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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疯批大佬的读心器》是网络作者“十三水的鱼”创作的脑洞,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墨时谦墨时谦,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墨时谦的脑洞,重生,大女主,婚恋,霸总小说《重生后,我成了疯批大佬的读心器》,由新晋小说家“十三水的鱼”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09: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成了疯批大佬的读心器
第一章:重生归来,偷听疯批大佬心声海城。墨氏私人庄园,顶层。暴雨如注,
冲刷着落地窗,也将我这具刚刚重生的灵魂彻底浇醒。“签了它,这辈子,
你就是我的私人财产。”熟悉的声音,带着碾压式的寒意。我低头,
看着指尖那份沉甸甸的契约。《沈、墨两家联姻附属协议》。名义上是联姻,
实际上是沈家为了五个亿的周转金,把我这颗弃子,
彻底卖给了海城最恐怖的男人——墨时谦。上一世,我也站在这里。我哭喊、挣扎,
最后因为所谓的尊严,把墨时谦恨到了骨子里。结局却是,
我被沈家那群吸血鬼联手白月光害死在疯人院,而唯一带人为我收尸的,
竟然是被我诅咒了三年的墨时谦。“怎么,还要我求你签?”墨时谦坐在真皮沙发里,
长腿交叠。他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玩物。冷酷,
禁欲,没有一丝人情味。我拿起笔,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复仇的狂喜。
草!她怎么在抖?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了?该死,我这副死人脸是不是又吓到她了?
爷爷明明说这样最帅,最能吸引小女生的注意。签啊,快签啊!
签了老子那五个亿就名正言顺打到你卡里了。沈家那群杂碎竟然想用五千万就把你卖了?
看不起谁呢!我墨时谦的老婆,起步价就是五百个亿!突如其来的声音,
像是直接在我脑门里炸开。我猛地抬头。墨时谦那张完美的厌世脸上,
依然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他抿了一口烈酒,薄唇轻启:“不想要那五个亿救沈家了?
”救沈家?救个屁!那群吸血鬼最好明天就破产去要饭。老婆看我了,她看我了!
妈的,她眼睛里怎么有泪花?老子真该死啊,说话声音大了一点点,
我就说霸道总裁人设不适合我这种纯情少男!别哭别哭,只要你肯签,
我现在就跪下来给你磕一个行吗?我捏着笔的手僵住了。纯情……少男?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一句话就能让海城震三震的墨阎王,心底居然住着一个……逗比?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契约最底下的那一行:“乙方在婚姻期间,
需绝对服从甲方任何指令,不得踏出墨家大门半步。”这是囚禁。上一世,我为了这一行字,
闹得天崩地裂。这一行谁加的?高特助那个蠢货!老子让他写‘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他写‘不得踏出大门’?完了完了,老婆肯定觉得我是个变态变态变态!呜呜呜,
老婆肯定要把笔甩我脸上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到时候我是去追呢,
还是先自断双腿谢罪?我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墨时谦,你内心的戏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
我重新低下头,在那个条款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写下了四个字:**“除睡觉外。
”**“啪。”我合上协议,把笔扔在桌上。墨时谦眼皮跳了一下,
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再次倾泻而出:“你什么意思?”卧槽,睡觉外?什么意思?
是我理解的那个睡觉吗?她……她居然想跟我睡觉?天呐,还没结婚呢,
是不是进展太快了?我要不要拒绝一下?不不不,我是霸总,我得稳住!老婆真的好猛,
我好爱。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在他惊愕的注视下,
我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直接将这个海城之王“咚”在了位子里。两人的距离,
不到五厘米。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墨总。”我压低声音,
学着他那种冷淡的语调,“契约我签了。但我沈织月不是那种白拿钱的人。”“以后,
除了睡觉时间,我都要留在公司工作。”“毕竟,五个亿的卖身费,我得靠实力赚回来。
”墨时谦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我,眼神依旧像要杀人一样凶狠。
但他的心声已经快把我的天灵盖掀翻了:啊啊啊啊!她贴过来了!她真的贴过来了!
好香,我老婆怎么这么香!工作?去什么公司!
墨氏财团的一半股份我都准备好过户给你了,你只要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吃零食就行了啊!
冷静,墨时谦,你要稳住,你是冷血疯子,你不能笑,笑了就没威严了!他冷哼一声,
将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声音冷得掉渣:“既然进了墨家的门,就得按我的规矩办。
”“你想要工作?可以。从明天起,你是我的贴身助理。”“二十四小时,贴身。
”嘿嘿嘿,贴身助理。老子真是个天才,这样工作时间也能看着她,睡觉时间也能守着她。
不过老婆刚才那个眼神……太飒了!像极了那天晚上的小野猫,
想被她踩在脚下蹂躏是怎么回事?我这种癖好是不是没救了?我差点一个趔趄。
踩在脚下……蹂躏?墨时谦,你的人设崩得比海平面还低你知不知道?我站直身体,
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好,成交。”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我的继母李翠花和姐姐沈柔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织月!你个死丫头,还没签吧?
