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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绑一个月,未婚夫挂了我78个电话》是知名作者“松间煮新雪”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松间祁砚舟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被绑一个月,未婚夫挂了我78个电话》是一本青春虐恋,打脸逆袭,霸总,虐文,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祁砚舟,由网络作家“松间煮新雪”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54: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绑一个月,未婚夫挂了我78个电话
废弃仓库里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囚禁了整整一个月。我的未婚夫祁砚舟,
没接我打去的七十八通求救电话。我身价百亿的父母,拒绝支付绑匪区区一千万的赎金。
后来,我因胃部穿孔住院,医生让家属签字。我平静地说:“我没有家属,是个孤儿。
”当晚,祁砚舟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他矜贵地蹙着眉:“温穗,这么大的事,
为什么不联系我?”我抬起眼,看着这张曾让我痴迷的脸,轻声问:“祁砚舟,
你不是把我拉进免打扰名单里了吗?”第一章“病人胃部大面积穿孔,
伴有严重营养不良和应激性心理创伤,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
”医生冷静的声音在惨白的病房里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刮着我的耳膜。我躺在病床上,
天花板的灯光刺得眼睛发酸。家属?一个在我被绑架时,为了节省一千万赎金,
对外宣布与我断绝关系的父亲?一个在我打电话求救时,哭着说公司股价更重要,
让我体谅一下她的母亲?还是那个,在我用绑匪唯一的手机,
颤抖着拨出七十八次求救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的未婚夫?我扯了扯嘴角,
干裂的嘴唇渗出一丝血腥味。“医生。”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木板,“我没有家属,
是个孤儿。”医生愣住了,推了推眼镜,看着病历卡上“温穗”两个字,
以及紧急联系人那一栏里,祁砚舟和温振雄的名字,陷入了沉默。他大概以为,
我是因为创伤后遗症,神志不清了。他叹了口气,没再逼我,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证明我还活着。活着。一个月前,
我被祁砚舟的商业对手绑架,关在城郊一间废弃的仓库里。那一个月,像地狱。饥饿,殴打,
无尽的黑暗和绝望。我曾经是温家最骄纵任性的大小姐,是祁砚舟捧在手心里的金丝雀。
我以为,他们会疯了一样找我。可我错了。绑匪第一次给我父母打电话,要价一千万。我爸,
温振雄,在电话里义正言辞地对绑匪说:“你们撕票吧,我温振雄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我妈,许曼,哭着求我:“穗穗,你乖一点,别惹他们生气。
公司最近股价不稳,你爸爸压力很大,你就当……就当为了家里牺牲一下。”牺牲一下。
原来,我的命,在他们眼里,是可以被牺牲的。绑匪恼羞成怒,打断了我一根肋骨。
后来,他们给了我一部没电的老人机,让我自己求救。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祁砚舟。
我以为,他爱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遍遍拨打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一次,两次,
十次……七十八次。每一次,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冰冷的忙音。直到第七十八次,
电话终于通了。我欣喜若狂,几乎要哭出来。“砚舟!救我!我……”电话那头,
却传来他极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另一个女人娇柔的劝慰。“温穗,你闹够了没有?
我跟宋雅在谈很重要的事情,别再无理取闹了。”然后,电话被挂断。那一刻,我的世界,
连同我的心,一起碎了。原来,他不是没接到,是开了免打扰,把我所有的求救,
都当成了无理取闹。原来,我的生死,抵不过他跟白月光的一场“重要”谈话。
仓库里的老鼠,都比我活得有尊严。后来,我被发现了。不是他们找到的。
是两个拾荒的老人,闻到了仓库里传出的腐烂气味,以为有死人,报了警。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我正蜷缩在角落里,啃着发霉的馒头。我抬起头,看着刺眼的光,笑了。
我没死。可温穗,已经死了。死在了父亲的冷漠里,死在了母亲的自私里,
死在了祁砚舟那七十八个未接来电里。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叫温穗的躯壳。
“吱呀——”病房的门被推开。我以为是护士,没有动。
直到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香气笼罩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缓缓睁开眼。
祁砚舟站在我的病床前。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惯有的疏离与矜贵。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但略有瑕疵的物品。他身后,跟着他的特助,以及我的父母,
温振雄和许曼。他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嫌恶。看,他们来了。
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集体缺席。现在,我不需要了,他们却像救世主一样,
粉墨登场。祁砚舟的视线落在我手臂上狰狞的伤口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道伤,
是绑匪用烟头烫的,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我苍白的手臂上。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大概是嫌脏。他用他一贯清冷的、命令式的口吻开口。“温穗,住院了,
为什么不联系我?”我看着他,眼底一片死寂。
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沾染的、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是宋雅最爱的那款“午夜飞行”。
我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钻心。我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一个破碎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祁砚舟,你不是把我拉进免打扰名单里了吗?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祁砚舟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他身后的温振雄和许曼,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温振雄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似乎觉得我在这种时候提这个,是在给他丢脸。
他厉声呵斥:“温穗!怎么跟砚舟说话的!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砚舟为了找你,
动用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花了多少钱?是啊,在你们眼里,
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包括我的命。许曼则立刻上来打圆场,她挤出几滴眼泪,
握住我的手,那力道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穗穗,别怪砚舟,他工作太忙了。你爸爸也是,
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家啊……”她的声音哽咽,演得情真意切。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心软,会觉得是自己不懂事,给他们添了麻烦。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动作不大,却坚定得不容置喙。
