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死,尔等终究是妃谢无妄姜岁完整版免费阅读_谢无妄姜岁精彩小说

本座不死,尔等终究是妃谢无妄姜岁完整版免费阅读_谢无妄姜岁精彩小说

作者:小荷白鹭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本座不死,尔等终究是妃》本书主角有谢无妄姜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荷白鹭”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岁,谢无妄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小说《本座不死,尔等终究是妃》,由新晋小说家“小荷白鹭”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54: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座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2026-02-09 04:16:48

谢无妄渡情劫那日,姜岁当着三界九州的面,亲手断了他的本命灵剑,

并将那杯掺了散灵散的毒酒递到了他唇边。她笑得肆意张扬,眼底满是恶毒:“谢无妄,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如今我看腻了,去死吧。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尊会一掌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妖女,从此断情绝爱,

立地飞升。然而,谢无妄只是慢条斯理地咽下那口毒酒,指腹擦过姜岁颤抖的唇角,

眼神幽暗得令人心惊:“岁岁,这药效不够烈,怕是杀不死本座。要不,你再换把刀试试?

”1太虚宗的宗门大典每百年一次,九十九道金钟齐鸣,声波震荡着云海,

连绵的仙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数千名内门弟子跪伏在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

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连呼吸都压抑得微不可闻。高台之上,

谢无妄的恩师、太虚宗大长老清虚道君正手持拂尘,宣读着祭天文书。他的声音苍老而洪亮,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威压,震得周遭的空气微微扭曲。姜岁坐在谢无妄身侧的紫金雕花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薄如蝉翼的琉璃盏。盏中盛着琥珀色的灵酒,随着她漫不经心的晃动,

酒液挂在杯壁上,折射出某种令人不安的光泽。“……凡我宗门弟子,当断情绝欲,

心怀苍生……”清虚道君念到此处,姜岁的手腕忽然一抖。“啪”的一声脆响,

在肃穆的大典上显得尤为刺耳。琉璃盏被她随手掷出,在清虚道君脚边炸开,碎片飞溅,

几滴酒液溅湿了道君那尘埃不染的鹤氅下摆。广场上的诵经声戛然而止。

数千双眼睛在瞬间抬起,又在触及姜岁那张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的脸时,惊恐地垂下。

清虚道君停下诵读,花白的眉毛剧烈抖动,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

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抽搐。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刺姜岁:“姜岁!

此乃宗门祭天大典,你这妖女安敢如此放肆!”姜岁没有看他,而是偏过头,

目光落在身侧的谢无妄身上。男人一袭胜雪白衣,端坐在高位,眉目如画,

却冷淡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不大,

却足够传遍整个广场:“老东西念经念得我头疼。谢无妄,这就是你师尊?

聒噪得像只被掐了脖子的老鸭子。”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下方有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清虚道君气得浑身发抖,手中拂尘猛地一甩,

一股浩瀚的灵力波动骤然爆发,地面的汉白玉砖寸寸龟裂。“孽障!

今日老夫便替仙尊清理门户!”姜岁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在等,

等谢无妄出手。按照系统的推演,羞辱恩师是谢无妄的逆鳞,这一掌下来,

她不死也要脱层皮,而谢无妄的“杀妻证道”进度条将直接拉满。狂暴的灵压逼近眉睫,

吹乱了姜岁的鬓发。就在那拂尘即将触碰到姜岁眉心的刹那,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凭空探出,轻描淡写地握住了那蕴含着雷霆之势的拂尘柄。

风暴骤停。谢无妄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首,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满脸涨红的清虚道君。“无妄!

你……”清虚道君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更为恐怖、深不见底的力量正顺着拂尘蔓延至他的手臂,

那是碾压式的绝对掌控。“师尊,”谢无妄的声音清冷,如同高山碎雪,“岁岁喜静。

您确实,吵到她了。”“咔嚓”一声,那柄跟随清虚道君数百年的极品法器拂尘,

在谢无妄手中寸寸崩裂,化作齑粉簌簌落下。姜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谢无妄慢条斯理地拂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又从乾坤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轻轻擦拭着她刚刚握杯的手指,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手酸么?”他问,

语气平淡得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而不是当众折辱了自己的恩师。

2太虚宗后山的灵药园,此时正值初春,千年灵花争奇斗艳,花香浓郁得近乎甜腻。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若烟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鲛纱裙,手里提着一只竹篮,正步履轻盈地穿过花丛。

