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收到匿名视频——新郎与伴娘在试衣间的缠绵。我擦干眼泪,微笑登场,
将新娘捧花亲手递给她:“接住哦,下一个就是你。”三个月后,她挺着孕肚逼宫,
却不知婚礼视频已全网播放破亿。豪门婆婆递给我支票:“填个数,让这贱人消失。
”我摇摇头,拿出孕检单:“妈,双胞胎,您的。”她疯了一样扑上来:“你早就知道?!
”我笑着躲开,转头看向门口黑伞遮面的男人:“还不止呢,你看谁回来了?
”傧相们集体倒戈,原来新郎早已破产,而真正的继承人,是我身边这位前夫哥。
壹从这开始阅读吧化妆镜前,我第三次调整耳坠的位置。
今天是2023年10月21日,我二十八岁生日,也是我结婚的日子。
化妆师小晴正蹲在我脚边,小心翼翼地帮我整理婚纱的裙摆,
那层层叠叠的白纱像一朵巨大的云,把我整个人托起来。“沈小姐,您今天真漂亮。
”小晴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艳。我冲她笑了笑,镜中的女人眉眼温柔,妆容精致,确实很美。
这婚纱是三个月前订制的,意大利手工蕾丝,裙摆上镶嵌着九百九十九颗施华洛世奇水晶,
设计师说寓意“长长久久”。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我妈催我准备出门,拿起一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视频里光线昏暗,
隐约能看出是一个类似试衣间的地方——墙上有全身镜,挂着几件礼服,地上散落着高跟鞋。
镜头晃了晃,对准角落里的两个人。女人背对着镜头,裸着上身,
正往身上套一件香槟色伴娘服。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她,低头吻着她的肩膀。
男人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脸。陆时琛,我的未婚夫。视频还在继续。
女人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两人接吻。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张脸,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周琳琳,我大学四年的室友,我最好的闺蜜,我的伴娘。视频最后,周琳琳凑近镜头,
像是在对着谁说话,嘴型清晰可辨——“谢谢你啦,剩下的钱明天转你。”视频结束。
化妆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小晴还蹲在地上整理裙摆,浑然不觉我的异样。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是一条新消息:“沈小姐,新婚快乐。
这段视频,您应该用得上。”我盯着那行字,慢慢把它和那个嘴型对上了。谢谢你啦,
剩下的钱明天转你。是周琳琳自己拍的。她不仅睡了我的男人,还要把这段视频发给我,
在我婚礼当天。这已经不是背叛,是示威。“沈小姐?”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我垂下眼,把手机屏幕按灭,放进手包最底层。再抬起头时,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眉眼温柔,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事,”我说,“有点紧张。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妈。“一一啊,准备好了没有?时琛他们快到了,车队已经出发了!
”“马上。”我站起身,婚纱的裙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妈,让琳琳上来帮我一下,
捧花是不是在她那儿?”“对对对,我叫她!”五分钟后,周琳琳推门进来。
她也穿着伴娘服,香槟色的,就是我视频里看到的那件。抹胸设计,露出她白皙的肩颈线条,
锁骨上有一颗小痣——陆时琛以前说过,他觉得那颗痣很性感。“一一!
”她满脸笑容地走过来,眼睛里全是真诚的关切,“紧张吗?累不累?我跟你说,
待会儿走红毯的时候一定要慢一点,婚纱太长了,容易踩到——”“琳琳。”她停下话头,
歪着头看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了?”我把手伸向她:“捧花呢?”“哦哦哦!
”她转身从沙发上拿起那束白色的玫瑰,递给我,“给你给你,主花艺师刚送来的,你看看,
新鲜得很,上面还有露水呢。”白色的玫瑰,九十九朵,花语是“至死不渝的爱情”。
我接过捧花,低头闻了闻,花香浓郁得有些刺鼻。周琳琳站在我面前,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像个最称职的伴娘。“琳琳,”我抬头看着她,也笑了,“谢谢你。”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正式:“哎呀,咱俩谁跟谁啊——”“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
”我打断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永远记得的。”她眨了眨眼,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但我只是笑着,笑得真诚而温柔,
就像过去八年里每一次看着她时一样。走廊里传来嘈杂的人声,伴郎团到了。
有人在喊:“新娘子准备好了吗?新郎官等不及了!”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精致的妆容,洁白的婚纱,含笑的眉眼。完美的待宰羔羊。“走吧。”我说。
### 贰婚礼在城郊的云澜庄园举行。陆家包下了整个庄园,
草坪上搭起了巨大的白色帐篷,水晶吊灯从帐篷顶端垂下来,阳光透过帐篷的顶棚,
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宾客陆续到齐,三百多位,有一半是商界名流,
另一半是陆家的亲戚朋友。我妈挽着我爸的胳膊,站在草坪边上,眼眶红红的,
显然已经哭过一场了。她看见我出来,又红了眼眶:“一一,妈妈的好女儿……”“妈。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今天开心点,别哭。”“对,开心,开心。
”她抹了抹眼角,又笑起来,“你嫁得好,妈就开心。”嫁得好。我笑了笑,没说话。
陆时琛站在红毯的另一端,西装笔挺,意气风发。他身边站着陆家的傧相团——六个年轻人,
都是他平时玩得好的朋友,此刻正冲我挤眉弄眼。音乐响起。我挽着我爸的手,
一步一步走向红毯的尽头。人群的目光追随着我,有惊艳,有艳羡,有祝福。我目不斜视,
只盯着前方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嘴角保持着最标准的微笑。走到一半的时候,
我看到周琳琳站在伴娘团里,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她的笑容灿烂极了,
灿烂到让我想起八年前,大学新生报到的那一天。那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宿舍楼下,
手足无措地看着人来人往。是她主动走过来,笑着问我:“你是405的沈一一吗?