”李翠花一边抹着没有眼泪的眼角,一边朝墨时谦赔笑,“墨总,实在不好意思,
我这女儿性子烈,怕她顶撞了您。”沈柔更是快步走到墨时谦面前,
一副白莲花附体的样子:“墨大哥,你别生织月的气。她刚才还在家说,就算死,
也不会嫁给一个没有心的机器。如果一定要卖,五亿太少了,得加钱……”这一幕,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她们先把我送过来,再在墨时谦面前疯狂抹黑我,
让他变本加厉地折磨我。这两个长得像癞蛤蟆一样的玩意儿是谁?敢骂我老婆?
还敢叫我墨大哥?谁给你的碧莲?老婆别气,看我怎么把她们扇到墙缝里去!
不过……我刚才没表现得‘没心’吧?我那是酷!酷懂不懂?墨时谦坐在沙发上没动,
甚至没看她们一眼。他只是冷淡地看着我:“沈织月,她们说的是真的?”快反驳!
快打她们脸!老婆你负责虐渣,我负责收尸!我微微一笑,直接拿起那份签好的协议。
“啪!”我甩在沈柔那张整容脸上。“看清楚了,字我已经签了,五个亿,
一分钱都不会进沈家的口袋。”“因为刚才墨总答应我,这笔钱,会直接存入我的私人账户,
作为我的……零花钱。”“什么?!”李翠花尖叫起来,“这怎么行!那是给沈家救急的!
”我冷眼看着她们:“沈家死活,与我何干?从今天起,我姓墨。”墨时谦突然站起身。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威压,让那两个女人瞬间禁声。他大步走到我身边,当着她们的面,
揽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宽大而炙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听清楚了?
墨太太的话,就是我的话。”“送客。以后沈家人再敢踏入庄园半步,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干得漂亮!老婆威武!这就是夫唱妇随吗?这该死的甜蜜感是怎么回事?
那什么,老婆的腰好软啊,好想再搂紧一点,但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急色了?
保镖很快把哭天喊地的两人拽了出去。屋里重新陷入安静。墨时谦松开手,
再次恢复了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别以为我会宠你。”“在这里,你只是我的附属品。
”不宠你不宠你,命都给你好不好?附属品?我是你的附属品还差不多!老婆快看我,
看我今天新剪的发型,帅不帅?我看着他那张快要憋出内伤的冰山脸。突然觉得。
这一世的虐渣生活,好像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墨总。”我勾住他的领带,
用力往下一拽。在他惊恐又期待的眼神中,我凑到他耳边。“其实,我不止腰软,
我的心……也挺软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墨时谦心跳过速的声音。医、医生!救命!
我要心肌梗塞了!她撩我!她竟然在大半夜撩我!不管了,既然她这么主动,
今晚的睡觉计划……是不是可以提前了?我松开手,转身往主卧走去。复仇才刚刚开始,
而这个“憨憨”大佬,似乎是我这辈子最强悍的后盾。第二章:他的心声,
全是我的名字主卧的房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这间卧室大得有些空旷,
墙壁贴着深灰色的丝绒壁纸,透着一种冷硬的工业风,正如墨时谦给人的感觉——高高在上,
却又孤独得像是一座孤岛。上一世,这扇门后对我来说是充满窒息感的牢笼,
我曾无数次在这里绝望地嘶吼,想逃离这个男人的掌控。可现在,
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只觉得这里比沈家那个虚伪的、充满了算计的家要暖和得多。“沈织月,谁准你坐那里的?
”冷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墨时谦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
领带被扯得歪斜,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精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
他依旧板着那张死人脸,手里捏着一个没喝完的酒杯,眼神凌厉地审视着我。完蛋了,
她坐的是我的位置!那是我的半边床!不对,床这么大,她坐哪儿不是坐?
只要她愿意睡这儿,老子以后天天睡地板都行。她刚才撩完我就跑,现在又装得这么乖,
她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该死,我好像真的上钩了。我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故意当着他的面,又往床中央挪了挪,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蕾丝袖扣。“墨总,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我是你的私人财产。”我歪着头看他,长发顺着肩头滑落,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挑逗,“既然是财产,那当然是主人在哪,我就在哪。
难道……墨总想让我去睡客房?”墨时谦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子里的冰块撞击着玻璃,
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可以试试。”他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床边。
那股浓烈的冷杉香气伴随着他压倒性的身高笼罩了下来。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整个人困在他与床头之间。这个姿势极其暧昧,我的呼吸几乎都能喷在到他的脖颈上。
啊啊啊!她好白!脖子好细!她是不是在勾引我?肯定是!沈织月你个小妖精,
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装这个冷酷人设忍得有多辛苦?亲她!墨时谦你是个男人就亲下去!
