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我妈才是真大佬

末世重生我妈才是真大佬

作者: 钱多多的Candy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末世重生我妈才是真大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钱多多的Candy”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国栋林晚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晚晚,林国栋,苏静的脑洞,金手指,重生,末日求生,白月光,爽文,现代小说《末世重生:我妈才是真大佬由实力作家“钱多多的Candy”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2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6: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末世重生:我妈才是真大佬

2026-03-17 07:19:58

第一章 妈,下辈子别救我“妈,下辈子别救我,让那个渣男去死。

”林晚晚是被丧尸咬断喉咙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鲜血从颈动脉喷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模糊了她的视线。丧尸的利齿撕扯着她的皮肉,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但比肉体疼痛更甚的,是她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丧尸群撕碎的画面。三分钟前。“晚晚,快走!

”母亲苏静用身体挡住身后涌来的丧尸潮,回头冲她嘶喊。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

此刻只有决绝。“妈——!”林晚晚想冲过去,却被男友陈铭死死拽住。“你疯了!

那么多丧尸,救不了了!”陈铭的声音里没有悲痛,只有恐惧和焦躁。“放开我!

”“别犯傻!”白月光柳诗诗也冲上来帮忙拽她,手上力气大得惊人,“阿姨是为了保护你,

你这样冲过去,她白死了!”林晚晚挣扎着,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丧尸扑倒。

那件她攒了三个月工资给妈妈买的羊绒大衣,瞬间被鲜血染红。“晚晚,

妈对不起你……”这是母亲最后的声音。“不——!”林晚晚崩溃大哭,

却被陈铭和柳诗诗拖着往车上拽。“快走!丧尸追上来了!”车子发动的那一刻,

林晚晚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已经被丧尸淹没。

那只曾经给她织过毛衣、包过饺子、在她发烧时整夜握着她的手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血泊中。

“妈……妈!”林晚晚哭到窒息,浑身发抖。车厢里,柳诗诗递过来一瓶水:“晚晚,

节哀顺变,阿姨她……”“滚!”林晚晚一把打掉水瓶。柳诗诗脸色一变,

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温柔模样,看向陈铭。陈铭叹了口气,伸手想搂她:“晚晚,

我知道你难过,但诗诗也是好意。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

阿姨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好好活着……”林晚晚甩开他的手,双眼通红地盯着他:“陈铭,

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那是我妈!”“我是在救你!”陈铭皱眉,“你冲过去也是送死,

有意义吗?”“有意义。”林晚晚一字一字地说,“那是我妈。”陈铭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车子开了一夜,终于到达幸存者基地。林晚晚像个行尸走肉,

被陈铭和柳诗诗搀扶着走进基地。她满脑子都是母亲最后的样子,心脏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三天后。“晚晚,吃点东西吧。”陈铭端着一碗稀粥走进帐篷。林晚晚摇头,

她三天没吃东西,嘴唇干裂,眼神空洞。陈铭放下碗,犹豫了一下,开口:“晚晚,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林晚晚没反应。“我和诗诗……”陈铭清了清嗓子,

“我们在一起了。”林晚晚终于抬起头。陈铭避开她的目光:“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适,

但诗诗怀孕了,我得对她负责。你放心,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我会照顾你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晚晚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陈铭沉默。

“我问你什么时候!”“末世前……”陈铭终于承认,“三个月前。”林晚晚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末世前三个月。那是她最忙的一段时间,每天加班到深夜,

就为了多赚点钱,给妈妈换个大点的房子,给陈铭凑首付。她以为他在等她下班,

其实他在等柳诗诗。“你知道吗,”林晚晚盯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我妈生前还跟我说,

小陈是个好孩子,让我好好对你。”陈铭低下头。“我妈……她临死前还在想着我,

想着让我幸福。”林晚晚的声音开始发抖,“可她不知道,她拼了命保护的女儿,

正在被她和女儿一起信任的人,一刀一刀地剐。”“晚晚,你冷静点——”“滚。

”“晚晚——”“滚!”陈铭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

你和阿姨之前囤的那些物资,我和诗诗先用了。你放心,我们会给你留一份的。

”林晚晚瞳孔一缩。那些物资是她和妈妈用全部积蓄换的。末世爆发前一周,

她不知道哪来的直觉,拼命说服妈妈囤货。妈妈二话不说,取出所有存款,

两人跑遍全城采购。粮食、药品、燃料、工具……堆满了出租屋。“你们凭什么?

”林晚晚站起来。“凭你现在住的是我的帐篷,吃的也是我的粥。”陈铭的语气变了,

“晚晚,别闹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和诗诗愿意收留你,你应该感恩。”他说完就走了。

林晚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一个月后。林晚晚被赶出了帐篷。理由是“物资不够,

养不起闲人”。柳诗诗站在帐篷门口,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脸为难:“晚晚,

真的对不起,基地最近物资紧缺,我们也没办法……要不你去那边的集体宿舍问问?

听说那边收人。”林晚晚看着她那张脸,忽然想起末世前,柳诗诗搂着她的胳膊说:“晚晚,

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好。”林晚晚只说了一个字,转身离开。

她去了集体宿舍,但那里已经满了。她在基地边缘搭了个破帐篷,

靠捡别人丢弃的过期食物度日。她去找基地的任务中心,想接任务换物资,

但人家一看她瘦弱的样子就摇头:“你?算了吧,别出去送死还得让人救。

”她去找陈铭借一点药品,因为她发高烧了。陈铭不在,柳诗诗开门看了一眼,说“没有”,

就把门关上了。那天晚上,林晚晚烧得迷迷糊糊,恍惚间看到母亲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妈……”她喃喃。“晚晚,妈在。”那个幻影轻声说,“妈不该让你跟那个人在一起,

妈错了……”“妈,是我错,是我瞎了眼……”“傻孩子,不是你的错。

”幻影摸了摸她的脸,“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生了你。”“妈,你别走……”“妈不走,

妈一直在你身边。”第二天,林晚晚烧退了。她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做梦,但那双手的温度,

她记得清清楚楚。又过了两个月。丧尸潮袭击基地。混乱中,林晚晚被几个人推出去当诱饵。

推她的人,是陈铭和柳诗诗。“晚晚,对不起了,”陈铭说,“你一个人换我们一群人活,

值了。”柳诗诗在旁边抹眼泪:“晚晚,我们会记住你的。”林晚晚看着他们,

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脸,忽然笑了。她想起母亲临死前的眼神,

想起那个幻影握着她的手说“妈一直在你身边”。“妈,下辈子别救我,”她说,

“让那个渣男去死。”丧尸扑上来的一瞬间,林晚晚闭上了眼睛。然后——“啊——!

