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今年六十五,在工地搬了一辈子砖,昨天突然被开除了。
电话里他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说我妈吃药要钱,我弟彩礼没凑够。
我攥着手机蹲在出租屋楼下,眼眶通红地发誓要养他。“爸,不干就不干了,正好回家歇歇,
我养你。”“你拿什么养我?”电话那头,老头子抽了抽鼻子,声音嘶哑。
“你妈吃药一个月要花好几千,你弟娶媳妇彩礼还没凑够,我不干活,这日子怎么过?
”我喉咙发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身体好得很,扛水泥、扎钢筋,
我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能干,凭什么不让我干?”“爸,工地也是怕你出事,
担不起责任。”“担不起责任?我在这工地干了三年,没出过一次事,
现在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拳头捏得死紧,
指甲嵌进肉里。这群吸血鬼!用得着的时候把人当牛马,年纪大了嫌有风险,一脚踢开。
我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连着加了三个大夜班,我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但我顾不上了。我冲回出租屋,把枕头底下的银行卡揣进兜里,扫了辆共享单车,
疯狂蹬向城南的“帝豪天居”工地。那是我爸干活的地方。今天,我陆深就算拼了这条命,
也得给我爸讨个公道!至少,得把遣散费要回来!第一章城南,帝豪天居工地。大门敞开,
几辆重型渣土车停在路边,扬起漫天尘土。我把共享单车往路边一扔,抹了把脸上的汗,
大步流星往里冲。“哎哎哎!干什么的!戴安全帽!”门口保安室里冲出来一个大爷,
手里挥着警棍。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写着“项目部”的活动板房。门虚掩着。我抬起一脚,
“砰”地一声把门踹开。屋里开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办公桌后,坐着个女人。我愣住了。
这女人穿着一身紧身职业装,白衬衫的扣子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弹射起步,
那对呼之欲出的大雷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她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听到动静,
猛地抬起头。五官明艳,红唇微张,眉头紧锁。“你谁啊?有病吧踹门?”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对大雷上移开,直视她的眼睛。“我找包工头!让他滚出来!
”女人把文件往桌上一摔,站了起来。好家伙,起码一米七五,踩着高跟鞋,气势逼人。
“我就是这儿的负责人,包有容。你找谁?”我冷笑一声。“你就是老板?好得很。
”我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面,死死盯着她。“我爸叫陆大强,
在你们工地干了三年。”“昨天你们一句话,因为他超龄,就把他开了。”“凭什么?
”包有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你是陆大强的儿子?”“对!我今天来,
就是给我爸讨个说法的!”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蹦。“我爸身体硬朗,干活比谁都卖力。
你们用人的时候不管年龄,现在工程快收尾了,嫌他老了,一脚踢开?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我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水杯跳了起来。
包有容看着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我红着眼眶,声音嘶哑。“我妈身体不好,每个月吃药要花好几千。
”“我弟谈了个对象,女方要彩礼,家里连首付都凑不齐。”“我爸六十五了,为了这个家,
每天在工地上扛水泥吃灰。”“你们现在断了他的活路,就是逼我们一家去死!
”包有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你们丧尽天良!
