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养大的羸弱真灵,成了要灭我的玄天女帝

我亲手养大的羸弱真灵,成了要灭我的玄天女帝

作者: 今wu不怂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执念归墟的玄幻仙侠《我亲手养大的羸弱真成了要灭我的玄天女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仙作者“今wu不怂”所主要讲述的是:《我亲手养大的羸弱真成了要灭我的玄天女帝》是一本玄幻仙侠小主角分别是归墟,执念,曦由网络作家“今wu不怂”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14: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亲手养大的羸弱真成了要灭我的玄天女帝

2026-03-18 10:02:19

玄天宝鉴光耀九野,宣告新帝登基。我看着镜中那张曾枕在我臂弯的绝世容颜,

默默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她曾是我于混沌中救下的羸弱真灵,如今是执掌生杀的玄天女帝。

而我,是她证道路上那块必须被碾碎的绊脚石。跑,必须跑。第一章 新帝与旧臣塞北的风,

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我裹紧身上那件打了几个补丁的旧棉袍,

将最后一口劣酒灌进喉咙。酒液辛辣,像一团鬼火,从喉管一直烧到胃里,

却暖不了早已冰凉的四肢。酒馆里人声嘈杂,混着马奶的膻味和汗酸气。

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桩震动三界的大事。“……那玄天女帝,名号‘曦’,

本是无名之辈,却在短短三百年间,于微末中崛起,踏着无数天骄仙骨,一步步登临九天!

昨日,于天极峰顶,她引九天神雷淬体,斩落旧日仙朝最后三位帝君,以无上神威,

君临玄界!”“新帝登基,改元‘永曦’,玄天宝鉴昭告天下,凡有不从者,皆为齑粉!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夹杂着敬畏与恐惧的议论。我低着头,

用指腹摩挲着粗瓷酒杯的豁口,杯中倒映出的,是一张平平无奇、写满风霜的脸。没人知道,

这位令三界颤抖的玄天女帝,曾被我唤作“阿曦”。也没人知道,她曾是蜷缩在我掌心,

一道随时可能消散的羸弱真灵。更没人知道,她之所以能有今日,是因为我,在三百年前,

亲手斩断了与她的魂契,将她推向了那条布满荆棘与荣耀的血路。我是陈渊,

一个本该在三百年前就死去的、没落宗门“拾遗谷”的末代弟子。玄天宝鉴的光芒,

即便在这穷乡僻壤的凡人城镇,也依旧清晰可见。那面巨大的光镜悬于天穹,镜中,

一道模糊却威压天地的身影,正接受万仙来朝。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入我早已残破的灵台。那里,

曾是她寄居的地方。心口一阵熟悉的绞痛,我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是三百年前,强行剥离魂契留下的后遗症。每当月圆之夜,或是我情绪剧烈波动时,

便会发作。而今天,痛得尤为剧烈。“客官,您的脸……没事吧?

”邻桌一个贩夫大概是被我煞白的脸色吓到了,小心翼翼地问。我摆了摆手,

从怀里摸出几枚沾着尘土的铜板拍在桌上,沙哑着嗓子道:“结账。”我必须走了。

她登基为帝,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清算所有过往。而我,陈渊,

这个曾“囚禁”过她、又“抛弃”了她的“旧主”,无疑是她辉煌履历上,

最碍眼的一点污迹。以她如今的修为,推演我的下落,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我走出酒馆,

冷风灌入衣襟,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玄界之大,皆为帝土,

我能跑到哪里去?唯一的生路,或许就在我来时的地方——拾遗谷。我们宗门虽小,

却传承自上古,专门与各种遗落世间的“真灵”打交道。祖师曾留下训诫,

拾遗谷内有一处禁地,名为“归墟之井”,据说能隔绝一切天机探查,

甚至连通着一方未知的世界。三百年来,我苟延残喘,一直不敢回去,就是怕触动谷中禁制,

被当年的仇家发现。但现在,比起女帝的滔天怒火,当年的仇家,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抬头望了一眼天际那面渐渐隐去的光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阿曦,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这个让你恨之入骨的“负心汉”,还活着吧。也罢,回去看看也好。若是能逃进归墟之井,

