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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封心?先封渣男!》内容精彩,“冰淇淋拌折耳根”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阿枭李燕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水泥封心?先封渣男!》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冰淇淋拌折耳根”创作,《水泥封心?先封渣男!》的主要角色为李燕,阿枭,属于婚姻家庭,重生,大女主,惊悚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33: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水泥封心?先封渣男!
1、雨夜重生砰!砰!砰!雨砸铁皮。肋骨断了,头皮撕裂,
额角撞桌角的痛楚——李燕睁眼的瞬间全涌回来。霉味,烟味,馊菜味,血腥味。
她躺在十平米出租屋的木板床上,浑身湿透。砰!砰!砰!砸门声像丧钟。“李燕!死了吗?
给老子开门!”赵大刚的吼声穿透门板。李燕没动。眼珠转向五斗柜上的塑料闹钟。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上一世,四十分钟后,她变成尸体,裹在破麻袋里扔进工厂排水沟。
雨水泡胀她的身体。捡垃圾的老太婆发现她浮起来的塑料拖鞋——现在正穿在她脚上。湿冷,
沾泥。她蜷缩脚趾。不是梦。她回来了。回到这个雨夜。回到死亡前四十分钟。“贱货!
聋了?敢锁门?反了你了!”赵大刚开始用脚踹。木板门呻吟,门轴尖叫。
恐惧毒蛇般缠上心脏。手脚冰凉,胃里翻江倒海——灵魂深处对门外男人的本能恐惧。跑?
城中村像迷宫,赵大刚闭着眼都能抓她回来。喊?暴雨如注,邻居早习惯“三天一小吵,
五天一大打”。没人管。绝望黑潮吞没她。上辈子最后时刻,雨水灌进口鼻的窒息感再现。
“咔啦!”门外脆响——赵大刚用硬物砸锁。声音像尖针,刺破恐惧泡沫。她死了。
已经死过一次!死在赵大刚手里,死在这个雨夜,死在肮脏水沟,像垃圾一样腐烂!
颤抖停了。冰冷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凝结,取代血液,填充骨髓。她撑起身。动作僵硬,
但稳。目光扫过屋子——掉漆的柜子,摇晃的桌子,油污的灶台,角落的空酒瓶和烟头。
这就是她上辈子全部的价值。视线落在门闩上。锈迹斑斑的铁条,斜插在门框铁环里。
是她锁的。意识从死亡深渊挣扎回来的瞬间,身体先于意识扑过去,插上门闩。
这微不足道的“反抗”,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李燕!我X你妈!开门!等老子进去,
扒了你的皮!”赵大刚咆哮。撞门力道加重。门板中央出现裂纹。李燕垂眼。手伸进裤兜,
摸到冰凉硬物。老旧诺基亚直板手机,屏幕碎一角——捡三个月塑料瓶换的二手货,
被赵大刚摔无数次,还没坏。幽蓝屏幕光照亮她苍白消瘦的脸。
额角颧骨带着未褪尽的青紫——三天前“教训”的纪念。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大,
却空洞像枯井。但此刻,枯井深处有什么被点燃了。幽幽地,冰冷地燃烧。没时间了。
门撑不了多久。李燕解锁手机。翻盖声微不可闻。指尖冰凉,稳得像手术刀。
2、三通电话第一个电话。按下刻在心里、上辈子至死没敢拨的号码。听筒贴耳。
嘟嘟声敲打她重新跳动的心脏。“喂,你好,这里是反家庭暴力报警专线。
”清晰平稳的女声。这道声音像光,劈开粘稠黑暗和恐惧。李燕吸气,气管干涩,
声音沙哑却清晰:“我要报警。我丈夫赵大刚正在对我实施严重暴力威胁。他现在就在门外,
用工具砸门,扬言要杀了我。地址是,北城区向阳街道,红光机械厂后身出租区,第三排,
最东头一间。门口有一堆废轮胎。”门外撞门声诡异地停顿一瞬。
赵大刚听到了她压低的声音。“臭婊子!你跟谁打电话?!”怒吼拔高,更疯狂密集的撞击,
“你找死!李燕!你今天死定了!”木屑簌簌落下。李燕对着话筒,
语气没一丝波澜:“他听到了。情绪完全失控,正在暴力破门。门快撑不住了。”“女士,
请保持冷静!我们已定位您的地址,民警正在火速赶往现场!请务必保护好自己,寻找掩体,
不要与施暴者发生正面冲突!保持通话可以吗?”接线员语速加快。“不了,
我还要打别的电话。你们尽快。”李燕挂断。第二个电话。通讯录里翻找。房产中介,姓王,
上个月来贴“高价收房”小广告时塞给她名片。找到了。拨号。响五六声,通了。
背景嘈杂喧闹,划拳声、笑骂声、酒杯碰撞声——在饭局上。“喂?谁啊?说话!