不,不行,万一吓到她怎么办?万一她又像前世……呸,万一她又哭着喊着说恨我怎么办?
我的心猛地一颤。前世?他在心声里提到了前世?
难道他也……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墨时谦的眼睛黑得深沉,
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暗流,却唯独没有重生的那种沧桑和愤恨,更多的是一种极度压抑的渴望。
也许他只是随口的一个念头?我伸出手,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他衬衫的边缘,
最后停在他心脏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那里正跳动得像擂鼓一样。“墨总,
你心跳得好快。”我轻笑出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墨时谦像是被蛰了一样,
猛地站直身体,迅速后退了两步。他欲盖弥彰地喝了一口冷酒,喉结剧烈起伏。
“那是你听错了。”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冷得结冰,“去洗澡。
高特助在更衣室准备了你的衣服。”呼——好险,差点就原地爆炸了。心跳快?
那能不快吗?老子那是心跳吗?那是对你深沉的爱意在蹦迪!快去洗澡,洗快点,
不然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变成禽兽。我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暖意。
这一世,似乎真的不一样了。走进更衣室,
看着那一整面墙挂满的、还没拆标签的当季高定女装,我陷入了沉默。从尺寸到风格,
几乎全都是按照我的喜好定制的。如果是上一世的我,
肯定会觉得这是墨时谦对我的一种侮辱和物化。可现在,我伸手摸了摸那些柔软的料子,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墨时谦一边板着脸让特助去买衣服,
一边在心里碎碎念着“这个粉色不适合她,那个露背的绝对不能买,只能穿给我看”的样子。
这种被人在心底偷偷珍藏的感觉,竟该死地让人心动。洗完澡出来时,
墨时谦已经躺在了床的另一侧。他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他闭着眼,
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刻意拉开了距离。还没睡?
她怎么还不睡?她在干什么?是在看我吗?我就知道,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床中间怎么空出那么大一条缝?她是怕我吃了她吗?我是那种人吗?我是!但我不敢啊!
我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听着他的吐槽声入睡,竟然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即将陷入深度睡眠时,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
一双炽热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环住了我的腰。
那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美梦。我没有动,依旧维持着均匀的呼吸。紧接着,
一个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墨时谦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老婆……只有抱住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这一切是真的。那些血,
那些冰冷的太平间,还有你最后看我那个充满恨意的眼神……沈织月,
如果这一世你还是想杀了我,能不能等我把你宠坏了再动手?我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愧疚从心底涌起。他真的记得。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记得的,
但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竟然是重蹈覆辙。我翻过身,在墨时谦僵硬的注视下,
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身体瞬间硬得像块石头。“墨时谦。”我闭着眼,
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如果我说,这一世我不走了,你信吗?”黑暗中,墨时谦没有说话。
但我听到了他心底传来的,剧烈的、几乎要碎掉的哭声。她跟我说话了。
她说她不走了。老天爷,如果你是在玩我,求你把这一刻拉长一点。
哪怕以后是万丈深渊,我也认了。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墨总!不好了!
”门外是高特助焦急的声音,“沈家那边出事了!沈家那个沈柔,在媒体面前自杀未遂,
现在全海城的记者都围在医院门口,说……说您强抢民女,沈家走投无路才卖女求荣!
”我猛地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沈柔,沈家。果然还是这套老掉牙的把戏。前世,
她们就是用这种“受害者”的姿态,不仅败坏了我的名声,
还让墨时谦在商界陷入了长达半年的舆论风暴。墨时谦也醒了。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怒,
只是慢条斯理地坐起来,顺手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他抬头看向门口,
声音低沉冷冽:“让她演。既然想死,就死得彻底一点。”演?沈柔那个整容怪也配演戏?
敢算计到我老婆头上,看来给沈家的五亿还是太多了,直接变成五亿冥币送给她们吧。
老婆别怕,这种小虾米,看我今天怎么当众把她的皮给扒了。我看着墨时谦,
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睡袍衣领。“墨总,不用你动手。”我眼神清明,带着一抹狠戾,
“沈柔欠我的,我要自己亲手拿回来。毕竟,我是你的贴身助理,不是吗?”墨时谦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浓浓的笑意。我靠!老婆发狠的样子也太帅了吧!
