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派对上,我亲眼撞见未婚妻和实习生吻得难舍难分。我没哭没闹,默默录了视频。
家族联姻,新娘脏了,换一个就是。我笑着给他们递上离婚协议和一笔钱,
祝他们“百年好合”。她以为奔向的是爱情,却不知那个满眼崇拜她的穷小子,
是个专吃软饭的赌徒。一年后,我被媒体围住:“沈先生,
请问您对前女友沦为杀人犯一事有何看法?”我看着远处被押上警车、满眼绝望的她,
微笑道:“尊重,祝福。”第一章 脏了的新娘单身派对在城东那家私人会所办的。
说是派对,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苏念那帮闺蜜闹着要给她办个告别单身的仪式,
我这边也叫了几个兄弟,两边凑一块儿,包了整个三楼。我提前离场,不是因为有事,
是觉得吵。三十岁的人了,坐在那儿看一群小姑娘小伙子摇骰子吹牛,实在提不起劲。
我跟苏念说了一声,她正被几个闺蜜围着灌酒,冲我摆摆手,意思是你先走。电梯到一楼,
我摸了摸口袋,手机落包厢了。坐回电梯的时候,我还在想,待会儿上去拿了手机就走,
不惊动他们。电梯门开,走廊里没人,包厢那边的音乐震天响。我往那边走了几步,
余光扫到安全通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道光。按理说那边不该有人。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走过去。门推开一条缝,我看见苏念。她背对着我,
靠在墙上,裙子肩带滑下来半边。一个年轻男的压在她身上,两个人啃得难舍难分。
那男的手也不老实,在她腰上摸来摸去。苏念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嘴里哼哼唧唧的。那男的我认识。她带的实习生,姓高,叫什么天。上周公司聚餐见过一面,
小伙子长得人模狗样,嘴甜,一口一个“苏姐”叫着。当时苏念还跟我夸他,说这孩子机灵,
做事靠谱。我站在那儿看了大概五秒钟。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拉近焦距,按下了录制键。
画面里,苏念的耳环晃来晃去。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卡地亚的,三万多。
录了有三十秒吧。那男的手往下摸的时候,我把手机收了。门轻轻合上,我转身往电梯走。
这次没落东西。坐到车上,我把视频发给我爸。附了一句话:爸,新娘脏了。
我爸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刚把车开出地库。“看见了?”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爸的声音传过来,不紧不慢的:“打算怎么办?”“婚礼照旧。”我说,
“沈家丢不起这人。我给你换个干净的联姻对象。”我爸又沉默了一下,
说:“林建国那闺女,去年留学回来的,比你小三岁。上次饭局见过,人挺文静。
我跟你林叔透个气?”“您安排。”挂了电话,我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夜生活刚开场。会所门口站着几个代驾,凑一堆抽烟聊天。
有个女的喝多了,被她男朋友扶着上车,嘴里还嚷嚷着再来一杯。
我跟我爸说话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可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事儿才怪。我和苏念在一起三年,订婚一年。她家条件不好,当初她爸生病,
医药费都是我出的。后来人没留住,后事也是我帮着料理的。她妈逢人就说,闺女命好,
找了沈家这样的婆家。我也以为她命好。我们家这种家庭,联姻是规矩。我爸当年也是联姻,
娶了我妈,两个人相敬如宾过了三十年。我妈走的时候,我爸守了三天灵,一滴泪没掉,
但头发白了一半。我原以为我和苏念能不一样。至少我们是真有点感情的。现在看来,
是我想多了。烟抽到一半,手机响了。苏念发的微信:你到家了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打字回:到了,早点回来,别喝太多。她回:嗯嗯,爱你哦,么么哒。我把聊天记录删了,
手机扔副驾驶。第二天一早,我爸发来一张照片。林家的闺女,站在某个美术馆门口,
穿白裙子,笑得很淡。长相干净,五官端正,属于那种看着舒服的类型。
附了一条语音:“约了下周五,你们见个面。”我回了个“好”。接下来几天,一切照常。
苏念每天下班回来,该做饭做饭,该撒娇撒娇。有时候会抱着我,问我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好紧张。我说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当天美美的出现就行。她笑得很甜,亲我一口,
说老公真好。我看着她那张脸,想起安全通道里那个画面。她搂着那个实习生的时候,
表情也是这样的吗?有一次,她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一条微信,
备注是“小天”。内容我没点开,只看到第一句:姐,昨天谢谢你陪我,我心情好多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回原处。她洗完澡出来,我靠在床头看手机。她凑过来问,
谁发消息了?我说,工作群,催方案的。她嗯了一声,没再问。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
我睁着眼躺到凌晨三点。不是难受,是觉得可笑。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只要两边哄好了,就能一直这么混下去。那个小实习生,大概也以为自己是那个赢家,
傍上了富家未婚妻,等着捡现成的。可他们忘了,我是沈家的人。我们家能在江城站住脚,
靠的不是善良。婚礼前两天,我约了那个实习生见面。在一家咖啡厅,我挑的,
离他们公司不远。他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那儿,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很快又恢复成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沈哥,您找我?”我让他坐,给他点了杯美式。
他端着杯子,小心翼翼地看我。我说:“苏念在公司的表现怎么样?”他一愣,
赶紧说:“苏姐特别好,教了我很多东西,我很感激她。”我点点头:“那就好。
她有时候性子急,你多担待。”他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苏姐对我特别好。