”林晚晚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阳光刺眼。窗外有鸟叫。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闹钟。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摸脖子——光滑,没有伤口。看四周——出租屋,

她的小房间,墙上还贴着她和妈妈的合照。她颤抖着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2026年3月13日,上午7:15。距离末世爆发,还有七天。

林晚晚盯着那几个数字,眼泪忽然涌出来。她重生了。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弹出一条新闻推送:紧急通知:多地出现不明原因发热病例,专家呼吁减少聚集,

注意个人防护……林晚晚死死盯着那条新闻。前世,这条推送是在末世前三天才出现的。

时间线,提前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也回来了吗?合作,我知道更深的秘密。

——来自一个本该死了五年的人林晚晚瞳孔骤缩。那个号码,是母亲的手机。

但母亲用的那个号,在她“死”后就已经注销了。而短信的落款是——爸爸。

林晚晚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她的亲生父亲,在她十七岁那年就死了。死了五年的人,

怎么会发短信?窗外阳光明媚,鸟鸣啾啾。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赤脚踩在地上,

感受着瓷砖传来的冰凉触感。活着。真的活着。她攥紧手机,眼神从茫然渐渐变得锋利。

上辈子,她圣母,她善良,她信任所有人。结果呢?母亲惨死,她被推入丧尸群。

这辈子——谁动我妈,我动他全家。林晚晚拨出第一个电话:“妈,你在哪儿?”“晚晚?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林晚晚眼眶瞬间红了,“妈在早市买菜呢,晚上给你包饺子吃,

怎么了?”“妈,”林晚晚咬紧牙,一字一字地说,“你别动,我马上过去。有件事,

我必须当面跟你说。”“什么事啊这么急?”“末世。”林晚晚说,“还有七天,

末世就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母亲的声音响起,

平静得不像话:“需要准备什么?妈有存款八十万,全取出来。”林晚晚的眼泪,

终于落下来。这辈子,她不再是孤军奋战。第二章 重生第一天:先收八十万,

再打渣男脸四十分钟后。林晚晚在早市旁边的小餐馆里见到了母亲苏静。

五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外套,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正端着一碗豆浆慢慢喝。看见女儿进来,她抬手招呼:“晚晚,这儿。”林晚晚走过去,

在母亲对面坐下。她盯着那张脸——上辈子被丧尸撕碎的脸,现在完好无损,

眼角有几道细纹,但眼睛还是那么亮。“妈。”她叫了一声,嗓子发紧。

苏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大早上打电话说那些吓人的话。末世?

你是不是看太多小说了?”林晚晚没说话,只是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手温热、干燥,

脉搏一下一下地跳着。“妈,”她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信,但你听我说完。

”然后她开始讲。讲末世爆发。讲丧尸潮。讲她们母女俩怎么艰难求生。

讲陈铭和柳诗诗的背叛。讲母亲为她挡住丧尸群。讲她被推入尸群前的最后一句话。

苏静一直听着,表情从疑惑到凝重,最后归于平静。“所以,”林晚晚说完,

盯着母亲的眼睛,“你信我吗?”苏静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林晚晚很熟悉——小时候她闯了祸,妈妈一边数落她一边笑,就是这种表情。“信。

”苏静说,“我自己的女儿,我不信谁信?”林晚晚愣住:“你就这么信了?

不需要我证明什么?”“证明什么?”苏静端起豆浆喝了一口,“你是我生的,

你撒没撒谎我看不出来?再说了——”她放下碗,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妈活了五十多年,

什么没见过?这世道,不对劲很久了。”林晚晚忽然想起,母亲年轻时当过兵,是军医。

退役后回到小城,低调得像普通人,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需要准备什么?

”苏静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这里八十万,妈这些年攒的,全取出来。

够不够?”林晚晚看着那张卡,眼眶发热。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跟母亲说的,

但那是末世前三天,时间太紧,很多东西来不及准备。最后她们只囤了一点物资,

勉强撑了三个月。这辈子,有七天,有八十万,还有——“妈,”林晚晚压低声音,

“外公是不是留过一个防空洞?”苏静眼神一闪:“你怎么知道?”“上辈子你说的,

但那时候我们没机会去了。”林晚晚说,“那个防空洞,能用吗?”苏静沉默了几秒,

点头:“能用。你外公当年是防空洞的管理员,后来废弃了,他就自己改造了一下。位置偏,

但隐蔽,通风系统还能用,有独立水源。”“有水源?”“地下井。”苏静说,

“你外公当年费了大功夫打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林晚晚心跳加快。防空洞,

独立水源,通风系统——这就是上辈子她们缺的!“妈,”她抓住母亲的手,

“我们现在就去取钱,然后采购物资,越快越好。时间线变了,末世可能提前。”苏静点头,

站起来:“走。”两人刚走到门口,林晚晚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陈铭。

林晚晚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发紧。上辈子这个时候,她正在加班,

陈铭打电话来说晚上请她吃饭,说有重要的事商量。她高高兴兴地去了,

结果是他借钱的铺垫——说是投资,其实是给柳诗诗买东西。“谁啊?”苏静问。“垃圾。

”林晚晚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晚晚!”陈铭的声音传来,温柔又热切,“在哪儿呢?

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有好事跟你说。”林晚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什么好事?

”“电话里不方便说,见面聊呗。就咱们常去那家西餐厅,十二点,怎么样?”“行啊。

”林晚晚说,“不过我得带个人。”“谁啊?”“我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陈铭的声音更热情了:“哎呀,阿姨也来?那太好了!我一直想请阿姨吃饭来着,

正好今天有机会。阿姨喜欢吃什么?我先预订好。”林晚晚看了一眼母亲,苏静面无表情。

“不用了,”林晚晚说,“十二点,准时到。”挂断电话,苏静问:“就是他?”“嗯。

”“那个害死你的人?”“嗯。”苏静点点头,语气平静:“走吧,先去取钱。中午,

妈陪你一起,看看这人能演出什么花来。”林晚晚看着母亲,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上辈子,

她是一个人扛着所有。这辈子,她有妈。中午十二点,西餐厅。陈铭提前到了,

订了靠窗的位置,还特意换了身新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林晚晚和苏静进来,

他立刻站起来,满脸笑容地迎上去。“阿姨好!”他殷勤地帮苏静拉开椅子,“久仰久仰,

晚晚经常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了。阿姨您坐,想喝点什么?这家的红酒焗蜗牛不错,

我给您点一份?”苏静坐下,没接话,只是打量着陈铭。林晚晚在旁边坐下,也不说话。

陈铭被苏静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两声:“阿姨,您看我干嘛?”“看你长得什么样,

