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原本答应接我去城里过年的儿子,突然发消息说不来了,
要把那间本来留给我的次卧改成衣帽间。我看着满桌已经凉透的菜,心如死灰。
只因我为了帮他凑首付,卖掉了老家的宅基地,现在只能寄宿在亲戚家的杂物房里。
儿子拿钱时信誓旦旦,说我是最大的功臣,以后一定要让我做城里老太太。
我不仅把卖房的三十万全都给了他,还把攒了一辈子的退休金卡也塞进了他的皮夹。
没想到我收拾好行李在大路口吹了一夜冷风,只等来一句轻飘飘的“别来了”。
我实在没地方去,哭着问他那我住哪。儿子不耐烦地说道:“妈,你都一把年纪了,
随便找个养老院凑合得了,别来打扰我们年轻人的生活。”“丽丽说了,
家里住个老人有老人味,朋友来玩多丢面子。”“你也不希望因为你,
让我们夫妻俩天天吵架闹离婚吧?”我听完,眼泪瞬间止住了。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妈,
那这三十万,你也别要了。01电话那头,是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李伟。“妈,你喝多了吧?
说什么胡话?”“那三十万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现在怎么成我欠你的了?”“行了,
我这忙着呢,挂了。”嘟…嘟…嘟…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的心彻底凉了。大年初一,
天刚蒙蒙亮。我顶着亲戚们看笑话的眼神,从妹妹手里接过了皱巴巴的两百块钱。“姐,
你可想好了,真要去?”我点点头,没说话,把钱揣进兜里。转身,
坐上了最早一班开往城里的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几个小时后,
我站在李伟居住的高档小区门口。“阿姨,您找谁?有门禁卡吗?”保安上下打量着我,
轻蔑地眼神毫不掩饰。我说是李伟的妈妈,他让我给李伟打电话。可我哪里还有脸打。
我在小区门口徘徊许久。终于,一辆黑色轿车驶入,我赶紧趁着道闸抬起的间隙,溜了进去。
凭着记忆,我找到12栋2单元1501。我抬起手,又放下,反复几次,
终于敲响了那扇冰冷的门。门开了。客厅里,欢声笑语。我的儿子李伟,我的儿媳陈丽丽,
还有她的父母,一家四口正围着餐桌吃着丰盛的开年饭。我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欢乐氛围。
李伟的脸色一僵。陈丽丽反应最快,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抓着她妈的胳膊,
声音委屈得像被全世界抛弃。“妈,你看,阿姨又来闹了。”“我们不是不让她来,
是她自己说老家舒服不愿意来城里的。”我冷眼看着她表演,懒得拆穿。
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李伟。“李伟。”我开口道。“你不是说没地方给我住吗?”“那正好,
把当初我那三十万,还给我。”话音刚落,陈丽丽的妈,
那个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的亲家母,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哎哟喂!我当是什么事呢,
原来是上门要债来了!”她那双眼睛,充满刻薄地注视着我。“我就说嘛,
这种穷亲戚就是个无底洞!我们家丽丽嫁给你李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连亲家妈都敢踩我一头了?”我心底冷笑。吵闹的声音,
引来了邻居。李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站起来,冲我低吼。“妈!
你能不能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你非要毁了我的家才甘心吗?”丢人现眼?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我丢人?”“我卖掉老家唯一的宅子,把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你,
让你风风光光在城里买房娶媳妇。”“现在我无家可归,只能借宿在别人家的杂物房里,
你却说我丢人?”我的声音不大,却引起了周围邻居的议论声。“太过分了吧,
这儿子……”“是啊,大过年的把亲妈赶出来。”李伟被那些指指点点彻底激怒了。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门外猛地一推。“滚!你给我滚!”“砰!
”厚重的防盗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我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门内,
传来陈丽丽假惺惺的哭闹,和李伟不耐烦的安抚。“好了好了,别哭了,晦气!”我的心,
也随着那扇门,彻底关死了。2我没走。我就坐在1501门口冰冷的地上,
往日的情景历历在目,我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来来往往的邻居对我指指点点,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不在乎。脸面是什么?从我卖掉房子,
把所有钱都交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脸面了。终于,门又开了。
李伟黑着脸一把将我拽进楼梯间。“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让我身败名裂吗?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狠狠塞进我手里。“五百块!够你住几天旅馆了!
赶紧走,别在这儿给我丢人!”那姿态,那语气,好像在打发一个要饭的。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以为是全世界最亲切的脸。然后,我把那五百块钱,狠狠甩回他脸上。“李伟,
我要的是我的三十万!不是你的施舍!”我们僵持着,他气得胸膛起伏,我冷得心如寒铁。
就在这时,对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位看起来很精神的阿姨提着垃圾袋走出来,
看到我们这副样子,愣了一下。她就是后来帮了我大忙的张阿姨。张阿姨看了一眼地上的钱,
又看了看满脸愤怒的李伟和狼狈不堪的我,瞬间明白了七八分。她没多问,
只是走过来对我说:“大姐,外面冷,到我家里喝杯热水吧。”她扶着我进了屋里。
张阿姨听我断断续续讲完整件事,气得直拍大腿。“这混账东西!”“妹子,你别怕。
我是退休律师,这事儿我懂。”她告诉我,我给李伟的转账记录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这属于附带条件的赠与,他不履行赡养义务,我就有权把钱要回来。“咱们可以起诉他!
