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顾景深,我们的孩子没了。”林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飘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却又重得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她靠着墙,
身上还穿着那件沾了血的裙子,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但都比不上心里的空洞。
她最好的闺蜜苏棠站在她身边,扶着她,眼圈通红,同样惨白着一张脸。她的孩子,也没了。
她们两个,今天失去了她们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而她们的丈夫,顾家的两兄弟,
顾景深和顾景辞,此刻正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那个女人叫许知意,
是他们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的白月光。此刻,许知意正靠在顾景深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柔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景深,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拉着小晚和小棠去逛街的,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挑礼物,她们就不会……”顾景深轻轻拍着她的背,眉头紧锁,
声音是林晚从未听过的温柔。“不怪你,这只是个意外。”他的视线越过许知意的头顶,
落在林晚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丝不耐和责备。“林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知意都吓坏了,你不安慰她,还在这里闹什么?”林晚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闹?她的孩子没了,她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说她在闹?
苏棠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一把推开还想上来劝的顾景辞。“顾景辞你给我滚开!
我们在这里流着血,孩子都保不住了,你们他妈的在心疼这个罪魁祸首?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顾景辞被推得一个踉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无措。“小棠,
你冷静点,知意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苏棠冷笑,“她许知意一个电话,
就把我们两个怀着孕的人叫出去,逛了整整五个小时,不让我们休息,最后在下楼梯的时候,
‘不小心’撞了我们一下,害我们两个一起滚下去!你跟我说她不是故意的?
”许知意在顾景深怀里哭得更凶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和她们搞好关系……”顾景深脸色一沉,
看向苏棠的眼神充满了警告。“苏棠,说话注意分寸。知意身体不好,今天也受了惊吓。
”林晚慢慢地直起身子,腹部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顾景深面前。曾经,她多爱这个男人。爱到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事业,
洗手作羹汤,在顾家做一个听话的儿媳。她以为,只要她够乖,够好,
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装着别人的心。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了。人心是捂不热的,尤其是,
一颗已经死了的心。她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还在演戏的女人,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顾景深,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顾景深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旁边的苏棠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她立刻接上。“没错!还有你,顾景辞!我们也离婚!
这顾家的媳妇,谁爱当谁当去!我们不伺候了!”顾景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棠,
你别冲动……”顾景深却冷笑一声,他松开许知意,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林晚。
他伸手,似乎想捏住她的下巴,像以往每一次她“不听话”时那样。“林晚,
我劝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和不屑。“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顾景深的脸上。整个走廊都安静了。许知意忘了哭,
顾景辞忘了劝。顾景深偏着头,英俊的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眼中的错愕和不敢置信,比任何表情都要明显。林晚收回自己那只微微发麻的手,
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涌了上来。她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五年的男人,
用尽全身力气,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
”“我只要我的自由。”说完,她转身,拉住苏棠的手。“我们走。”苏棠用力回握住她,
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条充满了血和泪的走廊。身后,是顾景深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他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可刚才那个眼神,那股决绝,不像假的。
“景深……”许知意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小晚她……是不是误会我了?
”顾景深回过神,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底的烦躁又涌了上来。他挥开她的手,语气生硬。
“别哭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晚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
通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林晚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如果你是来谈离婚协议的,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是来说废话的,
那就免了。”说完,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嘟嘟的忙音,像一记重锤,
狠狠敲在顾景深的心上。第2章顾家老宅。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林晚和苏棠拖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她们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结婚前自己的。
嫁入顾家这几年,她们几乎没有为自己添置过什么。顾家的主母,
顾景深和顾景辞的母亲周佩芸,正端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看着她们。她旁边,
坐着哭哭啼啼的许知意,看起来楚楚可怜。“站住!”周佩芸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刚没了个孩子,就要死要活地闹离婚,
是想让整个江城的人都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苏棠是个直脾气,当场就想怼回去,
却被林晚轻轻按住了手。林晚走到客厅中央,平静地看着周佩芸。“妈,我们不是在闹。
”她这一声“妈”,叫得周佩芸心里一梗。林晚一向是她最满意的儿媳,温顺,听话,
识大体。不像苏棠,总是一身反骨。“我们是认真的。”林晚继续说,“我和景深,
小棠和景辞,缘分尽了。”“缘分尽了?”周佩-芸冷笑,“说得轻巧!
你们嫁进顾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翅膀硬了,觉得我们顾家留不住你们了?
