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成古代权臣家的下堂妻。 系统说只要让家族全员“幸福值”达标,
就能回去继承亿万遗产。 我掏出《民法典》《反家暴手册》《心理学导论》连夜开班。
三年后,夫君主动上交财政大权,小妾考上了女官,庶子成了妇女之友。
系统提示音突然尖叫:警告!全员觉醒程度超标—— 他们正在策划送我登基当女帝!
李薇是被冻醒的。不是现代空调开太大的那种干冷,是渗进骨头缝里的湿寒,
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和劣质熏香的腻味。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暗沉沉的绣花帐顶,料子粗糙,颜色晦暗,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样歪歪扭扭,
一只鸳鸯的眼睛甚至脱了线,像个滑稽的窟窿。头昏沉得厉害,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手掌按在身下的“床铺”上,触感硬得硌人,薄薄一层褥子下面,
就是硬木板。这绝不是她那张花了大价钱购置的五星级酒店同款床垫。记忆的最后片段,
是连续熬夜加班赶项目方案后,心脏骤停的瞬间剧痛,以及眼前彻底黑下去前,
电脑屏幕上那串刚刚跳出来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股份继承数字。“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为这糟糕的环境,而是脑海深处蓦然响起的一个冰冷、平直,
毫无情绪起伏的电子音:绑定成功。宿主:李薇。初始场景:大周朝,
从五品吏部文选司郎中沈文岳府邸,身份:下堂妻暂未离府。
使当前绑定家族沈府全员‘家庭幸福综合值’达到90点以上初始综合值:-15。
任务成功奖励:返回原世界,完整继承‘薇风创投’全部资产,估值约8.7亿美元。
任务失败惩罚:意识永久滞留本世界,匹配身份为——沈府家生奴,最低等,无期限。
李薇僵在床上,花了足足三分钟消化这段话。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扎进她因为猝死和穿越而混乱不堪的神经。下堂妻?沈府?家庭幸福值?8.7亿……美元?
荒谬绝伦。可身下硬板床的触感,空气中真实的寒意和异味,脑子里那个挥之不去的电子音,
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走到房间唯一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人面色苍白憔悴,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
身上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藕荷色夹袄,料子普通,式样老气。五官倒还清秀,
只是眉宇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郁气,是常年愁苦积压出来的痕迹。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却已暮气沉沉。这就是沈文岳的下堂妻,李薇现在是她了。
一个丈夫厌弃、家族忽视、困在后院一角等着被彻底扫地出门的可怜虫。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青布小袄、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探进头来,
看见李薇站在镜前,吓了一跳,随即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夫人醒了?
老爷传话,让各院午时都去正厅用饭,有要紧事说。您……快些梳洗吧,
别又迟了惹老爷不快。”说完,也不等李薇回应,缩回头,脚步声啪嗒啪嗒远去了。
李薇对着镜子里那双骤然锐利起来的眼睛,缓缓扯动嘴角,
拉出一个极其细微、冰冷至极的弧度。要紧事?
恐怕是要正式宣布把她这个“下堂妻”处理掉的“要紧事”吧。想让她当最低等的家生奴,
永世不得翻身?想让她跟这满屋子的霉味、冷硬、还有镜中人的绝望陪葬?做梦!
8.7亿美元在向她招手,那是她上辈子拿命都没完全拼到的东西。这辈子,
不过是从另一个地狱模式开局而已。不就是刷“家庭幸福值”吗?
不就是搞定这一大家子妖魔鬼怪吗?她李薇,前顶级咨询公司战略总监,卷王中的卷王,
死人堆里……哦不,项目堆里爬出来的狠人,
最擅长的就是制定策略、拆分目标、整合资源、搞定难题!沈府全员幸福?好,很好。
她要给这个死气沉沉的深宅大院,来一场彻彻底底的、打败性的“幸福改造”!
