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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养老金系统后,我靠举报总裁苟命》是网络作者“瞳宝儿”创作的脑洞,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淮顾淮,详情概述:《绑定养老金系统后,我靠举报总裁苟命》是一本脑洞,系统,穿越,白月光,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顾淮,由网络作家“瞳宝儿”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5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49: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绑定养老金系统后,我靠举报总裁苟命
我穿成了古早虐文里的冤种白月光,命比纸薄那种。系统说我得攒够一个亿养老金才能活命。
第一天上班,我把公司机密和总裁的税单一键发送给了税务局。公司凉了,总裁疯了。
他把我按在墙上,问我是不是恨他。我掏出手机算账:“你害我任务进度条归零,
这损失怎么赔?”系统突然尖叫:警告!目标黑化值爆表!我拔腿就跑,
却被他从后门堵住。他扣着我的手腕,眼底一片暗沉:“跑哪儿去?你的养老金……我包了。
”第一章脑子里“叮”的那一声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对着卫生间镜子补口红。镜子里那张脸,
柔弱苍白,眼角一颗泪痣,标准的早死白月光配置。
今日养老金任务:阻止总裁顾淮与竞争对手签署出让核心技术的合同。
任务奖励:基础寿命延长24小时,养老金账户+100000元。
失败惩罚:随机触发即死事件。机械音毫无感情,我却听得后背发凉。即死事件。
穿过来三天,我已经见识过两次。一次是走路差点被花盆砸,一次是喝水差点呛死。
这个叫“养老金系统”的玩意儿,玩真的。不攒够一个亿,
我迟早得死在这些防不胜防的“意外”里。而顾淮,
这本《蚀骨危情:总裁的替身娇妻》里的男主,
我的顶头上司兼未来要把我心脏挖了给女主救命的狗男人,
现在正打算把公司立足的根本卖出去。原著里,这步臭棋导致顾氏后期资金链断裂,
他为了救公司,把我这个“白月光”送上了对手的床。当然,最后是我死了,他和女主HE。
去他妈的HE。我拧上口红盖,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顾淮的办公室在顶层。
我抱着一摞无关紧要的文件敲门进去时,他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李总放心,诚意绝对够。那份技术专利授权合同,下午就让人送过去。”声音低沉,
带着惯有的掌控感。我放下文件,动作很轻。但他还是察觉了,侧过半边脸,视线扫过来,
没什么温度。“有事?”“顾总,这里有几份财务部的报销单需要您紧急签批。”我垂着眼,
语气恭敬。他蹙了下眉,似乎嫌这点小事也来打扰,但还是走了过来,拿起笔。就是现在。
我手指在藏在袖子里的迷你手机上快速点了两下。昨晚熬夜爬进公司内网找到的东西,
连同顾淮和那个李总这几年的资金往来明细、几份明显有问题的合同扫描件,
以及我匿名举报顾氏集团涉嫌商业欺诈和偷税漏税的编辑好的邮件,一起选择了发送。
收件人:税务局稽查科,市场监管总局,还有几家一直盯着顾氏的财经媒体。点击。
发送成功。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顾淮刚签完一个字。他放下笔,忽然抬眼盯着我:“叶蓁,
你手在抖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一个苍白的笑:“有点低血糖,顾总。
”他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两秒,那审视的意味让我头皮发麻。好在,他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
听了两句,脸色骤然变了。“……你说什么?谁举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
我隐约听到“税务局”、“突击检查”、“资料泄露”几个词。顾淮猛地看向我,
眼神锐利得像刀。我后退半步,手指掐进掌心,维持着那副摇摇欲坠的柔弱模样。
“顾总……怎么了?”他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吓人。这时,他桌上的内线电话也疯了似的响起来。
前台惊慌的声音隔着话筒都能听见:“顾总!不好了!
