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产房为了生下完美继承人,我亲手送走了三任丈夫

禁忌产房为了生下完美继承人,我亲手送走了三任丈夫

作者: 西瓜泡油饼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禁忌产房为了生下完美继承我亲手送走了三任丈夫》是作者“西瓜泡油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崇沈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沈崇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女配小说《禁忌产房:为了生下完美继承我亲手送走了三任丈夫由网络作家“西瓜泡油饼”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5: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禁忌产房:为了生下完美继承我亲手送走了三任丈夫

2026-03-17 07:20:13

导语:我躺在冰冷的产床上,耳边是电钻钻动骨头的声音,

丈夫沈崇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肚皮,低声说:“蔓蔓,这次的骨髓,一定能配型成功。

”剧痛袭来的瞬间,我看到医生从我腹中取出的不是婴儿,而是一团蠕动的黑色阴影。

沈崇的脸在那一刻裂成了碎片,像一张被撕碎的报纸。时钟倒流的滴答声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又穿上了那件价值百万的婚纱,镜子里的沈崇正从背后抱住我,

眼神里满是贪婪:“蔓蔓,我们要个孩子吧。”1“滋灵魂生生豁开一个口子。

我能感觉到那种震动,顺着盆骨一路攀爬到脊椎,最后在脑髓里炸开。没有麻醉。沈崇说,

麻醉药会污染“种子”的成色。我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类似风箱抽动的嘶哑声。

视线被刺眼的无影灯烧得一片苍白,但我还是看到了——沈崇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正贴在我的耳廓旁。他的呼吸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可落在我皮肤上,

却像吐信的毒蛇。“蔓蔓,忍一忍,就快出来了。”他那双修长、常年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

此时正极其温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腹部。那里面的东西正在剧烈翻滚,

带起阵阵令我作呕的蠕动感。腹部被豁开了。没有预想中的婴儿啼哭,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抬头,视网膜上最后留下的影像,

是一团像柏油般粘稠、不断扭动挣扎的黑色阴影。

“怎么又是这种废品……”沈崇的声音陡然变冷,温柔剥落,

那张脸像干涸的瓷面一样迅速皲裂,大块大块地掉落。黑暗吞噬了我。“滴。答。

”耳边的水滴声重重砸捂住肚子,掌心触及的不是豁开的血肉,而是细滑的丝绸。“蔓蔓,

怎么了?脸白成这样。”镜子里,沈崇从背后拥住了我。他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

系着我亲手挑选的暗红色领带。他那双温热的手,正稳稳地环在我的腰上,

指尖摩挲着我婚纱上的蕾丝花边。这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我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因为恐惧而瞬间闭锁。汗水顺着脊梁骨滑进内衣,

激起一阵阵战栗。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双唇由于极度的惊惧而微微颤抖。

而沈崇,他正把下巴抵在我的肩窝,眼神透过镜子与我对视。那眼神里没有新婚的喜悦,

只有一种盯着顶级货架上的商品时,才会流露出的、粘稠得化不开的贪婪。“蔓蔓,

我们要个孩子吧。”他贴着我的脖颈呢喃,湿冷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那一瞬,

我仿佛又听到了那钻头钻入骨头的“滋滋”声。这是第三次。我回到了地狱的起点。

2沈崇是这个圈子里公认的“二十孝好男人”。他不抽烟,不酗酒,

婚后甚至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给我熬燕窝。他看我的眼神,

永远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如果不是死过两次,

我恐怕也会死在这种被精心编织的宠溺里。深夜,沈崇在书房开远程会议。

我赤着脚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指尖冰冷,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缓。我进了他的书房。

这里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他常用的檀香,让人神经紧绷。

我的目光落在书架第三排,那本不起眼的《史记》上。上一次循环,

我临死前听到了他在电话里提到的“格点”。我颤抖着手,

按向书架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凸起。“咔哒”一声,书架后的暗格缓缓滑开。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牛皮纸封皮的笔记本,封面上用工整的楷书写着两个字:养猪。