沈府的正厅比李薇住的偏院宽敞明亮数倍,但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一张厚重的红木圆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主位上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藏青色常服,
面容斯文,留着短须,正是沈文岳。他眉头微蹙,正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茶沫,
眼风都没往门口扫一下。他右手边坐着一位年轻娇媚的妇人,桃红洒金襦裙,头上珠翠轻摇,
是宠妾柳芸儿。她正用小银叉叉起一块蜜渍梅子,笑意盈盈地喂给沈文岳,
声音甜得发腻:“老爷,您尝尝这个,芸儿特意让厨房做的。”左手边是个八九岁的男孩,
沈文岳的庶长子沈知节,穿着锦缎小袍,规规矩矩坐着,
但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偷偷瞄着桌上摆着的点心,手指在桌下绞着衣角。下手还坐着一位,
是沈文岳的远房表妹,帮着管理一些内务的苏姨娘,二十七八岁年纪,打扮素净,低着头,
手里捏着块帕子,看不清神色。李薇走进去时,厅里安静了一瞬。柳芸儿喂食的动作停了停,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沈知节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苏姨娘倒是抬头匆匆瞥了她一下,眼神复杂,随即又垂下眼帘。沈文岳终于抬了抬眼皮,
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裙上一扫而过,眉头皱得更紧,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从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坐下,
就等你了。”沈文岳语气冷淡。李薇依言走到最末的座位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众人。脑海里,系统面板无声展开,
几行小字浮现:沈文岳夫君:当前幸福值 -5烦躁,
视为累赘 柳芸儿妾室:当前幸福值 2得意,
警惕 沈知节庶长子:当前幸福值 -8饥饿,畏惧,
茫然 苏婉管事姨娘:当前幸福值 -4疲惫,
压抑 家族综合幸福值:-15/100开局就是负分。李薇心道,
果然是个烂摊子。尤其是沈文岳那-5,烦躁,视为累赘?很好。饭菜上来了,
不算特别丰盛,但比起李薇平日所见,已是天壤之别。沈文岳动了筷子,
其他人才小心翼翼地跟着吃起来。席间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以及柳芸儿偶尔娇声劝菜的声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吃到一半,沈文岳清了清嗓子,
放下筷子。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今日叫大家来,是有些家事要说。
”沈文岳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尤其在李薇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如今府中开销日增,进项却有限。有些无谓的用度,该省则省。
有些……不合时宜的人与事,也该早些厘清,免得家宅不宁,徒惹外人笑话。
”柳芸儿立刻接口,眼波斜飞向李薇:“老爷说得是呢。咱们沈府如今也是体面人家,
老爷在吏部当差,最重清誉。府里若总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岂不拖累老爷前程?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依芸儿看,西边那个小园子荒着也是荒着,不如平了,种些时蔬,
也能贴补家用。还有下人房里,那几个老弱病残,光吃饭不做事,
不如早早打发了……”她每说一句,沈文岳就微微点一下头,显然深以为然。
苏姨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把手中的帕子攥得更紧。
沈知节偷偷看了一眼李薇,又迅速扒拉了一口饭,小脸绷着。李薇安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柳芸儿意有所指地说完,沈文岳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
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决断口吻道:“李氏,你身子一向不好,偏院冷清,于你休养也无益处。
过两日,我会让人在城外……”“老爷,”李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平稳,
打断了沈文岳的话。满桌皆是一愣。柳芸儿挑眉,沈文岳则面露不悦,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沉默寡言的下堂妻竟敢打断他。李薇放下筷子,
拿起旁边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沈文岳,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瑟缩、哀怨,
只剩下一种让沈文岳感到陌生甚至有些不适的平静与锐利。“老爷要节省用度,厘清人事,
自然是为这个家着想,妾身没有异议。”李薇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只是,
开源与节流,当以开源为先。仅靠裁撤下人、变卖园地,乃至打发……无用之人,
终究是杯水车薪,非治本之策。且传扬出去,难免有损老爷仁厚之名。
”沈文岳眉头拧成了疙瘩:“开源?你一介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开源?
莫非你还能变出银子来不成?”语气满是不耐与嘲弄。
柳芸儿用帕子掩着嘴轻笑:“姐姐怕是在院子里待久了,闷出些不切实际的想头来了。
”李薇并不理会柳芸儿的讥讽,只是看着沈文岳,
继续用那种平稳得近乎专业的语调说:“妾身愚见,开源之道,不在外求,而在内省。
府中现有人力、物力,若能妥善规划,激发其能,收益未必就少了。譬如,
府中仆妇三十余人,除却必要的洒扫、炊事、门房,尚有十余人闲散或分工不明,效率低下,
此为人力之靡费。府中日常采买,品类零散,价高质次,且无计划,常需临时高价添补,
此为物力之虚耗。内宅月例发放、人情往来、器物修缮等账目,虽有苏姨娘打理,
却无清晰条目规章,难免疏漏,易生弊端,此为管理之混乱。”她顿了顿,
看到沈文岳眼中的不耐渐渐被一丝惊疑取代,柳芸儿的笑容僵在脸上,苏姨娘愕然抬头,
连沈知节都忘了咀嚼,呆呆地看着她。“妾身不才,愿请缨一试,协助苏姨娘,
为老爷整顿内宅,厘清账目,规划用度,调度人手。不敢说立竿见影,但三月之内,
必使府中月度开支减少两成,且诸事井井有条,下人心服,内宅安宁。若不能,
妾身甘愿领受任何处置,绝无怨言。”李薇说完,再次端起茶杯,姿态从容,
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份再普通不过的项目计划书。厅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沈文岳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下堂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说的那些话……什么人力靡费、物力虚耗、管理混乱……条理清晰,直指要害,
竟是他从未想过,或者说从未在意过的内宅细节。减少两成开支?三个月?她哪来的底气?
