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简介:22 岁的时清禾,活在 “永远不够好” 的自我否定里 —— 职场被否定,
原生家庭被偏心,连努力都成了 “没用的矫情”。直到外婆留下的旧银镯在崩溃瞬间发烫,
她被拉入一个由人类情绪具象化的心灵国度。迷雾中的枯屋是她的自卑,
空寂的游乐场是闺蜜的伪装,火焰灼烧的画室是插画师云砚的自责。在这里,情绪有形状,
伤痛能看见,而治愈的唯一方式,是直面那个被你藏起来的自己。从逃避到正视,
从孤独到同行,三人小队在心灵国度的微光里,解锁自我和解的答案:情绪从无好坏,
看见它,接纳它,就是成长。合集开篇・季前导语这是一个关于情绪的世界,
藏在现实的缝隙里。只有内心积压着未被治愈的伤痛,才能看见它的模样。时清禾,
一个被否定裹挟的普通女孩,因外婆的银镯踏入这片神秘国度。她的故事,是你的故事,
也是每一个在自我怀疑里挣扎的人,与自己和解的开始。
第 1 篇:崩溃的起点会议室的六字评价“没灵气,没用。
”王总的声音从会议桌那边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时清禾站在角落,手指捏紧了衣角。投影仪还在嗡嗡响着,
屏幕上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设计稿 —— 一套品牌视觉方案,
从 logo 到延展应用,每一页她都反复修改过。此刻,那些稿子在投影灯的照射下,
显得苍白而单薄。“时清禾,” 王总把激光笔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你来公司一周了。”“是……” 时清禾的声音很轻。“我看了你的作品集,招你进来,
是觉得你有潜力。” 王总揉了揉眉心,疲惫地叹了口气,“但这一周,说实话,
我有点失望。”会议室里十几个人,没人说话。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带着一点凉意。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假装翻笔记本,
有人盯着屏幕发呆 —— 他们都在等这场批评快点结束。“这个方案,
” 王总指了指屏幕,“我看了三遍,还是没看出亮点在哪里。你说说,
你的设计理念是什么?”时清禾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她准备了很久的设计理念,
此刻却一片空白。“我…… 我想表达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
“温暖、治愈的感觉……”“温暖?治愈?” 王总皱起眉头,“这就是你的理念?空泛,
没有说服力。”时清禾低下头,眼眶开始发热。“我…… 对不起,我会重新做的。
”王总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再给你一周时间。
如果还是这样……”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好的。” 时清禾的声音在发抖。
“散会。”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脚步声,低声交谈声…… 会议室渐渐空了。
一个女同事经过时清禾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
她只是看了时清禾一眼,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无奈,然后快步走了出去。时清禾站在原地,
脚底沉重得挪不动步子。她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设计稿,
那些熬夜画出来的线条、调了很久的颜色、改了无数遍的排版…… 在王总眼里,
它们只是 “没灵气,没用” 六个字。也许她说得对。也许,她真的不够好。
洗手间的眼泪午休时间,时清禾躲进了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她坐在马桶盖上,
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王总的话有多难听 —— 她没有骂人,
没有羞辱,只是平静地指出了问题。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时清禾更难受。因为她说得没错。
时清禾确实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她一直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从小到大,
她好像就没有做好过什么事。小学的时候,她考了班级第三名,满心欢喜地拿着试卷跑回家。
可妈妈只是扫了一眼,说:“你看人家李明,人家考第一,你才第三,有什么好高兴的?