许曼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我的目光越过他们,重新落在祁砚舟的脸上。
他还在消化我刚才那句话带来的冲击,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震惊,有审视,
还有一丝被戳破谎言的狼狈。“我没有。”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没有把你拉进来打扰。”看,他还在撒谎。到了这种时候,
他依然选择维护他那可怜的、高高在上的自尊。我笑了。没有声音,
只是嘴角向上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笑容,大概比哭还难看。“是吗?”我轻声说,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闭上眼,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我的顺从,让祁砚舟松了口气。
他大概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只要他随便给个台阶,我就会乖乖地顺着爬下来,
继续做他听话的未婚妻。他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对身后的特助吩咐道:“去办转院手续,
转到最好的私立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他又转向温振雄和许曼:“伯父伯母,这里有我,
你们先回去吧,公司还有一堆事。”温振雄和许曼如蒙大赦,说了几句场面话,
便匆匆离开了。他们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一句疼不疼,没有问过我那一个月是怎么过的。
他们只关心,这场闹剧,会不会影响温家和祁家的合作。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祁砚舟。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仿佛这里不是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
而是他的总裁办公室。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穗穗,别闹了。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等你好了,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补偿?我差点死了,
他管这叫受了委屈。他以为,一个爱马仕的包,一辆新的跑车,
就能抹平我身上那些永不褪色的伤疤,就能填补我心里那个血淋淋的窟窿吗?我没有睁眼,
只是淡淡地说:“我累了,想休息。”这是逐客令。祁砚舟的脸色沉了下来。在他的世界里,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尤其是我。以前的我,对他言听计从,把他当成天。
他习惯了我的仰望和讨好,却无法适应我的冷漠和疏离。“温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猛地睁开眼。
那双曾经盛满了爱慕和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死寂。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对他说:“祁总,请你出去。”我甚至换了称呼。不是“砚舟”,是“祁总”。生疏,
客气,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祁砚舟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病房。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枕头两侧,
将我困在他的臂弯里。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燃烧的怒火。“温穗,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祁家和温家的笑话吗?”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了被绑架的第三天。那天,我发着高烧,浑身都在发抖。
我用绑匪丢给我的一块碎玻璃,划破了自己的手腕,用血在墙上写下了祁砚舟的名字。
我以为,就算我死了,也能留下我爱过他的证据。现在想来,多可笑。我的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他西装袖口上那枚精致的蓝宝石袖扣上。那是宋雅送他的生日礼物。而我送他的那块表,
他一次都没戴过。“祁砚舟。”我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解除婚约吧。”这句话,
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病房里轰然引爆。祁砚舟的身体僵住了,
眼中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我的脸上,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我说,”我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先割伤我自己,
再刺向他,“我们,解除婚约。”第三章“你疯了?”祁砚舟的第一反应不是挽留,
而是觉得我疯了。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精神病人。
“温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解除婚约?就因为我没接到你几个电话?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屑。几个电话?那是七十八个电话。那是七十八次,
我在地狱里,伸向天堂的手。而他,亲手把这只手,一次次斩断。我闭上眼,
不想再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是,我疯了。”我说,“所以,离我这个疯子远一点。
”我的示弱,反而让祁砚舟无处发力。他大概以为我会歇斯底里地哭闹,会控诉他的罪行。
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平静得……让他心慌。他沉默了很久,
病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我不同意。”最终,他扔下这四个字,语气生硬,
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温穗,别耍小孩子脾气。你是我祁砚舟的未婚妻,这一点,
永远不会变。”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震得墙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是伤心,不是难过。是一种解脱。是一种,终于看清了一切,终于决定放过自己的,轻松。
祁砚舟,你不同意?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同意了。接下来的几天,
祁砚舟没有再出现。但他派了最好的护工,安排了最高级的病房,
一日三餐都是米其林餐厅的主厨特制的营养餐。他以为,这些物质上的弥补,
就能让我忘记一切。他把我当成一只可以用金丝笼和美食安抚的宠物。
温振雄和许曼也来过一次。他们带来了我最喜欢的珠宝品牌最新款的项链,价值不菲。
许曼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劝我。“穗穗,听妈妈的话,别跟砚舟闹脾气了。
我们温家现在全靠祁家,你不能这么任性。”温振雄则板着脸,
用命令的口吻说:“婚约的事,不准再提!温家的脸,不能让你丢尽了!”我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两个陌生人。我没有收下项链,只是平静地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如果被绑架的是哥哥,你们也会不交赎金吗?”我有一个哥哥,温朗,温家的继承人,
他们唯一的骄傲。我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们伪善的面具。
许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温振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怎么能跟你哥哥比!