”带醉意不耐烦的男声吼。“王经理吗?我是红光厂后身出租屋的李燕,你给过我名片。
”李燕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强。对面安静一瞬。“红光厂后身?哦……有点印象。
李女士是吧?这么晚有事?我这儿正忙……”“卖房。”李燕打断他,语速快而决绝,
“就我住那套。急售,低于市场价七成,只要全款,三天内必须办完所有手续过户。
”“什么?!”王经理醉意醒一大半,“七成?!大姐,你喝多了吧?那地方虽然破,
但……等等,你说哪套?就你住那间?产权是?”“产权清晰,户主赵大刚。证件都在屋里。
”李抬眼,看门板上越来越大裂缝,声音淬了冰,“为什么便宜?你就当——是凶宅。
新鲜出炉的凶宅。”电话那头传来明显吸气声。长时间沉默,只有粗重呼吸声。
“李……李女士,”王经理再开口时,声音里醉意没了,变成混合震惊、狐疑和亢奋的紧绷,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到底怎么回事?价格确实……很诱人,
但这风险……”“底价二十万。少一分不卖,多一分也不要。”李燕报出低到荒谬的价格,
“能办,明天早上八点,带齐所有合同文件到这里。不能办,我立刻找下家。
还有好几家中介给过我名片。”“别!别找别人!”王经理急,
“二十万……地址就是红光厂后身第三排最东头?门口有堆轮胎那个?”“没错。
”李燕顿了顿,补充一句,语气平淡像讨论天气,“如果你来得够早,运气好的话,
说不定还能赶上点‘现场情况’。有助于你……更准确地评估房产‘现状’。
”“……明白了。”王经理声音干涩,“我明天一准到!准备好所有东西!李女士,
咱们……一言为定!”李燕没再废话,挂断。第三个电话。输入缓慢。
指尖在冰凉数字按键上停留。阿枭。这个名字,连带那张总是挂讥诮冷笑的脸,
是她上辈子灰暗人生里,为数不多算不上“温暖”、但至少“不那么冰冷”的记忆片段。
第一次,她被赵大刚打得嘴角破裂,蜷在垃圾堆旁哆嗦,是他路过,
扔过来半瓶水和一個冷硬肉包子。第二次,赵大刚在窄巷里揪她头发往墙上撞,
是他骑摩托呼啸而过,猛按喇叭,吓得赵大刚手一松。这一片没人敢惹阿枭。他像幽灵,
独来独往,出手狠,不要命。电话响很久。就在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通了。
震耳欲聋金属摇滚乐瞬间轰炸耳膜,混合男男女女放肆尖叫。“喂?!谁啊?有屁快放!
