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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我妻,我灭他江山》是网络作者“微末亦是凡尘”创作的纯爱,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桀苏清漪,详情概述:主角苏清漪,赵桀,顾玄在纯爱,婚恋,甜宠,古代小说《暴君夺我妻,我灭他江山》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微末亦是凡尘”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59: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君夺我妻,我灭他江山
伪帝将苏清漪的手放在我掌心时,笑了。他以为他赢了。以为将我的挚爱、我的发妻,
当作一件玩物赏赐给我这个权倾朝野的丞相,便是对我最大的羞辱。我垂下眼帘,
遮住滔天的恨意,看着那只朝思暮想了三年的手。指骨寸寸收紧,
我恨不得当场捏碎他的天灵盖,将这腐朽的金銮殿化为炼狱血海。三年前,一场弥天大火,
我的清漪“尸骨无存”。我动用了丞相府全部的暗桩与财力,几乎将整个天下翻了一遍,
才查到是这伪帝暗中掳走了她,以西域奇毒“忘忧散”抹去了她的记忆,将她囚禁于深宫。
我忍,我等,就是为了今天。我跪下,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地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转身的瞬间,我用身躯挡住所有窥探的视线,将她死死扣进怀里,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疯狂而压抑地低语:“清漪,我的妻,
我终于……找到你了。”她在我怀里惊恐地发抖,像一只被猛兽叼住的鹿,绝望而无助。
没关系。忘了就忘了。我会让她重新记起,她到底是谁的女人。至于那个窃国之贼,
他的江山,就是我为我的妻,准备的唯一殉葬品!1我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已经捏得惨白。
金銮殿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龙涎香,终于被隔绝在了身后。
我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杀意和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半抱着,或者说半拖着苏清漪,
将她塞进了相府那辆玄黑色的马车。车帘“啪”地一声落下,
沉重的锦缎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与声。世界,终于清静了。几乎是同一瞬间,我怀里的她,
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开来。她连滚带爬地缩到车厢最远的角落,
整个人死死贴在厚重的车壁上,一双清亮如秋水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与戒备,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把她生吞活剥的怪物。我忍住了。忍住了将她拽回来,
狠狠揉进骨血里的癫狂冲动。我只是坐在她对面,一动不动,
用一双熬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布满血丝的眼睛,贪婪而痛苦地盯着她。清漪,瘦了。
三年前,她脸颊上还有些可爱的婴儿肥,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如今,她脸颊清减,
下颌的线条尖锐得令人心疼,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只是,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对我的依恋和爱意,只剩下纯粹的恐惧。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淬了冰的铁手攥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2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每一次轻微的晃动,她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抖一下。
她攥着裙角的手,已经把上好的宫廷云锦捏成了一团咸菜干。我的目光,
落在她那只苍白的手上。手腕内侧,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浅白色的,若不仔细看,
几乎发现不了。三年前,她为我挡下刺客那一刀时留下的。血染红了她的白衣,
她却笑着对我说:“阿玄,别怕,我不疼。”而现在,
她用这只曾为我挡刀的手死死护着自己,仿佛我才是那个会随时捅她一刀的刺客。车外,
那些百姓的议论声,隔着厚重的车帘,依旧针一样细细密密地扎进来。“好家伙,
那就是陛下赏给丞相的美人?当真是天仙下凡啊!”“嘘!我听说这女子来历不明,
怕不是个什么祸水,陛下这是要乱咱们相爷的心啊!”“就是!咱们相爷三年前夫人故去,
至今孑然一身,陛下此举,不是明摆着往相爷心口上撒盐吗?
