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病男友(叶辰苏清歌)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的精神病男友(叶辰苏清歌)

我的精神病男友(叶辰苏清歌)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的精神病男友(叶辰苏清歌)

作者:晴天里的向日

言情小说连载

言情小说《我的精神病男友》是大神“晴天里的向日”的代表作,沈煜夏……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乘着酒劲在暗恋了4年的哥哥在楼底用音响表白后。第二天,就因交通肇事被送到医院。简单处理后仍身体震颤,手脚发抖,多方会诊后,一致认为是精神疾病。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只觉得荒诞。一个男医生站在我的病床前,眼神晦暗不明,一脸严肃。看着眼前翻着病历,带着口罩认真和急诊科对接工作的男子,我竟然有那么一刻的慌神,沈煜,这个名字在我心中回荡,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拿着病历,突然抬头对上了我探究的目光,...

2026-02-12 05:20:43

叶辰跪在地上,那张价值千万的定制西装已经被红酒和泥土糊得看不出颜色。

他引以为傲的“霸总光环”,在那个穿着豆豆鞋、嚼着口香糖的男人面前,

碎得比他那辆被挖掘机拍扁的劳斯莱斯还彻底。“苏清歌,你疯了吗?

竟然找这种下等人当男朋友!”叶辰歇斯底里地吼着,眼角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眼泪。

旁边的白莲花苏晓晓更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那张刚做了微调的脸,

现在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下等人?”那个男人笑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板砖,

在手里掂了掂,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肉跳。“叶总,纠正一下。”男人蹲下身,

把板砖轻轻拍在叶辰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是你苏姐的私人医生,

专治各种装逼、脑残、白莲花综合症。”“今天的治疗方案是——物理截肢。

”1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名为“上流社会”的猴戏。

水晶吊灯的光线亮得刺眼,照得每个人脸上的假笑都像是刚从流水线上批发的半成品。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这群人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闻起来就像是发酵了三天的泔水桶喷了古龙水。台上的叶辰正拿着麦克风,

深情款款地对着他对面的苏晓晓放屁。“晓晓,是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爱。不像某些人,

只会用家族联姻来捆绑我,那种充满了铜臭味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特意往台下角落里的苏清歌身上瞟了一眼,

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典型的扇形统计图成精。苏清歌坐在角落里,

手里捏着高脚杯,指节泛白。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妆容精致得像把刚出鞘的刀,

但那双眼睛里却布满了红血丝。周围的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往她耳朵里钻。“苏家大小姐这次脸都丢尽了。”“活该,

谁让她以前那么嚣张,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缠着叶少。”“就是,

人家叶少和晓晓才是天生一对。”苏清歌深吸了一口气,

正准备站起来把手里的红酒泼到那对狗男女脸上,然后潇洒离场。就在这时。“轰——!!!

”一声巨响,仿佛是上帝那个老头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宴会厅那扇号称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价值百万的实木雕花大门,

瞬间化作了无数飞溅的木屑。一辆银灰色的五菱宏光,像一头失控的野猪,

带着一股子一往无前的气势,咆哮着冲了进来。车速快得惊人,

轮胎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留下了两道黑色的刹车印,

就像是给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纹了两条大花臂。“吱——”一个极其风骚的漂移甩尾。

车尾精准地扫过了最前排的一张桌子,上面的香槟塔瞬间崩塌,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酒液四溅,把几个穿着高定礼服的贵妇淋成了落汤鸡。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叶辰手里的话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刚才还写满了傲慢的脸,现在僵硬得像刚打了十斤肉毒杆菌。

五菱宏光的车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只穿着红色豆豆鞋的脚伸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条紧身九分裤,露着脚踝,上身是一件印着“全员恶人”的黑色恤。

我从车上跳下来,嘴里还叼着半个刚咬了一口的煎饼果子。“哎呀卧槽,这导航是不是有毒?

”我嚼着嘴里的薄脆,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顺手把车门狠狠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离得近的几个人哆嗦了一下。“这特么是哪儿啊?不是说好的‘秋名山车神交流会’吗?

怎么全是穿得跟企鹅似的人?”我抹了一把嘴角的甜面酱,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台上的叶辰身上。“哟,这哥们儿长得挺别致啊,脸长得跟鞋拔子似的,

还穿个白西装,咋的,cosplay白无常啊?”叶辰终于反应过来了,气得浑身发抖,

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是谁?!保安!保安死哪儿去了!