”阿枭声音懒洋洋,浸透酒意和烦躁。“阿枭。”李燕叫出这个名字。音乐声陡然小一大截。
“谁?”声音里醉意散了些,多了点锐利审视。“李燕。赵大刚家的。”对面沉默两三秒。
“哦……”他拖长调子,玩世不恭的戏谑回来了,“那个窝囊废的婆娘?怎么,
又给你男人揍得没处躲了?这回想起你枭哥了?”李燕没接茬:“帮我弄两袋水泥。
普通的就行。再找辆能拉货的三轮车,现在就要。”电话那头是更长久沉默。
连隐约背景杂音都消失,只有他压抑呼吸声。与此同时,李燕这边,
赵大刚疯狂撞门声、污言秽语、门板即将碎裂呻吟,也毫无保留传过去。两种声音,
在电话线两端交织。过好几秒,阿枭声音才再次响起,所有懒散醉意消失,
只剩下沉冷:“你那儿什么动静?赵大刚又在发疯?”“嗯。”李燕应一声,
目光死死锁住门板裂缝,“所以水泥要快。修门。”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又重得像誓言,“如果门修不好,就砌墙。”又是沉默。但这次,
沉默中仿佛有某种危险东西在迅速凝聚。“地址。”阿枭再开口,只有简练两个字。
“你知道。”“要多少。”“两袋。先。”“钱。”“明天给你。双倍。”“等着。
”电话挂断。3、门外李燕放下手机。手臂微颤,但心脏像被填进冰冷石块,
沉甸甸坠在胸腔,异常安稳。她走到窗边。撩起脏窗帘一角。窗外暴雨如瀑,
在玻璃上疯狂冲刷。时间被拉得漫长。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翻滚。门板裂缝已延伸成蛛网状。
赵大刚吼叫因长时间用力而嘶哑破裂,却更加癫狂:“李燕!李燕!我进去了!
我进去了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把你剁了喂狗!”李燕退到屋内离门最远角落。
背靠冰冷潮湿墙壁,手里紧攥旧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细微刺痛,维持清醒。
她不再发抖。不再害怕。眼底那簇冰冷火焰,越烧越旺。来了。先是隐约的,
穿透厚重雨幕飘来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呜——嗡——!!!
”一道粗暴至极摩托车引擎轰鸣,像受伤野兽般嘶吼,从另一个方向撕裂雨夜,
以惊人速度冲来!门外赵大刚显然也听到了。撞门声戛然而止。他惊疑不定喘息,
咒骂一句:“妈的……什么声音?警察?
还有……”自言自语被扩音器喊话声打断:“里面的人注意!我们是北城区向阳派出所民警!
立刻停止暴力行为!双手放在头上,退后!”明亮手电光柱刺破雨帘,在窗外晃动。
赵大刚彻底慌了:“警察?真……真来了?操!李燕你这个贱人你真敢报警?!
我……”话没说完。“吱——嘎——!!!”刺耳刹车声几乎划破耳膜,
轮胎在湿滑地面摩擦出尖锐噪音。高大黑影从尚未停稳摩托车上跃下,几步跨到门前。
“吵死了。”是阿枭声音。比电话里更冷,更硬,带着一股混不吝的戾气。“你谁啊?!
滚开!少管闲事!”赵大刚怒吼里色厉内荏。“你爷爷。
”阿枭似乎连多余一个字都懒得施舍。“我X……”赵大刚咒骂刚起头,变成惊叫和闷哼。
“砰!咚!哗啦——”外面瞬间传来激烈推搡、肢体碰撞闷响、吃痛叫声!
混乱中夹杂赵大刚气急败坏咆哮和阿枭短促冰冷嗤笑。“住手!都住手!警察!
”民警呵斥声和迅速跑近脚步声加入战团。小小出租屋门外,狭窄巷道里,
警笛、呵斥、打斗、叫骂、暴雨……所有声音混杂交织。李燕背靠着墙。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那口憋了整整两辈子、掺杂血腥味和绝望气息的浊气。她松开攥得骨节发白的手。
老旧诺基亚手机屏幕,在她掌心幽幽亮了一下,映出她沉静如水眼眸,随即暗下去。门,
终于没有被从外面撞开。而她用水泥封心的第一步,伴随着警笛、暴怒、混乱,
以及……即将运到的水泥,在这破碎雨夜,迈出了。4、水泥到了巷道里混乱持续约五分钟。
李燕听到民警严厉呵斥、赵大刚辩解、阿枭冷硬的回应。“警察同志!这是我老婆!
我们两口子吵架,她居然报警!这女人疯了!”赵大刚声音透着虚伪委屈。“吵架?
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严重家庭暴力和死亡威胁!门上的痕迹怎么回事?”民警声音严厉。
“我……我就是吓唬她!谁家夫妻不吵架?她锁门不让我进,我能不急吗?”“吓唬?
用工具砸门?扬言杀人?”民警冷笑,“手铐!先带回所里!”“别!警察同志!我错了!
