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新娘子炸了

大婚之日,新娘子炸了

作者: B1kcc

穿越重生连载

《大婚之新娘子炸了》是网络作者“B1kcc”创作的宫斗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秦霜秦详情概述:主角为秦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说《大婚之新娘子炸了由作家“B1kcc”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0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婚之新娘子炸了

2026-03-18 20:38:21

太子爷大婚,本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谁承想,那八抬大轿抬进东宫,盖头一掀,

里头的新娘子早就凉透了,身上还绑着一圈能熏死一城人的毒气弹。这下可好,喜事变丧事,

洞房变灵堂。满朝文武都吓傻了,一个个跟见了活阎王似的。可就有那么个不怕死的,

我们威远镖局的大当家,一个女人,偏要接下这烫手的山芋。所有人都说她疯了,

一个走江湖的,掺和这九子夺嫡的浑水,不是找死吗?他们哪里知道,这位大当家,

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手里的刀,比谁都快。她心里的仇,比谁都深。这京城的天,

要变了。1话说这大胤朝的京城,天子脚下,龙气盘旋,那叫一个繁华似锦,烈火烹油。

可就在这太平盛世底下,也是暗流涌动,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们这故事的主人公,

名叫秦霜,是威远镖局的大当家。这威远镖局,在京城里可是块响当当的招牌,

上至皇亲国戚的珍奇异宝,下至平头百姓的鸡毛蒜皮,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就没有他们不敢保的镖。这秦霜,年方二十,却已经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她爹,

也就是威远镖局的老当家,三年前走镖的时候,折在了半道上。镖局里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

本来还想着怎么分家当,谁知道这秦霜,一个黄毛丫头,愣是提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鬼头刀,

把那些个有异心的叔伯们,一个个都给“请”了出去。从此,威远镖局就姓了秦。这天,

秦霜正翘着二郎腿,在镖局后院的躺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着账房先生报账。

“大小姐,上个月的账,刨去兄弟们的吃穿用度,还有五百两的盈余。

”账房先生是个山羊胡老头,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秦霜“呸”地一声吐掉瓜子皮,

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给兄弟们分了吧,天儿热,多买点酒喝。”正说着,

一个趟子手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大当家,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秦霜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慌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是来送钱的,

还是来找茬的?”“是……是东宫的李公公,说……说有桩大买卖,要跟您当面谈。”“哦?

”秦霜这才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请进来吧。”不一会儿,一个面白无须,

穿着一身簇新太监服的半大老头,捏着兰花指,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哎哟,

咱家给秦大当家请安了。”李公公的声音又尖又细,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秦霜站起身,

抱了抱拳,算是还礼:“李公公客气了,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李公公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明黄色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秦大当家,

咱家奉太子爷之命,来跟您谈一笔买卖。”“哦?说来听听。”“太子爷明日大婚,

要迎娶太傅家的千金。这迎亲的队伍,从太傅府到东宫,这一路上的安危,

太子爷想交给威远镖局来负责。”秦霜一听,乐了:“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公公放心,这京城地面上,还没人敢动我们威远镖局的镖。”李公公陪着笑脸:“那是,

那是。不过……太子爷还有个额外的要求。”“说。”“太子爷说,这花轿里……得加点料。

”“加料?”秦霜眉头一皱,“什么料?”李公公凑到秦霜耳边,压低了声音,

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秦霜听完,脸色当时就变了。她盯着李公公,看了半晌,

才缓缓开口:“公公,您确定……这是太子爷的意思?”李公公拍着胸脯保证:“千真万确!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太子爷说了,赏银一万两!”一万两!镖局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够他们威远镖局吃喝好几年的了。秦霜沉默了。她知道,这笔买卖,

接了,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可要是不接……“好,这笔买卖,我接了。”秦霜一咬牙,

