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得憋屈,重生爽翻沈清辞死的时候,是被一杯毒酒灌进喉咙,烈火焚心般的疼,
比她当年在战场上挨的那三刀还难受。她睁着眼,
看着自己掏心掏肺辅佐了十五年的夫君——如今的新帝萧景渊,一身明黄龙袍,站在她面前,
眉眼温和,语气却凉得像冰:“清辞,你功高震主,家世太盛,留着你,朕睡不安稳。
”她身后,是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视若亲妹的庶妹沈清柔,正依偎在萧景渊怀里,
笑得一脸纯良又恶毒:“姐姐,你太能干、太耀眼、太强势了,男人都怕你呀。不像我,
柔弱温顺,只会心疼夫君。”沈清辞想笑,笑得喉咙里全是血沫。她是谁?
大曜王朝百年难遇的将门嫡女,祖父镇国公,父亲大将军,兄长少年战神,
她自己十四岁披甲上阵,十六岁破敌十万,十八岁替萧景渊打下半壁江山,
二十岁替他平定内乱,二十五岁帮他登基为帝。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毒术医术权谋兵法样样满级,整个朝堂没人敢跟她叫板,连敌国皇子见了她都要绕道走。
结果呢?功高盖主,兔死狗烹。被最爱的男人赐死,被最疼的妹妹背刺,娘家被满门抄斩,
兄长战死沙场,祖父气绝身亡,父亲被冤谋逆,凌迟处死。她这一生,活得轰轰烈烈,
死得窝囊至极。毒酒穿肠,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沈清辞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
谁爱当贤后谁当,谁爱辅佐渣男谁辅,老娘只想搞钱、搞权、搞死仇人,躺平摆烂,
谁也别想再PUA我。……“小姐!小姐您醒醒啊!”耳边是熟悉又急切的叫唤,
带着点哭腔,软软糯糯。沈清辞猛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身下是柔软锦被,
眼前是雕花木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得不像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娇嫩,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没有刀伤箭疤,
是一双真正娇养在深闺里的小姐手。旁边,
梳着双丫髻、眼睛通红的小丫鬟正抹眼泪:“小姐您可算醒了,您落水昏迷三天,
可吓死奴婢了!”沈清辞脑子嗡的一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细腻,没有岁月痕迹,
没有风霜凌厉。她掀开被子,冲到铜镜前一照——镜中少女,十五六岁年纪,眉眼精致如画,
鼻梁挺翘,唇色嫣红,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未脱的稚气,
却已经藏不住日后那股摄人心魄的锋芒。这是……十五岁的她。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这时,她还没对萧景渊一见倾心,还没为了他跟娘家决裂,
还没交出兵权,还没傻乎乎把庶妹沈清柔当成亲姐妹疼宠。祖父健在,父亲安康,
兄长还在军营里意气风发,沈家权势滔天,无人敢惹。
而那个未来捅她刀子、赐她毒酒的狗皇帝萧景渊,
现在还只是个无权无势、靠着装温柔卖可怜博取同情的七皇子。
沈清柔还只是个装柔弱、白莲花、天天蹭她好处的小庶女。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清辞对着镜子,沉默三秒。然后,毫无形象地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爽!
太爽了!满级大号重回新手村,装备全在,技能全满,仇人还没发育起来,娘家还在巅峰,
这不是送分题是什么?上辈子她是恋爱脑战神,这辈子她是无爱战神。什么情情爱爱,
什么夫君前程,什么贤良淑德,统统滚蛋。她沈清辞,这辈子只干三件事:搞钱,搞权,
搞死仇人。顺便,躺平摆烂,吃喝玩乐,谁也别想道德绑架她。
小丫鬟春桃看自家小姐笑得疯疯癫癫,吓得脸都白了:“小姐,您、您没事吧?