”她凌厉的目光扫过两人平坦的小腹,语气刻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不就是没保住孩子,心里有怨气吗?你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为了这点事就闹离婚,
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以后还会有?”苏棠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一条命!不是一件可以随时丢掉再买回来的东西!在你们眼里,
我们的孩子就这么不值钱吗?”周佩芸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没规矩!”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顾景深和顾景辞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他们显然是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赶回来的。
顾景深一进门,视线就锁定了林晚和她脚边的行李箱,他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
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林晚没有看他,只是将两份文件放到了茶几上。“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的那份,我放在了床头。财产我一分不要,车子和房子都是顾家的,
我也不会带走。”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顾景深的心猛地一沉。
他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他大步走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没同意。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林晚的眉头蹙了一下,
但她没有挣扎。她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了爱慕和星光的眸子,
此刻像一潭死水,不起丝毫波澜。“顾景深,你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不想再和你过了。”她看着他,脑海里闪过他们结婚那晚的画面。新婚的卧房里,
红色的床单刺眼。他喝了很多酒,带着一身酒气和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回到房间。
他压在她身上,动作粗暴,嘴里却喊着另一个名字。“知意……”那一刻,
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雪白的床单上,落下的不止是那一抹红色,还有她滚烫的眼泪。
她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五年了,什么都没变。他胸口的朱砂痣,永远是许知意。
而她,只是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现在,这抹蚊子血,连同她那未出世的孩子一起,
被彻底抹去了。也好。想到这里,林晚的眼神更加冰冷。她用力,一根一根地,
掰开顾景深的手指。“放手。”她的力气不大,但那股决绝的意味,
让顾景深下意识地松了手。苏棠也把自己的那份离婚协议拍在了顾景辞面前。“顾景辞,
你签不签?不签也行,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你跟你哥那点破事,
还有你旁边这位白莲花干的好事,我保证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顾景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周佩芸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许知意还在旁边假惺惺地劝。
“伯母您别生气……小晚和小棠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景深,景辞,
你们快劝劝她们啊……”顾景深死死地盯着林晚,他从没想过,
这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会用这样激烈的方式来反抗他。他习惯了她的顺从,
习惯了她的爱。以至于他忘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林晚,”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林晚拿起自己的行李箱拉杆,
“字,我已经签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们。你们不来,后果自负。”说完,
她拉着行李箱,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向大门。苏棠紧随其后。“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周佩芸在身后尖叫。两个女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拉开了顾家厚重的大门。门外,
是深沉的夜色。门内,是她们抛弃的地狱。当大门在她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时,
顾景深的心脏也跟着重重一跳。他看着茶几上那份薄薄的离婚协议,
上面“林晚”两个字签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顾景辞捡起地上的协议,手都在抖。
“哥,现在怎么办?”顾景深没有回答,他转身,快步冲了出去。然而,门外空空如也,
只有冰冷的夜风。那两个决绝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第3章江边的一处高档公寓里。
林晚和苏棠将行李箱随意地丢在玄关,然后双双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这是苏棠结婚前买的房子,不大,但视野极好,从落地窗望出去,就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大口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过了很久,苏棠才侧过头,
看着林晚。“晚晚,你真的想好了?”林晚睁开眼,眼神平静。“孩子没了的那一刻,
就想好了。”“不后悔?”“唯一的后悔,是没能早点醒悟。”林晚坐起身,
从包里拿出手机和一张银行卡,“小棠,接下来,可能要靠你了。”苏棠也坐了起来,
接过那张卡,“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结婚前存的一点钱,不多,你先拿着。
我们得找个好点的律师,打离婚官司,我怕顾家那边不会轻易松口。”林晚说。
“律师的事你别担心,我有人脉。”苏棠把卡推了回去,“你那点老婆本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这儿还有点积蓄,够我们撑一阵子了。”苏棠婚前是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
经济上比林晚独立得多。林晚摇了摇头,坚持把卡塞给她。“不一样。小棠,这次,
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苏棠愣住了,“什么意思?”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嫁给顾景深五年,当了五年全职太太。他公司的账目,顾家的资产配置,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之前是学会计的,还是顶尖大学的高材生。为了顾景深,
她才放弃了保研和国外顶尖事务所的offer。这些年,她名为全职太太,
实则包揽了顾景深生活和工作上的所有琐事,甚至他公司的一些内部账目,都是她在处理。
顾景深信任她的能力,却也轻视她的存在。他大概从没想过,这些他随手丢给她的“麻烦”,
会成为今天刺向他自己的利刃。苏棠的眼睛瞬间亮了。“我靠!晚晚,你牛啊!