下了决心。第二天,太子大婚,整个京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威远镖局的趟子手们,

一个个换上了崭新的号衣,精神抖擞地护送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太傅府出发。

秦霜亲自压阵,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路上,倒也太平无事。

眼看着就要到东宫了,秦霜心里刚松了口气,突然,异变陡生!从路边的茶楼里,

猛地冲出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手里提着明晃晃的钢刀,二话不说,

就朝着迎亲的队伍砍了过来。“保护花轿!”秦霜大喝一声,拔出鬼头刀,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就此展开。这些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招招致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威远镖局的趟子手们虽然人多,但一时之间,也被杀得人仰马翻。秦霜心里清楚,

这些人的目标,就是花轿里的“新娘子”她一边应付着眼前的敌人,

一边朝着花轿的方向挪动。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瞅准一个空当,一刀劈开了花轿的门帘。

“不好!”秦霜心头一紧。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黑衣人掀开门帘,往里一看,

整个人都愣住了。紧接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踉踉跄跄地退了出来。

他的脸上,手上,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冒出阵阵黑烟。

“是毒气!”秦霜立刻反应了过来。可为时已晚。一股无色无味的奇特香气,

从花轿里弥漫开来。周围的趟子手,黑衣人,甚至连路边看热闹的百姓,

都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整个长街,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秦霜眼疾手快,用袖子捂住口鼻,屏住呼吸,飞身跃上房顶。她看着底下横七竖八的尸体,

和那顶还在不断往外冒着黑烟的花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玩儿大了。

2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官府自然不能坐视不管。顺天府的捕快,京营的兵马,

把整个长街围了个水泄不通。秦霜从房顶上下来,还没站稳,就被两个捕快给按住了。

“秦霜,你涉嫌谋害太子妃,跟我们走一趟吧!”秦霜也没反抗,她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到了顺天府大堂,府尹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威远镖局,秦霜。”“秦霜,你好大的胆子!太子大婚之日,你竟敢在花轿里暗藏剧毒,

谋害太子妃,你可知罪?”秦霜冷笑一声:“大人,我只负责保镖,花轿里装的是什么,

我可不知道。再说了,谁看见我下毒了?”“你……”府尹大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堂外传来:“哎哟,这顺天府的大堂,

什么时候变得跟菜市场一样热闹了?”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锦袍,

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摇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当今京城里最红的戏子,云班的台柱子,柳七。这柳七,唱念做打,样样精通,

尤其是一出《霸王别姬》,唱得是荡气回肠,绕梁三日,不知迷倒了多少王公贵族,

富家小姐。就连当今圣上,都亲口夸赞过他,说他是“梨园第一人”府尹大人一见柳七,

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原来是柳老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柳七用扇子指了指秦霜,笑道:“我来,是为她作证的。”“作证?”府尹大人一愣。

“没错。”柳七走到秦霜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称奇,“我昨天晚上,

亲眼看见,是东宫的李公公,给了秦大当家一个箱子,让她放到花轿里去的。”此言一出,

满堂皆惊。府尹大人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这案子,牵扯到东宫,牵扯到太子,

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顺天府尹能管得了的了。“柳老板,此话当真?”“当真。

”柳七信誓旦旦。府尹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挥手:“来人,快去东宫,传李公公!

”两个捕快领命而去。秦霜看着柳七,心里充满了疑惑。她跟这个柳七,素不相识,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柳七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冲她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道:“秦大当家,

别怕,有我呢。”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股子唱戏的韵味,可秦霜听了,

却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个男人,太妖了。不一会儿,李公公被带到了大堂。他一看见柳七,

腿肚子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柳……柳老板,您怎么在这儿?

”柳七冷哼一声:“李公公,你还有脸问我?我问你,昨天晚上,

你是不是给了秦大当家一个箱子?”“我……我……”李公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说!