” 那天晚上,她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了很久,把试卷揉皱了又抚平,
最后还是贴在了墙上 —— 她想,也许下次考第一,妈妈就会高兴了。
可是她从来没考过第一。初中的时候,她参加作文比赛得了二等奖,把奖状拿给爸爸看。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扫了一眼,说:“哦,又不是一等奖。
” 然后继续看他的电视。时清禾站在那里,手里捏着奖状,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拿走。
最后她把奖状塞进了抽屉的最里面,再也没有拿出来过。高中的时候,
她鼓起勇气参加学校的话剧社,想在舞台上发光一次。排练的时候她表现很好,
可正式演出那天,她太紧张了,在台上忘词了整整十秒钟。
台下的笑声让她至今想起来还会脸红。演出结束后,社长拍拍她的肩膀说 “没关系”,
但她知道,她再也不会上台了。还有弟弟。弟弟出生那年,她五岁。从那以后,
她好像就变成了 “多余” 的那一个。好吃的先给弟弟,新衣服先给弟弟,
过年的红包弟弟总是比她厚。她问过妈妈为什么,妈妈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她让了。她一直在让。可是弟弟不需要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她拼尽全力也够不到。
“时清禾,你是不是又在厕所哭?”门外传来同事张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又藏着几分无奈。时清禾赶紧擦掉眼泪:“没、没有。”“哦,那你快点啊,别占着位置。
”脚步声远去。时清禾等了很久,才打开隔间的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
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刘海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没关系,”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
“再努力一点就好了。”镜子里的人没有回应,只是和她一样,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可怜极了。地铁里的银镯轻响下班后,时清禾挤上了回家的地铁。
晚高峰的六号线拥挤得让人窒息。
车厢里弥漫着各种气味 —— 汗味、香水味、外卖的味道、还有人身上若有若无的烟味。
时清禾被挤在角落里,后背贴着车门,前面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正在打电话谈几百万的项目。她戴着耳机,把音乐开得很大,试图隔绝周围的嘈杂。
车厢摇晃,人跟着摇晃。窗外的广告牌一闪而过,红的、黄的、蓝的,
五颜六色的灯光混杂在一起,模糊成一片。“相信自己,你就是最棒的。
”一个广告牌上写着这句话,配着一张笑得灿烂的明星脸。时清禾看了,
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相信自己了呢?好像很久了。
久到她都忘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的。耳机里放着一首歌,
歌词唱的是 “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做你自己就好”。她以前很喜欢这首歌,
但现在听起来,只觉得讽刺。做你自己?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地铁报站的声音响起,
时清禾的手腕不经意碰到扶手,外婆留下的旧银镯磕在金属扶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银镯的表面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光滑,那是外婆戴了几十年,
又传给她的痕迹。外婆去世那天,把这只镯子戴在她手上,说:“清禾,
外婆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镯子你留着,看见它,就当看见外婆了。
”外婆是唯一一个从不否定她的人。可是外婆不在了。时清禾用拇指摩挲着银镯的纹路,
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电话那头的要求回到合租房,时清禾刚换好衣服,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 “妈妈” 两个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妈。”“清禾啊,
你这个月工资发了吧?” 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没有寒暄,直奔主题。“嗯,发了。
”“发了多少?”“…… 五千。”“五千?” 母亲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你不是说那家公司挺大的吗?怎么才五千?你弟弟那个同学,刚毕业就八千!
”“我刚入职,以后会涨的……”“以后以后,你就知道以后!” 母亲打断她,
“你看看你弟弟,人家实习期就有六千,你呢?读了四年大学,就这点出息?
