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刚出生,我就发现我爹,当朝天子,能听见我的心声。他正抱着我狂喜:“朕的儿子,
长得真像朕!”我打了个哈欠:废话,你那五个顶着绿帽都不知道的儿子,
没一个是你亲生的,就我一个能不像?下一秒,他笑容消失,杀气冲天。
第一章我叫赵彻,是个穿越者。上一秒我还在电脑前赶项目计划,下一秒就眼前一黑,
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一张放大的龙脸就凑了过来。“哈哈哈哈!
好!不愧是朕的皇儿,哭声都如此洪亮!”一个身穿龙袍,面容英武,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煞气的男人将我高高举起。我爹,大乾王朝的皇帝,赵渊。
一个历史上出了名的暴君。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忍不住张嘴打了个哈气。我说爹啊,你能不能轻点,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折腾。还有,
你能不能别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头顶的绿光都快闪瞎我的眼了?
赵渊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凝固。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惊疑和审视。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他怎么这个表情?难道……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不会吧?
他能听见我的心声?赵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抱着我的手,青筋都爆了起来。
我吓得差点尿了。完犊子了!开局就要被暴君爹当成妖怪给咔嚓了?
我上辈子是刨了他家祖坟吗?这什么地狱开局!赵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伺候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吓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就在我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准备迎接人生第二次死亡的时候。
赵渊突然把我塞进了旁边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怀里。“太后,您先抱着彻儿。”那妇人,
也就是当朝太后,我的亲奶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地抱住我。
我只看到赵渊猛地转过身。他面前站着的,是当朝太子,赵瑞,也是他名义上的大儿子。
赵瑞正一脸谄媚地笑着:“恭喜父皇,喜得六皇子,弟弟他……”话还没说完。“砰!
”赵渊抬腿就是一脚,势大力沉,正中赵瑞的胸口。赵瑞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撞翻了一张桌子,嘴里喷出一口血,当场就晕了过去。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太后抱着我,手都在抖。我娘,
还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甄淑妃,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卧槽!
这暴君爹也太猛了!说动手就动手啊!赵渊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来人!将太子拖下去,打入天牢!”“李德全!
”一个老太监连滚带爬地跪到他面前:“奴才在!”“给朕彻查!
”赵渊的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杀意,“从皇后宫里开始查!查不到东西,
你这个大内总管也别干了!”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奴才遵旨!奴才遵旨!
”赵渊下完令,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愤怒,
有杀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爹啊,
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长痛不如短痛嘛。你想想,早点发现,
总比辛辛苦苦帮别人养了几十年儿子,最后江山都送了人要强吧?赵渊的身体微微一晃,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决绝。他从太后怀里接过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彻儿,
朕的……好儿子。”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爹,你放心,以后有我呢。
不就是几个奸夫和野种吗?我帮你一个个都揪出来!保证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江山!
赵渊抱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第一句金句:在这深宫之中,真相往往比刀剑更伤人,
也更能杀人。第二章我爹抱着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产房。
留下一屋子吓得瑟瑟发抖的宫人和一脸茫然的太后。我娘甄淑妃挣扎着想坐起来,
脸上写满了担忧。“陛下……”赵渊头也没回,只冷冷丢下一句:“看好淑妃,
任何人不得探视。”我被他一路抱回了乾清宫。偌大的宫殿,只有我们父子二人。
他把我放在龙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跟看一个怪物没什么两样。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扭了扭小屁股,
假装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宝宝吗?不过话说回来,
我这暴君爹长得是真不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要不是脾气差点,妥妥的霸道总裁啊。
赵渊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才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当然没法回答他。
我只能继续装傻,吐了个泡泡。我是你儿子啊,亲生的,假一赔十。爹啊,
你别纠结我是什么了,赶紧处理你后宫那堆破事吧。再不处理,你这大乾江山都要改姓了。
赵渊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五个……都不是朕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不是嘛。老大赵瑞,
是皇后和你手下大将军王威的。老二赵恒,是贤妃和她表哥的。老三赵阳,
是德妃和一个侍卫的。老四赵启,是丽嫔和一个太医的。老五赵越,最离谱,
是静妃和一个和尚的。我每在心里说一个,赵渊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
他“噗”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我吓了一跳。卧槽!爹!你别激动啊!