我真错了!李燕!李燕你出来说句话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要让我进去?!
”赵大刚开始慌了。李燕没动。背靠墙壁,闭上眼睛。上辈子,
她就是被这种反复无常的表演迷惑,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原谅,直到最后被打死。百日恩?
是百日虐。“女士!里面女士!你安全吗?能开门吗?”民警敲门,声音放缓和。
李燕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手放在门闩上,停顿一秒。拉开。吱呀——破败木门打开。
外面场景映入眼帘。狭窄巷道里挤满人。两个民警,一个正给赵大刚戴手铐,赵大刚挣扎着,
眼睛血红瞪向李燕。另一个民警举着手电,光照在李燕脸上。巷道口停着一辆警车,
红蓝警灯旋转。更远处,一辆黑色改装摩托车斜停在墙边。车旁站着阿枭。
他穿黑色机车夹克,浑身湿透,短发滴着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慑人,正冷冷看着赵大刚方向。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
看到李燕开门,他视线转过来,上下扫她一眼,尤其在额角青紫停留半秒,然后移开。
“女士,你是李燕?”民警问。“是。”“你报的警?”“是。”“身上伤怎么回事?
”“他打的。”李燕指向赵大刚,“三天前,用椅子砸的。还有之前很多次。”“放屁!
李燕你血口喷人!警察同志,她那是不小心自己撞的!”赵大刚吼。“是不是血口喷人,
验伤报告会说话。”民警冷冷道,“除了今晚,以前报过警吗?”“报过两次。一次他跑了,
一次警察来说调解,他当面认错,警察走后打得更狠。”李燕语气没起伏,“所以这次,
我要求依法处理,不接受调解。我申请伤情鉴定,并且要求追究他刑事责任。
”民警眼神闪过一丝讶异:“好,我们支持。你先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验伤。他,
我们先拘了。”赵大刚脸色彻底白了。“李燕!你真要这么绝?!我进去了,谁养你?!
你这个没工作的废物,离了我你怎么活?!”他声音透出恐慌和恶毒。李燕看着他。
看着这个上辈子打死她的男人。雨水顺着他扭曲的脸往下淌,手铐在警灯下反光。
她忽然笑了。很轻,很冷。“我活着,就够了。”然后转向民警:“警察同志,我跟你们去。
不过,能稍等两分钟吗?我约了人送东西。”民警还没回答。
巷道深处传来“突突突”的柴油三轮车声音。一辆破旧三轮车碾过积水,摇摇晃晃驶来,
停在摩托车旁边。开车的是个瘦小老头,裹着雨衣,跳下车,冲阿枭点头哈腰:“枭哥,
水泥拉来了,两袋,放哪儿?”阿枭抬抬下巴,指向李燕家门口。老头忙不迭卸货。
两袋灰色水泥,沉重地落在湿漉漉地上,溅起泥水。所有人都看向那两袋水泥。
赵大刚眼睛瞪大,挣扎起来,声音尖厉:“水泥?!李燕你想干什么?!你想砌门?!你敢!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李燕没理他。她走到水泥袋旁,蹲下,伸手摸了摸粗糙编织袋表面。
冰冷,坚硬。带着泥土和工业原料的刺鼻气味。“修门。”她抬起头,看向民警,
“门被他砸坏了,晚上不安全,得修。”民警看看裂缝蛛网的门板,又看看水泥,
点头:“行,那你尽快处理。我们在车上等你。”李燕起身,看向阿枭。
阿枭把手里没点的烟扔进积水里,走过来,从夹克内袋掏出一个小塑料袋,扔给她。
“搅拌用的桶和铲子,顺便带了。”她接过。塑料袋里有个小塑料桶,一把旧铲子。“谢谢。
”阿枭没应,转身走向摩托车,跨上去,发动机轰鸣,但没立刻走。李燕不再看他。
她拧开水龙头——门口有个露天水龙头,锈迹斑斑——接了小半桶水。然后,
撕开水泥袋封口。灰色粉末倾泻而出。她蹲在雨里,开始搅拌。动作生疏,但认真。
雨水打在她头发上、脸上、手上,和水泥灰混在一起,变成泥浆。巷道里安静下来。
只剩雨声,搅拌水泥的沙沙声,警车发动机怠速声,还有赵大刚粗重喘息。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瘦弱女人,在暴雨中,沉默地,一下一下,搅拌水泥。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终于,水泥浆搅拌好了。李燕站起身,拎起桶,走到门边。门板裂缝狰狞。她拿起铲子,
舀起一勺水泥浆,抹在裂缝上。灰黑色浆体填满木头裂口,顺着纹路流淌。一勺,又一勺。
她专注地修补这道门。赵大刚看着,眼睛越来越红,嘶吼:“李燕!你等着!等我出来!