”苏静说,“能让晚晚看上。”陈铭愣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阿姨真幽默。那个,

点菜点菜,今天我请客,阿姨随便点。”他招呼服务员,点了七八个菜,全是贵的。

等菜的时候,陈铭清了清嗓子,开始切入正题:“晚晚,其实今天找你,是有个好消息。

”“说。”林晚晚夹了一筷子菜。“我最近接触到一个投资项目,稳赚不赔的那种。

”陈铭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是一个海外基金,门槛高,但收益惊人。我凑了点钱,

还差一点,想找你借——”“借多少?”“二十万。”陈铭说,“你放心,

三个月后连本带利还你,至少翻倍。”林晚晚慢慢放下筷子。上辈子,她借了。

然后这笔钱变成了陈铭和柳诗诗的蜜月旅行基金。“二十万?”她笑了,“陈铭,

你知道二十万是多少吗?”“我知道我知道,是有点多,

但机会难得——”“我妈攒了一辈子,才攒了八十万。”林晚晚打断他,

“你一张嘴就要二十万?凭什么?”陈铭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挤出笑容:“晚晚,

你这是什么话?咱们什么关系,还用说借不借的?以后咱们结婚了,我的不就是你的?

”“结婚?”林晚晚笑了,“你和柳诗诗结婚?”陈铭脸色一变:“什么柳诗诗?

晚晚你误会了,我跟诗诗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上床?”“你——你怎么知道的?

”林晚晚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转屏幕对着陈铭。屏幕上,

是一张照片——陈铭和柳诗诗在酒店走廊里接吻,拍得清清楚楚。

陈铭的脸瞬间白了:“这、这是谁发给你的?这是P的!晚晚你别信——”“P的?

”林晚晚放大照片,“这衣服,这手表,这后脑勺上的痣,都是P的?”陈铭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苏静在旁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点评道:“演技不行。

这要是搁我们部队文工团,早被开除了。”陈铭脸涨成猪肝色,转向林晚晚:“晚晚,

你听我解释,我跟诗诗只是一时糊涂,我爱的还是你——”“哦,一时糊涂能糊涂三个月?

”林晚晚划了一下屏幕,“那你们糊涂得挺频繁的。要不要看看其他照片?

”她又划出几张——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同一个组合。陈铭彻底傻了。“晚晚,

你、你调查我?”“没那个闲工夫。”林晚晚收起手机,“你那些破事,我早就知道了。

之前不说,是懒得理你。今天来,就是想当面告诉你——”她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铭:“分手。以后别联系了。二十万?留着给你和你的诗诗买棺材吧。

”陈铭脸色铁青:“林晚晚,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谁啊?离开我你还能找到更好的?

”“找不找得到更好的,跟你有关系吗?”“好,你狠!”陈铭一拍桌子站起来,

“那我也不装了,实话告诉你,诗诗比你强一百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像你,

跟个木头似的!”林晚晚笑了:“那你找她去啊,找我干嘛?”陈铭噎住。

苏静在旁边轻轻放下茶杯:“小伙子,阿姨送你一句话。”陈铭看向她。“人贱自有天收,

”苏静站起来,挽住女儿的胳膊,“但在我这儿,天太慢了,我来。”她拉着林晚晚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这顿饭你自己吃吧,记得把账结了。那瓶红酒挺贵的,慢慢喝,

别浪费。”两人走出餐厅。阳光很好,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妈,

”她说,“我刚才表现怎么样?”“还行。”苏静说,“就是不够狠。”“怎么才算狠?

”“应该先让他把账结了再告诉他真相。”苏静说,“这顿饭至少一千五,够买十袋大米了。

”林晚晚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妈,你变了。”“没变,”苏静也笑了,

“只是不想再装了。”两人笑着往前走。林晚晚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银行短信:您尾号3827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0.00元,余额1,

023,745.32元。她愣住。一百万?紧接着,母亲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收到没?

”林晚晚抬头:“妈,你——”“刚才取钱的时候顺便转了。”苏静说,“二十万给你零花,

八十万咱们一起用。你妈我老了,不会投资,你懂就行。”林晚晚看着那条短信,

眼眶又热了。上辈子,母亲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给她囤货,自己一分钱没留。最后那些物资,

全被陈铭和柳诗诗抢走了。这辈子——“妈,”她握住母亲的手,

“这次我们一定能活到最后。”苏静反握住她的手:“不是活到最后,是活得最好。

”手机又震了。陌生号码的短信:两小时前那栋楼的监控,我已经处理了。这是见面礼。

三天后,防空洞见。——爸林晚晚盯着屏幕。监控处理了?那家银行门口的监控,

确实拍到了她们取钱的画面。如果末世后有人查——“妈,”她抬起头,“外公那个防空洞,

有没有可能……不止你一个人知道?”苏静沉默了几秒。“你爸当年,确实知道。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死了五年的人,怎么可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来电。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林晚晚浑身一震。柳诗诗。第三章 白莲花的求救?不,

这是她的死刑判决书林晚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柳诗诗”三个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上辈子,她被推入丧尸群的那一刻,柳诗诗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晚晚,

我会记住你的——”记住个屁。“接吗?”苏静在旁边问。林晚晚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晚晚!”柳诗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救救我……陈铭他疯了,

他把我关起来了……”林晚晚没说话。“晚晚,你在听吗?求求你救救我!他打我,

还不给我吃的,我真的受不了了……”“他怎么不打我?”林晚晚问。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晚晚,你、你说什么?”“我说,”林晚晚一字一字地说,“他对我一向温柔体贴,

从来没动过手。怎么到你那儿,就变成家暴男了?”柳诗诗愣住。“诗诗,你是不是忘了,

”林晚晚慢慢说,“上辈子,是你亲口跟我说‘陈铭这人脾气不好,你得忍着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柳诗诗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哭腔,而是警惕:“林晚晚,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林晚晚说,“就是想问问你,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在陈铭家。”“被关着还能打电话?”“他、他出去了,

我偷到手机的……”“哦。”林晚晚点点头,“那你报警啊,找我干嘛?

”“我……我不敢报警,他认识警察……”“那我更帮不了你。”林晚晚说,

“我一个弱女子,打得过他?”柳诗诗急了:“晚晚,你不是有阿姨吗?阿姨以前是当兵的,

肯定能打过他!你们来救我,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们——”“做牛做马?”林晚晚笑了,

“诗诗,上辈子你也说过这话。”“什么上辈子?晚晚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说,

”林晚晚声音冷下来,“你上辈子把我推给丧尸的时候,也说过会记住我。记住了吗?