他关系到我们温家未来的命脉!”原来,不能比。原来,在他们心里,我和哥哥的命,
是不等价的。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眷恋,也彻底烟消云散。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明白了。”我说,“我明白了。”我再也没有跟他们多说一句话。
无论他们是骂我,还是劝我,我都只是看着他们,用一种看小丑表演的眼神。最后,
他们被我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气冲冲地走了。他们走后,我拔掉了手上的针头。
鲜血顺着手背流下,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我不顾护士的阻拦,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没有回温家,也没有去祁砚舟为我准备的任何一处豪宅。我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
在市中心租了一间最便宜的老破小。房间很小,很旧,墙皮都剥落了。但我觉得很安心。
这里,没有那些让我窒息的家人,没有那些虚伪的关怀。这里,只有我自己。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营业厅,补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然后,我用新号码,
给祁砚舟发了一条信息。祁砚舟,三天后,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
我会单方面向媒体宣布,我们解除婚约。信息发出去后,我直接关了机。我知道,
祁砚舟一定会来。他最在乎的,就是祁家的颜面。他绝不会允许我,让祁家成为全城的笑柄。
这三天,我过得很平静。我找了一份在花店打工的工作。每天修剪花枝,包扎花束,
闻着花香,我觉得自己那些腐烂的、坏死的心,都好像重新长出了一点点新芽。第三天,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阳光很好,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九点五十九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
祁砚舟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冷峻。
他看到我,径直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温穗,
你闹够了没有?”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我抬起头,
迎着阳光,眯起眼看他。“我没有闹。”我说,“我是认真的。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户口本,递到他面前。“进去吧,别耽误时间。
”祁砚舟看着我手里的户口本,又看了看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他眼中的怒火,
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恐慌。他第一次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第四章“我不会进去的。”祁砚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他没有接我的户口本,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温穗,
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还在用他那套命令式的、施舍般的语气。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凭什么觉得,他有这个资格?
凭他挂断的那七十八个电话?还是凭他那句轻飘飘的‘别无理取闹’?我收回手,
将户口本放回包里。“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转身就要走。“站住!
”祁砚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去哪?”他咬着牙问。
“不关你的事。”我试图挣脱,但他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朝我们这边指指点点。祁砚舟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最重颜面,
最讨厌被人当成猴子一样围观。他拽着我,将我粗暴地塞进了他的车里。“砰”的一声,
车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声音。车厢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司机和特助都坐在前排,大气不敢出。“开车。”祁砚舟冷冷地命令道。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民政局。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温穗。
”祁砚舟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暴躁,“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吗?”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线条完美,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是一张足以让全城女人为之疯狂的脸。可我看着这张脸,
心里却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没有逼你。”我说,“我只是在通知你我的决定。
”“你的决定?”祁砚舟冷笑一声,“温穗,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做决定了?你的婚事,
是祁家和温家共同决定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过家家!”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是啊。我什么时候有资格做决定了?从出生开始,我的人生,
就是被安排好的。学习什么,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甚至,爱上什么人。我的人生,
就是一场为了家族联姻而精心设计的剧本。而我,只是一个提线木偶。以前,我甘之如饴。
因为我爱祁砚舟,我以为他也爱我。我以为,我们是剧本里最完美的主角。直到那一个月,
我才明白,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无足轻重的配角。“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
平静地接受了他的羞辱,“以前的我,没有资格。”我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从今天起,有了。”我说完,不再看他,
而是对前排的司机说:“停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祁砚舟,不敢动。“我让你停车!
”我加重了语气。司机还是不敢动。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浪费口舌。我猛地伸手,去拉车门。
“温穗!”祁砚舟脸色大变,一把将我拽了回来,死死地按在座位上。“你疯了!
