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骗子,盯上了高岭之花

我,职业骗子,盯上了高岭之花

作者: 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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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骗盯上了高岭之花》是网络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创作的现言甜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上官棠周砚详情概述:小说《职业骗盯上了高岭之花》的主要角色是周砚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小由新晋作家“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9:52: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职业骗盯上了高岭之花

2026-03-12 23:28:06

为了还清家里欠下的三百万,我把自己包装成名门淑女,接近了京圈里最难搞的那位。

周砚深,二十八岁,手握半个城的资本,却清心寡欲得像尊佛。我演了三个月纯情小白花,

终于让他点了头。他给我黑卡,给我豪宅,给我一切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每晚对着保险箱数钱,心想这单干完就金盆洗手。我无意间撞见他手机屏幕。

那上面是一个加密文件夹,名字叫猎手日记。

最新一条记录写着:小狐狸今天又骗了我一条钻石项链,笑得真可爱。明天该给她什么呢?

1我叫许昭昭,职业骗子。当然,对外我有更体面的称呼——高端私人形象顾问。说白了,

就是教那些暴发户怎么装成世家子弟,怎么在名利场里不露怯。但这行来钱太慢。

我家那个赌鬼老爹,上个月又在澳门欠了三百万。债主放话,月底前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

虽然我巴不得他真被卸了,但那是我亲爹,我妈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说:昭昭,你得管他。

管他妈的。所以我盯上了周砚深。京圈里最神秘的那位太子爷,二十八岁,

周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传闻他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常年住在西山那套中式园林里,

喝茶焚香,修身养性。圈里人背地里都叫他周佛子。多好的目标啊——有钱,单纯,

还没被女人沾染过。这种男人最好骗,给点甜头就上头,甩的时候还能捞笔大的。

我花了两周时间摸清他的行程。每周三下午三点,他固定会去城南那家叫静庐的茶馆,

坐在最里面的包厢,独自待上一个钟头。今天就是周三。我穿了条月白色的旗袍,

料子是苏杭的真丝,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脸上只化了淡妆,

口红选了最不出挑的豆沙色。照镜子的时候,

我对自己很满意——看起来就像个家道中落、但依然保持着体面的书香门第小姐。

完美符合周砚深这种男人对女性的幻想:有故事,但不俗气;需要被拯救,但不卑微。

三点零五分,我推开静庐的门。服务生领着我往里去,经过那间包厢时,我恰好

脚下一崴,手里的绣花手包飞了出去,不偏不倚,落在推开一半的包厢门内。哎呀——

我轻呼一声,扶着门框站稳。抬眼,对上了一双眼睛。深褐色,平静得像古井,

看不出半点波澜。周砚深坐在茶海后面,手里还捏着一只紫砂杯。他穿着浅灰色的中式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五官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好看,

但被周身那股沉静的气质压住了,反倒显得疏离。抱歉。我立刻低头,声音又轻又软,

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他没说话,弯腰捡起了我的手包。递过来的时候,

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掌。很凉。谢谢。我接过包,却没走,反而咬了咬下唇,

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那个……我能借用一下洗手间吗?我的鞋跟好像断了。演技满分。

我甚至在来的路上,亲手拧松了左边那只鞋跟的卡扣。周砚深的视线落在我脚上,

停留了两秒。在走廊尽头。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低,更沉,像碾过砂纸。

谢谢您。我一瘸一拐地往洗手间走。经过他身边时,身上那点淡淡的栀子花香,

似有若无地飘过去。这是我特意挑的香水,前调是茶,中调是栀子,

尾调有一点点麝香——据说能唤起保护欲。关上门,我立刻脱了鞋,

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补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第一步,成了。五分钟后,

我重新出现在包厢门口。周砚深还在喝茶,姿势都没变。先生,我小声说,

我的鞋实在不能穿了……您能帮我叫辆车吗?我手机没电了。谎话张嘴就来。

手机就在我包里,电量百分之百。周砚深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平静底下,

好像压着点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无波无澜的样子。我送你。

啊?那太麻烦您了——顺路。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吧。他个子真高。

我穿着三厘米的残跟鞋,头顶才到他肩膀。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檀香味,混着茶香,莫名好闻。

走出茶馆,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面前。司机下车,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周先生。周砚深示意我先上。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

空气中飘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檀香。我报了个地址——城南一栋老式公寓,

那是我提前租好的人设房,月租五千,布置得极其素雅,符合我落魄书香小姐

的身份。车开了十分钟,周砚深一直没说话。我有点拿不准。这人到底是真佛系,

还是压根没看上我?不行,得加点料。周先生,我转过头,眼睛微微睁大,

像突然想起什么,您是不是……上周在拍卖会上,拍下那幅《山居秋暝》的那位?

