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投票杀人夜(励志林默)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全民投票杀人夜(励志林默)

全民投票杀人夜(励志林默)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全民投票杀人夜(励志林默)

作者:紫色烟退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全民投票杀人夜》,讲述主角励志林默的甜蜜故事,作者“紫色烟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全民投票杀人夜》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紫色烟退,主角是林默,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全民投票杀人夜

2026-02-15 19:48:45

介"热闻TV"上线第一天就创下了直播平台的历史记录——因为它直播了一场真实的谋杀。

当红偶像周子轩在千万观众面前被残忍杀害,

而凶手正是前一天在平台投票中"荣获"最讨厌艺人榜首的奖励。警方紧急封锁消息,

却挡不住第二天晚上,又一个"票选冠军"在直播中遇害。

过气记者林默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规律:每个凶案现场都藏着一个谜题,

解开它就能预知下一个受害者。当他破解第三个谜题,

看到自己前女友的名字出现在预测名单上时,这个曾经只愿记录真相的旁观者,

终于决定加入这场死亡游戏。随着调查深入,林默发现"热闻TV"的服务器根本不存在,

所有直播信号都来自受害者身上的某个植入设备。更恐怖的是,

平台注册用户数已经突破两亿,每增加一个观众,

凶手的杀戮手段就更加残忍...当全民都成为帮凶,真相还重要吗?

第一章 午夜直播演播厅的灯光亮得刺眼,空气里浮动着粉底和发胶的甜腻气味。

周子轩站在舞台中央,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微笑,额角却渗出一层薄汗。

台下粉丝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他微微侧身,让耳返里导播的指令更清晰些。

这档名为《今夜星闪耀》的综艺录制已近尾声,流程顺利得有些乏味。“子轩!看这边!

”主持人李薇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将话筒递到他唇边,

“最后再对支持你的‘轩贝’们说句话吧!”周子轩熟练地调整表情,

眼神精准地捕捉到最近的摄像机镜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他刚开口,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在深色西装裤的布料下透出一点微光。

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笑容未变,

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迅速瞥了一眼屏幕——未知号码。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掠过他的下颌线。

他流畅地接上被打断的话:“……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我会继续努力,

用更好的作品回报大家!”台下又是一阵山呼海啸。录制结束的提示灯亮起,

周子轩在助理和保安的簇拥下快步走向后台休息室,途中几次试图回拨那个号码,

得到的只有忙音。午夜十二点整。城市另一端,林默被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惊醒。

他揉着干涩的眼睛从堆满旧报纸和速食包装袋的电脑桌前抬起头,

屏幕上是他追踪了半个月的某明星偷税漏税线索,进展寥寥。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空气污浊。他起身去厨房倒水,顺手打开了客厅那台老旧的二手电视,

纯粹是为了让寂静的出租屋里有点声响。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

没有出现熟悉的午夜新闻画面,反而跳转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纯黑色界面,

中央只有一个猩红色的、不断跳动的倒计时数字:00:00:00。下一秒,

画面骤然亮起。光线很暗,似乎是一个空旷的仓库。镜头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对准了一个被绑在金属椅子上的身影。那人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凌乱,

脸上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嘴巴被黑色胶带封住——正是几个小时前还在电视上光彩照人的周子轩!

林默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凑近屏幕,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这不是电影预告片。画质粗糙,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真实感。

镜头缓缓推进,聚焦在周子轩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上。

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得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从电视喇叭里传出,

盖过了林默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欢迎来到‘热闻TV’首播现场。”“今夜,

我们将兑现承诺。”“清除‘最讨厌艺人’票选冠军——周子轩。”合成音落下的瞬间,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画面边缘。

他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短柄斧。周子轩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林默的胃部一阵翻滚,几乎要呕吐出来。他想移开视线,

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屏幕里,持斧者高高举起了手臂。林默猛地闭上眼睛,

但耳朵无法隔绝那沉闷、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再睁开眼时,

屏幕已被一片刺目的猩红覆盖,只剩下那把滴着血的斧头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特写。

