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非邵明月(夺月)全集阅读_《夺月》全文免费阅读

陆知非邵明月(夺月)全集阅读_《夺月》全文免费阅读

作者:无心道友

穿越重生连载

无心道友的《夺月》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无心道友”创作,《夺月》的主要角色为邵明月,陆知非,赵烨,属于宫斗宅斗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3:39: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夺月

2026-02-15 08:02:59

第一章 血色新婚夜红烛高燃,映得满室喜庆。邵明月坐在雕花拔步床上,大红盖头下,

她目光清冷,手中紧握着一柄匕首。匕首鞘上镶嵌的宝石硌得她手心发痛,

但这痛楚却能让她保持清醒。今日是她与镇北侯世子陆知非的新婚之夜,

全京城无人不羡她好运。一个三品官家的庶女,竟能攀上这等婚事,实属高攀。

可唯有邵明月知道,这不是姻缘,而是阴谋。“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带着酒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邵明月屏住呼吸,盖头下的手指收紧,关节泛白。

“娘子久等了。”男子声音含笑,带着几分慵懒醉意。盖头被挑开,邵明月抬眼,

对上一双深邃眼眸。陆知非生得极好,眉目如画,气质雍容,此刻因醉酒而眼带迷离,

更添几分风流。若非重生一回,她怎会知道这副俊美皮囊下,藏着怎样狠毒的心肠?“世子。

”她垂眸,掩去眼中寒意。陆知非伸手欲扶她肩头,邵明月巧妙侧身避开,

起身走向桌边:“世子饮了酒,先喝杯醒酒茶吧。”她背对着他,

迅速将藏在指甲中的药粉抖入茶中。前世她不屑这些后宅手段,最终却死于这些龌龊算计。

这一世,她不再天真。“娘子体贴。”陆知非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眼中却闪过一丝邵明月未曾察觉的冷光。喜烛噼啪作响,屋内红帐低垂,气氛暧昧又诡异。

“听闻娘子有一手好琴艺,不知可否为夫有幸一听?”陆知非放下茶盏,语气温和,

眼神却逐渐浑浊,药效开始发作。邵明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温顺:“妾身琴艺粗浅,

若世子不嫌,愿献丑一试。”她走向墙角的古琴,指尖轻拨,琴音流淌。

这是一曲《清心咒》,看似平和,实则暗藏玄机——能与她方才下在茶中的药物相和,

加速人陷入昏睡。陆知非倚在榻上,目光渐渐涣散,终于合眼昏睡过去。邵明月又弹了片刻,

确认他已沉睡,这才停手。她快步走到陆知非身边,轻轻推了推他:“世子?”没有反应。

她眼中寒光一闪,迅速从他腰间摸出钥匙,而后走向屋内一只不起眼的木箱。

这是陆知非的私物,前世她曾偶然见他深夜查看,其中藏着见不得光的秘密。钥匙插入锁孔,

轻轻一转,箱盖应声而开。邵明月屏息翻找,终于在一叠书信下摸到一柄冰冷的匕首。

正是她前世用来自尽的那一柄。匕首上刻着一个“烨”字,是属于七皇子赵烨的信物。前世,

她就是被诬陷与七皇子有私情,被陆知非亲手捉奸在床,最终含恨自尽。而这一世,

她早已知晓这柄匕首的存在,知晓今夜会有人“偶然”发现她与七皇子“私通”的证据。

邵明月迅速将匕首藏入袖中,又将箱子恢复原状,钥匙放回陆知非腰间。

正当她思索如何处置这烫手山芋时,窗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她心下一凛,有人来了!

按照前世记忆,捉奸的戏码应在黎明时分上演,为何提前了?难道因她重生,

事情发展已生变数?邵明月迅速扫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熟睡的陆知非身上。她咬咬牙,

将他外衣脱下,又扯乱自己衣衫,弄皱床铺,制造出缠绵的假象,而后吹灭大半烛火,

只留一支微弱红烛。脚步声渐近,不止一人。邵明月心念电转,忽将匕首塞入陆知非手中,

引他无意识握住,而后自己迅速躺在他身侧,假装熟睡。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世子爷歇下了吗?老夫人有请。”门外是陆知非心腹侍卫的声音。邵明月屏住呼吸。

这借口找得真好,若他们不应,对方便可借故闯入。果然,见屋内没有回应,门被推开,

几道身影闪入。邵明月眯眼看去,来人除了陆知非的侍卫,还有镇北侯夫人的贴身嬷嬷周氏。

好个镇北侯夫人,前世就是她主导了这场捉奸戏码。“世子?世子?”侍卫上前轻唤。

陆知非因药力沉睡,毫无反应。周嬷嬷目光如炬,迅速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那只木箱上。