是不是落水落坏了脑子?”沈清辞收住笑,拍了拍春桃的脑袋,语气轻松又欠揍:“放心,
没坏,反而开窍通神,直接满级了。以前是我蠢,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沈家,
谁也别想再骗我。”她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道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声音:“姐姐,
听说你醒了,妹妹特意炖了燕窝来看你。”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浅粉衣裙、眉眼楚楚可怜的沈清柔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眼底藏不住的算计,
脸上却写满“我好担心姐姐”。上辈子,就是这碗燕窝,她喝了之后体虚多病,
整整缠绵病榻一月,错过了兄长的出征送行,也错过了第一次避开萧景渊的机会。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朵白莲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送上门的菜,不吃白不吃。而且,
要吃得对方怀疑人生。第二章 白莲花?不好意思,我是白莲终结者沈清柔走到床边,
眼眶微红,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姐姐,你落水那天,妹妹急得整夜睡不着,
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这燕窝我亲手炖了三个时辰,你快补补身子。”说着,
她就要把燕窝递到沈清辞嘴边。上辈子沈清辞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场喝光,
然后上吐下泻高烧不退。这辈子?沈清辞往后一靠,懒洋洋抬了抬下巴,语气漫不经心,
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嚣张:“亲手炖的?辛苦妹妹了。”沈清柔心中一喜,
以为她还是那个好骗的蠢货,刚要开口,
就听沈清辞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我最近胃口挑剔,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沈清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春桃也愣了——她家小姐从前最疼庶妹,别说嫌脏,
就是沈清柔咬过的点心,小姐都吃得开心。沈清柔眼眶立刻红了,委屈巴巴:“姐姐,
你、你怎么这么说……妹妹一片真心……”开始了,经典白莲花卖惨环节。换做以前,
沈清辞早就慌了,连忙道歉哄她。现在?沈清辞翘着二郎腿,单手支着下巴,
笑眯眯看着她演戏,语气轻松幽默:“真心?真心就非得喂我吃燕窝?你要是真真心,
不如先自己喝一口,证明没毒,我就信你。”沈清柔脸色唰地一白。
那燕窝里她加了少量让人体虚乏力的草药,剂量轻,查不出来,只会让人日渐虚弱。让她喝?
那不是自己找死?她手指微微发抖,强装镇定:“姐姐说笑了,这是给姐姐补身体的,
妹妹怎么能喝……”“哦,不敢喝啊。”沈清辞拖长语调,恍然大悟,“原来妹妹炖的燕窝,
只敢给姐姐喝,自己碰都不碰。”她声音不大,却清晰 enough,
让旁边的春桃听得一清二楚。春桃瞬间警觉起来。沈清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姐姐冤枉我!
我没有!”“有没有,你喝一口就知道了。”沈清辞摊手,一脸无辜,“我这人胆小,怕死,
别人递过来的东西,必须先试毒。妹妹是我最疼的妹妹,你试毒,最合适不过。”她顿了顿,
笑得更甜:“你不会……真的加了什么东西吧?”一句话,直击灵魂。沈清柔浑身一颤,
手里的燕窝碗“哐当”一声没端稳,摔在地上,碎成几片,燕窝洒了一地。她瞬间慌了,
扑通跪下:“姐姐恕罪!妹妹不是故意的!手滑了!”沈清辞慢悠悠站起身,
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轻松又嘲讽:“手滑?妹妹这手,也太不禁用了。既然手滑,
以后就别端汤送水了,免得再摔了东西,伤了自己,也脏了我院子。”她上前一步,
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沈清柔,别在我面前玩这套。以前我让着你,
是我蠢,现在我醒了,你那点小把戏,不够我看的。再敢算计我,我不介意让你知道,
沈家嫡女,发起火来有多吓人。”那眼神,冷冽、锐利、带着阅尽生死的压迫感,
完全不像十五岁少女。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头皮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莫名觉得,
眼前的沈清辞,好像……不一样了。变得陌生,变得可怕,变得一眼看不透。沈清辞直起身,
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挥挥手:“行了,滚回去吧,别在我眼前晃,看着心烦。
”沈清柔连滚带爬地跑了。春桃目瞪口呆:“小、小姐,您刚才……好厉害!
”沈清辞拍了拍手,一脸理所当然:“基操勿六,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白莲花?绿茶?
白切黑?不好意思,老娘上辈子什么反派没见过,她们这点段位,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的繁花似锦,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萧景渊,沈清柔,
还有那些上辈子落井下石、踩着沈家尸骨上位的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辈子,
我不做贤后,不做忠臣,不做恋爱脑。我只做我自己。
做那个权倾朝野、无人敢惹、想杀谁就杀谁、想宠谁就宠谁、活得肆意张扬的沈清辞。
第三章 偶遇渣男?直接无视,扭头就走沈清辞落水的事,很快传遍整个侯府。
按照上辈子的轨迹,今天下午,萧景渊会“恰好”路过镇国公府,“恰好”听说她落水,
“恰好”前来探望,上演一出温柔体贴、英雄救美的戏码,让她彻底沦陷。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入坑的。这辈子?沈清辞听完春桃的汇报,眼皮都没抬,正在低头嗑瓜子。
“七皇子要来?让他等着。”春桃急了:“小姐!那是皇子啊!咱们不能怠慢!
