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大夏皇朝的帝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
我每天都在担心,会不会被我那喜怒无常的女帝老婆一巴掌拍死。她总觉得我不爱她,
天天对着各种话本小说,自导自演一些追夫火葬场的戏码。直到她说,她想要个小公主。
我懂了,我的机会来了。第一章“林风,你给朕过来。”冰冷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我正在院子里给我的宝贝兰花浇水,手一抖,差点把花盆给碰翻。我叫林风,
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了。身份很尊贵,是大夏皇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帝君,也就是女帝的男人。
我的妻子,叶清寒,是这个皇朝的绝对主宰。在外人眼里,她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是踩着无数人尸骨登上皇位的铁血女帝。只有我知道,这娘们儿,
骨子里就是个恋爱脑加戏精。还是那种宫斗宅斗话本小说的十级爱好者。
她总觉得我跟她在一起,是被迫的,是被她的权势所压迫,迟早有一天要跑路。所以,
她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作,变着法儿地试探我,考验我,
乐此不疲地导演着一出又一出“虐恋情深,追夫火葬场”的戏码。而我,作为唯一的男主角,
必须得配合她演出。不配合?你见过一巴掌把三百斤的镇殿石狮子拍成粉末的女人吗?
我见过。所以我活得小心翼翼,演技一日千里,堪称大夏奥斯卡影帝。我放下水壶,
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瞬间挂上了三分惶恐,三分卑微,还有四分不知所措。这套表情,
是我研究了三百多个话本里“被冤枉的痴情男二”后,总结出的黄金比例。我低着头,
小碎步挪进书房。“陛……陛下,您叫臣?”书房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叶清寒一身黑色龙袍,坐在书桌后,绝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凤眸微眯,
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这熟悉的开场。
我迅速扫了一眼她手边的东西。没有话本小说。这就说明,这次不是常规情节,
而是原创剧本。难度系数,瞬间从“入门”飙升到了“地狱”。“抬头。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缓缓抬头,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丝被她气场吓到的畏缩。“臣在。”叶清寒没说话,
只是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啪的一声,扔在我面前的地上。那是一块桂花糕。
还是被咬了一口的。我瞳孔地震。完犊子了。这块桂花糕,
是我今天下午在御花园溜达的时候,一个新来的小宫女,看我一个人孤单寂寞冷,
好心塞给我的。我当时没好意思拒绝,就咬了一口。谁知道,这也能成为“呈堂证供”?
“这是什么?”叶清寒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动作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陛下!臣有罪!”先认错,总没错。
这是我在无数次“庭审”中总结出的血泪经验。“哦?你有什么罪?”她身体微微前倾,
压迫感十足。我大脑飞速运转。此刻,我绝对不能说实话!如果我说,
这是一个小宫女给我的,那按照她脑子里的剧本,接下来就是“你竟然跟宫女私相授受,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这个负心汉”,然后那个小宫女,明天可能就要被派去北境洗马桶了。
我不能害了人家小姑娘。所以,我必须把这个罪名,安在一个她动不了,或者说,
懒得动的人身上。谁呢?有了!我猛地一抬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
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和深情。“陛下……这块桂花糕,是臣……是臣亲手做的。
”叶清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剧本里的台词,估计都卡壳了。
我继续我的表演,声情并茂。“臣知道陛下日理万机,食欲不振,所以特地去御膳房,
学着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做好之后,臣怕味道不好,唐突了圣驾,
就自己先尝了一口……”“谁知道,臣手艺不精,这味道……实在难以下咽,
臣怕您吃了会不开心,就……就偷偷扔掉了。”“臣有罪!臣不该欺瞒陛下!请陛下降罪!
