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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越表姐作死拒婚,我重生捡漏,巨贾连夜加聘打她脸!》“番茄拌糖有点甜”的作品之一,沈聿苏晚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为苏晚晴,沈聿,陆子昂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爽文小说《穿越表姐作死拒婚,我重生捡漏,巨贾连夜加聘打她脸!》,由作家“番茄拌糖有点甜”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21: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越表姐作死拒婚,我重生捡漏,巨贾连夜加聘打她脸!
表姐是穿越女,她说她知道未来。那个求亲的江南巨贾是个未来会满门抄斩的奸商,
嫁给他死路一条。于是在万众瞩目下,她清高地拒了那九十九抬聘礼。我却笑了。
因为我是重生的,我知道,巨贾非但没有被抄家,反而一路青云,权倾朝野。
于是我忙凑上前:娶谁不是娶,你看我成不成!他深深看我一眼,隔天,
求亲的聘礼又添了九抬,而我那穿越女表姐,彻底傻了眼。01表姐是穿越女,
她说她知道未来,那个求亲的江南巨贾是个未来会满门抄斩的奸商,嫁给他死路一条。
于是在万众瞩目下,她清高地拒了那九十九抬聘礼。我却笑了。因为我是重生的,我知道,
巨贾非但没有被抄家,反而一路青云,权倾朝野。于是我忙凑上前。“娶谁不是娶,
你看我成不成。”这话一出口,满堂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我身上。震惊,鄙夷,
难以置信。我那清高孤傲的表姐苏晚晴,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她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苏念,你疯了。”我没理她。我的眼睛只看着一个人。主位上那个男人,沈聿。
他今天来求亲,一身玄色锦袍,姿态闲适地靠在太师椅上,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苏晚晴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拒婚言论,也没让他动一下眉毛。直到我站出来。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的身上。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古井,没有波澜,
却能把人吸进去。他审视我,从头到脚。良久,他没说话。我有点紧张,手心出了汗。
但我不能退。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上一世,苏晚晴拒了婚,沈聿平静离去。苏家丢尽了脸面,
为了挽回声誉,匆匆把我嫁给了一个家道中落的秀才。后来,那秀才酗酒家暴,
我过得生不如死。而苏晚晴,她靠着一些所谓的“先知”,搭上了一位进京赶考的举子。
她以为自己选了潜力股。结果那举子屡试不第,心胸狭隘,最后竟将一切归罪于她。
我们俩的命运,就像一个笑话。而沈聿,那个被苏晚晴鄙弃的奸商,
却一步步建立起他的商业帝国,最后甚至得到了陛下的亲笔题字,富可敌国,权势滔天。
重来一世,我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这泼天的富贵,苏晚晴不要,我要。“你,
你简直不知廉耻。”姑母,也就是苏晚晴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爹娘也脸色惨白,拉着我的袖子想把我拽回去。“念念,
别胡闹,快回来。”我站着没动。我看着沈聿。成与不成,只在他一句话。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苏晚晴的追随者们,
那些平日里最爱听她讲什么“新奇道理”的表兄妹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真是疯了,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就是,晚晴姐姐说得对,商人重利轻别离,浑身铜臭,
哪有读书人好。”苏晚晴听着这些话,苍白的脸色恢复了血色。她挺直了腰板,
眼中带着怜悯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堕落的傻子。“苏念,我知道你不甘心,
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更不是交易,你要为自己的将来负责。”她又开始她那套说辞了。
我听得想吐。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沈聿,忽然动了。他站起身。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身形很高大,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我强迫自己抬头与他对视。
“你叫苏念。”他开口,声音低沉,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是。”“你知道我是谁。
”“江南沈聿。”“你愿意嫁我。”“是。”他深深看我一眼。那一眼,
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看透了我心底最深的渴望。然后,他笑了。很淡的一个笑,
却让整个大厅都亮了一下。“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转身,
对着早已吓傻的苏家主事人,我的祖父,微微颔首。“求亲之事,人选换一下。”“聘礼,
明日再添九抬,凑个一百零八的天罡之数。”“告辞。”说完,他便带着他的人,
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我那穿越女表姐,彻底傻了眼。
02沈聿一走,压抑的气氛瞬间爆炸。“疯了,都疯了。”姑母第一个尖叫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小贱人,你安的什么心。”“是你,是你撺掇晚晴拒婚的,是不是。
”“你好抢了她的位置。”我爹气得嘴唇发紫,一个巴掌就要扇过来。“孽女。”我没躲。
巴掌没落下来。祖父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疲惫和威严。“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爹的手停在半空。祖父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念丫头,
你可知你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我答得很快,很平静。“我为苏家挽回了颜面。
”“挽回颜面?”姑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庶女的庶女,
凭什么替我们嫡房的晚晴做决定。”“就凭你们嫡房的晚晴,