她是刚入门的小师妹,眉眼弯弯,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娇憨与无辜。在系统的判定里,

这是标准的“小白花”配置,专门用来收割男主那无处安放的保护欲。姜岁倚在一株古木旁,

手中把玩着一条赤红色的长鞭。鞭身由深海蛟龙的筋炼制而成,通体流动着暗红的血光,

那是她作为“恶毒女配”的标志性凶器。柳若烟似乎才看到姜岁,“呀”了一声,

脚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前扑去。这里并没有凸起的石头,也没有湿滑的苔藓。

“哎哟——”柳若烟摔倒在地,手中的竹篮翻倒,几株珍贵的灵草滚落出来,沾上了泥土。

她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姜师姐,

是我不小心挡了你的路,你……你别生气。”此时,恰好有一群刚下早课的弟子路过,

见状纷纷驻足,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般响起。“又是姜岁,她怎么总是欺负新来的师妹?

”“太过分了,柳师妹明明什么都没做。”姜岁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这种低级的栽赃手段,若是放在三百年前,她连眼皮都懒得夹一下。但现在,为了任务,

她必须配合。“既然知道挡了路,”姜岁直起身,红唇轻启,声音傲慢而尖锐,

“那就该学会怎么滚开。”话音未落,她手中的赤红长鞭已然挥出。“啪!”鞭梢划破空气,

发出一声凄厉的爆鸣。这一鞭并没有打在柳若烟身上,而是精准地抽在她身侧的地面上。

泥土飞溅,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瞬间出现在柳若烟的手边,距离她原本白皙的手指不过毫厘。

柳若烟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仿佛那鞭子真的抽碎了她的骨头。

“住手!”远处传来一声低喝,人群自动分开,谢无妄踏着一地碎金般的阳光走来。

他面无表情,视线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柳若烟和一脸嚣张的姜岁之间扫过。姜岁收回长鞭,

挑衅地扬起下巴:“怎么?心疼了?”她在等谢无妄的怒火,

等他抱起这个楚楚可怜的小师妹,然后反手给自己一掌。然而,谢无妄并没有看柳若烟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地上那团粉色的身影,径直落在姜岁握着鞭子的手上。那里因为用力过猛,

指关节微微泛白。柳若烟还在哭泣,声音凄婉:“仙尊,不怪师姐,

是我自己……”“既然知道是你自己没站稳,”谢无妄的声音冷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死亡判决,

打断了她的表演,“那便去刑堂领罚。身法如此拙劣,丢我太虚宗的脸。

”柳若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怜惜,

甚至没有把她当做一个活人来看待。那是一种看死物的眼神——冰冷、厌恶,

以及某种洞悉一切后的漠然。姜岁愣在原地,手中的鞭子几乎拿捏不住。

她看着谢无妄缓步走到自己面前,自然地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这种脏东西,也值得你亲自动手?”3夜色如墨,

谢无妄的寝殿内燃着龙涎香,轻烟袅袅上升,模糊了室内的陈设。殿中央的一方白玉台上,

悬浮着一朵晶莹剔透的莲花。那是九转护心莲,谢无妄闭关百年才凝练出的宝物,

也是他压制体内日益躁动的心魔的关键。姜岁站在玉台前,手里握着一把沉重的玄铁匕首。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反手握住匕首柄,用尽全身的灵力狠狠砸向那朵莲花。

“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那朵原本流光溢彩的护心莲在重击之下瞬间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的气流从破碎的中心爆发,将姜岁震得后退几步,虎口发麻。

门“吱呀”一声开了。谢无妄站在门口,逆着月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但他周身的气压在瞬间低到了极点,连殿内的烛火都因为这股寒意而摇曳不定。

姜岁心脏狂跳,她知道这东西对谢无妄有多重要。毁了它,等于毁了他一半的修为根基,

甚至可能让他走火入魔。“我砸的。”姜岁率先开口,声音里透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看这花不顺眼,碍事。”她昂着头,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雷霆之怒。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落下。谢无妄站在原地,微微侧了侧头,

仿佛在倾听什么声音。在他的识海深处,一个尖锐刺耳的机械音正在疯狂报警,

那是属于柳若烟的系统声音——警告!警告!目标人物好感度检测异常!

当前好感度并未下降!正在重新计算……错误!好感度正在上升!