我翻开第一页,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那上面贴着我的照片,

旁边是一排冷冰冰的编号:容器099号。6月14日:体温36.5度,

排卵监测正常。今日进食:高蛋白餐补,辅以“引子”三克。

6月15日:血清孕酮指标略低,需加大“引子”剂量。皮肤状态优,适合胚胎着床。

6月16日:今日进行第一次采集,活性良好。每一页都记录着我身体最细微的变化,

从体温、心跳,到排卵期的一丁点波动,甚至连我分泌物的质地都有详细的描述。

这根本不是什么备孕日记,这是屠宰场里,农夫记录种猪产仔率的“养猪手册”。

我往后翻去,发现每隔几页,就会出现一张血样的化验单。

单子顶端赫然写着:神性纯度监测。我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发出刺耳的摩挲声。

在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行用红笔标注的批注:前两次产物由于母体情绪波动过大,

导致灵气溢散。此次需加强心理麻痹,务必在临产前确保母体处于完全“无知”状态,

以便收割最纯净的髓质。“蔓蔓,大半夜不睡觉,翻我的书房做什么?

”门口传来幽灵般的声音。沈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他逆着光,

整个人陷在一片阴影里,只有那副金丝眼镜在黑夜中闪过一道惨白的光。

3“我……我找点助眠的书。”我强撑着没让笔记本掉在地上,迅速将其塞回暗格,转身时,

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利用疼痛来压制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干呕。沈崇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匍匐在地的巨型蜘蛛。半晌,

他笑了一声,那笑容在昏暗中显得僵硬而机械。“睡不着?那正好,妈刚才把药送上来了。

”他侧过身,婆婆吴德顺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那个老妇人总是穿着一身漆黑的对襟衫,

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一张老脸皱缩得像个风干的橘子,唯独那双眼睛,

在黑暗里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精光。“蔓蔓,快趁热喝了,这是保胎灵。

”婆婆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她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死死攥着碗缘。

那碗汤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腾起的水汽不仅没有药香,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妈,我还没怀上呢,喝什么保胎灵……”我干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喝了就怀上了。”婆婆往前逼了一步,

瓷勺在大碗里碰撞,发出刺耳的“丁零”声,“这是我们沈家的祖传秘方,

用了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专门给你调理这副‘身子’的。”沈崇走到我身边,

温顺地接过碗,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乖,别让妈操心。”他语气温柔,

眼神却像两根冰冷的钉子,死死钉在我的喉咙上。我能感觉到,如果我拒绝,

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会立刻掐住我的脖子,强行灌下去。我张开嘴,

感受着那股粘稠、苦涩且带着强烈铁锈味的液体划过喉咙。那一刻,我的胃部剧烈收缩,

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在疯狂啃噬。“真乖。”沈崇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等他们离开并锁上房门后,我立刻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边疯狂抠弄喉咙。“呕——!

”紫色的液体混合着胃酸喷涌而出,溅在雪白的马桶内壁上,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嘶嘶声,

仿佛带强烈的腐蚀性。我没有冲掉它们,

而是颤抖着将这些残余的药液收集到一个空的精华液瓶子里。第二天清晨,我趁沈崇出门,

将瓶里的液体倒进了阳台那一盆开得正艳的巴西铁树根部。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原本翠绿挺拔的叶片在那一瞬蜷缩、发黑,像是被无形的大火瞬间灼烧。不到三分钟,

整败恶臭。我瘫坐在地,浑身冰凉。这哪里是保胎,他们这是在往我身体里种毒,

在把我这具身体,当成盛放某种邪物的蛊皿。4沈崇去公司了,婆婆在楼下佛堂敲木鱼。

“咚——咚——咚——”那节奏沉闷得像是一声声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看着那盆化为脓水的植物,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不想办法逃离或者反击,不出一个月,

我就会成为这滩脓水的一部分。我突然想起了老宅的阁楼。在前两次循环里,

我从未被允许踏入那里半步。沈崇总是说,那里放着沈家的祖宗牌位,女人进去会冲了阴气。

我顺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旋转楼梯向上爬。空气越来越浑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

在从狭窄天窗透进来的光束中狂乱飞舞。阁楼的门没锁,只是虚掩着。我推门而入,

一股陈腐的纸张气味和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几乎窒息。墙上,

密密麻麻挂满了相框。我屏住呼吸凑近看,那些都是婚纱照。

照片里的女人每一个都年轻漂亮,穿着圣洁的白纱,依偎在不同时代的男人怀里。

而那些男人,无一例外,眉眼间都和沈崇有着惊人的相似。那是沈家的历任儿媳。

可当我仔细看清那些照片时,由于极度的惊惧,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所有照片里的女人,眼睛处都被利刃完整地挖去了,