”柳七猛地一合折扇,厉声喝道。李公公吓得一哆嗦,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子爷的计谋。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几个弟弟,会在他大婚之日动手脚。

所以,他干脆将计就计,找了个死囚,伪装成太子妃,在花轿里放上剧毒,

准备给那几个皇子,来个一网打尽。至于为什么找威远镖局,一来是因为威远镖局名声在外,

二来,也是想找个替死鬼。事情败露了,就把责任全都推到秦霜身上。反正一个走江湖的,

无权无势,死了也没人会追究。听完李公公的供词,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太子爷这狠辣的手段,给惊呆了。秦霜也是心头一寒。她本以为,

这只是一笔普通的买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大人,现在真相大白了,

可以放了秦大当家了吧?”柳七对府尹大人说道。府尹大人哪敢说个不字,

连连点头:“放人,快放人!”秦霜走出顺天府大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柳七跟在她身后,笑嘻嘻地说道:“秦大当家,我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秦霜转过身,看着他:“你想要什么?”柳七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

轻佻地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这个人。”3秦霜一把打开柳七的扇子,

冷冷地说道:“柳老板,请你自重。”柳七也不生气,收回扇子,笑道:“开个玩笑而已,

秦大当家何必当真。不过,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总得表示表示吧?”“说吧,

你想要多少钱?”“钱?”柳七摇了摇头,“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帮我……杀个人。”秦霜的瞳孔,猛地一缩。“杀人?杀谁?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你接不接这笔买卖。”秦霜看着柳七,他的脸上,

虽然还带着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寒意。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这个。”柳七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秦霜。

令牌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一个“三”字。“三皇子?”秦霜大吃一惊。“没错。

”柳七点了点头,“我是三皇子的人。这次太子设局,想要一网打尽,我们三皇子,

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所以,你们就利用我?”“谈不上利用,只能说是合作。

”柳七说道,“太子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兄弟都害。这种人要是当了皇帝,天下百姓,

岂不是要遭殃?我们三皇子,宅心仁厚,礼贤下士,才是真命天子。

”秦霜冷笑:“你们这些皇子,为了争一个位子,斗得你死我活,把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当成什么了?棋子吗?”“秦大当家,话不能这么说。”柳七正色道,“覆巢之下,

焉有完卵?太子要是登基,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你帮我们,也是在帮你自己。

”秦霜沉默了。她知道,柳七说的是实话。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了太子。以太子的为人,

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好,我答应你。”秦霜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

”“事成之后,我要你帮我,查清楚我爹的死因。”三年前,秦霜的爹,威远镖局的老当家,

在走一趟去关外的镖时,离奇死亡。官府查了半天,最后也只说是遇到了山贼,草草结案。

但秦霜一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没问题。”柳七一口答应下来,“只要三皇子登基,

别说你爹的死因,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们也能给你摘下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从那天起,秦霜就跟三皇子,上了同一条船。

她利用威远镖局在江湖上的势力,暗中为三皇子招兵买马,收集情报。而柳七,

则继续扮演着他那个风流倜傥的梨园名角儿,在王公贵族之间,为三皇子周旋。

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配合得倒也默契。这天,秦霜正在镖局里练刀,柳七又来了。

他今天没穿戏服,只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青色长衫,手里也没拿扇子,看起来,

倒像个落魄的书生。“秦大当家,好刀法。”柳七拍手称赞。秦霜收了刀,

没好气地说道:“你又来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这里不赊账。”柳七苦着脸:“秦大当家,

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快,借我点钱。”“借钱?你一个当红的名角儿,会缺钱?”“别提了。

”柳七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唉声叹气,“我……我抽大烟,把家产都败光了。”秦霜一愣。

她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在台上风华绝代的柳七,台下竟然是个瘾君子。“你欠了多少?