便算我命大。若是不能,死在生我养我的地方,也算落叶归根。打定主意,我不再迟疑,

辨明方向,一瘸一拐地融入了苍茫的夜色之中。我的灵脉在当年剥离魂契时就已碎裂,

如今与凡人无异,这一路,注定漫长而艰险。但我必须走。因为我知道,当她真正坐稳帝位,

腾出手来时,派来追杀我的,绝不会是无名之辈。我不想死得太难看。

第二章 拾遗谷的残响前往拾遗谷的路,我走了整整一个月。双脚磨出了血泡,

又结成了厚茧。曾经御风而行的仙家弟子,如今却像个苦行僧,用最原始的方式丈量着大地。

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当我终于站在那熟悉的谷口时,

夕阳正将最后一片余晖洒在凋敝的山门上。“拾遗谷”三个字早已斑驳脱落,

只剩下模糊的刻痕,诉说着曾经的岁月。这里比我记忆中还要破败。三百年前,强敌来袭,

师父与所有同门为护我与阿曦周全,尽数战死。我带着阿曦逃出生天,而这里,

便成了一座死地。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朽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我扶着残破的石壁,一步步向谷内走去。沿途的屋舍早已坍塌,被藤蔓和青苔覆盖。

演武场上,当年师兄弟们练剑留下的痕迹,也被岁月磨平。一切都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唯有风,穿过空寂的山谷,发出呜咽般的回响,像是在为逝去的亡魂哭泣。我没有去凭吊,

只是径直走向后山。我的目标是禁地,“归墟之井”。后山的路被疯长的灌木堵死,

我抽出腰间那柄防身用的柴刀,一点点劈开前路。刀刃与荆棘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当年,

师父曾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归墟之井。他说,井下是无尽的虚无,

是连时光都会被吞噬的地方,跳下去,便是神魂俱灭。可他也在一次醉酒后,无意中透露过,

归墟之井是拾遗谷最后的退路,能隔绝一切因果。如今,这成了我唯一的希望。

穿过一片幽暗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被石墙围起来的空地中央,

一口古朴的石井静静地伫立着。井口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封住,

上面刻满了繁复而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已经黯淡无光,

但依旧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封印之力。这就是归墟之井。我走上前,

手掌抚上冰冷的青石板。当年那一战,拾遗谷的护山大阵都被击碎,

但这口井的封印却完好无损。我尝试着推动石板,它却纹丝不动。我如今只是个凡人,

根本没有灵力去催动这上古封印。难道,天要亡我?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靠着井沿,颓然坐倒在地。头顶,是疏星点点的夜空,冰冷而遥远。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

胸口那阵熟悉的绞痛再次袭来。这一次,痛楚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异样。

我下意识地低头,解开衣襟。只见我心口的位置,一个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符文烙印,

此刻竟泛起了微弱的荧光。这是……魂契的残印?当年我剥离魂契,

以为已经斩断了所有联系,没想到,这烙印竟还残存了一丝。而此刻,它之所以会发亮,

是因为感受到了另一端……阿曦的气息。是了,她登基为帝,气息覆盖三界,

这丝残印被她的力量所引动,才有了反应。这丝反应,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却让我看到了一线生机。归墟之井的封印,是拾遗谷的祖师所设,需要本门心法催动。

我的灵脉已废,无法运转心法。但魂契的本质,是我拾遗谷的根本秘术,这丝残印,

或许……或许能引动一丝同源的力量!我强忍着剧痛,将手掌重新按在青石板上,

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心口的烙印,尝试着将那丝微弱的荧光,引导向井口的封印。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而缓慢的过程。我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根根细针穿刺,

每一丝力量的引导,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背,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指下的青石板,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紧接着,

石板上那些黯淡的符文,像是被点亮了一般,从我手掌接触的地方开始,

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形成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纹路。有用了!我心中一喜,咬紧牙关,

将最后一点心神全部灌注其中。“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青石板缓缓向一侧滑开,

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洞口。一股苍凉、古老、仿佛来自世界尽头的气息,

从井口喷薄而出。那气息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力,似乎要将人的灵魂都吞噬进去。我趴在井边,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虚脱。成功了。我挣扎着站起身,

回头望了一眼这片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山谷,眼中没有留恋,只有一片死寂。再见了,拾遗谷。

再见了,陈渊。从今以后,世上再无拾遗谷弟子陈渊,只有一个从归墟中爬出来的……亡魂。

我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入了那片深邃的漆黑之中。在我身体坠入黑暗的瞬间,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遥远而缥缈的叹息,分不清是来自谷中的风,还是来自九天之上。

第三章 井下之鬼坠落。无尽的坠落。没有风声,没有光亮,甚至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

归墟之井下,是一片纯粹的“无”。我的身体仿佛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不至于彻底消散。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

或许是千年。当我的意识再次凝聚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灰白色的沙地上。

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星辰,只有一种均匀而压抑的死光,

照亮着这片一望无际的荒原。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夏夜的萤火虫。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一粒光点悠悠地落在了我的指尖。光点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一股驳杂而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了我的脑海。……剑光如雪,

我败了…………丹炉炸裂,毕生心血,毁于一旦…………心爱之人,

嫁与他人…………这些是……执念?我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亡者执念的汇聚之地!

