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鎏金婚牢,三年轻贱深秋的霖雨缠缠绵绵,将整座申城裹在一片湿冷的雾气里,
铂悦酒店顶层的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映着满场衣香鬓影,
也映着主桌旁那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今天是苏晚和陆沉渊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陆氏集团完成上市敲钟、一举跻身申城顶尖民企的庆功宴。往来宾客举杯相贺,
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恭维,可只有苏晚自己知道,
这场在外人眼中羡煞旁人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裹着利益的绑架,
是她这辈子最想挣脱的枷锁。苏晚端着一杯香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身侧的男人身上,仿佛他只是一块碍眼的背景板。她穿着高定礼裙,
妆容精致,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骄纵与明艳,作为苏家唯一的千金,她从小被捧在云端长大,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直到三年前,苏家资金链彻底断裂,濒临破产清算,
陆沉渊就是在那个时候,带着足以盘活整个苏氏的巨额资金,出现在她父亲面前。
条件只有一个——娶苏晚。彼时的苏晚,心里装着的是青梅竹马的江景言。江家是老牌豪门,
江景言温文尔雅,眉眼温柔,与她门当户对,是她少女时代就认定的良人,
是她规划好的一生一世。而陆沉渊,不过是个从底层泥沼里爬出来的穷小子,
靠着狠戾的手段和不要命的拼劲,在商界杀出一条血路,浑身都带着她鄙夷的市井戾气,
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她恨他用苏家的安危逼她就范,恨他毁了她和江景言的未来,
恨他硬生生将她困在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里。所以婚后三年,
她极尽所能地冷漠、疏离、刻薄,将他所有的温柔与付出,都视作别有用心的讨好,
肆意践踏,弃如敝履。身侧的陆沉渊微微侧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晚晚,空调温度低,要不要我让助理拿条披肩过来?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熟悉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处理文件留下的痕迹。
可苏晚却像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动作之大,引得周围几桌宾客纷纷侧目,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尴尬的静默。“别碰我。”苏晚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身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陆沉渊,
我再说一次,离我远点,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恶心”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
精准地扎进陆沉渊的心口,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杯中的香槟微微晃动,
溅出几滴,落在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他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痛楚与落寞,薄唇紧抿,良久,
才缓缓吐出一句:“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也是公司的庆功宴,别闹脾气,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十年暗恋,三年婚姻,他早已在这段不对等的感情里,
丢尽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他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高中的校门口,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抱着书本,笑起来眉眼弯弯,像一束猝不及防撞进他灰暗世界的光。
那时他是寄人篱下的穷学生,吃着最便宜的饭菜,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
而她是众星捧月的大小姐,被所有人围着,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把那份悸动藏在心底最深处,拼了命地学习,拼了命地往上爬,从城中村的出租屋,
到寸土寸金的写字楼,从一无所有,到执掌市值百亿的陆氏集团,他用了整整十二年,
只为了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配得上她。
可他终究还是用了最笨拙、最不堪的方式,将她绑在了自己身边。他以为,只要他足够温柔,
足够耐心,足够倾尽所有,总能捂热她的心,总能让她看到他的好。三年来,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她不吃香菜,不吃葱姜,爱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生理期怕疼,
胃不好不能吃凉的;他亲自打理家里的一切,辞退了只会按流程做事的保姆,
亲自下厨给她做三餐;她熬夜加班,他就守在书房外,
递上温好的牛奶和暖胃的粥;她生理期疼到蜷缩在床上,他就整夜抱着她,
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小腹,一刻都不敢停歇;苏家数次遭遇暗箭,都是他挡在前面,
不惜得罪半个商界,也要护苏家周全,护她衣食无忧。他把自己的一颗真心,剥得鲜血淋漓,
捧到她面前,可她却连看都不愿看一眼,随手丢在地上,还要狠狠踩上几脚。
苏晚看着他落寞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不耐烦。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江景言发来的消息,一行温柔的文字,瞬间让她眼底的冰霜融化,
漾起少女般的娇俏:晚晚,庆功宴太闷了吧,我在酒店楼下等你,
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草莓慕斯,好不好?苏晚指尖飞快回复:马上就来,等我。