当前数值:98%……99%……宿主请注意!男主情绪波动剧烈,判定为……兴奋?

谢无妄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听着那个所谓的“系统”气急败坏的电流声,

眼底划过一丝嘲弄。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姜岁。姜岁看着逼近的男人,

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了后腰。谢无妄的手劲很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那空空如也的白玉台,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反而抓起了姜岁刚才握匕首的那只手。她的虎口因为刚才的反震而裂开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渗出一点血珠。谢无妄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轻轻卷过那颗血珠,动作色情而危险。

“不就是一朵花,”他低声说道,呼吸喷洒在姜岁的耳廓,引起一阵战栗,

“岁岁若是喜欢听响,库房里还有十几朵,我让人都拿来给你砸着玩。

”姜岁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你……你不生气?”谢无妄轻笑一声,

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抱在怀里,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云床。“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过岁岁,竟然精力这么旺盛,

大半夜不睡觉来砸东西……”他将她压在柔软的锦被中,眼神幽暗:“除非,

你想现在就与本座双修?”4太虚宗刑堂,终年不见天日。

漆黑的玄铁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阵法,暗红色的火把在墙壁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姜岁跪在大堂中央,

双手被缚灵锁反剪在身后。她并没有挣扎,反而挺直了脊背,

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令人厌恶的傲慢笑容。在她面前,几位执法长老面色铁青,

手中拿着一沓信纸。“姜岁!人证物证俱在!”执法长老将那一沓信纸狠狠摔在她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用魔族的文字密密麻麻地写着太虚宗的布防图和卧底名单,

“你私通魔族,出卖宗门,按律当诛!”这是柳若烟的手笔。那个女人确实有些手段,

伪造的笔迹连姜岁自己看了都要信以为真。但姜岁不仅没有辩解,反而大笑起来。“没错,

是我写的。”她仰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太虚宗这种腐朽的地方,我早就待腻了。魔尊许我魔后之位,我为何不反?

”她等着这一刻。叛宗通敌,这是修真界绝对无法容忍的死罪。哪怕谢无妄再宠她,

在大义面前,也不得不亲手杀了她。大堂的沉重石门轰然洞开。谢无妄一身黑衣,

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没有跟着随从,

只有那把随身的本命灵剑发出低低的嗡鸣。“仙尊!”执法长老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指着姜岁大喊,“此女已招认勾结魔族,罪不容诛!请仙尊下令,即刻行刑!

”姜岁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解脱的笑意。终于,要结束了。然而,

预想中的剑气并没有贯穿她的胸膛。她听到一声轻响,那是纸张燃烧的声音。

姜岁猛地睁开眼,只见谢无妄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间燃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罪证”,正被这火焰迅速吞噬。火光映照在他脸上,明暗交织,

宛如修罗。“仙尊!你这是做什么?那是罪证啊!”长老们惊恐地大叫。谢无妄松开手,

任由最后一点灰烬从指缝间滑落,飘散在阴冷的空气中。他转过身,

并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姜岁,而是看向那些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字迹太丑,不可能是她写的。

”谢无妄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可是她亲口承认……”“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谢无妄打断了长老的话,周身灵力暴涨,大堂内的火把瞬间熄灭,

只剩下他指尖那点幽蓝的火光。黑暗中,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今日起,

这太虚宗内,谁敢动她一根手指,便是与本座为敌。”他弯下腰,

无视了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亲手解开了姜岁身上的缚灵锁,

将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5望月亭悬在太虚宗最高的孤峰一侧,四周是万丈深渊,寒风裹挟着云雾呼啸而过。

今夜无月,只有亭中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惨淡的幽光。魔族少主燕赤一身暗紫锦袍,

手里捏着把折扇,眉头紧锁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姜岁背对着悬崖,

风吹得她单薄的红衣猎猎作响。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背诵课文一般,

僵硬地伸出手抓住了燕赤的衣袖。“带我走吧。”姜岁的声音有些抖,眼神却不敢看燕赤,

而是飘向远处漆黑的山道,“我不想再看见谢无妄那张死人脸了,哪怕去魔域吃土,

我也愿意。”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弹窗:宿主!眼神再拉丝一点!身体贴上去!