留下两个黑漆漆的洞,边缘还残留着干枯发黑的暗红色。她们在笑,却失去了灵魂的窗户,

像是无声的诅咒。从清末的黑白照,到民国的旗袍照,再到现代的彩照。直到,

我看到了最后一张。那是我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那样灿烂,沈崇从背后拥抱着我。

可唯独我的那张照片上,眼睛处不是空洞,而是留着两个鲜红的、仿佛刚滴下血来的空洞。

那红色在灰暗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双刚刚被剜出来的、还没断气的眼珠。

“她们都没能生出合格的继承人。”一个嘶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猛地回头,

发现那个平时疯疯癫癫、一直躲在佣人房里的老佣人张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

她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面墙,嘴唇不停地打着哆嗦。“为什么……为什么要挖掉眼睛?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因为她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张妈裂开嘴,

露出仅剩的几颗黄牙,笑得诡异,“林小姐,你不该上来的。沈家的男人,

每一代都要吃掉自己的妻子,才能活下去。生下那个孩子,你就是祭品;生不出那个孩子,

你就是肥料。”她伸出干枯的手,指向我的照片。“你看,你的眼睛还没挖掉,

是因为沈崇还没想好,是一道惊雷劈下,将阁楼照得惨白。我看到在那面挂满照片的墙后,

隐约露出了一排排半透明的缸子,

里面浸泡着……一团团黑色的、蜷缩着的、还没成形的肉块。

5我用一根沾了稀释红药水的验孕棒,亲手给自己挖开了名为“生机”的陷阱。

当沈崇看到那两条艳红得刺眼的细纹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继而扩张到一种近乎非人的程度。他没有拥抱我,也没有流下任何属于准父亲的喜悦泪水,

而是猛地跪在我的身前。他那双常年温热的手,此时却像两块生铁,死死地扣住我的胯骨。

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陷入我的肉里,带起一阵阵钝痛。“终于……终于等到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疯狂。为了演得逼真,

我故意做出羞涩而惶恐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阿崇,你弄疼我了。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整个人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能感觉到他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半夜,我并没有睡着。在这座阴森的老宅里,

清醒比梦境更安全。我闭着眼,感觉到身侧的位置空了。沈崇悄无声息地跪在床边,

在月光透不进的黑暗里,他像一尊跪拜神灵的石像。他的手掌再次贴上我平坦的肚子,

缓缓摩挲着。“老祖宗……您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低得像是在嗓子眼里翻滚的碎石,“这具容器是最好的,骨血最净,灵气最足。您再忍忍,

等您吸干了她的精气,就能回来了。”一股凉意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胃里一阵痉挛,由于极力压抑呕吐感,我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竟然称呼我腹中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为——老祖宗。他不是在期待后代,

他是在进行一场邪恶的招魂。他那温润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个疯狂的信徒,而我,

不过是他供奉邪灵的一块鲜肉。我死死攥着被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只有这种痛觉能让我维持住最后的理智。我必须继续演下去,在他发现真相之前,

找到杀掉他的机会。6我以“产检”为名,要求去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沈崇竟然没有拒绝,

只是贴心地为我安排了号称业界权威的产科主任,陈医生。诊室里,

浓烈的消毒水味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我趁着沈崇在外面接电话的空隙,

猛地抓住了陈医生的手腕。“救我。”我几乎是用气声在求救,由于惊惧,

我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陈医生的表情僵住了,他扶了扶眼镜,在那一瞬间,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恐惧。“林小姐,

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他避开我的视线,机械地在病历本上写着字,

手里的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嘶嘶”声。“陈主任,我没怀孕!他给我喝的东西有问题,

你帮帮我,报警,或者送我走!”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眶发酸,视线模糊。

陈医生突然压低声音,快速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明天下午三点,

我会让人在后门更衣柜里给你留东西。”还没等我追问,沈崇推门而入。那一刻,

诊室内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沈崇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像毒蛇掠过草丛,

在我和陈医生之间扫视。第二天,当我再次借口取药溜进陈医生的科室时,

里面坐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陈主任呢?”我心跳加速,

那种不安的感觉像海潮一样将我淹没。“陈主任昨晚突发脑溢血,已经过世了。

”年轻医生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天气。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过世?一个顶级专家,昨天还好好地跟我说话,今天就死了?

