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剖腹产生下女儿第二天,身体虚弱得像一张纸。婆婆一碗冷饭直接甩在我脸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生不出儿子的绝户货。“我们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养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紧接着,我老公带着他怀孕三个月的助理登堂入室。
他将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摔到我面前,命令我立刻签字滚蛋。他们所有人都围着我,
等着看我像往常一样跪地哭求。可他们谁都不知道。就在那碗冷饭砸上来的瞬间,
这具身体里,苏醒的是另一个灵魂。一个踩着三千佳丽的尸骨,
从冷宫一步步爬上权力顶峰的,宫斗王者。我看着眼前这几个上蹿下跳的货色,忽然就笑了。
这点不入流的宅斗手段,在我永寿宫,都活不过第一集。想逼宫?我抬手,
一耳光将那个孕肚小三扇翻在地。“贱婢!谁准你站着跟本宫说话?
”### 第1章米粒混着冰冷的菜汤,糊了我满脸。油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丝往下滴,
滴进我的眼睛里,涩得发痛。腹部的伤口,像被烧红的铁烙过,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我刚剖腹产生下女儿,还不到四十八小时。“赔钱货!
丧门星!”“我们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生不出儿子的东西!
”尖酸刻薄的咒骂,是我婆婆王丽华的声音。她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正一张一合,
喷出最恶毒的词汇。身体里,属于这具躯壳原主“林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懦弱,
顺从,讨好。被婆婆欺压了三年,被丈夫冷暴力了三年,活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最后,
死在了这张冰冷的产床上。而我,钮祜禄·熹见,大清的孝圣宪皇后,
在养心殿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却在这里,醒了过来。我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妇人,正双手叉腰,唾沫横飞。“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起来给我儿子炖汤!
”“真以为生了个丫头片子就是功臣了?我呸!我们江家不认!”“不能下蛋的母鸡,
连口热饭都没资格吃!”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是在紫禁城里,
看过无数次鲜血与背叛,看过无数人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的眼神。古井无波,
却又带着洞悉一切的寒意。王丽华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却兀自嘴硬,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死了爹妈了?想造反啊!”我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极淡的,甚至算不上笑的弧度。造反?在这永寿宫里,哀家,就是规矩。
“护士——!”我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王丽华以为我怕了,要叫人求救,
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狞笑。“叫谁都没用!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老姐妹!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她的话,没能说完。我面无表情地抬起手,
一把就拔掉了手背上正在输液的针头。锋利的针尖带出一串刺目的血珠,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同病房其他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中,我掀开被子,
忍着腹部撕裂般的剧痛,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剖腹产的伤口,让我每走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可我的腰背,却挺得笔直,
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王丽华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疯了?
你想干什么!”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然后,抬起脚。用尽这具身体残存的所有力气,
一脚狠狠踹在她那肥硕的肚子上。“砰——!”一声闷响。王丽华像个破麻袋一样,
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病房门上,又“咕噜噜”滚落在地。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同病房的产妇和家属,连同刚刚闻声跑进来的护士,全都目瞪口呆,像被点了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呻吟的王丽华,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污言秽语,
冲撞主母,按家法,当掌嘴五十,以儆效尤。”“今日念你无知,暂且记下。”“若有下次,
数罪并罚。”说完,我转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年轻护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把这个在病房内咆哮喧哗、扰乱安宁的刁妇,给本宫……给我拖出去。”“还有,
把地上的这些污秽之物,一并清理干净。”护士张着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我眉头微蹙,眼神冷了下去。“怎么,本宫的话,你听不懂?”那一眼,
带着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森然杀气。护士一个激灵,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叫保安。
王丽华终于从剧痛中缓过神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指着我破口大骂:“反了天了!
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敢打我!我要让我儿子休了你!让你净身出户!”我冷笑一声。休妻?