这是最后一次刺激男主黑化的机会!燕赤浑身僵硬,折扇“啪”地合上,

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姜岁,你发什么疯?上次你给我写的那些肉麻情书,

不是说是为了练字吗?”“我是真心的。”姜岁咬牙,心一横,整个人往燕赤怀里撞去,

“只有你懂我,谢无妄根本不懂……”“铮——”一声尖锐的剑鸣撕裂了风声,

像是金属划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姜岁撞向燕赤的动作猛地顿住。那一瞬间,

四周流动的云雾仿佛被冻结,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亭柱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一层白霜。

山道尽头,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谢无妄没有御剑,而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他手中提着那把名为“断妄”的长剑,剑尖拖在地上,

在坚硬的山石上划出一道火星四溅的轨迹。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衣摆被罡风吹得翻涌,那一双漆黑的眸子死寂无波,

唯有眼尾那一抹殷红,艳得像是刚抹上去的鲜血。“真心?”谢无妄轻声重复这两个字,

语气温和得诡异。姜岁感到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要挡在燕赤身前——按照剧本,

此刻她应该为了奸夫誓死抵抗,彻底激怒谢无妄。“谢无妄,你要杀就杀我……”话音未落,

一道恐怖的剑气已经擦着她的鬓角飞掠而过。“轰!”身后的望月亭顶盖被整齐削飞,

巨大的石块轰然坠落深渊。燕赤反应极快,祭出一面鬼面盾牌堪堪挡住,

却仍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洒在半空。谢无妄看都没看姜岁一眼。他越过她,

剑锋直指挣扎着爬起来的燕赤,声音低沉,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哪只手碰了她?左手,

还是右手?”6寝殿的大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连殿顶的灰尘都被震落了几缕。燕赤被打得半死,若非魔尊及时赶到用秘法遁走,

恐怕今晚就要交代在这太虚宗。姜岁被谢无妄一路拽着手腕拖回寝殿。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骨头仿佛都要碎裂,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放开我!”姜岁猛地甩手,

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压低得可怕的男人,强迫自己露出最刻薄的表情,

“谢无妄,你是不是有病?我说了我不爱你!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你的仙尊之位,

为了太虚宗的资源!现在我看上了燕赤,因为他以后是魔尊,比你有权势!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谢无妄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白衣上沾着点点属于燕赤的血迹,

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他垂着眼帘,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并没有预想中的一剑穿心,甚至没有耳光。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浅,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病态。他抬起手,

冰凉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姜岁的侧脸,动作轻柔,却让姜岁浑身汗毛倒竖。“权势?

”谢无妄低语,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至脆弱的脖颈,却并未收紧,而是转而抚上她的锁骨,

“岁岁想要权势,我给。想要资源,我也给。这天下你要什么,我便去抢什么。

”“但我不要你了!”姜岁吼道,试图激怒他。“晚了。”谢无妄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那一瞬间,姜岁看到了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与执念,

那是被压抑了九世的、早已扭曲的爱意。“哗啦——”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传来。

谢无妄另一只手凭空一抓,一条泛着暗金色流光的锁链凭空出现。那是捆仙锁,上古神器,

连大罗金仙也难逃其缚。姜岁瞳孔骤缩:“你想干什么?”谢无妄没有回答,

只是不容置疑地将锁链的一端扣在了姜岁纤细的脚踝上,另一端则深深没入床头的玄铁之中。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姜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将她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中,欺身而上,

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既然心不在了,那人留下也是好的。

”谢无妄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像是情人的呢喃,

却说着最残忍的话:“不爱没关系,本座有的是时间让你爱。哪怕是恨,这辈子,

你也只能恨我,只能看着我。”7太虚殿的偏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灯摇曳。

柳若烟躲在屏风后的阴影里,手指紧紧捏着一块泛着紫光的玉简。

这是系统兑换的高级道具——因果镜,能够将未来可能发生的片段投射进目标的识海,

逼真程度百分之百。她真的急了。攻略进度不仅没有进展,

反而因为姜岁那个疯女人的存在而一降再降。系统启动,幻境加载中……目标:谢无妄。

内容:姜岁背叛刺杀。坐在案前的谢无妄正在擦拭灵剑,动作忽然一顿。他的眼前,

原本熟悉的书房景象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色的废墟。

幻境中的“谢无妄”浑身是血,跪在地上,而姜岁正站在他面前,

手中握着那把他最熟悉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捅进了他的心脏。画面真实无比。

剑刃入肉的闷响、血液喷涌的热度、还有姜岁脸上那狰狞快意的笑容,

每一个细节都在冲击着他的感官。柳若烟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谢无妄的脸。她在等,