”“皇子怎么了?”沈清辞嗑得咔嚓响,语气轻松,“皇子多了去了,满大街都是,
我见一个拜一个?我沈家是功臣世家,我祖父是国公,我爹是大将军,
我需要巴结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春桃被噎得说不出话。她家小姐,真的变了太多太多。
没过多久,门外下人来报:“小姐,七皇子殿下来探望您了。”沈清辞瓜子壳一吐,
拍拍手:“不见。”下人一愣:“啊?”“就说我身子不适,刚喝了药,昏昏欲睡,
不便见客。”沈清辞语气随意,“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下人战战兢兢地去回话。
没过半刻,下人又跑回来,脸色发白:“小姐!七皇子说……他可以等,等您醒了再见。
”哟,还挺执着。沈清辞乐了。行,你要等是吧?那我就让你等到天荒地老。
她直接回床躺下,盖好被子,真就闭目养神,
顺便复盘上辈子的权谋、毒术、兵法、朝堂人脉。满级大佬回新手村,闲得无聊,
只能复习技能打发时间。这一等,就从下午等到傍晚。萧景渊站在庭院里,一身青衣,
面容俊朗,气质温和,耐心十足,引得府里丫鬟婆子偷偷看,心里都夸七皇子温柔深情,
对沈小姐一片真心。他以为沈清辞迟早会心软出来见他。毕竟,整个京城的贵女,
哪个不痴迷他?何况沈清辞从前,看他的眼神里全是爱慕。可他从艳阳高照等到夕阳西下,
腿都站麻了,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最后,沈清辞睡醒了,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出门,
看到站在院子里的萧景渊,故作惊讶:“哎呀,七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萧景渊压下心里的不悦,温声开口:“本殿听说你落水,特意前来探望,一直等你醒来。
”语气深情,眼神温柔,标准渣男套路。换做上辈子,
沈清辞早就心跳加速、脸红害羞、感动到不行。这辈子?沈清辞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甚至有点敷衍:“有劳殿下挂心,我已经好了,没什么事。殿下日理万机,还是快回吧,
不用特意等我。”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萧景渊懵了。???这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他连忙上前一步,想拉住她的手腕,温柔挽留:“清辞……”沈清辞眼神一冷,侧身避开,
动作快得像风,语气瞬间冷了三分:“殿下自重,男女授受不亲。我是未出阁的闺阁女子,
殿下动手动脚,传出去,毁我清誉,你担待得起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周围下人全都听见了。萧景渊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女子敢这么对他说话。更别说曾经满眼都是他的沈清辞。他勉强维持温和:“清辞,
你今日……似乎对本殿有些冷淡。”“有吗?”沈清辞装傻,笑得一脸纯良无害,
“可能是刚醒,脑子不太清醒。殿下慢走,我就不送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留下萧景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满院下人:“……”春桃捂住嘴,
差点笑出声。小姐也太勇了!七皇子殿下,居然被关在门外了!沈清辞靠在门后,
笑得直不起腰。爽!太爽了!上辈子被他PUA、被他拿捏、被他哄得团团转,
这辈子直接无视+关门送客,这种感觉,比打胜仗还开心。什么深情皇子,什么白月光男神,
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未来杀她全家、赐她毒酒的渣男。想撩她?下辈子吧。
第四章 打脸庶母,整顿后院,爽到飞起沈清柔回去之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怕,
转头就去找她生母——柳姨娘哭诉。柳姨娘是府里最得宠的姨娘,心机深沉,
一直觊觎主母之位,上辈子没少在背后给沈清辞使绊子,撺掇沈清柔害她。两人一合计,
觉得沈清辞落水之后性情大变,肯定是中了邪,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让她变回以前那个愚蠢好拿捏的嫡女。第二天一早,柳姨娘就借着“探望嫡女”的名义,
带着一群下人,浩浩荡荡闯到沈清辞院里。一进门,柳姨娘就端着姨娘的架子,
脸色阴沉:“清辞,你昨日对清柔大呼小叫,还把她骂哭,眼里还有长辈、还有规矩吗?
不过是落了一次水,就敢这么嚣张跋扈,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沈家没家教!
”沈清柔跟在后面,低着头,偷偷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周围下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按照上辈子,沈清辞早就慌了,连忙道歉认错。现在?
