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晚期，老公逼我给白月光试菜

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老公把我的药扔进垃圾桶，逼我吃下刚研发的麻辣新品。“别装病了，

微微明天要来试菜，你的味觉最灵，必须帮她把关。”我忍着剧痛咽下带着血腥味的辣椒。

看着他满意的笑脸，我决定成全他对白月光的爱。毕竟，死人的味觉，

确实是永远不会出错的。1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很久。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条冰冷的蛇，

顺着鼻腔钻进肺里，缠得我喘不过气。手里攥着的那张纸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

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印戒细胞癌”和“晚期”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扎眼。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沈小姐，你的胃壁已经全被癌细胞侵蚀了，

就像……就像一层薄纸，随时会穿孔。最多还有三个月。”三个月。我和顾言的七年婚姻，

最后只换来这九十天的倒计时。外面下雨了。暴雨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

像是有人在发疯地敲门，想逃离这个世界。我也想逃。但我得回家。今天是顾言的生日，

也是他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言宴”推出季度新品的日子。他是主厨，

我是这世上最懂他菜品的人，也是业界公认的“神之舌”。以前，每道新菜面世前，

必须经过我的舌头。哪怕是一克盐的偏差，我都能尝出来。顾言曾抱着我说：“念念，

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顾大厨。你是我的舌头，也是我的命。”现在，他的命里有了别人。

回到家时，屋里灯火通明。那种暖黄色的灯光，以前我觉得温馨，现在却觉得刺眼，

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霸道的辛辣味。是藤椒和魔鬼辣椒混合的味道，

很冲，直冲天灵盖。我的胃瞬间抽搐了一下，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狠狠绞了一把。“回来了？

”顾言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盘。他没看我，目光全在那盘菜上。

那是一盘红得发黑的辣子鸡，上面还撒着不知名的红色粉末，光是闻着，

我的食道就开始幻痛。“顾言，我……”我刚想开口说医院的事，

想把手里的确诊单拿给他看。哪怕他不爱我了，哪怕我们要离婚，

作为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亲人，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点怜悯。“过来。”他打断了我，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微微明天就要来餐厅入职了，这是她设计的‘火焰之舞’，

你来尝尝，把把关。”林微微。那个在大学时期让他魂牵梦萦的白月光，

那个哪怕切个洋葱都要发朋友圈哭半天的小师妹。她回来了，还要去“言宴”当副主厨。

我攥着确诊单的手紧了紧，指甲陷进肉里。“顾言，我不舒服。”我声音很轻，

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我今天去医院了，医生说……”“啪！”一声脆响。

顾言把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茶几上。他终于抬头看我了。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

现在只剩下不耐烦和厌恶。“沈念，你有完没完？”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从上个月开始，你就整天喊胃疼，去医院查了八百次，哪次不是胃炎？

为了博关注，你现在连装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我没有……”“闭嘴！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包，翻出里面的药瓶。那是我刚开的止痛药，吗啡缓释片。

他看都没看一眼药名，直接连着那张揉皱的确诊单，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我的心也跟着坠了下去。“这种维生素片少吃点，吃多了脑子不仅坏，

心眼也变坏。”他冷笑着，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拖到茶几前。“吃。

”他把那盘红得狰狞的菜推到我面前。“微微第一次做这种重口味的菜，把握不好辣度。

你是专家，别浪费了你的天赋。”“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2胃里的癌细胞似乎感应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地撕咬。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来，

滴在手背上。我看着那盘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盘失败的辣子鸡，

这是一碗毒药。我的胃壁薄如蝉翼，这种程度的辣椒下去，可能会直接引起消化道大出血。

“顾言，我会死的。”我抬头看他，视线已经因为疼痛而开始模糊。

我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犹豫。没有。只有冰冷的审视。“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沈念，

你现在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吃个辣椒就能死？那你死一个给我看看。”他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却像毒蛇吐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就是不想让微微进餐厅，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我告诉你，不可能。”“这盘菜，

你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他夹起一块裹满辣椒油的鸡肉，直接递到了我嘴边。

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我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

顾言皱着眉，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僵持了半分钟。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当初为了帮他试菜，我一天尝过五十种酱料，舌头麻得失去知觉，喝口水都像吞刀片。

那时候他心疼得掉眼泪，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现在，他拿着刀，亲手捅进我的胃里。“好。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吃。”既然你想让我死，

那我就成全你。我张开嘴，含住了那块鸡肉。那一瞬间，剧痛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不是辣。是痛。像是吞下了一把烧红的碎玻璃。火辣的油脂顺着食道滑下去，所过之处，

如岩浆过境。我强忍着要把内脏呕出来的冲动，机械地咀嚼着。一下，两下。鸡肉很老，

柴得像木渣。调味很乱，只有纯粹的辣，没有任何层次感，简直是对食材的侮辱。

这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厨师”林微微的作品。“怎么样？”顾言盯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不是期待我的评价，而是期待我屈服。我咽了下去。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胃里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牙关，

把那口血硬生生吞了回去。血腥味混合着辣椒味，在口腔里炸开。真恶心。“还行。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辣度够了，

但是……”“够了就行。”顾言打断了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种笑容，

是胜利者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是装的。你看，吃下去不也没事吗？”他端起盘子，

甚至没给我倒一杯水，转身就往厨房走。“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非要闹得大家都难看。

早点睡吧，明天微微来店里，你记得早点到，还要帮她调酱汁。”厨房的灯灭了。他上楼了。

脚步声轻快，显然心情不错。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双手死死按着腹部。

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背。胃里的剧痛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撕成两半。