她向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悄声走向木箱。邵明月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他们本就想趁新婚夜搜出“证据”,坐实她与七皇子的奸情。侍卫打开木箱,翻找片刻,

面露疑惑,转向周嬷嬷摇头。周嬷嬷脸色一沉,显然未找到预期之物。她目光转向床榻,

忽然道:“世子醉得这般沉,少夫人怎么也睡得这般死?”邵明月心知试探,依旧闭目不动。

周嬷嬷缓步走近,目光锐利地扫过邵明月,又落在陆知非手中紧握的匕首上。她脸色骤变,

显然认出了那柄匕首。“老奴得罪了。”周嬷嬷忽然伸手,欲从陆知非手中取走匕首。

就在此时,邵明月猛然睁眼,一把抓住周嬷嬷手腕:“嬷嬷这是做什么?”周嬷嬷大惊,

侍卫也立即上前。邵明月坐起身,衣衫不整却目光凌厉:“新婚之夜,嬷嬷擅闯新房,

意欲何为?”周嬷嬷很快镇定下来:“老奴奉夫人之命前来请世子,见世子手中利刃,

恐伤及少夫人,故想取下。”“好个忠心为主的奴才!”邵明月冷笑,

“可我方才分明见你要从世子手中取物,而非取下利刃。

”她转向侍卫:“去请侯爷和夫人来,我倒要问问,镇北侯府可是这般规矩,

新婚夜让奴才擅闯世子新房!”周嬷嬷脸色终于变了:“少夫人息怒,

老奴绝无恶意...”“有无恶意,等侯爷夫人来了自有分晓。”邵明月声音冰冷,

心中却明镜一般——必须反客为主,打乱对方布局。侍卫犹豫不前,邵明月厉声道:“怎么,

我使唤不动你?”正当僵持之际,本应昏睡的陆知非忽然动了动,缓缓睁眼。“何事喧哗?

”他声音沙哑,目光却异常清明,哪有半分醉意?邵明月心中一震,他竟是装睡!

那药对他无效?还是他早有防备,未曾真正饮下那杯茶?陆知非坐起身,目光扫过房中众人,

最后落在邵明月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娘子,这是演的哪一出?

”邵明月背脊发凉,却强自镇定:“妾身也想问世子,新婚之夜,

您的侍卫和母亲的嬷嬷擅闯新房,是何道理?”陆知非把玩着手中匕首,

目光幽深:“这匕首,娘子从何处得来?”邵明月心念电转,他这是要当场发难?

还是另有所图?“此物不是世子的吗?”她故作惊讶,“妾身见世子紧握它入睡,

还担心世子伤着自己。”陆知非轻笑一声,忽然转向周嬷嬷:“母亲有何事寻我?

”周嬷嬷忙道:“夫人突发急病,想见世子一面。”“哦?”陆知非挑眉,缓缓起身,

“既然如此,我便随你去一趟。”他走向屏风,更衣整顿,期间目光数次扫过邵明月,

带着审视与探究。邵明月心中警铃大作。一切与前世不同了,

陆知非的反应、周嬷嬷的出现时机、甚至侯夫人的“急病”,都偏离了原本的轨迹。难道,

陆知非也重生了?这个念头让邵明月如坠冰窟。陆知非更衣毕,走至邵明月面前,

忽然伸手抚上她的面颊。他指尖冰凉,触感如蛇爬行。“娘子且稍候,为夫去去就回。

”他声音温柔,眼中却无半分暖意,“新房夜凉,娘子记得添衣。

”他指尖在她领口轻轻一勾,似是为她整理衣衫,却有意无意触到她颈间肌肤。

邵明月强忍不适,垂眸不语。陆知非低笑一声,终于带人离去。房门合上,

邵明月才长舒一口气,却发现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血痕。她快步走至窗前,

见陆知非一行人穿过庭院,向侯夫人院落走去。然而行至半路,陆知非却忽然停下,

对周嬷嬷说了什么,周嬷嬷躬身离去,而他则转向另一条路。那不是通往侯夫人院落的方向!

