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度知心事

春风一度知心事

作者: 阳芬芳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春风一度知心事》“阳芬芳”的作品之顾渊沈莺时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春风一度知心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阳芬主角是沈莺时,顾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春风一度知心事

2026-03-12 05:28:35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姑苏城东的长乐街是整座城池最热闹的去处,茶楼酒肆鳞次栉比,

卖花的少女与算命的瞎子各占一隅,讨价还价声与丝竹管弦声此起彼伏。

沈莺时蹲在“醉仙居”二楼的栏杆上。这个姿势她已经保持了小半个时辰,

引得楼下路过的卖炊饼的老汉频频侧目——毕竟正常人不会蹲在寸许宽的栏杆上嗑瓜子,

更不会把瓜子皮精准地吐进三丈开外的潲水桶里。“小沈姑娘,您倒是下来成不成?

”醉仙居的掌柜探出半个身子,苦着脸哀求,“这要是摔下来,

我这店招牌可就算砸您手里了。”“摔不下来。”沈莺光头也不回,

百无聊赖地又嗑了一颗瓜子,“王胖子,你那媳妇昨儿个是不是又回娘家了?

”掌柜的一愣:“您怎么知道?”“这有什么难的。”沈莺时随手把瓜子壳一弹,

“你今儿个穿的这件袍子是去年你丈母娘送的,领口都磨毛了也舍不得换,

必是因为你媳妇不在家,没人给你张罗新衣裳。你袖口沾着胭脂,

不是你自己的——你没这癖好——必是你方才去西街翠红院送酒水时,

那相好的翠红姑娘顺手蹭上的。你心虚,所以今儿个对账本时多给了伙计二钱银子封口。

”掌柜的张口结舌。沈莺时终于回过头来,一张脸生得甚是清秀,眉眼弯弯,

瞧着便是个爱笑的姑娘。她冲掌柜的眨眨眼:“放心,我不告诉你媳妇。

”“您可真是……”掌柜的哭笑不得,“这满姑苏城的事儿,有您不知道的吗?”“有啊。

”沈莺时叹气,“比如我蹲在这儿等的人,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她在等一个消息。

确切地说,她在等一个能验证消息的人。三日前,

她在城西的茶摊上听人说起一件事:十年前销声匿迹的玄铁令重现江湖,

据说落入了姑苏慕容家的手里。玄铁令是武林至宝,得之者可号令天下铸剑师,

多少人求而不得。可这话是从一个喝得烂醉的乞丐嘴里漏出来的,

沈莺时当时只当是个酒后胡话,听过便罢。直到昨夜,她潜入慕容家的库房。

那库房守备森严,沈莺时轻功虽好,却也不敢久留。她只在房梁上趴了一炷香的功夫,

便听到慕容家的管家和账房先生的几句私语——“那东西放好了?”“放好了。

只是……老爷当真要交给那个人?”“不该问的别问。后日午时,醉仙居,那位亲自来取。

”沈莺时当时趴在梁上,激动得差点一脚踩空。玄铁令的事竟是真的!

而且后天就要在醉仙居交易!从昨夜到现在,

她把姑苏城里但凡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挨个摸了一遍。卖菜的、送水的、更夫、乞丐,

甚至连慕容家后门那条狗她都喂了半只烧鸡套近乎——可惜那条狗什么也不肯说。

但消息还是被她七拼八凑地串了起来:来取玄铁令的人,是个年轻男子,武功极高,

身份神秘,行事低调,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今日她蹲在这里,

就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日头渐渐西斜。沈莺时换到第五包瓜子的时候,

楼下终于有了动静。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醉仙居门口,车帘掀起,下来一个玄衣男子。

沈莺时眯起眼睛。那人身材颀长,肩背挺直,步履沉稳,落地无声——是个练家子,

而且武功不低。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玄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长剑,

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物件,活脱脱一个落魄江湖人。可沈莺时知道,越是这般打扮,

越有问题。慕容家是什么门第?能让管家亲自接待的人,岂会是寻常人物?她屏住呼吸,

看那人进了醉仙居,被伙计引上二楼雅间。

那雅间的窗户正对着她蹲的这条走廊——她只要稍微侧身,就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沈莺时悄悄挪了挪位置,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窗棂的阴影里。雅间里很快坐满了人。

慕容家的管家亲自作陪,斟茶倒水殷勤备至。那玄衣男子却只是沉默地坐着,偶尔点头,

并不多言。沈莺时努力想看清他的脸,可惜那人背对着窗户,只露出半个侧影。

隐约可见下颌线条分明,鼻梁高挺,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外奔波的人才有的麦色。

“这人长得应该不难看。”沈莺时心里想着,又把视线挪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修长,

骨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的人。她正看得仔细,忽见那人的手微微一动。下一刻,

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来!沈莺时大惊,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从二楼栏杆上翻了下去!

半空中她勉强拧身,足尖在屋檐上一点,堪堪落在一楼的旗杆顶上。还没等她站稳,

第二道指风又至,这次直取她面门!沈莺时再躲,

却见那玄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二楼的窗边,正低头看着她。这一回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眉峰似剑,眼若寒星,薄唇紧抿,面无波澜。沈莺时脑海中瞬间闪过八个字:生人勿近,

近者皆卒。“阁下何人?”那人的声音低沉冷淡,像冬日里的冰碴子,“为何窥视?