”我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该给的遣散费,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就去劳动局告你们!去电视台曝光你们!”包有容深吸了一口气,
胸前的大雷剧烈起伏。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再决定要不要告我。”我一把抓过文件,冷笑。“怎么?想拿合同压我?我告诉你们,
霸王条款我不认!”我低头扫了一眼。帝豪天居项目收购意向书甲方:陆大强。
乙方:帝豪集团。收购金额:三十五亿人民币。我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了一下,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数字没变。名字没变。“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喉咙发干,
声音有些发飘。包有容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什么意思?”“你爸,陆大强先生,
昨天下午把我们这个项目整个买下来了。”“全款。”“三十五亿。”“连夜打进公司账户,
财务那边核对了一晚上,人都快疯了。”我张大了嘴巴,感觉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你……你开什么玩笑?”“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包有容翻了个白眼。
“你爸昨天在工地上,嫌弃塔吊司机操作太慢,非要自己上去开。”“我们安全员拦着他,
说他超龄了,不能上高空作业。”“你爸一生气,说这破工地规矩太多,
干脆买下来自己当老板。”“然后,他就把我们老板叫过来,签了这份意向书。
”我感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爸?那个每天穿着破洞背心,
喝两块钱一瓶的二锅头,抽十块钱一包的红塔山的陆大强?买下了三十五亿的工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疯狂摇头,像个拨浪鼓。“我爸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
他还用老年机呢!他哪来的三十五亿!”包有容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你爸确实用老年机。
”“但他昨天是从他那个破帆布包里,掏出了十几张黑卡,让财务挨个刷的。
”“刷废了三台POS机。”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苍蝇在飞。
“那……那他为什么跟我说,他被开除了?”“因为我们老板卖了工地之后,
连夜带着小姨子跑路了。你爸现在是这儿的最高负责人,没人敢管他。”包有容叹了口气。
“但他今天早上非要亲自去扎钢筋,结果用力过猛,把一根承重柱的钢筋全给掰弯了。
”“监理工程师都快哭了,跪在地上求他别干了。”“他觉得没意思,
就说自己被‘开除’了,卷铺盖回家了。”我呆若木鸡。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嘟——嘟——”电话接通了。“喂,深啊。
”老头子的声音依旧沧桑,带着一丝委屈。“爸!你在哪!”我对着手机大吼。“我在家呢。
怎么了?”“你……你是不是买了个工地?”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都知道啦?
”老头子叹了口气。“哎,本来不想告诉你的。那破工地,连个像样的食堂都没有,
红烧肉做得跟石头一样硬。”“我就是看那块地风水不错,打算推平了给你盖个别墅。
”我捂住胸口,感觉心脏病快犯了。“那你跟我说我妈吃药要花好几千!我弟彩礼没凑够!
”“是啊。”老头子理直气壮。“你妈最近迷上了吃千年人参,那玩意儿一根好几千万,
我零花钱快不够了。”“你弟看上了迪拜的一个公主,人家要两座油田当彩礼,
我这正发愁去哪挖油呢。”我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世界观崩塌了。
碎成了一地玻璃渣。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项目部的。包有容跟在我后面,
一双修长的大白腿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喂,陆大少爷,你没事吧?
”她戳了戳我的肩膀。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大雷,咽了口唾沫。
“你叫我什么?”“陆大少爷啊。”包有容耸了耸肩。“你爸现在是我们老板,
你可不就是少爷吗?”“我……我想静静。”我蹲在路边,双手抱头。二十多年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根正苗红的穷二代。为了省钱,我吃泡面连调料包都只放一半,
剩下的留着煮挂面。为了多赚点全勤奖,我发着高烧还在公司敲代码,
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现在你告诉我,我其实是个超级富二代?我家有千亿家产?
我妈拿千年人参当萝卜啃?我弟要娶迪拜公主?这他妈比小说还离谱!
“滴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老头走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少爷,
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家。”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眼熟的老头。
“你……你是隔壁捡破烂的王大爷?”王大爷直起身,微微一笑。“大少爷说笑了。
我是陆家的首席管家,王建国。之前为了配合老爷体验生活,
我一直在您家附近负责安保和物资回收工作。”我嘴角抽搐。神他妈物资回收!
你明明就是去翻垃圾桶的!“上车吧,大少爷。夫人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午餐。
”王建国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站起身,坐进了车里。
包有容趴在车窗上,冲我挥了挥手。“陆大少爷,明天记得来工地视察啊!
我们这儿还缺个监工!”我没理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车内宽敞得能打滚,真皮座椅软得像云朵。我摸了摸座椅,又摸了摸车门。
“王大爷……不对,王管家。”“大少爷请吩咐。”“我家……到底多有钱?
”王建国沉吟了片刻。“这么说吧,大少爷。如果您每天花一千万,花到您重孙子出生,
大概能花掉陆家资产的百分之一。”我倒吸一口凉气。胃酸涌上喉咙,我感觉有点想吐。
“那……那我爸为什么要去工地搬砖?”“老爷说,钱太多了,生活失去了挑战。
他想体验一下底层劳动人民的艰辛,寻找生命的真谛。”我咬牙切齿。寻找生命的真谛?