”电话那头,柳诗诗的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过了几秒,她的声音彻底变了,

带着一丝冷笑:“林晚晚,你是不是疯了?”“没疯,”林晚晚说,“清醒得很。

”“你——你也回来了?”林晚晚没说话。

柳诗诗的声音开始发抖:“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林晚晚反问,

“你能回来,我就不能?”柳诗诗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白莲花的柔弱,而是冰冷的算计。“林晚晚,

咱们做个交易。”“说。”“我知道陈铭的底细,知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你帮我逃出来,

我把所有证据给你。”“什么证据?”“他上辈子杀过人。”柳诗诗压低声音,

“末世第三个月,他杀了一个老头,抢了人家的物资。那个人我认识,有家人活着,

在官方有人。只要证据交出去,末世后他别想进任何基地。”林晚晚挑了挑眉。

这倒是个意外收获。“证据在哪儿?”“在我这儿。”柳诗诗说,“你救我出来,我给你。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不信。”柳诗诗冷笑,“但陈铭现在在我这儿,

他手里有你和阿姨的地址。你刚才在餐厅那么羞辱他,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

”林晚晚眼神一凛。“晚晚,”苏静在旁边低声说,“她说的是真的。刚才从餐厅出来,

有个人一直跟着我们。”林晚晚心跳加快。上辈子,陈铭确实是个记仇的人。

有个邻居得罪过他,末世后被他亲手推进丧尸群。“怎么样?”柳诗诗在电话里问,

“交易做不做?”林晚晚沉默了几秒,看向母亲。苏静点点头。“好。”林晚晚说,

“你在哪儿?”“陈铭家,幸福小区12号楼302。”“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去取钱,晚上之前肯定回。”林晚晚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半。“三个小时后,

我带人去救你。”“好!”柳诗诗的声音又变得柔弱起来,“晚晚,谢谢你,

我就知道你还是念旧情的——”“别演了。”林晚晚挂断电话。苏静看着她:“真救?

”“救。”林晚晚说,“但不是现在。”她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过去。“程旭?

”她说,“我是宁语。上次你说需要帮忙可以找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什么事?”“帮我盯个人。”林晚晚说,

“幸福小区12号楼302,有个男的叫陈铭,女的叫柳诗诗。

我要知道他们今天下午的所有动静。”“一个小时。”电话挂断。苏静看着女儿:“谁?

”“上辈子救过我的人。”林晚晚说,“特种兵,可信。”苏静点点头,没再问。

四十分钟后,林晚晚的手机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是程旭发来的。12号楼302,

13:47,男出门。14:02,女打电话通话时长4分17秒。14:15,

男返回。14:23,男女激烈争吵。14:31,女尖叫。目前无异常。

林晚晚盯着那条信息,嘴角勾起冷笑。柳诗诗说陈铭“出去了,

晚上才回来”——但程旭的监控显示,陈铭根本没走远,十分钟后就回来了。也就是说,

柳诗诗打电话的时候,陈铭可能就在门外听着。这出“求救”戏,演给谁看的?

林晚晚又发了一条信息给程旭:能不能监听到他们现在说什么?十分钟后,

程旭发来一段音频。林晚晚戴上耳机,点开。先是一阵杂音,

然后是陈铭的声音:“她答应了?”“答应了。”柳诗诗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

“三小时后过来。”“你确定她会来?”“肯定来。”柳诗诗说,“她那个人,圣母病晚期,

见不得别人受苦。”陈铭笑了:“那咱们就等着。”“东西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

”陈铭说,“地下室那个暗门,一进去就锁死,外面打不开。”“够不够结实?

”“结实得很,关三天饿不死。”柳诗诗笑起来:“等她饿得差不多了,让她妈拿物资来换。

”“你确定她妈有物资?”“肯定有。”柳诗诗说,“你没看见她们今天穿的衣服?

都是新买的。林晚晚那个抠门精,平时舍不得花钱,突然买新衣服,肯定是开始囤货了。

”陈铭冷笑:“算盘打得挺响。”“当然响。”柳诗诗说,“把她关起来,

让她妈把物资送来,然后——”“然后怎么样?”“然后,让她们母女俩,一起进地下室。

”两人一起笑起来。林晚晚摘下耳机,脸色平静。苏静在旁边问:“演的?”“演的。

”林晚晚说,“想把我骗过去关起来,然后敲诈你的物资。”苏静点点头:“这姑娘,

有点意思。”“有意思?”“上辈子害死你,这辈子还想着害你。”苏静说,“目标明确,

从一而终,这种品质,现在少见了。”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妈,你心态真好。

”“不好能怎么办?”苏静站起来,“走吧,去买物资。让她们等着。”“不等三小时了?

”“等什么等?”苏静说,“让他们在地下室等着吧,等不到人,自己饿几天。

”林晚晚笑着跟上去。下午三点,母女俩出现在城郊最大的批发市场。

苏静从包里掏出一张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是你外公当年列的,

末日求生物资清单。”她说,“他经历过饥荒,知道什么最重要。

罐 5个煤油 50升第六类:生活用品保暖衣物睡袋防潮垫卫生用品林晚晚看着这份清单,

忽然明白为什么上辈子母亲能带她活三个月——母亲有经验,有准备,只是时间不够。“妈,

”她问,“这些东西,八十万能买完吗?”“差不多。”苏静说,“你外公当年算过,

一家三口,撑两年,大概这个数。”一家三口。林晚晚心里一动。外公说的“三口”,

是外公、妈妈,和她。“走吧,”苏静说,“分头采购。你负责食品和药品,

我负责工具和燃料。天黑之前,能买多少买多少,让他们送到城东仓库。”“仓库?

”“你外公当年租的,一直没退。”苏静说,“位置偏,但安全。”林晚晚点头,

两人分头行动。下午五点,林晚晚的手机响了。程旭发来信息:12号楼302,

16:30,男女出门,神色焦急,往东边去了。目前去向不明。林晚晚笑了。等不到人,

急了?她回了一条:继续盯着。然后继续采购。下午六点,

程旭又发来信息:17:45,男女返回。女脸色铁青,男踹门。目前争吵中。

林晚晚把手机递给苏静看。苏静瞄了一眼:“吵多久了?”“不知道。”“再吵一会儿,

”苏静说,“累了好睡觉。”林晚晚笑出声。晚上七点,母女俩在仓库汇合。一下午的时间,

她们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物资,堆满了半个仓库。“明天继续。”苏静说,

“三天之内买完,然后去防空洞。”林晚晚点头。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柳诗诗打来的。

林晚晚接起来,没说话。“林晚晚!”柳诗诗的声音气急败坏,“你什么意思?说好三小时,

人呢?”“哦,”林晚晚慢悠悠地说,“临时有事,忘了跟你说。”“你——!”“怎么了?