”柳七伸出五根手指头。“五百两?”柳七摇了摇头。“五千两?”柳七还是摇头。

“难道是……五万两?”秦霜倒吸了一口凉气。柳七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秦霜差点没一刀劈死他。五万两!这都够买下半个威远镖局了。“我没钱。

”秦霜冷冷地说道。“别啊,秦大当家。”柳七抱住秦霜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死定了。那些放高利贷的,说了,今天再不还钱,就要剁了我的手。

”“剁了你的手,你还怎么唱戏?”“是啊,我这双手,可是我们云班的摇钱树啊!

”秦霜看着柳七这副无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行了,别嚎了。

”秦霜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给他,“这是一万两,你先拿去应急。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柳七接过银票,千恩万谢:“秦大当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滚。

”柳七拿着银票,屁颠屁颠地走了。秦霜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自己为什么要帮这个烂人。或许,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吧。虽然总是带着笑,但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悲伤。4柳七的债,秦霜最终还是帮他还了。

她动用了镖局里所有的积蓄,又找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东拼西凑,才勉强凑够了五万两。

柳七拿到钱,感激涕零,当场就要给秦霜磕头,被秦霜一脚踹开了。“你要是真想谢我,

就把那玩意儿给戒了。”秦霜指的,自然是大烟。柳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

还是点了点头。从那以后,柳七就住进了威远镖局。秦霜派了两个趟子手,一天十二个时辰,

轮流看着他,不准他踏出镖局半步。戒大烟的过程,是痛苦的。柳七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半点梨园名角儿的风采。有好几次,他都疼得在地上打滚,

求秦霜给他一口。秦霜都硬着心肠,没答应。她知道,这个时候,心软,就是害了他。

半个月后,柳七终于熬了过来。虽然人还是没什么精神,但至少,不再犯瘾了。这天,

秦霜正在房里看账本,柳七推门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虽然还是有些憔悴,但眉宇之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秦大当家。”“嗯?

”秦霜头也没抬。“谢谢你。”“谢什么,我们是合作关系。”柳七走到她身边,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什么?”“解药。”柳七说道,

“太子在花轿里放的毒,叫‘七日绝’。中毒之人,七日之内,必死无疑。这是唯一的解药。

”秦霜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从三皇子那里要来的。”柳七说道,“你那天,虽然屏住了呼吸,

但还是吸入了一些毒气。这几天,是不是觉得,浑身乏力,食欲不振?”秦霜想了想,

好像还真是。她还以为,是最近太累了。“吃了它,就没事了。”秦霜倒出药丸,

一口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之前那种疲惫的感觉,

一扫而空。“柳七,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柳七笑了笑:“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

”就在这时,一个趟子手在门外喊道:“大当家,东宫来人了!”秦霜和柳七对视一眼,

心里都是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让他进来。”来人还是李公公。不过这次,

他可没有上次那么客气了。他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太监,一进门,就呈扇形散开,

把秦霜和柳七围在了中间。“秦霜,太子爷有请。”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秦霜知道,这一趟,是鸿门宴。但她不去不行。“好,我跟你走。

”“秦大当家!”柳七想拦住她。秦霜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柳老板,

你还是好好待在镖局里吧,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李公公阴阳怪气地说道。说完,

就带着秦霜,扬长而去。到了东宫,秦霜被带到了一个偏殿。太子爷,也就是当朝的二皇子,

正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茶。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鼻直口方,只可惜,

眼神太过阴鸷,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秦霜,你可知罪?”太子放下茶杯,冷冷地问道。

“民女不知,所犯何罪。”“还敢狡辩!”太子猛地一拍桌子,“你勾结三皇子,意图谋反,

证据确凿,还想抵赖吗?”“太子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哪只眼睛,

看见我谋反了?”“哼,死到临头,还嘴硬。”太子从桌上拿起一封信,扔到秦霜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秦霜捡起信,打开一看,是柳七写给三皇子的密信。信里,

详细记录了威远镖局,为三皇子所做的一切。秦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柳七,

竟然会出卖她。“怎么样,现在无话可说了吧?”太子得意地笑道。秦霜抬起头,看着太子,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无尽的冰冷。“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想死?没那么容易。”太子站起身,走到秦霜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本宫要让你,生不如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