怎么让这种疯子把车开进来的!”“别喊了,保安大哥们都在门口睡觉呢,

我帮他们物理助眠了一下。”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台上走去。“站住!你别过来!”苏晓晓尖叫起来,躲在叶辰身后,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去演聊斋里的女鬼真是屈才了。我根本没理她,

径直走到苏清歌面前。苏清歌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错愕:“江……江野?你怎么来了?

”“老板,你这话说的。”我把手里剩下的半个煎饼果子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股子葱花味瞬间弥漫开来。“你不是说今晚有个饭局吗?

我寻思着我是你的私人特助,这种蹭饭的好机会怎么能少了我?

结果一来就看见这帮孙子在欺负你。”我伸手把苏清歌从椅子上拉起来,

顺手帮她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把沾了血的刀。“老板,记住了,

咱们是反派,反派就要有反派的逼格。这种时候,你应该直接掀桌子,

而不是坐在这儿当受气包。”说完,我转过身,看着台上那对狗男女,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像是在看两坨不可回收的垃圾。“刚才谁说我老板不配的?站出来,

我给他免费做个正骨手术。”2叶辰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作为江城四少之首,

叶氏集团的继承人,他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走到哪儿不是众星捧月?

什么时候被一个开破面包车的精神小伙这么指着鼻子骂过?“苏清歌!这就是你找的野男人?

”叶辰怒极反笑,眼神阴鸷地盯着苏清歌,“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低级了,

这种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货色,你也带得出手?”苏清歌刚想反驳,我伸手拦住了她。

“嘘——老板,别跟智障说话,会传染的。”我冲她眨了眨眼,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叶辰面前。

叶辰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轻蔑。“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变成谁了。

”我咧嘴一笑。“谁?”叶辰下意识地问。“猪头三。”话音未落,我右手猛地抡圆了。

“啪!!!”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道,甚至用上了腰腹力量的传导,

完全符合人体工程学和动力学原理。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比刚才的撞门声还要悦耳。叶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半,

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刚出炉的馒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把宴会厅里的氧气都抽干了。

“你……你敢打我?”叶辰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眼神涣散,

显然是被这一巴掌把脑浆子都打匀了。“打你怎么了?还要挑日子吗?”我甩了甩手,

一脸嫌弃地在叶辰那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手掌,“脸皮真厚,震得我手都麻了。

你这脸皮是防弹衣做的吧?建议国家拿去研究一下,说不定能造出新型坦克装甲。

”“啊——!辰哥哥!”苏晓晓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着扑到叶辰身上,

哭得梨花带雨,“你怎么能打人呢!你太野蛮了!我们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她一边哭,

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试图用她的“圣母光环”感化我这个暴徒。“这位大姐,

你眼角开得有点大啊,眼泪流得这么快,不怕把假体冲出来吗?”我蹲下身,

笑眯眯地看着苏晓晓。苏晓晓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你……你胡说什么!

我这是天生的!”“天生的?那你这下巴也是天生的?尖得都能当开瓶器用了。”我伸出手,

作势要去捏她的下巴。苏晓晓吓得往后一缩,结果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姿势极其不雅。“你……你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苏晓晓恼羞成怒,指着我大骂。“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向你证明,

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什么好鸟。”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狗男女,

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场都能听见。“听好了,苏清歌是我老板,也是我罩着的人。

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她,或者在背后嚼舌根子,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

”说完,我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前,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砰!

”我直接把酒瓶砸在桌角上,瓶底碎裂,红色的酒液流了一地,

手里只剩下一个锋利的玻璃茬子。我拿着玻璃茬子,指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宾客。

“还有谁想发表意见的?来,咱们深入交流一下。”那群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宾客们,

瞬间像鹌鹑一样缩起了脖子,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这就是暴力的美学。

在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讲道理是没用的,因为他们只听得懂拳头的声音。

我扔掉手里的玻璃茬子,转身走到苏清歌面前,弯下腰,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老板,

这场戏看完了,咱们走吧?我那五菱宏光虽然破了点,但空调还是挺凉快的。

”苏清歌看着我,眼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气,

把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走。”3五菱宏光在夜色中疾驰,排气管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声,

仿佛在嘲笑这个城市的虚伪。车里放着震耳欲聋的土味DJ:“惊雷!