”时清禾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妈,我会努力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母亲的叹息声:“妈不是要怪你…… 妈就是着急。你看看你,一个人在外面,
工作也不顺心,妈担心你啊。”时清禾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
让她觉得更难受。“行了,不说这些了。” 母亲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语气,
“你这个月给你弟弟打两千块钱,他想买个新手机。”“妈,
我这边也有开销……”“你有什么开销?你一个人,能花多少钱?你弟弟还小,
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当姐姐的,要多帮衬他。”时清禾想说什么,
想说说自己想存点钱给外婆的墓买束花,想说说自己想报网课提升设计能力,可话到嘴边,
最终只是沉默。“喂?清禾?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那就赶紧打啊,
别让你弟弟等。还有,你那工作要是实在做不好,就换一个。别在外面丢人,
让亲戚朋友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没教好你。”电话挂断了。时清禾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五千二百三十一块。这是她第一个月的工资,
藏着她所有的小期待。可现在,那些期待都成了泡影。她点开转账页面,输入弟弟的账号,
输入金额:两千。手指悬在 “确认” 上方,停了很久。但她还是按了下去。
屏幕上显示 “转账成功”。余额变成了三千二百三十一块。一滴,两滴,眼泪落在屏幕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阳台的银镯之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阳台的。合租房的阳台很小,
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立。栏杆有些生锈,但被擦拭得很干净。从这里能看到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无数颗星星落在了地上。有人在那些灯火里做饭,有人在看电视,
有人在和家人聊天。而她,只有一个人。时清禾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些灯光,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王总的批评,不是因为同事的嘲笑,
也不是因为母亲的话 —— 或者,都是。
那些否定、那些指责、那些习惯性的忽视…… 它们堆在一起,压在她的心上,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我真的…… 有那么差吗?” 她小声问自己,没有人回答。
晚风从阳台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时清禾抱紧了手臂,
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冷 —— 那种冷不是来自风,而是来自心里。她想起小时候,
外婆牵着她走在田埂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外婆说:“清禾,
以后你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会看到很多很多风景。”“那外婆呢?” 她问。“外婆老了,
走不动了。但外婆会在心里陪着你。” 外婆笑着说,“只要你想着外婆,外婆就在。
”外婆,我现在好累啊。时清禾在心里说。我好像做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错。
我不知道该怎么努力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就在这时,
她感觉到了 ——手腕上的银镯,在发烫。那股热度不是烫伤的灼热,
而是一种温暖的、柔和的温度,像是有人在冬天握住了她的手。时清禾低头,
看见银镯发着光,淡淡的白光,柔和而温暖。那光芒越来越亮,渐渐变得刺眼。
“这是…… 什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灰蒙蒙的迷雾。
那雾不是从外面飘进来的,而是凭空出现的,空气本身似乎变成了雾。时清禾本能地往后退,
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着阳台的墙壁。迷雾越来越浓,
渐渐吞没了周围的一切 —— 城市的灯火、阳台的栏杆、还有她自己的手。时清禾想喊,
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迷雾把自己吞没。银镯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亮到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外婆,
是你来接我了吗?然后,一切都消失了。迷雾深处,
一道温和的男声穿过混沌传来:“别害怕,这里是心灵国度,你终于来了。
” 银镯的光芒与迷雾交织,时清禾的意识,落在了一片长满枯丛的陌生土地上。
第 2 篇:迷雾中的枯屋陌生的男声与心灵国度时清禾是被一阵微凉的风唤醒的。
没有阳台的铁锈味,没有城市的嘈杂声,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枯黄的草地上,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低矮枯丛,抬头望不到天,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迷雾,无边无际。“你醒了。
”一道温和的男声在身侧响起,时清禾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身形挺拔,眉眼温和,
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画笔,笔尖还沾着淡淡的银色颜料。他看着时清禾,眼神里没有恶意,
只有一丝了然。“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时清禾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还有难以掩饰的恐惧,“我不是在阳台吗?怎么会到这里来?”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抬手指了指时清禾的手腕。时清禾低头,看见那只旧银镯还戴在手上,光芒已经褪去,
但依旧带着一丝温热。“这里是心灵国度。” 男人终于开口,
“一个由人类的潜意识和情绪具象化形成的世界。能来到这里的人,
都是情绪感知者 —— 内心积压着未被治愈的情绪,被情绪牵引而来。”“心灵国度?