强行塞进了秦霜的嘴里。“这是‘情人泪’,天下第一奇毒。吃了它,每个月的十五,

你都会尝到,万蚁噬心之痛。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有本宫的独门解药。

”太子凑到她耳边,暧昧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本宫的女人,本宫,

自然会保你无恙。”5秦霜只觉得,一阵恶心。她猛地一偏头,一口唾沫,

吐在了太子的脸上。“呸!就你这熊样,也配?”太子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被人如此羞辱。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贱人!你找死!”他扬起手,

就要一巴掌扇下去。可手在半空中,却停住了。他看着秦霜那张倔强而又美艳的脸,

突然改变了主意。“好,很好。”太子收回手,冷笑道,“本宫就喜欢你这股子辣劲儿。

来人!”两个太监走了进来。“把她给本宫,送到浣衣局去!”浣衣局,

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地方。犯了错的宫女,太监,都会被送到那里,干着永无止境的粗活。

很多人,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太子这是要,从精神上,彻底摧垮秦霜。

秦霜被两个太监,押着,往浣衣局走去。路上,她一直在想,柳七,为什么要出卖她。难道,

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他接近自己,帮助自己,都只是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然后,

在最关键的时候,给自己致命一击?秦霜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她不是疼自己,

而是疼那份,刚刚萌芽的,还来不及说出口的感情。到了浣衣局,管事的嬷嬷,

是个一脸横肉的胖女人。她一见秦霜,就上下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地说道:“哟,

这不是威远镖局的秦大当家吗?怎么,不在外面作威作福,跑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

”秦霜没理她。“还挺横。”嬷嬷冷哼一声,“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

你得卧着。来人,给她换上衣服,让她去洗那堆马桶!”两个宫女走上前来,

就要扒秦霜的衣服。秦霜眼神一冷,手腕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两根银针,

闪电般地刺进了两个宫女的哑穴。两个宫女,瞬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嬷嬷吓得后退了两步。秦霜一步步,逼近她:“我问你,太子,

是不是让你,好好‘照顾’我?”“是……是又怎么样?”“那我就让你,

先好好‘照顾照顾’你自己。”秦霜抓住嬷嬷的手,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

嬷嬷的手腕,被她硬生生地折断了。“啊!”嬷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浣衣局,

瞬间乱成了一锅粥。秦霜趁乱,从浣衣局的后门,溜了出去。她对皇宫的地形,了如指掌。

这都得益于,柳七之前给她的那张,皇宫地图。现在想来,那张地图,或许,也是个陷阱。

秦霜没有回威远镖局。她知道,那里,现在肯定已经被官兵包围了。她要去一个地方,

找一个人。一个,能帮她翻盘的人。半个时辰后,秦霜出现在了三皇子的府邸。三皇子,

名叫胤祥,是当今圣上最不待见的一个儿子。他生性淡泊,与世无争,整日里,

只知道吟诗作对,舞文弄墨。在其他皇子,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置身事外。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只有秦霜知道,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三皇子,才是所有皇子中,隐藏得最深,心机最重的一个。

秦霜见到三皇子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练字。“秦大当家,别来无恙啊。”三皇子放下笔,

笑着说道。“托您的福,还死不了。”秦霜开门见山,“柳七,是你的人吧?”“是。

”“他出卖了我。”“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他是太子的人。”秦霜如遭雷击,

愣在当场。“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反驳,“他明明,是帮你做事的。”“那都是假象。

”三皇子叹了口气,“柳七,是太子,安插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

博取我的信任。”“那封信……”“也是假的。是我,让他写的。”秦霜彻底懵了。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要让太子,

