僚战战兢兢地说道:“殿下,顾长渊此举,形同谋反啊!我们应该立刻禀报陛下,
请陛下出兵镇压!”“镇压?拿什么镇压!”赵楷怒吼道,“京城里的禁军都是些酒囊饭袋,
谁是镇北军的对手?我父皇现在巴不得我们跟顾长渊斗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赵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顾长渊不是要为他妹妹报仇吗?
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他附耳对幕僚说了几句。幕僚听完,
脸色大变:“殿下,万万不可啊!顾府上下,那可都是……”“闭嘴!”赵楷打断他,
“出了事,我担着!马上去办!”……顾府,灵堂。我依旧跪在清萝的灵前,
擦拭着那口冰棺。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风冲了进来,脸色难看:“将军,
不好了!三皇子……三皇子派人包围了顾府!”我擦拭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多少人?
”“大概两千,都是他府上的私兵,还有一些江湖上招揽的亡命之徒。”我冷笑一声。
狗急跳墙了吗?“他们想干什么?”“他们……他们在外叫嚣,说要……要平了顾府,
将小姐的尸身拖出来,曝尸三日!”“咔嚓!”我手中的白玉簪,被我生生捏成了齑粉。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之气,从我身上冲天而起。“他,找,死。”我慢慢站起身,
从墙上摘下了那杆封存已久的银枪。枪名“龙胆”,随我征战五年,饮血无数。“林风。
”“在!”“点齐所有兄弟,随我杀出去。”“今天,我要用赵楷的血,
来祭我妹妹的在天之灵!”顾府大门,轰然打开。我一马当先,手持银枪,如一尊杀神,
出现在赵楷的私兵面前。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大汉,是赵楷花重金请来的高手,见我出来,
狞笑道:“顾长渊,你终于肯出来了!你妹妹是个贱人,
你也是个缩头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点寒芒已经到了他的咽喉。“噗!
”龙胆枪透喉而过,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鲜血,溅了我一身。我抽出长枪,枪尖斜指,
对着那群乌合之众,声音如同九幽寒冰。“犯我顾府者,杀无赦!”“辱我胞妹者,诛九族!
”“杀!”我身后的镇北军亲卫,如猛虎下山,瞬间冲入了敌阵。这是一场屠杀。
赵楷的私兵,在身经百战的镇北军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惨叫声,哀嚎声,响彻长街。
我没有理会那些杂鱼,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人群之后,那个骑在马上,
脸色已经变得惊恐万状的身影——赵楷。他看到我向他冲来,吓得魂飞魄散,
拨转马头就要逃跑。“想走?”我冷哼一声,猛地将手中的龙胆枪掷了出去。
银枪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精准地刺穿了赵楷坐骑的后腿。战马悲鸣一声,
轰然倒地,将赵楷也甩了下来。我几个起落,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咳……咳咳……”赵楷剧烈地咳嗽着,口中涌出鲜血,脸上写满了恐惧。
“顾长渊……你不能杀我……我是皇子……你杀了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是吗?
”我俯下身,捡起地上一把带血的刀。“你派人围我顾府,扬言要将我妹妹曝尸三日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也是皇子?”我抓起他的手,按在地上。“啊——!”刀光一闪,
赵楷的五根手指,被我齐齐斩断。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这第一刀,
是为我妹妹受的冤屈。”我再次举起刀。“不!不要!顾长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饶了我!”赵楷涕泪横流,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我充耳不闻,手起刀落。“啊!
”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我斩断。“这第二刀,是为你刚才的口出狂言。”我扔掉刀,
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来,踩断了他的双腿。“这,是为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做完这一切,我将已经昏死过去的他,扔给了林风。“把他挂在东华门的城楼上。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辱我胞妹者,是什么下场!”第五章三皇子赵楷被废,
像一条死狗一样挂在东华门城楼上的消息,在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被我的狠辣手段给震慑住了。那可是当朝皇子!说废就废了,没有丝毫犹豫。
皇宫里,皇帝气得摔碎了他最心爱的砚台,连发三道圣旨,命我即刻入宫请罪。
我直接把传旨的太监连同圣旨一起,扔出了顾府。请罪?他受得起吗?二皇子府。
赵琰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凝重。“这个顾长渊,真是个疯子。”他喃喃自语,
“老三也真是个蠢货,竟然去触他的逆鳞。”“殿下,现在顾长渊已经和朝廷撕破了脸,
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一个幕僚建议道,“我们可以联合朝中大臣,弹劾顾长渊,
逼迫陛下下旨,调动京畿大营的兵马,将他一举拿下!”赵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顾长渊手握六十万镇北军,京畿大营那十万人,
不够他塞牙缝的。”“硬碰硬,是下下策。”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顾长渊的软肋,
是他那个死去的妹妹。”“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他妹妹报仇。”“既然如此,
我们何不顺水推舟,帮他一把?”幕僚不解:“殿下,您的意思是?
”赵琰嘴角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太子,才是逼死顾清萝的罪魁祸首。
”“顾长渊现在废了老三,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太子。”“我们就暗中帮他,
把所有对太子不利的证据,都送到他面前。”“让他们狗咬狗,斗得越凶越好。
”“等到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来收拾残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殿下英明!
”……夜深人静。我独自坐在清萝的灵前,喝着闷酒。酒很烈,入喉如火烧,
却浇不灭我心中的仇恨。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我头也没回,
淡淡道:“来了?”“将军。”来人是镇北军情报系统的负责人,代号“影子”。
“查得怎么样了?”“回将军,已经查清楚了。”影子递上一份卷宗,“逼死小姐的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