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剧本后,太子他不对劲

捡到剧本后,太子他不对劲

作者: 王明001

言情小说连载

《捡到剧本太子他不对劲》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王明001”的原创精品萧珏魏金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捡到剧本太子他不对劲》是一本古代言情,架空,白月光,惊悚小主角分别是魏金,萧由网络作家“王明001”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3: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捡到剧本太子他不对劲

2026-03-06 19:49:06

我替兰妃给太子下药,准备栽赃嫁祸时。脚边却踢到一本散落的戏本。

宫女云舒与小太监魏金,妄图毒害太子,被太子当场识破,

二人将以谋逆罪被拖去乱棍打死,尸骨无存。无妨,这本就是太子与兰妃演的一出戏。

只要兰妃赶来‘救驾’,发现太子安然无恙,只是为了引出幕后黑手,便可彻底赢得圣心。

至于那两个蠢货宫女太监,正好拿来杀鸡儆猴。我看着戏本上属于我的结局,

手抖得快要端不住酒壶。1“云舒,太子殿下今夜读书辛苦,你将这壶安神酒送去。

”兰妃的声音温柔似水,指尖却冰冷地划过我的手背。我端着沉重的托盘,心跳如鼓。

安神酒里,被我亲手加了能让人昏睡半日的‘忘忧散’。今夜,

我将成为兰妃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刺向东宫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事成之后,

兰妃会带人‘恰巧’路过,发现我这个‘意图不轨’的宫女,将我拿下。

而我那自幼相识的竹马,在东宫当差的小太监魏金,会因为‘失察’之罪被一同牵连。

兰妃许诺我们,事后会安排我俩假死出宫,给我们一大笔钱,安度余生。我信了。

因为我和魏金,都只是宫里最微不足道的尘埃。能用一条贱命换后半生自由,是天大的恩赐。

东宫书房外,烛火通明。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脚下却踢到了一个硬物。我低头,

是一本摊开的册子,纸页在夜风中哗哗作响。我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借着灯笼的光,

我看清了上面的字。那不是什么正经书册,倒像是戏班子的脚本。子时,东宫书房。

宫女云舒手捧毒酒,正欲推门而入。我的呼吸一滞。这上面,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看。宫女云舒与小太监魏金,妄图毒害太子,被太子当场识破,

二人将以谋逆罪被拖去乱棍打死,尸骨无存。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乱棍打死,

尸骨无存。这八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脑子。怎么会?

兰妃明明答应了……我不信邪,哆哆嗦嗦地翻了一页。无妨,

这本就是太子与兰妃演的一出戏。只要兰妃赶来‘救驾’,发现太子安然无恙,

只是为了引出幕后黑手,便可彻底赢得圣心。至于那两个蠢货宫女太监,

正好拿来杀鸡儆猴。蠢货……我手里的托盘剧烈地晃动,

酒壶和酒杯碰撞出清脆又刺耳的声音。什么假死出宫,什么安度余生。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骗局。我和魏金,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谁在外面?

”书房里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是太子萧珏。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门,

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萧珏一身玄色常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

俊美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锐利如刀。他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我脚边的戏本。

“你在看什么?”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戏本合上藏在身后。“没……没什么,殿下。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没有再追问,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托盘上。“兰妃让你送来的?

”“是……是安神酒。”“倒上。”他转身走回书案后,语气平淡,不容拒绝。

我僵硬地走进去,将酒壶酒杯放在桌上。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酒壶,

冰凉的酒液洒了一些在托盘上。我能感觉到,萧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戏本上的字在我脑海里疯狂叫嚣。乱棍打死,尸骨无存。

不。我不能死。魏金也不能死。我看着那杯被我倒满的酒,

澄澈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萧珏已经伸出了手。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酒杯的瞬间。

我心一横,猛地将整个托盘往前一推!“哐当!”酒杯和酒壶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我整个人也顺势扑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力竭地尖叫起来。“酒中有毒!殿下小心!

”“有刺客——!”这一声,划破了东宫寂静的夜。2我这一嗓子,把整个东宫都给喊活了。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保护殿下!”“有刺客!快搜!

”侍卫们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将小小的书房挤得水泄不通。萧珏坐在书案后,

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幽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我趴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怕。我把一潭死水彻底搅浑了。

原本是太子和兰妃联手做的一场戏,现在被我变成了真正的“刺杀”。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这或许是我唯一的生路。“怎么回事?

