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被嫌弃,我反手撩翻糙汉军官

相亲被嫌弃,我反手撩翻糙汉军官

作者: 月光光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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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相亲被嫌我反手撩翻糙汉军官》,主角许明玉霍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相亲被嫌我反手撩翻糙汉军官》的男女主角是霍沉,许明这是一本年代,打脸逆袭,甜宠,爽文小由新锐作家“月光光茉莉”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05: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相亲被嫌我反手撩翻糙汉军官

2026-03-06 01:27:33

我叫许明玉,生在红旗招展的七零年代,长在青砖灰瓦的纺织厂家属大院。这个年代,

风气保守,推崇的是朴素勤劳,审美更是偏向白净清瘦、弱柳扶风。可我偏偏是个异类。

别人穿上布拉吉,是清汤寡水的直线条,我穿上,却是山峦起伏,波涛汹涌。

不知道是哪里基因突变,我这身段,前凸后翘,腰是掐死人的细,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在这灰扑扑的年代里,我这过于鲜活惹眼的身材,加上未婚的身份,

成了大院里长舌妇们最大的造谣素材。

什么“狐狸精”、“不正经”、“一看就不是个安分过日子的”,

各种脏水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泼。媒人王婶上门的时候,我妈眼睛都亮了,

说给我介绍个顶顶好的军官,叫霍沉。战功赫赫,前途无量,就是人冷了点,

三十了还没个对象。我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穿上我哥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又找来一卷布条,死死把我胸前勒平,疼得我差点断气。“闺女,你听妈的,

男人都喜欢清纯的,你这样太扎眼,会把人吓跑!务必装出个安分样子!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在那个光线昏暗的小饭馆里。这个叫霍沉的男人,

穿着一身挺括的军装,肩宽腰窄,气势逼人。他鹰隼般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

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被布条勒得生疼的胸前,停顿了足足三秒。

我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和瞬间绷紧的下颚线。在我妈和王婶紧张得快要窒息的目光中,

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凉茶,哑着嗓子,对我说了一句:“不用勒,这样……对身体不好。

”第1章“咳咳咳!”王婶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惊恐地看着霍沉,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我妈的脸色更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掐住了我的大腿肉,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男人,是火眼金睛吗?还是有透视眼?我忍着疼,抬起眼,

第一次正大光明地打量他。他坐得笔直,像一棵扎根在山巅的青松,

肩章上的星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硬的光。一张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此刻,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没有轻佻,

反而带着一种……探究和一丝不易察셔的灼热。饭馆里嘈杂的人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

我们这一桌,气氛降到了冰点。王婶最先反应过来,她干笑着打圆场:“哎呀,

霍团长真会开玩笑!我们明玉啊,就是……就是比较瘦,穿衣服不显,对,不显!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妈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闺女怎么回事,连这都藏不住”。

我妈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是啊,孩子还小,

没长开,没长开……”我二十一了,还没长开?妈,你昧着良心说话,良心不会痛吗?

我垂下眼睑,看着自己被勒成飞机长的胸口,再看看对面男人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从心底冒了出来。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相亲,

受这种罪?凭什么我要为了迎合别人眼中的“贤良淑德”,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去他的保守年代,去他的传统妇德!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布条勒得我肺叶子都疼。下一秒,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一个让她们灵魂出窍的动作。我抬手,

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在霍沉陡然缩紧的瞳孔中,我当着他的面,

微微侧过身,手伸进宽大的衬衫里,摸索着,用力一扯——“嘶啦!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布料撕裂声。我感觉到胸前那股要命的束缚瞬间消失,

被压抑的沉重猛地弹回原位,舒畅得我差点呻吟出声。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我妈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下一个鸡蛋。王婶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你……许明玉!你疯了!不知廉耻!”她尖声叫道。

我没理她,只是重新坐直了身体,略微松垮的衬衫因为失去了束缚,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我端起面前那杯没动过的凉茶,学着霍沉的样子,

也灌了一大口。然后,我迎上他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这一桌的人都听清:“霍团长说得对,勒着……确实对身体不好。

”“现在,舒坦了。”空气仿佛凝固了。霍沉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我看到他的手在桌子下悄悄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

牢牢地锁在我解开的领口和那若隐若现的弧度上,眼神里翻涌着震惊、不可思议,

以及……一丝被我捕捉到的,狼狈的渴望。他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暗红。哟,

原来是个纯情硬汉。我心里的邪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王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许明玉!