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苏清歌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高脚杯,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一直没说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像一尊精致却破碎的雕塑。“老板,想哭就哭呗,这车隔音效果不好,外面听不见。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包五块钱的红塔山,叼了一根在嘴里,

却没点火。苏清歌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谁说我想哭了?我是在想怎么弄死叶辰。

”“哟,这就对了嘛!”我一拍大腿,兴奋地差点把方向盘给拽下来,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恶毒女配……啊呸,霸道女总裁嘛!哭哭啼啼那是白莲花的专利,

咱们这种反派角色,就该想着怎么把敌人的骨灰扬了。”苏清歌被我逗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江野,你刚才是不是疯了?那是叶辰,叶家的继承人。

你把他打了,叶家不会放过你的。”“怕个球。”我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叶家再牛逼,能挡得住我半夜去砸他家玻璃?

能挡得住我在他车底下塞鞭炮?能挡得住我往他家祖坟上泼黑狗血?”苏清歌愣住了,

显然是被我这种无赖的战术给震惊了。“你……这都是些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这叫‘非对称战争’,懂不懂?”我得意地挑了挑眉,“跟这种有钱人玩,

就不能按套路出牌。他们讲法律,咱们讲物理;他们讲道德,咱们讲缺德。只要我没有道德,

他们就绑架不了我。”苏清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这一笑,如同冰雪消融,

美得惊心动魄。“江野,你真是个混蛋。”“谢谢夸奖,这是对我职业素养的最高肯定。

”车子开到了江边的一个大排档停下。这里烟熏火燎,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下车,老板,请你吃顿好的。”我跳下车,

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冲着老板喊道:“老板!来五十串羊肉,二十串板筋,

两箱啤酒!要冰的!再来两盘花生米!

”苏清歌皱着眉头看着油腻腻的桌子和周围光着膀子划拳的大汉,显得格格不入。

“这种地方……能吃吗?”“放心吧,地沟油能润滑人生,微量元素能增强免疫力。

”我拿纸巾使劲擦了擦凳子,“坐吧,别端着了。在这里,没人认识你是苏家大小姐,

也没人在乎你是不是被退婚了。大家都在忙着吹牛逼和骂老板,谁有空管你啊。

”苏清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酒肉很快上来了。我开了两瓶啤酒,

递给她一瓶:“来,走一个。为了庆祝你摆脱了那个渣男。”苏清歌看着面前的啤酒瓶,

迟疑了一下,然后一把抓过来,仰头就灌。“咕咚咕咚……”她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然后重重地把瓶子顿在桌子上,打了个酒嗝。“爽!”她的脸颊泛起两坨红晕,

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江野,你说得对。叶辰就是个傻逼!苏晓晓就是个绿茶婊!

他们全家都是傻逼!”“对!骂得好!”我一边撸串一边附和,“来,继续骂,别停。

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都骂出来。”“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要欺负我?”苏清歌的眼眶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我努力工作,努力经营公司,

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未婚妻。可是他们呢?他们只相信苏晓晓那个贱人的一面之词!

就因为她会哭?就因为她会装可怜?”“因为这个世界脑残多啊。”我叹了口气,

拿起一串羊肉递给她,“老板,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在傻逼的眼里,正常人才是异类。

你试图跟傻逼讲道理,那你就是最大的傻逼。”苏清歌接过羊肉串,狠狠地咬了一口,

像是咬在叶辰的肉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他们……”“谁说你输了?

”我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以前你是被规则束缚住了,

现在规则打破了,咱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干了。”“怎么干?”苏清歌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很简单。他们不是喜欢装吗?那咱们就帮他们把皮扒下来。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那咱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黑暗。”我举起酒瓶,跟她碰了一下。“老板,

从今天开始,咱们不当受气包了。咱们当反派,当大魔王,

当那个让所有人听见名字就吓得尿裤子的噩梦。”苏清歌看着我,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好。”她举起酒瓶,跟我重重地碰了一下。“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家族。

老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4第二天一大早,苏氏集团的会议室里,

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长条形的会议桌两边,坐满了公司的股东和高管。

这帮老家伙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那一张张脸上却写满了贪婪和算计,

活像一群闻到了腐肉味儿的秃鹫。苏清歌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

显然昨晚没睡好。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把宁折不弯的剑。“苏总,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率先发难的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王德发。这老东西长得肥头大耳,肚子大得像怀了三胞胎,一说话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解释什么?”苏清歌冷冷地看着他。“解释你为什么要在订婚宴上大闹!