直播信号在几秒后中断,屏幕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映出林默惨白而震惊的脸。

他像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回吱呀作响的旧沙发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过了好几分钟,

他才找回一点力气,踉跄着扑到电脑前。那个“最讨厌艺人”投票!他想起来了!几天前,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平台“热闻TV”上线,搞了个噱头十足的投票活动,

声称要“倾听最真实的声音”。他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又是无聊的炒作。林默颤抖着手,

在浏览器历史记录里翻找。找到了!他点开那个简陋的投票页面。榜单顶端,

那个被标记为“冠军”的名字,赫然正是“周子轩”!头像下方,票数还在缓慢增长,

仿佛一场迟来的、充满恶意的狂欢。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林默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又猛地回头看向已经恢复成雪花点的电视屏幕。

码的来电、午夜的血腥直播、还有这个该死的投票冠军……碎片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疯狂碰撞。

这不是意外。这绝不是意外!第二章 全民狂欢晨曦艰难地刺破厚重的云层,

却没能驱散城市里弥漫的怪异气氛。周子轩的名字像病毒一样,

一夜之间侵占了网络的每一个角落。林默是被窗外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惊醒的,

他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昨晚随手扯来的薄毯。电脑屏幕早已进入休眠,一片漆黑,

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他坐起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涩和冰冷。喉咙干得发痛,

胃里空荡荡的,残留着昨夜目睹那场血腥直播后翻江倒海的不适感。他摸索着找到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推送通知争先恐后地弹出来,密密麻麻,几乎要挤爆小小的屏幕。

周子轩直播遇害#热闻TV首播惊魂#最讨厌艺人投票成死亡预告?

#警方介入调查#每一个话题后面都跟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爆”字。点开任何一个,

扑面而来的都是各种角度截取的直播画面——周子轩被绑在椅子上的惊恐特写,

持斧者模糊的身影,以及最后那一片象征性的、被无数人解读和放大的猩红马赛克。

评论区早已沦为狂欢的海洋,

猎奇的、阴谋论的、幸灾乐祸的、假惺惺哀悼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噪音洪流。“卧槽!真的假的?拍电影吧?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活该!”“楼上积点口德吧!人都没了!”“热闻TV牛逼!

说到做到!关注了!”“警方通报呢?假的吧?炒作?”林默烦躁地关掉手机,

那嗡嗡作响的噪音仿佛还残留在耳边。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楼下街道似乎比往常更喧嚣一些,

几个背着相机的记者模样的人正试图拦住行色匆匆的路人采访,更多的人则低头刷着手机,

脸上带着或兴奋或惊愕的表情。空气中飘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他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

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打开电脑,浏览器首页也被周子轩的新闻屠版。他注意到,

“热闻TV”的访问链接被各大媒体反复提及,甚至直接嵌在新闻正文里。好奇心,

或者说是一种职业性的本能,驱使他再次点开了那个简陋的投票页面。页面布局几乎没变,

只是顶端的横幅换成了刺眼的黑底红字:“首播成功!感谢全民见证!”下方,

周子轩的名字依旧高居“最讨厌艺人”榜首,头像被加上了黑色的边框,

票数却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持续飙升,已经突破了惊人的八位数。仿佛一夜之间,

所有人都涌向了这里,用鼠标或手指,为这场血腥的“成功”献上自己的“敬意”。

林默盯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胃里又是一阵翻滚。他点开平台主页,

一个简陋的计数器显示着实时在线人数——三千七百多万,并且还在疯狂上涨。

平台的官方账号在各大社交媒体同步更新,只有一句冰冷的话:“民意,即正义。

”门铃就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急促得如同催命。林默皱了皱眉,透过猫眼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妆容精致却难掩疲惫的女人,

正是他曾经在《城市快报》的同事,如今在娱乐八卦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张薇。他打开门,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清晨的凉气涌了进来。“林默!”张薇没等他开口,就挤了进来,