”说完,我一个响头磕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开玩笑,
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眼药水……不对,是情绪酝酿,那都是基本功。书房里一片死寂。
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她。只见叶清寒那张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眼神,
从刚才的审视和冰冷,逐渐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丝我非常熟悉的,名为“心疼”和“感动”的光芒。我知道,我赌对了。
她信了。或者说,她脑子里的剧本,
已经被我强行从《负心郎的背叛》扭转到了《痴情郎的守护》。“你……”她张了张嘴,
声音软化了不少,“你亲手做的?”“是。”我抬起头,
用一种“我为你付出一切都心甘情愿”的眼神,深情地望着她,“臣愚钝,
但臣……只想让陛下能多一丝开怀。”叶清寒的眼神彻底变了。那座冰山,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她从书桌后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我心里紧张得一批。
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她扶我起来,然后温柔地说一句“傻瓜,以后不许这样了”。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她的脑回路。只见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块沾了灰的桂-花糕,
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然后,在我的惊恐的注视下,她……她把那块桂花糕,
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我当时就懵了。姐们儿!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那玩意儿掉地上了!
脏了!而且那也不是我做的啊!叶清寒细细地咀嚼着,然后,她眼圈红了。
“林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朕……吃过最好吃的桂花糕。
”我:“……”我看着她那感天动地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大夏皇朝的御厨,
明天是不是也要被派去北境洗马桶了?第二章桂花糕风波,
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结束了。叶清寒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亲自给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那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搞得旁边侍候的太监总管李德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估计他心里正在疯狂吐槽:陛下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叶清寒拉着我的手,凤眸里水光潋滟,“你想为朕做什么,直接告诉朕,
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朕也给你摘下来。不许再这般委屈自己。”我低着头,
做出一副羞涩又感动的样子。“臣……遵旨。”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大姐!
是你天天在委屈我好吗!这场戏演完,我身心俱疲。晚上,我躺在床上,叶清寒却还没来。
我知道,她在书房加班。作为一个皇帝,她真的很敬业,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
这也是我唯一佩服她的一点。虽然她脑子不太正常,
但她确实想让这个国家的百姓过上好日子。我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寝宫的门被推开了。
叶清寒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龙袍,穿着一身轻便的丝绸睡衣,
头发也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她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跟她在一起,装睡是必备技能。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半夜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有一次,我睡得正香,她突然把我摇醒,
哭着问我:“林风,如果我和你娘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我当时都懵了。大姐,
我娘在我穿越前就去世了!这是个异世界!哪来的河让我救人?还有一次,她半夜三更,
突然坐在床头,幽幽地看着我,把我给吓醒了。我问她干嘛。她说,她看话本里说,
男人睡觉的时候,嘴里喊的名字,才是他最爱的人。她在等我喊名字。我当时吓得一身冷汗,
从此以后,我说梦话都只敢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今天,她又想干嘛?
我感觉她在我身边躺下,然后,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地在我脸上划过。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林风……”她幽幽地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究竟……爱不爱朕?”又来了又来了,每日灵魂拷问。我继续装睡,呼吸平稳。
“你今天为朕做桂花糕,朕很高兴……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朕呢?你是不是觉得,
在朕面前,你连表达爱意的资格都没有?”我:“……”姐,你的脑补能力,
真的可以去写小说了。“你总是这么卑微,这么小心翼翼……朕知道,是朕的身份,
让你感到了压力。你本是天上谪仙,却被朕强行锁在这深宫之中……”我差点笑出声。
天上谪仙?姐,我穿越前就是个普通程序员,每天为了KPI头秃。“朕有时候在想,
若是朕不是这大夏的女帝,你不是朕的帝君,我们只是寻常夫妻,你会不会……更快乐一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脆弱。我心里微微一动。其实,抛开她戏精的本质,
我知道,她很爱我。正因为太爱,太在乎,所以才患得患失。她拥有了整个天下,
却唯独对我的心,没有半点把握。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不耐烦,也消散了许多。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正好将她搂进怀里。“清寒……”我用带着睡意的声音,
含糊不清地喊着她的名字。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走……”我继续说梦话,
“不要离开我……”怀里的人,彻底不动了。过了好久,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
滴在了我的脖子上。她哭了。我心里叹了口气。唉,女人啊。哄你,比批阅奏折还累。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叶清寒已经上朝去了。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是西域进贡的云锦,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价值连城。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她龙飞凤舞的字迹。“夫君,天凉,多穿衣。”落款,是一个小小的“寒”字。
我看着那声“夫君”,忍不住笑了。这娘们儿,也就只敢在纸条上这么叫我。当着我的面,
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朕”。我心情不错地换上新衣服,准备去御花园散散步。刚出门,
就碰到了太监总管李德全。李德全一脸谄媚的笑容。“帝君大人,您醒啦?陛下吩咐了,
今天您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随您。谁敢拦着,先斩后奏!”我摆摆手:“没那么夸张,
我就是随便走走。”李德全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有屁就放。”我说道。
李德全嘿嘿一笑:“帝君大人,您……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做到什么?