楼下、楼下来了好多税务局和市监局的人!还有记者!”顾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阴鸷得能滴出水。他一把抓起外套,大步朝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叶蓁,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寒意,“你最好祈祷,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低下头,没敢看他。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立刻转身回到自己工位,快速收拾私人物品。
电脑里的痕迹昨晚就清干净了,现在只要人走就行。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任务完成。
寿命增加24小时。养老金账户到账100,000元。当前进度:0.01%
才万分之一的进度。任重道远。我拎起包,走向电梯。
同事们都伸着脖子往总裁办公室方向张望,议论纷纷,没人注意我。电梯下行。到了一楼,
大厅果然一片混乱。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抱着箱子进进出出。记者被拦在外面,
长枪短炮对着里面猛拍。我低着头,想从侧门溜走。刚推开玻璃门,
手腕猛地被人从后面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疼得抽气,
回头就撞进一双猩红的眼睛里。顾淮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头发微乱,
西装外套扣子解开了,就站在侧门的阴影里,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叶蓁。”他咬着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举报信里的数据,只有核心管理层能接触到。
邮件IP追踪,最后跳转的地址,是你昨晚加班申请的临时VPN。”他把我往后一扯,
我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为什么?”他逼近,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
呼吸喷在我额头,滚烫,“我给你开了行业内最高薪资,许了你顾太太的位置,
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死?”墙壁硌得生疼,手腕更疼。但我心里那点慌,
反而奇异地压下去了。我抬头,迎上他暴怒的视线,忽然笑了。“恨?
”我抽出被他攥着的手,当着他的面,解锁手机,点开计算器APP,手指快速按动,
“顾总,我们来算笔账。”“你签了那份合同,公司核心资产流失,
后期资金链断裂概率超过80%。按照原著——哦不,按照市场规律,
接下来你会采取一系列风险极高的融资手段,失败率90%。失败后,
你需要筹集至少五个亿救市。而我,作为你当时名义上最值钱又最好控制的‘资产’,
被送去交换资源的可能性高达99%。”我每说一句,就按几下计算器。
“这会导致我的养老金任务直接中断,一个亿的目标清零。
清零意味着之前积累的寿命奖励可能被回收,系统惩罚模式升级,
我随时会死于各种‘意外’。”我把计算器屏幕举到他眼前,上面是一长串零。“看清楚了,
顾淮。你那个愚蠢的决定,差点让我价值一个亿的养老金计划泡汤,
让我重新回到朝不保夕、随时可能暴毙的状态。”我收起手机,
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有些扭曲的俊脸。“所以,别跟我扯什么恨不恨。
咱们现在谈的是经济损失,是生存危机。你害我任务进度差点归零,这笔账,怎么算?
”顾淮愣住了。他像是完全没理解我在说什么,或者理解了,但无法接受。
他眼底翻涌着暴怒、疑惑,还有一丝荒诞。“养老金……任务?一个亿?”他重复这几个词,
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叶蓁,你是不是疯了?”疯?或许吧。被一个亿的死亡倒计时逼着,
谁能不疯?我刚想再刺他两句,脑子里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炸响,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尖锐:警告!警告!目标人物顾淮黑化值急剧升高!突破安全阈值!
当前黑化值:85点!请宿主立刻采取安抚措施或远离!重复,请立刻——85点?!
刚才不还只是愤怒吗?我头皮一炸,瞬间什么账都不想算了。安抚?安抚个屁!
这男人眼神都不对劲了!我趁他还沉浸在“一个亿养老金”的冲击里没回神,
猛地弯腰从他手臂下面钻过去,用尽吃奶的力气朝外狂奔。“叶蓁!你给我站住!
”他的怒吼从身后传来。站住?傻子才站住!我冲到大街上,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
拉开门就跳了上去。“师傅!快走!随便去哪儿!快点!”司机吓了一跳,
一脚油门蹿了出去。我从后窗回头,看见顾淮追到了路边,他站在那里,没再追,
只是死死盯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那个身影立在傍晚的暮色里,莫名让人心惊肉跳。我缩回座位,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系统提示音弱了下去,但那个血红色的黑化值:85像是烙在了我脑子里。搞砸了。
好像……刺激过头了。第二章出租车漫无目的地开了半个多小时,我才稍微缓过神。“师傅,
去锦江小区。”那是我在这个世界租的房子,一个老破小,但够隐蔽。路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梳理眼前这团乱麻。顾氏完蛋是肯定的了。税务局、市监局联手,
加上媒体曝光,不死也得脱层皮。顾淮短时间内应该没精力找我麻烦。
但那个黑化值……85点。系统冷冰冰地补充:黑化值超过90点,目标人物将极不稳定,
可能对宿主产生致命威胁。超过95点,系统将判定宿主生存环境极度危险,
启动强制脱离程序——即,宿主死亡。我:“……”也就是说,我再刺激顾淮两下,
不用等攒够一个亿,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凉凉。有什么办法降低黑化值?暂无标准方案。
建议宿主探索。通常方式包括:满足目标执念、化解目标心结、或使其产生正向情感联结。
执念?心结?顾淮现在的执念估计就是弄死我。正向情感?