反手关上门,动作快得像在躲避什么。“你看了吗?昨晚那个……”“看了。”林默打断她,

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找你还不容易?”张薇没理会他的问题,

目光快速扫过这间杂乱的出租屋,最后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你看起来糟透了。

”“彼此彼此。”林默指了指她眼下的乌青,“你也没好到哪去。”张薇深吸一口气,

从精致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划动着。“警方那边封锁消息彻底失败了,

直播录像在网上传疯了,根本删不过来。现在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仇杀的,

有说是竞争对手搞的,还有人说是外星人……简直群魔乱舞。”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林默,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职业性的兴奋:“但我知道一点内幕消息,

可能和这个‘热闻TV’有关。”林默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消息?”“周子轩的经纪人,

还有他身边几个助理,昨晚都被警方带走问话了。”张薇压低了声音,

“我托关系打听到一点风声……据说,周子轩在遇害前几天,收到过死亡威胁。

”“死亡威胁?”林默的眉头拧得更紧,“什么样的威胁?谁发的?”“具体内容不清楚,

警方口风很紧。”张薇摇摇头,“但据说是通过短信发到他私人手机上的,

内容……好像提到了那个投票。说他‘德不配位’,‘民意已决’之类的。

林默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直播里那个冰冷的合成音——“清除‘最讨厌艺人’票选冠军”。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绝不是巧合。“警方现在什么态度?”他追问。“焦头烂额。

”张薇撇撇嘴,“压力太大了,上面要求限期破案,但线索太少。

那个直播平台……技术部门查了半天,服务器地址是假的,注册信息全是伪造的,

资金流向也查不到源头,像凭空冒出来的幽灵。

现在只能从受害者的人际关系网和那个诡异的投票机制入手。”她滑动平板,

调出另一份文件:“你看这个,是周子轩最近三个月的公开行程和私下接触的人员名单,

还有他工作室的资金流水……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林默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

名单很长,涉及娱乐圈的各方势力,

投资方、制片人、竞争对手、私生饭……资金流水更是复杂。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死前接到的那个未知号码来电……有追踪到吗?

”张薇摇头:“没有。那个号码是虚拟号,打完就注销了。警方也查了周子轩的通话记录,

除了那个未知来电,死前几小时他最后一次通话是打给他的私人助理,

内容只是确认第二天的行程安排。”线索似乎又断了。林默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就在这时,

张薇的平板电脑突然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一个新闻推送弹了出来。她瞥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怎么了?”林默问。张薇没说话,直接把平板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热闻TV”官方账号的最新动态,

发布于十秒钟前:“感谢全民热情参与!首播盛况空前!民意如潮,不可阻挡!

现正式开启第二轮‘最讨厌公众人物’全民票选!投票即刻开始!48小时后,

我们将再次兑现承诺,清除新一届‘民意代表’!敬请期待!”文字下方,

是一个崭新的投票链接。投票栏里空空如也,

但“投票开始”的按钮已经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新一轮的倒计时,已经开始无声地流淌。

林默看着那个猩红的按钮,又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他仿佛能听到无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击、滑动的声音,汇集成一股汹涌的暗流,

正裹挟着下一个未知的牺牲品,奔向那个血腥的午夜直播间。而他和张薇,

只是这片狂欢海洋中,两个渺小而清醒的溺水者。

第三章 第二个受害者马国明的名字在投票页面上登顶时,

距离第二轮投票截止还有整整六个小时。林默盯着屏幕上那个笑容可掬的企业家头像,

一股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升。张薇已经离开,出租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电脑屏幕上那个猩红的倒计时数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不祥地倒数着。