”“您是怎么把陛下哄得这么开心的?昨晚您一句梦话,陛下开心得半宿没睡,
今天早上上朝,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那些个言官御史,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弹劾您,
说您德不配位,结果看到陛下那要杀人的眼神,一个个屁都不敢放了。”我嘴角抽了抽。
“什么梦话?”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那句‘清寒,别走’啊!”李德全一脸崇拜,
“帝君大人,您是不知道,‘清寒’这两个字,除了先帝,就没人敢叫了。
您在梦里都叫得这么亲切,可见您对陛下,是真爱啊!”我:“……”我那是为了保命,
谢谢。不过,听李德全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个新想法。或许,
我不用一直这么被动地配合她演戏。我也可以……主动出击?我眯了眯眼睛,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第三章我的计划,简单来说,就四个字。
以毒攻毒。既然你喜欢演,那我就陪你演。不但要演,我还要抢你的剧本,当你的导演!
让你天天跟着我的节奏走,看你还怎么折腾我。当天下午,我就开始实施我的计划第一步。
我让李德全找来了一堆木头,在御花园里叮叮当当,开始搞起了木工。这动静,
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叶清寒的耳朵里。她下朝之后,直接就来了御花园。看到我一身木屑,
满头大汗的样子,她又皱起了眉头。“林风,你在做什么?”熟悉的冰冷语气,
熟悉的审问开场。我放下手里的凿子,用袖子擦了擦汗,露出了一个……呃,自认为很深情,
很忧郁的笑容。“陛下,您来了。”我不等她发问,直接主动交代。“臣在为陛下,
为我们未来的孩子,做一个摇篮。”“摇……摇篮?”叶清寒再次愣住。我深情地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是啊,陛下。臣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长得很像您,冰雪可爱。臣在梦里,就是这样,亲手为她做一个摇篮,哄她睡觉。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木头,用一种抚摸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它。“臣想,
如果梦能成真,那该多好。所以,臣想先把这个摇篮做出来。万一……万一哪天,
我们就用上了呢?”说完,我低下头,用一种带着些许失落和卑微的语气补充道:“当然,
臣知道,陛下以国事为重,或许……或许是臣痴心妄想了。”这番话,信息量巨大。第一,
我表达了对她的爱,以及想要跟她组建一个完整家庭的渴望。第二,我暗示了她,
我之所以这么卑微,不是不爱她,而是因为太爱她,所以不敢奢求太多。第三,
我把皮球踢给了她。你看,不是我不想,是我觉得你不想要。你要是真想要,
那你得给我个准话啊。我这番操作,直接把叶清寒给干沉默了。她站在那里,看着我,
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堆木头,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一样精彩。震惊,感动,心疼,
愧疚……最后,全部化为了一句话。“谁说朕不想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恼怒,
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朕……朕当然想要!朕做梦都想!”我心里乐开了花。鱼儿,
上钩了!但我脸上,依旧是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陛下……您说的是真的?”“君无戏言!
