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车站

除夕车站

作者: linxic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佚名佚名的悬疑惊悚《除夕车站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linxic”所主要讲述的是:linxic是作者linxic小说《除夕车站》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2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6:07: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除夕车站..

2026-03-07 06:53:32

第一章:末班车腊月廿九晚上十一点半,林墨终于挤上了开往市郊的末班地铁。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五六个人散坐着。他找了个靠门的位置,把沉重的工具包放在脚边,

掏出手机看了看——没信号。这趟通往老城区的地铁线建于三十年前,

隧道深处常有信号盲区。林墨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是他做家电维修的第十年,

也是最后一个工作日。明天就是除夕,他答应妻子小雨,今年一定早点回家,

陪她和五岁的女儿团团包饺子、看春晚。“哐当——”列车突然剧烈晃动,灯光闪烁几下,

灭了。车厢陷入漆黑。“搞什么啊!”有人抱怨。几秒后,应急灯亮起昏黄的光。

林墨眯眼适应光线,发现车厢里只剩下四个人:对面坐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

低着头玩手机;斜对角是个中年男人,抱着公文包打瞌睡;最远处角落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安静地望着窗外。窗外是深不见底的隧道黑暗。林墨心里莫名发毛。

他记得上车时,明明还有一对年轻情侣……“各位乘客请注意,”广播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

“因前方线路故障,列车将临时停靠光明路站,请耐心等候。”“又故障?”中年男人醒了,

看了眼手表,烦躁地咂嘴,“这破线路早该拆了!”林墨没说话。

他注意到对面红羽绒服女孩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你没事吧?”他问。女孩抬起头。很年轻,

二十出头,脸色苍白得吓人。她勉强摇头,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我、我害怕隧道。”她声音很小。林墨正想安慰,列车再次晃动,然后缓缓停住。

车门开了。站台空无一人,老式的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电流声,忽明忽暗。

站牌上写着“光明路站”,但林墨在这条线上跑了十年,从没听说过这个站名。

“请所有乘客下车等候。”广播重复。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第一个下去。老太太慢慢起身,

林墨上前扶了一把。老太太的手冰凉,像一块冻硬的石头。“谢谢。”她声音沙哑。

红羽绒服女孩犹豫着,林墨回头:“一起下吧,车上更不安全。”女孩咬着嘴唇,

终于站起来。四人站在空旷的站台上。隧道里的冷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不知哪来的旧报纸。

站台两侧的广告牌早已褪色,画着九十年代风格的美女海报,

美女的笑容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这什么鬼地方?”中年男人掏出手机,“妈的,

还是没信号!”林墨也试了试,确实没有。他走到站台边缘,往隧道深处看——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我们……是不是不该下车?”红羽绒服女孩小声说。话音刚落,

身后的地铁列车“哐”一声关上门,然后缓缓启动,驶入了黑暗的隧道。“喂!等等!

”中年男人冲过去拍打车厢,但列车很快消失。站台上只剩下他们四个。以及,

那些广告牌上笑容僵硬的美女。“现在怎么办?”中年男人转向林墨,

似乎觉得他是这里最可靠的人。林墨深吸一口气:“先找工作人员。应该有值班室。

”他们沿着站台往前走。老式瓷砖地面有很多裂缝,缝隙里长着黑乎乎的苔藓。

墙壁上贴着早已过期的通告,纸张泛黄卷边。走了大约五十米,看见一扇绿色木门,

上面写着“值班室”。林墨敲门。没有回应。他推了推,门没锁。房间里很暗,

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桌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咿咿呀呀放着戏曲。

椅子上搭着一件深蓝色制服外套。但没有人。“有人吗?”林墨喊。无人应答。

红羽绒服女孩突然指着桌子:“那、那有张纸条……”林墨走过去。

桌上确实有张泛黄的纸条,用钢笔写着几行字:“不要看镜子。不要单独行动。午夜之后,

不要相信任何声音。如果听到哭声,捂住耳朵。等待第一班列车。”字迹很工整,

但纸张边缘有焦痕,像是被火烧过。“恶作剧吧?”中年男人拿起纸条看了看,

不屑地扔回桌上。老太太却缓缓开口:“这不是恶作剧。”三人都看向她。老太太站在门口,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她的眼睛很浑浊,但眼神异常清醒。“三十年前,

这个站出过事。”她说,“一辆列车在隧道里失踪了,连车带人,再也没找到。从那以后,

这个站就关闭了。只在每年的腊月廿九晚上……会重新打开。”“你是说,

我们现在在一个不存在的车站?”中年男人笑了,“老太太,你恐怖片看多了吧?