你很急吗?”柳诗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静下来:“晚晚,我在等你救我,

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害怕?”“陈铭他回来了,他又打我……晚晚,

你快来救我……”“哦,他打你哪儿了?

”“脸……他扇我耳光……”“那你怎么还能打电话?”柳诗诗噎住。“诗诗,

”林晚晚笑了,“下次演戏之前,先把剧本背熟。你说他出门了,但他其实在家。

你说他晚上才回来,但他十分钟后就回来了。你说他打你,但你现在声音中气十足,

比我这个正常人还健康。”电话那头沉默。“你监听我?”柳诗诗的声音变了。

“没那个闲工夫。”林晚晚说,“只是多长了个心眼。”柳诗诗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起来。

“林晚晚,你变了。”“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变得……”柳诗诗咬牙切齿,“让人恶心。

”“谢谢夸奖。”林晚晚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忙着呢。”“林晚晚!

”柳诗诗突然提高声音,“你以为你躲得掉?我知道你家地址,知道你们母女俩住哪儿。

你不来救我,我让陈铭去找你们!”林晚晚眼神一冷。“那你让他来。”“你——!

”“诗诗,”林晚晚一字一字地说,“你上辈子推我进丧尸群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

你可能没听见。”“什么?”“下辈子,我一定亲手还你。”林晚晚挂断电话。

苏静在旁边看着她,眼神复杂。“妈,”林晚晚说,“我是不是太狠了?

”苏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是狠,”她说,“是终于会保护自己了。”林晚晚眼眶一热。

手机又响了。还是柳诗诗,这次是短信:林晚晚,你别得意。你妈不是军医吗?

上辈子她怎么死的,我亲眼看着。这辈子,我会让她死得更惨。林晚晚盯着那条短信,

手指慢慢收紧。苏静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拍拍女儿的肩:“别生气。她越疯,说明她越急。

”“妈——”“走吧,回家。”苏静说,“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两人走出仓库,

夜色已深。林晚晚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陌生号码,但那条短信的开头,

让她的心猛地一沉。防空洞坐标已暴露。三天后见不了面了。

——爸第四章 我爸是死了五年的人?短信只有一行字,却让林晚晚后背发凉。

防空洞坐标已暴露。三天后见不了面了。——爸她盯着那个“爸”字,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苏静察觉到女儿异常,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那一瞬间,

林晚晚看到母亲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妈,”林晚晚声音发紧,“这号码……”“回家再说。”苏静把手机收起来,

拉着她快步离开仓库。一路上,母女俩都没说话。林晚晚脑子里乱成一团。父亲林国栋,

在她十七岁那年因车祸去世,遗体是她和母亲一起送进火葬场的。

骨灰盒现在还在老家的墓园里埋着。死了五年的人,怎么可能发短信?

除非——除非他根本没死。可如果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装死?

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出现?还有,他怎么知道末世?怎么知道她重生了?

那句“你也回来了吗”,说明他也是重生的?还是另有隐情?太多疑问,

压得林晚晚喘不过气。回到家,苏静关上门,拉上窗帘,在沙发上坐下。“妈,

”林晚晚迫不及待,“我爸他——”“他没死。”苏静打断她。林晚晚愣住了。“至少,

”苏静顿了顿,“我不知道他死没死。”“什么意思?”苏静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女儿:“晚晚,你爸出事那天,我没见到尸体。”林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车祸现场只有一辆烧毁的车,和一堆烧焦的遗物。”苏静的声音很平静,

但林晚晚听出了压抑的颤抖,“警察说DNA比对上了,我就信了。可是……”“可是什么?

”“可是你爸出事前一周,他跟我说过一句话。”苏静看着女儿的眼睛,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别信,等着我。’”林晚晚浑身一震。

“我当时以为他开玩笑。”苏静苦笑,“他是当兵的,总是把‘意外’挂嘴边。

可那天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开玩笑。”林晚晚脑子里飞速运转。父亲是退役军人,

转业后在城东的化工厂当保安队长。五年前那个雨夜,化工厂发生爆炸,

父亲开车去厂里查看,路上出了车祸。车子翻下路基,烧成一堆废铁。

所有人都说他是为了赶去厂里救人才出的事,追授了烈士。母亲领了抚恤金,

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可现在——“如果他还活着,”林晚晚艰难地问,“为什么不回来?

”苏静摇头:“我不知道。”林晚晚看着母亲,忽然发现母亲眼眶有点红。五十岁的女人,

一个人把女儿养大,从不叫苦。可此刻,那个“死”了五年的男人突然出现,她的平静下面,

藏着多少波涛?“妈,”林晚晚握住母亲的手,“不管他是死是活,不管他为什么装死,

我们都先不管。先把末世这关过了,活下来,再找他问清楚。”苏静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是一张图片。林晚亮点开,瞳孔骤缩。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画面里,陈铭和柳诗诗站在一个废弃厂房门口,

正在跟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说话。厂房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城东化工厂旧址。

下面附了一行字:他们在查你们。这个厂,你爸以前待过。

——爸林晚晚把手机递给母亲。苏静看了一眼,

眉头皱起来:“化工厂……你爸出事的地方。”“他们在查什么?”“不管查什么,

肯定没好事。”苏静站起来,“我们得加快速度,明天把剩下的物资买齐,后天就去防空洞。

”林晚晚点头。窗外夜色渐深,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末世倒计时,还有六天。

第二天一早,母女俩继续采购。按照清单,她们还需要大量药品、燃料和工具。

苏静联系了几个老战友,从特殊渠道弄到了抗生素和手术器械。

林晚晚跑遍全城的户外用品店,买空了所有库存的睡袋、防潮垫和头灯。下午三点,

仓库基本满了。苏静站在物资堆前,拿出地图,指着城郊一个位置:“防空洞在这儿,

大青山脚下,废弃的林场里面。离市区四十公里,开车一个半小时。”“路好走吗?

”“以前是土路,现在不知道。”苏静说,“明天一早出发,先去踩点,

没问题就把物资分批运过去。”林晚晚点头,又问:“妈,你说防空洞坐标暴露了,

会不会有人抢先占了?”苏静沉默了几秒:“有可能。所以我们得抓紧。”手机响了。

程旭来电。“说。”林晚晚接起来。“你让我盯的那两个人,有动静。”程旭声音低沉,

“今天中午,他们去了城东化工厂旧址,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箱子。

”“箱子?”“看不清是什么,但挺沉的,两个人抬着。

”林晚晚心头一紧:“他们现在在哪儿?”“回了幸福小区,没再出来。”程旭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说。”“我查了那个化工厂的背景。”程旭说,“五年前那场爆炸,

官方通报是意外。但我查到一些东西——爆炸前三天,厂里进了一批特殊的化学原料,

登记表上写的是‘工业催化剂’,实际上……”“实际上什么?