以为他赢了。”三皇子走到秦霜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有让他,放松警惕,我才有,

反击的机会。”“那你,就不怕我,真的死在太子手里?”“我当然怕。

”三皇子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所以,我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情人泪’的解药。”秦霜看着那个瓷瓶,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现在,

是该相信他,还是该恨他。“秦霜,我知道,我利用了你。但是,请你相信我,我这么做,

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大业。”三皇子说道,“太子残暴不仁,他要是当了皇帝,我们,

都得死。”“我凭什么,再相信你?”“就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秦霜沉默了。良久,

她才开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今晚,是太子的洞房花烛夜。”三皇子嘴角,

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去给他,送一份大礼。”6且说那三皇子胤祥,将解药递与秦霜,

眼中却无半分轻佻,反倒是一片沉静。书房里烛火摇曳,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

秦霜捏着那小瓷瓶,瓶身尚带着胤祥的体温。她心里头,一时竟是千头万绪,

分不清是该恼他将自己算计了进去,还是该谢他此刻的搭救之恩。“你这般做,

就不怕我当真死在浣衣局,坏了你的大事?”秦霜的声音有些发冷,她这人性子,

最不喜被人当做棋子摆布。胤祥闻言,苦笑一声,亲自为她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秦大当家是江湖儿女,快意恩仇,自然不屑于我这等朝堂之上的阴谋算计。”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可我生在这皇家,便是身不由己。太子不除,我活不成,

那些信我、跟我的人,也都活不成。至于你……”他转回头,看着秦霜,

眼神里竟带了几分歉意:“是我行事不周,让你受了委屈。只是当时情形,

若不让你吃了苦头,太子那头,断然不会信了柳七。”秦霜端起茶杯,却不喝,

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柳七……当真是太子的人?”她还是有些不信。

那人在镖局里戒断烟瘾时,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不似作伪。“是,也不是。”胤祥叹道,

“他的确是太子早年安插在我身边的人,可太子的手段,你也是见过的。柳七的家人,

如今都捏在太子手里。他若不从,只怕全家都要遭殃。他与我,不过是各取所需,

都在这刀尖上找出路罢了。”原来如此。秦霜心里的那点疙瘩,这才算是解开了一些。

她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将瓷瓶里的解药也倒进嘴里,和着茶水咽了下去。“说吧,

今晚要我做什么?”她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我秦霜的命,

可没那么好拿。太子喂我吃毒药,这笔账,我得亲手讨回来。”胤祥见她这般爽利,

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好。”他从书案的暗格里,取出一卷图纸,在桌上铺开,

“这是东宫的舆舍图。太子的婚房,在这里。”他指着图上的一处院落。“今夜他大宴宾客,

必然喝得酩酊大醉。等宾客散尽,他回房之时,便是我们动手的时候。”“杀了他?

”秦霜问道,眼中寒光一闪。“不。”胤祥摇了摇头,“杀了他,父皇震怒,彻查下来,

我们谁也跑不掉。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他说着,

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来,里面躺着的,竟是一只通体乌黑的蝎子,

尾钩上闪着幽蓝的光。“此物名为‘合欢蛊’,无毒,却能乱人心智,使其癫狂。

只要将此物悄悄放入他房中的香炉里,待香气一散,他便会……丑态百出。

”秦霜看着那蝎子,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板升起。这些皇子们的心思,

当真是比蛇蝎还要毒辣。“新娘子呢?”秦霜问道,“太傅家的千金,总是无辜的。

”“我已安排妥当。”胤祥道,“我们只需将她从房中带出,自有我的人接应。届时,

我再安排一个‘新人’进去,陪太子爷好好演一出戏。”“什么新人?