你还要不要脸了!当着霍团长的面就敢这么放浪形骸!我们老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亲事,我看也别……”“王婶。”一道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的声音,

打断了她的咆哮。是霍沉。他开口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我看到他缓缓抬起眼,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王婶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没有一丝温度。“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什么?”王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变成了破锣嗓子。我妈也傻了。我也愣了一下。霍沉没有看她们,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

像烙铁一样烫人。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就喜欢……身体好的。”第2章那顿饭最后是怎么不欢而散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霍沉说完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后,整个饭馆都安静了一瞬。王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想骂又不敢,憋得直翻白眼。我妈则彻底石化了,像一尊风干的雕像,

手里还保持着掐我大腿的姿势。而我,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喜欢身体好的?这男人,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我看着他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的样子,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就像雨后的春笋,疯狂地往外冒。

回家的路上,我妈一路上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进家门,

她反手就把门“砰”地一声甩上,积攒了一路的怒火终于爆发了。“许明玉!你长本事了啊!

你今天是要把我的老脸都丢尽才甘心是不是!”一个搪瓷杯子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

“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碎成几片。“当着媒人和霍团长的面,

你就敢……你就敢做出那种事!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人会怎么传你?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掏了掏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是有霍团长要吗?

”我妈被我一句话噎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你……你还敢顶嘴!他那是场面话!

你以为人家一个堂堂的团长,会看得上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他肯定是被你吓到了,

回去就得反悔!”“哦,”我点点头,“那正好,我本来也没想嫁。

”“你——”我妈扬起手,巴掌眼看就要落下来。我没躲,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妈,你打。你打了我,我就去军区大门口闹,说霍沉耍流氓,

摸了我。你看他前途是受影响,还是不受影响。”我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只是在告诉你,别逼我。”我淡淡地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不是兔子。

”我妈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她瘫坐在椅子上,

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是为了让你来气死我的吗?”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些年,因为我的身材,她没少在我面前这样哭诉,仿佛我这身皮囊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原罪。

她总说:“你要是长得普通点就好了。”可是,我生来如此,有什么错?

错的是那些戴着有色眼镜,满嘴仁义道德,心里却龌龊不堪的人!正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砰砰砰”的砸门声,以及一个尖利的女声。“许家嫂子!开门!

你家明玉出息了啊!把我们家老刘都气病了!你得给我们个说法!”是住对门的刘婶,

院里有名的长舌妇,今天王婶带我去相亲的消息,就是她第一个传出去的。我妈脸色一白,

慌忙擦干眼泪,起身要去开门。我一把拉住她。“妈,你别管。”我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拉开了门。门外,刘婶叉着腰,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她见我开门,唾沫星子立刻喷了出来:“好你个许明玉!你个小狐狸精,小小年纪不学好,

在外面勾三搭四,现在还学会气长辈了!你……”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直接从门后走了出去,站到了院子里的灯光下。我没穿外套,

身上还是那件被我解开了两颗扣子的宽大衬衫。晚风一吹,布料贴在身上,

将我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刘婶也愣住了,

她那双小眼睛在我胸前和腰臀间来回扫视,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嫉妒和鄙夷。“哟哟哟,

不知羞!大晚上穿成这样给谁看呢!”她拔高了音量,试图用道德来审判我。我笑了。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我矮了一个头的女人。“刘婶,我穿什么,

关你屁事?”刘婶被我这粗鲁的用词惊得一愣,

随即勃然大怒:“你你你……你个小辈怎么说话呢!”“我怎么说话了?”我歪着头,

笑得天真又恶劣,“我只是好奇,你家老刘病了,你不去医院陪着,跑我家门口来嚷嚷什么?