”张阿姨斩钉截铁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我正准备和张阿姨商量下一步,我的手机响了。
是李伟。我本不想接,张阿姨却示意我接通,并打开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李伟压抑的哭声。
“妈……对不起……我错了……”他痛哭流涕,说自己是被陈丽丽和她妈逼的,
说他压力太大了,说他心里最爱的人永远是我这个妈。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听得我心里一阵发酸。那毕竟是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妈,我们明天见一面吧,
在楼下的咖啡馆,我们好好谈谈,解决问题。”“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挂了电话,
我沉默了。张阿姨看着我,叹了口气:“你自己决定,但凡事多个心眼。
”我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母爱,让我决定再信他一次。第二天,在咖啡馆。
李伟果然声泪俱下,把他在大城市打拼的不易,把陈丽丽的刁蛮任性,全都倾诉了一遍。
最后,他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妈,这里面有五万块,
是我这个月刚发的奖金,您先拿着花。”“房子我已经在给您找了,保证找个又大又好的。
剩下的钱,我分期,一定尽快还给您。”他的眼泪,他的“真诚”,让我几乎又要心软。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心里甚至开始为他找借口。他还是爱我的,他只是一时糊涂。
我接过卡,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我没有看到,我转身的瞬间,
他脸上闪过的一丝得意的冷笑。我走出咖啡馆没多远,想回头再看看儿子。却听到身后,
李伟压低了声音,在给陈丽丽打电话。“搞定了!宝贝儿,别生气了。”“那个老糊涂蛋,
太好骗了!三两句就哄住了。”“卡?当然是空卡!先稳住她,让她别去告我们,
等风头过去了,她能拿我们怎么样?拖死她!”我如遭雷击,整个身体僵在原地。原来,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到街对面的一家银行。
将那张卡插进ATM机。屏幕上,余额查询结果,清晰地显示着:0.00元。这几个零,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彻底打碎了我最后一点,也是最可笑的一点幻想。
10我没有哭。眼泪在昨天就已经流干了。我拿着那张余额为零的银行卡,
平静地回到了张阿姨家。“张姐,你说得对,是我太天真了。”我把咖啡馆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张阿姨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欺人太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诈骗!”“妹子,这口气咱们不能咽!告!必须告!
”她立刻帮我联系了一位她以前的学生,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年轻律师,小王。
小王律师听完我的叙述,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愤怒的光。“阿姨,您放心。这种人,
我们不仅要让他还钱,还要让他‘社会性死亡’!”“社会性死亡?”我没听懂。
小王律师微微一笑:“就是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脸,让他的本来面目原形毕露。
”我们商量了一个计划。我用张阿姨给我的一点钱,找了个打印店,印了五百份传单。
传单上没有谩骂,没有诅咒,只有白纸黑字,清晰地叙述了我如何卖掉宅基地,
拿出毕生积蓄,帮儿子凑首付,如今却被弃之不顾,无家可归的全过程。转账记录的照片,
被我放在了最醒目的位置。我没有再去李伟家门口坐着。第二天中午,
我去了他工作的金融公司楼下。那是一栋气派的写字楼,
出入的都是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精英。午休时间,人流如织。我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站在大楼门口,将手里的传单,一张一张,递到那些路过的,可能是他同事的人手中。
“看看吧,一个被儿子抛弃的老母亲的求助。”起初,没人理我。但渐渐地,有人停下脚步,
有人接过传单,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很快,传单就在公司内部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
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李伟。电话那头,他气急败坏地咆哮:“你疯了!
你跑到我公司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毁了我!”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他吼完,
才用无比平静的语气说。“是你先毁了我。”“李伟,要么还钱,要么我天天来。”“不,
我不仅白天来,我晚上还去你岳父岳母家楼下发。”“你不是要面子吗?我就让你看看,
没脸没皮是什么滋味。”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粗重的喘息。最后,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给我等着!”然后狠狠挂了电话。我以为他会来找我拼命,但没有。
一个小时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男人的声音。是我那个离婚了快二十年的前夫,
李伟的亲生父亲,李建国。他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王淑琴!
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跑到儿子公司去闹,你让我们老李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我被他气笑了。“李建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廉耻?当年你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
被我抓到的时候,你的脸在哪?”“现在倒有脸来教训我了?”“我告诉你,
你儿子把我逼上绝路,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们老李家要是还要脸,
就赶紧把我的三十万吐出来!”电话那头的李建国忽然安静下来,半天没说话。然后,
他突然尖叫起来。“王淑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要钱!