哀家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很快,两个保安冲了进来,
看到这混乱的场面也是一懵。我指着地上的王丽华,言简意赅。“她,疯了。”“扔出去。
”保安看看我苍白如纸的脸和身上的病号服,又看看地上撒泼叫骂、状若疯癫的王丽华,
立刻做出了判断。他们一左一右,架起王丽华,不顾她的拳打脚踢,连拖带拽地弄出了病房。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世界,总算清净了。紧绷的神经一松,我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一软,重重倒回了病床上。伤口处传来钻心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同病房那个年轻的产妇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声音都在抖。“那个……大姐,你……你还好吗?
要不要叫医生?”我闭上眼,没有回答。脑海里,林晚二十多年懦弱又可悲的记忆,
正在与我钮祜禄·熹见执掌后宫六十载的铁血生涯,彻底融合。呵。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这现代的后宫,也该立一立,哀家的规矩了。### 第2章傍晚时分,
病房的门被“砰”一声猛地推开。我的“夫君”,江浩,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身后,
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素面朝天,
却偏偏露出一双小鹿般清澈又无辜的眼睛。我认得她,江浩的助理,白薇薇。“林晚!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那是我妈!你居然敢动手打她?”江浩一进门,就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
满脸的怒不可遏。我正靠在床上,手里端着一碗护士刚送来的小米粥。闻言,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撇去粥上的一层浮沫,轻轻吹了吹。
“她冲撞本宫,本宫教训她,有何不妥?”我的平静,仿佛一瓢热油,
瞬间浇进了江浩的火气里。“不妥?她是我妈!是长辈!你一个做晚辈的,就该跪着受着!
你还敢还手?”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旁边的白薇薇立刻上前,
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浩哥,你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嫂子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嘛。”她说完,又转向我,
脸上挂着关切又无辜的表情,眼眶红红的。“嫂子,你别怪浩哥,
阿姨被你踹得现在还躺在急诊室呢,腰都直不起来了,医生说可能是骨裂。
浩哥也是太担心了才……”好一朵体贴入微、颠倒黑白的“解语花”。上一世,
我宫里这种段位的绿茶,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我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暴怒的江浩,
直直地落在白薇薇身上。“你是何人?”白薇薇一愣,
随即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受伤表情:“嫂子,我是薇薇啊……之前在公司年会上我们见过的。
”“哦。”我淡淡应了一声,视线又落回我的粥碗里,“一个身份不明的婢女,
也配在本宫面前开口说话?”“你!”白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江浩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林晚!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别欺负薇薇!
她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好心?”我嗤笑一声,终于将视线转向他,
那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是来看本宫死了没有,好尽快扶正上位吧?”江浩的脸色,
瞬间僵住。白薇薇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委屈地死死咬着嘴唇,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掉不掉。“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真的只是担心你和浩哥……”“够了!
”江浩大吼一声,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狠狠砸在我面前的被子上。“林晚,我懒得跟你废话!这是离婚协议,你签了!
”我瞥了一眼那份协议。白纸黑字,写着“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真是好大的手笔。“理由。”我吐出两个字。“理由?”江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殴打我妈,这理由还不够吗?我真是受够你了!结婚三年,
你除了会哭会闹还会干什么?现在还敢动手打长辈了!我江家要不起你这样的毒妇!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身后的白薇薇。那个女孩低着头,
一副备受惊吓的模样,一只手,却下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在我这个宫斗满级玩家眼里,无异于昭告天下。我笑了。“江浩,
你当本宫是傻子吗?”我放下粥碗,身体微微前倾,尽管腹部传来剧痛,
但我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你以为,本宫不知道她怀了你的孽种?”此话一出,
江浩和白薇薇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浩的声音都变了调,
眼神里满是惊慌。白薇薇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拼命摇头:“嫂子,没有的事!
