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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藏不露肉”的倾心著作,林纾沈之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之远,林纾,江若微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重生,婚恋,白月光全文《追妻火葬场,烧的是整个世界》小说,由实力作家“身藏不露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5:19: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追妻火葬场,烧的是整个世界
手术室的灯,白得像一片冰原,晃得林纾眼睛发酸。沈之远就站在那片光的尽头,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面容冷峻如雕塑。他的声音,也像冰。“林纾,
把你的心脏给若微。”不是商量,是通知。林纾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
四肢被无形的枷锁捆绑,动弹不得。她看着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比任何手术刀都要锋利。“为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划过木板。沈之远眉心微蹙,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感到极度不耐。
“若微的心脏衰竭了,只有你的能完美匹配。”“完美匹配?”林纾笑了,笑声嘶哑,
牵动了胸口的痛,“沈之远,全世界几十亿人,你告诉我,只有我的能完美匹配?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听过最荒唐的笑话。沈之远身侧,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
脸色苍白,身形单薄,正是他口中的江若微。江若微怯生生地抓住沈之远的衣袖,眼眶泛红,
声音柔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之远,不要这样……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林纾姐,
你别怪之远,都是我不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沈之远立刻回身扶住她,
眼中瞬间盛满了林纾从未见过的紧张与心疼。他轻拍着江若微的背,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安抚好江若微,
他再转向林纾时,那份温柔便荡然无存,只剩下冻结一切的寒意。“林纾,别逼我。
”这四个字,像四根冰锥,狠狠扎进林纾的心里。原来,他不是没有温柔,只是他的温柔,
从来不属于她。这十年,算什么?她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执掌沈家,为他挡过刀,
为他喝过毒酒,为他在这吃人的豪门里杀出一条血路。她以为,自己就算不是他心尖上的人,
也至少是刻在骨头上的战友。可现在,他为了那个消失了五年的白月光,
要亲手剜出她的心脏。“如果我不给呢?”林纾死死地盯着他,用尽全身力气,
问出了这句话。空气仿佛凝固了。沈之远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不舍,只有一种目标明确的冷酷。他缓缓抬起手,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注射器。“这由不得你。
”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林纾的意识开始迅速抽离。视线模糊的最后一刻,
她看到沈之远温柔地将江若微拥入怀中,低声承诺:“若微,很快,
你就会拥有一颗健康的心脏,再也不会受苦了。”而江若微在他怀里,抬起头,
冲着即将失去意识的林纾,露出了一个无声的、胜利的微笑。那笑容,像一条毒蛇,
缠绕着林纾坠入无边的黑暗。她不恨沈之远的绝情,只恨自己爱错了人。更可悲的是,
这个男人,亲手毁掉的,不只是一颗爱他的心。他还不知道,他毁掉的,是整个世界。
……麻醉效果过去时,林纾发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她成了一缕谁也看不见的幽魂。
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也没有痛楚。她低头,能“看”穿手术室的墙壁,
看到自己的身体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胸口盖着白布,
心跳监测仪上是一条笔直的、刺眼的直线。隔壁的VIP病房里,
江若微已经换上了她的心脏。沈之远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握着江若微的手,
眼神专注而深情。“若微,感觉怎么样?”江若微缓缓睁开眼,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感受着胸腔里有力地跳动,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之远,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这颗心,跳得真有力。”她特意加重了“有力”两个字。沈之远松了口气,
俊朗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那就好,以后,你再也不会被病痛折磨了。