藏得够深的啊!”她兴奋地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干他丫的!让他们知道,
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林晚微微勾了勾唇角。“不急。”她拿出笔记本电脑,开机,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第一步,先断了他们的现金流。”她一边说,
一边登录了一个网银界面。那是她和顾景深的一个联名账户,里面存放着一笔不小的备用金,
用于家庭日常开销和一些紧急情况。账户的权限,她有。密码,她知道。
她毫不犹豫地输入一长串数字,然后点击了“全部转出”。目标账户,
是她刚刚塞给苏棠的那张卡。“搞定。”林晚合上电脑,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苏棠看着她,
佩服得五体投地。“晚晚,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他妈的帅爆了!”林-晚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与此同时,正在一家高级会所里借酒消愁的顾景深,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他烦躁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xx:xx完成一笔转账交易,
金额为-5,000,000.00元,当前账户余额为0.00元。五百万。
全部转走了。顾景深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这个账户是林晚在管,平时她动用里面的钱,
哪怕只是买个菜,都会跟他报备一声。今天,她一声不吭地,把里面所有的钱都转走了。
他立刻拨通了林晚的电话。电话那头,苏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挑了挑眉,“顾大少的电话。
”她做了个“要不要接”的口型。林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挂了。”苏棠会心一笑,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拒接键。然后,
她将林晚的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了一边。“好了,世界清净了。”会所里,
顾景深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又打了一遍,还是被挂断。
第三遍,直接提示对方已关机。“操!”他低咒一声,狠狠地将手机摔在了桌子上。
旁边的顾景辞被吓了一跳。“哥,怎么了?”顾景深没有理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就不信了,她还能飞了不成!他发动车子,油门一脚踩到底,黑色的宾利像一支离弦的箭,
冲入了夜色之中。他凭着记忆,去了几处林晚可能会去的朋友家,结果都扑了个空。
他这才惊觉,结婚五年,他竟然不知道林晚除了苏棠之外,还有哪些朋友。
他又开车去了苏棠以前住的几个地方,全都人去楼空。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他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心里的恐慌和烦躁越积越深。
最后,他把车停在江边,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划破了寂静的夜。
他第一次发现,江城这么大,他想找一个人,竟然这么难。而此刻,公寓里。
林晚和苏棠正喝着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苏棠晃着酒杯,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你说,
顾景深现在是不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林晚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她的手机屏幕暗着,
但苏棠的手机却亮个不停。全是顾景辞发来的信息。小棠,你在哪?我们谈谈好吗?
不要这么冲动。我知道你还在生气,都是我的错,你别不理我。接电话好不好?
苏棠看都懒得看,直接把手机也关了。“一对蠢货兄弟。”她不屑地评价道。
林晚放下酒杯,站到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她清瘦的身影。“这只是个开始。”她轻声说。
顾景深,顾家。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4章第二天一早,
林晚和苏棠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来得还挺快。苏棠打着哈欠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脸色黑如锅底的顾景深,
和他身后一脸憔悴的顾景辞。“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苏棠靠着门框,懒洋洋地问。
顾景深没理她,目光越过她,死死地盯着客厅里那个穿着睡衣的身影。“林晚!
”他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林晚端着一杯温水,慢悠悠地走过来,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有事?”“你问我有事?”顾景深气笑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把钱转走,玩失踪,
你长本事了啊!”他想冲进去,却被苏棠拦住了。“顾总,说话客气点。这里是我家,
不是你的顾家大宅,容不得你撒野。”“让开!”顾景深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
苏棠寸步不让,“不让。有话就在门口说,说完赶紧滚。”顾景辞连忙上来打圆场,“小棠,
哥,你们都少说两句。我们是来好好谈的。”他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恳求。“小晚,
我们知道错了。昨天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在那种时候还护着知意。但孩子没了,
我们也很难过……”“难过?”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难过什么?难过少了一个可以拴住我们的筹码吗?”顾景辞的脸瞬间白了。
顾景深的心脏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看着林晚,眼神复杂。“不然呢?”林晚反问,“顾景深,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
你期待过那个孩子的到来吗?你陪我做过一次产检吗?你给他买过一件衣服,一个小玩具吗?
”顾景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没有。他一直觉得,
孩子是林晚用来巩固自己地位的工具。他甚至……有些抗拒那个孩子的到来。
林晚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眼底的嘲讽更深了。“所以,收起你那副悲痛的嘴脸,
别脏了我孩子的轮回。”.她顿了顿,从身后的茶几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文件,
然后将屏幕转向他们。“今天请你们来,不是为了听你们废话的。是想让你们看样东西。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音频。音频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商场的咖啡厅里。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了起来,是许知意。“……我知道她们怀着孕,我当然知道。
可那又怎么样?只有她们的孩子没了,景深和景辞才会愧疚,
才会更加怜惜我这个从小就身体不好的‘妹妹’啊。”“放心吧,我都计划好了。
待会儿下楼梯的时候,我会‘不小心’摔倒,然后‘顺便’拉她们一把。
到时候医生只会说我是受了惊吓,而她们,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的。谁会怀疑我呢?