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马国明,

这位以“慈善家”形象示人、实则因强拆丑闻和劳工纠纷而饱受争议的房地产大亨,

在极短时间内以压倒性的票数冲到了榜首。评论区比周子轩那次更加疯狂,

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和幸灾乐祸的诅咒。有人贴出他名下楼盘的质量问题照片,

有人翻出他早年发迹时的灰色传闻,更多人只是在狂欢,为即将到来的“审判”而兴奋不已。

平台实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万,那冰冷的计数器每一次跳动,

都像在敲打着林默紧绷的神经。他尝试联系张薇,想了解更多关于马国明的信息,

尤其是他是否也收到过类似的死亡威胁。但张薇的电话一直占线,

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果搞得焦头烂额。林默只能靠自己。

他疯狂地搜索着马国明的公开行程、近期动态,试图找出任何可能指向他行踪的蛛丝马迹。

然而,信息纷繁杂乱,马国明本人更是深居简出,安保严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林默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热闻TV”的直播页面。

页面一片漆黑,只有那个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倒计时重新开始跳动——24:00:00。

这一次,直播没有在午夜准时开始。漫长的等待让林默几乎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或者这根本就是一场恶劣的骗局。直到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漆黑的屏幕猛地亮起。

画面晃动得厉害,像是在一辆行驶中的车辆内部拍摄的。镜头对准的,

是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被雨水模糊的城市霓虹。一个压抑着极度恐惧的男声在画面外响起,

带着哭腔和颤抖:“……放了我!求求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我所有的钱!放了我!

”是马国明的声音。林默曾在财经新闻里听过他那种特有的、带着点傲慢的腔调,

此刻却只剩下崩溃的哀求。镜头猛地一转,一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马国明被粗暴地按在车窗玻璃上,昂贵的西装凌乱不堪,

脸上沾着污迹和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他眼睛瞪得极大,布满血丝,

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濒死的绝望。

“民意……已决……”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合成音再次响起,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切割着所有人的神经。画面再次剧烈晃动,伴随着马国明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沉闷的撞击声。

镜头似乎被固定在了某个地方,不再移动。林默看到马国明被拖拽着,

从一辆黑色厢式货车的后门出来,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景隐约可见生锈的管道、斑驳的墙壁和堆积的废弃工业零件——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或仓库。

这一次,行凶者没有戴面具。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两个穿着黑色连体工装、戴着黑色头套的身影。他们动作粗暴而高效,

将不断挣扎哀嚎的马国明拖到画面中央,

粗暴地将他按在一张布满油污和锈迹的金属工作台上。

面上散落着各种锈迹斑斑的工具:扳手、钳子、钢锯……合成音再次响起:“清除程序启动。

目标:马国明。罪名:贪婪、伪善、践踏民意。执行方式:民意指数已达标,解锁二级惩戒。

”其中一个黑衣人拿起了一把沉重的管钳。马国明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变成了非人的嚎叫。

镜头冷酷地推进,没有马赛克。林默猛地扭过头,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强迫自己转回来,

死死盯着屏幕。他必须看下去,他需要线索!画面残忍而直接。

声、骨骼碎裂的闷响、金属工具敲击的刺耳噪音……交织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曲。

比周子轩那次更加血腥,更加缓慢,充满了施虐般的仪式感。

直播间的评论区在短暂的死寂后,再次被海啸般的弹幕淹没,充斥着尖叫、呕吐的表情符号,

以及……更多病态的兴奋和叫好。当一切归于沉寂,

只剩下工作台上那一片狼藉和蔓延开的暗红色液体时,镜头缓缓扫过整个仓库。然后,

屏幕再次陷入黑暗,只剩下那个冰冷的合成音做最后的宣告:“清除完成。民意,至高无上。

敬请期待下一轮。”直播结束。林默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血腥味和绝望的嘶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忆着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废弃工厂的环境、那些工具、黑衣人离开的方向……他抓起外套冲出门。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凭着记忆中对直播背景的判断——那些巨大的管道、特定的建筑结构,

以及窗外模糊掠过的城市地标——锁定了城市东郊一片早已废弃的工业区。当他赶到时,

刺耳的警笛声已经划破了黎明的寂静。废弃的“红星机械厂”大门外拉起了警戒线,

红蓝警灯闪烁,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光怪陆离。几辆警车和一辆技术勘查车停在门口,