”“那……林纾姐呢?”江若微小心翼翼地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沈之远的笑容淡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她已经尽了她最后的价值。
”尽了最后的价值。林纾的魂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来在她沈之远眼中,
她林纾这十年,所有的付出与爱恋,最终的归宿,不过是“价值”二字。多么冰冷,
多么可笑。就在这时,病房窗外,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沈之远和江若微同时循声望去。只见病房窗户的玻璃上,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缝隙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光洁的玻璃上显得格外突兀。“怎么回事?”沈之远皱眉,
喊来助理,“去查查,是不是建筑质量问题。”助理领命而去。江若微却抚着胸口,
有些不安地说:“之远,我总觉得……心里有点慌。”沈之远以为她是术后反应,
柔声安慰:“别怕,只是玻璃裂了,没事的。”他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林纾漂浮在空中,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看”到,在那道裂缝出现的一瞬间,
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百年香樟树,最顶端的一片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
然后悄无声息地化作了飞灰。整个世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开始了它的崩塌。因为,
她林纾,不是普通人。她是这个世界的“镇世者”,她的心脏,
是维持这个世界平衡稳定的核心。心在,世在。心失,世亡。沈之远,你为了你的白月光,
亲手……杀死了这个世界。第2章第一丝裂痕出现后的二十四小时,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速崩坏的按钮。起初,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异常。
城市里最坚固的跨江大桥,桥墩底部出现了一条头发丝般的裂纹。国家博物馆里,
尘封千年的古玉,表面毫无预兆地沁出了一丝血红。植物园中,一夜之间,
所有向阳而生的花朵,齐齐调转方向,朝向了阴影。这些细微的变化,
被淹没在都市的喧嚣中,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沈之远的生活,更是风平浪静,
甚至可以说是春风得意。江若微恢复得很好,换了心脏的她,一扫过去的病气,
脸上重新有了健康的红晕。她可以下床走路,可以品尝美食,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
在阳光下微笑。沈之远为她包下了整层VIP病房,顶级专家二十四小时待命,
送来的补品流水似的,堆满了半个房间。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全心全意地陪伴着她,
仿佛要将过去五年缺失的时光全部弥补回来。这天下午,他正削着一个苹果,刀法娴熟,
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长线。江若微靠在床头,幸福地看着他:“之远,你对我真好。
”沈之远头也不抬,语气宠溺:“对你好是应该的。”苹果削好了,他细心地切成小块,
用银叉喂到她嘴边。江若微张口吃下,甜腻的汁水在口中化开。她看着沈之远专注的侧脸,
状似无意地提起:“林纾姐的后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提到那个名字,
沈之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烧了。”他言简意赅,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骨灰随便找个地方撒了。”连一块墓碑,一个名字,
他都吝于给予。林纾的魂体就漂浮在病房的角落里,静静地“听”着。她的心已经没了,
本该感觉不到痛。可听到“烧了”两个字时,魂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
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炙烤。十年陪伴,换来一句“烧了”,换来“随便找个地方撒了”。
何其凉薄。江若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随即又换上悲悯的神情:“是不是……太草率了?不管怎么说,
她也是为了救我才……”“她不是为了救你。”沈之远冷声打断她,将果盘放到一边,
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那是她欠你的。五年前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我们根本不会分开,
你也不会因为心情郁结,引发心脏的旧疾。”原来是这样。林纾在半空中无声地“笑”了。
原来在他心里,江若微的病,也是她的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之远,
你为了给你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真是不遗余力。就在这时,
沈之远的助理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沈总,不好了!