”我喝了口咖啡,看着他:“你家里条件怎么样?”他脸色变了变,讪笑:“就普通家庭,
比不上沈哥你们家。”我说:“年轻人慢慢来,有的是机会。”他没接话,低着头搅咖啡。
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推到他面前。“这里有二十万。婚礼之后,离开江城,
别再联系苏念。”他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沈哥,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和苏姐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我打断他:“没什么你收着。有什么,你更得收着。”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起身,把咖啡钱拍在桌上,走了。那张卡他收没收,我不知道。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他知道,他以为的秘密,其实早就不是秘密了。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苏念穿着婚纱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全场人都看呆了。她确实漂亮,那身婚纱也衬她,
我跟设计师磨了三个月才定下来的款式。她挽着她妈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我。我妈走得早,
我爸坐在台下,表情平静。旁边坐着林建国和他闺女,我瞥了一眼,那姑娘正低头看手机,
没往台上看。司仪在走流程,问那些老掉牙的问题。苏念看着我的眼睛,眼眶有点红,
声音带着哽咽,说“我愿意”。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在拍照。我看着她那张脸,
心里想的是:这一刻,她是真心的吗?还是说,她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瞒下去?
交换戒指的时候,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她身体僵了一下,
脸上的笑凝固了。我说的是:“安全通道的监控,修好了。”我退后一步,
看着她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台下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鼓掌。
司仪笑着说新郎对新娘说了什么悄悄话,苏念勉强扯出一个笑,说没什么。婚礼继续。
我牵着她敬酒,一桌一桌地走。她的手在抖,掌心全是汗。走到实习生那桌的时候,
那小子不在。我问他们部门的同事,人说小高今天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卡还是收了。第二章 温柔的反杀婚礼结束,宾客散尽,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苏念坐在新房的梳妆台前,一件件卸那些首饰。我从浴室出来,
看见她对着镜子发呆,手搁在耳垂上,半天没动。“累了?”我问。她回过神,
从镜子里看我,扯出个笑:“有点。”我走到床边坐下,拿手机刷新闻。
婚礼的事上了本地生活版,配图是我们交换戒指那张,拍得挺好,灯光角度都到位。
苏念侧脸看着镜头,睫毛垂着,像只温顺的鹿。“今天那句话……”她开口,又停住。
我抬头:“嗯?”她转过身,脸上带着试探:“你说监控修好了,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什么,开个玩笑。敬酒的时候看你太紧张,想让你放松点。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大概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什么。我没躲,眼神坦荡。她松了口气,
站起来往浴室走:“我去洗澡,今天累死了。”“去吧。”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靠在床头,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里面人影晃动。她在哼歌,调子跑得厉害,
但听得出来心情不错。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今天婚礼上,我说那句话的时候,
她整个人都僵了。那种僵,不是惊吓,是心虚。就像小时候偷吃糖被当场抓住,嘴里含着糖,
话都说不利索。她现在大概在想,我是不是真知道了什么。可看我后来的表现,
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这种猜来猜去的日子,她才刚刚开始。苏念洗完澡出来,
换了条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她爬上床,凑过来搂我的胳膊,脸贴在我肩膀上。
“老公,我今天好幸福。”我拍拍她手背:“幸福就好。”她沉默了一会儿,
小声说:“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没接话。
她又说:“我以前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我就是有时候糊涂……”“行了,”我打断她,“睡吧,明天还有事。”她抬起头看我,
眼睛亮晶晶的,有点委屈。但我已经闭上眼,翻身背对着她。她在后面躺了一会儿,
呼吸渐渐均匀。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她那句“以前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不重要了。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公司。
苏念发微信问我中午回不回家吃饭,我说不回,忙。她回了个“好的老公,辛苦了”,
后面跟着三个爱心。我没回。下午三点,我让助理把离婚协议送过来。
协议是我让律师提前拟好的。财产分割写得很清楚:婚后买的房子车子归她,
另外再给她五百万。条件是她放弃其他所有权益,净身出户。五百万,
够她在江城买套小房子,再剩点过日子。不是我大方,是我要让她觉得,我是在为她考虑。
晚上回到家,苏念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都是我爱吃的。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见我进门,探出头来喊:“洗洗手吃饭,马上好。”我换了鞋,