等这位高傲的仙尊露出震惊、痛苦、然后是滔天的恨意。只要他对姜岁产生杀意,

她的任务就还有救。然而,谢无妄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他看着幻境中那个倒在血泊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那个握着刀的“姜岁”,

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欣赏。“捅偏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在点评一幅画作,“若是要杀我,这一刀该往左偏三寸,

直断心脉。”躲在暗处的柳若烟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谢无妄放下手中的剑布,缓缓站起身。他并没有去打破那个幻境,而是转过头,

那双幽深的眸子精准地穿过层层空间,落在了柳若烟藏身的方向——或者说,

是落在了她脑海中那个发光的系统光球上。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声细微的电流爆鸣声。

谢无妄伸出手,对着虚空轻轻虚抓了一把,像是捏住了一只看不见的虫子。

“这就是你们的手段?”他对着空气,对着那个所谓的“高维生物”,

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拙劣,且无趣。”8九重天上,乌云压顶,

厚重的雷云像是一块浸满了墨汁的破布,沉甸甸地罩在太虚宗上空。

紫色的电蛇在云层中穿梭,闷雷声如战鼓擂动,震得人心头发颤。这是飞升雷劫,九死一生。

姜岁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借着窗外乍亮的闪电,可以看到她正坐在妆台前,

面前摆着一只墨玉小瓶。那是她偷来的“散灵散”,无色无味,只需一滴,

便能化去大乘期修士的一身修为。而在瓶子旁边,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

刀刃在雷光下泛着幽蓝的死光。姜岁的手指有些发抖,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借着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系统,这是最后一次了,对吗?”她在脑海里问。

系统沉默了许久,才发出机械的回应:是的,宿主。只要他在雷劫中杀了你,断情绝爱,

任务即可完成。这是唯一的生路。姜岁闭了闭眼,将那瓶毒药倒入早已准备好的灵酒中,

轻轻摇晃,直到药粉完全溶解。然后,她将匕首藏入袖中,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人红衣似火,妆容艳丽,美得像是一株吸食人血的罂粟。“走吧,去送死。

”她对自己说。推开门,狂风裹挟着雨点扑面而来。祭天台位于太虚宗的最高处,

此时已被雷光笼罩。数万弟子在山下围观,却无人敢靠近那恐怖的雷劫中心半步。

只有谢无妄一人,白衣胜雪,负手立于祭台中央。狂风吹乱了他的长发,衣袍猎猎作响,

但他整个人却像是一杆标枪,挺拔、孤寂,带着一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清冷。姜岁端着酒盏,

一步一步踏上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决绝。

雷声愈发震耳欲聋,仿佛天道在咆哮,阻止她的靠近。当她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时,

谢无妄转过身来。隔着漫天的风雨和闪烁的雷光,他的目光穿透了一切,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没有惊讶,没有防备,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早已洞悉一切的神佛。

他看着她走近,看着她手中的毒酒,看着她袖中若隐若现的寒光。他就那样站在那里,

不躲不避,仿佛不是在等待一场刺杀,而是在等待一个久违的拥抱,

或是……一场期待已久的审判。9雷云压顶,整座太虚宗陷入了一种末日般的昏暗。

唯有祭天台上,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亮色。姜岁站在他对面,

手中的匕首刀刃极薄,淬了散灵散的幽蓝光泽在闪电下如同一条剧毒的信子。风很大,

吹得她红裙狂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撕碎。台下数万修士屏息凝神,

死寂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谢无妄。”姜岁开口,声音被风扯得有些破碎,

却依然每一个字都带着刻毒的寒意,“我说过,我要你死。”谢无妄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他没有祭出护体罡气,

甚至连那一身足以撼动天地的威压都收敛得干干净净。他只是那样站着,

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约定好的拥抱。姜岁的手在抖。“动手啊!妖女!