我是周琳琳,你的室友。”后来的四年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熬夜复习,
一起骂渣男。毕业后我留在上海,她回老家,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相隔两地,
慢慢淡出彼此的生活。直到两年前,我在陆时琛的生日宴上再次见到她。“一一!
”她惊喜地冲过来抱住我,“太巧了吧!这是你男朋友?天呐你们怎么认识的?太有缘了吧!
”我当时也很高兴,以为这是命运的馈赠,让我最好的闺蜜重新回到我身边。现在想来,
那场“偶遇”大概是她精心策划的吧。陆时琛家世显赫,陆氏集团市值百亿。
她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机会?我爸把我的手交到陆时琛手里,哽咽着说:“时琛,
我把一一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爸,您放心。”陆时琛握紧我的手,
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我会一辈子对一一好的。”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司仪开始念誓词:“陆时琛先生,你愿意娶沈一一小姐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守护她,直到永远吗?”“我愿意。
”陆时琛的声音低沉而深情。“沈一一小姐,你愿意嫁给陆时琛先生,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照顾他,守护他,直到永远吗?”我抬起头,
看着陆时琛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邃明亮,眼尾微微上挑。
我曾经无数次沉溺在这双眼睛里,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我笑了笑,轻声说:“我愿意。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陆时琛俯下身,想要吻我。我微微侧头,避开了他的唇,
让他的吻落在了脸颊上。他愣了一下,随即体贴地笑了:“害羞了?
”我也笑了:“这么多人呢。”交换戒指的环节,陆时琛给我戴上那枚三克拉的钻戒,
我则给他戴上那枚素圈对戒。他握着我的手,低头看着戒指,满脸都是幸福的笑意。
接下来是抛捧花的环节。我拿着那束白色玫瑰,背对着人群站定。
伴娘团和单身的女孩们在我身后叽叽喳喳,等着抢这一份幸运。我数了三下,
用力把捧花往后抛。人群爆发出尖叫和笑声。我转过身,
看见那束白色的玫瑰稳稳地落进了周琳琳怀里。她抱着捧花,脸上是惊喜的笑容:“一一!
你怎么抛得这么准!”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把捧花又往她怀里按了按,然后抬起头,
看着她的眼睛。“琳琳,”我笑着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接住哦,
下一个就是你。”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短到几乎察觉不到。然后她又笑起来,
红着脸说:“哎呀你瞎说什么呀!”周围的宾客善意地起哄:“琳琳加油啊!
”“争取早日喝上你的喜酒!”她低着头,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眼角一闪而过的得意。敬酒的时候,我穿着红色的敬酒服,
挽着陆时琛一桌一桌地走。长辈们夸我们般配,同龄人起哄让新郎多喝几杯,
气氛热烈又融洽。走到伴郎伴娘那一桌的时候,周琳琳端着酒杯站起来,
笑盈盈地看着我们:“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谢谢琳琳。”我举起酒杯,
和她碰了碰,“也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她笑:“会的会的。
”一旁的伴郎李哲插嘴:“哎琳琳,你看我们伴郎团这么多优质男青年,你有没有看上的?