周砚深终于有了点反应:你看过那场拍卖?嗯,在网上看的直播。我垂下眼,

声音更轻了,那幅画……是我外公的收藏。家里出事后,才不得已拿出来拍卖的。

半真半假。画确实是真迹,但我外公是个修自行车的老头,跟收藏界八竿子打不着。

资料是我花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足以以假乱真。周砚深侧过脸,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后背开始冒冷汗。许小姐,他忽然开口,你外公是不是叫许慎之?

我心脏猛地一跳。操。资料上没写原藏家的名字啊!这画是他从别人手里转拍来的,

根本查不到最初来源!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眶瞬间就红了。您……您认识我外公?

周砚深没回答。他转回头,看向窗外。到了。车停在了公寓楼下。我推开车门,

脚刚沾地,就听见他在身后说:鞋跟断了,不好走路。我回头。他从车内储物格里,

拿出一个扁平的丝绒盒子,递过来。换上吧。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双浅灰色的平底鞋,

真丝材质,鞋头缀着细小的珍珠。一看就贵得要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赔你的。

周砚深打断我,语气依然很淡,我的司机停车时,可能压到了你的鞋。胡说八道!

我鞋跟是自己拧松的,跟他司机有屁关系!但我立刻把那点疑惑压下去,

换上感激又不安的表情:那……谢谢您。我会洗干净还您的。不用还。他顿了顿,

又说:周三下午,我一般都在静庐。车门关上,黑色轿车无声驶离。我站在原地,

拎着那双昂贵得要死的鞋,脑子里飞快地转。他刚才那话……是约我下次见面的意思?还有,

他到底认不认识我那个外公?不管了。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鞋。

鞋底印着个烫金的logo,是我在杂志上见过的牌子,一双起码五位数。

开局就捞到一双鞋。不错。我摸出手机,给备注债主

的号码发了条消息:第一个鱼饵撒下去了。等收网。对方秒回:目标上钩了?

我盯着周砚深车子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角。快了。2第二周周三,下午两点五十。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静庐。身上还是旗袍,但换了竹青色的,头发披着,

只在耳侧别了枚珍珠发卡。妆比上次更淡,看起来就像随手抹了点口红。手里拎着个纸袋,

里面是洗干净的鞋。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周砚深已经在里面了。茶海上升起袅袅白雾,

他正低头沏茶。动作行云流水,手指修长,腕骨突出。阳光从雕花木窗斜进来,

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听见声音,他抬眼。周先生。我把纸袋放在茶海边,

在他对面坐下,您的鞋,我洗干净了。他没看鞋,反而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尝尝。

我捧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汤金黄,入口微苦,回甘却清冽绵长。好茶。我放下杯子,

笑了笑,不过我不太懂茶,喝不出门道。让您见笑了。不懂才好。

周砚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懂太多,反而喝不出本味。这话里有话?我装作没听懂,

低头又喝了口茶。眼角余光却在打量他。今天他穿了件黑色的中式衬衫,衬得皮肤更白。

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说真的,这张脸,这身材,就算不是周砚深,

放哪儿都是极品。可惜了,是个骗子目标。许小姐最近在忙什么?他突然问。

在找工作。我早就打好了腹稿,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掺了点愁绪,

之前在家里的画廊帮忙,但画廊……撑不下去了。现在想找份和艺术相关的工作,

但没什么门路。画廊?嗯,一个小画廊,主要做当代水墨。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有点勉强,不过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安稳工作,能把日子过下去就行。完美。

既点明了我有艺术素养的背景,又暗示了目前经济窘迫。脆弱感拉满,

就等鱼儿咬钩了。周砚深手指摩挲着杯沿,没接话。包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煮水壶发出轻微的咕嘟声。我有点坐不住了。这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男人听到这儿,不该主动说我帮你问问或者我公司正好缺人吗?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再添把火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我朋友开了间美术馆,

最近在招策展助理。有兴趣吗?来了!我压下狂跳的心脏,抬起脸,眼睛亮了一瞬,

又迅速黯下去:我……我能行吗?我没有正式策展经验……试试才知道。

周砚深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推过来屏幕,这是馆长联系方式。提我的名字。

屏幕上是一张名片:澄美术馆馆长 · 苏蔓。周先生,这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他收回手机,语气很淡,就当赔礼。又提赔礼。我鞋跟真是自己拧的!