谁人不知相爷与夫人情深似海……”我缓缓闭上眼。你们懂个屁。她不是伪帝赏的。
是我从地狱里,亲手抢回来的。3马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我先下了车,转身,
对着车厢里的她,伸出手。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三年前,我为她做过上万次。每一次,
她都会笑着将手放入我的掌心,然后借力跳下来,扑进我怀里。此刻,她看着我的手,
像是看到了什么索命的毒蛇,惊恐地拼命摇头,身体缩得更紧了。下一秒,
她自己提着繁复的裙摆,连滚带爬地从另一侧跳了下来。因为太过慌急,脚下一个不稳,
狼狈地摔在了冰冷的石阶上。我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
管家福伯带着一众仆人早就候在了门口,当他们看清苏清漪脸的那一刻,所有人,
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空气瞬间凝固。几个跟着我多年的老仆,眼眶瞬间就红了,
有人控制不住,失声喊了出来:“夫……夫人!”这一声“夫人”,
让本就惶恐不安的苏清漪更加不知所措,她瑟缩着,茫然地看着周围一张张震惊的脸。
我收回手,缓缓插进袖子里,用指甲狠狠掐着掌心,直到刺破皮肉的痛感传来,
才让我找回一丝冷静。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波澜。“都瞎了么?
”我冰冷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那个失声的老仆身上,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这是陛下赏的美人。”“安排到西厢的‘静思苑’去。”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我知道,
伪帝安插在我府里的眼线,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竖着耳朵听。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进府门。在踏入府门投下的阴影那一刻,我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赵桀,你的死期,到了。4苏清漪被两个战战兢兢的丫鬟“请”进了西厢的静思苑。
我知道她浑身都不自在。那里的每一件摆设,从窗边的紫檀木雕花软榻,
到桌上的汝窑天青釉花瓶,都是按照她失忆前的喜好布置的。但对现在的她来说,
这一切都华丽而陌生,像一个精致的牢笼。桌上摆着一盘杏仁酪,
旁边还有一碟她最爱的桂花糖糕。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但我知道,她不敢吃。
她甚至不敢靠近那张桌子。因为三年的囚禁和药物控制,已经让她对所有入口的东西,
都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和警惕。很好。恐惧,就对了。只有恐惧,才能让她在记起一切的时候,
更深刻地体会到那份恨意,更彻底地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敌人。深夜,我屏退了所有人,
独自一人,走进了尘封三年的“清漪小筑”。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居所。
院子里的秋千架上落满了灰尘,石桌石凳上也蒙着一层厚厚的落叶。三年来,
我禁止任何人打扫这里,为的就是保留它最后的样子。唯独屋里,一尘不染。
因为我每天都会亲自来擦拭。我推开门,走到梳妆台前。台子上,
静静地躺着一支只雕刻了一半的木簪。簪身上,是一个刻了一半的“漪”字。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正在为她雕这支簪子,想作为生辰贺礼送给她。然后,宫里传来消息,
说她在参加宫宴时,所乘的马车意外坠崖,引发大火,尸骨无存。我拿起那支木簪,
粗糙的木头边缘,已经被我三年的摩挲变得温润光滑。这三年,
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坐一个时辰。不是怀念。是守墓。守着她的墓,也守着我自己的。
用这刺骨的孤独和仇恨,提醒自己,血海深仇,一日不敢忘。5“相爷。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伪帝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李德福。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一堆所谓的“赏赐品”,
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名为关心,实为监视和挑衅。“哟,相爷好雅兴,大半夜的,
在这故地怀旧呢?”李德福的眼神像蛇一样,扫过我手里的木簪,
又扫过这间充满回忆的屋子,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陛下派咱家来问问,新来的美人可还住得惯?陛下说了,
要是相爷府上缺什么,只管开口,千万别委屈了美人。”我缓缓放下木簪,转身,
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有劳陛下挂心。”我淡淡地说,“她很好。
”李德福的三角眼眯了起来,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黏腻得让人恶心:“相爷,
陛下还有一句话让咱家带给您。”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新人虽好,
可不要忘了旧人啊。”他在警告我。警告我别妄图唤醒苏清漪的记忆。
我端起桌上早已冰凉的茶水,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那倒影里,
是一双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我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替我谢过陛下。”“本相,记下了。”6翌日,
我让人搬了一把焦尾古琴,送进了西厢的静思苑。苏清漪看到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怯生生地说自己不会弹。带她来的丫鬟想劝,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什么都没说。
撩开衣袍,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在她面前坐下,修长的十指按上了冰冷的琴弦。
“铮——”一声弦响,如龙吟出海,又如鹤唳九天。我弹的,是《凤求凰》。一首残篇。
当年,我与她定情时,我弹奏,她起舞。琴音与舞姿交织,是天地间最美的画卷。如今,
曲子还在,舞没了,人也忘了。琴音初时温婉缠绵,而后转为悲怆激越,
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淬了记忆的刀,割在我的心上,也狠狠地割在她的记忆深处。
7我叫什么?他们说,我叫“晚晚”。我从哪里来?他们说,
我是被一个好心的公公从火场里救出来的,失去了所有记忆。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是谁?