情绪感知者?” 时清禾觉得荒谬,“你在开玩笑吧?这只是一个梦,对不对?”她说着,
抬手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让她瞬间僵住。这不是梦。
男人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
你能来到这里,是因为你手腕上的银镯 —— 它是连接现实与心灵国度的媒介,
由上一代情绪守护者打造,能在情绪感知者崩溃时,开启国度的入口。
”“上一代情绪守护者?” 时清禾抓住了关键词,“是我外婆?这只银镯是她留给我的。
”男人点了点头:“你的外婆,温晚,是上一代心灵国度的守护者之一,她用一生的力量,
守护着这个国度,也守护着无数像你一样的情绪感知者。”时清禾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原来外婆的银镯,藏着这样的秘密。她看着周围的迷雾和枯丛,又问:“那这里的一切,
都是什么?”“是情绪的样子。” 男人抬手,指了指周围的枯丛,“这片枯丛,
是你的自卑;无边的迷雾,是你的迷茫和自我否定。这里是你的专属情绪领域,
你的心是什么样子,这里就是什么样子。”时清禾看着眼前的枯丛,只觉得一阵窒息。
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竟是这样一副荒芜的样子。“我叫云砚。” 男人看着她,伸出手,
“也是一名情绪感知者,来到这里两年了。接下来,我会带你了解这个国度,也会带你,
直面你的情绪。”时清禾看着云砚伸出的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搭了上去。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黑雾来袭,
本能的逃避云砚带着时清禾在她的专属领域里行走。周围的枯丛长得密密麻麻,
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迷雾浓得化不开,只能看清眼前几米的距离。走了大约十分钟,
一座破旧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 木屋的墙壁斑驳,窗户破了好几块,
门口的台阶长满了青苔,看起来荒芜又压抑。“这是你的情绪核心屋。” 云砚说,
“代表着你的内心深处,所有的情绪,都藏在这里面。”时清禾看着那座小木屋,
只觉得一阵熟悉的压抑感袭来,仿佛回到了那个被否定的会议室,
回到了那个只有一个人的阳台。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不想靠近。“你在逃避。
” 云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心思,“你不敢靠近这座屋子,
就像你不敢面对自己的自卑和自我否定一样。”“我没有。” 时清禾嘴硬,
却又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吹过,周围的迷雾开始翻滚,
几道黑漆漆的雾气从枯丛中钻了出来,朝着时清禾快速飘来。那黑雾看起来轻飘飘的,
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所过之处,原本就枯黄的草木,瞬间变得更加干枯,
甚至开始腐烂。“小心!这是情绪阴影,由你的负面情绪凝聚而成!” 云砚大喊一声,
拉着时清禾往旁边躲。但黑雾的速度很快,瞬间就缠上了时清禾的脚踝。
一股刺骨的冷意从脚踝传来,紧接着,无数的负面念头涌入脑海 ——“你就是没用,
连一份设计稿都做不好。”“你永远都比不上弟弟,你就是多余的。”“没人喜欢你,
没人在意你,你做什么都错。”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时清禾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眼神变得空洞。“别被它影响!快醒醒!
” 云砚用力摇晃着她,抬手一挥,笔尖的银色颜料化作一道微光,
驱散了缠在她脚踝上的黑雾。但更多的黑雾从枯丛中钻了出来,朝着两人涌来。
云砚的微光只能暂时抵挡,根本无法彻底驱散。“跑!” 云砚拉着时清禾,
转身就往木屋的方向跑。时清禾被他拉着,脚步踉跄,脑海里的负面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她只想停下来,只想逃避,只想沉浸在这种自我否定的情绪里。这是她的本能,
逃避所有让她痛苦的东西。云砚的引导,
看见内心的自己云砚拉着时清禾躲进了破旧的小木屋里,关上斑驳的木门,
暂时挡住了黑雾的攻击。小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
时清禾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你看,
这就是逃避的后果。” 云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越是逃避你的负面情绪,
情绪阴影就会越强大,最后,它会彻底吞噬你的内心,让你陷入永久的自我否定。
”“我不想的……” 时清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觉得,我真的不够好,
我不敢面对……”“不够好,是谁定义的?” 云砚走到她面前,借着微光,看着她的眼睛,
“是王总?是你的父母?还是你自己?”时清禾愣住了。“王总说你的设计稿没灵气,
只是站在职场的角度,对一个新人的要求;你的父母偏心弟弟,否定你,
是他们的教育方式有问题,是他们的偏见;而你把这些别人的评价,变成了对自己的定义,