”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魏金拨开人群冲了进来。他看到趴在地上的我,

和一地狼藉,脸色瞬间煞白。“云舒!”他想过来扶我,却被侍卫拦住。“殿下,

这是怎么了?”魏金转向萧珏,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萧珏没有看他,

目光依然落在我身上。“她说,酒里有毒。”魏金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比谁都清楚,

那酒里有什么。混乱中,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悄悄从身后摸出那本要命的戏本,

塞进了宽大的衣袖里。魏金被侍卫推搡着,正好到了我身边。我趴在地上,

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飞快地将戏本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身体一僵。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东西。惊恐,绝望,

还有一丝鱼死网破的决绝。他瞬间就明白了。我们已经不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而是即将被一起丢进油锅里炸的蝼蚁。必须联手自救。侍卫长捡起一块碎瓷片,

在鼻尖嗅了嗅,脸色一变。“殿下,确实有‘忘忧散’的味道。”‘忘忧散’药性霸道,

少量安神,过量则能致人昏迷数日,甚至损伤神智。这罪名,可比单纯的下药重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无数根针。“说,是谁指使你的?

”侍卫长的刀鞘抵住了我的脖子,冰冷刺骨。我咬着牙,浑身颤抖。“没……没有人指使,

是我……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酒壶。”我不能供出兰妃。戏本上写着,这是他们联手做的局。

我供出兰妃,就是自寻死路。“不小心?”侍卫长冷笑,“那你为何要大喊有刺客?

”“我……我害怕……我怕殿下降罪……”我哭着说,

把一个被吓坏了的蠢宫女演得淋漓尽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兰妃娘娘驾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来了。按照原定的“剧本”,她该来“救驾”了。

兰妃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看到这阵仗,故作惊讶地掩住唇。“哎呀,这是怎么了?

”她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阴冷。“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她快步走到萧珏身边,满脸关切。萧珏终于从我身上移开了目光,看向兰妃。“无事,

只是一个宫女毛手毛脚,打碎了酒壶。”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兰妃松了口气,随即柳眉倒竖,指着我斥责道:“大胆贱婢!惊扰了太子殿下,该当何罪!

”“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毙!”她话说得又急又狠,像是急着要杀人灭口。我浑身冰冷。

戏本上写的是乱棍打死,她直接就要杖毙我。果然,我们就是用完就丢的棋子。“娘娘息怒。

”一直沉默的魏金突然开口了。他跪在地上,挡在了我身前。“云舒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只是胆子小。”兰妃眯起眼,打量着魏金。“魏金?你好大的胆子,

敢替这个贱婢求情?你是她的同党吗?”魏金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他依旧挺直了背。

“奴才不敢。只是云舒入宫不久,不懂规矩,求娘娘饶她一命。”我看着魏金的背影,

眼眶发热。这个傻子。他根本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他怀里揣着那本戏本,

却还没来得及看。他还在奢望兰妃能念及旧情。可他忘了,皇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情分。

3我和魏金刚入宫的时候,还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傻子。我们被分去伺候一位不受宠的老贵人。

老贵人无儿无女,在宫里唯一的念想就是她那几盆珍贵的兰花。可当时还是三皇子的萧珏,

偏偏喜欢在我们院子外练箭。箭矢无眼,好几次都险些毁了老贵人的花。魏金气不过,

偷偷跑去把萧珏的箭靶子换成了一个画着乌龟的草垛。结果第二天,萧珏当着一众皇子的面,

箭箭正中龟心,引得父皇龙颜大悦,夸他箭术精进,沉稳有加。我不服气,趁着夜色,

在萧珏练箭的必经之路上挖了个坑。结果第二天,巡逻的侍卫不慎掉了进去,

反而发现了一个前朝埋下的藏宝洞,立了大功。萧珏因为治下有方,又被父皇夸了。

我和魏金气得牙痒痒,感觉自己就像是专门给萧珏送功劳的福星。后来老贵人病逝,

我们辗转被分到了兰妃宫里。兰妃当时正得盛宠,却苦于太子萧珏对她不假辞色。

她看中了魏金在东宫当差,又见我机灵,便让我们二人充当她和太子之间的“信使”。

“云舒,你把这碗莲子羹给太子送去,就说是我亲手为他熬的。”“魏金,你告诉太子,

本宫今日在御花园赏菊,若是他能来,便是天大的惊喜。”我和魏金就像两个调情的工具人,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太子和兰妃之间传递各种“情话”和“偶遇”信息。兰妃出手阔绰,