我老婆这是要在线教人做人?我是该给她递刀呢,还是该给她递砖头?不行,
我得赶紧让高特助去买最好的转播设备,我要全程录下来发给爷爷看,这就是他孙媳妇,
海城最飒的女人!他凑近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
在现实中对我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好。”他低声说,“我给你撑腰,你只管横着走。
”走出墨氏庄园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阳光灿烂。沈家在海城第一医院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
沈柔穿着病号服,坐在顶楼的边缘,哭得梨花带雨,手里还拿着一份伪造的协议,
对着无数长短镜头哭诉着我的“冷血”和墨时谦的“残暴”。
“织月是我最爱的妹妹啊……我没想到她为了钱,竟然愿意爬上墨总的床,
爸爸签下那种丧权辱国的协议……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李翠花也在一旁干号:“天爷啊!
这还有王法吗!墨家势大,就这么欺负我们老实人吗!”我站在医院楼下,
看着大屏幕上的转播。墨时谦站在我身后,黑色的风衣为我挡住了所有的侧风。“高特助。
”我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把我包里那支录音笔里的内容,
直接投放到全城所有的LED大屏幕上。”“顺便,帮我查一下,
沈柔账户里那笔昨天刚到账的,来自沈氏竞争对手的五百万‘酬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侧头看了一眼墨时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墨总,借个势?”借!全借给你!
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都给你摘下来!老婆刚才那个侧颜,啊我死了。沈家这群垃圾,
准备好接受来自地狱的洗礼了吗?就在沈柔准备跳下来的那一刻,
全海城的电子大屏幕画面突然一转。音响里,传出了李翠花清晰而刻毒的声音:“织月,
墨时谦就是个变态,你乖乖去伺候他,等我们拿到了那五亿,转手就送你出国,
到时候沈家的公司就是柔柔的了……你不去?不去我就打死你个没人要的小野种!”紧接着,
是沈柔不屑的笑声:“妈,我看她巴不得去呢,墨时谦虽然疯,但那张脸和那个身材,
沈织月心里肯定美死了,咱们得演得惨一点,多要点赔偿金……”录音在大街小巷回荡。
原本嘈杂的医院楼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沈柔坐在顶楼,哭声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低头看向底下的巨大屏幕,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我接过高特助递过来的扩音器,缓缓抬头,看向楼顶那个缩成一个小点的身影。“姐姐,
想死的话,需要我帮你推一把吗?”第三章:我的女人,
只有我能欺负扩音器传出的女声经过电流放大。带着几分失真的冷冽。
在嘈杂的医院上空回荡。那一瞬。喧嚣断裂。记者们原本对着我疯狂按动快门。
现在动作定格在半空。长枪短炮悬停着。神情错愕地在我和楼顶之间游移。
活像一群被突然扼住喉咙的家禽。LED大屏幕上。那两段录音还在循环播放。
李翠花的恶毒咒骂。沈柔的贪婪算计。每一个字都在扇这个所谓的自杀现场耳光。楼顶边缘。
那个原本摇摇欲坠的身影彻底定在了风中。沈柔脸上的泪痕未干。
楚楚可怜的表情因恐惧而走形。她十指扣紧栏杆。手背上的血管因过度用力而暴起。
她不是想死。是怕。怕那层遮羞布被扯下。怕从此烂在泥里。我放下扩音器。
唇边扬起极淡的笑意。仰头看她。半眯的眸子里却只有一片霜寒。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站在高处。用所谓的姐妹情深将我推向舆论深渊。那时我百口莫辩。被骂荡妇。
连累墨时谦也被千夫所指。而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位置。互换了。“怎么不跳了?
”我将扩音器递给身旁的高特助。语调平缓。却足以穿透死寂的人群。
“刚才不是哭喊着活不下去吗?现在五亿彩礼还在我手里。你的绝望难道这就减轻了?
”沈柔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向后退去。“沈小姐,录音里提到您是为了五亿才演戏,
是真的吗?”“沈小姐,利用公众同情心诈捐?请你滚下来解释清楚!
”舆论洪流咆哮着倒灌回去。将沈柔彻底淹没。肩头忽然一沉。墨时谦的大手压了下来。
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我护进怀里。替我挡去了所有可能冲撞的人群。他面容冷峻。
漆黑的眸子扫视全场时。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我听到了。那个在他冰冷外壳下。
正在雀跃欢呼的声音。爽!太爽了!这一巴掌打得漂亮!我老婆刚刚那个眼神,
简直是女王降临!沈柔那个蠢货,连给我老婆提鞋都不配。
不过……老婆说要推她一把是不是认真的?如果是,我是不是该把气垫撤了?不行,
那样会脏了老婆的手。我忍住去掐他腰侧软肉的冲动。这家伙。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
楼顶上。沈柔彻底崩了。随着警笛声逼近。她和撒泼打滚的李翠花被警察强行带走。
一场闹剧。在我雷霆手段下。以沈家母女身败名裂告终。闪光灯再次疯狂亮起。
记者们蜂拥而上。“沈小姐……”一件带着冷杉气息的大衣兜头罩下。将我严严实实裹住。
墨时谦单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格挡开镜头。字字如冰。“无可奉告。
”“谁再敢往前一步,明天的头条就是他的离职报告。”记者们瞬间鸦雀无声。在海城。
墨时谦的话便是铁律。直到坐进隔音极佳的迈巴赫。世界才终于清静。墨时谦端坐身侧。
双手交叠。目不斜视。好似刚才那个霸气护短的人与他无关。可我分明感觉到。
他的余光一直锁在我身上。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到了?