我和他之间除了原主留下的那点扭曲的“白月光”滤镜,就只有刚才结下的“举报之仇”了。
难搞。手机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直接挂断。又响,再挂。第三次,我关了机。
世界清静了。回到锦江小区那套一居室,我反锁好门,又搬了张椅子抵在门后。
老房子隔音不好,能听到隔壁小孩的哭闹和楼道里的脚步声,
但此刻这些声音反而让我觉得没那么心慌。泡了碗面,我打开笔记本,开始搜索顾氏的消息。
果然,已经炸锅了。
偷税漏税#、#核心技术违规出让疑云#、#顾氏股票跌停#……热搜前排几乎被顾氏包揽。
点进去,各种爆料层出不穷,有说我匿名举报信内容详实证据确凿的,
有说税务局当场带走几大箱文件的,还有说顾淮被限制离境配合调查的。评论里一片哗然,
有骂顾氏无良的,有感慨豪门倾塌的,也有零星几个怀疑是商业竞争对手搞鬼的。
没人提到叶蓁这个名字。我稍微松了口气。但下一秒,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在一篇财经深度分析的文章末尾,笔者提到了一句:“据内部人士透露,
此次举报线索可能来源于顾氏内部,且与近期顾总私人感情纠葛有关……”私人感情纠葛?
指向性有点明显了。顾淮会不会对媒体放风?虽然现在他焦头烂额,
但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给我泼点脏水拉着我一起下水,不是没可能。
我得尽快找新的收入来源,还有……新的安全屋。系统任务是随机的,
但基础要求是“赚取养老金”,任何合法合规的收入都能计入进度。
给顾淮当秘书是原主的路子,现在这条路断了。正想着,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新养老金任务发布:三十日内,通过任意合法方式,累计赚取人民币一百万元。
任务奖励:基础寿命延长720小时30天,养老金账户+1,000,000元。
失败惩罚:触发财务崩溃即死事件。三十天,一百万。如果是穿越前,
对我来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我看着屏幕上顾氏股价断崖式下跌的曲线,
心里慢慢有了个模糊的计划。风险很大。但收益也高。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快速积累本金,
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远离顾淮视线的身份。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地老鼠一样窝在出租屋里,
用重新买的不记名手机卡和加密网络,密切关注着顾氏事件的进展,
同时着手准备新的身份和计划。顾氏的情况比我想的还糟。
税务局初步认定的偷漏税金额就是个天文数字,加上合同欺诈嫌疑,
几个重要合作伙伴纷纷宣布终止合作,银行也开始抽贷。顾淮的父亲,
那位久不露面的老顾总,据说气得住了院。顾淮本人倒是没再出现在公开报道里,
但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模糊听到点风声,他正在四处奔走,试图找关系平事,但效果甚微。
墙倒众人推。第七天晚上,我戴着帽子和口罩,去了一家位于城市另一端的网吧,
包了个最里面的隔间。用准备好的新身份信息注册了几个证券账户,
又通过一些不能细说的途径,弄到了一笔初始资金——不多,但够启动。
我的目标很明确:做空顾氏。顾氏的股票还有下跌空间,而且,随着更多黑料被挖出,
很可能会有几次剧烈的下跌。我需要精准地抓住其中一个波动。这不是我心血来潮。
上辈子在金融圈边缘摸爬滚打过几年,基本的操作和风险意识还有。
加上现在有系统这个“死亡倒计时”逼着,我研究得更拼命。
有能找到的关于顾氏、关于这个行业、甚至关于顾家父子以往行事风格的分析报告都翻烂了。
第十天,顾氏发布了一份语焉不详的公告,试图稳定股价。市场短暂平静了一下。我知道,
机会快来了。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两天后,
一则更猛的爆料被捅了出来:顾氏多年前参与竞标的一个政府重大项目,
存在严重的行贿和违规操作!而且,直指当时负责项目的顾淮!这记实锤,
直接把顾氏和顾淮砸进了深渊。第二天股市开盘,顾氏股票毫无悬念地一字跌停,
卖盘堆积如山,根本没人接。我在跌停板价格附近,用所有能动用的资金,挂了空单。
心跳得很快。手心潮湿。这不是游戏。输了,赔掉本金还是小事,耽误了系统任务,
是真的会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交易量极小,我的单子大部分没成交。
就在我以为今天没戏了的时候,临近收盘前最后十分钟,不知道是哪路资金扛不住了,
或者是有更大的恐慌盘涌出,跌停板被突然撬开了一条缝,股价向下猛地又蹿了一截!