邵明月心下一沉,忽见陆知非回头,准确望向她所在窗口,仿佛早知她在窥视。月光下,

他唇角勾起一抹诡异弧度,无声做了个口型。邵明月瞳孔骤缩——他说的是:“等我回来,

娘子。”那眼神、那语气,与前世他逼她自尽时如出一辙!邵明月踉跄退后,心中骇浪滔天。

陆知非定然也重生了!而且,他似乎比她更早醒来,早已布下新的陷阱。她抚上胸口,

感受着剧烈的心跳。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邵明月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梳理眼前局势。

陆知非重生,意味着前世所知的一切可能都已改变。她必须更快、更狠、更谨慎。

她走到妆台前,打开一只不起眼的胭脂盒,其中并非胭脂,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粉。

这是她重生后暗中配制的保命之物。又将藏于袖中的一枚银簪取出,簪头锋利,淬有麻药。

正准备间,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似是小石子敲击窗棂。邵明月警惕望去,见窗外槐树下,

一道黑影悄然独立。那人抬头,月光照亮半张脸,邵明月顿时呼吸一滞。那是七皇子赵烨!

他怎会在此?赵烨向她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开窗。邵明月心中警铃大作。

前世便是与赵烨的“私情”让她万劫不复,今生绝不可再与他有任何牵扯!她果断摇头,

正要关窗,却见赵烨忽然挥手掷出一物,精准落入窗内。是一个小小的纸团。

邵明月犹豫一瞬,终是拾起展开。纸上只有寥寥数字:“陆已知你重生,今夜必下杀手,

速离!”邵明月心中巨震,抬眼看时,槐树下已空无一人。陆知非已知她重生?

所以方才一切试探,都是在确认此事?而她若此刻逃离,不正坐实了心虚?若不逃,

今夜恐怕凶多吉少...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比陆知非离去时更加急促杂乱。“少夫人,侯爷有请!”门外侍卫声音冷硬,不带半分敬意。

邵明月心下一沉,来得这么快!她迅速将纸团吞下,整理好情绪,扬声道:“深更半夜,

侯爷有何要事?”“属下不知,请少夫人速往正厅!”侍卫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邵明月握紧袖中毒粉与银簪,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四名带刀侍卫,神色冷峻,

如临大敌。“带路吧。”邵明月挺直脊背,面色平静如水。既然避无可避,那便迎难而上。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夜色如墨,镇北侯府的回廊曲折,

仿佛通往无尽深渊。邵明月一步步走着,心中已有决断。无论前方是何龙潭虎穴,

她都要杀出一条血路!第二章 夜审杀机正厅灯火通明,镇北侯陆擎天端坐主位,面色阴沉。

侯夫人王氏坐在一旁,虽称病而来,却面色红润,目光锐利如刀。邵明月踏入厅中,

便感受到数道目光如针般刺来。她垂眸行礼:“儿媳见过侯爷、夫人。”“跪下!

”陆擎天声音如雷,带着久经沙场的杀气。邵明月依言跪下,却挺直脊背,

不卑不亢:“不知儿媳犯了何错,惹得侯爷如此动怒?

”王氏冷笑一声:“好个不知犯了何错!邵明月,你嫁入我陆家不过一日,就敢行刺世子,

该当何罪?”行刺世子?邵明月心中冷笑,这罪名扣得可真快。“儿媳不知夫人何出此言。

”她抬头,目光清澈,“世子方才还好端端地去了夫人院中,何来行刺之说?”“还敢狡辩!

”王氏拍案而起,“非儿此刻昏迷不醒,胸前插着你陪嫁的银簪,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何话说?”邵明月心中一震。银簪?她方才确实取出银簪防身,但早已收回袖中,

怎会...她下意识摸向袖中,银簪果然不见了!是陆知非!方才他假意亲近,

趁机取走了她的银簪,设下此局!“怎么,无话可说了?”王氏步步紧逼。

邵明月迅速冷静下来:“夫人明鉴,若真是儿媳行刺,为何要用自己的银簪?

这岂不是自寻死路?再者,世子武功高强,儿媳一介弱质女流,如何能近身行刺?

”陆擎天目光微动,似被说动几分。王氏却不肯罢休:“巧言令色!定是你趁非儿不备,

下手暗算!”“夫人既如此说,可否让儿媳见世子一面?”邵明月抬头,目光坚定,

“若世子真遭不测,儿媳愿以死谢罪。但若此事另有隐情,也请侯爷还儿媳一个清白。

”陆擎天沉吟片刻:“带她去见世子。”“侯爷!”王氏急道,“此女狠毒,

若再让她接近非儿...”“够了!”陆擎天打断她,“我自有主张。”邵明月被带至偏厅,

只见陆知非躺在榻上,胸前果然插着一支银簪,正是她丢失的那支。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仿佛真的重伤昏迷。但邵明月一眼就看出了破绽——他呼吸平稳,根本不像重伤之人。