怎么,是觉得我家风水好,能把你家老刘给嚷活过来?

”“噗嗤……”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刘婶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来找你妈评理的!”“评理?

”我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评什么理?

评你天天在院子里嚼舌根子,说我不是个好东西?评你嫉妒我年轻漂亮身材好,

你家男人多看了我两眼,你就恨不得把我眼珠子挖出来?

”“还是评……你家儿子到现在还打光棍,你天天盯着人家霍团长,

结果人家连正眼都没瞧过你一眼,反而看上我了,你心里不平衡,气得肝疼,

所以病倒的是你,不是你家老刘?”我这番话,如同一串机关枪,又快又狠,

把刘婶那点龌龊心思全都掀到了明面上。她的脸色从紫红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邻居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鄙夷和恍然大悟。

“我……”刘婶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刘婶,

别惹我。我这个人吧,没什么优点,就是心眼小,还特别记仇。

你要是再敢在我背后乱说一句,我就把你半夜偷生产队化肥给你家自留地施肥的事,

捅到街道办去。”刘婶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那是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秘密!我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满意地笑了。想跟我玩?

我脑子里存着的发疯文学语录和撕逼技巧,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我直起身,

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像个纯良无害的小白兔:“刘婶,天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气坏了身子,医药费可不便宜。”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扭着腰,

一步一步走回了家。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第3章第二天,我照常去纺织厂上班。

一进车间,我就感觉气氛不对。平日里那些喜欢凑在一起说闲话的女工们,今天都格外安静,

只是用一种夹杂着好奇、嫉妒和探究的复杂眼神,偷偷地打量我。我心里门儿清。

昨晚我在大院里“发疯”的事,加上我和霍团长相亲的消息,估计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

传遍了整个家属区。我不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自己过的。只要我精神状态够稳定,

就没人能PUA我。正当我换上工作服,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时,

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快看!那不是军区的霍团长吗?”“天哪,

他怎么来我们纺织厂了?”“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我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

心头猛地一跳。霍沉就站在那里。他换下了一身军装,

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一条深蓝色长裤。明明是最普通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却格外挺拔好看,

宽肩窄腰,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引得车间里的小姑娘们频频侧目。

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但手里提着的东西却和他整个人的气质格格不入。

——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四四方方的包裹,还有……一网兜黄澄澄的橘子。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手笔可不小。车间主任小跑着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哎呀,

霍团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来是有什么事吗?”霍沉的目光在嘈杂的车间里扫了一圈,

然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刻,整个车间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逡巡,空气中弥漫着八卦的味道。我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

下意识地想躲。这家伙,想干嘛?只见霍沉在众目睽睽之下,迈开长腿,

径直朝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跟着跳一下。周围女工们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阳光和肥皂的干净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许明玉同志。”他开口,

声音还是一样的低沉,只是似乎带了点不自然的紧绷。“……霍团长。

”我硬着头皮应了一声。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

动作有些僵硬:“昨天……我母亲听说我们见了面,很高兴。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

”红纸包,橘子,还有……包裹下面压着的一本红宝书。这是……上门提亲的架势?

“哇——”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也太快了吧!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我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

车间主任最先反应过来,他激动得脸都红了,搓着手说:“哎呀,这,这多不好意思!明玉,

还愣着干什么,快谢谢霍团长,谢谢霍伯母啊!”霍沉没看主任,眼睛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执拗又认真,仿佛在说:你必须收下。我看着他绷紧的下颚,和那双看似平静无波,

实则暗流涌动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他不是来走过场的。他是来给我撑腰的。

他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许明玉,是我霍沉看上的人。

你们谁再敢嚼舌根,都给我掂量掂量。一股热流猛地从心底涌起,冲向四肢百骸。

我不再犹豫,伸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网兜有些沉,橘子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飘散开。

“谢谢霍团长,也替我谢谢伯母。”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笑的那一刻,他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点,

眼神也柔和了些许。“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股落荒而逃的仓促。

他一走,整个车间瞬间炸了锅。女工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天哪,

明玉,你跟霍团长真的……”“这可是霍团长啊!多少人想嫁都嫁不成的!