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手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陆沉渊,更没有半句交代,
径直朝着宴会厅门口走去,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陆沉渊抬眼,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看着她对着手机屏幕露出的、从未给过他的温柔笑意,心口的疼痛密密麻麻,
几乎让他喘不过气。身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道:“陆总,
苏小姐坐江少的车走了,要不要我派人去接?”陆沉渊缓缓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酒杯,
将杯中冰冷的香槟一饮而尽,烈酒划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尽的疲惫:“不用了,随她吧。”随她吧。这三个字,
他说了三年,忍了三年,等了三年。可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
心底那团燃烧了十三年的火,好像在这一刻,被这场深秋的冷雨,浇灭了最后一点火星。
宴会还在继续,宾客依旧喧嚣,可陆沉渊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
缓慢、沉重,带着濒死般的孤寂。他坐在主位上,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格外刺眼,
就像他这场看似光鲜亮丽,实则空无一物的婚姻。他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和任何人交谈,
没有再碰一杯酒,直到宴会接近尾声,才缓缓起身,拿起外套,独自走进外面的雨幕里。
黑色的轿车行驶在雨夜的街头,路灯的光影斑驳地掠过他的脸,冷漠而孤寂。
他没有回那个他亲自设计、装满了苏晚喜好的半山别墅,而是驱车来到了江边,站在栏杆旁,
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头发、他的衣服,打在他的脸上,混着眼底的湿热,一起滑落。
手机屏幕亮着,是他下午特意去甜品店定制的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三周年快乐,晚晚”,
他原本想等宴会结束,和她一起回家,切蛋糕,说一句简单的祝福。可现在,
蛋糕还在后备箱里,完好无损,就像他从未被她触碰过的真心。他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置顶的“晚晚”两个字,他看了很久,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他知道,
就算打过去,换来的也只会是她不耐烦的呵斥,或是冰冷的挂断。三年了,他受够了失望,
受够了等待,受够了自己单方面的奔赴与付出。雨越下越大,江风呼啸,卷起冰冷的水汽,
打在身上,刺骨的凉。陆沉渊站在雨中,良久,缓缓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泪,
终于从眼角滑落,消失在冰冷的雨水里。十三年的暗恋,三年的深情,到此为止吧。
他不爱了。真的,不爱了。第二章 决绝离婚,
覆水初收苏晚跟着江景言玩到凌晨才回到半山别墅,进门时,客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陆沉渊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身形孤寂,周身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她皱了皱眉,
换鞋的动作刻意加重,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打破这份压抑的沉默。陆沉渊缓缓转过身,
眼底没有往日的温柔,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未褪的笑意,
看着她身上沾染的、不属于他的木质香水味,那是江景言惯用的味道,清晰而刺眼。
“去哪了?”他的声音很淡,没有情绪,没有质问,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苏晚走到沙发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角,
语气带着惯有的不屑:“跟景言哥出去坐了坐,怎么?陆总现在连我去哪里都要管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陆沉渊看着她,
眼底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期待,“我定了你爱吃的餐厅,订了蛋糕,
从傍晚等到现在,等了你整整七个小时。”苏晚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抬眼,直视着他,眼神冷漠而残忍,字字诛心:“陆沉渊,你是不是太自我感动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交易,你救了苏家,我嫁给你,我们两清了。
纪念日这种东西,是给相爱的人过的,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何必搞得这么矫情?
”“各取所需?”陆沉渊低声重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我取的,
是你的人,你的心,我倾尽所有,只为换你一次回头。你取的,是苏家的安稳,
是摆脱我的自由,对吗?”“是又怎么样?”苏晚毫不避讳,语气越发刻薄,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我爱的人一直是景言哥,
要不是你用苏家逼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陆沉渊,你别以为你有点钱,
就能绑住我一辈子,你骨子里的穷酸气,永远改不了,你永远都配不上我,
永远都不配得到我的爱。”“配不上”三个字,重重砸在陆沉渊的心上,将他最后一点期待,
彻底砸得粉碎。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他爱了十三年、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她用最刻薄、最残忍的话,
将他的真心踩在脚下,碾成粉末,连一丝余地都不留。他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这么多年的坚持,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卑微与等待,到底算什么?