差点让苏家成为整个江南的笑柄。”我冷冷地回敬她。“你……”姑母气结。“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晚晴终于反应过来,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最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嫁给一个满手血腥的奸商。”“我有什么错。
”“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她哭着,看向祖父,看向我爹娘。“苏念,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你明知道我不愿意,你还上赶着去,
你把我的脸面往哪里搁。”好姐妹?上一世我被那秀才打得半死的时候,
她这个“好姐妹”在哪里。她正忙着跟她的心上人吟诗作对,风花雪月。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表姐,你说错了。”“第一,沈家是来向苏家求亲,
不是向你苏晚晴一个人求亲,你拒了,苏家的女儿里,总要有一个人担起来。”“第二,
你追求你的幸福,我也在追求我的。”“我愿意嫁,他愿意娶,我们两厢情愿,
何谈抢了你的位置。”“至于你的脸面,”我顿了顿,看着她,“是你自己扔在地上不要的,
我只是捡了起来,顺便擦亮了苏家的门楣。”我的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整个厅堂,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我。在他们印象里,
我一直都是那个跟在苏晚晴身后,不起眼的,沉默寡言的苏念。从没有人知道,
我也会有这样伶牙俐齿的一面。苏晚晴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是哭,
哭得梨花带雨。她身边的那些表兄妹们开始帮腔。“苏念,你怎么能这么跟晚晴姐姐说话。
”“就是,晚晴姐姐是为了我们好,那个沈聿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这是自甘堕落。
”我懒得跟他们争辩。一群被苏晚晴洗了脑的蠢货。我只看着祖父。
他是苏家唯一能做主的人。祖父沉默了很久,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好了,都别吵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事已至此,沈家那边,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既然沈老板亲口定了,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什么?
”姑母和苏晚晴同时惊呼出声。“爹,您不能这样。”姑母急了,“那可是一百零八抬聘礼,
怎么能便宜了这个小……”“住口。”祖父厉声喝止她。“沈聿不是傻子,
他今天点了谁的名,就是谁。”“你要是现在去换人,你猜他会怎么想,
整个苏家都得跟着陪葬。”祖父看得比谁都清楚。沈聿那种人,说一不二,当众定下的事情,
绝无更改的可能。谁敢去触他的霉头,就是自寻死路。姑母不说话了,但眼神里的怨毒,
几乎要化为实质。苏晚晴的哭声也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祖父,又看看我。那眼神,
不再是怜悯,而是嫉妒,是怨恨。仿佛我抢了她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可笑。
明明是她自己弃之如敝履的东西。祖父又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念丫头,
你先回房去吧。”“是,祖父。”我行了个礼,转身就走。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
像针一样扎着我。尤其是苏晚晴那道,又冷又毒。我不在乎。从我决定踏出那一步开始,
我就知道,我会成为众矢之的。但我更知道,未来的路,会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宽阔。
我走在回自己小院的路上,步子迈得又轻又快。天,好像都比往日蓝了几分。
03第二天一大早,整个苏家府邸就被震动了。一百零八抬聘礼。从街头排到街尾,
红绸漫天,鞭炮齐鸣。整个江南城都来看热闹。沈聿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而苏家二房的庶女苏念,也成了人们口中的传奇。有说我不知廉耻,上赶着攀高枝的。
有说我胆识过人,有勇有谋的。说什么的都有。我娘一大早就来了我房里,一边帮我梳头,
一边抹眼泪。“念念,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可那沈家,毕竟是商贾之家,家大业大,
里面的门道深着呢。”“你以后嫁过去,可怎么办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眼神却平静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女。“娘,别担心。”“好歹,
我们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不是吗?”我握住她的手。我娘愣了一下,
看着满院子晃眼的红色。那些聘礼,沈家出手阔绰,光是给爹娘的见面礼,就是一箱金条。
这是我爹当一辈子教书先生都赚不来的钱。我爹的态度,也从昨天的暴怒,
变成了今天的沉默。现实,总是最有说服力的。“可是……”我娘还是不放心。
“你表姐她……她昨天哭了一晚上,今天早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你姑母更是指桑骂槐,
说我们二房出了个狐狸精,勾引了她的好女婿。”“随她们说去。”我淡淡地道,
“嘴长在她们身上。”“反正,婚书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正说着,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
“二小姐,大小姐来了。”我娘脸色一变,有些紧张。我倒是很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让她进来。”门帘一挑,苏晚晴走了进来。她果然眼睛红肿,脸色憔ैव,
一身素白的衣裳,看着格外可怜。她屏退了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她一进来,
就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昨日的怨毒,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不甘,
有嫉妒,还有……恐惧?“苏念。”她开口,声音沙哑。“我问你,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心中一动。她不愧是穿越女,脑子转得比姑母快。
她没有纠结于我抢了她婚事这种表面问题,而是在怀疑我行为的动机。我不能承认,
也不能否认。我只是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我的长发。“表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她走近一步,逼视着我。“沈聿的未来,会满门抄斩,
这是我看过的话本里写的,绝不会错。”“你为什么不怕?”“你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去?