这是在高速上!”他低吼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啊,我疯了。”我说,“被你们逼疯的。”我的笑容,刺痛了祁砚舟的眼睛。他松开我,
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很久,
他才用一种近乎疲惫的声音说:“穗穗,别闹了,跟我回家。”家?哪个家?
是那个为了股价就可以牺牲我的温家,还是那个你和宋雅谈笑风生,
而我却像个笑话一样的祁家?“祁砚舟。”我说,“我没有家了。”我的家,
在我爸说出“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的时候,就没了。我的家,
在我妈让我“为了家里牺牲一下”的时候,就塌了。我的家,
在你挂断我第七十八个求救电话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车子最终停在了祁砚舟名下的一处半山别墅前。这里是我以前最喜欢来的地方,
因为这里离他公司最近。我曾天真地以为,住在这里,就能离他的心,更近一点。
祁砚舟拉着我下车,几乎是拖着我走进了别墅。别墅里,一如既往的奢华,空旷,冰冷。
就像他的心一样。他将我甩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然后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一口喝干,然后转过身,看着我。“温穗,我最后问你一次,婚约的事,
是不是非要闹下去?”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剑,似乎只要我敢说一个“是”字,
他就会立刻将我凌迟。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包里,
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从营业厅打印出来的通话详单。
我将它展开,递到他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从一个月前开始,我用那个陌生号码,
拨打他手机的全部记录。一共,七十八次。每一次,通话时长,都是零。“祁砚舟。
”我抬起眼,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闹吗?”第五章那张薄薄的通话详单,此刻却重如千钧。
祁砚舟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上面,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接,指尖却在微微颤抖。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了铁青。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这是……”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这是我的求救信号。
”我替他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一共七十八次,一次都没有被接收到。
”我将详单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后退一步,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
似乎刺激到了他。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被揭穿的恼怒。
“我不知道!”他低吼道,“我说了我不知道!
我的手机那段时间确实设置了陌生号码免打扰!但那是为了防止一些媒体的骚扰!
”他试图解释,语气急切,却显得苍白无力。媒体的骚扰?所以,我的命,
就跟那些骚扰电话一样,被你轻而易举地屏蔽了?祁砚舟,你的借口,
永远都这么冠冕堂皇。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曾经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吗?
一个连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只会把责任推卸给一切的,懦夫。“不重要了。
”我轻声说。“什么叫不重要了?”他像是被我的话刺伤了,猛地向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摇晃着,“温穗!你看着我!什么叫不重要了!”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我的身体因为虚弱而不住地颤抖,胃部也传来一阵阵绞痛。我皱了皱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放开。”我冷冷地说。祁砚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的情绪已经濒临失控。“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要跟我解除婚约?就因为一个误会?”误会?他管这叫误会?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祁砚舟,这不是误会。
”“这不是你没接到电话那么简单。”“是你,在我和宋雅之间,做出了选择。
”“在你心里,她的一场‘重要谈话’,比我的命,更重要。”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在他的心窝上。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抓着我肩膀的手,
也不自觉地松开了力道。他的脸上,血色尽褪。“我没有……”他喃喃自语,眼神开始闪躲,
“我跟宋雅,只是朋友……”“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那你袖口上的袖扣,脖子上的香水味,还有你通话记录里,唯一一个特别关注的号码,
又怎么解释?”这些,都是我以前不敢问,不敢提的禁忌。我怕问了,
就会戳破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我怕我们的爱情,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可现在,
我不在乎了。祁砚舟彻底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更没想到,
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连他跟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都会吃醋闹脾气的我,
现在竟然能如此平静地,将这些堪称背叛的证据,一一摆在他的面前。“温穗,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解释,在这些铁证面前,
都显得那么可笑。“祁砚舟,我累了。”我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我不想再猜了,
也不想再争了。”“以前,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够好,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可我错了。”“你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这里。”“所以,我们放过彼此吧。”我说完,
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不准走!”祁砚舟从身后抱住我,
将我死死地禁锢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滚烫,心跳得又快又乱,像擂鼓一样,
一下下砸在我的背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哀求。“穗穗,
别走……别离开我……”“我错了,我承认,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拥抱,是他迟来的忏悔。可是,太晚了。我的心,已经冷了,死了。
再也暖不回来了。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良久,
我轻声说:“祁砚舟,你知道吗?”“在你挂断我第七十八个电话的时候,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别再对我好了。”“因为,我对你,已经没有爱了。
”“只剩下,恨。”第六章“恨”这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地刺进了祁砚舟的心脏。他抱着我的手臂猛然收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一种,
即将要失去什么的,巨大的恐惧。“不……”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不,
你爱我,温穗,你爱我……”他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说服我,也能说服他自己。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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