一直否定自己,甚至厌恶自己。”云砚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时清禾的脑海中炸开。
“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自己。” 云砚继续说,“你只看到了自己的缺点,
看到了自己的失败,却从来没有看到,你熬了三个通宵做设计稿的努力,
看到你被否定后依然想继续努力的韧性,看到你即使被偏心,依然想着孝顺父母的善良。
”时清禾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她想起自己为了做设计稿,熬了三个通宵,
查了无数的资料,改了无数遍的稿子;想起自己被同事嘲笑后,依然擦干眼泪,
告诉自己要再努力一点;想起自己即使被母亲要求转钱,依然想着给外婆的墓买束花。这些,
都是她的努力,都是她的善良,都是真实的她。可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你看。
” 云砚抬手,指向木屋的角落。时清禾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借着微光,看到角落的地上,
坐着一个小小的女孩 —— 女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低着头,
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那是童年的她。“这是你内心深处的自己,
那个被否定、被忽视、被委屈的小女孩。” 云砚说,“你一直把她藏在角落,不敢面对,
甚至想抛弃她。但她,才是最真实的你。”时清禾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一阵揪痛。
她慢慢走过去,蹲在小女孩面前,轻轻喊了一声:“清禾。”小女孩抬起头,
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委屈,看着她,小声问:“我真的不够好吗?
”我不逃了,与自卑对视时清禾看着童年的自己,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手,
轻轻抱住那个小小的身影,哽咽着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很好,你一点都不差。
”“可是妈妈说我不够好,爸爸说我不够好,
所有人都说我不够好……” 小女孩在她怀里小声哭着。“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错。
” 时清禾轻轻拍着小女孩的背,像是在安慰童年的自己,也像是在安慰现在的自己,
“你努力过,你善良过,你认真过,这就够了。不需要所有人都认可你,
你只要认可你自己就够了。”“真的吗?” 小女孩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真的。” 时清禾用力点头,“以后,我会保护你,我会看见你,我会再也不逃避了。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黑雾撞开,无数的黑雾涌了进来,朝着两人扑来。但这一次,
时清禾没有逃避。她抱紧了童年的自己,站起身,看着眼前的黑雾,眼神里不再有恐惧,
只有坚定。她知道,这些黑雾,是她的自卑,是她的自我否定,是她所有的负面情绪。
但这也是她的一部分,是她必须面对的一部分。“我看见你了。” 时清禾对着黑雾,
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你是我的自卑,是我的自我否定。以前,我一直逃避你,害怕你。
但现在,我不逃了。”黑雾似乎愣了一下,翻滚的速度慢了下来。“我承认,我有很多缺点,
我不够优秀,我做事情会犯错,我会被别人否定。” 时清禾继续说,“但这就是我,
一个不完美的我,一个真实的我。我接纳我的不完美,也接纳你 —— 我的自卑。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汹涌的黑雾,开始慢慢消散,
像是被阳光照到的晨雾,一点点消失在空气里。木屋外的迷雾,也开始慢慢散去,
透过破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枯丛,竟然开始冒出一点点嫩绿的新芽。云砚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时清禾低头,看着怀里的童年的自己,
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然后慢慢化作一道微光,融入了她的身体里。
她知道,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直面了自己的负面情绪,接纳了那个不完美的自己。
枯屋旁的第一朵星光花黑雾彻底消散,迷雾也散去了大半。时清禾和云砚走出小木屋,
发现周围的世界,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露出了一点点淡蓝色,
枯丛中冒出了许多嫩绿的新芽,微风拂过,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而在小木屋的门口,
一朵小小的、散发着淡淡白光的花,悄然绽放。那花的花瓣像是星星的形状,
光芒柔和而温暖,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这是星光花。” 云砚看着那朵花,笑着说,
“是由正向情绪凝聚而成的花,代表着快乐和自我接纳。这是你第一次直面自己的负面情绪,