你别听别人乱说!我跟浩哥是清白的!”“清白?”我冷笑,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你敢不敢,让本宫宣个太医……哦不,找个大夫来,
给你把把脉?”“滴血认亲的把戏,本宫在前朝就见得多了。”“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也敢在本宫面前班门弄斧?”我的话,半真半假,半古半今。却像一把把重锤,
狠狠砸在他们心上。他们不知道什么太医,什么前朝。但他们听懂了“把脉”。白薇薇的脸,
已经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稳。江浩慌了,彻底慌了。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却没想到,我一句话就戳穿了他最大的秘密。
我不再看他们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而是重新端起那碗粥,仿佛刚才的一切与我无关。
“滚出去。”“在本宫用完膳之前,别在这里,脏了本宫的眼。”江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在我的气场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点可怜的怒火,就像是风中的残烛,
早已熄灭。最终,他只能一把拉住失魂落魄的白薇薇,狼狈不堪地逃出了病房。门关上。
我舀起一勺温热的小米粥,送入口中。味道,尚可。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急什么。
### 第3章第二天,江浩又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烦躁。
他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扔在床头柜上。“林晚,我们谈谈。”我正在给怀里的女儿喂奶,
看都没看他一眼。女儿很乖,小小的嘴巴有力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咕哝声。这是我的孩子。
是我钮祜禄·熹见,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没什么好谈的。”我声音很淡,“这婚,
本宫不离。”江浩强压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林晚,你不要得寸进尺!
昨天我已经让薇薇去医院做了检查,她根本没有怀孕!一切都是你疑神疑鬼!”“哦?
”我终于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那可真是可惜了。本宫还以为,
能看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呢。”江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当然知道我在讽刺什么。
白薇薇确实怀孕了,只是月份尚浅,B超还看不出。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天真。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恳求,“晚晚,算我求你了,
行吗?我们好聚好散。这套房子归你,我再另外给你五十万。这总可以了吧?”我笑了。
这就是他自以为是的“皇恩浩荡”?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江浩,你是不是觉得,
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搓圆捏扁的林晚?”我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
“想离婚,可以。”江浩眼睛一亮:“真的?”“但是,协议,得由本宫来拟。”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第一,皇嗣……不,女儿的抚养权,必须归我。你,
以及你江家所有人,终身不得探视。从此以后,她与你江家,再无半分瓜葛。”“第二,
清点内务府……不,是审计婚内财产。你名下所有的房产、股票、基金,
以及你用夫妻共同财产为你父母和那个贱婢买的所有东西,都属于婚内共同财产,
本宫要一半。”“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变得铁青的脸,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
“你必须在离婚协议上,亲笔写明离婚原因:尔品行不端,婚内失德,与婢女苟合,
致其有孕,实为不堪。朕……我,休了你。”“你做梦!”江浩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水杯嗡嗡作响。“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让我承认出轨?
还要分我一半财产?你他妈是穷疯了吧!”我冷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是你求着本宫离婚,不是本宫求你。”“这些,是本宫的条件。应,就签。不应,就耗着。
”“本宫倒要看看,等那个贱婢的肚子一日日大起来,你江家的脸面,要往哪儿搁。
”江浩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以为他掌握着主动权,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我逼到了悬崖边上,进退两难。我不再理他,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家伙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又美好。为了她,
我也要将这污浊的后宫,彻底清洗干净。良久,江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坐倒在椅子上。“林晚……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道,“尤其,
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之后。”又过了许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着牙说道。
“好……房子归你,五十万……不能再多了!至于出轨那条,绝不可能!”“那就没得谈。
”我直接打断他,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病房里陷入了死寂的僵持。最终,
还是江浩先败下阵来。“……协议你来拟。拟好了,给我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这句话。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胜利的冷笑。“可以。
”等江浩失魂落魄地离开后,我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我前世安插在宫外的暗线,
这一世,成了我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一个专打离婚官司,号称“渣男克星”的金牌律师。
“喂,青青,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卧槽!晚晚?你总算联系我了!