刚才那些记者有没有碰到她?早知道应该多带几个保镖的。老婆现在一定很伤心吧,
毕竟亲手送亲人进局子……该死,我该怎么哄?抱抱她?会不会太唐突?
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我心如止水。对于沈家。我只有恨。没有伤心。
但既然他觉得我柔弱。那我就柔弱给他看。我缓缓侧首。眼眶泛红。嗓音染上几分怯意。
“墨总,我是不是很狠毒?”墨时谦动作极快地转过头。眼底满是慌乱。“谁说的?
谁敢说你狠毒?我去拔了他的舌头。”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想?老婆这叫正当防卫!
这叫英姿飒爽!看着她红眼眶,我心都要碎了……我吸了吸鼻子。
探手覆上他膝头的大手。触手冰凉。他整个人在那一瞬定格。“谢谢你,墨时谦。
谢谢你刚才站在我身后。”这一次。我是真心的。墨时谦喉结上下滑动。
反手将我的手包进掌心。力道大得有些硌人。他偏过脸。耳根处却漫上一层薄红。
“你是我的……助理。维护你,也是维护公司形象。”啊啊啊!她摸我了!她主动摸我了!
去他妈的公司形象!老子就是想护着你!沈织月,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回头,
我一直都在。我垂眸。藏起眼底笑意。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就在车厢温度渐升时。
一阵突兀的铃声撕裂了这份宁静。瞥见屏幕上老宅二字。墨时谦眼底的温软顷刻消散。
换上了一层极致的阴翳。电话接通。苍老威严的声音传来。“闹够了吗?
那个戏子一样的女人,处理干净了马上带回老宅!墨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墨时谦周身寒意四溢。“我的事,轮不到您插手。”“混账!今晚七点家宴,
如果不带她回来认罪,你就等着给她在董事会除名吧!”电话挂断。嘟嘟声刺耳。
墨时谦捏着手机。指骨因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那种熟悉的毁灭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认罪?认什么罪?织月做错了什么?
我了……就像当年逼死我妈一样……头好痛……想杀人……想把所有人都毁了……不行,
不能在织月面前发疯,会吓到她的……控制住!墨时谦你这个怪物!他目光没了焦距。
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躯体开始不受控地战栗。这是躁郁症发作的前兆。前世我会尖叫逃离。
让他彻底崩溃。但现在。我懂他在怕什么。他在怕护不住我。我解开安全带。
侧身捧住他那张惨白冰凉的脸。“墨时谦,看着我。”他动作迟钝地转过来。
眸底翻涌着暴戾。却在触及我目光时本能地躲闪。
别看我……现在的我好丑……好可怕……快走……“我不走。”我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温热呼吸交缠。“这世上没人能给我定罪。也没人能欺负我。因为我是墨时谦的人。
”指尖轻抚他紧绷的鬓角。安抚这只受惊的困兽。“既然是去老宅,那我们就去。
不过不是去认罪。”我稍稍拉开距离。看着他眼底的混沌散去。唇角扬起一抹冷艳。
“你是去给你的助理撑腰。而我……我是去教教他们。什么叫墨家的规矩。
”墨时谦眼眸一震。她是去教规矩的?我老婆……怎么能这么飒?
眼里的戾气如潮水退散。换上了一种更炙热的疯狂。他突然扣住我的后脑。重重吻了下来。
没有技巧。唯有带着血腥味和冷杉香的掠夺。恨不得将我拆吃入腹。我环住他的颈项。
生涩却坚定地回应。车子驶向通往墨家老宅的盘山公路。前路未卜。深渊在侧。但我笃定。
这一次。我们谁都不会输。第四章:当众吻他,疯批大佬红了眼黑色迈巴赫卷着夜风,
停在盘山公路的尽头。厚重的铁艺栅栏向两侧退去。铰链摩擦,发出沉闷钝响,
好似某种古老困兽的低喘。墨家老宅盘踞在半山腰。飞檐翘角隐没在浓黑夜色里,
透出一股陈腐而森冷的霉味。这里不是归处,是墨时谦连呼吸都觉得疼痛的梦魇。车身熄火,
狭小的空间内温度骤降。墨时谦扣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过度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连带着皮质把套都发出细微哀鸣。全是喝人血的怪物。真的要带织月进去吗?
要是那群老东西敢给她一点脸色,我就一把火烧了这破烂地方!
