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植物人弟弟续命,我不得不在贩卖自己的眼泪。神秘买家一掷千金,
却要求越来越变态:要我在午夜绝望,要我心碎成渣。直到我被当众揭穿造假,走投无路时,
他现身了。我才知道,他要的不是泪,是泪里的痛。后来,我住进他的金色囚笼,
成了专属的“痛苦供货商”。再后来,我端着他的红酒杯,看着新猎物清澈的眼睛,
优雅微笑:“你好,你的痛苦,什么价位?”01“苏然,进来!”护士长推开办公室门,
语气没半点寒暄,直接把一张检测报告拍在桌上。“你用‘慈善捐款’付的医药费,
被查出是假眼泪兑的!” 她指着报告上的红圈,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戳心,
“眼药水加生理盐水,当医院是傻子?”我的脸 “唰” 地白了,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喉咙发紧:“不是…… 我只是……”“别解释!” 护士长打断我,眼神冷硬,
“院方已经停了你的缴费渠道,给你 48 小时说清楚。要么拿出合规的钱,
要么……”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来,“48 小时后,你弟弟的特殊治疗、神经刺激药,
全停!只留基础维持,能不能醒过来,看天意!”“不行!” 我猛地抬头,
眼泪瞬间涌上来,“不能停!他刚有好转!”“那是你该想的事。” 护士长别过脸,
“我只能告诉你,时间不等人。”我踉跄着走出办公室,后背撞在墙上,手机震动的瞬间,
我看到 “Mr. 深渊” 的消息,浑身冰凉。“检测报告看到了?你的‘作品’,
纯度不够。”紧接着是第二条:“一小时后,天寰中心顶层。自己来,或者,
我让医院在48小时期限到达时,收到第一份停止拨款的正式通知。
”02……他像一个品鉴师,点评着我每一份痛苦的成色。可人的悲伤是有限度的,
眼泪更是。当我在ICU外哭到昏厥,医生警告我再这样下去眼睛会瞎掉时,我动了歪心思。
我也曾对着那个匿名地址和银行账户感到恐惧,试图反向追踪,却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所有线索干净得可怕。巨大的绝望最终吞噬了那点疑虑——我告诉自己,管他买家是人是鬼,
只要钱是真的,只要弟弟能活着。我开始用眼药水和生理盐水勾兑,
小心翼翼地模仿着眼泪的质感。我以为我骗过了他。直到今天,我用“假眼泪”换来的钱,
被医院检测拆穿。现在,最大的买家也知道了。03天寰中心顶楼。
这里不是什么奢华的总裁办公室,而是一个泛着金属冷光的、巨大而空旷的精密实验室。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面无表情地穿梭着,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我被带到一个全透明的玻璃房间前。房间中央,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
气质清冷矜贵,仿佛不是凡人。他面前的实验台上,整齐排列着上百个我寄来的小瓶,
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我认得他。秦决。一手缔造了天寰集团的商业帝王,
也是……资助我弟弟所在那家私立医院的最大股东和理事会主席。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他抬起眼,那双眸子比实验室的金属还要冷,没有任何情绪,像一片死寂的海。
“苏然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我如坠冰窟,“我的藏品里,
混进了赝品。”他拿起一支小瓶,在指尖优雅地转动着,瓶中清澈的液体晃动着,
映出我惨白的脸。“我花重金买的,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每一滴,
都应该蕴含着最真实的、濒临崩溃的情绪。”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冰冷。“而你,用这些廉价的化学合成物来糊弄我?”我腿一软,
几乎站不住,“秦……秦总……我弟弟他……我真的没办法了……”秦决微微勾起嘴角,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我知道。”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巨大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呼吸。“所以,我给了你一个机会。”他隔着玻璃墙,伸出手指,
仿佛点在了我的心脏上。“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04“选择一,承认你的欺诈。
我会立刻签署文件,要求医院在48小时期限后,停止对你弟弟的一切非基础维持拨款。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秦决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商业决策,
“没有最新的神经刺激药剂,没有最专业的护理团队,他仅有的恢复几率,会归零。
”我的世界,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崩塌。“不……不要……”我疯狂地摇头,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是真的眼泪,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选择二,”他无视我的崩溃,
继续说,“证明你还有价值。”他的目光,贪婪地盯着我脸上滑落的泪珠,那死寂的眼里,