是那些死去之后,依旧有强烈不甘的灵魂,其残存意念的归宿。归墟,归墟,

原来是执念的归宿。师父说得没错,这里确实是虚无之地,但并非生命的终点,

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不仅如此,

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饥饿或疲惫。在这里,肉身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荒原之上,除了我,还有一些模糊的人影在游荡。他们形态各异,有的身穿古旧的铠甲,

有的则是文士打扮,但无一例外,都双目空洞,神情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他们就是被困在这里的“执念之灵”,或者说,“鬼”。

我尝试着向一个离我最近的“鬼”走去,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怀里抱着一柄断剑,

嘴里不断喃喃着:“我的剑……我的剑……”我刚一靠近,他便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

陡然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滚开!别碰我的剑!”一股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挥舞着断剑,毫无章法地向我砍来。我心中一惊,连忙后退。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

可挨不了这一下。就在这时,我心口那处魂契残印,又开始隐隐作痛。伴随着痛楚,

一丝微弱但精纯的力量,从残印中流淌出来,瞬间遍布我的全身。我下意识地抬起手,

挡在了身前。“嗡——”一股无形的屏障在我面前形成。那“道士鬼”的断剑砍在屏障上,

发出一声闷响,竟被硬生生弹了回去。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狂暴地攻击起来。而我,

则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股力量……是阿曦的力量!魂契虽然被我强行剥离,

但毕竟曾与我神魂相连。她如今登基为帝,力量冠绝三界,通过那丝冥冥中的联系,

竟有一缕微不可察的力量,泄露到了我这边。这缕力量,在外界或许微不足道,

但在这执念构成的归墟之地,却仿佛鹤立鸡群!因为,她的力量,是“生”的力量,

是“现在”的力量!而这里的“鬼”,都是“死”的,是“过去”的!“生”克“死”!

我福至心灵,尝试着将那股力量汇聚在指尖,对着那狂暴的“道士鬼”凌空一点。

一道微不可见的波纹扩散开来。“道士鬼”的动作猛地一僵,他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了几下,

随即迅速黯淡下去。他脸上的暴戾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断剑,又看了看我,最后,他对着我,缓缓地、僵硬地躬了躬身子。

然后,他转身,继续抱着断剑,漫无目的地游荡开去,嘴里依旧喃喃着,但声音里,

却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悲凉。我……净化了他的一丝执念?我看着自己的手指,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简直是天赐的机缘!归墟之地,是执念的海洋。而我,

却拥有了净化执念的力量!这些执念之灵,本质上是纯粹的精神能量。

如果我能将他们彻底净化,那股能量……是否能为我所用?我的灵脉已碎,

无法再走传统修炼的路子。但如果,我能以这些执念为薪柴,以阿曦泄露的这丝力量为火种,

重塑我的神魂呢?这念头一生出来,便再也遏制不住。我看着这片无垠的荒原,

看着那些游荡的“鬼”,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光芒。这里不是绝地。这里,是我的道场!阿曦,

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你用来追索我的力量,却成了我重生的基石。我深吸一口气,

这片死寂世界的空气,此刻闻起来,竟带着一丝甘甜。我不再迟疑,

主动走向了下一个目标——一个身穿残破铠甲,不断重复着“冲锋”动作的“将军鬼”。

“净化”开始了。这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困难。每一次净化,都像是与一个灵魂进行角力,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对方的执念反噬,心神受创。但我别无选择。我一次次地倒下,

又一次次地爬起。心口的魂契残印,在与阿曦力量的共鸣中,时而剧痛,时而温热。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净化了第一百个“鬼”时,我感觉到自己的神魂,

壮大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虽然微弱,但这是实实在在的增长!我成功了!