我的空单瞬间全部成交!几乎在成交的同时,跌停板再次封死,比之前封得更死。收盘了。
我靠在网吧油腻的椅子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的T恤已经湿了一片。成了。
虽然只是第一步,但杠杆加上这恐怖的跌幅,利润已经非常可观。明天,最迟后天,
我就需要平仓走人,不能贪心。关掉交易软件,清除所有访问记录,
我像个真正的幽灵一样离开网吧,融入夜色。回锦江小区的路上,我刻意绕了路,
换了三次公交,最后一段步行。老小区的路灯坏了几盏,光线昏暗。我习惯性地低头快走,
手指捏着包里的防狼喷雾。快到单元门洞时,旁边绿化带的阴影里,
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像是打火机的声音。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停住脚步,
掏出喷雾对准那边。一个人影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身高腿长,穿着黑色的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指尖夹着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里明灭。他抬起脸。
楼道里漏出的那点惨白灯光,正好照在他脸上。顾淮。他看起来和上次见面很不一样。
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胡茬。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
但那双眼睛,比上次更沉,更暗,像是暴风雨过后深不见底的海,看似平静,
底下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漩涡。他就站在那儿,抽着烟,看着我。没有暴怒,没有质问,
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可我却感觉比上次被他按在墙上时,更冷,更怕。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叶蓁,”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却又奇异地平静,“躲够了?”我没说话,握着喷雾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出了那片浓重的阴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
我能看清他眼底密布的血丝。“公司破产清算了。老头子气中风了,现在在医院。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家那点破事,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他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仔细辨认。“我找了你十天。”他说,
“你那个手机关机后就再没开过。租房信息是假的。工作经历是假的。
连社保记录都干干净净。叶蓁,你准备得真充分。”我喉咙发干,想往后退,
脚跟却像钉在了地上。“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很低,“跟在我身边三年,
就为了等这一天?”我知道他误会了。他以为我是商业间谍,是对手派来搞垮顾氏的棋子。
但我没法解释。难道说我是穿书的,有个系统逼我攒一个亿,
而你的公司正好是我的第一桶金兼任务障碍?那听起来比商业间谍更离谱。“顾总,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事情已经这样了,纠缠没有意义。你该去处理你的麻烦,
我也……”“你也怎么样?”他打断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
“继续去完成你的‘养老金任务’?去赚你的下一个一百万?还是……一个亿?
”我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那天在侧门口,我以为他被气疯了,
根本没听进去那些胡话!“很惊讶?”他又吸了一口烟,缓缓走近一步。
我闻到了浓烈的烟草味,还有他身上一种冰冷的、颓废的气息。“我这十天,
除了应付那些破事,就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话。”他停在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养老金系统?一个亿?续命?叶蓁,
你知道我第一反应是什么吗?”他盯着我的眼睛。“我觉得你疯了。被我逼疯了,或者,
你本来就是个疯子。”“但后来,我查了。”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偏执的探究,
“你过去三年,所有的行为模式、消费记录、人际关系,甚至你偷偷看过的医生,
吃过的药……我全都翻了一遍。没有任何精神疾病的诊断,
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资金往来或社会关系。”“然后,我看到了这个。
”他把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是我的旧手机,
那天落在公司的。他解锁屏幕,点开。屏幕上显示的,
赫然是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泛着微光的系统界面!此刻正悬浮在我的旧手机屏幕上方!
警告!系统绑定设备被非宿主接触!部分信息可能已泄露!系统警报在我脑子里尖叫。
怎么可能?!这玩意儿不是应该只有我能激活和看见吗?!
顾淮看着屏幕上那诡异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科技的光屏,
看着上面显示的养老金目标:100,000,
000元当前进度:0.xx%寿命余额:xxx小时等字样,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荒诞,有震惊,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他抬起眼,
重新看向我,那目光像实质一样锁在我身上。“看来你没疯。”他说,声音嘶哑,“至少,
你说的这个‘系统’,是真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粗糙的单元门墙壁上。
“所以,举报我,搞垮顾氏,只是为了完成所谓的‘任务’,为了……续命?