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为了几千块钱工资,差点把命搭进去!
车子驶入了一片连绵不断的庄园。大铁门缓缓打开,两旁站着两排穿着制服的保镖,
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大少爷回家!”声音震耳欲聋。我哆嗦了一下,缩在座椅里不敢动弹。
车子在一栋巨大的城堡前停下。我下了车,踩在柔软的草坪上,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大门推开,一个穿着华丽旗袍的中年美妇迎了上来。“深儿!我的宝贝儿子!
”美妇一把抱住我,眼泪汪汪。“妈?
”我看着眼前这个珠光宝气、皮肤保养得像二十多岁小姑娘的女人,
实在无法把她和那个每天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大妈吵架的妇女联系起来。甄美丽。我妈。
“哎哟,我的乖儿子,你看你瘦的,这脸都凹进去了。”我妈摸着我的脸,心疼得直掉眼泪。
“快,妈让人炖了千年雪蛤,补补身子。”我被我妈拉进餐厅。一张长达十几米的餐桌上,
摆满了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珍馐美味。桌子尽头,
坐着一个穿着破洞背心、脚踩人字拖的老头。正是我爸,陆大强。
他正抱着一个比脸还大的帝王蟹腿,啃得满嘴流油。看到我进来,他放下蟹腿,抹了抹嘴。
“深啊,回来了。坐,吃饭。”我走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爸,你欠我一个解释。
”陆大强叹了口气,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深啊,不是爸故意瞒你。
”“咱们陆家有个祖训:穷养儿,富养女。男孩子,必须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才能承担起家族的重任。”“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对我的。我十八岁那年,
他把我扔到非洲大草原,让我跟狮子抢肉吃。”我瞪大了眼睛。“所以,
你就把我扔在城中村,让我吃了二十多年的泡面?”“这是对你的历练!
”陆大强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言辞。“你看你现在,多坚强!多独立!
这都是爸的良苦用心啊!”我气极反笑。“良苦用心?我昨天晚上发烧三十九度,
还在给老板改代码!我差点猝死在工位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绝望!
”我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盘子里的鲍鱼都跳了起来。陆大强愣住了。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眶,
眼神有些躲闪。“那个……深啊,爸这不是看你挺过来了嘛。”“挺过来个屁!
”我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费,每天走五公里上下班!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买个二手手机,吃了三个月的馒头榨菜!”“你现在告诉我,
这些都是历练?”“我历练你大爷!”我抓起桌上的一只龙虾,狠狠地砸在地上。
龙虾四分五裂。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保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我妈吓得捂住了嘴巴。
陆大强看着地上的龙虾,咽了口唾沫。“深啊……别生气,爸补偿你,爸补偿你还不行吗?
”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这张卡里有一百亿,密码是你生日,
你随便花!想买啥买啥!”我看着手里的黑卡,冷笑一声。“一百亿?
你以为一百亿就能弥补我这二十多年的青春吗?”“你以为一百亿就能买回我失去的尊严吗?
”我把卡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我告诉你,陆大强!”“我陆深就是饿死,死外边,
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花你一分钱!”陆大强呆呆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深啊,
你别冲动……”我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餐厅。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对了,那张卡密码是我阳历生日还是农历生日?”第三章陆大强愣了一下,
结结巴巴地说:“农……农历。”我弯腰把地上的黑卡捡起来,揣进兜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废话,装逼归装逼,一百亿不要那是傻子!我走出城堡,站在庄园的草坪上,
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有钱人的空气,闻起来都有一股金钱的腐臭味。真香。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老板的电话。“喂?陆深!你死哪去了!今天怎么没来上班!那个代码改好了没!