我找到了一条全新的路!我盘膝而坐,开始梳理那些被我净化后吸收的纯净能量。

这些能量驳杂不一,有剑客的锐利,有丹师的温润,有将军的霸烈……我需要一种功法,

将它们熔于一炉。我开始回忆拾遗谷的藏书。我派虽小,但传承古老,

藏经阁里不乏一些奇门秘术。很快,一部名为《万念归一诀》的残篇,浮现在我的脑海。

这部功法,据说是一位祖师根据归墟之井的特性所创,旨在炼化万千杂念,归于己身,

凝聚“执念法身”。但因其太过凶险,且条件苛刻,一直被列为禁术。条件苛刻?

还有比我现在更完美的条件吗?我放声大笑,笑声在这死寂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突兀。阿曦,

等着我。我不会一直跑下去。总有一天,我会重新站在你面前。不是以“负心汉”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能与你平等对话的……陈渊。第四章 执念法身归墟之中,不计年。

我彻底沉浸在了修炼《万念归一诀》之中。白天,我在这片灰色的荒原上游荡,

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猎人,寻找着那些被执念束缚的“鬼”。我净化他们,

感受他们残留一生的不甘、悔恨、与渴望。剑客的执念,

是败于宿敌剑下的那一瞬;将军的执念,是城破国亡前的最后一次冲锋;书生的执念,

是名落孙山时的那声长叹;帝王的执念,是山河破碎,独上高楼的悲凉……每一个执念,

都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一段浓缩的人生。我吸收着他们最纯粹的精神能量,

神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壮大着。夜晚,我便盘膝而坐,运转《万念归一诀》,

将这些驳杂的能量一一炼化,熔于一炉。我的身体,也在这过程中,发生着奇妙的改变。

我的皮肤,变得像玉石一样通透,隐隐有流光运转。我的眼眸,深邃得如同这归墟的天空,

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我的灵脉虽然依旧是碎的,但我的神魂,

却已经强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我甚至能感觉到,心口那枚魂契残印,

与阿曦之间的联系,也变得越来越清晰。有时,在深度入定中,

我能模糊地“看”到一些画面。我看到她端坐于九天之上的神座,神情冰冷,

目光扫过下方跪伏的万仙,威严得如同万古不化的玄冰。我看到她在批阅堆积如山的玉简,

眉头微蹙,似乎在为玄界亿万生灵的事务而烦恼。我还看到,在一个无人的深夜,

她独自一人,站在摘星台上,望着凡界的万家灯火,

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迷茫与疲惫。每当这时,我心口的残印便会传来一阵温热。

我明白,她也在通过这丝联系,感知着我。她知道我还活着。

她只是暂时没有精力来处理我这只“蝼蚁”。或者说,在她眼中,我已经是瓮中之鳖,

早晚会来收拾。这让我修炼得更加疯狂。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年,也许是百年,

当我净化了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执念之灵后,我的神魂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天,

我盘坐在荒原中央,整个归墟之地的执念光点,都像受到了召唤一般,疯狂地向我涌来,

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万念归一诀》自行运转到了极致。我的身后,开始浮现出无数虚影。

有持剑的侠客,有怒吼的将军,有抚琴的仕女,有低语的僧侣……成千上万,密密麻麻,

每一个,都是我曾经净化过的执念。他们在我的身后,发出无声的咆哮。最后,所有的虚影,

开始向我体内汇聚,与我的神魂融合。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仿佛有亿万个人,

在我的脑海里同时呐喊,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撕碎。我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口中默念着《万念归一诀》的总纲。“万念归一,诸相非相,以我为主,铸我不朽!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撕裂神魂的痛楚缓缓退去后,我睁开了眼睛。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我能“看”到空气中每一粒执念光点的轨迹,能“听”到它们发出的微弱悲鸣。我抬起手,

心念一动。一缕灰色的气流在我掌心凝聚,它不断变幻着形态,时而成剑,时而成刀,

时而化作一朵盛开的莲花。这是……执念之力!我成功了!我凝聚出了“执念法身”!