”他每个字都问得很慢。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忽然伸手,
一把扣住了我拿着防狼喷雾的手腕。力道极大,我吃痛,喷雾掉在地上。他没理会,
另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那股混合着烟草和冷冽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叶蓁,”他低头,逼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额前的碎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危险的平静,
“你说,我害你任务进度差点归零,要跟我算账。”“那现在,我的公司没了,家快散了,
老子躺在医院,我的人生被你一手搞到清零,这笔账……”他的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
“我们该怎么算,嗯?”第三章耳朵被他呼吸喷到的地方,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我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裂开。
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放开!”我声音发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顾淮没放。
他甚至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侧脸。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还有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怎么算?”我强迫自己直视他,尽管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顾淮,是你自己先走的死路!那份合同签下去,害死的不只是顾氏,还有……”“还有你,
对吗?”他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因为会影响你赚那一个亿的养老金,
会威胁到你的小命。所以,你先下手为强,把我推下去垫背。”他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没有任何笑意。“叶蓁,你比我想的还要自私,还要狠。”“我自私?我狠?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压过了恐惧,“顾淮,你看过原著吗?你知道按原来的情节,
你为了救公司,会对我做什么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果然,
顾淮的眼神骤然一凝:“原著?情节?”要命。说漏嘴了。我别开脸,不想看他探究的眼神。
但他捏着我下巴,强迫我转回来。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说清楚。
”他声音沉了下去,“什么原著?什么情节?”我咬住嘴唇。不能说。
穿书是比系统更大的秘密。“我胡说的。”我垂下眼睫,“被你气糊涂了。”“是吗?
”顾淮显然不信。但他没再逼问,只是目光沉沉地锁着我,像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空气凝固了。楼道里感应灯熄灭了,我们陷在更深的黑暗里,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忽然,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极轻地擦过我的脸颊。我浑身一僵。“叶蓁,
”他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模糊,“你怕死,是吗?”废话。谁不怕死?
尤其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用各种奇葩方式威胁着去死。我没吭声。“我也怕。
”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公司出事这几天,
我见过太多翻脸不认人的‘朋友’,接过太多落井下石的电话。老头子躺在ICU,
医药费一天上万。银行催债,法院传票……我以前觉得钱和权就是一切,现在才发现,
这些东西没了,人真的什么都不是。”他顿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脸颊边,没再动。
“但你不一样。”他看着我,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你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一个亿。
还有一个……能逼着你往前走,不往前走就会死的系统。”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味,和更深的东西。“听起来很荒谬,但也很……带劲,不是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带劲?他觉得这事带劲?警报!目标黑化值波动!当前值:87点!
系统提示音尖锐地响起。又涨了!明明他语气还算平静!“顾淮,”我试图让声音冷静下来,
“你现在应该去医院看你父亲,或者去找律师处理你的债务。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没什么好说的?”他重复了一遍,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距离传过来,
“叶蓁,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然后告诉我,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了?
”他抬起那只撑在墙上的手,用食指的指节,缓慢地刮过我的下唇。动作轻柔,
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掌控欲。“你错了。”他盯着我的嘴唇,声音压得极缓,
极沉,“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你不是要攒一个亿吗?”他微微偏头,
热气呼在我敏感的耳廓,“靠你自己,三十天一百万?太慢了。而且风险太大,
比如……做空顾氏。”我瞳孔猛地收缩。他知道!他连我做空顾氏都知道!
他到底查到了多少?!“别紧张。”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
“你那点小动作,赚不了多少。而且,证监会和经侦那边,我刚好还剩下一点人情。你说,
如果我举报你违规操作、内幕交易……”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你想怎么样?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他退开一点点,拉开了些许距离,
但那只扣着我手腕的手依然没放。借着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光,
我能看清他脸上那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跟我走。”他说。“什么?”“你的养老金,
我来帮你赚。”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亿,对吧?给我点时间,
我能给你。”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顾淮,你现在自身难保!
”“是啊,我自身难保。”他点点头,承认得很干脆,“所以,我需要你。”他往前一步,
再次逼近,目光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眼睛里。“你的那个‘系统’,很有意思。它能发布任务,
有奖励,有惩罚,对吧?它是不是……还能有些别的功能?比如,预知?或者,
提供一些……特别的帮助?”他在试探。他想利用系统。我心脏狂跳,立刻否认:“没有!
它就是个简单的打卡任务系统!除了发布任务和结算,什么都没有!”“是吗?
