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挤兑我,老板羞辱我,邻居天天堵门骂我是丧门星。我只是好心提醒了他们一句,
别出门,容易倒血霉。结果,一个摔断腿,一个公司破产,一个被雷劈进ICU。从那天起,
我明白了,对付贱人,根本不需要动手。第一章“丧门星,你给我滚出来!
”尖锐的叫骂声像电钻一样,准时在早上七点钻透了我的房门。是住对门的张婶。
她家的猫昨天丢了,她不去找猫,反倒堵在我门口,唾沫星子喷得防盗门上都是。
“自从你这个瘟神搬过来,我们这栋楼就没安生过!”“不是这家漏水,就是那家丢东西!
”“你个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怎么不早点死!”我靠在门后,面无表情地听着。又来了。
我叫江澈,天生乌鸦嘴。说什么,什么就灵。小时候不懂事,跟爸妈说路上开车要小心,
别闯红灯。他们笑着摸我的头,说知道了。当天下午,一辆失控的渣土车就闯了红灯。
从那以后,我成了孤儿,也成了别人眼里的不祥之物。我学会了闭嘴。说得越少,错得越少,
也活得越久。但总有人,喜欢把别人的忍让当成懦弱。张婶在外面骂得更起劲了,
甚至开始用力捶门,铁门发出“哐哐”的巨响。“开门!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咒人,
没本事开门吗!”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真想让她被电一下,
嘴巴就能清净了。这个念头刚闪过,门外突然传来“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
是张婶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叫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安静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从猫眼里往外看去。张婶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头发根根倒竖,像被雷劈过一样,
一股焦糊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她捶门的手,
正搭在楼道那个已经破损、电线裸露在外的声控灯开关上。物业贴了好几天的“漏电危险,
请勿触摸”,她大概是骂得太投入,没看见。我默默地收回视线,
转身去厨房给自己热了杯牛奶。自作孽,不可活。喝完牛奶,我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打开门,张婶已经被赶来的邻居和救护人员抬上了担架,嘴歪眼斜,口吐白沫,
看样子暂时是没法骂人了。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避讳,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没理会,径直下楼。今天,公司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的直属上司,王海,
一个油腻又刻薄的中年男人,昨天就放话了,今天要给我“穿小鞋”。希望他今天,
别太过分。第二章我刚在工位上坐下,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赵鹏,
我的同事,也是王海的头号狗腿子,皮笑肉不笑地把一叠文件摔在我桌上。“江澈,
王总说了,你上个季度的业绩不达标,这个月的奖金,没了。”他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同情、幸灾乐祸,或者纯粹的看热闹。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我的业绩,
上个季度是全部门第三,你确定不达标?”赵鹏嗤笑一声,
拍了拍手里的文件:“王总说不达“标,就是不达标!怎么,你有意见?
”“我的意见不重要,”我拿起那份文件,翻开看了看,上面果然是伪造的数据,“但是,
你把我负责的‘蓝海项目’的功劳安在自己头上,这不太好吧?”赵鹏的脸色微微一变。
“蓝海项目”是我熬了三个月通宵才拿下来的,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单子。
他没想到我一眼就看穿了。但他仗着有王海撑腰,立刻又变得有恃无恐:“什么你的我的?
在公司,我们是一个集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给脸不要脸,林微然那小妞不错,你要是识相点,
离她远点,我还能让王总给你留点汤喝。”林微然,我们部门的部门花,也是唯一一个,
愿意把我当正常人看待的女孩。我的拳头,在桌子下悄悄握紧。原来是为了她。
正在这时,王海挺着啤酒肚,慢悠悠地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
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大家注意一下啊,我再说一遍公司的核心文化!
”他扫了我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公司是什么?公司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要爱公司,
就像爱自己的家一样!”“要无私奉献,不要计较个人得失!有些人,
不要总想着自己的那点功劳,没有公司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他唾沫横飞地画着大饼,
所有人都配合地鼓起了掌。赵鹏更是带头叫好:“王总说得对!公司就是我家!
”王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我,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江澈,你对公司这个家,
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就是想当众羞辱我。我迎着他的目光,看着他身后那块“以公司为家,
以奋斗为荣”的牌子,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我慢慢站起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总说得对。”“我也希望,公司能成为我的家。
”我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空气里。王海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就对了嘛!年轻人,要有觉悟!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回了办公室。赵鹏也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扭着屁股走了。
我坐回座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冰冷。家是吗?那就,如你所愿。
第三章一整天,我都成了办公室的笑柄。赵鹏拿着本该属于我的项目方案,
在王海面前大献殷勤,时不时还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其他同事,也都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只有林微然,在午休的时候,悄悄给我递过来一盒热牛奶。“别理他们,”她小声说,
“我知道那个项目是你做的,你很厉害。”女孩的眼睛很干净,像一汪清泉,
洗去了我心头的一些阴霾。我点点头:“谢谢。”“下班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她发出了邀请。我刚想答应,王海的咆哮声就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江澈!