柳芸儿最先反应过来,尖声道:“姐姐好大的口气!这内宅之事,岂是你说整顿就整顿的?
你懂什么账目、什么调度?莫不是病糊涂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李薇淡淡瞥了她一眼:“柳姨娘若不信,不妨拭目以待。总归,最坏也不过是维持现状,
于府中并无损失。但若成了,省下的银钱,不也是大家的福祉?
”她特意在“大家”和“福祉”上微微加重了语气。沈文岳心中急剧盘算起来。
他虽厌恶李氏,但她这番话,确实戳中了他的一些隐忧。吏部文选司郎中,官不算大,
油水却有些,只是近年上官盯得紧,他也不敢太过。家里开销确实不小,
柳芸儿又是个爱享受的,他时常感到掣肘。若李氏真能……哪怕只省下一成,也是好的。
至于她能否做到……给她三个月又何妨?到时若不行,再打发她,也更名正言顺。想到这里,
沈文岳压下心头的惊异和疑虑,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既然你有此心,也罢。
就给你三个月。府中内宅一应事务,你可与苏姨娘商议着办,需用人手,自行调配,
每月向我禀报一次进展。但有一条,”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李薇,“若到时徒劳无功,
或惹出什么乱子……”“妾身明白。”李薇站起身,微微福了一礼,动作标准,
却无半分卑怯,“定不负老爷所托。”沈文岳幸福值波动:-5 → -3疑惑,权衡,
稍减烦躁 柳芸儿幸福值波动:2 → 0惊怒,
警惕升级 苏婉幸福值波动:-4 → -2震惊,一丝希望?
值波动:-8 → -7好奇 综合幸福值:-15 → -13李薇垂下眼睫,
掩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微光。第一步,站稳脚跟,拿到“项目”入场券。
虽然只是从-15到-13,但,涨了就是好的。开局还算顺利。沈府的“幸福改造计划”,
正式启动。从那天起,沈府后院的画风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变异。
李薇住的那间偏僻冷院,首先焕然一新。不是添了多么华贵的摆设,
而是变得异常整洁、有序,甚至……有点怪异。墙面被她用收集来的旧宣纸糊了一遍,
遮住了霉斑,显得干净亮堂。窗户纸也换了新的,透光性好了许多。屋里多了个简陋的书架,
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些册子,还有几块用木炭条画满了奇怪符号和格子的木板。
沈文岳原本打算看笑话,偶尔路过院外,却发现里面人影忙碌,却安静得很,
没有想象中的鸡飞狗跳。他按捺不住好奇,派了心腹小厮去探看。
小厮回报:“夫人……李姨娘她,每日卯时即起,先在院里走动几圈,
然后就在屋里写写画画。她找苏姨娘要了近三年的府中账册、采买记录、人事名册,
还有各院器物登记的簿子,堆了半屋子。还叫了几个识字的婆子和丫鬟,轮流去她屋里,
问她们每日做什么,怎么做,和谁交接,遇到什么事……问得可细了!哦,
她还让针线房给她做了些奇怪的玩意儿,好像是……叫什么‘沙漏’、‘标签牌’?