”“实际上是军方管制的生化制剂。”程旭说,“具体是什么,我权限不够,查不到。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生化制剂?化工厂?爆炸?父亲的“死亡”?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

隐隐约约连成一条线。“程旭,”她说,“能帮我查一个人吗?”“谁?”“林国栋。

”林晚晚说,“五年前化工厂爆炸那天出车祸死的保安队长,那是我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爸?”程旭的语气变了,“林国栋是你爸?”“你认识?

”“不认识,但我知道这个人。”程旭说,“出事那天,

他的车翻在化工厂三公里外的山路上,车烧没了,人烧成炭。当时调查的时候,

有人说是他开车太快,有人说是刹车失灵,最后定性为交通事故。”“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的地方多了。”程旭说,“比如,他出事的时间,是爆炸发生前半小时。按理说,

他应该往厂里开,可他的车是往反方向翻的。”林晚晚心跳加快。“还有,”程旭继续说,

“出事那天下午,他给妻子打过一个电话,对吧?”林晚晚看向母亲。苏静点头:“打过,

下午四点二十三分,他说晚上不回家吃饭,要加班。”“可那天厂里根本没安排加班。

”程旭说,“爆炸发生在晚上八点,他七点半从家里开车出门。这中间三个小时,他在哪儿?

”林晚晚手心冒汗。三个小时的空白。“程旭,”她说,“能帮我找到我爸吗?活的。

”“我试试。”程旭说,“但别抱太大希望。如果他还活着,能藏五年不露面,

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挂断电话,林晚晚把程旭的话转述给母亲。苏静听完,沉默了很久。

“妈,”林晚晚轻声说,“你是不是一直怀疑他没死?”苏静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你爸,”她终于开口,“出事前一周,他回家很晚,身上总有股怪味。我问过他,

他说是厂里新进的化工原料。可我知道,那不是化工味,是……”“是什么?”“是血腥味。

”苏静说,“很淡,但我闻得出来。”林晚晚后背发凉。“我没敢问。”苏静苦笑,

“当兵的,有些事不能说。我以为他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过段时间就好了。

结果……”结果就是那通“加班”的电话,和那场“车祸”。“妈,”林晚晚握住母亲的手,

“不管我爸是什么人,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是我爸。如果他活着,我会找到他。

”苏静看着女儿,眼眶微红。“走吧,”她站起来,“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出发。

”晚上八点,林晚晚正在收拾行李,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她接起来,没说话。“林晚晚?

”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疲惫。“你是谁?”“你爸。”林晚晚心跳骤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继续说:“我知道你不信,但听我说完。

你左腰上有块胎记,像片树叶。你妈生你的时候大出血,是我签字动的手术。

你三岁那年发烧,我抱着你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你十岁那年被同学欺负,

我教你怎么一拳把人打趴下。”林晚晚的手开始发抖。这些事,外人不可能知道。“爸?

”她声音发颤。“晚晚,”那个声音也抖了一下,“对不起。”“你……你没死?

这五年你都在哪儿?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很多事,电话里说不清。

”他说,“但现在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什么?”“那个防空洞,你妈知道的那个,

不能用。”林晚晚心里一沉:“为什么?”“因为五年前,我在里面藏了东西。”他说,

“生化制剂。”林晚晚倒吸一口凉气。“五年前那场爆炸,不是意外。”他的声音低沉,

“是有人在灭口。我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他们要我死。我没办法,只能假死脱身。

那批制剂,我提前转移到了防空洞。”“什么东西?”“T病毒原型。”他说,

“一种能让人变成怪物的东西。”林晚晚脑子里轰的一声。T病毒?这不是电影里才有的吗?

“末世不是天灾,是人祸。”他继续说,“有人故意泄露了病毒,想制造混乱,浑水摸鱼。

我查了五年,终于查到源头。现在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在追杀我。防空洞坐标暴露,

就是因为我去过那里。”林晚晚攥紧手机:“那你现在在哪儿?”“不能告诉你。”他说,

“告诉你会连累你们。晚晚,听爸一句话,别去防空洞,换个地方。你妈有没有别的备选?

”林晚晚看向母亲。苏静一直在旁边听着,此刻开口:“大青山北边,有个老矿洞,

是你外公年轻时挖的。知道的人更少。”“那就去那儿。”他说,

“我让人给你们送一份物资清单,重新采购。时间还够。”“爸,”林晚晚问,“你呢?

你怎么办?”“我有我的事。”他说,“等末世过了,如果能活下来,我会来找你们。

”“爸——”“晚晚。”他打断她,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你妈这些年不容易。

替我照顾好她。”林晚晚眼眶热了。“还有,”他说,“陈铭和柳诗诗那两个人,

他们手里有东西。化工厂那个箱子,是我当年藏的资料副本。他们拿到手了。

”林晚晚心头一紧。“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很快就会知道。”他说,

“如果他们交给不该交的人,你们就危险了。”“那我……”“抢回来。”他说,

“末世前最后的机会。抢回来,烧掉。”电话挂断。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母亲。

苏静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妈,”林晚晚说,“我爸他……”“我知道。”苏静说,

“他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我们现在怎么办?”苏静沉默了几秒,

然后眼神变得锐利:“先去找那两个人。把东西抢回来。”“现在?”“现在。”苏静说,

“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了,今晚是最好的机会。”林晚晚点头,心跳加快。母女俩对视一眼,

默契地开始准备。窗外夜色正浓。末世倒计时,还有五天。一场夜袭,即将开始。晚上十点,

幸福小区12号楼对面的咖啡厅。林晚晚和母亲坐在角落,透过玻璃窗盯着302室的窗户。

灯亮着,偶尔有人影晃动。“确定他们在?”苏静问。“程旭说的,没出门。

”林晚晚压低声音。手机震了,程旭发来信息:302的窗帘拉上了,看不到里面。

不过有动静,好像在翻东西。林晚晚把信息给母亲看。苏静点点头:“等熄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302的灯灭了。“走。”苏静站起来。两人走出咖啡厅,

穿过马路,进入12号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苏静迅速找到电表箱,

拉下了302的电闸。屋里传来一声骂:“操!怎么停电了?”是陈铭的声音。紧接着,

门开了,陈铭探出头来看电表。就在这一瞬间,苏静从侧面闪出,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陈铭闷哼一声,软倒在地。林晚晚赶紧上前,和母亲一起把他拖进屋里。

柳诗诗正在卧室里翻东西,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陈铭和门口的母女俩,

尖叫一声就要往阳台跑。苏静几步追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摔在地上。“别喊。

”苏静声音平静,“喊就让你永远喊不出来。”柳诗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林晚晚关上门,

拉上窗帘,打开手电筒。“东西呢?”她问。“什、什么东西?”柳诗诗装傻。

林晚晚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蹲下来,在她脸上比划。“我问你,

从化工厂拿的那个箱子,在哪儿?”柳诗诗瞳孔一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晚晚刀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想清楚再说。”柳诗诗尖叫:“我说!我说!在床底下!”林晚晚给母亲使了个眼色。

苏静进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箱。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个U盘。

林晚晚翻了翻,全是看不懂的化学公式和实验数据。

但U盘上贴着一个标签:T-01 实验记录。就是这个。她把文件塞进包里,

把U盘装进口袋。“林晚晚,”柳诗诗忽然笑起来,笑得诡异,“你以为你赢了?