”林墨却心里一沉。他听说过那个传闻。三十年前,确实有一列地铁在旧线上失踪,

当时闹得很大,后来线路改建,那段隧道就封闭了。但他一直以为是都市传说。

“如果这是那个站,”林墨问,“我们怎么离开?”老太太摇头:“等第一班列车。

纸条上写了。”“第一班车什么时候?”老太太没回答,只是看向墙上的老式挂钟。

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距离午夜,还有五分钟。第二章:镜中人“总之先待在一起。

”林墨说,“别分开。”中年男人嗤笑:“我才不跟你们一起发神经。

我去找找有没有其他出口。”说着他就往外走。“等等!”林墨想拦,

但男人已经走出值班室,脚步声很快消失在站台尽头。房间里剩下三人。

红羽绒服女孩缩在墙角,双手抱膝。老太太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闭目养神。林墨靠在门边,

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十一点五十八分。“那个……”女孩突然小声说,“我叫苏晓。

谢谢您刚才在车上……关心我。”“林墨。”他点头,“你是学生?”“嗯,大四。

今天去面试,回来晚了。”苏晓苦笑,“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会没事的。”林墨说,

虽然他自己也不信。十一点五十九分。挂钟突然“当当当”敲响预备报时声。

林墨猛地看向挂钟——这钟刚才明明是坏的,指针都没动!“不要看镜子。

”纸条上的第一句话闪过脑海。

林墨下意识看向房间角落——那里确实有一面落满灰尘的穿衣镜,被一块旧床单半盖着。

“别看镜子!”他喊。但已经晚了。苏晓正好面对着那个方向。床单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半,

镜面露出来。她看着镜子,瞳孔骤然放大。“怎么了?”林墨问。

苏晓颤抖着抬起手指着镜子:“里、里面……有个人……”林墨咬牙,

强迫自己不转头看镜子。他冲过去,抓起地上的床单想盖住镜子。但就在那一瞬,

他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镜面。镜子里确实有个人。但不是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

那是个穿着深蓝色地铁制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镜子里的站台上。他的制服后背上,

有一大块暗红色的污渍。“别看!”老太太厉声喝道。林墨用床单盖住镜子。

苏晓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挂钟敲响第十二下。午夜到了。几乎同时,

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是那个中年男人!林墨冲出门,苏晓和老太太也跟了出来。

站台空荡荡的,没有中年男人的身影。“他去哪了?”苏晓带着哭腔。

林墨看到站台边缘的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他走过去,捡起来。是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已经碎了。这是中年男人戴的眼镜。“他……掉下去了?”苏晓看着黑漆漆的轨道。

林墨摇头。如果是掉下轨道,眼镜不该在这里,应该在轨道上。而且,

没有落水声——这条线虽然是地铁,但这一段是地上高架,轨道下方是空的。

“也许他被‘带走’了。”老太太突然说。“被谁?”老太太没有回答,

只是抬头看着站台天花板。林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天花板上,那些老旧的管道和电线之间,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一大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头发,又像是……“不要看。

”老太太低声说,“有些东西,看到了就会被注意到。”林墨强迫自己低下头。

他想起纸条上的第二句话:不要单独行动。中年男人就是因为单独行动,才出事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晓的声音在颤抖。“回值班室,锁上门,等到天亮。”林墨说。

三人退回值班室。林墨反锁了门,又用椅子抵住。房间里,只有台灯微弱的光,

和收音机里断续的戏曲声。“老太太,您刚才说三十年前的事,”林墨问,“您知道细节吗?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三十年前,腊月廿九晚上,最后一班车。车上人不多,

大概十几个。列车开到这段隧道时,突然停电了。等恢复供电,列车还在,

车上的人……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空车。”“警察没查到?”“查了。但什么线索都没有。

就像那些人凭空蒸发。”老太太顿了顿,“后来有传闻说,那些人不是失踪,

是被‘留在’了隧道里。每年的这一天,隧道会打开,

那些‘留在’里面的人……会想找替身。

”苏晓脸色惨白:“所以刚才镜子里的……”“可能是当年的工作人员之一。”老太太说,

“不要看镜子,因为镜子里能看到‘他们’。看了,就会被标记。

”“那我们……”“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不违反纸条上的规则,应该能撑到第一班车。

”老太太说。林墨却觉得不对劲。老太太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您怎么对这些事这么清楚?