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执念。他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苏晚,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凉。苏晚下意识地后退,
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你想干什么?陆沉渊,我告诉你,
你别乱来!”陆沉渊停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痛苦,
只有彻底的释然与决绝:“苏晚,我到底,哪里让你这么讨厌?”“你哪里都让我讨厌。
”苏晚咬着牙,把所有的不满与怨恨都发泄出来,“你出身低,手段脏,
身边的人都是趋炎附势之辈,你让我觉得恶心,看到你就烦,听到你说话就腻。陆沉渊,
我们离婚吧,我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再也不想看到你。”离婚两个字,
苏晚不是第一次说。以前每次吵架,她都会把离婚挂在嘴边,每次陆沉渊都会低头妥协,
哄着她,让着她,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求她不要离开。这一次,她依旧以为,
他会像以前一样,卑微地挽留,卑微地讨好。可她错了。陆沉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
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好。”苏晚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好。”陆沉渊重复了一遍,
眼神空洞而平静,“离婚,我同意。”简单的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苏晚的耳边炸响,
她心里那丝莫名的慌乱,瞬间放大,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抽离。
可她很快压下那丝不安,冷哼一声,故作洒脱:“早该如此,省得大家都痛苦,
我早就受够了这场虚伪的婚姻。”“明天上午九点,市民政局门口,我等你。”陆沉渊说完,
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上楼梯,走进客房,关上了门,将她彻底隔绝在门外。以前,
无论她怎么闹,怎么冷暴力,他都会睡在主卧,守在她身边,哪怕她把他赶到沙发上,
他也会在半夜悄悄进来,帮她盖好被子。可这一次,他连靠近她,都觉得多余。
苏晚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客房门,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却还是嘴硬地想: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和陆沉渊彻底划清界限,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景言哥在一起了,她应该开心,应该高兴才对。她拿出手机,
给江景言发消息,指尖却微微颤抖:景言哥,我和陆沉渊提离婚了,他同意了,
明天就去办手续。消息发出不过几秒,江景言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语气满是欣喜与急切:晚晚,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等你离婚,
我马上带你去见我父母,我们订婚,好不好?看着江景言的回复,
苏晚嘴角的笑意才勉强浮现,将心底那丝不安,强行压了下去。她不知道,她以为的解脱,
不过是坠入深渊的开始;她以为的幸福,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她以为丢掉的累赘,
却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赎,也是她往后余生,拼尽全力,都再也追不回的人。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一扫昨日的阴雨。苏晚准时来到市民政局门口,
陆沉渊已经在那里等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没有了往日的精致打理,
清瘦了许多,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只是周身的冷意,让人不敢靠近。
两人没有多余的交流,甚至没有对视一眼,沉默地拿出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填写表格,
签字,按手印。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当工作人员将两本绿色的离婚证,
分别递到两人手中时,苏晚看着那本崭新的证件,红色的封皮变成了绿色,
象征着他们三年的婚姻,彻底画上句号。陆沉渊接过离婚证,看都没有看一眼,
直接揣进兜里,抬眼看向苏晚,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没有一丝私人情绪:“半山别墅是我婚前财产,你留在里面的私人物品,
我会让助理在今天之内整理好,寄到苏家老宅。你名下的银行卡,里面的钱我分文未动,