”沈文岳听得云里雾里,但“近三年账册”这几个字让他心头莫名一跳。十天后,
李薇第一次主动求见沈文岳,不是在饭桌上,而是在他的外书房。
她捧着一本装订整齐、封面写着“沈府内务管理优化方案初稿”的册子。沈文岳翻开,
常支出列举第二章:优化目标与实施步骤 2.1 短期目标一月内:建立基础台账,
明确岗位职责,规范采购流程。
2.2 中期目标三月内:实现月度总开支降低20%,
内宅事务处理效率提升30%。
2.3 长期愿景:构建可持续、低耗、高效、和谐的沈府内务运营体系。
记账法”雏形与月度核算表 3.4 绩效考核与激励初探试行“优秀员工”月度评选,
奖励为轮休或小额赏钱附录:各类登记表、流程图、值班表示例。
”、“比价”、“复式记账”、“绩效考核”……还有那些清晰的表格、箭头指向的流程图,
只觉得头晕目眩,但隐隐又觉得,这些东西背后,似乎有一种极强的、冰冷的逻辑力量。
他翻到后面,甚至看到了简化版的“沈府家规补充条例讨论稿”,
里面提到了“禁止无故责打下人”、“保障最低休息时间”、“建立内部申诉渠道”等条目。
“这……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沈文岳抬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神色平静的李薇。
“妾身参考了一些古时治家典籍,并结合府中实际情况,稍作整理。”李薇面不改色地扯谎,
“请老爷过目,若无太大问题,妾身打算先从人员重新分工和采购流程试行。
”沈文岳心中震动,犹豫片刻,指着“禁止无故责打”那条:“这条……是否太过?
下人犯错,岂能不罚?”“老爷,罚是手段,非目的。”李薇语气平和,“明确规矩,
公正奖惩,方能令行禁止,人心归附。动辄打骂,易生怨怼,暗藏隐患,且影响做事效率。
妾身以为,罚银、罚役、记过公示,或更有效。”沈文岳沉吟着,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便依你,先试试看。若有差池……”“妾身负责。”李薇接过话头。
方案开始试行。起初,一片鸡飞狗跳。习惯了混日子的仆役被要求明确职责,记录工时,
还被交叉检查;负责采买的管事被要求每次采购至少问三家价钱,记下来,回来禀报,
票据也要留好;账房先生被要求用新的表格记账,
每笔进出都要有明确归属科目……怨声载道,阳奉阴违,甚至有人跑到柳芸儿那里哭诉。
柳芸儿趁机在沈文岳耳边吹风:“老爷,您看看,这才几天,府里就乱成这样!
姐姐她这般折腾,哪里是管家,分明是搅家!那些下贱胚子,不管教着,还不翻天了去?
”沈文岳也被一些告状的老仆说得有些动摇,叫来李薇质问。
李薇只带了两样东西:一份试行十天后的简要数据对比显示部分物资采购价已有微降,
部分岗位因职责清晰,完成时效略有提升,
为被发现虚报采买价格、以次充好而被她当即按照新规罚了三个月月钱并调去浆洗房的婆子。
“老爷,改革必有阵痛。但方向正确,阵痛过后便是新生。”李薇语气坚定,
“妾身并非不教而诛,新规已提前公示三日,并召集所有人讲解明白。这三人是明知故犯,
以试法度。若不严惩,新规便是一纸空文。府中靡费,大半便由此等蠹虫而起。
”沈文岳看着那数据,又看看李薇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
再看看那三个面如土色的婆子其中有一个还是柳芸儿的远房亲戚,一时语塞。他挥挥手,
让李薇继续。李薇转身离去前,轻飘飘留下一句:“对了,老爷,按新规,
各院月度用度额度将重新核定,基于实际需求,超支部分需说明缘由。从下月起执行。
”柳芸儿在后面气得几乎咬碎银牙。一个月后,第一次月度核算。
账房先生拿着新做出的表格,手都有些抖,呈给沈文岳看。
表格清晰列明了本月总收入、各项支出明细、与上月对比、与去年同期对比。
沈文岳只看了一眼总计栏,眼睛就瞪大了:月度总开支,比上月减少了……百分之十五!