气坏了身子谁来给我当靠山?你这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这才哪到哪。
你要是知道皇后不仅给你戴绿帽,还和她爹,也就是当朝丞相柳承嗣,密谋着等你驾崩后,
就让老大登基,然后把他俩都给弄死,你不得气得当场去世?赵渊扶着柱子,
身体摇摇欲坠,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柳、承、嗣!”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缩了缩脖子。
完了,玩脱了,好像刺激得有点过头了。爹,你冷静点,冲动是魔鬼!现在还没证据,
你可不能乱来。你要是现在就去砍了柳承嗣,他那些党羽肯定要造反的。赵渊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平复下来。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只是这一次,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看怪物,而是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彻儿。”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你……是上天赐给朕的吗?
”不敢当不敢当,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罢了。不过爹,你总算开窍了。对,
我就是你的金手指,你的外挂,有我在,保证你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赵渊的眼中,
闪过一丝精光。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李德全!”“奴才在!
”李德全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殿外,听到传唤,立刻小跑了进来。“皇后那边,
查得怎么样了?”李德全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答:“回陛下,奴才……奴才无能,
什么都没查到。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嘴都严得很,什么都不肯说。”赵渊冷笑一声。“废物!
”李德全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我躺在床上,心里叹了口气。唉,
这老太监办事能力不行啊。皇后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把证据留在明面上?
她和那个王威大将军私通的书信,都藏在她寝宫里那尊前朝的青花瓷瓶里。
那瓶子是先帝御赐的,谁敢去动?赵渊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了一眼抖如筛糠的李德全,
淡淡地说道:“李德全,你跟了朕多少年了?”李德全一愣,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陛下,整整二十年了。”“二十年了。
”赵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去凤鸾宫,把皇后寝殿里,
先帝御赐的那尊青花瓷瓶给朕‘不小心’打碎了。”“记住,要‘不小心’。
”李德全虽然满心困惑,但还是立刻磕头领命。“奴才……遵旨!
”第三章李德全领命去了。乾清宫里又只剩下我们父子俩。赵渊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爹,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个婴儿,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努力地挥舞着小拳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赵渊似乎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不再纠结我到底是什么,而是开始思考眼下的局势。皇后和丞相柳承嗣是最大的威胁,
他们父女俩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根深蒂固。想要扳倒他们,光有通奸的证据还不够,
必须得拿到他们谋逆的铁证。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先把皇后这个毒妇解决了,断了柳承嗣一条臂膀,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赵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他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没过多久,李德全就回来了,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和……兴奋。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高高举着一叠信件。
“陛下!找到了!奴才按照您的吩咐,‘不小心’打碎了那尊瓷瓶,
这些东西就从夹层里掉了出来!”赵渊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淡淡地问:“皇后呢?
”李德全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皇后娘娘……当场就疯了,扑上来要跟奴才拼命,
被侍卫们拦住了。她现在……正在凤鸾宫里大喊大叫,说要杀了奴才。”“很好。
”赵渊这才伸手,拿过了那些信件。他一封一封地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阴沉,
握着信纸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我虽然看不到信的内容,
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里面写的肯定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啧啧啧,我这便宜大哥赵瑞,
都十六岁了。皇后和那王威大将军,少说也勾搭了十七八年了。我这爹的绿帽子,
戴得可真是够久的。“咔嚓!”赵渊手中的桌角被他生生捏碎了。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王!威!”他一字一顿地吼出这个名字。
“传朕旨意!禁军统领何在!”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立刻从殿外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末将在!”“立刻带人去查抄大将军王威的府邸!但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末将领命!”将领领命而去,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就对了嘛,对付这种叛徒,
就得用雷霆手段。不过爹啊,光查抄王威的府邸还不够。王威这些年贪墨的军饷,
结交的官员,私藏的兵器,这些账本和名单都藏在他书房的密室里。密室的开关,
在他书桌上那方砚台下面。赵渊刚平复下去一点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他立刻对着门口喊道:“回来!”那禁军统领刚走到门口,又立刻跑了回来。
“陛下有何吩咐?”赵渊盯着他,沉声说道:“记住,到了王府,直接去他的书房。
他书桌上的砚台,给朕砸了!”禁军统领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大声应道:“末将遵命!