听着他心声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惶恐与暴戾,我心口发紧。
前世我只当他是喜怒无常的疯子,如今才看懂他在悬崖边苦苦支撑的狼狈。我解开安全带,
掌心覆上他冰冷的手背。“墨总,把助理扔在车里不管,可不合规矩。”他脊背僵直。
转过脸时,眼底那片翻涌的暗潮已被他生生压了回去。“跟紧我。不管听见什么,
手都不许松开。”我反扣住他的手指,用体温熨帖那片冰凉。“好。”穿过曲折幽深的回廊,
宴会厅的大门敞开着。原本喧嚣的人声在那个瞬间被切断。几十道视线黏在身上。阴冷,
带着审视货物的轻慢,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大厅正中。
墨家家主墨震天拄着那根象征权柄的黄花梨木拐杖,浑浊的眼珠死死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孽障。”这两个字虽轻,却带着常年上位者的威压。墨时谦挺直脊梁,
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寒刃。“爷爷若是想骂人,电话里已经骂过了。没事的话,我带她走。
”“站住!”侧方传来一声尖锐呵斥。墨时谦的二叔墨怀端着高脚杯逼近。
目光像某种黏腻的软体动物,在我身上来回爬行。“时谦,
这大概就是那个让你闹得满城风雨的沈小姐?听说为了五个亿把你卖了?呵,
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也就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受得了你那身怪病。
”握着我的那只手开始痉挛,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他在说什么?他在找死。
他在找死!不能动手。织月在看着。忍住。像个人一样忍住。他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
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已经绷到了极致。墨怀却丝毫不知收敛。脸上挂着残忍的快意,
压低了嗓音。“说起来,你这疯病真随了你那个短命妈。当年她也是这样疯疯癫癫,
最后从顶楼跳下去摔成一摊烂泥。那血流得满地都是。时谦,你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吧?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血。满地的血。都去死!都给我去死!
他甩开我的手。双目赤红,喉咙里溢出野兽般的低吼。满身的杀意再也压不住,
抬手就要去折断墨怀的脖子!这就是个等着他往里跳的局!我呼吸一窒,
大脑却在这一刻冷静得可怕。想毁了他?做梦!我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侍应生托盘里的红酒,
手腕利落扬起!哗啦!猩红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兜头泼在墨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酒液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染花了昂贵的白西装。让他看起来像条落水的野狗。
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墨时谦暴怒的动作僵在半空,
连脑海里那些震耳欲聋的嘶吼都出现了片刻空白。老婆?“啪!”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震得我手掌发麻,也震得在场所有人面色铁青。
我挡在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身前。下巴微抬,眼底凝着寒霜。“墨二爷这嘴若是太脏,
我不介意帮您洗洗。”“当众议论亡嫂死状,言辞下流恶毒,这就是墨家的百年家风?
既然长辈管教无方,那我这个晚辈只好代劳了!”“你!反了!
”墨震天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来人!把这个疯女人丢出去!”保镖从四周围拢。
墨时谦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眼底的戾气卷土重来。杀光他们。谁也不能碰她。
不能让他动手!一旦见了血,他就真的输了!我转身,双手揪住他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
在他被迫低头的瞬间。我踮起脚尖,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吻上了他染着冰霜的薄唇。“唔。
”墨时谦浑身僵硬,如遭雷击。织月在吻我?世界安静了。只有她。我没有闭眼。
直视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血色,把所有的坚定都渡给他。“墨时谦,看着我。
”“你是我的雇主,是我的人。这世上没人能审判你。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他瞳孔微震。眼底的暴戾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人溺毙的痴迷。
他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将这个安抚性质的吻瞬间加深。像荒原上的孤狼尝到了雨露,
凶狠地想要将我拆吃入腹。大厅灯火通明,我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拥吻。
在这座充满陈腐规矩的囚笼里。我们像两个格格不入的疯子,狠狠扇了所有人一记耳光。
直到大厅乱成一团,墨时谦才松开我。眼尾泛着红,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衣裹紧。
留下一句冷硬的话。“不打扰了。”随后转身便走。后院深处,那栋废弃的小洋楼。
那是他童年的囚笼。进门,落锁。墨时谦颓然跪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蜷缩着埋进我膝盖,
抖得厉害。“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是个疯子。我差点杀了人。”她一定觉得我恶心。
她肯定想逃。如果不让她走呢?把她锁起来。不行!不能伤害她。可是我好怕。