虽然距离李薇承诺的百分之二十还有差距,但这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的减少,
让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仔细看明细,发现节省的大头果然在物资采购和人员效率提升上,
一些不必要的重复花费和虚耗被砍掉了。而府中的运转,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反而……据说各处的抱怨少了,因为职责清了,推诿扯皮也少了。“好……很好。
”沈文岳放下表格,看向恭敬立在下方的李薇,眼神复杂难言。
这个他曾经厌弃到不想多看一眼的下堂妻,竟然真有如此手段?“都是老爷支持,
苏姨娘协助,下人们用心。”李薇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下月,当可达成降低两成之目标。
”沈文岳幸福值:-3 → 5惊讶,满意,
经济压力缓解 柳芸儿幸福值:0 → -5愤怒,恐慌,
用度受限 苏婉幸福值:-2 → 8如释重负,看到希望,
被尊重 部分下仆幸福值:普遍提升工作明确,奖惩有据,
怨气减少 综合幸福值:-13 → 0破了零!李薇心中一定。经济基础,
永远是家庭幸福的基石之一。沈文岳的满意度提升,在她的预料之中。柳芸儿的下降,
更是计划的一部分——这个沉溺于宅斗、消耗内部资源的“不稳定因素”,必须被压制。
当然,仅仅省钱是不够的。幸福是个综合指标。接下来,是时候进行“上层建筑”的改造了。
“家庭幸福”这个概念,对沈府众人来说,起初是陌生而可笑的。尤其是柳芸儿,
在被限制了用度,发现撒娇撒泼对铁了心执行新规的李薇完全无效,
甚至连沈文岳都开始偏向于“能省钱就是好事”之后,她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对抗李薇那三个婆子的下场让她心有余悸,
便换了一种方式——更加苛待自己院里的下人,对沈知节也愈发没有好脸色,动辄训斥,
指桑骂槐。沈知节的日子更难过了。生母早逝,父亲忽视,
嫡母虽然是下堂妻身份不管事,现在唯一能接触到、又有些存在感的柳姨娘,
也因为他“没用”、“不懂讨好”而越发厌烦他。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越发沉默寡言,
在府里小心翼翼地活着,唯一的慰藉,是偶尔溜到府里那个荒废的小书斋,
偷看里面几本残缺的杂书。这一切,李薇通过苏姨娘和几个悄然收服的眼线,
了解得清清楚楚。她没有立刻去“拯救”沈知节。而是先找到了苏姨娘。
苏姨娘如今对李薇是又敬又佩,几乎言听计从。李薇给她带来了全新的工作方法和尊重,
让她这个常年夹在中间、吃力不讨好的管事姨娘,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价值和些许轻松。
“苏姨娘,我观你理事细心,账目清楚,为人也公正,只是困于内宅,有些可惜了。
”李薇某日对她说,“如今京中风气渐开,一些大户人家的女眷,
也开始学着打理自己的嫁妆铺子,甚至有些官宦人家,
允许识文断字的女子帮着处理些文书往来。你若有兴趣,
我可以教你些更系统的记账法、文书格式,甚至一些简单的算术和商铺管理常识。
将来或许能帮老爷处理些外务,或者……为自己谋个更好的出路也未可知。”苏姨娘惊呆了,
为自己谋出路?这可是她从未敢想的事情。“夫人……我、我可以吗?”“事在人为。
”李薇微笑,“多学点东西,总不是坏事。至少,将来无论在哪里,
都能让自己活得更有底气些。”苏姨娘的眼眶微微红了,重重点头。于是,
李薇的“扫盲兼技能培训班”悄无声息地开了第一课,学生只有苏姨娘一人。
是李薇凭借记忆默写整理的《基础会计原理》、《公文写作简要》和《初等算术应用题集》。
教学地点就在她那间改造过的偏院。与此同时,李薇开始有意识地在沈文岳面前,
、关于其他官员后院如何因为妻妾争斗、庶子教育不当而闹出笑话甚至影响官声的“闲话”。
说得轻描淡写,却每次都让沈文岳眉头微皱。时机渐渐成熟。一日,李薇“偶然”路过花园,
看到柳芸儿又在尖声训斥一个不小心打翻花盆的小丫鬟,言辞刻薄,甚至要动手。
沈知节远远站着,脸色发白。李薇走了过去。“柳姨娘,何事动怒?”她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柳芸儿看到她,气焰一窒,随即梗着脖子道:“这贱婢毛手毛脚,
打坏了芸儿最心爱的秋海棠!不好好教训,怎么长得记性!”“按府中新规,损坏器物,
照价赔偿,并记过一次,扣罚相应月钱。若有故意,另当别论。
”李薇看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丫鬟,“你可有处罚细则?”柳芸儿语塞。新规里确实有,
但她根本没仔细看,也不打算遵守。“既然是新规明文,便依规行事即可。
”李薇转向那小丫鬟,“自己去账房说明情况,按价扣除月钱,去找苏姨娘登记过失。
下次小心。”小丫鬟如蒙大赦,磕了个头,赶紧跑了。
柳芸儿气得胸口起伏:“姐姐如今好大的威风!连我院里的事也要管了?”“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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