”“除非……除非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不一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她怕了。
她开始怀疑她奉为圭臬的“未来”了。我笑了笑,放下梳子,转过身正视她。“表姐,或许,
你想过没有。”“话本,也是人写的。”“写话本的人,会不会记错了呢?
”“或者说……”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有没有可能,
你看的那本,是盗版的?”苏晚晴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她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呆立在原地。盗版……这个她能听懂的词,显然给了她巨大的冲击。是啊,她所依赖的,
不过是她脑子里的一段记忆。可记忆,就一定是真的吗?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心里一阵快意。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在她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让她在未来的日子里,时时刻刻被这种不确定性折磨。“你……你胡说。”她嘴唇哆嗦着,
兀自嘴硬。“我不会错的,沈聿就是奸商,他会死,你嫁给他,也会跟着一起死。”“是吗?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一百零八抬聘礼的队伍,像一条红色的长龙,
看不到尽头。阳光照在那些描金的箱子上,闪闪发光。“我只知道,我现在看到的,
是泼天的富贵。”“至于未来……”我回头,冲她灿烂一笑。“未来如何,谁又说得准呢?
表姐,你说对吗?”苏晚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像是见了鬼一样,蹬蹬蹬退后几步。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跑了出去。我知道,她的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而我的路,
才刚刚开始。04婚事定下后,我的小院立刻变得门庭若市。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的下人们,
现在见了我就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姑娘”叫得比谁都甜。那些曾经跟在苏晚晴身后,
对我冷嘲热讽的表兄妹们,也开始三天两头地往我这里跑。送来的东西,
从精致的点心到时兴的料子,堆满了我的桌子。他们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和沈聿的关系。
想知道那位传说中的江南巨贾,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一概应付自如,既不疏远,也不亲近。
我知道,他们这些墙头草,看的是风向。沈聿的风吹向哪里,他们就倒向哪里。真正的改变,
来自我的父母。我爹不再骂我“孽女”,虽然见了我还是板着脸,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饭桌上,他会笨拙地给我夹一筷子我爱吃的菜。我娘则彻底扬眉吐气。她在府里的地位,
随着我水涨船高。以前大房的人对她呼来喝去,现在见了面,姑母也要挤出个笑脸,
叫一声“弟妹”。这一切,都拜那一百零八抬聘礼所赐。苏晚晴彻底沉寂了下去。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我听说,她砸了她最心爱的一套瓷器。
还把她那些“人生而平等”、“婚姻自由”的话本,全都烧了。我猜,
她那个穿越者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看账本。
这些都是沈家送来的聘礼单子,厚厚的一摞。我看得认真。上一世穷怕了,这一世,
我要把每一分钱都抓在自己手里。一个陌生的婆子走了进来,对我恭敬地行了一礼。“姑娘,
我是沈府派来的,姓张。”“奉我们家主子之命,给姑娘送些东西。”我抬起头。
张婆子身后跟着两个健壮的仆妇,抬着一个沉重的檀木箱子。箱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也不是绫罗绸缎。而是一整箱的地契和账本。我愣住了。张婆子从最上面拿出一张纸,
递给我。“姑娘,这是主子给您的信。”我接过信。信纸上只有一行字,笔锋凌厉,
力透纸背。“苏家太小,委屈你了,这些铺子庄子,你先练练手。”我的心,猛地一跳。
沈聿。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看出了我的野心?还是说,这只是他对自己未来妻子的一种投资?