我一定弄死你!一定!”李燕手没停。铲子刮过门板,发出刺耳摩擦声。她头也不回,
声音平静穿透雨幕:“你出不来了。”“我会申请禁止令。”“这房子,我也会卖掉。
”“你的一切,我都会拿走。”“就像你上辈子,拿走我的命一样。”最后一句说得很轻。
只有离得最近的民警和阿枭听见了。民警皱眉。阿枭眼神深了深。赵大刚没听清,
但被李燕语气里的冰冷慑住,一时噎住。李燕抹完最后一处裂缝。放下铲子。
看着修补好的门——粗糙,丑陋,但坚固。她转身,拎起空桶,走到三轮车旁,
对老头说:“师傅,水泥钱多少?”老头看阿枭。阿枭摆手:“记我账上。”李燕没坚持,
点头:“明天还你双倍。”然后她走向警车。经过赵大刚身边时,他忽然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赢了?李燕,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我。我外面有人,有关系,
最多关几天就出来。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李燕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雨水顺着她睫毛滴下。她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大刚,你知道重生吗?
”赵大刚愣住。“我死过一次。”李燕继续说,声音轻得像鬼魅,“死在今天,被你打死的。
尸体扔在排水沟,泡了三天才被发现。”赵大刚瞳孔骤缩,脸上血色褪尽。“所以,
”李燕直起身,“这次,轮到你了。”她不再看他,拉开警车门,坐进去。车门关上。
警车启动,红蓝灯光旋转,驶入雨夜。阿枭看着警车远去,又看看那扇抹了水泥的门,
扯了扯嘴角。他发动摩托车,轰鸣着,朝另一个方向驶去。老头赶紧开三轮车跟上。
巷道恢复寂静。只剩暴雨,和那扇新抹了水泥、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湿光的门。
5、派出所警车驶出城中村。雨刮器快速摆动。车内沉默。开车的民警从后视镜看李燕。
她靠在后座,侧头看窗外,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额角青紫在车内灯光下更明显。“李女士,
”副驾驶的年轻民警开口,语气温和,“刚才赵大刚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家庭暴力是违法犯罪,我们一定依法处理。”李燕转回头:“我知道。谢谢你们来得及时。
”“应该的。”年轻民警顿了顿,“你刚才说……申请伤情鉴定,追究刑责,是认真的?
”“是。”李燕语气坚定,“不需要调解,不接受和解,我要他坐牢。”两个民警对视一眼。
年长民警说:“李女士,你的决心我们理解,但走刑事程序需要证据。除了今晚的威胁,
以前的伤,有证据吗?病历?照片?”“没有。”李燕摇头,“以前不敢留,
拍了会被他发现,打得更狠。”民警沉默。“不过,”李燕继续说,“这次有。
今晚他砸门的痕迹,邻居可能听到动静,还有,”她抬手摸摸额角,“这处伤,
是三天前他拿椅子砸的,伤口还没好,应该能验出来。”“椅子呢?”“被他扔了。
但伤口在。”李燕看着民警,“另外,我还有一个证据。”“什么?”“他亲口承认的录音。
”车内一静。两个民警都看向她。李燕从裤兜掏出那台老旧诺基亚手机,按了几下,
调到录音界面。“这台手机有录音功能,虽然效果一般,但能听清。”她按下播放键。
沙沙电流声后,响起赵大刚狂暴吼声:“李燕!死了吗?给老子开门!”“贱货!聋了?
敢锁门?反了你了!”“等老子进去,扒了你的皮!”“臭婊子!你跟谁打电话?!