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凝聚而成的星光花。以后,只要你继续治愈自己,你的领域里,
会开出更多的星光花。”时清禾走到那朵星光花面前,轻轻伸出手,触碰着花瓣。
花瓣柔软而温暖,像是外婆的手,轻轻拂过她的指尖。她的心里,
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温暖。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自己接纳的快乐。“谢谢你,
云砚。” 时清禾转头,看着云砚,眼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他的引导,
她可能永远都无法直面自己的情绪,永远都活在自我否定里。“不用谢。” 云砚摇了摇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且,治愈你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是你敢于面对自己的勇气,是你愿意接纳自己的决心,治愈了你自己。”他抬手,
看了看天空,又说:“你的情绪暂时稳定了,银镯会送你回到现实。但记住,心灵国度,
会在你情绪波动时,再次为你打开。下次再来,希望你能看到,更多的星光花。
”云砚的话音落下,时清禾手腕上的银镯,再次发出淡淡的白光。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
眼前的景象开始慢慢模糊。她看着云砚,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的。”然后,眼前的一切,
彻底消失。回到现实,第一次说 “不”时清禾再次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正站在阳台的栏杆旁,手腕上的银镯,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却依旧带着一丝温热。城市的灯火依旧在远处闪烁,晚风依旧带着一丝凉意,
但时清禾的心里,却不再是之前的压抑和绝望,而是充满了平静和温暖。刚才的一切,
真实而清晰,不是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星光花的柔软和温暖。
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要学着接纳自己,学着看见自己,学着不再被别人的评价定义自己。
第二天早上,时清禾去公司上班。刚到工位,同事张薇就走了过来,
把一叠文件放在她的桌上,语气理所当然:“时清禾,帮我把这些文件整理一下,我还有事,
先走了。”换做以前,时清禾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哪怕自己也有很多工作要做,
哪怕心里不愿意,也不敢拒绝。但今天,她看着张薇,轻轻摇了摇头,第一次鼓起勇气,
说出了那个 “不” 字:“不好意思,我自己的工作也很多,没时间帮你整理,
你可以自己整理。”张薇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一向懦弱、讨好的时清禾,竟然会拒绝她。
她愣了几秒,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没再说什么,拿起文件,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时清禾看着张薇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但她相信,只要她一直勇敢下去,一直接纳自己,她的世界里,
会开出更多的星光花,就像在心灵国度里那样。午休时,时清禾看着手腕上的银镯,
想起云砚袖口那道淡淡的火焰灼烧痕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而此时,银镯突然微微发烫,
办公室的角落里,一片淡淡的迷雾,悄然浮现。
第 3 篇:地铁里的微光被偷走的设计创意拒绝张薇的第二天,
时清禾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的设计稿中。她熬了两个通宵,结合王总的建议,
重新梳理了设计理念,
把 “温暖治愈” 落地到具体的视觉元素里 —— 用柔和的暖黄色调,搭配简约的线条,
加入手绘的小花和星光元素,贴合品牌的亲子定位。稿子完成的那一刻,时清禾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屏幕上的设计稿,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底气:这一次,
应该不会再被说 “没灵气” 了。她把设计稿保存到电脑,又拷贝了一份到 U 盘,
准备下午交给王总审核。午休时,她去茶水间倒水,临走时忘了锁屏,
只想着快点回来继续完善细节。可等她回来,却发现张薇正坐在她的工位上,
盯着她的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你在干什么?” 时清禾快步走过去,
按住了鼠标。张薇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甚至带着一丝得意:“我看你这稿子还不错,借鉴一下,反正你之前的稿子也被否定了,
不如给我用。”“这是我的稿子,你凭什么借鉴?” 时清禾的声音微微发抖,不是害怕,
而是愤怒,“这是我熬了两个通宵做的,你一句借鉴就想拿走?”“什么你的我的?