你给我滚进来!”林微然吓了一跳,担忧地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示意没事,
然后走进了王海的办公室。“把这份文件给我翻译了,今晚就要!
”王海把一本厚得像字典一样的外文资料扔在我面前,语气不容置疑。我瞥了一眼,
这是赵鹏那个新项目需要的资料。“王总,这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我让你做你就做!
哪来那么多废话!”王海一拍桌子,“做不完,今天就别想下班!”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我没再说话,拿起资料,转身就走。行,我不走。夜深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键盘的敲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微然给我发了消息,问我怎么样了,
我回了句“没事,在加班”,让她早点休息。凌晨一点,我终于翻译完了最后一部分。
正当我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是赵鹏,他喝得醉醺醺的,
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看样子是回来拿东西。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一脸嫌恶:“哟,丧门星还没走呢?真把公司当家了啊?”他身边的女人咯咯直笑。
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关电脑。赵鹏却不依不饶,晃晃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U盘:“翻译好了?正好,省得我明天找人弄了。
”他把U盘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像是“不小心”一样,碰倒了我桌上的咖啡杯。
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闪烁了两下,黑了。“哎呀,不好意思啊,
”赵鹏假惺惺地道歉,“手滑了。”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这些天积压的屈辱、愤怒、压抑,在这一刻,
尽数化为了一片刺骨的寒意。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走路不长眼的人,
会摔断腿的。”赵鹏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吓唬谁呢?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老子今天就走给你看!”他搂着女人,嚣张地转身,
大摇大摆地朝门口走去。我没再看他,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台报废的电脑。可惜了,
刚买的电脑。下一秒。“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楼梯间的方向传来。紧接着,
是重物滚落的“咚咚”声,和女人的尖叫。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赵鹏,
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楼梯的拐角处,他的左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角度。
他抱着腿,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下楼时,
踩在了一块保洁阿姨遗落的香蕉皮上。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说过,
你会摔断腿的。第四章赵鹏摔断腿的消息,第二天就像一阵风,传遍了整个公司。
据说伤得很重,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就算好了,以后也是个瘸子。办公室里,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不再是嘲笑,
而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他们都在窃窃私语,说我是不是真的会“咒术”。
王海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把我叫进办公室,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花来。“赵鹏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开门见山。
我一脸无辜:“王总,我昨天一晚上都在公司加班,哪儿也没去。再说了,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王海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确实,没人能证明是我干的,
那只是一块该死的香蕉皮,一个倒霉的意外。但他心里的那根刺,已经种下了。
“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甩下一句,“滚出去!
”我转身就走。回到工位,我看到王海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加急的财务报表。我眼神好,
隔着几米远,也看清了上面那几个刺眼的赤字。原来公司早就亏空了,还在外面装大款。
我心里冷笑一声,王海之所以这么拼命压榨我们,甚至不惜抢走我的项目去讨好大客户,
就是为了填这个窟窿。他昨天让我翻译的,就是一份向海外投资方求援的计划书。
我端起水杯,走到饮水机旁,装作不经意地路过王海的办公室门口。他正在里面打电话,
语气焦急,像是在求爷爷告奶奶。我听了几句,大概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我接了杯水,
慢慢走回座位,嘴里轻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这么烂的账目,
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啊。”“我看这家公司,明天就得破产。”话音刚落。王海办公室里,
突然传来他的一声怒吼。“什么?你说什么?!对方撤资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声音尖锐得刺耳。“为什么?!昨天不还好好的吗!”“喂?喂!”电话被挂断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这声咆哮吓得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大气都不敢出。
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水温刚刚好。透过玻璃隔断,我看到王海瘫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那张肥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第二天,
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几辆印着“税务稽查”字样的车停在路边,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拿着文件,和公司的保安说着什么。公司被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员工群里瞬间引爆。有人说,是王海偷税漏税,被人匿名举报了。
有人说,是公司的最大客户,昨天连夜宣布和我们终止合作,导致资金链彻底断裂。
还有人说,银行也上门催债了。总之,墙倒众人推。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
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在讨论公司的未来,或者说,
在讨论这个月工资还能不能发得出来。王海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头发凌乱,
眼窝深陷,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他看到我,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怨毒和恐惧交织的复杂光芒。他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是你咒我的公司!是你!”他的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周围的同事都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王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偷税漏税,做假账,
拖欠供应商货款,这些事,跟我可没关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戳进了王海的心窝。他浑身一颤,抓着我衣领的手,
不自觉地松了半分。这些事,都是他背地里干的,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抖。我笑了笑:“我猜的。”这两个字,
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在他眼里,我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员工,
而是一个能洞悉一切、言出法随的魔鬼。“我要开除你!我现在就开除你!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大叫,“你给我滚!立马滚出我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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