但戏得做全。我咬着下唇,眼眶恰到好处地红了:谢谢您……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就别说。周砚深又给我续了杯茶,喝茶。我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

心里那点不安,却越来越大。这进展是不是太顺利了?从认识到现在,

满打满算也就见了两次面。他就给我介绍工作?还是策展助理这种体面职位?

要么他是真佛心,普度众生。要么……他就是个傻子。但能掌控周氏集团的人,

怎么可能是傻子?我偷偷抬眼看他。他正垂眸喝茶,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长得过分。

阳光落在他肩上,整个人像镀了层柔光。算了。管他呢。是佛心也好,是陷阱也罢,

我只在乎能不能从他身上搞到钱。三百万的债,月底就要还。我没时间犹豫。周先生,

我放下茶杯,声音更软了,您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我该怎么谢您?周砚深抬眼看我。

那眼神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请我吃顿饭吧。他说。啊?不愿意?不不不,

当然愿意!我连忙摆手,只是……我可能请不起太贵的餐厅……你定地方。

周砚深语气很随意,路边摊也行。我愣住了。周砚深,周氏太子爷,要去吃路边摊?

这剧本不对啊。但话都到这儿了,我只能硬着头皮接:那……我知道有家私房菜馆,

味道很好,价格也实惠。就今晚,您有空吗?有。那我把地址发您?嗯。

走出静庐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有点懵。手机震了一下,是债主发来的消息:怎么样?

我低头打字:他给我介绍了美术馆的工作,还要我请他吃饭。对方秒回:?他请你?

还是你请他?我请他。但他指定要去便宜的地方。有诈。周砚深那种人,

怎么可能去路边摊?我也觉得有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咬了咬牙,

回复:管他呢。今晚见机行事。你那边准备好了吗?随时。只要你得手,钱立刻到账。

我关了手机,深吸一口气。傍晚六点,我带着周砚深,钻进了一条老城区的巷子。巷子窄,

两边是低矮的平房,电线在头顶杂乱地交错。空气里飘着油烟和饭菜的香气,

还有小孩追打的嬉闹声。我说的那家私房菜馆,藏在巷子最深处。门脸很小,就四五张桌子,

但收拾得干净。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见我进来,笑着招呼:昭昭来啦?

今天带朋友?嗯,李姐,老位置。好嘞!领着我们到最里面的小桌,

李姐麻利地擦了擦桌子。周砚深坐下,视线在店里扫了一圈。墙面有些斑驳,

桌椅是旧式的木方桌,桌腿还用报纸垫着。头顶吊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朦胧。

这里……有点简陋。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李姐手艺特别好,都是家常菜,干净。

您要是不习惯,我们可以换——不用。周砚深打断我,拿过菜单,你点。

我松了口气,点了四个菜:红烧肉,清蒸鱼,蒜蓉空心菜,番茄蛋花汤。

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等菜的时候,气氛有点沉默。周砚深不说话,

我就低着头玩筷子。玩到第三圈,他终于开口:你常来这儿?嗯。我点头,

以前……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我妈常带我来。后来就剩我一个人了,偶尔想家了,

就来这儿吃一顿。又是半真半假。我妈确实会做饭,但做的不是这个味儿。

这家店是我半个月前才踩点发现的,就为了今天这场戏。周砚深嗯了一声,

没再多问。菜很快上齐。红烧肉油亮亮,鱼蒸得嫩滑,空心菜翠绿,汤冒着热气。

我给他盛了碗汤,又夹了块肉:您尝尝,李姐的红烧肉是一绝。周砚深拿起筷子,

尝了一口。然后,他顿住了。我心里一紧。不好吃?还是太油了?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抬眼,看向我。昏黄的灯光下,他眼睛的颜色好像深了些。没什么。

他又低下头,慢慢把肉吃完,很好吃。我松了口气。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

周砚深话不多,但也没冷场。我问什么,他答什么。不问,他就安静吃饭。举止斯文,

连夹菜都不发出声音。吃到一半,李姐端了盘水果过来,是切好的西瓜。送你们的。

她笑眯眯地看了看周砚深,又冲我挤眼睛,昭昭,男朋友啊?真俊。

我脸一热:李姐您别瞎说,这是我……朋友。朋友好,朋友好。李姐笑得更欢了,

慢慢吃啊,不够再添。等她走了,我尴尬地看向周砚深:李姐就爱开玩笑,您别介意。

周砚深拿了块西瓜,咬了一口。鲜红的汁水顺着他嘴角溢出来一点,他抽了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掉。不介意。他说。我心跳漏了一拍。这男人……吃西瓜都吃这么好看?