”她斩钉截铁。然后,她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又缓和下来,走到我身边,
拿起一块丝帕,轻轻地帮我擦掉额头上的汗。“傻瓜。”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事,为什么不直接跟朕说?”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臣……臣不敢。
臣怕陛下觉得臣是在用孩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这话,又是一记绝杀。
直接戳中了她内心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她一直觉得,是我被迫嫁给了她。
现在我这么一说,等于告诉她,我不仅不觉得委屈,还心甘情愿,甚至想用一个孩子,
来彻底把自己和她绑在一起。这对于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恋爱脑来说,
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动听的情话。果然,叶清寒的眼圈,又红了。“你这个呆子!
”她打了我一下,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在撒娇,“朕的天下,以后不都是我们的孩子的吗?
你还需要巩固什么地位?你就是这个皇朝,除了朕之外,最尊贵的人!
”“陛下……”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好了,别做了。”她拉着我,“这些粗活,
让下人来就行了。你的手,是用来抚琴作画的,不是用来干这个的。”“不。
”我倔强地摇了摇头,“这是我送给我们未来女儿的第一件礼物,必须我亲手来做。
”叶清寒看着我,彻底没话说了。她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那天下午,
她没有回书房,就一直陪着我。我做木工,她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偶尔递个水,擦个汗。
夕阳西下,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那画面,温馨得不像话。我知道,我的计划,
成功了第一步。从今天起,这座皇宫里的风向,要变了。第四章自从“摇篮事件”之后,
叶清寒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以前是“冷暴力”和“突击审判”交替进行。现在,
变成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肉麻的“爱意表达”。比如,我吃饭的时候,
她会亲自给我布菜。“夫君,多吃点这个,这个补身体。”那声音,
嗲得让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鸡皮疙瘩掉一地。我顶着满朝文武都在场的压力,
还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陛下。”再比如,我晚上看书,
她会亲自给我披上外衣。“夫君,夜深了,小心着凉。”然后,她就会像只猫一样,
赖在我身边,非要我给她念话本小说听。
念的还都是些什么《霸道帝王的小逃妻》、《王爷的替身罪妃》……我一边念,
一边尴尬得脚趾抠地。她倒好,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发表评论。“这个男主好过分!
怎么能这么对女主!”“这个女主太傻了!被虐成这样还不跑!”我心想,大姐,
你平时折腾我的时候,比这书里写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最离谱的是,
她开始疯狂地给我送礼物。今天送东海夜明珠,明天送北境雪山参。搞得整个皇宫都知道,
我这个帝君,现在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那些以前看不起我,觉得我是吃软饭的朝臣,
现在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帝君大人”。我虽然乐得清闲,但也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以叶清寒的性子,这种甜蜜的日子,持续不了多久。她的戏瘾,
是刻在骨子里的。果然,这天,麻烦来了。叶清寒的亲弟弟,安王叶南弦,从封地回来了。
这个安王,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叶清寒的宠爱,在外面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男人,
凭什么娶他那神仙似的姐姐。以前叶清寒对我冷淡的时候,他没少找我的茬。
现在我“得宠”了,他心里更不平衡了。这天,我正在御花园欣赏我完工的摇篮,
安王就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林风!你给本王滚出来!”人未到,声先至。
我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我转过身,看着一身锦衣的叶南弦。“安王殿下,何事喧哗?
”我语气平淡。“少给本王装蒜!”叶南弦指着我的鼻子,“我姐姐是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怎么就看上你这个小白脸了?”我还没说话,他身后一个家丁就附和道:“就是!
一个大男人,天天待在宫里,靠女人养着,也不嫌丢人!”这话,说得很难听。
我身后的李德全,脸都气白了,刚要呵斥,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看着叶南弦,笑了笑。
“王爷说的是,我确实是靠陛下养着。不过,这似乎是我的福气,王爷……是在嫉妒吗?
”“你!”叶南弦气得脸都涨红了,“本王会嫉妒你?笑话!本王是心疼我姐姐!