”沈之远不悦地皱眉:“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助理喘着气,指着窗外,
脸色煞白:“您、您快看外面!”沈之远走到窗边,顺着助理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
他瞳孔骤然紧缩。只见远方的天空,本该是晴空万里,此刻却被一种诡异的灰黄色笼罩。
更可怕的是,成千上万只飞鸟,正铺天盖地地从市中心的方向逃离,黑压压的一片,
像一团巨大的、移动的乌云,发出凄厉的哀鸣。那场景,宛如末日降临。
“这……这是怎么回事?地震前兆?”沈之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助理摇头,声音都变了调:“不知道!气象局没有任何预警!网上已经炸了,有人说,
市中心的钟楼,刚刚……刚刚自己塌了半边!”市中心的钟楼,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
屹立百年,历经风雨战火而未倒。如今,却在朗朗乾坤之下,自己塌了?一种莫名的寒意,
从沈之远的脚底升起,瞬间窜遍全身。他想起了昨天窗户上那道突兀的裂缝。
当时他只当是意外。可现在,鸟群惊飞,钟楼崩塌……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之远,
我害怕……”江若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沈之远立刻收敛心神,转身回到床边,
将她搂进怀里,沉声安抚:“别怕,有我在。可能只是一些地质活动,很快就会过去。
”他的怀抱很温暖,声音也一如既往地沉稳。可这一次,
江若微却觉得那颗从林纾胸膛里取出的心脏,在她身体里“咚咚”地狂跳起来,
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仿佛这颗心脏知道,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正在发生。林纾的魂体穿过墙壁,来到城市的上空。她“看”得比沈之远更清楚。崩塌的,
不只是钟楼。以钟楼为中心,一道道巨大的裂缝正在地面上蔓延,如同蛛网。
无数建筑在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城市下方的地脉,那些维持大地稳定的能量流,
正在变得紊乱、枯竭。就像一个人的血管,正在一根根地坏死。而这一切的源头,
就是那间医院,那间病房,那个胸膛里跳动着不属于自己的心脏的女人。她的心脏,
本是世界的锚。如今,锚被强行拔除,这艘名为“世界”的巨轮,开始在失控的海洋上,
驶向毁灭的深渊。林纾“看”着下方混乱的城市,人们惊慌失措地从楼里跑出来,
尖叫声、哭喊声、警笛声混杂在一起。她没有悲悯,也没有快意。她的情绪,
似乎连同心脏一起,被永远地留在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个冷漠的、看着自己曾经守护的世界,一步步走向灭亡的旁观者。沈之远,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失去的,到底是什么。第3章世界的崩坏,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迅速。
钟楼倒塌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灾难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接连不断地在全球上演。东海之滨,毫无征兆地掀起百米高的海啸,吞没了沿海的数座城市。
北境高原,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群集体苏醒,浓烟与火山灰遮蔽了半个天空。南国水乡,
所有河流的水位在一夜之间暴涨,洪水泛滥,沃野千里尽成泽国。西域大漠,
从未下过雨的沙漠腹地,降下了腐蚀性的酸雨,将沙丘染成了诡异的焦黑色。天灾面前,
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和文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城市断电,通讯中断,交通瘫痪。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末日论甚嚣尘上。沈之远所在的城市,也未能幸免。
持续不断的轻微地震,让所有人都活在恐惧之中。高楼大厦已经没人敢住,
人们纷纷涌向空旷的广场和公园,搭建起临时的避难所。沈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
濒临崩盘。但沈之远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保护江若微。
医院已经乱成一团,他动用关系,调来了一支私人安保队,将整层VIP病房牢牢封锁,
打造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沈总,最新的消息,
专家组到现在也查不出这些灾难的原因。”助理面色凝重地汇报,“所有数据都显示正常,
地壳、磁场、大气……都没有任何异常。这些灾案……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凭空出现?”沈之远坐在沙发上,揉着发痛的眉心。这几天他几乎没有合眼,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阴郁。“是的。”助理的声音艰涩,
“网上有人在传……说这是天谴。”“天谴?”沈之远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戾气,
“一派胡言!”他从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内心深处,
那股从钟楼倒塌时就升起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这一切太诡异,太不合常理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拨弄着整个世界的命运。“若微怎么样了?”他问。
“江小姐的情绪还算稳定,只是……”助理欲言又止。“只是什么?
”“只是她总说……胸口的那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让她心慌得厉害,
有时候甚至会产生幻觉,说看到……看到林小姐的影子。”沈之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起身,大步走向江若微的病房。林纾的魂体,无声地跟在他身后。病房里,
江若微正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地盯着空无一人的墙角。
“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已经死了!心脏是我的了!是我的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若微!”沈之远冲过去,将她紧紧抱住,“若微,是我!你看着我!这里没有别人!
”江若微在他怀里挣扎了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她抓住沈之远的衣服,声音颤抖:“之远,我看到她了……我真的看到林纾了!
她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我,说要拿回她的心脏……”“是幻觉!若微,你只是太紧张了!
”沈之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抚她,“医生说了,这是器官移植后常见的精神性排异反应,
过段时间就好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片冰寒。真的是幻觉吗?
为什么偏偏是林纾的影子?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孽障!
