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说出话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也没想到会是你。"他顿了顿，"如果你不想接，可以拒绝。违约金……我不会追究。"
拒绝？
我当然想拒绝。
可我需要这三万块。我需要救我妈。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换上了职业笑容——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陆先生，明天下午两点，云端咖啡馆见。"
然后我挂断了视频。
迅速，果断，不留余地。
像三年前，他对我做的那样。
只是他是真的决绝。
而我，是装的。
装得很累。
云端咖啡馆，他递给我一份合同
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我准时到达"云端咖啡馆"。
四十八楼，全景落地窗。今天是个阴天，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又像是要下雨。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调里，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彩画。
我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心里，稍微安抚了紧张的情绪。但也就一点点。心跳还是快，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一点五十八分，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陆沉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羊毛材质，剪裁合身，衬得整个人更加修长挺拔。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微微翻折，露出线条清晰的喉结。头发剪短了一些，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看起来……更成熟，也更冷峻。
表情还是那样冷淡，像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觉。嘴角的线条，也比记忆里更紧，像时刻在克制什么。
他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秒。我以为他会走过来，但他站在原地，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来了，确认这是不是一场恶作剧，或者……确认我是不是还和三年前一样，一看到他就方寸大乱。
然后他才走过来。
"林小姐。"他点头示意，在我对面坐下。声音平静，像真的在见一个陌生人。
"陆先生。"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服务生走过来，陆沉点了一杯拿铁，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合同。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签字。"
我翻开。
纸很厚，质感很好，像正式的商业合同。条款印得清晰，权利义务列得明明白白。佣金那一栏写着：日薪10000元，三天共计30000元，红包归乙方所有。
保密协议部分——违约赔偿十倍佣金，即三十万元。
最下面，甲方签字栏已经签好了名字：陆沉。
字迹还是那样，刚劲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我拿起笔。笔很轻，但握在手里，像有千斤重。
在乙方签字栏，我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晚。
两个名字并排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条横线。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无法相交。又像……三年前，我们分手时，他发来的那条短信：
"林晚，我们到此为止。别找我。"
到此为止。
现在，却又要……重新开始？
虽然是演戏。
陆沉收起合同，递给我一份副本："你的。"
"谢谢。"我接过，放进包里。纸张的边缘划过指尖，有点疼。
"明天除夕，上午十点，我来接你。"他说，"地址发我微信。"
"好。"我顿了顿，问，"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比如……你父母的喜好？"
"我妈喜欢温柔懂事的女孩子，我爸喜欢会下棋的。"他想了想，补充道，"你不用太紧张，他们……很和善。"
和善？
我想起大学时，唯一一次见到陆沉的父母，是在他父亲的生日宴会上。
那是一个高级酒店的大宴会厅，水晶吊灯，红地毯，穿着礼服的宾客。陆沉的母亲穿着深紫色的旗袍，戴着珍珠项链，举止优雅，但眼神……很挑剔。她从上到下打量我，像在打量一件商品，然后微笑着问："林小姐是哪里人？父母做什么的？"
我老实回答："本地人，妈妈是退休教师，爸爸……几年前去世了。"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但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也没想到会是你。"他顿了顿，"如果你不想接，可以拒绝。违约金……我不会追究。"
拒绝？
我当然想拒绝。
可我需要这三万块。我需要救我妈。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换上了职业笑容——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陆先生，明天下午两点，云端咖啡馆见。"
然后我挂断了视频。
迅速，果断，不留余地。
像三年前，他对我做的那样。
只是他是真的决绝。
而我，是装的。
装得很累。
云端咖啡馆，他递给我一份合同
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我准时到达"云端咖啡馆"。
四十八楼，全景落地窗。今天是个阴天，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又像是要下雨。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调里，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彩画。
我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心里，稍微安抚了紧张的情绪。但也就一点点。心跳还是快，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一点五十八分，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陆沉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羊毛材质，剪裁合身，衬得整个人更加修长挺拔。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微微翻折，露出线条清晰的喉结。头发剪短了一些，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看起来……更成熟，也更冷峻。
表情还是那样冷淡，像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觉。嘴角的线条，也比记忆里更紧，像时刻在克制什么。
他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秒。我以为他会走过来，但他站在原地，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来了，确认这是不是一场恶作剧，或者……确认我是不是还和三年前一样，一看到他就方寸大乱。
然后他才走过来。
"林小姐。"他点头示意，在我对面坐下。声音平静，像真的在见一个陌生人。
"陆先生。"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服务生走过来，陆沉点了一杯拿铁，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合同。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签字。"
我翻开。
纸很厚，质感很好，像正式的商业合同。条款印得清晰，权利义务列得明明白白。佣金那一栏写着：日薪10000元，三天共计30000元，红包归乙方所有。
保密协议部分——违约赔偿十倍佣金，即三十万元。
最下面，甲方签字栏已经签好了名字：陆沉。
字迹还是那样，刚劲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我拿起笔。笔很轻，但握在手里，像有千斤重。
在乙方签字栏，我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晚。
两个名字并排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条横线。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无法相交。又像……三年前，我们分手时，他发来的那条短信：
"林晚，我们到此为止。别找我。"
到此为止。
现在，却又要……重新开始？
虽然是演戏。
陆沉收起合同，递给我一份副本："你的。"
"谢谢。"我接过，放进包里。纸张的边缘划过指尖，有点疼。
"明天除夕，上午十点，我来接你。"他说，"地址发我微信。"
"好。"我顿了顿，问，"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比如……你父母的喜好？"
"我妈喜欢温柔懂事的女孩子，我爸喜欢会下棋的。"他想了想，补充道，"你不用太紧张，他们……很和善。"
和善？
我想起大学时，唯一一次见到陆沉的父母，是在他父亲的生日宴会上。
那是一个高级酒店的大宴会厅，水晶吊灯，红地毯，穿着礼服的宾客。陆沉的母亲穿着深紫色的旗袍，戴着珍珠项链，举止优雅，但眼神……很挑剔。她从上到下打量我，像在打量一件商品，然后微笑着问："林小姐是哪里人？父母做什么的？"
我老实回答："本地人，妈妈是退休教师，爸爸……几年前去世了。"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但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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