”胤祥神秘一笑:“一个……能让他永世难忘的新人。”子时刚过,东宫的宴席终于散了。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去,整个东宫,也从白日里的喧嚣,渐渐归于沉寂。

只有那新房所在的院落,还亮着通明的灯火,红绸灯笼将廊下的阴影照得一片喜气。

两条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墙。正是秦霜和胤祥。东宫的守卫,

外松内紧,明哨暗哨,不下数十人。可胤祥对这里的布置,显然是了如指掌。他带着秦霜,

避开一处处巡逻的卫兵,穿花拂柳,竟是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二人便摸到了新房的窗下。

窗纸上,映着一个端坐的人影,想来便是那位倒霉的太子妃了。

胤祥从怀中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竹管,捅破窗纸,将一缕迷烟,轻轻吹了进去。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里面的人影,晃了晃,便伏在桌上不动了。二人对视一眼,

闪身进了屋。屋子里,红烛高烧,暖意融融。那位太傅千金,穿着一身凤冠霞帔,

静静地趴在桌上,已然是昏睡了过去。秦霜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尚算平稳。

她正要将人扛起,胤祥却拦住了她。“等等。”他走到那新娘面前,从她头上,

拔下一根金步摇,又解下她腰间的同心结,这才冲秦霜点了点头。秦霜不再迟疑,

将那新娘往肩上一扛,转身便出了屋子。待秦霜走后,胤祥从怀里,又取出一个小包袱,

放在了桌上。他将那只黑色的蝎子,小心翼翼地放进香炉,又用火折子点燃了炉中的香料。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门口,对着门外守着的两个宫女,压低了声音,

模仿着新娘的语气说道:“太子爷酒喝多了,你们去备一碗醒酒汤来。”两个宫女应了声,

便退了下去。胤祥这才闪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7且说那太子,

在席上被一众兄弟王爷、皇亲国戚轮番敬酒,早已是喝得七荤八素,脚下发飘。

他在两个小太监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新房走,

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嚷着:“都……都给本宫退下!今儿是本宫的好日子,

谁也别来搅了本宫的雅兴!”小太监们不敢违逆,将他送到院门口,便躬身退下了。

太子推开院门,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廊下的红灯笼,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双影儿。

他嘿嘿傻笑着,一把推开房门。“美人儿,本宫……来啦!”屋子里,红烛帐暖,香气袭人。

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那身影,看起来,

似乎比白日里在花轿上见到的,要……壮硕一些?太子喝多了,也没多想,

只当是新娘子害羞,不敢见人。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新娘子”“美人儿,让本宫,好好瞧瞧。”他说着,

就要去揭那“新娘子”的盖头。可那“新娘子”却猛地一转身,一双蒲扇般的大手,

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太子爷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他定睛一看,眼前这张脸,

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美人儿?分明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铜铃大眼,蒜头鼻子的……壮汉!

这壮汉身上,还穿着那身凤冠霞帔,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和滑稽。“你……你是谁?!

”太子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那壮汉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瓮声瓮气地说道:“太子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奴家……是您前儿个,从南风馆里,

赎回来的小翠啊。”“小翠?”太子爷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他隐约记得,

自己前几天,好像是去南风馆喝花酒,看上了一个唱小曲儿的,长得……好像是有点壮实。

可……可他怎么会穿着嫁衣,出现在自己的新房里?!“你……你给本宫滚出去!

”太子爷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哎哟,太子爷,您怎么这么狠心呐。

”那壮汉“小翠”捏着兰花指,捶了一下太子的胸口,力道之大,

差点把太子的隔夜饭给捶出来。“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就让人家,好好伺候您嘛。”他说着,

就撅起那张涂满胭脂的血盆大口,朝着太子的脸亲了过来。

一股混合着汗臭和廉价脂粉的恶心味道,直冲太子的天灵盖。“滚开!滚开!

”太子爷彻底崩溃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可那壮汉,却像是牛皮糖一样,死死地粘着他。

屋子里,顿时上演了一出“霸王硬上弓”的荒唐戏码。太子的尖叫声,求饶声,

和那壮汉娇滴滴的“太子爷,您别跑嘛”,混杂在一起,传出了老远。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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