虽然只是雏形,但这已经是一种全新的、完全脱离了传统修炼体系的力量!我站起身,

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也就在这时,一直沉寂的归墟之井上方,

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柱,洞穿了灰蒙蒙的天空,

精准地照射在了我的身上。光柱温暖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我抬头望去,

只见井口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她身穿金色的帝袍,身形窈窕,仅仅是一个轮廓,

便散发出让整个归墟之地都为之颤抖的威压。是她!她终究还是找来了!我心中一凛,

下意识地催动刚刚凝聚的执念法身,全身戒备。那道身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敌意,

她没有立刻下来,只是静静地站在井口,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

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陈渊,三百年了,你躲得……很好。

”第五章 女帝的凝视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清冷的音色,

曾在我耳边低语过无数个日夜。陌生的是那高高在上的威严,仿佛言出法随,

能裁定万物的生死。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井口那道身影,体内的执念之力疯狂运转,

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灰色屏障。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在她面前,

依旧如同萤火之于皓月。但,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任人宰割的凡人了。“怎么,不说话?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当年斩断魂契时,你不是很决绝吗?

如今,连见我一面的勇气都没有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玄天女帝陛下,驾临此等污秽之地,不知有何贵干?

”我刻意用上了最疏离的称呼。井口的身影似乎沉默了一下。片刻后,她轻笑一声,

笑声里听不出喜怒:“污秽之地?陈渊,你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地方。若不是魂契残印的指引,

这三界之中,恐怕还真没人能找到这‘归墟’。”她一步踏出,身形便从井口消失,下一瞬,

直接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足十丈。金色的帝袍,繁复的纹路在衣摆上流淌,如同活物。

一张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此刻却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霜。凤眸狭长,眼角微微上挑,

带着睥睨众生的冷傲。正是阿曦。不,现在应该叫她,曦帝。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先是扫过我那身由执念之力构成的灰色衣袍,眉尖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她的视线,

定格在了我的脸上。我们就这样,隔着十丈的距离,静静地对视着。三百年岁月,

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她出落得更加风华绝代。而我,

虽然执念法身重塑了形体,但眉宇间的沧桑,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你变了。

”她先开了口,声音平淡,“不再是当年那个,连杀只鸡都要犹豫半天的拾遗谷弟子了。

”“陛下也变了。”我回敬道,“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躲在我身后,

才能安心睡觉的真灵了。”空气,瞬间凝固。她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天倾般向我压来。我身前的灰色屏障,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瞬间出现了无数裂纹。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那是被震散的执念之力。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我受了伤!这就是玄天女帝的实力吗?“放肆!”她冷喝一声,

“陈渊,你以为,凭着这点上不得台面的鬼道伎俩,就有资格与朕平起平坐了?

”“我从未想过与陛下平起平坐。”我抹去嘴角的血迹,挺直了脊梁,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只是想活下去。如果陛下今日前来,是为了结三百年前的恩怨,那么,动手便是。

”我摆出了一副任凭处置的姿态。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与其卑微求饶,

不如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然而,她却并没有立刻动手。她的凤眸微微眯起,

似乎在重新审视我。“活下去?”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难言的讥讽,

“当年,你亲手斩断魂契,将我推入必死之局时,可曾想过让我活下去?”来了。

终究还是要清算这笔账。我闭上眼睛,三百年前那个雨夜,再次浮现在眼前。强敌围山,

师门覆灭。我带着还是真灵形态的她,逃到了后山的断崖。前方是万丈深渊,

后方是杀气腾蒙的追兵。追兵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她——这道拥有无限潜力的鸿蒙真灵。

为首的那个黑袍人,狞笑着对我说:“小子,交出真灵,自废修为,我可饶你不死。

”我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阿曦,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敌人。我知道,

他们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以拾遗谷的秘法,

强行剥离了与她相连的魂契。魂契断裂的瞬间,我灵脉尽碎,修为尽废,而她,

则被那股巨大的反冲之力,直接推下了万丈悬崖。“阿曦,活下去!忘了我!

”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以为她会坠入崖下的罡风中,神魂俱灭。这样,

那些追兵便会罢手。而我,一个废人,他们也懒得再动手。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保住她,

也保住我自己的方法。一个无比自私,又无比残酷的方法。我赌她有一线生机,

也赌敌人会放过我这个“废人”。我赌赢了。她没死,反而因祸得福,

开启了真正的强者之路。而我也确实活了下来,像条狗一样,活了三百年。此刻,往事重现,

我心中百感交集,却唯独没有后悔。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我没想过。当时,

我只想我们两个,能有一个活下来。”“一个?”她冷笑,“说得真好听。陈渊,

你只是在赌!你赌我会死,这样,你就不用再背负着我这个‘累赘’!

你赌他们会放过你这个‘无辜者’!你把我,当成了你活命的筹码!”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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