”林晚晚看着她。“你知道这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吗?”柳诗诗说,“是解药。

”林晚晚心里一紧。“末世病毒的解药配方。”柳诗诗笑,“你毁了它,所有人都得死。

包括你妈。”林晚晚盯着她,没说话。“上辈子,你知道为什么末世三年都没有解药吗?

”柳诗诗继续说,“因为这玩意儿被人毁了。毁它的人,就是你爸。”林晚晚心脏狠狠一跳。

“你爸当年假死,偷了解药配方躲起来,就是不让人找到。”柳诗诗说,

“他以为自己在救人,其实是在害人。没有解药,所有人都得死。”“你放屁。”林晚晚说。

“不信?”柳诗诗笑,“那你就烧了吧。烧了,你妈就等着变丧尸。”林晚晚握紧拳头。

苏静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U盘,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走吧。”她说。“妈?

”“先回去再说。”苏静说,“东西先留着,不烧。”柳诗诗愣了:“你们不烧?

”“你想让我们烧?”苏静看着她,“说明这东西烧了对你有利。既然对你有利,

我们就不烧。”柳诗诗脸色变了。“晚晚,走了。”苏静拉着女儿往外走。走到门口,

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陈铭和瘫坐的柳诗诗。“诗诗,”她说,

“上辈子你推我进丧尸群,这辈子我让你活着。活着看着我们怎么活下去。”门关上。

楼道里,母女俩快步下楼。走出单元门,夜风吹来,林晚晚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妈,

”她问,“那东西真是解药?”“不知道。”苏静说,“但不管是什么,

留在手里总比毁了强。”林晚晚点头。手机震了。是父亲发来的短信:东西拿到了?

没烧吧?林晚晚回:没烧。为什么?隔了几秒,回复过来:因为那不是解药,

是病毒配方。柳诗诗想骗你烧掉,好让真正的解药永远消失。真正的解药,在我手里。

——爸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这个局,比她想的复杂得多。她看向母亲,母亲也看着她。

“你爸,”苏静说,“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林晚晚摇头。夜色中,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没人知道五天之后,这里会变成人间地狱。第五章 倒计时四天:我妈的隐藏技能凌晨两点,

母女俩回到家。林晚晚把铁皮箱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摊在桌上。文件密密麻麻,

全是英文和专业术语,她看得头大。苏静戴上老花镜,一页页翻看。十分钟后,她抬起头。

“这不是完整的配方。”她说,“是实验记录的一部分,记录了病毒在不同阶段的变异情况。

”“能看懂?”“你妈我当了二十多年军医,这点东西还是能看懂的。”苏静指着其中一页,

“你看这里,病毒的潜伏期是3-7天,感染后会出现发热、意识模糊、攻击性增强,

最后完全失去理智。”林晚晚凑过去看。“这里还有一段,”苏静翻到另一页,

“记录了病毒感染者的脑部变化——控制情绪和理性的区域会被破坏,

而控制本能和攻击性的区域会异常活跃。”“所以丧尸真的是……”“就是失去理智的人。

”苏静说,“不是死而复生,是活着疯了。”林晚晚想起上辈子那些丧尸,确实会流血,

会受伤,会死。他们不是死人,是被病毒支配的疯子。“有解药吗?”她问。

苏静摇头:“这些记录里没有。但你爸说真正的解药在他手里,应该是真的。

”林晚晚沉默了。五年前,父亲发现了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他灭口?现在他又在做什么?

太多谜团。“先睡吧。”苏静说,“明天还要去矿洞。养足精神。”林晚晚点头,

但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她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上辈子的画面——母亲被丧尸撕碎的样子,自己被推入尸群的绝望,

陈铭和柳诗诗冷漠的眼神。这次,一定要改变一切。第二天早上八点,

母女俩开着一辆租来的厢式货车,前往大青山。按照苏静的指引,

她们在盘山公路上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在一个废弃的林场深处找到了那个老矿洞。

洞口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苏静拿出砍刀,砍开藤蔓,

露出一个两米高的铁门。铁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苏静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插进去,拧了半天,锁终于开了。推开门,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

林晚晚打开手电筒往里照——矿洞很深,两侧是粗糙的岩壁,地上铺着锈蚀的铁轨,

应该是当年运矿石用的。“往里走一百米,有个岔洞,你外公当年改造过。”苏静说。

两人往里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矿洞里回荡。走了大概一百米,果然看到一个岔洞。进去一看,

林晚晚愣住了。这是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空间,地面铺了水泥,四周用木板做了隔断,

角落里甚至有一个简易的厕所和灶台。“你外公当年说,万一打仗了,这儿能躲一阵。

”苏静说,“通风口通到山顶,水源是地下的泉水,自己会冒出来。

”林晚晚看到角落里果然有一个水洼,水很清,能看到底。“妈,”她激动地说,

“这地方比防空洞还好!”“先别高兴太早。”苏静说,“得检查一下通风和结构,

再决定能不能用。”母女俩花了一下午时间,把矿洞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通风口通畅,

岩壁结实,水源充足。唯一的缺点是太潮湿,需要大量干燥剂和除湿设备。“可以。

”苏静最后下了结论,“比预想的好。”当晚,她们就开始往矿洞搬运物资。连续三天,

母女俩开着货车往返于仓库和矿洞之间,一车车地运送粮食、药品、工具。到第三天晚上,

矿洞里的物资已经堆成了小山。末世倒计时,还有两天。第四天早上,

林晚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来电显示:程旭。“出事了。”程旭的声音急促,

“陈铭和柳诗诗失踪了。”林晚晚一下子清醒:“失踪?”“今天早上我照常盯梢,

发现302没人。调了监控,昨晚十一点,他们被人接走了。”“谁接的?