给你介绍一个!”周琳琳嗔了他一眼:“别瞎说。”另一个伴郎王霄也跟着起哄:“就是,
我们哪配得上人家琳琳啊,人家眼光高着呢。”陆时琛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别闹了,
让琳琳自己选。”“就是。”周琳琳冲他眨了眨眼,“时琛哥说得对,我自己会选。
”时琛哥。我垂下眼,喝完了杯中的酒。敬完最后一桌,陆时琛拉着我的手,
低声说:“累了吧?再坚持一会儿,等送完客就休息。”我点点头,笑着依偎在他肩上。
他搂着我的腰,带着我往门口走。宾客陆续离开,我们站在门口送客,
说一些“慢走”“路上小心”“下次再聚”之类的客套话。我妈最后一个走。她拉着我的手,
眼泪又下来了:“一一,要好好的,有什么事就给妈打电话。”“妈,我知道。
”我替她擦眼泪,“你和我爸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微信。”“好,好。”她抹着眼泪,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人群散尽,草坪上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陆时琛搂着我,
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结束了。”“是啊,”我说,“终于结束了。”他低头看我,
眼里满是温柔:“老婆,辛苦你了。”老婆。我笑了笑,把头靠在他肩上。“时琛,
我想先去换身衣服,这身敬酒服太紧,勒得我喘不过气。”“好,你去吧,我去婚房等你。
”婚房在庄园后面的别墅里,是陆家专门给我们准备的。我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他。他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大概是在给她发消息吧。我收回目光,
走向另一个方向——化妆间。### 叁化妆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知道了,你小点声……她刚走……我说了我会处理,你别催……”是周琳琳的声音。
我停在门口,没动。“好了好了,不说了,挂了。”她的脚步声往门口走来,“烦死了,
催什么催——”门被拉开,她和我四目相对。“一一?!”她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你不是去婚房了吗?”我看着她,慢慢笑了:“我回来拿点东西。
怎么了,你在这干什么?”“哦哦哦,我……”她飞快地整理表情,换上那副熟悉的笑容,
“我有点累,过来歇一会儿。你这敬酒服真好看,什么牌子的?”“你想知道?”我走进去,
在梳妆台前坐下,“我可以把设计师的微信推给你。”“真的吗?太好了!”她凑过来,
站在我身后,“一一,你今天真漂亮,时琛哥真有福气。”我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也看着镜子里的我,脸上是完美的笑容。“琳琳。”我打开手包,从最底层拿出手机。
“嗯?”“你帮我看看,这个视频里的人,是你吗?”我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亮着,
视频暂停在最开始的地方——试衣间,昏黄的灯光,两个纠缠的人影。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化妆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她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过了很久,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有笑容,不再有讨好,只有一种奇怪的冷漠和戒备。“你什么时候收到的?
”“今天早上。”“谁发的?”“不知道,匿名号码。”我笑了笑,“怎么,
你请的人办事不牢靠?”她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周琳琳,”我站起身,面对着她,
“八年了,我们认识八年了。我想知道,为什么?”她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是因为他有钱?还是因为你单纯地恨我?我哪点对不起你?”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她平时的笑完全不同——嘲讽,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沈一一,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无辜?”我没说话。“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永远温柔,永远善良,永远不知人心险恶。你以为你谁啊?
圣母玛利亚?”“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她嗤笑一声,“因为你太蠢了。
你把什么都捧到我面前,然后等着我感恩戴德?你施舍我,你知道吗?大学的时候,
你请我吃饭,给我买衣服,让我住你们家的房子,你以为你在帮我,
其实你只是在告诉我——你看,我多好啊,我多善良啊,你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就应该感激我。
”我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可是沈一一,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拿。包括陆时琛。”“所以你就睡了他?
”“对,我睡了他。”她扬起下巴,“而且你知道吗,不是他主动的,是我勾引的。
我告诉他,你爱他,可是你不懂怎么让他快乐。我懂。
我让他体验到了你这辈子都给不了他的东西。”我沉默着。她走近一步,
几乎贴到我面前:“沈一一,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赢了?婚礼顺利办完了,你还是陆太太,
我还是那个可笑的伴娘?”“不是吗?”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等着看吧。
”她后退一步,转身往门口走,“三个月,最多三个月。”“等等。”她停下来,回头看我。
我拿起梳妆台上那束白色玫瑰——她刚才放在这里的——递给她。“捧花忘了拿。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她接过捧花,抱在怀里,“我会好好保管的。
”她走了。化妆间的门在她身后关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敬酒服是红色的,
衬得脸色有些苍白。我抬手,慢慢把头上的发饰取下来,一根一根,放进首饰盒里。
手机亮了。是陆时琛发来的微信:“老婆,怎么还没回来?”我看了那条消息很久,
然后按灭屏幕,继续卸妆。三个月,她说最多三个月。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好,
我等。### 肆婚后第三个月,周琳琳找上门来。那天是个阴天,上海的冬天湿冷刺骨。
我裹着大衣从公司出来,看见她站在写字楼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羽绒服,脸色有些苍白。
“沈一一。”我停下脚步,看着她走近。三个月不见,她瘦了不少,下巴尖了,
眼睛显得更大。羽绒服敞着,露出里面的毛衣——不是那种显身材的款式,是宽松的,
遮肚子的那种。“有事?”她盯着我,目光复杂。“我怀孕了。”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是时琛的。”她又说,像是在强调什么,“三个月了。”“哦。”我说,“恭喜。
”她的表情僵住了:“你……你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笑了笑,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好给你准备一份贺礼。”她的脸涨红了,
眼睛里迸发出愤怒的光:“沈一一!你别装了!你以为你还能装多久?
我肚子里怀的是陆时琛的孩子!陆家的长孙!”“所以呢?”“所以——”她往前走了一步,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识相一点,主动让位。陆家不会要一个不能生的儿媳妇。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不能生?”我重复了一遍,“你确定?”她愣住了。我没再说话,
转身往停车场走去。身后传来她的喊声:“沈一一!你给我站住!你别以为你躲得掉!
我有证据!我有医院的检查单!我要去告诉陆家!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我坐进车里,
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还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跺着脚。手机响了,是陆时琛。
“一一,晚上回家吃饭吗?妈说想你了。”“好,我回去。”我说,“对了,
今天有个老朋友来找我了。”“谁啊?”“周琳琳。”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陆时琛干巴巴地笑了:“她找你干嘛?”“说她怀孕了,是你的。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一,”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晚上回家再说吧。”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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