我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濒死的虾米。垃圾桶就在手边。我颤抖着手，伸进去，

在那堆垃圾里翻找。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药瓶。我把它紧紧攥在手里，

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没用了。就算吃了药，这颗心，也已经救不回来了。

我看着楼梯口消失的背影。顾言，你不是想让我帮林微微把关吗？好啊。我会好好帮她的。

我会送她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3第二天，我化了一个很浓的妆。

厚重的粉底遮住了惨白的脸色，鲜红的口红掩盖了嘴唇的青紫。到了“言宴”后厨，

大家都在。林微微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戴着高高的厨师帽，显得娇俏可爱。

她站在顾言身边，两人正低头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周围的帮厨们都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我。谁都知道，

这家餐厅是顾言和我不眠不休打拼出来的。我是老板娘，也是这里的灵魂试菜师。但现在，

我的位置，似乎要换人了。“哎呀，念念姐来了！”林微微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

她夸张地叫了一声，像只花蝴蝶一样扑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言哥说你昨晚身体不舒服，我还担心你今天来不了呢。没你在，我心里可没底了。

”她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是顾言送她的那款。我甚至闻到了她衣服上残留的烟草味，

那是顾言常抽的牌子。一阵反胃感涌上来。我不着痕迹地抽出手臂，

淡淡地笑了笑：“既然答应了顾言，爬也要爬来。”林微微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委屈地看向顾言。顾言皱眉，走过来，把林微微护在身后。“阴阳怪气什么？

微微是信任你才让你来。别把家里的情绪带到工作中。

”他转头对林微微变得温柔：“别理她，她就是这脾气。你把你的酱汁拿出来。

”林微微立刻破涕为笑，献宝似的端出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是一盆褐色的酱汁，

散发着复杂的香料味。“这是我为了新品‘深海之谜’特意调制的酱汁，

用了二十多种香料呢！”林微微一脸骄傲，“我想做出那种……既有大海的深邃，

又有火焰的热情的味道。”辞藻堆砌，华而不实。我拿起勺子，沾了一点，送进嘴里。

那一瞬间，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太杂了。

八角、桂皮、香叶、小茴香……各种香料的味道在嘴里打架，完全掩盖了海鲜本身的鲜味。

而且，最致命的是，里面加了大量的糖，甜腻得让人发指。“怎么样？

”林微微眨巴着大眼睛。“太甜了。”我实话实说，“而且香料味太重，如果是配海鲜，

会完全喧宾夺主。建议去掉八角和桂皮，糖减半，加点柠檬汁提鲜。

”这是最中肯的专业建议。然而，林微微的眼圈瞬间红了。

“可是……可是言哥说很好吃啊……”她咬着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也觉得甜一点更能衬托出海鲜的鲜美，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口味啊。”“念念姐，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故意挑刺啊？”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

楚楚可怜。顾言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勺子，尝了一口，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我觉得很好。层次丰富，回味甘甜，很有创意。”他把勺子扔进水池，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念，你的舌头是不是坏了？还是说，你的嫉妒心已经让你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周围的帮厨们低下头，不敢出声。我看着顾言。他是顶尖的大厨，

他不可能尝不出这酱汁有多垃圾。但他为了维护林微微，选择了指鹿为马。

甚至不惜践踏我的专业尊严。“也许吧。”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冷意，

“可能是我味觉退化了。”既然你要捧杀她，那我就帮你一把。“不过，”我话锋一转，

“如果想让这道菜更‘惊艳’，我有一个独家秘方。”顾言狐疑地看着我：“什么秘方？

”“我在云南采风时学到的，一种特殊的提鲜油。”我看着林微微，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加入这种油，能让所有的香料味瞬间融合，

口感提升十倍不止。”林微微眼睛亮了：“真的吗？那快教教我！

”“不过这油提炼过程很复杂，而且……”我顿了顿，“需要严格控制温度，否则会发苦。

”“没事没事！我是专业的！”林微微自信满满。

我看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连茧子都没有的手。专业的？哼。“好，那我把配方写给你。

”我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断头饭”。4那天之后，

我就成了林微微的专属“顾问”。说是顾问，其实就是保姆。她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扔给我，

切配、熬汤、洗刷，自己则在旁边玩手机，或者和顾言打情骂俏。只要顾言一出现，

她就立刻拿起勺子，装模作样地搅拌两下，还要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顾言就会心疼地给她擦汗，然后转头训斥我做事不麻利。我照单全收，一声不吭。

我的身体每况愈下。胃部的疼痛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像是有把锯子在里面不停地拉扯。

我开始频繁地跑厕所，去呕吐。吐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血越来越多。为了不被发现，

我每次都会把马桶刷得干干净净，喷上厚厚的空气清新剂。我变得越来越瘦，

本来就只有九十斤，现在更是瘦得像个骷髅。顾言对此视而不见。或者说，他看见了，

但不在乎。他只关心那个新品发布宴。这次宴会非同小可，邀请了城中所有的名流，

还有几位重量级的美食评论家。这是“言宴”冲击米其林一星的关键战役，

也是林微微的成名之战。距离发布会还有三天。我在后厨的一个角落里，

熬制那罐“秘制提鲜油”。锅里翻滚着金黄色的油脂，香气扑鼻。这是野山核桃油。

一种极其珍贵，也极其特殊的油。它的香气霸道，能掩盖一切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