听着他内心那些撕裂般的拉扯,我心口发酸。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抚着他紧绷的后颈。
“墨时谦,抬头。”他迟缓地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死囚。我俯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我不觉得恶心。相反,刚才想杀人的墨总,很迷人。
”墨时谦表情凝固。迷人?老婆说我发疯的样子迷人?我捧住他的脸,目光灼灼。
“那些人满嘴喷粪,该打。你要记住,你的疯是因为他们该死,而不是你有错。”这一刻,
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重组。那种经年累月的自我厌恶被打败,
某种极具侵略性的渴望升腾而起。“既然你招惹了疯子,就没有退路了。
”他大掌扣住我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大动脉的位置。“沈织月,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
哪怕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我主动吻上他滚动的喉结,声音低得像某种蛊惑。
“那正好,我也没打算上天堂。”“墨时谦,地狱路滑,记得抓紧我。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的边缘,手机震动突兀地响起。是高特助的消息。宴会视频被发上网,
舆论炸了锅。豪门弃女心机上位,羞辱长辈的标题触目惊心。豪门丑闻,
精神病总裁与疯批娇妻。词条后挂着血红的爆字。墨时谦扫了一眼,直接捏碎了手机屏幕。
眼底刚平息的风暴再次凝聚,透着股残忍的冷血。“他们找死。织月,等我五分钟,
我去处理干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唇角微动,泛起一丝凉意。处理?不。
既然想玩舆论战,那就别怪我把这根耻辱柱连根拔起,砸烂他们的头。
我点开那个许久未用的加密账号。屏幕的冷光映照在眼底,那里燃着一把荒原烈火。“好戏,
才刚刚开场呢。”第五章:疯批大佬求抱抱,神秘邮件揭死因屏幕冷光映入眼底。
一行行代码飞速滑过。这台笔记本是墨时谦留下的,配置顶尖。我指尖翻飞,
最后敲下一记回车。网络世界里,那股针对我们的黑色风暴正肆虐不休。精神病杀人未遂,
豪门弃妇恶毒上位。这类词条如同吸血的蛭虫,紧紧攀附在墨时谦的名字上。短短十几分钟,
转发量已破百万。如此惊人的传播速度,绝非普通看客所能及。背后定有推手。
而且是有组织的专业水军。我盯着那些偷拍视角的照片,神色渐凉。照片清晰度极高,
抓拍时机更是刁钻。那是从宴会厅二楼回廊俯拍的视角。
恰好定格在墨时谦掐住墨怀脖颈那一瞬。面容狰狞扭曲。却巧妙避开了墨怀先前的挑衅,
还有侍应生递酒的动作。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直播。他们早料到墨时谦会被激怒,
甚至连摄像机位都提前布设妥当。墨怀不过是负责引信的炮灰。真正掌控全局之人,
正躲在暗处等着看墨时谦身败名裂。“想玩这套?”我轻嗤一声,指尖在触控板上轻点。
既然你们喜欢断章取义,那我就帮你们把前情提要补全。
我调出了早已让高特助备份的医院监控录音。还有方才宴会上,
我趁乱贴在墨怀西装领口那枚微型窃听器传回的音频。经过降噪处理,
墨怀那句阴毒的话清晰得令人发指。你那疯病真随了你那个短命妈。我并未急着将证据抛出。
此刻群情激愤,直接辟谣只会被视作洗白。我要等。等到这把火烧得最旺,
烧到所有人都认定墨时谦十恶不赦之时。再将这盆冰水泼下。利用大众被愚弄后的愤怒,
掀起巨大的反噬。我登陆了那个代号为Y的暗网账号。给几位熟识的媒体大V发去加密邮件。
标题仅二字。真相。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靠向椅背长出一口气。此时,
门锁传来一声轻响。我脊背挺直,迅速收敛神情,侧首望去。墨时谦站在门口。
身上那件黑色大衣有些湿了,想来外面下了雨。浓重的血腥气已被冷风吹散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深秋深夜特有的寒凉。他并未进屋,手仍搭在门把上,就那么站着。
那双眼极暗,情绪难辨。目光在我脸上停驻良久,又缓缓下移。掠过脖颈,手腕。
似在确认我是否毫发无损。处理干净了。那个偷拍的记者,手废了。织月会怕我吗?
我身上好脏,全是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别看我。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会忍不住想把你藏起来,让谁也找不到。听着那惶恐与偏执交织的心声,我心口发紧。
仿佛被人用力扼住。他不再是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墨时谦。此刻的他,
不过是个在深渊里仰望光亮的孩子。卑微得令人心碎。我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
随着我靠近,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脚步竟想要后撤。“别过来……”嗓音沙哑粗砺,
好似含着一把沙,“我还没洗澡,脏。”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
解开他沾染湿气的大衣扣子。“外面下雨了?”我问,语气寻常。
好似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从未发生。墨时谦僵硬地任由我动作。眼帘低垂,睫毛轻颤。
“嗯。下了。”大衣滑落,露出里头略显凌乱的衬衫。我抬手,指尖抚平他领口的褶皱。
掌心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递过去。“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墨时谦喉结滚动,似在斟酌词句。
“那个记者,也是受人指使。”他避重就轻,未提那些暴力细节,
“照片是从宏达贸易的公关部流出来的。”宏达贸易?我动作微顿。又是宏达。
此前沈柔勾结的竞争对手便是宏达。如今墨家内部争斗,竟也有宏达的影子。
这不仅仅是家族内斗。这是内外勾结。意图彻底吞噬墨时谦手中的权柄。“看来,
二叔的手伸得够长,连外人都搭上了。”我冷笑,眼底寒芒乍现。“为了那个董事长的位置,
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墨时谦沉默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她不觉得我残忍?