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吃饭的时候,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没吃几口。眼神时不时飘过来,
像在观察我的表情。“今天公司忙吗?”她问。“还行。”“明天周末,咱们去看电影吧?
好久没一起看了。”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低头扒了口饭:“怎么了?”“吃完饭,我有事跟你说。”她筷子停了一下,
抬头:“什么事?”“吃完再说。”后半顿饭吃得安静。她没再说话,我也没开口。
筷子碰碗的声音清脆,听得人心里发毛。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有点抖。一个盘子没拿稳,
差点摔了。我把离婚协议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她端着水果过来,看见那个牛皮纸袋,
愣住。“坐。”我指指对面的沙发。她坐下,盯着那个纸袋,没动。“打开看看。
”她伸手去拿,动作很慢。抽出那份协议,翻了两页,脸色白了。“离婚?”她声音都变了,
“为什么?”我没回答。她又翻了几页,看到财产分割那一块,抬起头,
眼眶红了:“沈墨轩,你什么意思?我们刚结婚,你就要离?”“协议上的条件你可以看看,
”我说,“房子车子都给你,再加五百万。够你生活了。”她腾地站起来,
脸涨得通红:“我不要钱!我要个说法!为什么?”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站在那儿,
眼泪开始往下掉。一串一串的,砸在那份协议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
我改……”她声音发抖,“咱们才结婚一天啊,你让我怎么跟我妈交代?
”“怎么交代是你的事。”我说,“字签了,钱到账,咱们两清。”她哭出声来,捂着嘴,
肩膀一耸一耸的。我起身,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她一把抓住我胳膊,攥得死紧:“墨轩,
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求你了……”我低头看她。那张脸哭得稀里哗啦,妆花了,
睫毛膏糊成一片。她这副模样,我以前见过几次。每次都是因为什么事不如意,
哭着闹着要个结果。我心软过,哄过,最后都顺着她。这次不一样。我掰开她的手,
坐回对面。“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她哭声一滞,
眼神闪了闪:“我……我做什么了?”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又说不出来。“安全通道的监控,”我慢慢说,“修好了。”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软在沙发上。“你……你都看见了?”我没回答。她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
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个桃。“我那天喝多了……是他先……我没把持住……墨轩,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她爬过来,跪在我脚边,抓着我的手,“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看着她。那张脸上全是泪,表情诚恳得不得了。
“你让我怎么原谅?”我问,“婚礼前一天,你还跟他搂在一块儿。
今天跟我这儿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明天呢?”她拼命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我马上把他辞了,我换手机号,我……”“行了。”我打断她,“协议签了,咱们好聚好散。
”她不说话,跪在那儿,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抽了两下,没抽动。
“你知道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我看着她说,“不是你跟别人好。
是你在婚礼上说‘我愿意’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她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你敬酒的时候一直在找他,以为我不知道?”我笑了笑,“他今天请假没来,
你是不是挺失望的?”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站起身,这次把手抽回来了。
“协议放这儿,你考虑一晚上。明天给我答复。”我拿起外套,往门口走。她追过来,
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墨轩,
别走……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站了一会儿,拉开她的手,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按了电梯。
第二天下午,她打电话给我。声音哑得不像样子,说:“我签。
”我约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她来的时候,戴了副墨镜,遮着那双肿眼泡。脸没洗,
头发随便扎着,看着像老了十岁。她把协议推过来,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我翻了一遍,
收进包里。“钱三天内到账。”她点点头,低着头不说话。我站起来要走,
她突然开口:“那个……他给我打电话了。”我停下,看着她。她抬起头,墨镜摘了,
眼睛红红的:“他说让我别离,说你肯定是在诈我。还说……还说让我跟他走,他养我。
”我笑了:“那你信谁的?”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不知道。”“那我替你选。
”我说,“你跟他走。五百万拿着,够你们花一阵。花完了,让他养你。”她愣住,
像是不敢相信。“你不是喜欢他吗?”我说,“喜欢就去。别耽误。”我转身走了。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太阳很晒。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手机响了,我爸打来的。“办妥了?