怎么样了?生了没?江浩那孙子有没有好好照顾你?”“生了,女儿。不说这个,
”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帮我办几件事。”“第一,拟一份离婚协议,
条件我等下发你,怎么狠怎么来。”“第二,立刻帮我申请财产保全,
查封江浩和他名下所有公司的银行流水,尤其是最近半年的。我怀疑他在转移婚内财产。
”“第三,帮我找个靠谱的私家侦探,盯紧一个叫白薇薇的女人,江浩的助理。
我要她所有的黑料,包括她祖宗十八代的,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的闺蜜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了句粗口。“操!江浩那孙子真他妈出轨了?行!你等着!老娘不把他裤衩都扒下来,
我就不姓王!”我笑了笑,眼神却冰冷。“别急。”“鱼,要慢慢钓。”“网,也要慢慢收。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幽深。江浩,王丽华,
白薇薇……你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离婚官司?不。这是一场战争。而我,钮祜禄·熹见,
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第4章出院那天,江浩没来。来的是王丽华,
她开着江浩那辆宝马X5,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殷勤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哎哟,
我的好儿媳,总算出院了!快,妈来接你回家!”她不由分说地从我怀里抢过孩子,
动作粗鲁至极,惹得女儿“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我眼神一冷,但没发作。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我的,甜腻的香水味。
客厅的沙发上,随意扔着一件粉色的女士小香风外套。王丽华视若无睹,
抱着哭闹的孩子就进了卧室:“哎呀,宝宝不哭,奶奶的乖孙孙哦,
不哭不哭……”我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子。茶几上,
放着两只用过的咖啡杯。其中一只,白色的杯沿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桃红色口红印。
我走过去,用指尖轻轻捻起那只杯子,举到从卧室里探出头的王丽华面前。“江浩呢?
”王丽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啊……他、他公司临时有急事,加班呢,回不来。
”“是吗?”我把杯子又往前递了递,“看来,他公司还提供陪聊服务,
连口红印都送到家里来了。”王丽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别胡说八道!
这是……这是昨天家里来客人了!”“客人?”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什么样的客人,
能把外套都落在我家沙发上?”我走到沙发边,拎起那件粉色的外套。是白薇薇的。
我记得那个款式,她不止一次穿着它在江浩面前晃悠。王丽华彻底慌了,
冲过来想抢那件衣服。“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一个女人家家的,天天疑神疑鬼!烦不烦!
”我没让她得逞,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王丽华,你最好给本宫搞清楚一件事。
”“现在,我,林晚,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在本宫没有点头同意废后……离婚之前,
任何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都没资格踏进这个家门半步。”“否则,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我的话,让王丽华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大概是想起了在医院被我一脚踹飞的场景,
悻悻地闭上了嘴,抢过那件衣服藏进了自己房间。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倒是风平浪静。
王丽华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做各种下奶的汤,脸上也总是挂着笑,仿佛之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们在等,等我放松警惕,然后给我致命一击。果然,
这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核对律师发来的,关于江浩财产转移的初步证据。门铃响了。
王丽华像只兔子一样窜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白薇薇。
她今天换了一身宽松的娃娃领连衣裙,但依旧遮不住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进口婴儿用品,脸上挂着甜美又无辜的笑容。“阿姨,
我来看嫂子和宝宝了。”王丽华立刻热情得像是见了亲闺女,一把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将她迎了进来,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哎哟,薇薇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太客气了!”“快进来坐!浩子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还天天念叨你呢!”两个人一唱一和,
完全当我不存在。白薇薇换了鞋,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怀里安静吃手的女儿身上。
“宝宝真可爱,眼睛好像浩哥。嫂子真有福气。”她说着,就伸出手,想来摸我女儿的脸。
我抱着孩子,身体微微一侧,让她摸了个空。“别用你的脏手,碰本宫的孩子。
”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白薇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嫂子……我……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喜欢宝宝……”王丽华立刻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冲了上来,一把将白薇薇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林晚!你别不识好歹!
薇薇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她肚子里怀的,
可是我们江家的长孙!是龙种!金贵着呢!”她终于,图穷匕见了。
“你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我今天就明着告诉你,
浩子已经把所有事都授权给我了!你,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这个家!
”“这个家,以后是薇薇的!你,一个下不出蛋的母鸡,不配住了!