”顾淮显然不信,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勾了勾唇角,“没关系。就算它只是个计时器,
也够了。”“叶蓁,我们合作。”他抛出了真正的条件,“我帮你,在最短时间内,
合法合规地,赚到一个亿。而你……”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巡弋。
“在我需要的时候,用你的‘系统’,或者别的什么你知道的‘情节’,
给我提供一点……小小的便利。”“比如,避开某些坑,或者……抓住某些机会。
”他意有所指。我明白了。他不甘心就此倒下。他想翻身。
而我的“未卜先知”在他眼里和系统可能带来的特殊优势,成了他眼里翻身的筹码。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听见自己问。顾淮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扣着我手腕的力道,
不着痕迹地加重。“不答应?”他轻轻重复,然后笑了,“叶蓁,你觉得,
你现在还有选择吗?”“我知道你住在锦江小区7栋302。
我知道你用‘林薇’的名字在城南证券新开了户。我知道你三天前去了建设路那家网吧,
包夜,用现金。”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我还知道,你那个系统任务,
有时间限制,对吗?三十天,一百万。”他低头,看了看腕表,“现在,已经过去十三天了。
你空单的利润,扣掉手续费和可能的调查风险,还剩多少?够一百万吗?”我嘴唇抿得发白。
不够。远远不够。而且,如果顾淮真的举报我违规操作,别说利润,本金都可能被冻结,
甚至面临处罚。任务失败,即死事件……他把我逼到了死角。“跟我合作,
你只是失去一点自由和秘密。”顾淮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拒绝我,你失去的,可能是命。
”“选一个。”楼道里寂静无声。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这里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却依然试图扼住我喉咙的男人。
他眼里有疲惫,有偏执,有不甘,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我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宿主,请谨慎决策。目标黑化值:89点。仍在攀升。系统冷冰冰地提醒。89点。
离90点的危险阈值,只差一步。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可以跟你合作。”我开口,声音有些哑,“但有条件。”顾淮挑眉:“说。”“第一,
合作期间,你必须确保我的生命安全,不能以任何形式危害我,或放任我陷入危险。
”这是底线。“可以。”“第二,赚取养老金的方式必须绝对合法,
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系统判定违规的把柄。”系统对“合法合规”要求很严。
顾淮眯了眯眼:“可以。还有吗?”“第三,”我盯着他,“一个亿的目标达成之后,
我们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各不相干。”顾淮沉默了几秒。
楼道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不定的阴影。“各不相干?”他咀嚼着这几个字,
忽然嗤笑一声,“行。我答应。”他答应得太快,反而让我心里不安。“口说无凭。
”我补充。“那你想怎么样?签合同?”顾淮语气略带嘲讽,“叶蓁,我们现在做的事,
本身就没法签合同。”他说得对。系统和穿书,都无法落在纸面上。“用你的系统。
”顾淮忽然说,“既然它那么神奇,让它做个见证,或者,定个契约?”我愣了一下。
系统还有这功能?系统?我在心里试探着问。
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可生成临时约束协议,基于双方口头约定,
由系统公证。若一方严重违背协议核心条款,
将遭受系统随机惩罚针对宿主或气运削弱针对目标。是否生成?还真有!“好。
”我对顾淮说,“系统可以公证。如果你违背约定,你会倒大霉。
”顾淮似乎觉得很有趣:“哦?怎么个倒霉法?”“比如,喝凉水塞牙,出门踩狗屎,
投资什么亏什么。”我随口胡诌。他笑了,这次笑意似乎真切了一点:“听起来不错。
我同意。”临时约束协议生成中……生成完毕。已公证。脑子里响起确认音。
顾淮松开了我的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隐隐作痛。他后退两步,
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袖口,又恢复了那种略带疏离的平静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气息危险的男人不是他。“收拾东西。”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这地方不能住了。我带你去个地方。”“现在?”我皱眉。“现在。
”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楼道,“除非你想明天一早,被记者或者债主堵在这里。”他说得对。
顾淮找到这里,意味着这里也不再安全。我没再犹豫,转身用钥匙打开单元门,快步上楼。
屋子里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重要的证件、少量现金、笔记本和那部不记名手机,
我都随身带着。十五分钟后,我拎着行李箱下了楼。顾淮还站在原处,又点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灭。看到我下来,他掐灭烟,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朝停在阴影里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车子很普通,不是什么豪车。