”“你找死!李燕!你今天死定了!”录音里撞门声、砸锁声、污言秽语清晰可闻。
播放结束。车内寂静。年长民警缓缓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录音的?
”“从听到他脚步声就开始。”李燕说,“我知道他会发疯,留个证据。
”年轻民警眼神复杂:“你很冷静。”李燕扯了扯嘴角:“死过一次,就冷静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两个民警心头一凛。警车驶入派出所。李燕下车,
跟着民警走进灯火通明的办公楼。做笔录,验伤,拍照。
法医检查她额角、手臂、背部的旧伤新痕,一一记录。“多处软组织挫伤,陈旧性疤痕,
额角伤口符合钝器击打特征。”法医低声对民警说。李燕安静配合。全程没掉一滴泪,
没诉一句苦,只平静陈述事实:“三月五日,他用烟灰缸砸我后背。”“四月十二日,
揪我头发撞墙。”“五月二十日,踹我腹部,我疼了两天。”“三天前,六月八日,
他用木椅砸我额头,因为我把菜炒咸了。”一桩桩,一件件。民警记录的手越来越沉。
笔录做完,凌晨一点。雨停了。窗外夜色浓重。“李女士,今晚你先回去休息。
赵大刚我们会拘留,明天报请刑拘。你的伤情鉴定报告出来后,我们会移送检察院。
”年长民警说,“另外,你申请的人身安全保护令,我们会尽快协助办理。”“谢谢。
”李燕站起身,“我可以走了吗?”“可以。需要送你回去吗?”“不用,我打车。
”李燕走出派出所。夜风带着雨后潮湿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没有血腥,没有霉味。手机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阿枭发来的短信——很简短,
只有一串数字。“水泥钱:150。双倍300。明天中午12点,老地方。
”她回复:“好。”然后,她打开通讯录,找到王经理的号码,发短信:“明早八点,
带合同,准时。”对方几乎秒回:“一定到!李女士放心!”李燕收起手机,拦出租车。
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驶入夜色。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身体很累,
但大脑异常清醒。重生第一夜,她改变了死亡结局,把赵大刚送进了拘留所。但这只是开始。
6、天亮之后天亮了。李燕一夜没睡。她坐在五斗柜前,把铁皮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结婚照撕碎,扔进灶膛。零碎硬币收进裤兜。最后拿起陈绍轩的名片。手机震动。
王经理:“李女士,我已到村口。”七点五十。李燕起身,用冷水抹了把脸,
拨下碎发遮住青紫,换了件干净衬衫。开门。雨后清晨空气清冽,巷子里积水未退。
几个邻居在门口倒痰盂,看见她开门,眼神躲闪。李燕没理会。拎了个破塑料凳放在门口,
坐下。八点整。穿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拐进巷道,看到门口轮胎和李燕,眼睛一亮,
小跑过来。“李女士!我是王强!”他掏出名片双手递上。李燕没接:“合同。
”王经理讪讪收回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都准备好了!
购房合同、产权过户申请表、委托书……”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看门上未干的水泥痕迹。
“产权证在屋里。”李燕站起身,“进来拿。”王经理犹豫一瞬,跟进去。
十平米屋子一览无余。王经理快速扫视——破家具,旧灶台,墙上的污渍,
空气中残留的霉味。喉结动了动。李燕从抽屉深处拿出塑料文件袋,抽出红本。
“赵大刚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都在里面。”她把文件袋扔在桌面上,
“产权证上是他一个人的名字。”王经理拿起产权证仔细核对,松了口气。“李女士,
按昨晚说的,二十万全款,今天付定金两万,签合同,过户手续我全程代办,三天内办完,
尾款过户当天付清。”他语速很快,“但产权人是赵大刚,他本人不在,
这签字……”“我有委托书。”李燕又从抽屉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很久以前赵大刚让她代签的空白委托书,下面有他的签名和指印。王经理接过委托书,
对着光线仔细看,对比产权证上的签名,眼睛眯起来。“李女士,
这委托书……时间有点久啊。”“能用就行。”李燕语气平淡,“你收的是‘凶宅’,
还在意这些细节?”王经理噎住。他再次打量李燕——这女人看起来瘦弱苍白,
可眼神太冷静。“行。”他咬咬牙,“不过价格……二十万真的太低了,这片虽然破,
但面积好歹有十平,拆迁传闻一直有,万一……”“没有万一。”李燕打断,“二十万,
要就签,不要我找别人。”她作势要拿回证件。“别别别!”王经理赶紧按住文件袋,“签!