”沈莺时心念电转,脸上却已堆起笑来:“误会误会!我是在这楼上喝茶的,

方才……方才是我没站稳,差点摔下来,多亏您出手相救,感激不尽!”那人看着她,

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喝茶?”他淡淡道,“你在这楼上蹲了两个时辰,喝了五包瓜子。

茶呢?”沈莺时:“……”失算了。沈莺时跑得比兔子还快。那人话音未落,

她已经从旗杆顶上蹿了出去,足尖在街边的摊位上连点数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巷弄深处。

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她一口气跑出三条街,直到钻进城隍庙后头那间破败的小院里,

才扶着墙喘匀了气。“好险好险。”她拍着胸口,“这人什么来路?隔着窗子都能发现我?

”她自恃轻功卓绝,这些年偷听墙角不知多少次,从未失手。

今日还是头一遭遇上这等高手——隔着窗棂,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不过多看了两眼,

竟就被他察觉了!“有意思。”沈莺时靠着墙坐下来,眼睛却亮得惊人,“这人到底是谁?

武功这么高,还这么警觉,一定有大秘密。”她越想越兴奋,全然忘了方才的狼狈。

可惜那人已经发现了她,再想接近就难了。沈莺时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刻警觉起来,一个翻身跃上墙头,把自己藏在阴影里。

来的不是那玄衣男子,而是隔壁卖豆腐的陈婆。陈婆手里挎着个篮子,走到她院门口,

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小沈姑娘?你在不在?”沈莺时从墙头上探出半个脑袋:“陈婆,

什么事?”陈婆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她,拍着胸口嗔道:“你这丫头,怎么老不走正门!喏,

你托我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沈莺时眼睛一亮,翻身下来,

接过陈婆手里的篮子——篮子里是几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底下压着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条。

“这是西街那卖字画的老郑头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你要找的那个人,他见过。

”陈婆压低声音,“那人姓顾,单名一个渊字,是北边来的。

旁的……老郑头说他也不敢多打听,只听说这人在江湖上名声不大好,

好像跟十几年前一桩灭门案有关系。”灭门案?沈莺时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谢过陈婆,又塞给她几个铜板,才把人送走。回到屋里,她展开那张纸条,

上头只有寥寥数语:“顾渊,北直隶人,年约二十五六。十二年前沧州顾家灭门案幸存者,

传言其人为复仇杀人无数,江湖人称‘阎王帖’。武功极高,行踪诡秘,少有人知其底细。

”沈莺时看着这行字,半晌说不出话来。十二年前沧州顾家灭门案,她隐约听人提起过。

那是当年轰动武林的一桩惨案,顾家上下三十余口一夜之间死于非命,

唯独一个年幼的孩子不知所终。有人说那孩子也死了,有人说那孩子被仇家带走,众说纷纭,

莫衷一是。没想到,那个孩子不但活着,还长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阎王帖……”沈莺时念着这个名号,忽然有些后背发凉。阎王帖,阎王帖,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人在江湖上的名声,当真是能止小儿夜啼的。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好奇。十二年前的灭门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些年都去了哪里?

他来姑苏做什么?他取玄铁令,又是为了什么?沈莺时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

看着那火苗一点点吞噬字迹,心里的念头却越烧越旺。“顾渊,顾渊……”她念着这个名字,

忽然笑了起来,“你跑不掉的。”她沈莺时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是打听秘密的本事一流。

只要这人在姑苏城里,她总有办法把他扒个底朝天。然而还没等她开始行动,第二天夜里,

那位“阎王帖”就自己找上了门。

当时沈莺时正在城西一间茶楼里听墙角——这回收的不是顾渊的消息,

而是本地一家富户的八卦。她蹲在房梁上听得津津有味,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背后升起。

她猛地回头,就看见那个玄衣男子不知何时也上了房梁,正坐在她身后三尺之外,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沈莺时差点叫出声来。“你你你……”她压着嗓子,“你怎么进来的!

”顾渊没答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昨日,醉仙居。”沈莺时脸色一僵,干笑道:“误会,

都是误会……”“你跟踪我。”顾渊打断她。“没有没有!”“你打听我。”“绝对没有!

”“你手里拿着的,”顾渊的目光落在她攥着的纸条上,“那是什么?”沈莺时低头一看,

心里咯噔一声。那是方才茶楼老板塞给她的新消息,上头赫然写着“顾渊”两个字。

她还没来得及销毁!“这个……”沈莺时下意识想把纸条往袖子里塞,

却见顾渊的手微微一动。下一刻,她只觉眼前一花,手里的纸条已经不见了。

顾渊低头看着那张纸条,面色依旧平静,只是握着纸条的手指微微收紧。沈莺时头皮发麻。

她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一回,她是真有点怕了。这人武功太高,

高到她连跑都没把握跑掉。“那个……”她试图挽回局面,“顾大侠,顾公子,顾前辈!

您听我解释,我打听您这事儿,纯粹是出于……出于……”“出于什么?”“出于敬仰!

”沈莺时脸不红心不跳,“我听说顾公子武功盖世,侠名远播,心中仰慕不已,

这才……”“够了。”顾渊打断她,声音依旧是那种没有温度的平淡,“你是什么人?

”沈莺时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他又补了一句:“说实话。”那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让她后背一凉。沈莺时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好吧,我说实话。我叫沈莺时,

姑苏人氏,平生没什么大志向,就是喜欢打听点……私密事。您的事我也是偶然听说的,

纯粹是出于好奇,绝无恶意。”顾渊看着她,目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你是官府的人?

”“不是。”“哪家门派?”“无门无派。”“那你武功是谁教的?”“没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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