她甚至在帮我分析局势?织月……我的织月。忽然,他伸手将我重重箍入怀中。
这拥抱力道极大,勒得我骨骼生疼。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他埋首在我颈窝,
贪婪地嗅着气息。身躯抑制不住地颤栗。“织月,别离开我。”“只要你不走,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想毁了墨家,我就递刀。你想杀人,我就埋尸。”“别丢下我一个人。
”声音里的脆弱击碎了我最后的心防。我回抱住他精瘦的腰,手掌在他紧绷的背脊轻轻拍抚。
“傻子。”我低声叹息,语气里尽是纵容。“我说过,我是你的人。这辈子,下辈子,
你都别想甩开我。”墨时谦浑身一震。她说,下辈子。真的可以吗?
像我这种烂到骨子里的人,也配拥有她的下辈子?“配。”我轻声回应他的心声,
即便他以为我只是在回应这个拥抱。“墨时谦,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我从他怀中退开稍许,
仰头直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什么?”他怔怔看着我。“把你的信任给我。
接下来这一仗,我来指挥,你做我的刀。”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苍白的唇角。
“我要让那些把你踩在泥里的人,一个个跪着把头磕破。”墨时谦眸光微颤。
眼底原本将熄的火种,被这句话重新引燃。烧得更旺,更狂。“好。”他扣住我的后脑,
加深了这个吻。带着血腥气的誓言,在唇齿间交换。……雨势渐大。敲打窗棂,
发出噼啪声响。我和墨时谦并肩坐在电脑前。宣泄过后,他平静许多。
却仍执意握着我一只手,仿佛那是维持呼吸的氧气面罩。“照片虽是宏达发出,
但原始素材拍摄点在墨家老宅。”我指着屏幕上一张截图,
那是从一段模糊视频里截取的一帧。“你看这里。”我放大图片一角。二楼回廊阴影处,
隐约可见一只握着手机的手。那手腕上,戴着一块并不起眼的腕表。然而,表盘反光,
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墨时谦盯着那块表,眼神瞬间沉下。“百达翡丽去年的限量款,
紫檀面。”他声音森冷。“这表极为稀有。当年墨怀为了讨好他那个私生子,花天价拍下的。
整个墨家,仅一人拥有。”“墨怀的私生子,墨子昂?”脑海迅速搜索前世记忆。墨子昂,
墨怀养在外面的私生子。素来不被墨家承认。前世墨时谦死后,此人曾短暂露面,
旋即销声匿迹。原来,他早就渗透进墨家老宅了?“一个私生子,
能自由出入老宅二楼这种核心区域,还没被老爷子发现?”我眉头紧锁,
“除非……”“除非老爷子默许。”墨时谦接话,唇边泛起冷笑。“爷爷老了,
需要一条听话的新狗来制衡我。墨怀太蠢,墨子昂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正合他意。
”原来如此。这是局中局。墨怀以为自己是舆论逼宫的主角,
殊不知他不过是老爷子推出来的挡箭牌。真正入局的棋子,是那个躲在暗处偷拍的私生子。
若墨时谦今晚当真失控杀了墨怀,便是一箭双雕。好狠的心。虎毒尚且不食子。
墨震天这老狐狸,却是要把儿孙都算计进去。“既然他们想玩换太子的戏码,
那便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我十指在键盘飞舞,输入指令。
“我在查墨子昂的资金流向。既然是老鼠,必会偷吃。我不信他帮宏达做事,
手脚能有多干净。”进度条行至99%,突然卡住。屏幕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访问受限,
对方开启多重加密。我眯起眼。有点意思。区区一个私生子,账户加密级别竟达军用级?
绝非他那个草包爹能给的资源。正欲强行破解,屏幕右下角的私密邮箱忽地跳动。
是Y账号的收件箱。邮件无发件人,无主题,仅有一个漆黑的附件图标。此邮箱极隐秘。
除却前世教我技术的师父,知者寥寥。墨时谦察觉异样,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怎么了?
”“没事,许是垃圾邮件。”嘴上敷衍,手却点开那封邮件。附件解压,是一张照片。
背景昏暗,似是某处废弃仓库。角落里,放着个破旧保险箱。箱门半掩,露出一份泛黄文件。
文件标题被遮去一半。露出的字样却让我指尖骤冷,血液好似停止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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