饭后,我抢着结了账。八十六块。周砚深没拦我,就站在门口等。走出巷子,天已经全黑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送你回去。他说。不用了,

我坐地铁就行——晚上不安全。周砚深已经拉开了车门,上来。

又是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我只好上车。路上,我偷偷用眼角瞟他。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侧脸在窗外掠过的灯光里忽明忽暗。鼻梁很高,嘴唇的线条很清晰。长得是真好啊。可惜,

是目标。车停在我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小声说:谢谢您送我回来。

今晚……让您破费了。你请客,我破什么费。周砚深睁开眼,看向我,工作的事,

明天联系苏馆长。提我名字就行。好,谢谢您。我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

他还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我。目光沉沉的,看不透情绪。我冲他挥挥手,转身进了楼。

一直到进了家门,反锁上门,我才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全是汗。手机又震了。

债主:怎么样?有进展吗?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那辆黑车还停着,没走。

我打字:他送我回来了。工作也介绍了。就这?没别的?没。许昭昭,

你行不行?月底可就剩二十天了!急什么。我咬着指甲,盯着楼下那辆车,

这才第二次见面。太快了反而惹人怀疑。那你抓紧!三百万,少一分,

你爹的腿就保不住!我没回,直接把手机扔沙发上。窗外,那辆黑车终于动了,

缓缓驶入夜色。我拉上窗帘,脱了旗袍,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

我脑子里还在过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周砚深。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像传闻里那样,

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可今晚在巷子里,李姐开玩笑说男朋友的时候,他明明没否认。

还有,他为什么执意要我来这种地方吃饭?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真的落魄?

还是单纯想体验生活?想不通。我关掉水,裹着浴巾出来。镜子被水汽蒙住,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我抬手,抹掉一块水雾。镜子里的人,眼睛很亮,嘴唇很红,

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粉。旗袍裹出来的曲线还没散,胸口,腰,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这张脸,这个身体,是我最值钱的筹码。我对着镜子,慢慢勾起嘴角。周砚深。

不管你是佛还是魔。这笔钱,我拿定了。3澄美术馆在城东,一栋纯白色的现代建筑,

造型很前卫。我按周砚深给的号码联系了苏蔓,对方声音很干练,

让我第二天早上十点过去面试。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站在美术馆门口,手心有点出汗。

不是紧张,是兴奋。策展助理,月薪起码两万起。要是干得好,

还能接触到不少藏家和艺术家——都是潜在目标。周砚深这份赔礼,

简直送到了我心坎上。十点整,我推开馆长办公室的门。苏蔓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

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见我,她摘了眼镜,上下打量一圈。

许昭昭?是,苏馆长好。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重新戴上眼镜,

翻着手里的简历,周砚深介绍的?嗯。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问题直白得有点突兀。我愣了下,才回答:周先生……帮过我一次。听说我在找工作,

就好心介绍了这里。苏蔓从眼镜上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X光,能把人看透。

简历我看过了。她把简历放下,身体往后靠,学历不错,履历也还行。

但我们这儿招的是策展助理,要能吃苦,要懂行,还要有眼力见儿。你行吗?我可以学。

我坐直身体,语气诚恳,我大学辅修过艺术史,在画廊也待过一阵子。虽然经验不多,

但我肯学,也能吃苦。苏蔓没说话,就那么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她忽然笑了。

行吧。她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份合同,月薪两万五,试用期三个月,转正后三万,

五险一金全交。明天能上班吗?我懵了。这就……录用了?两万五?

我预期最高也就两万啊!能,当然能!我赶紧接过合同,手有点抖,谢谢苏馆长!

别谢我。苏蔓重新坐下,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字,谢周砚深去。他难得开次口,

我得给面子。我捏着合同,走出美术馆的时候,人还有点飘。手机响了,是周砚深。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声音立刻切换成柔软模式:周先生?面试怎么样?

他那边很安静,背景里有点轻微的键盘敲击声。通过了!