我握着信纸,指尖有些发凉。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他给我的,不是宠爱,
而是权柄。他不是要养一只金丝雀,而是在培养一个合作伙伴。“姑娘?
”张婆子见我久久不语,轻声唤道。我回过神来,将信纸仔细折好,收进怀里。
“东西我收下了。”我指着那一箱地契账本,对张婆子说。“替我谢过你家主子。”“另外,
请你转告他一句话。”“什么话?”“告诉他,他的眼光很好。”张婆子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那是一种了然的,欣赏的笑。“是,老奴一定带到。”张婆子走后,
我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满箱的财富和权力。良久,我也笑了。沈聿,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一世,我们联手,定能站到最高处。而我的表姐苏晚晴,
她所以为的未来,注定要被我碾得粉碎。05沈聿送来的产业,如同一块巨石,
在我家乃至整个苏家,都激起了千层浪。没人想得到,他对我这个还没过门的妻子,
竟大方到了这个地步。那些可都是江南最赚钱的铺子,日进斗金。他就这么随手给了我。
我爹看着那些地契,手都在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娘抱着我,又哭又笑,直说我命好。
只有我知道,这不是命。这是我拿上一世的惨痛,换来的机会。大房那边,彻底没了声音。
姑母就算再不甘心,面对这样绝对的实力,她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可苏晚晴,
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果然,没过几天,城里就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说我苏念,
八字奇硬,命格克夫。说沈家之所以这么急着送来产业,就是要用这些身外之物,
给我“改命”。否则,等我一过门,沈家轻则破财,重则人亡。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请了一些所谓的“高人”来佐证。说我出生那天,天有异象,本是富贵命,
却因为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变成了天煞孤星。矛头直指我这个二房庶女的出身。
用心何其歹毒。我听了,只是冷笑。苏晚晴,你也就这点宅斗的手段了。
以为用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就能动摇我的婚事?可笑。沈聿那种人,会信这个?但我不动,
不代表苏家不动。祖父第一个坐不住了。他把我叫到书房,脸色凝重。“念丫头,
外面的传言,你听说了吗?”“听说了。”我平静地回答。“你怎么看?”“祖父,您觉得,
沈聿是个傻子吗?”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祖父一愣。“他当然不是。
”“那您觉得,一个能把生意做到富可敌国的人,会因为几句江湖术士的鬼话,
就放弃一门对自己有利的亲事吗?”“更何况,为了这门亲事,他还拿出了一百零八抬聘礼,
和半城的产业。”祖父沉默了。他浑浊的眼睛看着我,里面闪过惊讶。他没想到,
我能看得这么透彻。“你是说,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除了大房的那位表姐,
还能有谁呢?”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嫉妒我,恨我,
想把我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这很正常。”祖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家宅不宁,
是大家族最忌讳的事情。“这个晚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拐杖重重一顿。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又问我。“静观其变。”我说出四个字。“哦?”祖父有些意外。
“谣言止于智者,但更止于强者。”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沈聿是强者,他不会信。
”“只要他不信,只要他依然站在我这边,那这些谣言,就只是笑话。”“我若急着去辩解,
去澄清,反而落了下乘,显得我心虚。”“我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把一切都交给他。
”“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我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祖父听完我的话,
久久没有言语。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惊讶,到审视,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欣赏的赞叹。“好,
好一个苏念。”他喃喃自语。“我们苏家,倒是小看你了。”从书房出来,
我看到苏晚晴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她显然是来探听消息的。见我出来,她脸上闪过慌乱,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走到我面前,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苏念,
我听说外面的传言了,你别怕,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会去跟祖父求情,
让他不要信那些鬼话。”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表姐,不用了。
”“为什么?”“因为这种小把戏,沈聿看不上,我也看不上。”我走近她,压低声音。
“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多想想自己的后路。”“你那个潜力股举人,好像这次秋闱,
又落榜了吧?”苏晚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懒得再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06谣言愈演愈烈。甚至传到了沈聿的耳朵里。