每次都赏我们大把的银子。我和魏金乐得清闲,还以为自己撞上了神仙爱情故事,

并有幸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我们攒下的银子越来越多,

多到足够我们在京城外买一座小宅子,再开个小铺子。我们甚至都计划好了,等攒够了钱,

就求兰妃恩典,放我们出宫。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什么神仙爱情。

戏本里写得清清楚楚,太子和兰妃根本就是政敌。兰妃的父亲是手握重兵的将军,

而太子的母族是盘踞朝堂的文官集团,两派水火不容。他们之间那些所谓的“情意绵绵”,

不过是做给皇帝和朝臣们看的政治表演。而我和魏金,就是这场大戏里,

负责给他们递道具、念旁白的催化剂。我们以为自己赚的是赏钱,其实是在赚自己的买命钱。

此刻,兰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魏金,就像在看两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同党?好啊,

那就一起拖下去,乱棍打死!”她的话音刚落,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就上前来架我。“等等。

”萧珏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我们面前。“兰妃何必如此动怒。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不过是洒了杯酒,罪不至死。”兰妃的脸色变了变。

“可她惊扰了殿下……”“孤说,罪不至死。”萧珏的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兰妃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气氛一时僵持住。

萧珏的目光转向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你叫什么名字?”“奴婢……云舒。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抬起头来。”我只能依言,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眸深邃,

我甚至能在里面看到自己惊恐仓皇的倒影。“你说,你是不小心打翻了酒壶?”“是。

”“那你为何要喊有毒,有刺客?”他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是死结。我怎么回答都是错。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就在我准备随便编个理由,赌一把他信不信的时候。

魏金突然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殿下!是奴才的错!”所有人都看向他。

“是奴才前几日跟云舒讲了个刺客闯宫的故事,吓着她了。她胆子小,今夜打翻了酒壶,

一时情急,就把故事里的话喊出来了!”这个理由,拙劣到可笑。但此刻,

却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立刻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是的,殿下。奴婢该死,

奴婢胡言乱语,惊扰了殿下,求殿下恕罪!”我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兰妃在一旁冷笑,显然不信。“一派胡言!如此拙劣的借口,

也想蒙骗殿下?”萧珏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又看了看魏金。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既然是无心之失,那就罢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个宫女,冲撞了孤,罚去浣衣局。至于这个小太监……”他的目光停在魏金身上。

“巧言令色,掌嘴二十。”我心里一紧。掌嘴二十,脸都要被打烂了。但……总比死了强。

我正要谢恩,却听见萧珏话锋一转。“算了,浣衣局人手也满了。”他看着我,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看你还算机灵。从今日起,你就留在东宫,

做个奉茶宫女吧。”4我被“提拔”成了东宫的贴身奉茶宫女。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宫。所有人都说,我这个小宫女走了大运,因祸得福,

得了太子的青眼。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得了青眼,而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我向上级申请调去浣衣局,想借此远离权力中心,这个我曾经做梦都想逃离的地方。

但萧珏一道命令,就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他把我留在了身边,就像猫捉到老鼠后,

不急着吃掉,而是要放在爪下,慢慢玩弄。我开始负责萧珏的日常茶饮。每天,

我都必须提心吊胆地出现在他面前,忍受他那探究的、冰冷的目光。他很少跟我说话,

但只要他在,我就觉得空气都是凝滞的。我不敢抬头看他,

只能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茶具上。洗杯,烫盏,冲泡,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小心翼翼,

不敢有丝毫差错。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更让我不安的是魏金。

那晚之后,我一直没能见到他。我偷偷向东宫其他小太监打听,他们都讳莫如深,

只说魏金被兰妃娘娘叫走了。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萧珏把我留在了东宫,那兰妃呢?

她会怎么处置魏金?会不会……她已经发现了戏本的事?或者,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就可以让魏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越想越怕,好几次都想冲去兰妃的宫里要人,

但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我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直到三天后,

我才在一个下着小雨的黄昏,在宫里的小路上,再次见到了魏金。他瘦了,也憔悴了,

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指痕。“魏金!”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样?