”“要不是我们老李家当年好心收留,李伟这个野种早不知道死在哪了!
”“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你凭什么找我要钱!”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李建国吼完了这句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惊慌失措地挂断了电话。我抓着手机,呆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他不是我的儿子……”“李伟这个野种……”这句话,一下子把我的记忆拉回到三十年前。
我一直觉得,李伟的长相,和我,和李建国,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当年我生完孩子后,
大出血昏迷了几天,醒来后婆婆就把一个婴儿抱到了我面前。我看着那个孩子,
总觉得有些陌生。可婆婆和李建国都说,孩子刚生下来都这样,长开了就好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我的儿子,那个我倾尽所有去爱的儿子,真的不是我亲生的?
4“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李建国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反复炸响。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可我感觉不到疼。有什么,
比得上心里的疼呢?我回到张阿姨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张阿姨看我脸色惨白,
吓了一跳,连忙扶我坐下。我抓着她的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了好久,我才回过神,
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家妹妹的号码。电话一接通,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问。“小琴,
你跟我说实话。”“三十年前,我生孩子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妹妹沉默了。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姐……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告诉我!”我几乎是在嘶吼。妹妹被我吓到了,
终于在电话那头崩溃大哭。“姐!你别逼我!妈和李建国不让我说啊!”在我的逼问下,
妹妹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个被掩埋了三十年的,残忍的真相。当年,我确实是难产大出血,
昏迷了整整三天。在我昏迷的时候,我拼死生下的女儿,因为出生时窒息,抢救无效,
“死亡”了。我的前夫李建国,和我那个重男轻女到了极点的婆婆,怕我受不了这个刺激,
更为了他们老李家所谓的“传宗接代”。他们竟然买通了医院里的人,
从别处抱来一个刚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的男婴。他们伪造了出生证明,
销毁了所有痕迹。等我醒来,他们就把那个男婴抱到我面前,骗我说,这就是我的儿子。
那个男婴,就是李伟。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我为之付出一切,掏心掏肺,
甚至卖掉房子也要成全的儿子,竟然不是我的骨肉。而我那个我以为从未拥有过的女儿,
我那个可怜的孩子,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无声无息地“死去”了。我的人生,
我这三十年含辛茹苦的母爱,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骗局!一个笑话!
巨大的悲痛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但紧接着,是火山喷发般的愤怒和恨意。
他们不只是骗了我,他们偷走了我的一生!他们偷走了我的女儿,也偷走了我做母亲的权利!
我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我没有再联系李伟。我直接给李建国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不等他开口,我冷冷地说道。“李建国,我给你二十四个小时。
”“把我卖房子的三十万,加上你们欺骗我三十年的精神损失费七十万,总共一百万,
一分不少地打到我的账上。”“王淑琴你疯了!我哪有那么多钱!”李建国在电话那头尖叫。
我冷笑一声,打断他。“我不管你有没有,你去偷去抢,也得给我凑齐。”“否则,
我不但要去法院告你们诈骗、伪造文件、拐卖人口,我还会找到李伟的亲生父母。
”我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我想,他们应该很想知道,他们的亲生儿子,
被你们老李家,教成了一个怎样忘恩负负义、无情无义的白眼狼!”这一招,是釜底抽薪。
李建国最在乎的,就是他们老李家的“脸面”和“香火”。电话那头,他彻底慌了神,
楼上蹦迪太吵,我拉了电闸,结果整栋楼都是我家的(赵磊李刚)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楼上蹦迪太吵,我拉了电闸,结果整栋楼都是我家的(赵磊李刚)
回家看望父母3天,离开时我妈说水电费AA(客厅敏敏)已完结小说_回家看望父母3天,离开时我妈说水电费AA(客厅敏敏)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回娘家住3天收1500,我妈说下次提前预约一千五周建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回娘家住3天收1500,我妈说下次提前预约(一千五周建)
他给小三买了辆保时捷,我给律师递了一沓银行流水(一诺建军)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他给小三买了辆保时捷,我给律师递了一沓银行流水(一诺建军)
婆婆深夜来电摔伤,老公误以为是我妈别影响我休息!(爽文陈默)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婆婆深夜来电摔伤,老公误以为是我妈别影响我休息!爽文陈默
《傻子妈妈变身女总裁,带我杀回豪门》萧董萧岚火爆新书_傻子妈妈变身女总裁,带我杀回豪门(萧董萧岚)最新热门小说
我师尊单身三千年,下山带回个凡人师娘(苏清颜苏清颜)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师尊单身三千年,下山带回个凡人师娘(苏清颜苏清颜)
说好的铁树开花,师尊你给我整个妹妹?三千苏苏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三千苏苏全文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