”电话一接通,老板那杀猪般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
“王胖子,你听好了。”“你被我开除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陆深,
你脑子进水了吧?你开除我?你信不信我扣你这个月全勤!”“你扣吧。”我冷笑一声。
“顺便告诉你,我已经把你们公司楼下的那栋写字楼买下来了。”“从明天起,房租涨十倍。
”“交不起房租,就带着你那破公司滚蛋!”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号码拉黑。
爽!太他妈爽了!这二十多年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
我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我陆深,站起来了!“大少爷,
您要去哪?我安排车送您。”王建国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我吓了一跳。“王管家,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抱歉大少爷,职业习惯。”王建国微微欠身。我摸了摸下巴。
“去哪呢……”我突然想起了包有容。那个身材火辣、脾气暴躁的包工头女儿。“去工地!
”我大手一挥。“我要去视察我的领地!”劳斯莱斯再次启动,驶出了庄园。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帝豪天居工地的门口。我推开车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工地。“包有容!
包有容呢!给本少爷滚出来!”我扯着嗓子大喊。周围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项目部的门开了,包有容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走了出来。
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衬衫下的大雷依然那么显眼。“喊什么喊!叫魂啊!
”包有容瞪了我一眼,走过来。“哟,陆大少爷,这么快就换上行头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脚上穿着一双三十块钱的地摊货运动鞋。靠,忘了换衣服了。“咳咳,本少爷低调。
”我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你找我干嘛?我这忙着呢。”包有容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
“我是来视察的!”我挺起胸膛,双手背在身后。“这工地现在是我的了,我当然要来看看。
”包有容翻了个白眼。“行,您看吧。看完了赶紧走,别在这碍事。”“你什么态度!
”我瞪着她。“我可是你的老板!”“老板怎么了?老板就能影响工程进度吗?
”包有容毫不退让地瞪了回来。“你爸把承重柱的钢筋掰弯了,我现在正愁怎么补救呢!
你别在这给我添乱!”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脾气比我还大!“行,我不添乱。
”我咬了咬牙。“带我去看看那根承重柱。”包有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懂工程?
”“不懂。”我理直气壮。“但我有钱。大不了拆了重建!”包有容气结,转身就走。
“跟我来!”我跟在她身后,视线忍不住落在她扭动的腰肢上。这女人,身材真绝了。
我们来到一栋正在施工的楼前。一根粗壮的水泥柱子裸露在外,
里面的钢筋像麻花一样扭曲着。几个工程师围在柱子旁,愁眉苦脸。“包总,
这钢筋变形太严重了,没法修复,只能把这根柱子砸了重新浇筑。
”一个戴着眼镜的工程师说道。包有容皱起眉头。“重新浇筑?那得耽误多少工期?
而且这根柱子承重很大,砸了可能会影响整体结构。”“那怎么办?”工程师们面面相觑。
我走上前,围着柱子转了一圈。“这还不简单。”我拍了拍柱子。
“直接用金子浇筑不就行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包有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大雷剧烈颤抖。“陆深!你脑子有病吧!用金子浇筑承重柱?
你以为盖皇宫呢!”“怎么?金子硬度不够吗?”我虚心请教。“这不是硬度的问题!
这是钱的问题!你知不知道用金子浇筑这么大一根柱子要多少钱!”包有容气得直跳脚。
“钱不是问题。”我掏出那张黑卡,在手里晃了晃。“我有一百亿。够不够?
”包有容愣住了。工程师们也愣住了。“你……你认真的?”包有容咽了口唾沫。“当然。
”我把黑卡拍在包有容手里。“去买金子。记住,要999纯金。
把这根柱子给我浇成金柱子!”“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陆家的工地,连承重柱都是金的!
”包有容拿着黑卡,手都在抖。“疯了……你真是疯了……”她喃喃自语,
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装逼的感觉,真爽。
第四章第二天,帝豪天居工地彻底火了。一辆辆全副武装的运钞车开进工地,
卸下成箱成箱的金条。在无数双震惊的目光中,工人们把金条熔化,浇筑进了那根承重柱里。
金光闪闪,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热搜直接爆了。
筑承重柱##帝豪天居变身黄金宫殿##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坐在项目部的办公室里,
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波逼,装得满分。“砰!”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包有容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账单。“陆深!你个疯子!
”她把账单狠狠地砸在我的办公桌上。“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浇了根金柱子啊。
”我靠在椅背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悠哉游哉。“你知不知道那根柱子花了多少钱!