“世子伤势如何?”她故作关切地问一旁的太医。太医捋须道:“所幸未伤及心脉,

但失血过多,需好生静养。”邵明月心中冷笑,好个陆知非,为了陷害她,

竟真敢对自己下此狠手。不,或许这伤也是假的...她忽然上前一步,

惊呼道:“世子唇色发紫,怕是中毒了!”众人皆惊,太医忙上前查看。趁此混乱,

邵明月迅速从袖中弹出一粒药丸,准确落入陆知非微张的口中。这是她特制的“真言散”,

服下者会在半刻钟内神智恍惚,有问必答。“少夫人看错了,世子并未中毒。

”太医检查后道。邵明月故作松口气:“是儿媳眼花了。”就在这时,陆知非忽然轻咳一声,

缓缓睁眼。“非儿!”王氏扑到榻前,“你感觉如何?”陆知非目光迷茫,在看到邵明月时,

忽然变得锐利:“你...你这毒妇...”邵明月跪倒在榻前,泣声道:“世子明鉴,

儿媳怎会害你?定是有人盗走儿媳银簪,嫁祸于儿媳!”她暗中观察陆知非的神色,

真言散应该快发作了。陆知非冷笑:“休要狡辩!分明是你我争执时,

你突然出手...”“争执?”邵明月抓住关键词,“世子与儿媳新婚燕尔,为何争执?

”陆知非一时语塞,眼神开始涣散。邵明月趁机追问:“莫非是为了那柄匕首?

”“匕首”二字一出,陆擎天和王氏脸色顿变。“什么匕首?”陆擎天沉声问。

陆知非神智已昏,喃喃道:“是...是七皇子那柄...”“住口!”王氏急欲阻止,

却已来不及。邵明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惊慌:“世子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匕首?

”陆擎天何等人物,立即察觉不对:“搜房!”不过片刻,

侍卫回报:“在世子书房暗格中搜得一柄匕首,上有七皇子印记。”陆擎天接过匕首,

脸色铁青。皇子信物私藏府中,这是大忌!王氏忙道:“侯爷,这定是有人栽赃!”“栽赃?

”邵明月忽然抬头,泪眼婆娑,“儿媳明白了!定是有人欲陷害世子与七皇子有牵连,

故先嫁祸儿媳行刺,再引出匕首之事,一石二鸟!”她这话巧妙地将自己从行刺嫌疑中摘出,

转而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陆擎天目光阴沉地在邵明月和陆知非之间来回扫视。他久经官场,

自然看出此事不简单。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处理这烫手山芋。“今夜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

”他下令道,“世子重伤需静养,少夫人从今日起搬至西厢,没有我的命令,

不得踏出院子半步!”这看似惩罚,实则是保护。邵明月心知肚明,陆擎天是要将她隔离,

以便查清真相。“儿媳遵命。”她乖巧应下。被押回西厢的路上,邵明月心中冷笑。第一局,

她算是险胜。但陆知非既已出手,必定还有后招。西厢院落在侯府最偏远处,简陋冷清,

但正合邵明月心意。屏退下人后,她仔细检查房间。果然在床下发现一个暗格,

内有一包毒药和几封伪造的她与“外男”往来的书信。好狠的手段!若这些被搜出,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邵明月将毒药换成普通粉末,书信则付之一炬。而后,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这是她重生后,根据前世记忆特意寻得的,

与已故的昭懿长公主有关。长公主是皇帝最敬重的姑母,她留下的这枚玉符,

关键时刻可保性命。忽然,窗外传来三声猫叫——这是她与心腹丫鬟青黛约定的暗号。

邵明月推开窗,一个娇小身影敏捷地翻窗而入。“小姐!”青黛压低声音,“奴婢打听到了,

世子确实重伤,但古怪的是,他院中多了几个生面孔的侍卫,不像侯府的人。”邵明月蹙眉。

陆知非在搞什么鬼?难道那伤是真的?“还有,”青黛神色紧张,“奴婢回来时,

发现西厢外埋伏了不少人,像是要对小姐不利。”邵明月心下一沉。陆知非这是要下杀手了?

在新婚第二夜就敢如此猖狂?“小姐,怎么办?”青黛急道,“要不奴婢去邵府报信?