你这个孽障!”沈之远回头,只见沈家的老管家张伯,拄着拐杖,满脸悲愤地站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却不敢上前阻拦。张伯是看着沈之远和林纾长大的,
待林纾如亲生孙女。林纾“死”后,张伯大病一场,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张伯?
”沈之远皱眉,“您怎么来了?”“我再不来,沈家就要被你这个孽障毁了!
”张伯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把林小姐的心脏挖给了这个女人,你这是在要所有人的命!”沈之远眼神一冷:“张伯,
注意你的言辞。这是我跟林纾之间的事。”“你的事?”张伯惨笑一声,老泪纵横,“无知!
你太无知了!你真以为林小姐只是个普通人吗?你忘了老爷子临终前是怎么交代你的吗?
”沈之…远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来了。爷爷去世前,曾把他叫到床前,
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之远,林纾是我们沈家,乃至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你此生,务必敬她,
护她,爱她。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尤其……是她的心。
”当时他只当是爷爷老糊涂了,说的胡话。守护者?在这个科技昌明的时代,
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他从未放在心上。可现在,张伯的话,爷爷的遗言,
和这末日般的天灾景象,在他脑海中疯狂地交织、碰撞!一个荒谬到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
破土而出。“张伯,你把话说清楚。”他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张伯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镇世者,心为阵眼。阵眼失,则世界崩。
这是林家代代相传的宿命,也是我们沈家世代守护的秘密。”“沈之远,
你为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亲手剜出了镇世者的心脏。”“你……正在杀死这个世界。
”第4章镇世者。心为阵眼。阵眼失,则世界崩。张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沈之远的神经上,让他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荒谬,可笑,
打败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可偏偏,这最荒谬的解释,
却能完美地串联起所有离奇的灾难。窗外的天,灰黄得像一张陈旧的遗照。
远处传来建筑倒塌的轰鸣,和人群绝望的哭喊。这一切,都在为张伯的话,
提供着最残酷的佐证。他……真的做错了?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沈之远猛地摇头,
试图甩掉脑中那个可怕的念头。他死死地盯着张伯,眼神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一派胡言!张伯,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什么镇世者,什么阵眼,都是封建迷信!”“迷信?
”张伯悲哀地看着他,“如果这是迷信,那外面的天灾又是什么?沈之远,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够了!”沈之远暴喝一声,打断了张伯的话。
他不敢再听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相信这个疯狂的“真相”。如果这是真的,
那他……都做了什么?他亲手,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连同整个世界,推向了毁灭的深渊?
不。他不能接受。“把张伯送回去!”他对着门口的保镖厉声命令。“谁敢!
”张伯拐杖一顿,怒目圆睁,“沈之远,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告诉你,
林小姐临走前,给我留了一样东西。”沈之远动作一僵。林纾……留了东西?张伯从怀里,
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用黄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了过去。那是一本很旧的日记本,
牛皮封面,边角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沈之远认得,这是林纾的日记本。她有写日记的习惯,
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他曾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是小女儿家的无聊玩意儿,
从未翻看过一次。如今,这本他从不屑一顾的日记,却沉重得像一座山。“林小姐说,
如果你有朝一日,看到世界倾覆,万物凋零,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张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她说,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说完,
张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痛心,有失望,最后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转过身,佝偻着背,在保镖的搀扶下,一步步地离开了。沈之远僵在原地,
手里捧着那本薄薄的日记,却感觉有千钧之重。“之远……”床上的江若微,
脸色煞白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个老头子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都是假的……”她的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沈之远没有回答她。他缓缓地,用颤抖的手,
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林纾的笔迹,他熟悉了十年。