”白薇薇躲在王丽华身后,泫然欲泣地看着我,嘴角却藏着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们以为,稳操胜券了。逼宫。终于来了。我看着她们那副小人得志的嚣张嘴脸,缓缓地,
笑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孩子,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大门前。
在她们错愕不解的目光中。“咔哒。”我反锁了大门。然后,我转过身,
走向客厅角落里那个积满了灰尘的红木箱子。那是当年结婚时,我父亲怕我受欺负,
特意陪嫁过来的。我打开箱子,从一堆杂物中,抽出了一把长约一尺,
宽约三指的紫檀木戒尺。戒尺入手沉甸甸的,上面用隶书刻着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家法。我握着戒尺,转身,一步步走向那两个已经彻底呆住的女人。我的脸上,
带着她们从未见过的,嗜血而冰冷的笑意。“擅闯主母卧房,秽乱后宅,按大清律例,
当受‘笞刑’。”“今日,本宫就亲自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 第5章“你……你拿个破尺子想干什么?”王丽华看着我手里的戒尺,
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林晚我警告你,你别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手我就报警!
”白薇薇也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拽着王丽华的衣角,身体瑟瑟发抖。“嫂子,
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别吓到宝宝……”“好好说?”我一步步逼近,
手中的戒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发出“呜”的轻响。
“跟你们这种不知尊卑的贱婢,没什么好说的。”我的目光,
最终定格在白薇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你,过来。
”白薇薇吓得一个劲儿地往王丽华身后缩,眼泪都流了出来。王丽华梗着脖子挡在前面,
像个斗鸡。“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薇薇肚子里可是我金孙!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今天跟你拼了!”“金孙?”我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
一寸寸刮在她们脸上。“一个无媒苟合的野种,也配称‘金孙’?”“王丽华,
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嫡庶有别,尊卑有序。”“我,林晚,
是江浩明媒正娶的正妻,是八抬大轿抬进这个家的主母。”“而她,”我用戒尺的尖端,
指向白薇薇,“充其量,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丫头,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通房丫头见了主母,不仅不下跪请安,还敢登堂入室,耀武扬威。”“你说,该不该打?
”我的话,一套一套的,全是她们听不懂的“规矩”。但她们听懂了我的态度。那就是,
我今天要动手,谁也拦不住。王丽华彻底被激怒了,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我撕了你这个小贱人!”我早有防备,
侧身一闪,躲开她的攻击,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啊——!”王丽华扑了个空,
肥胖的身体失去平衡,尖叫着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半颗。就在这一瞬间,我动了。
我一个箭步上前,在白薇薇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将她从王丽华身后硬生生拖了出来。“啊!”白薇薇发出凄厉的惨叫。“嫂子!放开我!
我的头发!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疼!”她拼命挣扎,双手护住小腹。我毫不理会,
将她死死按在沙发上,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戒尺。“第一戒,戒你不守妇道,勾引主君。
”“啪!”戒尺裹着风声,狠狠落下,抽在她的后背上!白薇薇疼得浑身一颤,
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第二戒,戒你不知廉耻,珠胎暗结。”“啪!”又是一下,
比刚才更重,在她单薄的连衣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檩子。“第三戒,戒你心无敬畏,
冲撞主母。”“啪!”我每说一句,戒尺就落下一次,毫不留情。白薇薇起初还哭喊求饶,
后面就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抽泣。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王丽华,终于反应过来,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嘴里漏着风,疯了一样冲向我。“住手!你这个毒妇!你给额住手!
”“你要打死我的孙子了!”她冲到我身后,伸出指甲就要来抓我的脸。我头也没回,
反手就是一挥。“啪!”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王丽华的胳膊上。“啊!”王丽华惨叫一声,
抱着胳膊连连后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我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将她锁定。
“纵容婢女,秽乱后宅;掌家无方,德不配位。”“王丽华,你这个‘婆婆’,
当得也很不称职。”“今日,本宫便一并教训了,也好让你长长记性。”我提着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