我顶着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摸到了更衣室。在陈医生的更衣柜底部,

我摸到了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满是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由于字迹过于凌乱,

显得扭曲而狰狞:逃!他不是人!这里的每一寸土,都埋着……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

像是写字的人突然被某种力量强行拖走。我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那种被猎人盯上的颤栗感,已经渗透进了我的骨髓。7我知道,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

逃不掉的。沈家在商界的势力根深蒂固,但这世上多的是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虎狼。

我利用帮沈崇处理海外文件的机会,

悄悄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上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赵氏集团的赵志勇。那个男人以狠辣著称,

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要吃掉沈家的核心资产。我向他泄露了沈家几处重要的海外仓储坐标,

并在约定的私人会所里见到了他。包厢里光线昏暗,浓烈的雪茄烟味刺得我眼睛生疼。

“沈夫人,你这么背叛沈崇,就不怕被他发现,沉了江?”赵志勇翘着二郎腿,

满脸横肉微微抖动,眼神里透着贪婪和审视。“只要能让他身败名裂,我什么都愿意。

”我攥紧拳头,把一份伪造的沈崇私人账目推过去。我的掌心全是冷汗,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就在赵志勇伸手去接账本的瞬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沈崇穿着一身素净的灰色大衣,手里甚至还拎着一袋我最爱吃的栗子。他走得很慢,

鞋底敲击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像是一声声死亡的宣判。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种极度的恐惧让我的舌头都僵硬了。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狂傲不可一世的赵志勇,在看到沈崇进门的一刹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从沙发上连滚带爬地跌了下来。“啪”的一声。赵志勇双膝着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抖得不像样,哪里还有半点大佬的样子,简直像是一条见到了屠夫的丧家犬。

沈崇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大衣披在我的肩头。他的动作那样轻柔,

指尖滑过我的脖颈时,带起一阵阵战栗。“蔓蔓,外面冷,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他剥开一颗热腾腾的栗子,递到我嘴边,“赵总这种档次的人,你要是想见,

让他去家里跪着就是了,何必自己跑一趟。”我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赵志勇,

喉咙里像被塞了团带刺的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在这个城市里,沈崇不是什么商人,

他是一尊被众人畏惧、膜拜的……活神仙。8着“沈氏基金会”牌子的地下私人诊所。

这里的护士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木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发霉的甜味。

“做个彩超,我们要看看老祖宗长得好不好。”沈崇坐在阴影里,

手里转动着一串惨白的念珠。我分不清那念珠是什么材质,每转一颗,

都发出类似骨头摩擦的声音。我被强行按在冰冷的检查床上。

粘稠、滑腻且冰冷的耦合剂涂在我的腹部,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条蚯蚓在皮肤上爬行。

“林小姐,别乱动。”护士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彩超的显示屏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幽灵般的蓝光。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屏幕,我想,

只要显示屏上什么都没有,我就能拆穿这个弥天大谎,我就能……可是,

屏幕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不是胚胎。那是一个已经发育得极其完整的婴儿,

蜷缩在一片混沌的黑色液体中。“不……这不可能……我明明……”我失声惊叫,

身体剧烈挣扎。我明明每天都偷偷吃了避孕药物,

我明明从未让他真正……显示屏里的“婴儿”突然动了。它在那片粘稠的液体中,

缓缓抬起了那只枯瘦得像柴禾一样的手,五指张开,对着屏幕外的我,轻轻招了招。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随着画面的放大,我看到了它的脸。

那根本不是婴儿该有的稚嫩脸庞。那张脸,皮肤褶皱如橘皮,眼窝深陷,

嘴角甚至挂着一抹阴冷的、嘲讽的笑意。那是沈家老宅书房里,

那张黑白遗照上的脸——沈崇死去了三十年的父亲,沈万林。“看,老祖宗在跟你打招呼呢。

”沈崇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癫狂的虔诚。我胃里一阵排山倒海,

终于忍不住,呕出了一口酸水。那孩子在屏幕里死死盯着我,它的嘴唇动了动。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我分明看懂了它的口型。它在说:“乖,身体借我用用。