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便衣探员神情凝重地进进出出。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警方果然也追踪到了信号源。他混在几个闻讯赶来的、试图突破警戒线的记者群里,

远远地朝里面张望。厂区内部一片狼藉,巨大的厂房在晨曦中显出破败的轮廓。

他能看到技术人员在拍照、取证,法医的身影在忙碌。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女法医从厂房里走了出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正和旁边一个警官低声交谈着。她似乎想透口气,稍微往警戒线边缘走了几步,摘下了口罩,

露出一张清秀但此刻毫无血色的脸。林默认出了她——苏晴,

他以前跑社会新闻线时打过几次交道,一个专业且敏锐的法医。

苏晴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警戒线外的人群,正好与林默的视线对上。她似乎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迅速移开目光,

重新戴上口罩,转身准备回到现场。林默抓住机会,

趁着旁边一个记者试图向警察提问引起骚动的瞬间,压低声音喊了一句:“苏医生!

”苏晴的脚步顿住了。她没有回头,但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几秒钟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快速而隐蔽地将一个东西扔到了警戒线外靠近林默脚边的杂草丛里。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厂房。林默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手指迅速在草丛里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物件——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U盘。

他迅速将它攥在手心,塞进口袋,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退出了人群。回到出租屋,

林默反锁好门,拉上窗帘,才将那个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要求输入密码。

他尝试了几个简单的组合,毫无反应。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文件,

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他盯着那串乱码,眉头紧锁。这绝不是普通的文件。

他尝试用各种基础的解密工具扫描,都提示文件结构异常,无法识别。他换了思路,

尝试用十六进制编辑器打开,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毫无规律的十六进制代码和乱码字符。然而,

在滚动浏览了几屏之后,林默敏锐地捕捉到,在那些看似无序的乱码深处,

似乎隐藏着某种规律性的重复片段,夹杂着一些极其罕见的、不属于任何常见字符集的符号。

这像是一段被多重加密的、刻意伪装成损坏文件的代码。它的存在本身,

就是一个巨大的谜题。林默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U盘是苏晴冒险扔出来的,里面一定藏着关键信息。他正全神贯注地试图找出代码的规律,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林记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带着一丝紧张和疲惫,正是苏晴。“苏医生?

你……”“长话短说,”苏晴的声音又快又急,“那个U盘,你拿到了?”“嗯。

”“小心保管,别让任何人知道。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苏晴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几乎是在耳语,“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周子轩和马国明……他们的尸检结果出来了。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样?”“非常……诡异。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我们在他们的体内,确切地说,

是在心脏附近的主动脉外膜下,都发现了一个东西。非常微小,大概只有米粒大小,

但结构极其精密。”“是什么?”“一种……微型信号发射器。”苏晴一字一句地说,

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默心上,“不是市面上已知的任何型号。

它似乎……就是直播信号的源头。”林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直播信号……直接来自受害者体内?这怎么可能?“警方技术部门正在全力分析,

但毫无头绪。这东西的能源、信号传输方式……完全超出了现有技术的理解范畴。

”苏晴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恐惧,“它就像……凭空出现的。林记者,这案子……太邪门了。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催促声,似乎有人在叫苏晴。“我得挂了!记住,U盘的事,

烂在肚子里!”苏晴急促地说完,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林默握着手机,

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微型发射器……在受害者体内?