都是你自己的。苏氏集团的股份,我会按照婚前协议,全部无偿转让给你,手续下周会办好。
”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她,房子、钱、股份,他倾尽所有换来的一切,他都不要了,
只想要彻底摆脱她,彻底走出这段让他遍体鳞伤的感情。苏晚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最终只是抿了抿唇,点了点头,声音干涩:“知道了。”“那我走了,以后,互不打扰。
”陆沉渊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一丝停顿,没有一丝留恋,背影挺拔而孤绝,
消失在民政局的门口,再也没有回头。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阳光洒在身上,
温暖而明亮,可她却觉得浑身冰冷,从指尖凉到心底。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
眼眶莫名有些发热,鼻尖酸涩,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甩了甩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过是离婚而已,不过是摆脱了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而已,有什么好难过的。她拿出手机,
拨通江景言的电话,声音刻意装得轻快:“景言哥,我离婚了,我们自由了。”“晚晚,
真棒,我现在就去找你,我们去庆祝,去你最爱的海岛度假。”江景言的声音温柔依旧,
带着宠溺。苏晚笑了笑,应了下来,可挂了电话,那股深入骨髓的空寂,却再次席卷而来,
挥之不去。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失去陆沉渊的日子,才是她真正噩梦的开端,
是她用尽一生,都无法弥补的悔恨,是她拼尽全力,都追不回的遗憾。第三章 假面撕开,
美梦崩塌离婚后的第一个月,苏晚过得随心所欲,纸醉金迷。
她不用再面对陆沉渊那张让她心烦的脸,不用再应付那些她讨厌的豪门应酬,
每天和江景言约会、逛街、旅游、买包,过着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无拘无束的生活。
江景言对她依旧温柔体贴,会记得她的喜好,会给她买昂贵的礼物,会说尽甜言蜜语,
满足了她所有对爱情的幻想。苏晚沉浸在这份虚假的温柔里,渐渐忘记了离婚时的那丝不安,
忘记了陆沉渊的存在,觉得自己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幸福。可她渐渐发现,江景言的温柔,
渐渐变了味。起初,他只是旁敲侧击地打听苏家的资产,打听陆沉渊留给她的股份,
打听她名下的房产与存款,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明显的试探。苏晚没有多想,
只当他是关心自己,一一如实告知。后来,他开始频繁地让她拿钱“投资”,
说是有稳赚不赔的项目,让她把手里的闲钱都投进去,一开始数额不大,苏晚没有犹豫,
直接转了过去。可没过多久,他又以项目资金周转不开为由,索要更大数额的钱,
甚至让她把陆沉渊转让给她的苏氏股份,抵押出去换钱。苏晚心里渐渐升起一丝疑虑,
开始拒绝他的要求。每当这时,江景言往日的温柔就会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与冷漠,他会皱着眉指责她不懂事,指责她不相信他,指责她舍不得钱,
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苏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想起陆沉渊,
想起他从来不会向她索要任何东西,只会一味地付出,只会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只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从未有过一丝犹豫,从未有过一丝算计。
他会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她,让她随便刷,从不过问花销;他会把苏氏的危机独自扛下,
从不让她操心半分;他会在她想要什么的时候,悄悄记在心里,第二天就送到她面前,
从未让她失望过。对比之下,江景言的虚伪与贪婪,显得无比刺眼。真正的崩塌,
发生在离婚后的第四十五天。那天是江景言的生日,苏晚精心准备了礼物,
订了他最爱的餐厅,想给他一个惊喜。她提前来到餐厅包间,
却听到里面传来江景言和他朋友的对话,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
将她的美梦彻底撕碎。“景言,你真打算和苏晚结婚啊?
那女人可是被陆沉渊睡了三年的破鞋,你真不介意?”朋友的声音带着戏谑。
江景言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与鄙夷,哪里还有半分对苏晚的温柔:“结婚?
我怎么可能真的娶她?我接近她,不过是看中了苏家的家产,
看中了陆沉渊留给她的那些股份和资产。陆沉渊是什么人?那是个狠角色,
要不是苏晚是苏家大小姐,嫁给了陆沉渊,我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那你现在还对她那么好?”“演戏而已,等我把她手里的钱和股份都骗到手,
等苏家彻底被我掏空,我就一脚把她踹了。你以为我真的爱她?