解释你为什么会得罪叶家!”王德发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知道今天早上公司的股价跌了多少吗?百分之十!跌停了!就因为你的任性,

我们大家的钱都打水漂了!”“就是!苏总,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为了一个男人,

置公司利益于不顾,你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我提议,罢免苏清歌的总裁职务,

重新选举!”其他的股东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苏清歌挖了他们家祖坟似的。

这就是所谓的墙倒众人推。平时苏清歌给他们赚钱的时候,一个个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现在一出事,立马翻脸不认人,恨不得上来踩两脚。苏清歌看着这群丑陋的嘴脸,

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这些人早就想把她赶下台了,昨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如果我不退位呢?”苏清歌冷冷地问。“那可由不得你!”王德发冷笑一声,

“根据公司章程,只要超过半数股东同意,就可以罢免总裁。现在,我们这里的人加起来,

股份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苏清歌,你输了。”说完,他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扔在苏清歌面前。“签了吧,给自己留点体面。”苏清歌看着那份罢免书,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这熟悉的出场方式,

让苏清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扛着一根棒球棍,嘴里叼着根牙签,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小弟,正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屋里的人。“哟,挺热闹啊。

开party呢?怎么不叫我?”我走到苏清歌身边,把棒球棍往桌子上一扔,

发出“咣当”一声巨响,震得那帮老家伙心惊肉跳。“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保安!

保安!”王德发指着我大喊。“别喊了,王董。”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苏总新聘请的首席安保官,兼职法律顾问,兼职私人司机,兼职情感导师。

你可以叫我江野,也可以叫我……爸爸。”“你……你放肆!”王德发气得脸都紫了,

“这里是董事会!闲杂人等滚出去!”“闲杂人等?”我挑了挑眉,

随手拿起桌上的那份罢免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碎片,然后扬手一撒。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落在王德发那地中海发型的脑袋上,显得格外滑稽。“现在,

我是苏总的全权代表。你们有什么屁,可以直接冲我放。”我拉开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在苏清歌身边,翘起二郎腿,把那双红色的豆豆鞋直接架在了会议桌上。“来,

刚才谁说要罢免苏总的?站出来,让我看看他的头盖骨是不是比我的棒球棍还硬。

”全场一片死寂。这帮养尊处优的股东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缩在椅子上不敢吭声。这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跟流氓讲道理,那是自取其辱。

“怎么?都不说话了?”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王德发身上,“王董,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啊。我这人最喜欢听人讲道理了,特别是那种……临终遗言。

”说着,我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那是一个实心的水晶烟灰缸,重得像块砖头。

王德发看着那个烟灰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试试就试试。”我咧嘴一笑,

猛地扬起手。“啊——!”王德发吓得惨叫一声,双手抱头钻到了桌子底下。“切,怂包。

”我把烟灰缸轻轻放下,发出一声轻响。“各位股东,我这人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公司章程,

也不懂什么股价涨跌。我只知道一个道理:谁让我老板不痛快,我就让他全家不痛快。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目光凶狠地扫过每一个人。“苏总在位一天,你们就能跟着喝汤。苏总要是下台了,

我就把你们的锅都砸了,让你们连西北风都喝不上。听懂了吗?”没有人敢说话。

只有王德发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声音。“听懂了就点头,没听懂的举手,我单独给他补课。

”所有人齐刷刷地点头,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群听话的小学生。“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苏清歌,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老板,搞定。

你看这帮孙子多听话。”苏清歌看着我,眼里的冰霜彻底融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世界里多了一把刀。一把锋利无比、无所顾忌的刀。

5会议室里的气氛虽然被我强行镇压下去了,但这帮老狐狸显然是不服气的。

眼神交流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进行着,大概意思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等这疯子走了咱们再从长计议。”王德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地中海发型,

强装镇定地坐回椅子上,只是那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咳咳……既然苏总有这位……这位壮士相助,那罢免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议。

