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一次约会的警情通报我和林晚的第一次约会,以警车收场。事情是这样的。
周六晚上七点,我提前半小时到餐厅。订的窗边位置,可以看到江景。
我紧张得手心出汗——这是我和林晚第一次正式约会,网恋三个月,今天第一次见面。
七点十分,她走进来。然后餐厅安静了。不是夸张。是真的安静了。
正在切牛排的停住了刀叉,正在倒红酒的洒了一桌,服务员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咣当一声。
所有人都在看她。林晚今天穿了条简单的白裙子,长发披肩,没化妆——她说懒得化。
但就这样,她已经美得不真实。不是明星那种精致的美,是...怎么说呢,
像你突然在人间看到了仙女,第一反应不是欣赏,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走向我,
微笑:“陈默?”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林晚?”她坐下。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过来。“你比视频里好看。”我说。这是真话。
视频里她已经美得惊人,真人更是冲击力十足。“你也是。”她笑,“比视频里呆。
”点菜时,服务员小哥手在抖,记错三次菜名。隔壁桌的大叔一直往这边瞟,
被老婆掐了大腿。这些我都忍了。直到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小姐,”他递名片,
“我是星探,天际娱乐的。您的外形条件太好了,
有没有兴趣...”林晚礼貌拒绝:“没兴趣。”男人不放弃:“您再考虑考虑!
我们公司最近在筹备一部大制作电影,女一号还没定,我觉得您特别适合...”“我说了,
没兴趣。”男人还想说什么,我站起来:“先生,我们在约会。”他这才看我一眼,
眼神像在说“你这癞蛤蟆凭什么”。悻悻走了。我以为这就完了。结果八点半,
我们吃完饭准备离开时,餐厅门口已经被堵了。不知道谁发了朋友圈还是小红书,
标题大概是“惊现神仙颜值小姐姐”,定位这家餐厅。现在门口围了二十几个人,
有拿手机拍的,有踮脚看的,还有举着自拍杆直播的。“让一下。”我护着林晚往外走。
人群跟着移动。“小姐姐能合影吗?”“你是明星吗?”“是不是新出道的?”林晚低着头,
抓紧我的手。她的手很凉。我们走到停车场,人群还跟着。我赶紧开车门让她上去,
自己也钻进去。车开出去时,还有人追着拍。“对不起。”林晚轻声说,“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嗯。”她看着窗外,“所以我不爱出门。”车开到江边,我们下车散步。
这里人少,我以为安全了。但还是有人认出来了。
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跑过来:“请问...你是林晚吗?”林晚愣住:“你们认识我?
”“真是你!”一个女孩激动,“‘江城大学最美新生’那个帖子!我是隔壁师大的,
我们学校论坛都传疯了!”另一个女孩掏出手机:“能合影吗?就一张!”林晚犹豫了一下,
点头。然后...就失控了。合影完,女孩发了朋友圈。十分钟后,江边开始聚集人。
都是从附近学校赶来的学生。人越来越多。从几十个到上百个。有人开始起哄:“林晚!
看这边!”“笑一个!”“能加微信吗?”我赶紧拉着她往车那边走。但人群围住了我们。
推搡中,有人摔倒了。有人尖叫。然后有人报了警。警车来的时候,
我和林晚被围在人群中央,像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警察好不容易挤进来:“怎么回事?!