”“不必。”邵明月冷笑,“他们既然设局,我们便将计就计。”她附在青黛耳边低语几句,

青黛会意,悄然离去。邵明月走到镜前,缓缓卸下钗环。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

却带着与外表不符的冷厉。陆知非,这一世,我定要你血债血偿!夜色渐深,

西厢内外一片死寂。邵明月和衣而卧,手中紧握毒粉。果然,子时刚过,

窗外便传来细微响动。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房中,直扑床榻!就在他们挥刀砍下的瞬间,

邵明月猛地翻身躲过,同时撒出毒粉。为首的黑衣人猝不及防,吸入毒粉,顿时软倒在地。

其余几人见状,攻势更猛。邵明月虽会些拳脚,但终究难敌数名高手,很快落入下风。

眼看一把钢刀就要劈下——“住手!”一声冷喝,陆擎天带着亲卫冲入房中,

瞬间制住了黑衣人。“父亲...”邵明月适时地表现出惊恐与委屈,

“这些人是...”陆擎天面色铁青:“说!谁派你们来的?”黑衣人咬毒自尽,

唯有最先中毒那人还活着,

却神智不清地喃喃:“世子...灭口...”陆擎天勃然大怒:“好个逆子!

”他命人将黑衣人押下,而后看向邵明月:“今夜之事,你受惊了。

”邵明月垂泪道:“儿媳不明白,

世子为何要置我于死地...”陆擎天目光复杂:“此事我自有主张。从今日起,

加派人手保护少夫人。”邵明月心知,陆擎天虽然恼怒,但绝不会因此重罚陆知非。毕竟,

陆知非是他唯一的嫡子。但没关系,种子已经种下。陆擎天对陆知非的猜疑,

就是她最好的武器。送走陆擎天,邵明月走到窗前,望向陆知非院落。月光下,

一道身影独立墙头,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是赵烨!他竟去而复返!赵烨向她微微颔首,

而后抬手做了个手势——那是一个承诺的手势。邵明月心中一颤。前世,

赵烨也曾这样向她承诺保护,最终却...她猛地关窗,将那道身影隔绝在外。这一世,

她谁也不信,只信自己。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第三章 暗流汹涌次日清晨,邵明月刚梳洗完毕,王氏便带着一众婆子闯进了西厢。“邵氏,

你可知罪?”王氏端坐主位,目光如刀。邵明月垂首而立,语气恭顺:“儿媳不知犯了何错,

请母亲明示。”“不知?”王氏冷笑,“新婚次日就惹得世子重伤,侯府不宁,还敢说不知?

”邵明月抬头,眼中含泪:“母亲明鉴,昨夜之事已有公论,是贼人陷害...”“住口!

”王氏猛地一拍桌子,“好个牙尖嘴利的贱人!来人,请家法!”两个粗壮婆子应声上前,

手中捧着三尺长的藤鞭。邵明月心知这是王氏借题发挥,要给她下马威。

她暗中握紧袖中玉符,面上却故作惶恐:“母亲,儿媳毕竟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

若动用家法,恐怕...”“恐怕什么?”王氏冷笑,“在这侯府后院,

还没有我动不得的人!”“母亲三思。”邵明月忽然抬头,目光坚定,“儿媳虽出身不高,

却也知礼义廉耻。若因莫须有的罪名受家法,传出去恐怕有损侯府声誉。

”王氏脸色一变:“你敢威胁我?”“儿媳不敢。”邵明月从袖中取出玉符,

“只是临出嫁前,祖母特意将此物赠我,说是昭懿长公主旧物,

见符如见人...”王氏看到玉符,脸色骤变。昭懿长公主是今上最敬重的姑母,

虽已故去多年,余威犹在。这玉符她曾见过,确实是长公主信物。

“你...”王氏咬牙切齿,“你从哪里得来的?”邵明月垂眸:“是祖母的陪嫁。说起来,

祖母年轻时曾得长公主青眼,母亲应该也有所耳闻。”王氏当然知道这段往事。

邵明月的祖母曾是长公主的伴读,情同姐妹。

这也是她当初同意这门婚事的原因之一——想借机与皇室攀上关系。

没想到这贱人竟将此物当作护身符!“母亲若不信,可请宫中的嬷嬷来辨认。

”邵明月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王氏脸色青白交加,最终强压怒火:“既然有长公主信物,

今日便免了家法。但你要记住,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儿媳谨记。”邵明月恭敬行礼。

王氏愤然离去,邵明月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玉符是她重生后特意寻来的,

果然派上了用场。但她也知道,王氏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午后便有消息传来:王氏请来了宫中的教导嬷嬷,要“教导”邵明月规矩。“小姐,

这可怎么办?”青黛急道,“那李嬷嬷是出了名的严厉,多少贵女都被她折磨得脱层皮。

”邵明月淡然饮茶:“兵来将挡。”申时整,李嬷嬷准时到来。她年约五十,面容严肃,

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老奴奉王夫人之命,特来教导少夫人规矩。”李嬷嬷语气刻板,

