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遗产砸脸,他们却劝我善良(高博周琴)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一亿遗产砸脸,他们却劝我善良高博周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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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丘南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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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丘南丘的《一亿遗产砸脸,他们却劝我善良》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周琴,高博,高鸿升的女生生活,重生,暗恋小说《一亿遗产砸脸,他们却劝我善良》,由网络红人“南丘南丘”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51: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亿遗产砸脸,他们却劝我善良

2026-02-15 01:40:54

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说我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死了,车祸,很惨。留给我一个亿的遗产。

第二天,自称是我妈的女人就找上了门,哭得梨花带雨,说这些年是她对不起我。

她身边的“哥哥”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毒,咬着牙说:“爸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他把我堵在楼道里,掐着我的脖子威胁:“识相点就赶紧签字放弃继承,

不然让你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横着出去!”可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不对劲。一个亿,

只是个诱饵。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我这个人。或者说,是我身体里的某个东西。

1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跟一碗价值十五块钱的麻辣烫进行战略博弈。博弈的焦点,

在于如何用仅剩的三片肥牛,换掉老板不小心多给的两块冬瓜。这不仅仅是简单的食物交换,

这是一场关乎个人尊严与经济利益的局部战争。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闪着一串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地。我划开接听,开了免提,筷子继续在碗里进行精准的军事部署。“喂,

哪位?”“你好,请问是荆澈女士吗?”对面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疲惫感,

背景里还有嘈杂的人声和机器运作的嗡鸣。“是我,你谁啊?推销保险的?我跟你说,

我比我兜里都干净,你要是能从我身上刮下三分钱钢镚,我都算你业务能力精湛。

”对面沉默了两秒,似乎是被我的坦诚给噎住了。“……这里是城南交通大队事故处理中心。

我们想跟你核实一件事,高鸿升,是你父亲吗?”高鸿升。

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我那贫瘠的亲属关系网。我爹,姓荆,

一个在我五岁时就因为堵伯被人打断腿,然后卷着家里最后一点钱跑路的男人。我妈,

在我十岁那年跟一个开货车的跑了,杳无音信。这关系网干净得跟刚洗过的盘子似的,

别说姓高的,就是姓矮的都没有。“不是,”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顺便把一块肥牛精准地送进嘴里,“你们打错了。”“没错啊,”对方似乎在翻动纸张,

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们这边系统里查到的信息,高鸿升的户籍卡上,直系亲属一栏,

女儿,姓名荆澈,身份证号是320……”他报出了一串数字,一字不差,

正是我身份证上那串决定了我能买哪天火车票的神秘代码。我嚼着肥牛的动作停了下来。

事情开始朝着一种B级恐怖片的方向发展了。“你等会儿,”我放下筷子,

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你说,我爹,叫高鸿升?”“是的。他于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

在城南立交桥发生严重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我们是根据他钱包里的身份信息联系到你的。

作为他目前唯一的直系亲属,需要你来一趟,处理一下后事。”唯一的……直系亲属?

我那个赌鬼爹,难道在外面始乱终弃,给我搞了个后爹?不对,这逻辑不通。“警察同志,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再说一遍,我爹姓荆,不姓高。你们是不是系统出错了?

要不就是哪个孙子盗用了我的信息去碰瓷了?”“荆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但户籍信息是不会错的。总之,请你尽快来一趟城南分局,地址是……”电话挂了。

我看着碗里剩下的两片肥牛和那几块碍眼的冬瓜,突然没了胃口。一种荒谬感,

像是三伏天里喝了一碗滚烫的开水,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不真实。我,荆澈,一个勤工俭学,

为了凑够下学期学费,连麻辣烫里加个蛋都要进行成本核算的贫困大学生,一夜之间,

多了一个死掉的、姓高的爹?这剧本,起点爽文都不敢这么写。我拿起手机,

点开银行APP,看着里面三位数出头的余额,陷入了沉思。去,还是不去?去,

来回车费至少二十。不去,万一真是什么惊天大乌龙,或者是什么新型诈骗,

我这该死的好奇心又按捺不住。最终,对未知的探索欲,战胜了对贫穷的敬畏。

我把剩下的两片肥牛吃了,冬瓜原封不动。尊严可以暂时放下,但原则不行。

2城南分局的灯光白得瘆人,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接待我的是个中年警察,姓张,眼袋很重,看人的眼神像在审犯人。他把我带进一间小屋子,