”王德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场子,“但是,公司现在的困境是实打实的。

叶氏集团已经放话了,要全面封杀我们的供应链。如果原材料进不来,工厂就要停工,

到时候违约金就能把我们赔破产。这个问题,苏总打算怎么解决?”这老东西,果然阴险。

武力威胁虽然能让他们暂时闭嘴,但解决不了实际的商业问题。如果公司真的破产了,

苏清歌还是得完蛋。苏清歌眉头紧锁。这也是她最担心的问题。叶家在江城势力庞大,

控制着大部分的物流和原材料渠道。叶辰这次是下了死手,要置她于死地。

“我会想办法联系其他的供应商……”苏清歌开口道,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

“其他的供应商?哼,整个江城的供应商谁敢得罪叶家?”王德发冷笑一声,“苏总,

别天真了。除非你去给叶少跪下道歉,求他高抬贵手,否则苏氏集团只有死路一条。

”“跪下道歉?”我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苗一跳一跳的,“王董,

你这膝盖是不是软骨病犯了?动不动就想跪?要不要我帮你换一副钛合金的膝盖?

保证你这辈子都跪不下去。”王德发脸色一变:“你……我不跟你这种粗人说话!

我在跟苏总谈正事!”“正事是吧?行。”我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拍,“不就是供应链吗?

多大点事儿啊。叶家不让运,咱们就不能自己运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自己运?

你说得轻巧!”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我们需要多少原材料吗?

每天几十吨!没有专业的物流车队,靠你那辆破五菱宏光去拉吗?拉到下辈子也拉不完!

”“谁说我要用五菱宏光拉了?”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按下了免提。“喂?

狗剩啊,是我,江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

伴随着重金属摇滚的背景音:“野哥!咋了?是不是又要干架?兄弟们刚从网吧出来,

手里家伙都热乎着呢!”会议室里的人都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干什么架?

咱们是文明人,要以德服人。”我对着电话说道,

“把你手底下那帮开挖掘机、推土机、渣土车的兄弟都叫上。对,全部叫上。有多少叫多少。

咱们去接个大活儿。”“接活儿?啥活儿啊野哥?”“搬家。”我咧嘴一笑,

看着王德发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去叶氏集团的物流中心,帮他们‘搬搬家’。

”挂了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各位,问题解决了。既然叶家不给咱们送货,

那咱们就自己去拿。顺便帮他们清理一下库存,不用谢,我是活雷锋。

”“你……你这是抢劫!”王德发尖叫道,“这是违法的!”“抢劫?读书人的事,

能叫抢劫吗?”我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这是‘紧急避险’。再说了,

我也没说不给钱啊。到时候给他们打个欠条,等咱们公司赚了钱再还呗。

至于什么时候还……那就看心情了。”苏清歌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她发现,

自己竟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画面了。“江野。”她突然开口。“在,老板。”“带上我。

”苏清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职业装,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我也想去看看,

叶辰看到他的物流中心被搬空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好嘞!”我打了个响指,

拿起棒球棍扛在肩上。“走着!精神小伙拆迁队,出发!”……一个小时后。

叶氏集团物流中心门口。几十辆挖掘机、推土机、渣土车排成了一条长龙,

浩浩荡荡地堵在了大门口。车上坐着的,全是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纹着花臂的精神小伙。

震耳欲聋的社会摇音乐响彻云霄,几十个低音炮同时轰炸,连地皮都在颤抖。“花手摇起来!

摇起来!”狗剩站在最前面的一辆挖掘机斗子里,手里拿着个大喇叭,疯狂地指挥着。

物流中心的保安们都吓傻了,躲在岗亭里不敢出来,疯狂地给上面打电话。“喂?叶总!

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了!”“多少人?不知道啊!好多挖掘机!还有推土机!

”“他们……他们在门口跳舞!跳得可齐了!”我把五菱宏光停在最前面,降下车窗,

对着副驾驶上的苏清歌挑了挑眉。“老板,这场面,够不够排面?

”苏清歌看着眼前这群魔乱舞的景象,忍不住笑出了声。“够。太够了。”她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规矩束缚的豪门千金,

而是一个即将跟着疯子一起毁灭世界的女王。“江野。”“哎。”“给我砸。”“得令!