她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凭什么还要被你这种人蒙骗!”“蒙骗?”我挑了挑眉,
“王爷何出此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叶南弦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是你跟前朝余孽私通的证据!你根本不是真心对我姐姐,你是想利用她,
打败我大夏的江山!”我看着那封信,心里都乐了。这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太低级了。
话本小说里都写烂了的梗。不过,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进行我计划的第二步。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愤怒,是难以置信。
“你……你血口喷人!”我指着他,手都在发抖。“我血口喷人?”叶南弦冷笑一声,
“这信上的字迹,是不是你的?这信里的内容,是不是你约了前朝的张将军,
三日后在城外十里坡见面?”我“如遭雷击”,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
“不……这不是我写的……这是伪造的!”我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是不是伪造的,等我姐姐来了,自然就知道了!”叶南弦一脸得意,
“我已经派人去请皇姐了,今天,我一定要当着她的面,揭穿你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他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清寒来了。她身后跟着一大群侍卫,
气场全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意。“南弦!你在做什么!”看到她,
叶南弦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跑过去告状。“皇姐!你来得正好!你快看,
这是林风私通敌国的证据!”叶清寒接过信,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转过头,
看着我。那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和审视。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第五章气氛,
瞬间降到了冰点。御花园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叶南弦一脸得意,
等着看我被他皇姐下令拖出去砍了。李德全等一众宫人,则是满脸担忧,急得快哭了。而我,
作为风暴的中心,则是完美地展现了一个“被冤枉到百口莫辩”的痴情男子的形象。
我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看着叶清寒,眼中充满了受伤和失望。“陛下……连您,
也不信臣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
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叶清寒握着信的手,微微收紧。她没有立刻回答我,
而是看向叶南弦。“这封信,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是我……是我的一个手下,
无意中截获的!”叶南弦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无意中?”叶清寒冷笑一声,
“朕的皇宫,什么时候,轮到你的手下随意截获信件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叶南弦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皇姐,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重点是,林风他要叛国啊!”“他是不是要叛国,朕,自有定论。
”叶清寒说完,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我知道,现在,轮到我表演了。我没有再为自己辩解。
因为我知道,任何辩解,在“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而且,以叶清寒的性格,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一个能让她“共情”的,符合她脑中剧本的反应。
我惨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原来……在陛下心里,臣,
终究是个外人。”“在你心里,臣的真心,臣的爱意,都比不过一封来历不明的信。
”“也对,臣本就一无所有,蒲柳之姿,如何能配得上陛下的天人之姿。”我一边说,
一边缓缓地,一步步地,向后退去。“既然如此,臣,无话可说。”“陛下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只求陛下,看在臣往日里,也曾真心待您的份上,给臣留一个全尸。”说完,
我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这番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尤其是叶南弦,
他本来以为我会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骨气”。而叶清寒,
她彻底被我镇住了。我这番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了她的痛点上。
“外人”、“不信任”、“不配”。这些词,彻底击溃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帝王防线。
她脑子里,肯定已经开始上演一出大戏了。《深情帝君蒙冤受屈,铁血女帝幡然醒悟》。
“林风!你站住!”她声音颤抖地喊道。我没理她,继续后退。
退到了我亲手做的那个摇篮旁边。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光滑的木质摇篮。眼中,
是无尽的温柔和……破碎的梦想。“可惜了……这个摇篮,我们的女儿,是用不上了。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够了!
”叶清寒厉声喝道。她不是在对我喊,而是在对叶南弦。她猛地将那封信,撕得粉碎。
“叶南弦!”她指着自己的弟弟,气得浑身发抖,“你太让朕失望了!”叶南弦懵了。
“皇姐?你……你怎么……”“你闭嘴!”叶清寒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以为朕是傻子吗?这种拙劣的模仿笔迹,朕会看不出来?”“你为了构陷帝君,
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人!”她怒喝一声。“在!”侍卫们齐声应道。
“把安王给朕拖下去!禁足王府!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他踏出王府半步!”“皇姐!
皇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是你亲弟弟啊!”叶南弦哀嚎着,被侍卫拖了下去。御花园,
瞬间安静了。叶清寒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林风,
对不起……是朕,是朕没有保护好你。”我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心如死灰的表情。
“陛下,不必道歉。您是君,臣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把“君臣”两个字,
咬得特别重。叶清寒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