”“妥了。”“林建国那边,我约了下周三。他闺女说想见见你,就你们两个,单独吃个饭。
”“行。”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天。天很蓝,万里无云。我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苏念。
那天下着小雨,她站在公司门口躲雨,穿着一件白裙子,头发湿了,贴在脸上。我开车经过,
停了车,问她去哪儿,送她一程。她说去面试,紧张得手都在抖。我安慰她,说没事,
你这么漂亮,肯定能过。她笑了,笑得像朵花。那时候我以为,这是缘分。现在想想,
哪是什么缘分,就是碰上了,然后错过了。第三章 穷小子的獠牙苏念搬走那天,
我在公司开会。助理敲门进来,递了张纸条:她来收拾东西了。我点点头,没当回事。
晚上回到家,屋里空了一半。衣柜那边敞着,她的衣服一件没剩。
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收走了,就剩一面镜子,落着点灰。
厨房冰箱上贴了张便利贴:钥匙放鞋柜上了。保重。我撕下来看了看,揉成一团扔垃圾桶里。
沙发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朋友圈提示,苏念发了条动态。点开一看,九宫格照片,
她和那个实习生高天的合照。背景是个小公寓,看着眼生。配文:新家,新生活,
谢谢你让我相信爱情。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高天搂着她,笑得阳光灿烂。
她靠在他肩上,一脸甜蜜。两人身后是个简易衣柜,地上堆着几个纸箱子,还没收拾利索。
我划过去,没点赞也没评论。后来听人说,那公寓是苏念用离婚分的钱租的,一个月八千。
高天说自己刚工作,没钱,先凑合住。苏念二话不说付了半年房租,还买了新家具家电,
把那个小窝收拾得像模像样。她那时候大概真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我这边也没闲着。
我爸约了林家的饭局,在一家私房菜馆,就我们三个。林建国人挺随和,
聊的都是生意上的事。他闺女叫林舒,话不多,吃饭的时候一直低头,偶尔抬头看看我,
笑笑,又低下去。吃完饭,我送她回家。路上没聊几句,就问了问她留学的事,
她说在英国待了三年,学设计的,回来想自己开个工作室。我说挺好。她下车的时候,
加了我微信。回去的路上,我收到她的消息:今天谢谢,你开车慢点。我回了个好。
就这么简单,没什么火花,也没什么尴尬。苏念那边,甜蜜期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月。
十月底的时候,我陪客户吃饭,在饭店停车场看见高天。他从一辆宝马里下来,
跟司机点头哈腰的,那司机看着不像好人,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高天没看见我,
进了旁边一家奇牌室。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应酬。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进赌局。
有人设的套,专门钓他这种刚有点钱又贪心的年轻人。先让他赢几把,尝点甜头,
后面就是无底洞。十一月中旬,苏念给我打了个电话。那会儿我刚开完会,
看见来电显示愣了一下,没接。她又打,我挂了。过了几分钟,收到她短信:墨轩,求你了,
接电话,我有急事。我回:什么事?她秒回:我……我想借点钱。我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电话打过去,她接起来,声音哑得厉害。“借多少?”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五十万。
”“五十万?”我说,“你那五百万花完了?”她没吭声。“买房子了?
”“没……”“投资了?”“……不是。”我等着她往下说。她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