扔给我一份文件。“看看吧,这是从户籍系统里调出来的档案。”我接过来,一张A4纸,

打印出来的,最上面是加粗的黑体字: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主:高鸿升。下面是他的照片,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面相看着挺和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件深色衬衫。

就是这张脸,我敢用我全部的家当——也就是我那三位数的存款——发誓,我从没见过。

我把目光往下移。与户主关系:父女。姓名:荆澈。照片是我高考报名时拍的那张,

一脸的生无可恋,堪称我颜值的历史最低谷。我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

试图从上面找出一点PS的痕迹,或者是什么“整蛊节目”的隐藏摄像头。但没有,

纸张的质感,油墨的味道,还有右下角那个鲜红的公章,都无比真实。“这不可能,

”我把纸拍在桌上,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点突兀,“我爹叫荆大强,不是高鸿升。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张警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没什么表情。“有什么问题?

信息都是联网的,还能凭空造一个出来?”“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摊开手,

开始发挥我胡搅蛮缠的特长,“反正这人我不认识。你们警察办事也太不严谨了,

一个电话就把人叫过来,我时间很宝贵的,我打工一小时还能挣二十块钱呢。

你们得赔我误工费。”张警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荆澈是吧,二十岁,南城大学大二在读。

你父亲荆大强,十五年前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你母亲,十年前离家,也再没回来。

你一直跟着你奶奶生活,直到三年前你奶奶去世,你就一个人。对不对?

”他把我老底扒得干干净净。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硬撑着:“你查我户口?

你这是侵犯我隐私。”“我们只是在核实情况,”张警官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这是高鸿升先生的律师刚刚送来的,他遗嘱的复印件。”遗嘱?我低头看去,

又是几张A4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宋体字。我没耐心看那些法律条文,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找到了最关键的部分。“本人高鸿升,自愿将名下所有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三处、公司股权百分之三十、银行存款及理财产品,

全部由我的女儿荆澈继承。”下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还有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公章。

我盯着那串数字,感觉自己有点缺氧。房产三处,具体价值不知道,但在南城这种地方,

随便一套老破小都得七位数起步。公司股权,银行存款……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

这笔遗产的价值,可能是我这辈子连欢乐豆都赢不到的天文数字。一个亿?

那个电话里没说具体数额,但我现在感觉,可能还不止。“怎么样?

”张警官的声音把我从金钱的幻想中拉了回来,“现在还觉得,他不认识你吗?”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看你还怎么编”的脸,脑子飞速运转。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个素不相识的亿万富翁,临死前把所有财产都给我一个穷学生?这要么是天上掉馅饼,

要么就是天上掉铁饼,而且是冲着我脑门来的。“我不信,”我把遗嘱推了回去,

身体往后靠,拉开安全距离,“这肯定是骗局。我一分钱不要,你们爱给谁给谁。

这人我不认识,他的事我也不管。”说完,我站起来就准备走。“站住。”张警官叫住我。

“根据法律,你是他目前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不管你认不认,他的后事,你都必须处理。

这是你的义务。”“什么义务?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给他处理后事?

万一他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是不是也要我来还?”“这个你放心,高先生没有外债,

信誉很好。”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转过头,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公文包。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文质彬彬,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你好,荆小姐,我是高先生的私人律师,我姓王。

”王律师对我伸出手。我没握,只是抱着胳膊看着他。“正好,你来了,

”我指着桌上的文件,“你跟这位警官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个姓荆的,

会变成一个姓高的女儿?”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种公式化的、令人不舒服的微笑。

“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你确实是高先生的亲生女儿。当年的一些家庭变故,

导致你从小流落在外。高先生找了你很多年,前不久才终于有了消息,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与你相认,就……”他恰到好处地停顿,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这演技,

不去考电影学院都屈才了。“家庭变故?”我冷笑一声,“编,你接着编。我倒想听听,

是什么样的变故,能把我从一个亿万富翁的女儿,变成一个连麻辣烫加蛋都要犹豫的穷光蛋?