”“一辆黑色商务车,没牌照。”程旭说,“我查了沿途监控,

那辆车最后消失在城东化工厂方向。”林晚晚心头一紧。化工厂,又是化工厂。“程旭,

能帮我查一下那辆车的底细吗?”“已经在查了。”程旭说,“但需要时间。

还有——”“什么?”“你让我查的那个林国栋,有线索了。”程旭说,“五年前车祸后,

确实有人见过他。”“在哪儿?”“边境。”程旭说,“缅甸。

有人看见一个长相相似的人在那边活动,但不确定是不是他。”林晚晚心跳加快。缅甸?

父亲去缅甸干什么?“还有一件事,”程旭说,“你给我的那个U盘里的文件,

我找人破解了一部分。里面有一段录音,是你爸的声音。”“录音?说什么?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别找我。去找你妈,告诉她,我没做完的事,

会有人替我做。’”林晚晚攥紧手机。这是父亲留给母亲的话。

她转头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母亲,忽然有些鼻酸。这些年,母亲一个人把她养大,

从没抱怨过一句。可她知道,母亲心里一直有个结。“程旭,”她说,“继续查。

不管花多少钱,帮我找到我爸。”“明白。”挂断电话,林晚晚走到母亲身边。“妈,

”她说,“我爸可能还活着,在缅甸。”苏静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收拾。“哦。

”她只说了一个字。“妈,你不想找他吗?”苏静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女儿。

“晚晚,”她说,“你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多少?”林晚晚愣了。“他当过兵,

立过功,转业后安安分分上班。”苏静说,“可他心里有事,从不肯说。当年我嫁给他,

就知道他是个心里装着秘密的人。”林晚晚没说话。“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苏静继续说,

“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现在我知道了——他不是不想回来,是不能回来。

他做的事,比我们想的都大。”“那你还怨他吗?”苏静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怨什么怨?

他是我男人,是你爸。只要他活着,比什么都强。”林晚晚抱住母亲。“妈,等末世过了,

我们一起去找他。”苏静拍拍她的背:“好。”下午三点,林晚晚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末世降临。你们准备好了吗?——爸林晚晚回:准备好了。你在哪儿?

等了几分钟,回复过来:别问。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别出矿洞。三天后,

会有人来找你们。三天后?林晚晚正想再问,又一条短信进来:陈铭和柳诗诗在我手里。

他们不会打扰你们了。林晚晚愣住了。父亲抓了他们?她正要回复,手机突然黑屏了。

无论怎么按,都开不了机。“妈,”她抬头,“我爸说他把陈铭和柳诗诗抓了。

”苏静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静:“像他的作风。”“可是——”“别可是了。”苏静打断她,

“你爸做事,有他的道理。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下午三点,末世。”林晚晚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的事放到一边。是啊,明天下午三点。上辈子,末世爆发是在三天后的晚上。

这次提前了整整一天。时间线,已经彻底乱了。当晚,母女俩最后一次检查物资。

粮食够吃两年,药品够用三年,工具齐全,武器充足。矿洞的通风口装了过滤网,

防止病毒通过空气进入。门口设置了简易的陷阱,防止有人闯入。一切准备就绪。临睡前,

林晚晚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夜空。明天这个时候,这个世界就变了。手机虽然坏了,

但她记得父亲最后那句话:三天后,会有人来找你们。会是谁?她想着想着,

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她看到父亲站在远处,冲她挥手。她想跑过去,却怎么也跑不到。

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中。“爸——!”林晚晚惊醒。天已经亮了。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26年3月19日,上午8:00。末世倒计时,还有七个小时。

第六章 末世降临上午十点,林晚晚和母亲最后一次走出矿洞。外面阳光明媚,鸟鸣啾啾,

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林晚晚知道,再过五个小时,这一切都会消失。“妈,

要不要去山顶看看?”她问。苏静点头。两人沿着矿洞旁边的山路往上爬。二十分钟后,

到达山顶。站在山顶往下看,整个城市尽收眼底。高楼林立,车流不息,一切都那么正常。

林晚晚看着那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想起上辈子那些日子——街道上到处是游荡的丧尸,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人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辈子,她能改变多少?“走吧。

”苏静说,“回去等着。”两人回到矿洞,把铁门从里面锁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两点,林晚晚开始坐立不安。下午两点半,她趴在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她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三点整。

轰——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是尖锐的警报声。林晚晚心脏狂跳。来了。

苏静打开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里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报告总部,

市区出现大量发热病例,患者出现攻击行为,请求支援——”“救命!

我老公咬我——啊——”“不要出门!千万不要出门!外面的人疯了!”“疾控中心呢?

军队呢?为什么没人来?”嘈杂的声音持续了几分钟,然后突然中断。紧接着,

一个官方电台的声音响起:“紧急通知:全市进入一级应急状态,请市民留在家中,

锁好门窗,不要外出。如有发热症状,请立即自我隔离。重复……”话音未落,

电台里传来一阵尖叫,然后变成刺耳的杂音。林晚晚关上对讲机,看向母亲。苏静表情平静,

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她的紧张。“妈,”林晚晚轻声说,“这次我们会活下来的。

”苏静点点头。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洞口忽然传来动静——有什么东西在撞门。砰、砰、砰。林晚晚浑身紧绷,拿起旁边的砍刀。

苏静凑到门缝往外看。是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脸上脖子上全是咬痕,眼神空洞,

机械地撞着铁门。丧尸。不,是感染者。苏静退后一步,对女儿摇头:“别出声,他进不来。

”果然,撞了几十下后,那个感染者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林晚晚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几天,

她们一直待在矿洞里。每隔几个小时,洞口就会传来动静——有路过的感染者,

有逃跑的幸存者,有野兽的嘶吼。母女俩严格执行计划:不出门,不发声,不与外界接触。

第三天晚上,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有人吗?有没有人活着?”林晚晚拿起对讲机,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通话键:“有人。你们是谁?”“我们是幸存者小队,

从市区逃出来的。”那个声音说,“有八个人,有老人有孩子,快撑不住了。能收留我们吗?

”林晚晚看向母亲。苏静摇头:“不能开门。”“可是——”“末世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

”苏静说,“最危险的,不是感染者,是人。”林晚晚沉默。

对讲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求求你们了,我们真的快不行了。有孩子,才五岁,

发着高烧……”林晚晚攥紧对讲机。上辈子,她就是因为心软,收留了陌生人,

结果那些人抢了她们的物资,还把她们赶了出去。这辈子,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对不起,

”她说,“我们不能开门。你们往前走吧,往前走十公里有个村子,那里可能有空房子。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变了:“妈的,不给开就算了,说那么多废话。

”紧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晚晚放下对讲机,看向母亲。

苏静摸了摸她的头:“做得对。”第七天,洞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晚晚!苏静!

是我!”林晚晚浑身一震。那是——“爸?”她扑到门缝往外看。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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