”台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是一片如潮水般的咒骂声。姜岁闭了闭眼,牙关紧咬,

猛地向前一步。手腕翻转,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直直刺向谢无妄的心口。

并没有预想中的阻碍。“噗嗤——”利刃入肉的闷响,在雷声轰鸣的间隙里,

竟显得如此清晰刺耳。鲜血瞬间染红了谢无妄胸前的白衣,像是一朵凄厉绽放的红莲。

姜岁的手僵住了。她原本只想刺偏三寸,做个样子逼他反击,

可就在刀尖触碰到他衣襟的瞬间,谢无妄忽然抬起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背。

那只手冰冷、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他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猛地向怀里一拽,

借着她的力道,让那把匕首以一种更残忍、更深入的姿态,彻底贯穿了他的胸膛。

“呃……”姜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滚烫的鲜血顺着匕首柄喷涌而出,溅了她满脸。

血腥味瞬间充斥了鼻腔,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恶心。

“为什么……”她颤抖着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谢无妄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没有倒下,而是缓缓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双染血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仿佛要将这把杀他的刀,连同握刀的人,

一起烙进骨血里。天空中的雷劫似乎感应到了渡劫者的虚弱,轰鸣声愈发狂暴,

一道紫金色的天雷在云层中蓄势待发,如同一条愤怒的巨龙。谢无妄却笑了。

他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眼神却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看着姜岁那双因为惊恐而涣散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他垂死的模样。“岁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肺叶破碎后的喘息声,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血沫吐出来的,

“这把刀不够快……下次记得,要往左一点,那是心脉。”他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指,

轻轻擦去姜岁眼角滑落的一滴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哭什么?

”他低声呢喃,眼底翻涌着名为疯狂的情绪,“杀了我,你就能彻底自由了,就能开心了吗?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畔,嘴唇触碰到她冰凉的耳垂,

声音低沉而偏执:“如果这还不够……本座把元神也碎给你看,好不好?”10“轰隆——!

”第一道天雷终于落下。那是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紫金狂雷,带着毁灭一切的天道意志,

直直劈向祭天台中央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台下的惊呼声被雷声淹没。

姜岁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耳边是系统尖锐的警报声:任务失败判定!

目标人物生命体征极速下降!天道抹杀程序启动……滋滋……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谢无妄,

哪怕是死,她也不想连累这个疯子。可腰间的那双手臂却如同铁铸一般,纹丝不动。“别动。

”谢无妄低喝一声。他猛地拔出胸口的匕首,鲜血如注般喷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将姜岁死死按在怀里,以后背硬生生地迎向那道毁天灭地的雷劫。并没有灵力护盾。

他是用纯粹的肉身,去抗衡这足以让大乘期修士灰飞烟灭的天罚。“啪!

”雷光在他背上炸开,皮肉焦黑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姜岁被他护在身下,

除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竟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能感觉到谢无妄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块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但他没有倒下。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整整八十一道天雷,将整个太虚宗的山头削平了三丈。

祭天台早已化为齑粉,唯有废墟中央,那个男人依旧屹立不倒。烟尘散去,暴雨倾盆而下。

姜岁跪坐在泥泞中,看着面前的谢无妄。他的一身白衣早已变成了暗红色,长发披散,

原本清冷的仙气荡然无存。但这并没有结束。就在所有人以为谢无妄即将身死道消之时,

一股漆黑如墨的气息,忽然从他破碎的胸膛中涌出。那不是灵气,

那是魔气——纯粹、暴戾、充满了毁灭欲望的魔气。

原本逐渐散去的雷云像是受到了某种挑衅,再次疯狂聚集,

却被那股冲天而起的黑色魔气硬生生撕碎。谢无妄缓缓抬起头。

他的瞳孔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眉心处浮现出一道妖异的血纹。

相关推荐:

除夕夜丈夫不让我去医院,我选择离婚了玖日周明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除夕夜丈夫不让我去医院,我选择离婚了玖日周明
旧事随声去林薇陆沉舟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旧事随声去林薇陆沉舟
邻居非要给我送山珍海味(枯井命小悠)全集阅读_邻居非要给我送山珍海味最新章节阅读
室友用我的照片网恋后,又让我去见网友陆泽明苏悦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室友用我的照片网恋后,又让我去见网友(陆泽明苏悦)
他女兄弟发来一份PDF后,我拉黑了他夏雪谢凛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他女兄弟发来一份PDF后,我拉黑了他(夏雪谢凛)
卧底被搜查时,丈夫小助理操控我手机播放好运来(苏甜周自珩)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卧底被搜查时,丈夫小助理操控我手机播放好运来(苏甜周自珩)
老板逼我背锅吃预制菜后,悔疯了(林晓月林国富)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老板逼我背锅吃预制菜后,悔疯了(林晓月林国富)
过期誓言(许月耳朵)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过期誓言许月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