”我的语气很不客气,充满了挑衅。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谈判开始了。不,或者说,

战争开始了。3我最终还是没能直接走人。在张警官和王律师的一唱一和之下,

我被迫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大概内容就是确认身份,同意处理后事。我签得极其潦草,

就当是画符了。走出分局大门,已经是深夜。冷风一吹,我脑子清醒了不少。

事情透着一股邪门。我掏出手机,打了个网约车,目的地是我租的那个老破小。车开到一半,

王律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荆小姐,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已经安排了,

高先生的夫……呃,周女士,还有你的哥哥,正在赶往你家的路上,他们想见见你。

”我听着电话,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夫人?哥哥?好家伙,这还不是单机游戏,

直接给我快进到大型家庭伦理剧的资料片了?“不用了,”我冷冷地拒绝,“我跟他们不熟,

没什么好见的。”“荆小姐,他们也是一片好心,毕竟……你们是亲人。”王律师还在坚持。

“亲人?”我嗤笑一声,“十几年不闻不问,人一死,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冒出来了?

是来分遗产的,还是来分骨灰的?”我直接把电话挂了。但我的预感告诉我,

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果然,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五楼,还没等我掏钥匙,

就看到我家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装,虽然眼圈红肿,

但依旧能看出保养得很好。她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潮牌,

头发染成了扎眼的亚麻色,正不耐烦地用脚尖踢着地面。看到我,那中年女人眼睛一亮,

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孩子,你就是澈澈吧?

我是妈妈啊!”她一开口,眼泪就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往下掉,那悲痛欲绝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那个刚死掉的。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

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但没抽动。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阿姨,

你认错人了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错,没错!你的眉眼,

跟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的苦命的孩子,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了!”她说着,

就要来抱我。我浑身汗毛倒竖,立刻一个侧身,

灵巧地躲开了她这个“亲情的拥抱”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跟人有肢体接触,

尤其是这种虚情假意的。她扑了个空,有些尴尬地愣在原地。

旁边的那个黄毛小子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然后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敌意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你就是荆澈?哼,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彼此彼此,”我回敬道,“你这发色,

我还以为是哪个村口理发店的Tony老师下班了。”“你!”他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

指着我的鼻子,“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我爸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走!”哦,

原来是“哥哥”啊。这智商,看着就不太高的样子,

应该是这个临时组建的草台班子里的突破口。“高博!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

”中年女人——也就是周琴,立刻拉住他,转头又对我挤出一个慈爱的微笑,“澈澈,

你别介意,你哥哥就是这个脾气,没什么坏心眼。”我看着他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心里觉得好笑。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失散多年的皇女回宫,就差没净街洒道,

八抬大轿了。可惜这剧本拿反了,我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认亲的。“行了,别演了,

”我靠在门上,抱着胳膊,没什么耐心地说,“两位奥斯卡影帝影后,有事说事,

没事赶紧滚。我这地方小,装不下你们这么大的排场。”4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直接浇灭了周琴脸上那虚伪的悲伤。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澈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们是真心来接你回家的。你看你住的这是什么地方,又破又旧,怎么能住人呢?”她说着,

还嫌弃地看了一眼我身后那扇斑驳的防盗门。“我住的地方,关你屁事?”我掏出钥匙,

准备开门,“我再说一遍,我没兴趣陪你们玩什么认亲游戏。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告你们私闯民宅。”“你敢!”高博又炸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步跨到我面前,

挡住了门锁。他比我高一个头,身体也壮实,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压迫感十足。

“我告诉你,荆澈,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回来,是给你面子!你还真当自己是高家的千金了?

你不过就是我爸在外面跟野女人生的一个野种!”他的话很难听,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没动,只是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神很冷,

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高博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但他还是梗着脖子,

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要不是我爸死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我们高家的门!”“说完了?”我问。“说完了又怎么样?”我点点头,

然后毫无征兆地抬起了膝盖。动作快、准、狠。我穿着一双硬邦邦的马丁靴,这一脚,

用尽了我今天搬砖的力气,精准地顶在了他两腿之间最脆弱的部位。“嗷——!

