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把我堵在墙角,拳头几乎要砸上我的脸。我哆哆嗦嗦地给网恋对象发了条求救:“宝宝,
救我!”下一秒,校霸的手机响了。他看着屏幕上“宝宝”两个字,脸都绿了。
第一章“苏言,你他妈挺有种啊。”顾衡的拳头带着风,擦着我的脸颊砸在墙上,
激起一片灰尘。我被他和他身后那几个跟班堵在学校后面的废弃巷子里,退无可退。
经典场景,就是味道有点冲。为首的顾衡,我们学校的校霸,
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起因很简单。他妹妹,校花顾念,
今天课间操的时候,当着全校的面跟我告白了。而我,拒绝了。于是,放学后,
我就被她亲哥“请”到了这里。“我妹哪点配不上你?”顾衡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股子狠劲。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没有,
顾念同学很好,是我配不上她。”求生欲让我卑微。“放屁!”顾衡显然不吃这套,
“你就是瞧不起我们顾家?”他身后的跟班也开始起哄。“衡哥,别跟他废话,
先揍一顿再说!”“就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下意识地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聊天框。那是我网恋了三个月的对象,
一个声音超甜、性格超软的“小奶狗”。我们互相称呼“宝宝”。虽然有点羞耻,
但现在顾不上了。我手指飞快地打字,甚至没看清屏幕。我:宝宝,救我!
我被校霸堵了!发送。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同一秒,一阵特别定制的、奶声奶气的“宝宝,
你的特别关心来咯~”的提示音,在这死寂的巷子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声音的源头……是顾衡的口袋。……???我操?整个巷子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的,都聚焦在了顾衡身上。顾衡脸上的表情,
经历了一个从“凶狠”到“懵逼”再到“惊悚”的复杂过程。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
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屏幕亮着,顶端弹出的消息预览框里,赫然是我刚发的那句话。
宝宝,救我!我被校霸堵了!空气仿佛凝固了。顾衡的跟班们张大了嘴,
表情像是见了鬼。顾衡本人,石化了。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巷子里的风吹过,
卷起一片落叶。我试探性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宝宝?
”第二章顾衡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他那张帅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煞白转为爆红,再从爆红转为铁青。好家伙,京剧变脸都没这么精彩。
“你……你他妈叫谁?”他声音都在抖,眼神飘忽,完全不敢跟我对视。
他身后的一个小跟班没搞清楚状况,还愣愣地问:“衡哥,你手机铃声啥时候换的?
还挺别致……”“闭嘴!”顾衡一声暴喝,吓得那跟班一哆嗦。他像是拿着个烫手山芋一样,
飞快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动作大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我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心里的恐惧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 શુભ的是一种极其荒谬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原来那个天天在网上跟我撒娇,叫我“言言哥哥”,说自己胆子小怕黑,
要我哄才睡得着的“衡衡宝宝”……就是眼前这个能一拳在墙上砸个坑的校霸?这个世界,
真是太魔幻了。我决定再确认一下。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他平时在语音里对我说话的语气,
压低声音,用气声说:“衡衡,你不是说,谁敢欺负我,你就把他头拧下来吗?
”顾衡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几个跟班面面相觑,已经彻底懵了。“衡……衡衡?”“我没听错吧?
苏言叫衡哥……衡衡?”“他们这是……什么情况?”顾衡显然也听到了跟班的议论,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吼道:“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
”那几个人被他吼得一愣,但还是不敢违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巷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死一般的寂静。顾衡的眼神,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充满了慌乱、羞耻和一丝……哀求?
“苏言,”他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今天这事……”“嗯?”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甚至还靠着墙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是个误会。”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哦?
”我挑了挑眉,“误会我拒绝你妹,所以你要揍我?”“不是!”他急了,上前一步,
又猛地停住,似乎怕吓到我,“我……我不知道是你!”这话说得,好像知道是我,
你就不堵我了一样。不对,知道是我,你压根就不敢来。我笑了。“那你现在知道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宝宝,你还打算拧下我的头吗?”“宝宝”两个字一出口,
顾衡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第三章顾衡彻底乱了阵脚。
他那身校霸的匪气,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窘迫。
“我……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
“我就是……就是气不过……”“气不过什么?”我追问。“我气不过我妹喜欢你,
你还拒绝她!”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表情懊恼地想给自己一巴掌。哦豁,
原来是嫉妒。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家伙,怕是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我们网恋的时候,
互相发过照片,虽然都是些生活照,但认出彼此绝对没问题。所以,他今天来堵我,
根本不是为了他妹妹出头。纯粹是这家伙的占有欲在作祟。他喜欢的“网络小哥哥”,
被他亲妹妹在现实里告白了。他气炸了。但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能借着“为妹妹出气”的名头来找我麻烦。结果,玩脱了。“你气什么?”我故意装傻,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我……”顾衡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我们只是网恋,对吧?”我继续扎他的心,“现实里,
你是我‘死对头’,是校霸。我呢,只是个普通学生。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我说着,
作势要走。“你别走!”顾衡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还带着细密的汗。
哟,还敢动手动脚。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放手。”我的眼神很平静,
但顾衡却像是被刺了一下,触电般地松开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慌乱地摆手,
“苏言,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解释你一边在网上叫我哥哥,一边在现实里想揍我?顾衡,你人格分裂啊?”“我没有!