“请少夫人先演示一遍见礼。”邵明月依言行礼,姿态标准,无可挑剔。

李嬷嬷皱眉:“不够标准,再来。”如此反复十数次,邵明月已是香汗淋漓,

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仪态。“少夫人可知错在何处?”李嬷嬷冷声问。邵明月抬头,

忽然道:“嬷嬷可认得此物?”她再次亮出玉符。

李嬷嬷脸色微变:“这是...长公主的玉符?”“嬷嬷好眼力。”邵明月微笑,“说起来,

长公主生前最重礼仪,曾说过:礼仪不在形式,而在真心。嬷嬷以为呢?”李嬷嬷神色复杂。

她年轻时曾受过长公主恩惠,见此玉符如见故人。“少夫人说得是。”李嬷嬷语气软了几分,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送走李嬷嬷,青黛惊喜道:“小姐真厉害!

三言两语就打发了那老妖婆!”邵明月却无喜色:“王氏不会罢休,必有后招。”果然,

傍晚时分,一个丫鬟匆匆来报:“少夫人,不好了!青黛姐姐偷了夫人的玉镯,

被当场拿住了!”邵明月心下一沉。王氏这是要对她的心腹下手了!她快步赶到主院,

只见青黛被按在地上,脸颊红肿,显然已经受过掌掴。“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邵明月强压怒火。王氏冷笑:“你这丫鬟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翡翠玉镯。人赃俱获,

你还有何话说?”一个婆子呈上一只玉镯,成色极好,确实是王氏的心爱之物。

青黛哭道:“小姐,奴婢没有偷!是她们栽赃陷害!”“还敢狡辩!”王氏厉声道,“来人,

把这贱婢拖出去打五十大板!”五十大板,足以要了青黛的命!邵明月心念电转,

忽然道:“母亲且慢。这玉镯...似乎有些不对。”王氏冷笑:“怎么,你想包庇这贱婢?

”邵明月上前细看玉镯,忽然惊呼:“这玉镯是假的!”众人大惊,

王氏更是拍案而起:“胡说八道!这玉镯是我陪嫁之物,怎会是假?

”邵明月不慌不忙:“母亲请看,这玉镯色泽虽好,但内有絮状物,且重量偏轻。

真正的翡翠不该如此。”她前世曾随一个玉器大师学过鉴别,一眼就看出这玉镯是赝品。

王氏将信将疑地接过玉镯细看,脸色渐渐变了。她常年佩戴此镯,自然熟悉手感,

经邵明月提醒,果然发现异常。“这...这怎么可能?”王氏难以置信。

邵明月趁机道:“想必是有人偷换了真镯,嫁祸青黛。

母亲不妨查查近日有谁接近过您的妆匣?”王氏立即命人搜查,

果然在一个二等丫鬟房中搜出了真玉镯,还有几件其他贵重首饰。那丫鬟见事情败露,

跪地求饶,承认是见财起意。王氏颜面尽失,只得放了青黛。回到西厢,

青黛扑通跪地:“多谢小姐救命之恩!”邵明月扶起她:“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着你。

不过经此一事,王氏更不会善罢甘休。”她沉吟片刻,低声道:“是时候开始我们的计划了。

”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侯府书房。陆擎天正在批阅公文,

忽见心腹侍卫呈上一封密信。“侯爷,这是从世子书房暗格中发现的。”陆擎天展开密信,

越看脸色越沉。信中竟是陆知非与三皇子往来的证据,内容涉及结党营私,

甚至暗示要对其他皇子不利。“逆子!”陆擎天勃然大怒,“竟敢参与夺嫡之争!

”他久经官场,深知这是灭族大罪。更让他心惊的是,陆知非的野心远比他想象的大。

“这些信从哪里来的?”他厉声问。

侍卫低头:“是...是少夫人身边的丫鬟无意中发现的,觉得可疑,便呈给了属下。

”陆擎天目光深邃。邵明月...这个儿媳不简单。而此时,邵明月正坐在窗前,

悠闲地品茶。“小姐,信已经送到侯爷手中了。”青黛低声道。邵明月点头。

那些信自然是她伪造的,但足以让陆擎天对陆知非起疑。“世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世子伤势好转,但被侯爷禁足院中。听说大发雷霆,摔了不少东西。”邵明月冷笑。

这才只是开始。忽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邵明月警觉地握紧袖中匕首:“谁?