”高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捂着裤裆,

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生,敢说动手就动手,

而且下手这么黑。“高博!”周琴也吓傻了,反应过来后,尖叫着扑过去扶住她那宝贝儿子。

“你……你这个疯子!你敢打我儿子!”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是他先嘴贱的,

”我活动了一下脚腕,感觉有点麻,“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有个好习惯,有仇当场就报,

绝不隔夜。”我看着痛得说不出话来的高博,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这个人,

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说完,我没再理会这对鸡飞狗跳的母子,用钥匙打开门,

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反锁。世界清静了。我靠在门后,

还能听到外面周琴的咒骂声和高博的呻吟声。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动手的感觉,真爽。

这一脚,算是我的投名状。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我,荆澈,

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从我这里占便宜,

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一副抗揍的好筋骨。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最后变成了下楼的脚步声。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

看着他们俩狼狈地钻进一辆黑色的奔驰,消失在夜色里。我回到桌边,倒了杯水,

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我混乱的脑子冷静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对母子,演技浮夸,智商感人,但他们的目的性很强:让我承认身份,然后,

很可能是让我放弃遗产。可如果只是为了钱,他们的手段也太低级了。直接威逼利诱,

就不怕我鱼死网破,把事情捅出去?而且,那个王律师,还有警察的态度,都很奇怪。

他们似乎都在合力,想把“高鸿升女儿”这个身份,死死地按在我头上。这背后,

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我看着桌上那份遗嘱的复印件,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一个角。火焰升腾,

很快将那张写满诱惑的纸,吞噬成一堆黑色的灰烬。钱,是好东西。但有命拿,

也得有命花才行。5第二天,我没去上课,直接请了病假。

辅导员在电话里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说吃麻辣烫吃坏了肚子,

正在进行一场惨绝人寰的“泄洪工程”,暂时无法参与任何形式的集体活动。辅导员信了,

还嘱咐我多喝热水。挂了电话,我直奔市图书馆。想要在信息战中占据主动,

就必须先掌握足够的情报。高鸿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爹”,就是我的首要研究课题。

我在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室里坐了一上午,把“高鸿升”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搜索。

结果让我有点意外。高鸿升在南城,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他是本地一家上市公司的创始人兼董事长,公司名叫“宏升科技”,主营业务是医疗器械。

网上能搜到不少关于他的新闻,大多是财经板块的,

什么“南城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慈善晚宴豪掷千金”之类的。照片上的他,

总是西装革履,笑容满面,一副成功人士的标准模板。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和善的脸,

怎么也无法把他和我那个赌鬼爹联系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我继续深挖,

找到了一些关于他家庭的八卦报道。报道里提到,高鸿升的妻子叫周琴,两人育有一子,

名叫高博。周琴是家庭主妇,鲜少在公开场合露面。高博则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飙车、泡夜店的新闻隔三差五就能上一次本地的社会版。这信息,和我昨天见到的那对母子,

完美地对上了。但所有报道里,都从未提及高鸿升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我的存在,

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BUG。我关掉网页,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事情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诡异。一个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男人,为什么要在户籍上,

偷偷摸摸地把我登记成他的女儿?如果他真的找了我很多年,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而是用这种方式?还有那份遗嘱。他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我,那他名义上的妻子和儿子呢?

一分钱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除非……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他们。或者说,这份遗产,

根本就不是什么财富,而是一个巨大的、足以致命的麻烦。比如,巨额的隐形债务?

或者是什么非法的资产?他死了,就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我这个“亲生女儿”来背锅。

而他真正的家人,则可以干干净净地脱身。这个猜测,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伦理剧了,这他妈是刑侦剧的剧本。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王律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荆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调。“考虑什么?”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然是继承遗产的事情。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在公证处办理相关手续。

只要你签了字,高先生名下的所有资产,就都属于你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仿佛那一个亿已经在我口袋里了。“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万一那不是遗产,

是个大坑呢?我跳进去了,你们拍拍屁股走人,我找谁哭去?