”他快哭了,“我就是……我就是看到顾念跟你告白,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嫉妒了?”我直接捅破了窗户纸。顾衡的脸,红了又白,最后颓然地垂下头,
像一只斗败的大公鸡。他默认了。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气也消了。说实话,
还挺可爱的。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顾衡,私底下是这么个纯情又爱吃醋的粘人精。
“行了,”我叹了口气,“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吧。”顾衡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闪着一丝希冀的光:“你……你不生气了?”“我生不生气,取决于你的态度。
”我淡淡地说。“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他立刻保证,“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我……我还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揍他!”说得好像以前欺负我最多的不是你一样。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一咬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苏言,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认真,“你……你能不能……别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们的事?
”我故意拉长了音调,“我们什么事?”顾衡的耳朵尖都红了。“就……网上的事。
”他小声说,“求你了。”那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和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心里一软。“行,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有条件。”第四章第二天,整个学校的画风都变得诡异起来。
起因是校霸顾衡。他今天居然没跟他的跟班们一起,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我进教室,
他跟到门口。我上厕所,他守在门外。我打饭,他……他直接端着餐盘坐到了我对面。
整个食堂的人都惊呆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射,窃窃私语声不断。“我靠,
什么情况?昨天顾衡不还堵了苏言吗?”“今天怎么跟个保镖似的?”“你看顾衡那表情,
简直了……苏言不会把他给收服了吧?”我顶着四面八方的压力,默默地扒着饭。
我的条件很简单:做我一个月的小跟班,随叫随到。没想到这家伙,执行得这么彻底。
坐在我对面的顾衡,显然也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浑身僵硬,耳根红得能滴血。
但他还是强撑着,一声不吭。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身影出现了。校花顾念端着餐盘,
眼眶红红地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我身边。“苏言,”她声音带着哭腔,
“昨天……我哥是不是为难你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对面的顾衡“啪”地一下放下了筷子。“顾念,”他沉声开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谁让你过来的?回去。”顾念被他吼得一愣,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哥!你怎么能这样!
我就是想跟苏言道个歉!”“我让你回去!”顾衡的声音更冷了。这下,
全食堂的目光更热烈了。兄妹反目,为我争风吃醋?好大一出戏。顾念委屈地看着我,
又看看她哥,最后哭着跑开了。食堂里顿时炸开了锅。“天呐!顾衡为了苏言,
把他亲妹妹都骂哭了!”“这俩人绝对有事!绝对!”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看向对面的罪魁祸首。顾衡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ক觉的……得意?
这家伙,故意的吧?我压低声音:“顾衡,你搞什么?”他立马收起那点小表情,
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没什么。我就是不喜欢她烦你。”“你这是在帮我,
还是在害我?”我没好气地说,“现在全校都以为我们俩有一腿了。”顾衡的眼睛瞬间亮了,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那……那不也挺好?”“好个屁!”我瞪了他一眼,快速吃完饭,
端着餐盘就走。顾衡也立刻起身,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我感觉我未来一个月的高中生活,
会非常“精彩”。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顾衡的关系成了全校最大的未解之谜。
他真的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每天准时在我家楼下等我上学,放学再把我护送回家。课间操,
他会提前给我占好位置。体育课,他会给我买好水。甚至连作业,他都想帮我写,
被我严词拒绝了。大哥,你一个学渣,别来沾边好吗?
他的跟班们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现在看到我们俩同框,
甚至会露出“磕到了”的诡异微笑。而顾念,则彻底成了我的“重点关注对象”。
她似乎还没放弃,总想找机会跟我说话。这天下午自习课,她趁顾衡被老师叫出去,
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苏言,放学后天台见,我有话对你说。我看着纸条,
还没来得及处理,顾衡就从外面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粉色纸条,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给你的?”他走到我桌边,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你妹。”我坦白从宽。顾衡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一把抢过纸条,看完之后,
直接撕了个粉碎。“不许去。”他命令道。“凭什么?”我挑眉,“人家小姑娘约我,
我为什么不去?”就是故意逗他。顾衡被我气得胸口起伏,又不敢在教室里发作,
只能死死地瞪着我。“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我就去。”我跟他杠上了,“说不定,
我跟她聊聊,就觉得你妹妹挺好的,答应跟她在一起了呢?”我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
在顾衡的脑子里炸开了。他眼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恐慌。“你敢!”“我为什么不敢?
”我笑得更开心了,“到时候,你就是我大舅哥了。以后见了面,记得叫我妹夫啊,大舅哥。
”“苏言!”顾衡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死死地攥着拳头,
手背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看着他这副快要气疯了又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心情好得不得了。放学铃声响起。我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站起身,对着他灿烂一笑。
“走了,大舅哥。我去赴你妹妹的约了。”说完,我绕过他,径直朝教室外走去。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几乎要将我烧穿的视线。第六章我当然没去天台。
我只是在教学楼下的小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跟顾念有什么好聊的,还是逗狗比较好玩。大概过了十分钟,
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风冲到了我面前。是顾衡。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跑过来的。
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和一丝……后怕?“你……你怎么在这里?”他看到我,愣住了,
“你没去天台?”“去了啊,”我头也不抬地盯着手机屏幕,“你妹没来,我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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