”看着禁军统领离去的背影,李德全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他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陛下会知道得如此清楚,仿佛亲眼所见。他偷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吐我的泡泡。深藏功与名。赵渊处理完这些,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我。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彻儿,告诉父皇,
你……还能看到什么?”我能看到的多了去了。比如你最宠爱的贤妃,
背地里养了好几个面首。比如你最信任的户部尚书,其实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比如你后宫的井里,埋着好几具宫女的尸体。爹啊,你这皇宫,
比我想象的还要脏啊。赵渊的脸,已经彻底黑成了锅底。他闭上眼睛,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当场暴走。“好……好得很……”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杀机。我知道,今夜的皇宫,注定要血流成河了。
第四章这一夜,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禁军出动,
封锁了凤鸾宫和大将军府。哭喊声、求饶声、兵刃交击声,隐隐约约地传到乾清宫。
但我睡得很香。天塌下来有我这暴君爹顶着,我一个奶娃娃操什么心?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
是被一阵浓郁的血腥味给呛醒的。我睁开眼,就看到赵渊坐在床边,一夜未睡,
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看到我醒了,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看得我有点发毛。“彻儿醒了?饿不饿?”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
动作笨拙地给我喂奶。我一边喝着,一边在心里嘀咕。爹啊,你别笑得这么吓人好不好?
看你这样子,昨晚收获不小啊。赵渊一边喂我,
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方式,跟我交流。“王威府里的东西,都找到了。
账本、名单、私藏的兵器……比朕想象的还要多。”“皇后也全招了。她和王威,
还有柳承嗣,确实在密谋造反。”“朕已经下令,将王威满门抄斩,柳承嗣打入天牢,
所有涉案官员,一律严惩。”我听得咂舌。好家伙,这效率够高的啊。不愧是暴君,
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赵渊的手顿了一下。“朕不是暴君。”得了吧,
史书上都写着呢。你后面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坑杀上万降卒,被后世骂了几千年。
赵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说漏嘴了。爹,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你是个好皇帝,
千古明君!我赶紧在心里往回找补。但赵渊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他把我放下,站起身,
脸色阴晴不定。“坑杀……降卒?”他喃喃自语,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算了,
反正都说了,不如说得再明白点。就是明年北境匈奴来犯,你御驾亲征,大胜而归。
但因为担心那三万匈奴降卒日后会成为祸患,就听信了谗言,下令把他们全都活埋了。
就因为这件事,你背上了千古骂名,史书上说你残暴不仁,嗜杀成性。赵渊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不……不会的……”怎么不会?给你进谗言的,就是那个户部尚书,张德海。
他就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名声败坏,失尽民心。“张德海!
”赵渊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熊熊怒火。这一次,不再是针对后宫的女人,
而是针对那些意图打败他江山的朝臣!“李德全!”“奴才在!”“传朕旨意,
把户部尚书张德海给朕拿下!抄家!给朕一寸一寸地搜!朕要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
”李德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矛头突然又指向了户部尚书,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赵渊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良久,他才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彻儿,
幸好……幸好有你。”那当然,我可是你的贴心小棉袄……哦不,是贴心小铠甲。爹,
你放心,有我在,保证让你成为一代明君,流芳百世!赵渊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他走过来,重新把我抱在怀里。“朕的江山,朕的彻儿,
朕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听着他这充满占有欲的宣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爹,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也是你江山的一部分似的……不过话说回来,解决了皇后和太子,
现在东宫之位可就空出来了。我那几个便宜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估计都要坐不住了。
赵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们?”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冰冷。“一群野种,
也配觊觎朕的江山?”第五章皇后的倒台和太子被废,像一场巨大的风暴,
席卷了整个前朝后宫。所有人都被皇帝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尤其是剩下的那几位皇子和他们的母妃,更是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向对皇后言听计从的皇帝,会突然发难。更想不明白,
为什么平日里看起来毫无破绽的皇后,会这么轻易地就被抓住了把柄。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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