”我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把大扳手,跳下车,冲着身后的兄弟们一挥手。“兄弟们!来活了!

除了人不动,其他的都给我搬走!连门口那两个石狮子都别给我剩下!”“冲啊——!!!

”几十辆重型机械发出咆哮,像钢铁洪流一样冲进了物流中心的大门。这一天,

江城物流界迎来了它的至暗时刻。也是苏清歌“黑化”之路的开始。

6叶氏物流中心的大门口,此刻正上演着一场现代工业与封建残余的碰撞。

几十台挖掘机同时作业的场面,壮观得像是变形金刚的海选现场。

那些平时只会在办公室里签字画押的仓库管理员,此刻正抱着脑袋,

像受惊的土拨鼠一样四处乱窜。“轻点!轻点!那箱是进口的红酒!”“哎哟卧槽!

那是我刚买的电动车!别铲啊!”狗剩站在挖掘机的铲斗里,手里拿着大喇叭,

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兄弟们!动作麻利点!野哥说了,这叫‘供应链优化’!

咱们是在帮叶总去库存!都给我搬走!连门口那条看门狗的饭盆也别落下!

”我靠在五菱宏光的车头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一瓶冰可乐,

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苏清歌站在我旁边,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看着一箱箱原材料被装上我们带来的渣土车,眼神里那种长期以来被压抑的憋屈,

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江野,这样……真的没事吗?”“能有什么事?”我喝了一口可乐,

打了个嗝,“物权法规定了,这些货是咱们公司订的,钱也付了。叶家扣着不发,

那叫非法侵占。咱们这叫自助行为,是法律赋予公民的神圣权利。”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几辆路虎,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打开,叶辰铁青着一张脸走了下来。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看起来像是贴了个红色的纹身,身后跟着二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手里都拿着甩棍。

“住手!都给我住手!”叶辰怒吼一声,声音都劈叉了。现场的挖掘机轰鸣声太大,

根本没人理他。狗剩甚至还操控着挖掘机,在叶辰面前比划了一个“心”形的骚操作。

叶辰气得浑身发抖,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如果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了。“苏清歌!

江野!你们这是找死!”叶辰指着我的鼻子,“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废了你们!”“哟,这不是叶总吗?

”我笑嘻嘻地把可乐瓶子往地上一扔,用脚踩扁,“脸消肿挺快啊,用的什么牌子的消肿药?

推荐一下呗。”“给我上!打死算我的!”叶辰已经失去了理智,对着身后的保镖一挥手。

那群保镖刚要冲上来。“轰——”几十辆挖掘机同时调转车头,巨大的铲斗高高举起,

像一群钢铁巨兽,冷冷地盯着那群保镖。狗剩拿着喇叭喊道:“谁敢动野哥一下!

老子把他铲进地里当化肥!”那群保镖瞬间僵住了。甩棍对挖掘机?这不是打架,这是自杀。

我走到叶辰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遗体化妆。“叶总,

时代变了。现在是重工业时代,你那套黑社会流氓的打法,过时了。”我拍了拍他的脸,

发出“啪啪”的轻响。“今天这些货,我拉走了。你要是不服,欢迎随时来找我。

不过下次……可就不是挖掘机这么简单了。”叶辰死死地盯着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钢铁巨兽,他终究没敢动。“苏清歌,你会后悔的。

”叶辰转头看向苏清歌,扔下一句狠话,“等着瞧,明天早上,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苏清歌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等着。”7叶辰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一条标题为《豪门恶女!苏氏总裁纵容男友行凶,逼迫孕妇下跪!》的视频,

空降热搜榜第一。视频里,苏晓晓穿着病号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

手上还打着点滴。她对着镜头,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苏清歌是如何霸凌她,如何抢走了她的未婚夫,

还指使一个流氓把她推倒在地,差点导致她流产。虽然她根本没怀孕,

但这不妨碍她在故事里给自己加戏。网络上瞬间炸了锅。

无数不明真相的“正义路人”涌进苏氏集团的官博,开始了一场狂欢式的网暴。

“苏清歌去死!”“这种女人怎么还不判刑?”“抵制苏氏集团!让他们破产!”办公室里,

苏清歌看着平板电脑上那些恶毒的评论,手指紧紧地捏着桌角。

“他们……怎么能这么颠倒黑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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