”一道黑影轻盈跃入房中,竟是赵烨!“殿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邵明月语气冷淡。

赵烨凝视着她:“我是来提醒你,陆知非已经怀疑你了。他派人去江南调查你的底细。

”邵明月心中一震。她重生后确实在江南有些安排,若被查出来...“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赵烨目光复杂:“因为我们的目标一致。”“殿下说笑了。”邵明月后退一步,

“臣妇与殿下素无往来,何来一致的目标?”赵烨忽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明月,

我知道你恨他。前世之仇,今世必报,不是吗?”邵明月如遭雷击,

猛地抬头:“你...你说什么?”赵烨苦笑:“我也回来了,明月。从地狱爬回来,

为你复仇。”邵明月呆立当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赵烨也重生了?这怎么可能!若真如此,

那这场复仇的棋局,就要彻底改变了...月光透过窗棂,映照着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前世的恩怨,今生的纠葛,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更复杂的网。邵明月握紧双手,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一世,她究竟还能相信谁?第四章 三重棋局烛火摇曳,

映照着赵烨深邃的眼眸。那句“我也回来了”在邵明月耳边炸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你...”邵明月声音干涩,“你何时...”“比你晚三个月。”赵烨苦笑,

“我醒来时,你已嫁入侯府。这一世,我还是来迟了一步。”邵明月心乱如麻。

赵烨也重生了?那他知道多少?又有什么目的?“殿下请回吧。”她强自镇定,

“前世种种已如云烟,这一世我只想安稳度日。”赵烨却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明月,

你还要骗我到何时?若真想安稳度日,为何要在新婚夜对陆知非下药?

为何要伪造他与三皇子往来的密信?”邵明月心中巨震。他竟知道得如此清楚!

“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懂。”赵烨从袖中取出一物,

正是邵明月前世最珍视的那支玉簪,“这支簪子,是你临死前交予我的。你说若有来世,

定要我用此簪为你绾发。”邵明月如遭雷击。那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自尽前,

她确实将簪子交给了暗中前来救她的赵烨。可这件事,本该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你...你真是...”邵明月声音颤抖。“是,我回来了。”赵烨将玉簪轻轻放在桌上,

“明月,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一切。”邵明月怔怔地看着那支玉簪,

心中五味杂陈。前世,赵烨确实曾真心待她,可最终也未能救她于水火。这一世,

她还能相信他吗?“即便殿下所言非虚,又待如何?”邵明月冷声道,

“如今我是陆知非明媒正娶的妻子,殿下与我本该避嫌。

”赵烨眼中闪过痛色:“我知道你恨我前世无能,未能护你周全。但这一世,

我定要...”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咳。两人同时变色。邵明月迅速将玉簪收起,

赵烨则闪身至窗边。“是陆知非的人。”赵烨低声道,“他果然在监视你。

”邵明月心下一沉。若刚才的对话被听去,后果不堪设想。赵烨却微微一笑:“无妨,

我早有准备。”他忽然提高声音:“少夫人既然不愿相助,本宫也不强求。

只是望你转告陆世子,有些线,不要越界。”说罢,他纵身跃出窗外,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邵明月愣在原地,不明白赵烨此举何意。直到次日清晨,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赵烨昨夜是故意让人发现行踪,而后又留下那番话,制造出他是来拉拢陆知非的假象。

“小姐,听说侯爷大发雷霆,认为世子与七皇子暗中往来呢。”青黛低声禀报。

邵明月心中冷笑。好个赵烨,一来就搅浑了水。果然,午时刚过,

陆擎天就派人来请邵明月去书房。“听说昨夜七皇子来找过你?”陆擎天开门见山。

邵明月垂眸:“是。殿下想让儿媳劝说世子投靠他,被儿媳拒绝了。”“哦?

”陆擎天目光锐利,“他为何认为你能说动非儿?”邵明月故作犹豫:“儿媳...不敢说。

”“说!”“殿下说,世子与他早有往来,还...还赠了一柄匕首为信物。

”陆擎天脸色顿变。那柄匕首他亲眼见过,确实是七皇子之物。“他还说了什么?