我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欣喜和感激,苏馆长让我明天就上班。周先生,

真的……真的太谢谢您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请我吃饭。他说。又吃饭?好啊!我立刻答应,这次我请您吃好的!您想吃什么?

你定。周砚深顿了顿,下班我去接你。不用麻烦,您告诉我地方,

我自己过去就——六点,美术馆门口。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

眨了眨眼。这人……是不是有点太主动了?但主动好啊。主动才容易上钩。我压下那点异样,

给债主发了条消息:工作搞定,月薪两万五。今晚第二次约会。对方秒回:牛啊昭昭!

看来他对你有意思!今晚加把劲,争取早点拿下!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包里。有意思?

未必。但至少,他不讨厌我。这就够了。下午,我去了趟商场,买了条新裙子。

淡紫色的连衣裙,剪裁简单,但料子好,衬得人温柔又气质。又去做了个头发,

把发尾烫了点弧度。六点整,我准时出现在美术馆门口。周砚深的车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今天没穿中式衬衫,换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松了一颗。

靠在车边等我,手里捏着个银色的打火机,一下一下地开合。路过的小姑娘都在偷看他。

我小跑过去:周先生,等很久了吗?刚到。他拉开车门,上车。

这次去的是一家法餐厅,在市中心最高那栋楼的顶层。一整面落地窗,

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玫瑰和蜡烛。

服务员领我们到靠窗的位置。周砚深很自然地替我拉开椅子。谢谢。我坐下,

把包放在一边。菜单是全法文的,配了中文翻译。我扫了一眼价格,心里咯噔一下。

最便宜的前菜,也要八百八。这顿饭吃下来,没个万把块打不住。周砚深这是……试探我?

我合上菜单,对他笑了笑:周先生,您点吧。我不太懂法餐。周砚深看了我一眼,

没说什么,招来服务员,用流利的法语点了一串菜名。发音标准,语调低沉,

听得我耳朵有点痒。等服务生走了,我才小声说:您法语真好。在巴黎待过几年。

他喝了口水,读书。哦……我低下头,摆弄餐巾,真羡慕您,能去那么多地方。

我长这么大,连省都没出过。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没出过省——以许昭昭的身份。

但我本名许晚,十七岁就混迹各大城市,哪儿都去过。周砚深没接话。

餐厅里飘着轻柔的钢琴曲,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前菜上来了,是鹅肝。

我学着周砚深的样子,用小勺子挖了一点,送进嘴里。入口即化,香得不像话。好吃吗?

他问。嗯!我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第一次吃鹅肝。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

周砚深看了我几秒,忽然说:你喜欢的话,以后常来。我心里一紧。以后?

他在暗示什么?这……太贵了。我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请不起。我请。

那怎么行——许昭昭。他打断我,语气很平静,一顿饭而已,不用分那么清。

我抬起眼,撞上他的目光。他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瞳孔里映着一点跳跃的火苗,

还有我的倒影。心跳,莫名其妙快了两拍。我赶紧移开视线,叉了块鹅肝塞进嘴里。

这顿饭吃了快两小时。周砚深话依然不多,但会给我介绍每道菜的来历,

偶尔问问我工作的事。气氛居然……还不错。结账的时候,他直接递了张黑卡。

我瞥了眼账单,一万二。眼睛都没眨一下。走出餐厅,夜风有点凉。我穿着裙子,

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周砚深脱了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不用——穿着。

他语气不容拒绝,别感冒。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捏着衣角,

小声说了句谢谢。车来了,还是那辆黑车。司机下来开门,

周砚深却摆了摆手:你先回去。我送许小姐。司机愣了一下,点头:是,周先生。

车开走了。周砚深转头看我:散散步?我有点懵:啊?吃太饱,走走。

他已经迈开步子,不远,送你回去。我只好跟上。餐厅离我公寓不算近,走路得半小时。

但周砚深步子迈得不大,我跟得不算吃力。夜风一阵阵吹过来,吹得我头发有点乱。

我们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街上人不多,偶尔有车开过,车灯把我们影子拉长又缩短。

走到一个路口,红灯。我们停下来等。旁边有对小情侣,正搂着接吻,难舍难分的。

我尴尬地移开视线,却瞥见周砚深也在看他们。他表情很淡,看不出情绪。绿灯亮了。

那对小情侣松开,手牵手过了马路。我们也跟着走。年轻真好。周砚深忽然说。

我转头看他:周先生也不老啊。二十八了。二十八怎么了,正当年呢。

我笑了笑,我二十四,也觉得年轻。是吗。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觉得自己年轻?当然啊。我眨眨眼,还能折腾,还能犯错,还能从头再来。