城里的人都在等着看好戏。想看看这位江南巨贾,会如何处理他这个“克夫”的未婚妻。
是退婚,还是另有举动。苏家上下,也是人心惶惶。我爹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天天来我房里唉声叹气。只有我,该吃吃,该喝喝,每日里就研究那些账本和地契,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苏晚晴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一副为我担忧的模样,
实则眼底的幸灾乐祸怎么都藏不住。“念念,沈家那边还没动静吗?”“这都好几天了,
他要是真信了可怎么办啊。”“要不,我陪你去城外的庙里拜拜吧,求个平安符。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好笑。“表姐,你好像比我还急。”她表情一僵。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担心我,还是担心你的计谋不能得逞?”我放下账本,直视着她。
苏晚晴的脸白了白。“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就算了。”我懒得跟她废话。
就在这时,张婆子又来了。她这次来,阵仗比上次还大。身后跟着一队沈府的护卫,
个个身材魁梧,气势逼人。他们手上抬着一个个贴着封条的箱子。整个苏家都被惊动了。
祖父和爹娘,还有大房的姑母一家,全都赶了过来。苏晚晴也跟在人群里,伸长了脖子看。
她大概以为,沈聿是派人来退婚,或者收回那些产业的。张婆子走到我面前,
笑呵呵地行了个礼。“姑娘,主子听说您最近受了些惊吓,特地让老奴来给您压压惊。
”她一挥手,护卫们便将那些箱子一一打开。满院的金光,瞬间闪瞎了所有人的眼。金条,
玉器,珠宝,古玩……全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比之前那一百零八抬聘礼加起来,
还要贵重数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压惊?这简直是把一座金山搬了过来。
苏晚晴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震惊,和彻底溃败的灰白。
张婆子没理会众人的反应,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姑娘,
这是主子让老奴亲自交给您的。”我打开布包。里面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一个人。
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瘫软的男人。他一看到我,就拼命地磕头。“姑娘饶命,
姑娘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小的该死。”我看着他,觉得有点眼熟。
张婆子在一旁解释道。“姑娘,此人就是城里那个传谣言传得最凶的‘半仙’。
”“主子已经查明了,是他收了别人的银子,故意败坏您的名声。
”“至于背后的人……”张婆子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苏晚晴的方向。
苏晚晴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没站稳。“主子说了,苏家内部的事情,
理应由苏家自己清理门户。”“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但他也有句话,
托老奴带给某些人。”张婆子的声音陡然变冷。“他说,他沈聿护着的人,
谁敢动一根手指头,他便断了谁的一辈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话一出口,
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苏晚晴。姑母的脸,
更是白得像纸一样。苏晚晴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
沈聿这是在给我撑腰。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他没有去解释,没有去澄清。
他直接用钱和权势,碾碎了所有的阴谋诡计。他告诉了全天下的人。我苏念,是他护着的人。
谁敢惹我,就是跟他作对。我看着瘫在地上的“半仙”,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苏晚晴。心里,
是前所未有的安稳和畅快。我对着张婆子,福了一福。“替我谢谢你家主子。”“告诉他,
这份礼,我很喜欢。”07张婆子带着人一走,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一口口打开的箱子,
金光闪闪,像一个个无声的嘲讽,扇在苏晚晴和她母亲的脸上。那个被叫做“半仙”的男人,
还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祖父的目光,终于从那些财宝上移开,落在了苏晚晴身上。那目光,
冰冷,锐利,像一把刀子。“说吧。”祖父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个人都听出了平静下的雷霆之怒。“背后的人是谁。”姑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爬到祖父脚边,抱着他的腿大哭。“爹,不关晚晴的事,都是我,都是我一时糊涂啊。
”“是我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怕晚晴受委屈,才,
才……”她想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苏晚晴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全部的希望。
苏晚晴也反应过来,跟着跪下,哭得梨花带雨。“祖父,是我的错,与我娘无关。
”“我只是一时嫉妒,鬼迷了心窍。”“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演得情真意切。若是从前,祖父或许会心软。但今天,不行。
沈聿的话,还回响在耳边。“他沈聿护着的人,谁敢动一根手指头,他便断了谁的一辈子。
”这是警告。是对整个苏家的警告。如果苏家处置得不能让他满意,那倒霉的,
就是整个苏家。祖父缓缓抽回自己的腿。“嫉妒?”他冷笑一声。“你嫉妒她什么?