”包有容眼睛都红了。“整整二十亿!二十亿啊!”“你把买金子的钱算进工程成本里,
这楼还怎么卖!谁买得起!”我抠了抠耳朵。“谁说我要卖了?”“不卖你盖它干嘛!
”“我自己住啊。”我理所当然地看着她。“我爸说了,这块地风水好,推平了给我盖别墅。
现在我决定不推平了,直接把这栋楼改成我的私人宫殿。”包有容呆住了。她看着我,
像看一个怪物。“你……你把一栋三十层的住宅楼,改成私人宫殿?”“对啊。一层当客厅,
二层当餐厅,三层当健身房,四层当电影院……”我掰着手指头算。“顶楼建个停机坪,
再弄个露天泳池。完美。”包有容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疯了……陆家人都是疯子……”她喃喃自语。看着她这副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样子,
我心里莫名地爽。叫你之前对我大呼小叫,现在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吧。“行了,
别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着本少爷混,
少不了你的好处。去,给本少爷倒杯咖啡。”包有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只负责工程管理!不负责端茶倒水!”“月薪一百万。”我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
包有容愣了一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有尊严的工程师!”“两百万。”“陆深!
你不要用钱来侮辱我!”“五百万。”包有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老板,
您喝拿铁还是美式?加糖还是加奶?”我抽回手,嘴角抽搐。这女人的节操,
比我还碎得快。“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好嘞!马上就来!”包有容踩着高跟鞋,
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看着她扭动的背影,我摇了摇头。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飞了自我。我把工地改成了我的私人游乐场。
我让人在塔吊上绑了个秋千,每天荡在半空中俯瞰全城。我让人把水泥搅拌车洗干净,
里面装满冰镇啤酒,请全工地的工人喝酒。我甚至让人在工地上搭了个戏台,
请了最火的女团来给工人们表演。整个工地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包有容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一边拿着小本本记账,一边狂吃速效救心丸。“陆深,
你再这么折腾下去,工程进度就要延误了!”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延误就延误呗,
反正是我自己的房子。”我满不在乎地喝了一口冰镇啤酒。
“可是……可是监理部门明天要来检查啊!”包有容急得直跺脚。“这要是被他们看到,
我们工地就得停工整顿了!”我挑了挑眉。“监理部门?谁啊?”“市建委的李主任!
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要是看到你把承重柱浇成纯金的,非得把我们查封了不可!
”我冷笑一声。“铁面无私?我倒要看看,他有多铁面。”第二天上午。
几辆黑色的公务车停在工地门口。一个大腹便便、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身后跟着一群拿着文件夹的工作人员。正是李主任。包有容赶紧迎了上去,满脸堆笑。
“李主任,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李主任板着脸,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进了工地。
他环顾四周,眉头紧锁。“乱弹琴!简直是乱弹琴!”他指着不远处的塔吊秋千,
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施工现场,还是游乐场!安全规范呢!施工纪律呢!
”包有容吓得冷汗直冒,连连鞠躬。“李主任您息怒,这是……这是……”她支支吾吾,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谁搞的鬼!把负责人给我叫出来!”李主任大发雷霆。
我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烤大腰子。“我搞的。怎么了?
”李主任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就是负责人?毛都没长齐,
也敢在这胡作非为!我看你们这工地是不想干了!”“来人!下达停工整改通知书!
查封工地!”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拿出封条。包有容急得快哭了,
拉着我的袖子。“陆深,你快说句话啊!”我咬了一口大腰子,满嘴流油。“李主任是吧?
”我斜眼看着他。“你要查封我的工地?”“废话!你违反了多项安全规定,
不查封你查封谁!”李主任大义凛然。我点了点头。“行。查封吧。”我转过头,
看向包有容。“包总,通知财务。”“把我们陆家在市建委名下的所有合作项目,全部撤资。
”“另外,把李主任他们家住的那个小区,直接买下来。明天就断水断电。”全场死寂。
李主任脸上的肥肉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你是陆家的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陆深。”我把签子一扔,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我爸叫陆大强。”扑通!李主任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