沈清辞正坐在桌边吃点心,慢条斯理擦了擦嘴,抬眼看向柳姨娘,
语气轻松又幽默:“姨娘这话就不对了。我是沈家嫡女,正经主母所出,
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清柔是庶妹,姨娘是妾室,以下犯上,跑到我院子里来训斥我,
到底是谁没规矩?”柳姨娘一愣,没想到她敢直接顶嘴。她脸色更沉:“我是长辈!
你就算是嫡女,也得尊敬长辈!”“尊敬?”沈清辞笑了,“尊敬是相互的。
姨娘若是好好说话,我自然尊敬。姨娘一进门就不分青红皂白训斥我,偏袒庶妹,
还带着这么多人闯我院子,这叫长辈该有的样子?”她放下茶杯,声音微微提高,
清晰有力:“我沈家规矩,妾室不得干预嫡女教养,不得随意踏入嫡女院子,
不得当众训斥嫡女。姨娘今天,犯了三条规矩。”柳姨娘气得发抖:“你、你放肆!
”“我放肆?”沈清辞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气场全开,“姨娘要是觉得我放肆,
不妨去跟我母亲说,去跟祖父说,去跟父亲说。让他们评评理,是我不守规矩,
还是姨娘以下犯上、仗着几分宠爱就无法无天?”她眼神锐利,气势逼人,
完全不像十五岁少女,倒像个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掌权者。柳姨娘被她看得心里发慌,
下意识后退一步。沈清柔连忙上前拉住柳姨娘,哭唧唧:“姐姐,你别凶姨娘,
姨娘也是为了你好……”“为我好?”沈清辞冷笑一声,“为我好,
就纵容妹妹在我燕窝里动手脚?为我好,就带着人闯我院子、当众给我难堪?姨娘的好,
我可受不起。”一句话,直接点破燕窝的事。柳姨娘和沈清柔脸色瞬间惨白。
她们以为这事做得隐秘,没人知道。沈清辞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好笑又解气。
上辈子她忍气吞声,顾全大局,处处忍让,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这辈子,她不忍了。谁惹她,
她就怼谁;谁害她,她就加倍还回去。她抬手,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院中的护卫、丫鬟立刻进来,躬身行礼:“小姐。”沈清辞淡淡开口:“柳姨娘未经通传,
擅闯嫡女院子,以下犯上,目无规矩。罚她禁足三个月,抄家规百遍,不许出院子一步,
不许见人,不许送东西接济沈清柔。”“沈清柔,以下犯上,对嫡姐不敬,暗中使坏,
罚禁足半月,罚跪祠堂,每日晨昏给主母请安,不许偷懒。
”“至于你们这群跟着姨娘闯院子的下人,各打二十板子,发往庄子上去,永世不得回京。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柳姨娘彻底懵了:“你敢!我是老爷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沈家嫡女,打理后院,惩罚下人姨娘,天经地义。”沈清辞语气平静,
“父亲常年在外领兵,母亲身体不好,祖父不管内院,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她挥挥手:“拖下去。”护卫们不敢违抗,立刻上前。柳姨娘又哭又闹,撒泼打滚,
沈清柔吓得大哭尖叫。沈清辞面无表情地看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闹?随便闹。
上辈子她就是太顾及脸面,才让人骑在头上。这辈子,脸面不值钱,舒坦才是硬道理。很快,
院子里恢复清净。春桃一脸崇拜:“小姐!您太厉害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沈清辞坐回桌边,继续吃点心,语气轻松:“小场面。以后这后院,谁安分,
我就让谁好过;谁不安分,我就让谁知道,什么叫满级嫡女的压迫感。”整顿后院,
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朝堂、兵权、人脉、财富,她全都要牢牢握在手里。仇人一个个来,
她一个个收拾。不急,慢慢来。日子还长,她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第五章 马场惊艳,
一战成名,全场傻眼没过几日,京中权贵子弟举办马场狩猎宴,邀请各家公子小姐参加。
上辈子,沈清辞也去了。那场宴会上,萧景渊故意示弱,骑马遇险,她奋不顾身冲上去救他,
一身骑术惊艳全场,却也因为“过于英气、不像女子”被京中贵女嘲笑,
萧景渊还假意劝她“女孩子要温柔娴静”,让她渐渐收起锋芒。也是那场宴会,
沈清柔故意摔下马,装作被她推的,博取所有人同情,让她落下“善妒蛮横”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