我可是他们最疼爱的知意啊。”音频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扎进了顾景深和顾景辞的心里。他们的脸色,从铁青,到煞白,再到难以置信。
顾景辞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不……不可能……知意她不是这样的人……”顾景深死死地盯着那个平板,双拳紧握,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说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可是,许知意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种带着一丝得意和算计的语气,让他浑身发冷。“怎么录到的?”他艰涩地开口,
声音沙哑。“很简单。”苏棠抱臂,冷笑着解释,“我那天就觉得她不怀好意,
所以在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把我的录音笔,‘不小心’掉在了她的包里。”她拍了拍手,
“啧啧,没想到啊,挖到这么大一个瓜。”林晚关掉音频,收回平板。“现在,你们还觉得,
她许知意是无辜的吗?”“还觉得,我们离婚,是在无理取闹吗?”顾景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捧在手心,悉心呵护了二十多年的女孩,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善良、柔弱、需要保护的女孩,竟然有这样一副蛇蝎心肠。是她,
亲手策划了一切,害死了他的孩子。而他,昨天还在为了她,指责自己的妻子。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悔恨,如同巨浪般将他吞噬。他猛地转身,像是要去找许知意对质。
“站住。”林晚叫住了他。顾景深回头,对上她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顾景深,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和她无关。”“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林晚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就算没有许知意,这个婚,我也离定了。”“我不是因为她才要离婚。
”“我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五年来的冷漠,因为你的不爱,因为你的不信任。
”“我们的孩子,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所以,别想着去找许知意算账,然后回来求我原谅。没用的。
”“顾景深,我们之间,完了。”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了客厅深处。
苏棠对着门口两个失魂落魄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话都说清楚了。两位,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哦。”“砰”的一声,大门在他们面前无情地关上。
顾景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隐约笑声,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第5章从苏棠的公寓离开后,顾景深和顾景辞谁都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那段录音,像一个魔咒,在他们脑海里反复播放。许知意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带着笑意的音节,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将他们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割得支离破碎。
最终,还是顾景辞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哥,
我们……现在怎么办?”顾景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回答,
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调转方向,朝着许家疾驰而去。许家别墅。许知意正敷着面膜,
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她笃定顾景深和顾景辞会搞定那两个女人。毕竟,
林晚和苏棠那么爱他们,闹一闹,发泄一下情绪,最后还不是会乖乖回来?
只要她再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他们兄弟俩的心,就还是会偏向她。就在这时,
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许知意手里的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坐起来,就看到顾景深和顾景辞一脸煞气地站在门口。尤其是顾景深,那眼神,
像是要活剐了她一样。“景……景深哥?景辞?你们怎么了?”许知意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顾景深一步步向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录音。“……我知道她们怀着孕,我当然知道。可那又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许知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脸上的面膜都忘了撕,
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怎么会被录下来了?录音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顾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
是许知意从未见过的。“为什么?”他问,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
许知意浑身发抖,她拼命地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不是的!这不是我说的!
是她们伪造的!景深哥,她们在陷害我!”她想去拉顾景深的手,却被他嫌恶地一把挥开。
“陷害你?”顾景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
我会听不出来吗?”“许知意,我只问你,为什么?”许知意跌坐在地毯上,
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演不下去了。一股怨毒和嫉妒从心底涌了上来,
让她原本清纯的脸庞都变得有些扭曲。“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她尖声笑了起来,
“因为我嫉-妒!我嫉妒林晚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你!我嫉妒苏棠可以得到景辞全部的爱!
凭什么?我陪了你们二十多年,凭什么最后站在你们身边的人是她们!
”“我才是应该成为顾太太的人!”顾景辞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一直以为的善良妹妹,
竟然是这副嘴脸。“所以你就害死她们的孩子?知意,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恶毒?
”许知意转向他,眼神疯狂,“我恶毒?顾景辞,你别忘了,
当初是谁在我被别的男生追求时,跑来跟我说,你哥心里只有我,让我等他!
是你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把它打碎!”她又看向顾景深,泪水混着面膜的精华液,
流得满脸都是。“还有你,顾景深!你明明爱的是我,
为什么要去娶林晚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你和她上床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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