现在就签!”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印泥、钢笔,迅速填好合同,推到李燕面前。
“委托书你签赵大刚的名字,按指印。你自己的签字在这里。”李燕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
停顿三秒。落下。“赵大刚”三个字,她写过无数次——替他填表格,替他签工资单,
替他写欠条。笔迹几乎一模一样。连王经理都愣了下。签完字,按指印。
李燕又在乙方处签下自己的名字。“李燕”两个字,写得工整,用力,透纸背。“好了。
”王经理检查一遍,抽出两沓现金,“这是两万定金,您点一下。尾款十八万,
过户当天付清。这三天您还能住这儿,过户完就得搬了。”李燕接过钱,没点,
直接塞进裤兜。“还有件事。”王经理压低声音,“您昨晚说……‘现场情况’,是指?
”李燕抬眼看他:“赵大刚被抓了,涉嫌家暴和故意伤害,大概率要判刑。
这房子很快会成为‘罪犯房产’,影响价值。你现在过户,还能赶在他判决下来前办完手续。
”王经理倒吸一口凉气。罪犯房产!但他眼睛反而更亮了——风险越大,利润空间越大。
“明白了!”他收起合同,“我马上去办!三天,最多三天!”王经理匆匆走了。
李燕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从裤兜里掏出那两万现金。崭新的一百元钞票,散发着油墨味。
她这辈子,第一次手里有这么多钱。上辈子,赵大刚每月给她五百块生活费,
剩下一分钱都要报账。她捡塑料瓶攒私房钱,攒了三年,才攒出买那台二手诺基亚的钱。
而现在,两万块就在她手里。这只是开始。7、废品站见面中午十一点半。李燕换了身衣服,
把两万现金用塑料袋裹好,塞进怀里,出门。城中村口废品收购站。铁皮棚子,
露天院子堆满废纸板、塑料瓶,空气里弥漫腐烂和金属混杂的气味。李燕走进去。
看店的秃顶老头蹲在地上捆纸板,抬抬眼皮:“卖废品?”“找阿枭。”老头动作顿了下,
眯眼打量她:“枭哥还没来。”“我等。”李燕走到棚子角落破沙发前,坐下。
老头不再理她。十二点整。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阿枭骑着黑色改装摩托驶进院子,
利落甩尾停稳,摘下头盔。他今天穿黑色T恤,工装裤,靴子上沾着泥,短发有些乱,
脸上有细微汗渍。看见李燕,他没什么表情,把头盔扔在车座上,走过来。“钱带了?
”“带了。”李燕从怀里掏出塑料袋,数出三百递过去。阿枭没接,
看着她手里的塑料袋:“就为还钱?”“还有事问你。”阿枭扯了扯嘴角,接过钱塞进裤兜,
转身朝棚子后头走:“进来。”李燕跟上。棚子后面小隔间,摆着简陋桌椅,
墙上贴着摩托车海报,地上堆着机油桶和工具。阿枭从角落小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
扔给李燕一瓶,自己拧开灌了大半。“问什么?”李燕拧开瓶盖:“昨天谢谢你。
”“谢什么?水泥钱你付了双倍,两清。”“不是水泥的事。”李燕看着他,“是你来了。
”阿枭动作顿住。他放下水瓶,靠在桌边,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模糊了表情。“李燕,”他开口,声音有点沉,“你昨天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太冷静。”阿枭弹了弹烟灰,“赵大刚发疯砸门,一般女人早就吓瘫了,
你还能有条不紊打电话报警、卖房、叫水泥。这不是挨打惯了能练出来的。”李燕沉默。
“而且,”阿枭继续,“你说‘如果门修不好,就砌墙’。那语气,不像开玩笑。”他抬眼,
目光锐利:“你想干什么?”李燕迎着他的视线:“我想活着。”“活着需要砌墙?