”邵明月抬头,眼中含泪:“殿下说,若儿媳不肯相助,就要让世子...休了儿媳。

”这话半真半假,却正好戳中了陆擎天的疑心。他本就怀疑陆知非与皇子勾结,

如今更是确信了几分。“好个逆子!”陆擎天怒道,“你且回去,此事我自有主张。

”邵明月恭敬退下,心中冷笑。这把火,算是点起来了。然而她没想到的是,

当夜陆知非竟突破了禁足,直接闯入了西厢。“好个邵明月!”陆知非面色阴沉,

“我倒是小看你了!”邵明月警觉地后退:“世子这是何意?”“何意?”陆知非冷笑,

“先是伪造密信,又勾结赵烨陷害于我,你真当我不知道?”邵明月心中一惊,

面上却强自镇定:“世子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陆知非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脖颈,“说!你到底是何时回来的?”邵明月被他掐得喘不过气,

却仍咬牙道:“世子...疯了不成...”“我疯?”陆知非手上用力,“邵明月,

前世你斗不过我,这一世也一样!”就在邵明月几乎窒息时,一道银光闪过,

陆知非吃痛松手。只见赵烨持剑而立,剑尖滴血。“陆世子,对女子动手,未免有失风度。

”赵烨语气冰冷。陆知非捂住伤口,狞笑:“好个奸夫淫妇!竟敢在侯府私会!

”赵烨却并不惊慌,反而微微一笑:“本宫是奉父皇之命,暗中查案而来。倒是陆世子,

深夜闯入妻子房中行凶,该当何罪?”“查案?”陆知非一愣。“不错。

”赵烨从怀中取出一面金牌,“奉旨查办军械走私案。据查,此案与镇北侯府有关。

”邵明月心中骇然。赵烨此举太过冒险!若陆知非狗急跳墙...果然,

陆知非眼中闪过杀机:“既然如此,就更留你们不得了!”他吹响口哨,

顿时有数十名黑衣人涌入院中。赵烨将邵明月护在身后,低声道:“别怕,我早有安排。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火光通明,陆擎天带着大批亲卫赶到。“逆子!你还敢行凶!

”陆擎天见到院中情形,勃然大怒。陆知非脸色惨白:“父亲,这是误会...”“误会?

”陆擎天指着那些黑衣人,“这些也是误会?”眼看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邵明月却忽然开口:“父亲息怒!世子...世子或许是受了奸人蒙蔽!”众人都是一愣。

陆知非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邵明月跪倒在地,泣声道:“儿媳昨夜确实见了七皇子,

但并非私会,而是...而是发现了世子的秘密,特向七皇子求证。”“什么秘密?

”陆擎天急问。邵明月抬头,泪眼婆娑:“世子他...他可能被人下了蛊!”此言一出,

满场皆惊。蛊术在朝中是禁忌,若真与此有关,事情就更加复杂了。邵明月心中冷笑。

既然水已经浑了,不如再搅得更浑一些。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仇人,都付出代价!夜色深沉,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第五章 蛊毒迷局“蛊毒”二字如惊雷炸响,

院中顿时一片死寂。陆擎天脸色铁青:“明月,此话当真?

”邵明月垂泪道:“儿媳不敢妄言。近日观察世子言行反常,易怒多疑,与从前判若两人。

且儿媳在世子院中发现此物...”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

展开后是一撮诡异的黑色粉末。“这是南疆蛊毒‘痴心散’的痕迹。”赵烨适时开口,

“中此蛊者,性情大变,易受人操控。”陆擎天接过布包细看,神色惊疑不定。他久经沙场,

确实见过南疆蛊毒的厉害。陆知非怒极反笑:“好个邵明月!为了陷害我,

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是不是谎话,一验便知。”赵烨淡淡道,

“太医院有位老太医精于此道,可请来为世子诊治。”陆擎天沉吟片刻,

终于点头:“去请陈太医!”趁此间隙,邵明月暗中观察陆知非。他虽表面愤怒,

眼中却无半分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不对劲。邵明月心中警铃大作。果然,

陈太医到来后,为陆知非诊脉良久,眉头越皱越紧。“如何?”陆擎天急问。

陈太医捋须道:“世子脉象确实有异,似有外物干扰。但究竟是否为蛊毒,还需进一步查验。

”陆知非忽然道:“既然要查,不如也查查少夫人。我近日反常,或许正是遭人下毒!

”邵明月心中一震。原来在这里等着她!陈太医依言为邵明月诊脉,

片刻后脸色大变:“少夫人脉象...似乎也有异常!”“什么?”陆擎天惊道。

陈太医迟疑道:“少夫人脉象滑利,似是...喜脉。”满场哗然!邵明月如坠冰窟。

她与陆知非新婚不过数日,若此时诊出喜脉,那孩子绝不可能是陆知非的!“贱人!

”陆知非怒吼,“果然与人有染!”邵明月瞬间明白了一切。这才是陆知非真正的杀招!

他早就在她饮食中做了手脚,制造出假孕脉象!“不可能!”她强自镇定,

“陈太医是否诊错了?”陈太医摇头:“老夫行医四十载,喜脉绝不会诊错。

”赵烨忽然道:“陈太医,可否让院正大人一同会诊?毕竟事关世子夫人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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