”“你这下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羡慕的,嫉妒的,酸溜溜的,

各种目光交织在我身上。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心里却异常平静。凤凰?

我许明玉从来不想当什么凤凰。我只想当我自己。一个可以自由呼吸,

可以随心所欲展示自己美丽,可以爱我想爱的人的,许明玉。

而霍沉……这个外表冷硬内心却意外纯情的男人,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4章霍沉白天的“高调示爱”,效果立竿见影。厂里那些原本对我指指点点的声音,

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谄媚和讨好。

就连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车间主任,都开始对我笑脸相迎。这就是权势带来的好处。简单,

粗暴,但有效。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我能感觉到,一道怨毒的视线,像毒蛇一样,

时时刻刻黏在我背后。是白薇薇。她是厂长的女儿,也是厂里公认的“厂花”。人如其名,

长得白净秀气,说话细声细气,永远是一副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模样。

她是霍沉的头号爱慕者,这件事,整个大院人尽皆知。以前,她看我,

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走错了路的可怜虫。现在,她的眼神里,

只剩下淬了毒的嫉妒。我早有预感,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两天,麻烦就来了。

那天下午,我负责的那台织布机突然出了故障,绞断了一大匹马上就要完工的布料。

这批布料是给军区做的军用帆布,要求极高,出了这种纰漏,可是大事故。

车间主任闻讯赶来,看到那匹废掉的布,脸都白了。“怎么回事!许明玉,这是怎么回事!

”他冲我咆哮道。“我不知道,”我皱着眉,检查着机器,“我操作的时候还好好的,

它突然就……”“你不知道?机器是你负责的,出了事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主任气得跳脚。

就在这时,白薇薇带着几个维修工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报废的布料,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哎呀,明玉姐,这可怎么办呀?这批布是要得最急的,

霍团长他们那边还等着要呢。”她柔柔弱弱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她特意加重了“霍团长”三个字,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顿时又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一个维修工检查完机器,站起身,大声说道:“主任,是传动轴里被人塞了铁钉,

才导致机器卡死,绞坏了布料。”铁钉?我心里一沉。我的机器,

每天开工前我都会仔细检查,绝不可能有铁钉。这是有人在陷害我!

我的目光立刻射向白薇薇。她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模样,

甚至还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安慰道:“明玉姐,你别急,

是不是你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掉进去了?跟主任好好说说,他不会怪你的。”她这话说得,

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都在暗示是我操作不当,甚至是我故意破坏。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不是我。”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不是你是谁?这台机器今天下午就你一个人碰过!

”主任怒道,“许明玉,你是不是因为要嫁给霍团长了,就得意忘形,不把工作当回事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是霍团长的对象,出了这么大的生产事故,也得负责任!”“负责任可以,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但前提是,你得先查清楚,这铁钉到底是谁放进去的。

”“怎么查?你有证据吗?”主任不耐烦地说。“我……”我一时语塞。我确实没有证据。

白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说没有证据?

”众人回头,只见霍沉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挎着枪的警卫员,一脸严肃。

整个车间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他怎么又来了?霍沉没有看我,

径直走到那台坏掉的机器前,他身后的一个警卫员递给他一副白手套。他戴上手套,俯下身,

从维修工刚刚取出的传动轴里,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枚惹祸的铁钉。他将铁钉举到眼前,

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然后,目光转向了人群中的白薇薇。“白薇薇同志。”他冷冷地开口。

白薇薇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霍……霍团长,您叫我?

”“这枚铁钉,是你从你们家后院的篱笆上拔下来的吧?”霍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白薇薇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懂您在说什么。”“不懂?

”霍沉冷笑一声,“你们家后院的篱笆,上个月刚刷过一层绿色的油漆。这枚铁钉的钉帽上,

还残留着没有干透的绿色漆点。而且,这枚铁钉的型号,

是厂里五金仓库早就没有库存的旧型号,只有你父亲,厂里的老员工,库房里还存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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