她那种骄纵任性、眼瞎心盲的女人,也就陆沉渊那个傻子,把她当成宝,捧在手心里宠着,
还被她甩了,真是可笑。”“那苏晚要是发现了怎么办?”“发现?她那个脑子,
被我迷得团团转,怎么可能发现?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她现在和陆沉渊离婚了,
陆沉渊走了,苏家没了靠山,她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弃妇,我怕什么?”“一无所有的弃妇”。
这七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苏晚的耳边炸响,她浑身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
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她推开门,冲进包间,看着眼前一脸错愕的江景言,
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不屑,眼泪瞬间决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江景言,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接近我,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我,只是为了钱,为了苏家的资产,
为了陆沉渊留给我的东西?”江景言见被撞破,也不再伪装,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贪婪与冷漠,他摊了摊手,语气轻佻而残忍:“是又怎么样?苏晚,
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你也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除了陆沉渊那个傻子,
谁会真心爱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苏晚踉跄着后退,
眼泪汹涌而出,视线模糊,“我那么相信你,我为了你,和陆沉渊离婚,为了你,
放弃了一切,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放弃一切?你放弃的,
不过是一个把你宠上天的傻子而已。”江景言步步紧逼,语气刻薄,“现在你离婚了,
陆沉渊走了,苏家没人护着了,你手里的钱和股份,也快被我骗光了,你还有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我劝你识相点,把剩下的股份和钱都交出来,
不然我让你在申城待不下去,让苏家彻底身败名裂。”苏晚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丑陋的男人,
终于彻底清醒。她一直深爱的、认定的良人,从来都没有爱过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浪漫,
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伪装,都是骗局,都是为了榨干她身上的最后一点价值。而她,
却为了这样一个虚伪的男人,亲手推开了那个爱她入骨、护她周全、倾尽所有的陆沉渊。
她想起陆沉渊在雨夜等她的身影,想起他为她熬的粥,想起他为她揉肚子的温热手掌,
想起他在她受委屈时挺身而出的模样,想起他被她言语羞辱时落寞的眼神,
想起他在民政局决绝转身的背影。心口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她捂着胸口,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声凄厉而绝望,充满了悔恨与痛苦。她终于明白,
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到底失去了什么。她失去了这个世界上,
唯一真心爱她、视她如命、护她一生的人。她亲手把那个满眼都是她的人,推开了,弄丢了,
弃如敝履了。江景言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厌恶,他上前一步,
想抓住她的手腕,逼她交出股份:“别在这装可怜,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苏晚猛地推开他,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她转身冲出包间,冲出餐厅,
漫无目的地跑在大街上,眼泪模糊了视线,周围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都与她无关,
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孤独。
她疯了一样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跑去,那是她和陆沉渊生活了三年的家,是他亲手设计,
装满了她所有喜好的地方。可当她跑到别墅门口时,却看到大门紧闭,
门口挂着“房屋出售”的牌子,物业看到她,客气地告知:“苏小姐,陆总在离婚第二天,
就把这套别墅挂牌出售了,上周已经完成过户,新主人下周就会搬进来。”“那他去哪了?
”苏晚抓住物业的手,声音颤抖,急切地追问。“不知道,陆总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只说要离开申城,再也不回来了。”苏晚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瘫坐在别墅门口,
深秋的寒风刮过脸颊,刺骨的凉,她看着紧闭的大门,看着这个曾经充满了他气息的地方,
如今早已人去楼空,物是人非。她拿出手机,拨打陆沉渊的电话,
斗罗神界新婚夜,唐三摸到我腹中魂骨斗罗唐三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斗罗神界新婚夜,唐三摸到我腹中魂骨(斗罗唐三)
我们江西人,讲究彩礼,这是传统(小娟永明)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我们江西人,讲究彩礼,这是传统小娟永明
令人头皮发麻的三大民间传闻(老宅太师椅)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令人头皮发麻的三大民间传闻老宅太师椅
沈寂林知夏《歌手老婆总在跟我装不熟》完整版在线阅读_沈寂林知夏完整版在线阅读
我成了外婆的虐渣系统苏秀莲苏秀莲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我成了外婆的虐渣系统(苏秀莲苏秀莲)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死了二十四次(韩筱江屹)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凌晨两点十七分,我死了二十四次(韩筱江屹)
过年回家,家被偷了(佚名佚名)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过年回家,家被偷了(佚名佚名)
建筑师的风水秘术(苏映雪李修然)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建筑师的风水秘术(苏映雪李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