”一个女生喊:“我们就是想看看美女!”警察看看林晚,愣了一下,
然后恢复专业:“都散了!再聚集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理!”人群慢慢散了。
警察登记我们信息时,看了看林晚的身份证,又看了看她本人,
犹豫了一下:“你...以后出门戴个口罩吧。”回程车上,林晚一直沉默。
我试探地问:“那个‘最美新生’帖子...”“开学那天被人偷拍的。”她低声,
“然后就在各个学校论坛传开了。我换了几次手机号,但每次出门还是会被认出来。
”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忽然理解了什么叫“美到让人困扰”。“陈默,”她转头看我,
“你...还想继续吗?”“什么?”“和我在一起。”她说得很直接,“会很麻烦。
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可能经常发生。你可能会被拍,被人议论,甚至被人骂‘凭什么’。
”我想了想。然后说:“要。”她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我补充,“下次约会,
咱们换个方式。”第二章:地下恋情的专业操作第二次约会,我做了周密计划。
时间:周三上午十点。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在上班上学。地点:郊区湿地公园。工作日人少,
而且公园大,容易躲。装备:我准备了帽子、口罩、墨镜——给她。我自己也戴了帽子。
我们还制定了暗号:如果发现有人注意,咳嗽一声。如果有人拍照,拉两下袖子。
如果情况危险,说“今天天气不错”。搞得像特务接头。但有效。
我们在湿地公园走了两小时,只遇到几个晨练的老人,没人注意我们。
中午在公园深处的亭子里吃便当——我自己做的,三明治和水果。“好吃。
”林晚咬了口三明治,“你还会做饭?”“独居男人的必备技能。”我笑,“喜欢的话,
以后经常做给你吃。”她眼睛弯起来。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她在笑。“陈默,
”她忽然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因为你好看啊。”我脱口而出。她眼神暗了一下。
“开个玩笑。”我赶紧补救,“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好看。视频聊天时就想,
这姑娘长得也太犯规了。但后来...”我顿了顿:“后来发现你打游戏很菜,但特别认真。
发现你怕黑,晚上睡觉要开小夜灯。发现你虽然总被人围观,但其实很内向,
喜欢一个人看书。发现你...”“发现我什么?”“发现你吃薯片喜欢舔手指。”我笑,
“这种细节,比脸真实多了。”她也笑了。我们坐在亭子里,看着湖面的鸭子。“其实,
”她轻声说,“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普通一点。不用戴口罩出门,不用担心被拍,
可以正常地谈恋爱,吵架,牵手逛街。”“现在也可以。”我握住她的手,
“不就是多了点围观群众嘛,当他们是背景板。”“你不介意?”“介意。”我老实说,
“但我更介意错过你。”她靠在我肩上。很轻。那一刻,我觉得什么围观、什么偷拍,
都无所谓了。但老天爷好像听到了我的flag。下午我们准备离开时,还是出事了。
一对拍婚纱照的新人,摄影师在取景时,镜头扫到了亭子里的我们。“等等!”摄影师喊,
“那边!那位戴口罩的小姐!能请您当个背景吗?就站在湖边,侧面就行!我们给您报酬!
”林晚摇头。新郎新娘走过来。新娘看到林晚,愣了一下:“你是...林晚?”完了。
“真是林晚!”新娘激动,“我是你学姐!比你大两届!我们学校论坛那个帖子我还留言了!
”摄影师一听,眼睛亮了:“林晚?那个‘江城最美’?能不能...”“不能。
”我站起来,“我们还有事。”但新娘已经掏出手机拍照了。我们赶紧离开。
但照片已经发出去了。朋友圈,配文:“偶遇传说中江大最美林晚!真人比照片还绝!
”定位:湿地公园。我们上车时,已经看到有车往公园开了。“快走。”林晚低声。
车开出公园,我从后视镜看到,有辆车跟着我们。“被跟踪了。”我说。林晚回头看了一眼,
叹气:“又来了。”“经常这样?”“嗯。”她苦笑,“有人专门跟拍我,
照片卖给粉丝或者网站。”我火了。一脚油门,几个拐弯,甩掉了跟踪。送林晚回学校时,
她在宿舍楼下突然说:“陈默,要不算了吧。”“什么算了?”“我们。”她眼睛红了,
“太累了。对你,对我,都累。”我没说话。她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给我看。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9月12日,食堂被围观,没吃上午饭。9月15日,图书馆被偷拍,
书没看成。9月20日,逛街被跟拍,逃进女厕躲了半小时。
9月25日...“这是我的日常。”她说,“现在也是你的了。”我合上本子。“林晚,
”我说,“你给我三天时间。”“干什么?”“我想想办法。”我认真说,“一定有办法,
让我们正常谈恋爱。”她看着我,很久。“好。”她说,“三天。
”第三章:我的计划是让全世界都瞎我不是说说而已。我真的开始想办法。第一天,
我查了所有相关法律:肖像权、隐私权、跟踪骚扰的界定。结论是:理论上可以告,
但实际操作很难。尤其林晚是“公众人物”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公众人物,
法院可能会认为她应该承受更多关注。行,法律不行,那就技术。第二天,
我联系了一个做程序员的朋友:“能不能做个APP,自动识别林晚的脸,
然后在网上屏蔽所有相关照片?”朋友像看傻子一样看我:“兄弟,
你知道人脸识别技术多贵吗?而且全网屏蔽?你以为我是扎克伯格?”“那怎么办?
”“除非...”他想了想,“让她‘变脸’。”“什么意思?”“现在有种AI技术,
可以实时修改视频中的人脸。比如你直播,可以把自己变成熊猫或者猫咪。”朋友说,
“如果给你女朋友做个专属滤镜,让她在别人镜头里变成另一个人...”我眼睛亮了。
“能做吗?”“理论可以。”朋友说,“但需要大量她的照片训练AI。而且,
只能处理实时视频,照片不行。”总比没有好。第三天,我去见林晚,带着方案。“所以,
”她听完,“你的计划是,给我做一个‘隐身滤镜’?”“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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