”“嫉妒她得了你不要的婚事?”“还是嫉妒她得了你弃如敝履的夫君的青睐?”“苏晚晴,
我从小教你的诗书礼义,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身为苏家长女,不思为家族分忧,
反而搬弄是非,构陷姐妹,险些为家族招来灭顶之災。”“你可知罪!”祖父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晚晴心上。她脸色惨白,除了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站在一旁,
冷眼旁观。我爹娘也站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我攀上的这门亲事,究竟意味着什么。那是能轻易决定苏家生死的,绝对的权力。“来人。
”祖父厉声喝道。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走了上来。“将大小姐带回她的院子,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院子里的下人,全都换掉。”“笔墨纸砚,全部收走。
”“一日三餐,只许清粥小菜。”“是。”婆子们应声,上前就要架起苏晚晴。“不,祖父,
不要。”苏晚晴终于怕了,拼命挣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禁足,
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姑母也哭喊着求情。“爹,晚晴她身子弱,
您不能这么对她啊。”祖父不为所动,眼神冷得像冰。“身子弱?”“心肠歹毒的时候,
怎么不嫌自己身子弱。”“堵上她的嘴,带下去。”一个婆子上前,
毫不客气地用布团堵住了姑母的嘴。另一个则钳制住哭喊的苏晚晴。
两人被半拖半拽地带了下去。院子里,终于清静了。祖父看着地上那个“半仙”,
眼中闪过厌恶。“至于这个人,打断他的腿,扔出城去。”“告诉他,这辈子,
都不许再踏入江南地界一步。”“是,老爷。”下人立刻拖着“半仙”离开了。
处理完这一切,祖父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有愧疚,
有审视,还有……倚重。“念丫头。”他叹了口气。“今日之事,是我们苏家,对不住你。
”“祖父言重了。”我微微福身,“家和,才能万事兴。”我没有穷追猛打,
也没有落井下石。我知道,点到为止,效果最好。祖父看着我,点了点头,
眼神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你是个好孩子,懂事。”他顿了顿,又道。
“沈家那边……你多费心。”“苏家,以后也要靠你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从今天起,
我苏念,在苏家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撼动。08苏晚晴被彻底禁足了。
听说她刚开始几天,在院子里又哭又闹,砸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后来,就没了动静。
我派去看守的婆子回报说,她整日枯坐在窗前,眼神空洞,像个活死人。我知道,她在等。
等一个能让她翻盘的机会。一个能证明她是“天命之女”,
而我只是个窃取了她命运的跳梁小丑的机会。她以为我不知道。但我上一世,
听她念叨过无数次。她那个话本里的故事,除了沈聿这个“大反派”之外,
还有一个真正的“男主角”。一个出身贫寒,却才华横溢的举子。姓陆,名子昂。苏晚晴说,
陆子昂会在这次秋闱中高中解元,然后一路高升,最终拜相封侯,成为一代权臣。而她,
本该是那位权臣的夫人。上一世,她拒了沈聿之后,就想尽办法去接近陆子昂。可惜,
陆子昂屡试不第,最后成了个落魄的穷酸秀才。苏晚晴的美梦,碎得彻底。这一世,
她被禁足,行动不便。但她不会放弃。果然,没过几天,一个负责给她送饭的小丫鬟,
偷偷来向我告密。“姑娘,大小姐她……她让我给外面送一封信。”小丫鬟很害怕,
声音都在抖。“她还给了我一根金簪子。”她把信和簪子都交给了我。我打开信。
信上的内容,和我预想的差不多。苏晚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施舍的口吻,告诉陆子昂,
她知道他的未来,愿意资助他,只求他高中之后,不要忘了她的恩情。信里,
还夹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那是她最后的私房钱了。我看着信,笑了。苏晚晴,
你真是死性不改。你以为,你还能像从前一样,用你那点可笑的“先知”,
去摆布别人的命运吗?“这信,你照常送去。”我对小丫鬟说。小丫鬟愣住了。“姑娘,
这……”“照我说的做。”我把那根金簪子推了回去。“这簪子,是你应得的。”“以后,
她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报。”“是,是,奴婢明白。”小丫鬟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我拿着那封信的抄本,坐在灯下,沉思了许久。陆子昂。这个人,我上一世也见过。
确实有些才华,但心胸狭隘,为人更是卑劣无耻。苏晚晴以为他是潜力股。在我眼里,
他就是个定时炸弹。上一世,他考场失意,便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苏晚晴身上,
认为她“克”了他的官运。这一世,苏晚晴还想把宝押在他身上?好啊。那我就帮你一把。