三月十二日,晴。今天是我成为‘镇世者’的第一天。心脏开始与地脉连接,有点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的呼吸,都与我同在。爷爷说,这是我的宿命,
也是我的荣耀。六月七日,雨。第一次见到沈之远。他被家族排挤,
浑身是伤地倒在巷子里,眼神却像一头孤狼。我把他带回了家。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
我叫林纾。……十二月三日,雪。之远的公司终于走上正轨。他喝多了,
拉着我的手说,林纾,谢谢你,以后,换我来保护你。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感觉整个冬天的雪,都在我心里融化了。……四月一日,阴。江若微回来了。
之远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输了。他眼里的光,是我从未见过的。原来,
不是他不会爱,只是他爱的人,不是我。五月十五日,小雨。他说,若微的心脏衰竭了,
需要我的。他说,林纾,把你的心脏给若微。那一刻,我听到了世界在我耳边发出了哀鸣。
他不知道,他要的,不是我的命,是这个世界的命。一页一页,一年一年。从相遇到相知,
从相爱到背叛。十年光阴,浓缩在这些或欣喜、或悲伤的文字里。沈之远一目十行地翻阅着,
越看,手抖得越厉害,脸色也越发苍白。日记里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句谩骂,
只是平静地记录着事实。可正是这份平静,像一把最钝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的心。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心脏的重要性,也知道他爱着江若微。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他一直以为,林纾对他的爱,是理所当然,是予取予求。
他从未想过,这份爱背后,承载的是怎样的沉重与牺牲。他翻到了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字迹潦草,似乎是在极度痛苦和虚弱的情况下写下的。沈之远,
你将亲眼见证,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废墟。这是你,亲手选择的结局。
“轰隆——!”一声巨响,整栋大楼剧烈地摇晃起来。天花板上的吊灯疯狂摆动,
灰尘簌簌而下。江若微发出刺耳的尖叫。沈之远手里的日记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冲到窗边,骇然看到,对面的沈氏集团总部大楼,那座他亲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
正从中间断裂,轰然倒塌,瞬间被尘埃吞没。废墟。日记上的字,一笔一划,
都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眼前应验。沈之远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他亲手,杀死了爱他的人。也亲手,毁灭了整个世界。巨大的悔恨和恐惧,
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捂着胸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5章沈之远从昏迷中醒来时,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副模样。电力系统全面瘫痪,
城市陷入了永恒的黑暗,只有零星的火光在废墟中摇曳。通讯网络也断了,
手机变成了无用的砖块。他所在的医院,也因为主体结构受损,成了危楼。所有人都撤离了。
只有他还守在江若微的病房里。私人保镖跑了一大半,只剩下最忠心的几个。
助理拿着一个应急手电筒,照亮了沈之远惨白的脸。“沈总,您醒了。”沈之远缓缓坐起身,
头痛欲裂。他环顾四周,入目皆是一片狼藉。他昏迷了多久?“三天。”助理的声音嘶哑,
“这三天,地没停过,到处都在塌。我们……好像被困在这座孤岛上了。
”沈之..远沉默了。他看向躺在另一张简易床上的江若微,她还在昏睡,眉头紧锁,
似乎在做着噩梦。那颗本该带给她新生的心脏,此刻却像一颗定时炸弹,让她不得安宁。
沈之远的心里,一片死寂。悔恨?痛苦?这些词语,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那是一种眼睁睁看着一切崩塌,却无能为力的绝望。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满是裂痕的玻璃。冷风灌了进来,带着尘埃和血腥的气味。曾经繁华的都市,
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天空是永恒的灰黄色,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星辰。
这就是林纾日记里写的,他亲手选择的结局。“不……”沈之远低声嘶吼,一拳砸在墙壁上,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不会就这么结束的……绝不会!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局!他要挽回!他要赎罪!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试一试!
“沈总?”助理被他疯狂的样子吓了一跳。沈之远猛地转身,眼中迸发出一种骇人的光亮,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去找!去找张伯!不,去沈家老宅!
把所有跟林家有关的古籍、资料,全都给我找出来!”他想起来了,爷爷在世时,
书房里有一个密室,里面存放着许多他看不懂的古老卷轴。爷爷说过,那是沈家守护的秘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解释“镇世者”的存在,甚至找到挽救世界的方法,
那一定就在那里!“可是沈总,现在外面……”“我不管用什么方法!
”沈之远抓住助理的衣领,双目赤红,“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东西找来!快去!
”在沈之远的逼迫下,助理带着剩下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冲进了危机四伏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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