”9沈崇醉了。这在他精准得近乎机械的人生里,是极罕见的漏洞。他瘫倒在沙发上,

金丝眼镜斜挂在鼻梁上,领带被扯得歪斜,呼吸间喷吐出浓烈的醇酒香气,

还夹杂着那种挥之不去的、阴冷的檀香味。我跪在厚厚的地毯上,指尖抑制不住地战栗,

一点点、一寸寸地探进他的西装内口袋。我的心脏擂动得如此剧烈,

以至于我担心那声响会直接惊醒这个恶魔。汗水顺着鬓角滑落,蛰得眼睛生疼,

但我不敢眨眼。“嗒。”一枚冰冷、沉重的古铜色钥匙被我勾了出来。我屏住呼吸,

轻手轻脚地挪向走廊尽头那道终年紧闭的红木门。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声凄厉的尖叫。推开门,

一股如冰窖般的寒气瞬间包裹了我。我顺着漆黑的阶梯向下,黑暗中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阶梯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嗡嗡作响的地下室。蓝荧荧的冷光在地板上跳跃。我撑着墙壁,

胃里一阵阵痉挛。视线中心,三口巨大的透明冰棺静静地陈列在正中央。我颤抖着走过去,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玻璃面,激起一层白色的霜花。第一口棺材里,

躺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她的皮肤在低温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

双手交叠在腹部。那张脸,哪怕闭着眼,哪怕被冻得变了形,我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是二十岁时的我。第二口棺材,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我,腹部隆起得更高,

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血迹。第三口棺材……里面是空的。不,不是空的,

里面铺满了圣洁的白纱,那是为“这一世”的我准备好的归宿。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尖叫出声,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头顶,

我感到大脑皮层在一阵阵炸裂。原来,那些所谓的“重生”和“循环”,

不过是像猪仔一样被反复宰杀、冷藏,然后再利用。10“蔓蔓,白纱好看吗?

那是特意为你选的,用了瑞典最顶级的蕾丝。”冷光灯“啪”地一声全亮了,

刺得我双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我猛地转头。沈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台阶口。

他哪里还有半分醉意?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清亮得可怕,透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手里拎着一根沉重的、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铁链,铁链拖在水泥地上,

发出“摩擦、摩擦”的钝响,像是一把挫刀在切割我的神经。“阿崇……为什么?

”我退到冰棺边,脊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寒意沁入骨髓。“为什么?

”沈崇温柔地笑了起来,他一步步逼近,身后的影子被灯光拉扯成扭曲的怪物,“蔓蔓,

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以为那根验孕棒能骗过我?还是你觉得,那个陈医生真的能救你?

”他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一缕发丝,凑到鼻尖贪婪地嗅着。“其实,

这已经是你的第九十九次尝试了。前九十八个你,有的想毒死我,有的想跳楼,

还有的……就像现在的你一样,自以为找到了秘密,然后绝望地死在这口棺材里。

”他猛地一拽锁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想看看她们是怎么死的吗?

想听听她们临死前在喊谁的名字吗?”他指着墙壁一侧。我这才发现,

那里密密麻麻嵌着无数个老式的留声机喇叭,黑漆漆的口子像是一个个沉默的深渊。

沈崇按下了一个开关。11“滋——滋滋——”电流声过后,是一声凄厉到撕裂耳膜的惨叫。

“沈崇!你不是人!你杀了我吧!呕——”那是我的声音。那是第一世,

我被活生生切开腹部时的哀求。紧接着,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无数个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有的在诅咒,有的在求饶,

有的在疯狂地大笑。那些声音像密集的钢针,扎进我的太阳穴,搅动着我的脑浆。“啊——!

”我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抠进头皮,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极度的痛苦让我的精神彻底崩塌,但在那崩塌的废墟中,

一段被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像闪电般划过脑海。那是沈家老宅地下的禁忌——“去父留子”。

在无数次的死亡记忆残片中,我看到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老者,

他在我耳边低语:欲破此局,必先弑其主。生父之血,乃是开启记忆之匙。沈崇俯下身,

想要把我从地上拎起来。他的手刚触碰到我的肩膀,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抬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杀了他。只要杀掉这个这一世的名义“生父”,

只要让他的血溅在我的皮肤上,我就能拿回那九十八世的全部记忆,

我就能彻底看清这地狱的全貌。我藏在袖子里的那把从厨房偷来的剔骨刀,

在冷光灯下闪过一抹决绝的寒芒。沈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愕。12但我没有动。我硬生生地压下了那种同归于尽的冲动,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掌心,带起一阵剧痛,让我维持住最后一点清醒。现在的沈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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