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业绩太好,总监就吞我百万提成,当众撕我合同,逼我滚蛋。
全公司都笑我是个废物,只有我知道,这家公司的母公司,是我家开的。
我拿起电话:“秦叔,辉煌集团该换人了。”第一章我晃进公司大厅,
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前台的苏晓看到我,立刻从工位后探出小脑袋,拼命使眼色。“江哥,
刘总监在会议室发火呢,销售部全在挨训。”我嚼碎糖球,“咔”的一声,
把塑料棍精准地弹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关我屁事。”苏晓急得跺了跺脚,
压低声音:“好像……就是在说你上季度那个天宇集团的单子,还有提成的事。”我乐了,
伸手掸了掸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那更得去听听了。”推开会议室厚重的玻璃门,
一股混杂着烟味和廉价香水味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里面乌烟瘴气,
二十多个销售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销售总监刘建军站在投影屏前,脸黑得像锅底,
唾沫星子横飞。“……一个亿的单子!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我们辉煌集团今年的业绩能翻一番!”他看到我进来,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
食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江源!你还敢来!你还有脸来!”我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走到最后一排空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刘总监,嗓门这么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着火了。”刘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他旁边的狗腿子张浩立刻跳了出来。
“江源,你什么态度!刘总监说的是你骗取公司提成的事!”“哦?”我眉毛一挑,
“我骗什么了?”刘建军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你还装!
天宇集团那个单子,是你这种废物能谈下来的?入职一年,业绩垫底,
你突然给我签个一个亿的合同回来?”他指着投影屏上的PPT,上面是我的照片和名字,
旁边用红色的感叹号标注着“商业欺诈”。“我查过了,你根本就没去过几次天宇集团!
这份合同,一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伪造的!”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一群蠢货,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急着站队。
我笑了笑,没说话。刘建军见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加愤怒了。“江源,
我告诉你,这笔一百万的提成,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而且,因为你的欺诈行为,
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名誉风险!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他拿起一份劳动合同,
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辉煌集团!
”第二章合同的碎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张浩更是满脸得意,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现在恨不得上来踩我两脚。“听见没有,废物!让你滚呢!”我看着脚下的碎纸片,
那是我的合同。然后,我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洋洋的笑容。“刘总监,
你确定要开除我?”刘建军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废话!不开除你留着过年吗?
我们辉煌集团不养废物,更不养骗子!”“好。”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慢条斯理地按下一串号码。张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江源,你干嘛?
打电话叫人?你一个孤儿,还能叫来谁?叫你福利院的院长来给你撑腰吗?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我没理他,电话接通了。“喂,秦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恭敬的声音:“少爷,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在辉煌集团体验生活还习惯吗?”我瞥了一眼满脸狰狞的刘建军,淡淡地开口。“不太习惯。
”“这里有条狗,想咬我。”刘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概猜到我在骂他。“江源!
你他妈跟谁俩呢!你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我对着电话继续说:“他不仅想咬我,
还想把我赶出去,顺便吞了我一百万。”电话那头的秦叔沉默了两秒,
随即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岂有此理!”“少爷,您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轻描淡写地报出会议室的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对上刘建军那双喷火的眼睛。“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你,
还有你,”我指了指张浩,“会跪着求我别走。”这话一出,全场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疯了!这家伙肯定是受刺激疯了!”“还秦叔,
他以为他是谁啊?演电视剧呢?”“刘总监,别跟他废话了,快叫保安吧,太丢人了!
”刘建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好,好!江源,
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我给你十分钟!”他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倒要看看,十分钟后,是哪个秦叔能来救你!”“要是没人来,
你就从这里爬出去!”第三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嘲讽慢慢变得有些诡异。张浩看了看手表,阴阳怪气地开口:“江源,
这都过去五分钟了,你那个秦叔是迷路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叫个导航啊?”“就是,
别是骑共享单车来的吧?”“我看他就是装腔作势,拖延时间!”我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仿佛睡着了一样。刘建军的耐心也快被耗尽了,
他脸上的嘲弄越来越浓。“还有三分钟,江源,准备好开始你的爬行表演了吗?”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为首的是辉煌集团的总经理,王海。
一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刘建军都得点头哈腰的人物。此刻,
王海的脸上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领带都歪了,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七八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员工。
刘建军“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谄媚地迎了上去。“王总!您怎么来了?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王海根本没看他,眼神像雷达一样在会议室里疯狂扫视。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惊恐的眼神瞪了刘建军一眼。
刘建军被瞪得一愣,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王总,这……这是怎么了?