看来他现在的处境确实窘迫。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皮革味。
顾淮发动车子,驶出老旧的小区,汇入午夜稀疏的车流。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流动。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绷紧,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谁都没有说话。车子开了很久,渐渐驶离市区,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最终,
停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独栋别墅区。里面树木茂密,路灯昏暗,别墅之间间隔很大,
私密性很好。车子在其中一栋带小院的别墅前停下。院子看起来疏于打理,有些荒草。
顾淮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门。“这里是我妈生前住的地方,
很久没人来了。”他打开灯,解释道,“还算干净,定期有人打扫。你先住着,
缺什么跟我说。”客厅很大,装修是十几年前的风格,但保养得不错,确实整洁。
他把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央。“楼上有卧室,自己选一间。冰箱里有吃的,不够我明天让人送。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把新手机号发到我这个号码。”他报了一串数字。
我记下,拿出那部不记名手机,当着他的面,把号码存了进去,然后拨通。
他口袋里传来震动声。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挂断。“早点休息。”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顾淮。”我叫住他。他停在门口,没回头。“合作归合作,”我看着他的背影,
“别耍花样。系统公证的协议,不是开玩笑的。”他侧过脸,
灯光在他鼻梁上投下一道挺直的阴影。“叶蓁,”他说,“现在是你,握着我的把柄,
知道我的秘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早点睡。明天开始,赚钱。”说完,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车子发动离开的声音。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我走到窗边,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慢慢拉上了窗帘。
转身,看着这栋陌生、空旷、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房子。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事情彻底脱离了原来的轨道。我和顾淮,被一条叫做“一个亿养老金”的绳子,绑在了一起。
前途未卜。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这次的内容却让我微微一怔:检测到宿主处于新的稳定环境。
触发长期隐藏任务线索:真相碎片。任务说明:探索本世界非常规现象背后的根源。
当前线索指向:顾淮。请宿主保持关注。真相碎片?非常规现象根源?指向顾淮?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那份刚刚因达成协议而勉强压下的不安,
再次翻涌上来。这个合作,恐怕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第四章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
睁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足足五秒才想起自己在哪儿。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
上午十点半。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昨晚顾淮给的号码。下午两点,
北郊废弃印刷厂。一个人来。没头没尾。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回复:去干什么?
几分钟后,他回:赚钱。干脆利落。我捏着手机,心里那点不踏实感又冒出来。
系统公证的协议昨晚才生效,今天就要开始“合作”了?临时约束协议运行正常。
目标当前黑化值:86点。系统适时播报。降了1点。看来昨晚达成协议后,
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我爬起来,在冰箱里找到面包和牛奶,草草解决了早餐。
这栋别墅里生活用品齐全,但没什么人气,像高级点的酒店套房。下午一点,我按照导航,
开车去了北郊。那片地方以前是工业区,现在荒了,到处是破败的厂房和锈蚀的设备。
印刷厂很好找,最高那栋红砖楼。我把车停在远处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步行过去。
厂区大门锈蚀得只剩半边,吱呀作响。院子里堆着废弃的印刷机和成捆的废纸,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厂房深处传来隐约的人声。我放轻脚步,顺着声音往里走。
绕过一堆生锈的滚筒,看见了顾淮。他今天换了身黑色的运动装,
靠在一张积满灰尘的工作台边,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在看。不远处,站着三个男人,