” 张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公司里,创意本就是共享的,何况你一个新人,
能有什么好创意?我拿你的稿子,是给你面子。”她说着,抬手关上了时清禾的电脑,
拿起自己的 U 盘,转身就走:“这稿子我改改,下午就交给王总。你最好识相点,
别到处乱说,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时清禾站在原地,看着张薇的背影,手指攥得发白。
她想追上去理论,想大喊着说这是自己的创意,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委屈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已经学会了拒绝,
明明已经试着接纳自己,可为什么,还是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她的努力,在别人眼里,
就这么一文不值吗?地铁里的情绪崩塌下午,张薇果然拿着改了署名的设计稿,交给了王总。
不出意外,设计稿得到了王总的认可,甚至被夸 “理念清晰,贴合品牌,有灵气”。
张薇站在会议室里,接受着所有人的称赞,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角落里的时清禾,
带着赤裸裸的炫耀和挑衅。时清禾坐在那里,手指抠着掌心,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翻涌。
她想站起来,想拿出自己的草稿和创作记录,证明这是自己的创意。
可她看着周围人赞许的目光,看着张薇得意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
怕自己说了,没人相信;怕自己说了,反而被说成是嫉妒;怕自己说了,连这唯一的工作,
都保不住。那种熟悉的自我怀疑,再次袭来。是不是她的创意,真的就那么普通,
谁用都一样?是不是她真的,不配被认可?下班铃声响起,
时清禾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来整理工作,而是拿起包,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
她挤上晚高峰的地铁,车厢里依旧拥挤,依旧嘈杂。可这一次,她没有戴耳机,
只是靠在车门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的手,
不自觉地抚上了手腕上的银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点。
就在这时,地铁突然急刹车,车厢里的人一阵晃动,时清禾的手腕撞到了扶手,
银镯再次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嘈杂声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潮湿的草木气息。地铁的车厢、拥挤的人群、窗外的灯光,
都被一片灰蒙蒙的迷雾所吞没。她知道,自己又来到了心灵国度。
散落的创意碎片时清禾站在自己的专属领域里,发现这里和上次来的时候,又不一样了。
迷雾比之前淡了很多,枯丛中的嫩芽长得更高了,小小的星光花在木屋门口轻轻摇曳,
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只是在领域的中央,多了一片空荡荡的空地,
地上散落着许多透明的碎片,碎片上闪烁着淡淡的设计线条,
正是她那套被偷走的设计稿里的元素。“这些,是你的创意碎片。”云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清禾转头,看见他依旧穿着白衬衫,手里的画笔泛着微光。“创意碎片?
” 时清禾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片,碎片上的线条温柔而熟悉,正是她熬了通宵画出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创意被偷走,你的付出被否定,这种委屈和无力,
让你的创作情绪产生了崩塌,原本凝聚的创意,就变成了散落的碎片。” 云砚也蹲下身,
捡起一片碎片,“这些碎片,代表着你的才华,你的努力,你的创意。它们散落在这里,
是因为你自己,也开始怀疑它们的价值。”时清禾看着地上的碎片,
心里一阵酸涩:“难道我的创意,真的就那么不值钱吗?”“创意的价值,
从来都不是别人定义的。” 云砚看着她,眼神温和而坚定,“张薇偷了你的稿子,
却偷不走你创作时的心思,偷不走你对设计的理解,偷不走你熬了两个通宵的努力。
她只是把你的创意,当成了自己向上爬的工具,而你,却把这份创意,当成了自己的热爱。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片:“你看,这些碎片上的光芒,没有因为被偷走而熄灭,
它们只是散落了而已。而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碎片捡起来,重新拼在一起,让你的创意,
重新绽放光芒。”“可是…… 我怕拼不好。” 时清禾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我怕就算拼好了,还是会被否定。”“拼不拼,是你的选择;认不认可,是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