这不就是年轻吗?周砚深没接话。我们又走了一段,快到公寓楼下了。周先生,

我停下脚步,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谢谢您送我回来。也谢谢您今天的晚餐,

还有工作……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周砚深接过外套,搭在手臂上。许昭昭。

他叫我的名字。嗯?不用谢我。他声音在夜风里,有点飘,我帮你,

是因为我想帮。我心脏重重一跳。这话……什么意思?早点休息。他抬手,

很轻地碰了碰我的头发,明天还要上班。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等他转身走远了,

我才慢慢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指尖有点麻。回到家里,我甩了高跟鞋,

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周砚深最后那个眼神,和那句因为我想帮。想帮?

他那种人,凭什么想帮我?就因为我看上去可怜?还是因为……他对我有意思?我摸出手机,

给债主发消息:他今天请我吃了法餐,一万二。送我回来的时候,还……摸了我的头。

债主秒回:我靠!摸头杀!有戏啊昭昭!再接再厉,早点把他搞上床,钱就到手了!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莫名有点烦。搞上床。是啊,这才是我的目的。骗他,捞钱,还债,

然后消失。可为什么……我有点不舒服?手机又震了,是周砚深发来的微信。

就两个字:到了。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回:嗯,周先生也早点休息。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楼下空荡荡的,他已经走了。夜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我抱住胳膊,忽然觉得,今晚好像没那么顺利。4在美术馆上班的第一周,我过得如履薄冰。

苏蔓是个工作狂,要求高,脾气急。策展助理的活儿又杂又碎,从布展到接待,

从写文案到对账,什么都得干。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家倒头就睡。

但苏蔓对我还算满意。周五下班前,她把我叫到办公室,扔给我一个文件夹。

下个月有个当代水墨展,这是艺术家资料。你负责跟他对接,还有展品清单、布展方案,

下周一给我初稿。我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位叫林涧的艺术家资料。四十出头,

在业内有点名气,但不算顶流。我粗略扫了眼作品,风格偏写意,还行。好的苏馆长,

我周末加班弄出来。嗯。苏蔓低头继续看文件,挥了挥手,去吧。

我抱着文件夹回到工位,手机震了。是周砚深。下班了?刚下班。

苏馆长给了个新任务,得加班。我打字,哭哭.jpg他回得很快:吃饭了吗?

还没。位置发我。十分钟后,周砚深的车停在美术馆后门。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递过来一个纸袋。三明治,先垫垫。我接过纸袋,

里面是个包装精致的火腿芝士三明治,还温热着。谢谢周先生。我咬了一口,芝士拉丝,

火腿咸香,好吃得眯起眼,您怎么知道我没吃饭?猜的。他发动车子,

苏蔓工作起来不要命,跟着她,能按时吃饭是奇迹。我咽下三明治,

小声嘀咕:苏馆长是挺凶的……但她有本事。周砚深打了把方向,车子汇入车流,

跟着她能学到东西。熬过这阵就好了。我侧头看他。他专注地看着前方,

侧脸线条在街灯下明明灭灭。周先生,您和苏馆长……很熟?大学同学。

他言简意赅,后来她出国学艺术管理,我学商。回国后她开美术馆,我投了点钱。

原来如此。难怪苏蔓那么给他面子。车开到了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转头看他:周先生,谢谢您的三明治。那我先上去了,您路上小心。许昭昭。

他没让我走。嗯?周末有安排吗?我心里一动。来了。要加班呀。

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苏馆长给的活儿,周一要交。周日呢?

周日……应该能弄完。我顿了顿,抬眼看他,周先生有事?有个私人拍卖会,

缺个女伴。周砚深看向我,语气很随意,有兴趣吗?拍卖会。我心猛地一跳。

那种地方,非富即贵,是我拓展客户的绝佳场合。但面上不能显。我咬了咬下唇,

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可是……那种场合,我怕我不懂规矩,给您丢人……

不用懂规矩。周砚深打断我,跟着我就行。我看着他,眨了眨眼。那……好呀。

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周先生带我见世面。周砚深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周日下午三点,我来接你。嗯!上楼的时候,我脚步都是飘的。私人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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