”“需要。”李燕一字一句,“需要把危险挡在外面,需要把过去的自己封在里面。
”阿枭盯着她看了很久。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赵大刚进去了,”他终于说,
“但你最好别指望关太久。家暴案,除非你残了死了,否则判不了几年。他出来,还会找你。
”“我知道。”李燕说,“所以我卖房,搬家,让他找不到。”“搬哪儿?”“还没想好。
”阿枭又吸了口烟:“你昨晚报警时说‘扬言要杀了我’,他真这么说了?”李燕点头。
“录音了?”“录了。”“聪明。”阿枭扯了扯嘴角,“但这还不够。赵大刚那种人,
蹲几天局子,出来只会更恨你。你得让他怕,怕到不敢再惹你。”“怎么让他怕?
”阿枭反问:“你知道他为什么敢一直打你吗?”李燕抿唇。“因为你弱,没靠山,
打了白打。”阿枭替她回答,“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只认拳头。你比他狠,他就怂。
”“我打不过他。”“不用你打。”阿枭把烟按灭在铁皮罐里,“让他知道,你背后有人,
动你要付出代价。”李燕心一动:“你……”“别误会。”阿枭打断,“我不是你靠山。
但昨天我揍了他,警察也看见了,他会觉得你跟我有关系。这就够了。”他站起身,
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条,写了个号码,推给李燕。“这是个律师,专打家暴和刑事案。
你去找他,把赵大刚往死里告。钱不够,先欠着,我跟他打过招呼。”李燕拿起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周正律师。“为什么帮我?”她抬头问。
阿枭重新靠回桌边,拿起水瓶,看着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半晌才说:“我有个姐。
”李燕怔住。“跟你差不多大。”阿枭声音很低,“嫁了个畜生,被打死了。
那时候我在外地,没赶上。”他没说下去。但李燕懂了。空气沉默了几分钟。“谢谢。
”李燕轻声说,把纸条小心收好,“律师费我会还你。”“随你。”阿枭摆摆手,
“还有事吗?”李燕犹豫了下,从怀里掏出陈绍轩的名片。“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阿枭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眉头皱起。“陈绍轩?盛世集团那个?”“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阿枭把名片还给她,“富二代,搞投资的,手段挺黑。
你怎么有他名片?”李燕简略说了捡钱包的事。阿枭听完,眼神变得玩味。“你怀疑他?
”“只是觉得巧合。”李燕说,“我捡到他钱包没多久,赵大刚打我就更频繁,下手也更狠。
”“你觉得陈绍轩和赵大刚有关系?”“不知道。”阿枭又点了支烟,眯眼思索。
“陈绍轩那种人,跟赵大刚这种底层混混,应该没什么交集。”他说,
“不过……他最近好像在搞城中村拆迁的项目,红光厂这一片,据说也在规划里。
”李燕心头一跳。拆迁?“你意思是,他可能为了拆迁利益,想逼我搬走?”“不至于。
”阿枭摇头,“拆迁是开发商和住户谈,他一个投资总监,
犯不着为了一套十平米的破房子买凶杀人。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这房子里,
或者你知道的什么事,触及他更大的利益。”阿枭看着她,“你再想想,捡钱包那天,
还看到什么?”李燕努力回忆。巷子深处,
拉扯的两个人影……穿西装的陈绍轩……另一个瘦小的身影……忽然,一个细节闪过脑海。
那个瘦小身影跑开时,好像回头看了她一眼。路灯昏暗,但她隐约看到,那人脸上……有疤?
一道从眼角到嘴角的疤。“疤脸!”李燕脱口而出。阿枭眼神一凛:“什么?
”“和陈绍轩拉扯的那个人,脸上有疤,从这儿到这儿。”李燕比划自己的左脸。
阿枭的脸色变了。他站起身,在狭小隔间里踱了两步,又转回来,盯着李燕。“你确定?
”“不确定,但印象里是这样。”阿枭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
语气凝重:“如果你看到的是真的,那这事就复杂了。”“那个人是谁?
”“道上叫‘刀疤刘’,是个专门替人干脏活的中间人。”阿枭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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