第一次闪过一丝微光,像沙漠里看见绿洲的旅人。“证明你的眼泪,
依旧是独一无二的‘珍品’。”他抬手,身后的研究员立刻递上一个全新的、天鹅绒的盒子。
秦决打开它,里面是一支冰冷的玻璃针管和一支空的小瓶。他将盒子通过墙上的一个传递口,
推到我面前。那动作,像是在给笼中的动物喂食。“现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哭给我看。
”“就在这里,为我一个人,制造一件全新的、最完美的藏品。”他的眼神像一张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看着他,又看看那冰冷的针管,再想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弟弟。
羞耻、恐惧、愤怒、无助……所有情绪在我胸口炸开。我彻底明白了。
他根本不是需要眼泪来做什么研究。他享受的,他渴望的,他赖以为生的……是我痛苦本身。
秦决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墙,发出催命般的声响。“苏然,我的耐心有限。
医院的财务时钟,已经开始倒数。是让它继续走,还是我现在就拨电话?”“哭。或者,
我帮你选。”05我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秦决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
精准地扎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没有选择。我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支冰冷的玻璃针管,
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它。屈辱的泪水,混合着绝望,大颗大颗地砸落。
我想起医生说弟弟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时的场景。我想起为了医药费,
低声下气去求遍所有亲戚时他们鄙夷的嘴脸。我想起自己一个人在深夜里,
抱着弟弟的旧衣服,哭到几乎断气。而现在,我所有的痛苦,都成了取悦这个男人的表演。
“对……就是这样……”秦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叹息。
他死寂的眼眸中,那微弱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一簇被点燃的鬼火。
他像一个站在玻璃外的观察者,贪婪地记录着我每一丝情绪的崩溃。我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我一边哭,一边用针管笨拙地收集着脸颊上的泪水,一滴,
两滴……那支小小的瓶子,仿佛永远都装不满。终于,我哭到眼前发黑,浑身脱力,
瘫倒在地。玻璃瓶从我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半圈,幸运的是,没有碎。里面,
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透明的液体。秦决的视线,死死地锁着那支瓶子。他走过来,
打开玻璃门的锁,蹲在我面前。一股清冽的、带着雪松味的冷香瞬间包裹了我。
他修长的手指捡起那支小瓶,拿到眼前,对着顶灯细细观察。
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细微的、悲伤的光晕。他没有直接饮用,
而是将瓶子放入一个微型的低温分析仪中,仪器屏幕瞬间划过一连串复杂的数据流。
他的目光紧盯着屏幕,舌尖无意识地轻抵了一下上颚,仿佛在通过数据“品尝”其中的成分。
随后,他关掉仪器,取出小瓶,用指腹无比珍惜地摩挲着瓶身。
“皮质醇、催乳素、亮氨酸-脑啡肽……浓度完美,比例精确。”他低声自语,
然后才将目光移回我惊恐万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却让我毛骨悚然的微笑。
“恭喜你,苏然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专属的、唯一的‘情感样本’提供者了。
”“你弟弟会得到最好的、不间断的治疗。而你,”他顿了顿,冰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空洞又灼热的眼睛,“只需要住进我为你准备好的‘培养室’,你的唯一工作,
就是为我……生产这种极致的‘痛苦结晶’。”06秦决不再满足于被动接收。
秦决把平板电脑扔在我面前,
屏幕上的档案照片刺眼 —— 丧子的母亲、破产的创业者、被背叛的女人。“评估一下,
谁的痛苦能出 A 级样本。”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节奏催命。我盯着屏幕,
胃里一阵翻涌:“你让我评估别人的痛苦?这不是人干的事!”“不是人干的事?
” 秦决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用假眼泪骗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是人干的?
” 他抬眼,眼神冷得像冰,“苏然,你弟弟的下一批神经修复剂,明天就该续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要么,” 他指了指平板,“给我一份合格的评估报告,
分析出谁的痛苦最‘纯’、最‘持久’。”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别跟我谈道德。
你弟弟的命,现在攥在我手里。”“你疯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