他们说,他叫顾玄,是当朝丞相,权倾天下。而我,是皇帝赏赐给他的美人。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他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时,我的心会没来由地抽痛?为什么当他靠近我,
我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竹香时,会有一种既恐惧又熟悉的眩晕感?特别是现在,
当这首我从未听过的曲子响起时,我的头像是要裂开一样。无数破碎的画面,像烧红的铁片,
在我脑子里疯狂闪现。冲天的大火,滚烫的浓烟……一个滚烫又绝望的拥抱,
一个男人在我耳边嘶哑着、撕心裂肺地呼唤着一个名字……那名字是什么?我想不起来,
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活生生撕开。“啊——!”我尖叫一声,再也无法忍受,
挥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清脆。8琴音,戛然而止。
我顾玄看着痛苦地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苏清漪,眼中闪过一瞬间几乎无法抑制的不忍。
但立刻,就被更深、更冷的恨意覆盖。伪帝用的“忘忧散”,是西域奇毒,药性霸道无比。
强行刺激,只会让她痛不欲生。但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用这把刀,在她被封死的记忆上,
撬开一道裂缝。哪怕这过程会让她痛苦,也胜过让她浑浑噩噩地当一个没有过去的玩偶。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我伸出手,想碰碰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三年来,
我无数次在梦里抚摸她的脸,可现在,我却怕我的触碰会吓到她。
我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温柔的声音问她:“头疼吗?”她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泪水。她的眼睛里,是茫然,是恐惧,
也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本能的依赖。她迟疑着,点了点头。我在心里默念。快了,
清漪。再忍一忍。很快,就都结束了。9我从怀里,拿出了那支雕刻了一半的木簪。
那支我珍藏了三年,每天都用体温焐热的木簪。我把它递到苏清漪面前。“你看看,
认得这个吗?”她的视线被木簪吸引,颤抖着手,接了过去。簪子粗糙的质感,
和上面熟悉的轮廓,让她再一次陷入了剧烈的恍惚。她的指尖,
无意识地抚摸着那个只刻了一半的“漪”字。就在触碰到那个字的最后一笔时,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狠狠击中。瞳孔,猛地收缩。脑海里那个模糊了三年的,
抱着她嘶吼的男人身影,第一次,清晰地和眼前这张冷峻的脸,重合了一瞬!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声音,
吐出了一个字。“……玄。”就在这一瞬间!“圣旨到——”一声尖利到刺破耳膜的公鸭嗓,
从门外炸响!李德福那个老阉狗,领着几个小太监,端着一个黑漆托盘,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碗黑得发亮的汤药,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甜香。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得意和歹毒毫不掩饰。“相爷,陛下体恤美人身子弱,
昨夜又受了惊,特意命太医院熬了‘安神汤’,请美人即刻服下,以安龙心!”我的眼神,
瞬间冷到了冰点。安神汤?我比谁都清楚,这不是什么安神汤。这是加了料的“忘忧散”,
是再一次抹去她所有记忆,让她刚刚撬开一丝裂缝的脑海重新归于混沌的毒药!
是赵桀的绝杀!10我看着那碗黑色的汤药,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甚至还对着李德福,
笑了笑。那笑容,却让李德福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然后,我转过头,
看着依旧处于迷茫和剧痛中的苏清漪,语气平静得可怕。“陛下恩典,喝了吧。
”苏清漪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假笑的李德福,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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