”王海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一出现,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刘建军不认识这个人,但看王总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也知道来者身份绝对不凡。他连忙挤出笑容:“这位先生是……”老者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在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对着我,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废物”,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少爷。”“老奴秦正阳,
来迟了,让您受委屈了。”第四章“轰!”整个会议室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
所有人的大脑都瞬间宕机了。少爷?老奴?秦正阳?这个名字,刘建军或许不熟,
但总经理王海却如雷贯耳!天穹资本的董事长,那个掌控着辉煌集团生死,
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王海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董事长会亲自打电话给他,用一种近乎咆哮的语气让他滚到会议室来!原来,
这位隐藏在公司里的大佛,就是天穹资本传说中那位神秘的继承人!刘建军的脸,
在短短几秒钟内,从谄媚的红色,变成了疑惑的白色,最后变成了死人般的灰色。
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指着我,又指着秦正阳,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浩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刚才……竟然嘲讽这位是骑共享单车来的?
我缓缓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秦正阳的肩膀。“秦叔,不迟。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同事,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刘建军身上。“刘总监,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指着秦正阳,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位,就是我叫来的秦叔。”“也是你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现在,你还觉得,我要从这里爬出去吗?”刘建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扑通”一声,他双膝着地,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他涕泗横流,疯狂地磕头,
把地板撞得“咚咚”作响。“江……江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
我就是一条狗!”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左右开弓,打得“啪啪”作响。
“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转向秦正阳,语气平淡。“秦叔,这个人,侵吞公司财产,
伪造证据,诬陷员工,当众撕毁劳动合同。”“你说,该怎么处理?
”秦正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刘建军一眼,
只是冷冷地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查。”“把他这些年干的所有脏事,一桩桩一件件,
全都给我翻出来。”“然后,送去该去的地方。”“是!”两个黑衣保镖走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已经吓得神志不清的刘建军拖了出去。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第五章刘建军被拖走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瘫在地上的张浩身上。他接触到我的眼神,
吓得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哭喊着求饶。“江少!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刘建军指使我干的!我就是个小喽啰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话都说不利索了?”张浩哭得更凶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嘴贱!我该死!江少,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笑了。“放了你?”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刚才拍过他脸的手,
然后把纸巾扔在他脸上。“秦叔,这种喜欢舔别人、又喜欢乱叫的狗,我们公司好像不需要。
”秦正阳心领神会,对王海使了个眼色。王海立刻点头哈腰地跑过来,
对着张浩厉声喝道:“你,还有你们几个刚才跟着起哄的,全部滚蛋!立刻去人事部办离职!
”那几个刚才附和张浩的销售,顿时面如死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几句嘲讽,
竟然把饭碗给丢了。处理完这些垃圾,会议室里剩下的销售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谁能想到,
这个平时被他们当成笑柄的废物同事,竟然是集团的太子爷!我没再理会他们,
而是走到了会议室门口。苏晓正扒着门缝,一脸震惊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看到我出来,
她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像个受惊的小兔子。我走到她面前,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江……江哥……”我看着她通红的脸蛋,觉得有些好笑。“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她。“喏,草莓味的。
”苏晓愣愣地接过棒棒糖,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我转身对身后的秦正阳和王海说道:“从今天起,苏晓是我的助理,直接向我汇报。
”“另外,给她涨三倍工资。”王海忙不迭地答应:“是是是!没问题!我马上就去办!
”苏晓的小嘴张成了“O”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转身朝电梯走去。“秦叔,跟我来一下董事长办公室。”“是,少爷。
”秦正阳恭敬地跟在我身后。王海和其他高管,则像一群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面,
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整个辉煌集团,从今天起,要彻底变天了。
第六章董事长办公室。原本属于王海的位置,此刻我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双脚翘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悠闲地转着老板椅。秦正阳和王海,
则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恭恭敬敬地站在办公桌前。“说说吧,王总。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淡淡地开口,“我来公司卧底一年,
就是想看看基层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结果,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啊。
”王海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后背的衬衫湿了一大片。“江少,是……是我的失职!
是我监管不力,才让刘建军这种败类有机可乘!”“我检讨!我深刻检讨!”我摆了摆手,
打断了他的话。“检讨就不必了,说点有用的。”“天宇集团那个单子,到底怎么回事?
”这才是今天这场闹剧的核心。刘建军说我伪造合同,自然是放屁。但那个单子,
确实有蹊跷。王海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解释道:“江少,是这样的。天宇集团的采购合同,
我们跟了半年多,一直没拿下来。对方的负责人,天宇集团的副总,李总,
出了名的油盐不进,非常难搞。”“可是上个季度末,天宇那边突然就松口了,
指名道姓要把这个单子给您。”“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刘建军那个蠢货,还以为是自己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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