兰妃她……”“我没事。”他打断我,声音有些沙哑。他拉着我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确定四下无人后,才从怀里摸出那本已经有些褶皱的戏本。“这东西……是真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我被兰妃关了三天,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每天都让人‘请’我去她宫里喝茶,一坐就是一下午。”我瞬间明白了。这是警告,

也是控制。萧珏用“提拔”把我困在东宫,兰妃就用“喝茶”把魏金留在身边。

我们就像两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他们一收一放,我们就动弹不得。“我们逃不掉的。

”我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不,一定有办法。

”魏金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们之所以留着我们,是因为我们还有用。只要我们还是棋子,

就暂时是安全的。”“可我不想再当棋子了!”我低吼道,“我只想活着,堂堂正正地活着!

”雨丝打在我们的脸上,冰冷刺骨。魏金沉默了很久。“云舒,我们假装私通吧。

”我愣住了。“什么?”“你想想,”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太子是什么人?

未来的皇帝。兰妃是什么人?皇帝最宠爱的妃子。他们都是心高气傲的顶级贵人。

”“如果让他们知道,为他们传递‘情话’的两个下人,背地里却是一对私通的狗男女,

他们会是什么反应?”我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心跳开始加速。“他们会觉得……恶心。

”“对!就是恶心!”魏金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们会觉得我们玷污了他们那场‘风花雪月’的表演,

会迫不及待地把我们这两个碍眼的东西,远远地丢开。”“到时候,别说杀我们了,

他们可能连多看我们一眼都嫌脏。把我们赶出宫去,才是最顺理成章的结局。”这个计划,

太大胆,也太疯狂。把自己的名声踩在脚底下,去赌那两位贵人的嫌恶之心。赌输了,

就是万劫不复。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好。”我咬了咬牙,“就这么办。

”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我们决定下血本。魏金忍痛拿出了我们俩攒了许久的大半积蓄,

去宫外的银楼,托人买了一支名贵的珠钗。那是我们原本打算出宫后,用来开铺子的钱。

魏金把珠钗递给我的时候,手都在抖。“演戏的时候,

你可得表现出一点收到心爱之物的高兴劲儿。”他叮嘱我,“别总是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

”我拿着那支沉甸甸的珠钗,心疼得直抽抽。“我高兴不起来。”我哭丧着脸,

“这得换多少斤猪肉啊。”魏金:“……”我们选择的表演地点,

是东宫后花园的一处假山旁。那里是萧珏晚膳后散步的必经之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魏金将珠钗插入我的发间,动作温柔。我低着头,努力挤出一丝娇羞的表情,心里却在滴血。

我的钱啊!“云舒,等我们出去了,我就娶你。”魏金按照我们排练好的台词,

深情款款地说。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逼出两滴眼泪。“金哥,我等你。”就在这时,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哦?等他什么?”我和魏金的身体同时一僵。

萧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像个鬼魅。5月光下,

萧珏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我和魏金吓得立刻跪下。“殿……殿下……”“你们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平平,

听不出喜怒。我心一横,反正戏已经开场,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我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回殿下,

我与魏金……我们自幼相识,早有婚约。入宫实属无奈,只求能攒些银钱,早日出宫,

长相厮守。”我一边说,一边偷偷去看萧珏的反应。他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婚约?”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一个宫女,一个太监,谈什么婚-约?”他的话像一把刀,戳破了我所有的伪装。是啊,

太监。魏金为了能进宫陪我,自愿净身。这件事,是我们心中最深的痛。

魏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楚,继续往下演。

“殿下明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殿下开恩,成全我们!”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只要他觉得我们恶心,只要他肯放我们走,受再大的屈辱都值得。“成全你们?

”萧珏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我毛骨悚然。“好啊。”他说。我猛地抬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答应了?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来人。”他淡淡地吩咐。

一个太监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画轴。“把这个,给他们看看。

”太监将画轴展开。画上,是兰妃的寝宫。魏金正跪在兰妃的脚边,仰着头,似乎在说什么。

而兰妃,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画面的笔触极其细腻,

将兰妃眼中的玩味和魏金脸上的隐忍都画得淋漓尽致。时间,正是深夜。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这幅画是什么意思?他在挑拨离间?“魏金,你不是说,兰妃只是找你喝茶吗?”我转头,

质问地看着魏金。魏金的嘴唇都在哆嗦。“我……云舒,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孤替你解释。”萧珏打断他,慢条斯理地说。

“兰妃很‘欣赏’你这个小太监,不是吗?几乎夜夜召你入宫‘谈心’。

”“你一边受着兰妃的‘恩宠’,一边又在这里跟你的‘青梅竹马’私定终身。

”“魏金啊魏金,你可真是……好本事。”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魏金的尊严上。魏金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殿下!你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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