”王律师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荆小姐,你真是多虑了。高先生一辈子光明磊落,

他的财产绝对干净。这一点,我可以以我的职业声誉担保。”职业声誉?我心里冷笑,

律师的嘴,骗人的鬼。“这样吧,”我话锋一转,“想让我签字也行,

但你们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请说。”“第一,高鸿升,到底是怎么死的?

”6早晨六点,老破小的楼道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那不是敲门,是拆迁。

我从折叠床上坐起来,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场车祸的火光。我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先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那把折叠美工刀。刀片推出来的“咔哒”声,

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荆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房东王大妈。

平时她见到我,总是笑得像朵褶子花,嘘寒问暖地问我有没有按时吃饭,

实际上是想打听我什么时候能把欠了三天的房租补上。今天这嗓门,听着像是吞了两斤炸药。

我走过去,拉开防盗门。王大妈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叠钞票,红彤彤的,看着挺扎眼。

她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戴着墨镜,像两尊门神。“哟,王大妈,大清早的,

发财了?”我靠在门框上,美工刀缩回袖子里,眼睛盯着那两个黑西装。“少废话!

”王大妈把那叠钱往我怀里一塞,“这是你剩下的房租,还有三倍的违约金。你现在,立刻,

马上,给我搬走!”我接过钱,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兜里。“合同还有半年才到期,

您这是唱的哪一出?”“房子我卖了!”王大妈眼神闪烁,不敢看我的眼睛,

“人家买主说了,要立刻收房。荆澈,咱们好聚好散,你别让大妈难做。

”我看向那两个黑西装。其中一个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荆小姐,

高太太帮您在市中心定了酒店。这里环境太差,不符合您现在的身份。”高太太。周琴。

动作够快的。昨晚刚挨了一脚,今天就开始玩釜底抽薪了。这不是搬家,这是逼宫。

她想把我从熟悉的地盘拽出去,扔进她布好局的笼子里。“行啊,”我笑了笑,

露出八颗牙齿,标准的礼貌性假笑,“既然高太太这么客气,我再拒绝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我回身,从床底下拖出我那个掉了漆的皮箱。我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专业书,

还有一个旧相框。相框里是我奶奶。我当着黑西装的面,把美工刀揣进兜里,

又顺手从厨房拎起了那把刚磨过的菜刀。“荆小姐,您这是?”黑西装皱了皱眉。“防身,

”我把菜刀塞进皮箱的夹层,“市中心治安好,但我这人胆小,没点铁器傍身,睡不着觉。

”黑西装的脸皮抽了抽,没说话。我拎着箱子,走出门。王大妈躲在黑西装后面,

像是怕我突然给她一刀。我走到她跟前,停了下来。“王大妈,这房子卖了多少钱?

”“没……没多少。”“够给您儿子还赌债吗?”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王大妈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我拍拍她的肩膀,拎着箱子,大步走下楼。阳光很刺眼,

照在楼下那辆黑色的奔驰车上,反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那个安静的贫困生生活,彻底结束了。接下来,是猎杀时刻。7奔驰车没去酒店,

直接开到了南城第一医院。王律师站在急诊大厅门口,焦急地看着表。看到我下车,

他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荆小姐,您总算来了。高太太在上面,情绪很不稳定。

”“她情绪不稳定,你找医生啊,找我干嘛?我又不会跳大神。”我拎着箱子,

大摇大摆地往里走。“高先生的遗体还在太平间,

但周女士坚持要在手术室门口等一个‘奇迹’。”王律师压低声音,“其实,是高博出事了。

”我停下脚步。“高博?他不是昨晚还活蹦乱跳地想掐死我吗?”“昨晚他回家的路上,

出了车祸。”王律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和高先生出事的地点,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巧合?在悬疑作家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巧合这个词。

我们上了顶楼的VIP病房区。走廊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响。周琴坐在长椅上,

头发凌乱,眼睛肿得像核桃。看到我,她没有像昨晚那样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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