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选中的“良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你所有的希望,再一次,
彻彻底底地,化为泡影。我叫来张婆子。她是沈聿留给我的人,办事最是稳妥。“婆婆,
帮我查一个人。”我把陆子昂的名字和住址写给了她。“查清他的一切,
尤其是……他的喜好和软肋。”“是,姑娘。”张婆子没有多问一句,领命而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凉,一如我的心境。苏晚晴,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09在等待陆子昂消息的同时,我开始着手打理沈聿给我的那些产业。
我不是个坐享其成的人。上一世的经历告诉我,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我将所有的地契和账本分门别类,仔细研究。
一看之下,我不得不佩服沈聿的商业头脑。他给我的这些铺子,涵盖了布庄,米行,茶楼,
药铺,几乎囊括了江南城里所有最赚钱的行当。而且每一家的掌柜,都是精明干练的好手,
账目做得一清二楚。这几乎是一个不需要我费心,就能日进斗金的聚宝盆。但他还是说了,
让我“练练手”。这说明,他想看的,不是我能不能守成,而是我有没有开拓的能力。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家位置略偏,生意平平的绸缎庄上。这家庄子,名叫“锦绣阁”。
位置不好,是它生意冷清的主要原因。但它的掌柜,却是个在行家,对各种布料如数家珍。
库房里,也存着一批别处没有的,从西域来的新奇料子。只是因为价格昂贵,无人问津,
积压了许久。我心里有了个主意。第二天,我便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带着两个仆妇,
亲自去了锦绣阁。老掌柜姓钱,见了我,很是惊讶,恭恭敬敬地将我迎了进去。
我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让他把库房里那批西域料子都拿了出来。那些料子,在昏暗的库房里,
也散发着奇异的光泽。有的薄如蝉翼,有的光彩流转,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钱掌柜。
”我拿起一匹月白色的料子,触手冰凉丝滑。“这些料子,为何卖不出去?
”钱掌柜叹了口气。“回姑娘的话,不是东西不好,是太好了。”“这些料,
一匹就要上百两银子,寻常富户都消费不起。”“而真正消费得起的那些高门贵妇,
又都讲究样式和名气,咱们这小店,请不来有名的绣娘,也打不出名声。”“所以,
就这么压着了。”我点了点头。他说到了点子上。酒香也怕巷子深。东西再好,
也要人知道才行。“如果,我有办法,让全江南的贵妇,都抢着来买这些料子呢?
”我看着钱掌柜,笑着说。钱掌柜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怀疑。“姑娘,您……您有什么办法?
”“你附耳过来。”我对他招了招手。我将我的计划,仔仔细细地跟他说了。钱掌柜的眼睛,
越听越亮。从最开始的怀疑,到惊讶,再到最后的全然信服和激动。“妙,实在是妙啊。
”他一拍大腿。“姑娘,您这法子,老朽做了几十年生意,都闻所未闻。”“要是真能成,
咱们锦绣阁,可就要一飞冲天了。”“能不能成,试了才知道。”我站起身。
“就按我说的去办,人手不够,钱不够,就去找张婆子。”“是,老奴明白。
”钱掌柜对我深深一揖,腰弯得几乎到了地上。从锦绣阁出来,天色已晚。我正准备上马车,
却看到街角处,停着一辆极为华贵的玄色马车。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俊美无俦,
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面容。是沈聿。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对我招了招手。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上车。”他言简意赅。我上了他的马车。车厢里很宽敞,
燃着淡淡的龙涎香。“你今天,去了锦绣阁。”他看着我,是陈述句。我的心一凛。
他果然在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是。”我没有隐瞒,“沈先生给我的产业,我总得去看看。
”“叫我沈聿。”他纠正我。然后,他递给我一个食盒。“尝尝,刚出炉的桂花糕。
”我打开食盒,香气扑鼻。我拿起一块,小口地吃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有侵略性,看得我有些不自在。“你对锦绣阁,有什么打算?”他忽然开口问。
我将我的计划,简单扼要地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完,没有立刻评价,只是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闪过赞许的光。“想法不错。”良久,他才说了四个字。“但光有好想法,还不够。
”他又补充了一句。“江南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我知道。”我看着他,“所以,
我需要一个靠山。”“哦?”他挑了挑眉,“比如?”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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