”他直接问。老太太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因为,”她说,

“我女儿就在那辆车上。”房间陷入沉默。只有收音机里的戏曲声,咿咿呀呀,

唱着一出古老的悲剧。第三章:哭声与笑声凌晨一点。值班室里的空气越来越冷。

林墨检查过窗户,都封死了。通风口很小,不可能有人进出。但就是冷。

那种渗入骨头的阴冷。苏晓裹紧羽绒服,还是止不住发抖。林墨把自己外套脱给她,

她摇头拒绝,但林墨坚持。“我脂肪厚,抗冻。”他开了个拙劣的玩笑。苏晓勉强笑了笑。

老太太一直闭着眼睛,但林墨注意到,她的耳朵在微微动,像是在仔细听着什么。突然,

老太太睁眼:“捂住耳朵。”“什么?”“捂住耳朵!快!”林墨和苏晓同时捂住耳朵。

几乎下一秒,外面传来哭声。那哭声很奇特,像是很多人一起哭,

又像是一个人在模仿很多人哭。声音忽远忽近,有时在站台左边,有时在右边,

有时……好像就在门外。林墨透过门缝往外看。站台的灯光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

在红光中,他看到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站台上徘徊。那些人影的走姿很奇怪,

像是关节不会打弯,一瘸一拐。他们似乎想靠近值班室,但又不敢,只是在门外来回走动。

哭声就是从他们那里传来的。林墨想起纸条上的第四句话:如果听到哭声,捂住耳朵。

他紧紧捂住耳朵,但那哭声似乎能穿透手掌,直接钻进脑子里。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痛苦,

还有……饥饿。对,就是饥饿。像是一群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远去。林墨松开手,耳朵里嗡嗡作响。“走了吗?”苏晓小声问。

老太太摇头:“只是暂时。”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纸条,又仔细看了一遍。

“纸条上写了五条规则,我们已经知道了四条。”林墨说,“不要看镜子,不要单独行动,

午夜后不要相信任何声音,听到哭声捂耳朵。还差一条:等待第一班列车。

”“但第一班车什么时候来?”苏晓问。“通常地铁第一班车是早上五点。

”林墨看了看挂钟,“现在才一点半,还有三个半小时。”“我们能撑到吗?

”苏晓的声音充满绝望。林墨拍了拍她的肩膀:“能。我答应过我女儿,

除夕一定要回家陪她。我从不食言。”这句话给了他力量。是的,他必须回去。

小雨和团团还在等他。团团今年五岁,说好了今年爸爸一定要陪她守岁,看烟花。

想到女儿的笑脸,林墨觉得没那么害怕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

外面突然响起笑声。不是哭声,是笑声。尖锐、刺耳、疯狂的笑声。“不要相信任何声音。

”老太太提醒。但这次的笑声不一样。它不像哭声那样充满恶意,反而……带着某种诱惑。

笑声中,

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呼唤:“晓晓……苏晓……妈妈在这里……出来啊……”苏晓浑身一震。

“那是我妈妈的声音……”她喃喃道。“别听!”林墨按住她的肩膀,“是假的!

”“可是……她叫我晓晓,只有我妈妈才这么叫我……”苏晓的眼睛开始失焦。

门外的声音继续:“晓晓,妈妈好想你……出来,

妈妈带你回家……我们回家过年……”苏晓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苏晓!”林墨拉住她。

“放开我!那是我妈妈!”苏晓突然力气大得惊人,挣脱了林墨的手。她冲到门边,

就要开门。“啪!”老太太一巴掌扇在苏晓脸上。苏晓愣住了。“清醒点!”老太太厉声道,

“你妈妈三年前就去世了,你亲口告诉我的,忘了吗?”苏晓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老太太。

是的,她妈妈三年前车祸去世了。刚才她竟然忘了。门外的笑声变成了愤怒的尖叫,

然后渐渐远去。苏晓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林墨松了口气,看向老太太:“谢谢。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坐回椅子上,看起来更疲惫了。林墨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您怎么知道她妈妈去世了?”他问,“苏晓刚才只说她是学生,没说家里的事。

”房间里安静下来。苏晓也停止哭泣,抬头看着老太太。老太太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因为,”她说,“我认识苏晓的妈妈。

”第四章:三十年前的真相“三十年前那辆失踪的列车,”老太太缓缓开口,

“司机叫苏建国。他女儿那年五岁,叫苏小雨。”林墨猛地一震。

苏小雨——他妻子也叫这个名字!“巧合?”他声音干涩。老太太摇头:“你妻子苏小雨,

父亲是不是叫苏建国,三十年前是地铁司机,腊月廿九晚上失踪,再也没找到?

”林墨说不出话。是的,小雨的父亲确实是地铁司机,在她五岁那年除夕前失踪。

这是小雨心里最深的痛,她很少提起,只说父亲是工伤去世。“那辆车上,除了司机和乘客,

还有一个随车检修员。”老太太继续说,“他叫林国栋。”林墨的手开始发抖。

林国栋——这是他父亲的名字。父亲也是地铁系统的,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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