穿着普通的工装,但站姿笔挺,眼神警惕。顾淮抬头看到我,点了点头。“来了。
”他把平板递过来,“看看这个。”屏幕上是一份项目计划书,
标题是“城西老纺织厂地块改造可行性分析”。
下面有详细的市场调研、成本测算、收益预测。我看得皱眉:“房地产?顾淮,
你现在还有钱玩这个?”“没有。”他回答得很直接,“但有人有。
”他指了指那三个男人:“介绍一下,老陈,以前顾氏工程部的。大刘,小周,
都是跟过项目的老人。顾氏出事,他们也被欠了半年工资。
”叫老陈的中年男人冲我勉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顾少找到我们,说有个机会,
能把钱讨回来,还能赚一笔。”老陈说,“我们信他一次。
”我看向顾淮:“你到底想干什么?”“纺织厂那块地,三个月后会公开拍卖。
”顾淮收起平板,“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地块本身有产权纠纷,表面看是个坑。
但纠纷下个月底就能解决,市里规划的地铁延长线,站点刚好设在它旁边五百米。
消息还没公布。”我心头一动:“你想提前布局?”“不是想,是已经开始了。
”顾淮走到厂房墙边,那里挂着一幅手绘的城区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区域。
“老陈他们这半个月,以讨薪民工的名义,在纺织厂周边租了十七间临街店铺,都是长租约,
价格压得很低。”顾淮手指点在地图上,“等拍卖消息一出,地铁规划一公布,
这些店铺的租金至少翻三倍。转租出去,第一笔启动资金就有了。”我算了一下。
十七间店铺,就算每间月租只有两千,翻三倍就是六千,转租差价每月就有近七万。
一年下来……八十多万。杯水车薪。离一百万的任务目标都还差点,更别说一个亿。
“这点钱不够。”我直接说。“这只是开始。”顾淮转身看着我,眼神很静,
“用这笔钱做保证金,去竞拍地块旁边那两栋烂尾楼。产权更清晰,总价低,
但位置一样受益于地铁。”“烂尾楼拍下来,不用重建,简单翻新,
分割成小面积工作室或者公寓,预售。”顾淮继续说,“地铁概念加低价,不愁卖。
回款速度会很快。”“然后呢?”我问。“然后用这笔回款,加上操作店铺租金的利润,
作为杠杆,参与纺织厂地块的竞拍。”顾淮说,“我们不单独吃下整块地,吃不下。
但可以联合一两家有实力但消息不够灵通的小开发商,组成联合体,我们占小股,操盘。
”他顿了顿:“地块拍下后,规划、设计、报建,这些流程走完至少半年。这半年里,
地铁开通,周边地价会迎来第二波暴涨。到时候,哪怕我们只是把股权转让出去,
收益也足够可观。”一套完整的连环操作。利用信息差,用最小的本金撬动最大的收益。
前提是,他说的信息都是真的。产权纠纷能解决,地铁规划能公布,店铺能租到,
烂尾楼能拍下,联合体能组成,地块能拍到……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全盘皆输。
“风险很大。”我说。“富贵险中求。”顾淮语气平淡,“而且,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
最合法、最快、启动资金要求最低的路径。”他看向我:“你的系统,能预知风险吗?
”我摇头:“不能。”这是实话。系统只发布任务和结算,不提供额外信息。
顾淮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去。“那就靠人。”他说,
“老陈他们熟悉本地工程和租赁市场,人脉还在。我负责顶层设计和资金调度。
你……”他目光落在我脸上:“你负责盯着我。如果我觉得哪个决定太冒进,或者情绪不对,
你拦着。”我愣了一下。“协议里写了,你要确保我的安全。”顾淮扯了扯嘴角,
“我要是判断失误,赔光了,跳楼了,算不算危害到你完成任务?”他说得有理,
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还有,”他补充,“对外,你是我的新合伙人,叫林薇。少说话,
多听。”我点头。这个身份掩护不错。“今天先熟悉一下资料。”顾淮把平板又塞给我,
“店铺租赁合同、产权纠纷的法院文件、地铁规划的内部征求意见稿影印本,都在里面。
看完,有疑问问我。”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坐在一张掉漆的破椅子上,翻完了所有资料。
顾淮没说谎。文件很齐全,甚至有些细节标注得很细,像是反复推敲过。
地铁规划那份虽然是影印件,但红头文件格式和印章看起来不像假的。
老陈他们偶尔低声讨论着哪家店铺的房东不好搞,哪条街的人流量以后会最大。
顾淮靠在墙边,闭着眼,像是养神,但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轻轻敲着节拍。下午四点多,
顾淮手机响了。他走到厂房角落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隐约听到“银行”、“延期”、“再宽限两周”几个词。他挂断电话走回来时,
脸色不太好看,但很快调整过来。“今天就到这里。”他对老陈他们说,
“店铺续租的事抓紧,钱我明天转到老账上。”老陈他们点点头,先后离开了。
厂房里只剩下我和顾淮。夕阳从破窗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你看完了?”他问。
“看完了。”我把平板还给他,“计划可行,但变数太多。尤其是烂尾楼拍卖和联合体组建,
需要很强的谈判能力和信誉背书。你现在……”“我现在名声臭了,我知道。”顾淮打断我,
语气没什么起伏,“所以需要你。”“我?”“林薇,干净的新身份,我的合伙人。
”顾淮看着我,“有些场合,我需要一个看起来‘正常’、没有污点的代表出面。
你比我合适。”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让我当门面。“可以。”我没反对,
“但涉及具体谈判和决策,你必须全程参与。我不能替你做决定。”“当然。”顾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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