直播信号……直接来自他们的身体?他猛地转头,看向电脑屏幕上那串诡异的乱码。

体内被植入的发射器……还有这个由法医苏晴冒死传递出来的、加密的U盘……这一切碎片,

正拼凑出一个越来越恐怖、越来越超出常理的图景。而那个猩红的倒计时,

在“热闻TV”的投票页面上,正无声地、冷酷地,为下一个牺牲者进行着最后的倒数。

第四章 死亡谜题,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林默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窗外,天色已经泛白,

但出租屋内依然被一种粘稠的、混杂着血腥味和金属锈蚀感的寒意所笼罩。

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微型信号发射器……直播信号的源头……”这超越了常识的恐怖真相,

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他猛地甩了甩头,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屏幕上——那个由苏晴冒死传递出来的加密U盘。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字符:#K7!j@Lp2_9F$%。

常规的解密软件对它束手无策,提示文件结构异常或已损坏。林默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十六进制编辑器。

屏幕上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十六进制代码和夹杂其中的乱码符号所淹没,

如同一个由0和1构成的、充满恶意的迷宫。他逐行扫描,指尖在鼠标滚轮上无意识地滑动。

长时间的凝视让眼睛酸涩发胀,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光斑。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

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协调感攫住了他。在那些看似无序的乱码深处,每隔一段固定的字节长度,

一个极其罕见、不属于任何标准字符集的符号——一个扭曲的、类似莫比乌斯环的几何图形,

微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却又固执地重复着。“规律……”林默喃喃自语,心脏猛地一跳。

这不是损坏,而是加密!一种极其复杂、层层嵌套的加密方式,

将真正的信息伪装成了彻底的混乱。他立刻新建了一个文本文件,

开始尝试剥离这些规律性的干扰符号。每删除一个扭曲的几何符号,

原本混乱的代码流似乎就稍微清晰了一点点。他全神贯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忘记了身体的疲惫,甚至忘记了窗外逐渐喧嚣起来的城市噪音。额角的汗水汇聚成滴,

沿着太阳穴滑落,砸在键盘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剥离了所有干扰符号后,

屏幕上剩下的代码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林默尝试了多种基础的密码学分析方法——频率分析、位移密码、简单替换……都失败了。

代码顽固地保持着它的秘密。他靠在椅背上,用力揉着发痛的眉心。苏晴说这东西很重要,

是周子轩和马国明案的关键。

信号来自体内……投票决定死亡方式……下一个倒计时……无数碎片在他脑海中翻腾、碰撞。

他猛地坐直身体,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这串代码,会不会和“热闻TV”的投票机制有关?

或者……它本身就是一种投票?他重新审视代码,尝试将其与第二轮投票的结果联系起来。

国明……高票当选……二级惩戒……他尝试将投票排名、票数等数字信息代入代码进行运算,

屏幕上的数字和符号随着他的输入飞快跳动、重组。突然,

inates: 39.9042° N, 116.4074° E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XiaoYu……小雨?”那个以大胆出位、争议不断的直播风格迅速蹿红的网络女主播?

他立刻打开地图软件,手指有些颤抖地将坐标输入搜索框。地图瞬间定位。

坐标指向城市西区一个高档公寓小区——“云顶国际”。正是网上流传的小雨的常住地址!

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小雨!她就是新一轮投票中呼声极高的候选人之一!那个猩红的倒计时,

此刻正无情地为她跳动着!林默猛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甚至来不及关电脑,

像一颗出膛的子弹般冲出了出租屋。清晨的街道已经苏醒,车流开始涌动,行人步履匆匆。

他冲到路边,不顾一切地拦下一辆出租车。“云顶国际!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因为紧张和奔跑而嘶哑。司机被他吓了一跳,

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个脸色苍白、眼神焦灼的年轻人,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子汇入车流,朝着西区疾驰。林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图导航,

红色的路线线像一条勒紧的绳索,不断缩短着距离。他试图拨打小雨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而规律的忙音。

他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几乎没联系过的、小雨经纪人的号码,拨过去,同样无人接听。

不祥的预感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在他心中扩散、弥漫。

出租车终于抵达“云顶国际”小区门口。林默扔下钞票,推开车门就往外冲,

甚至没等司机找零。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小区门口已经拉起了刺眼的黄色警戒线,红蓝警灯无声地旋转着,

将清晨的空气切割成令人窒息的碎片。几辆警车和一辆技术勘查车停在路边,

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地守在警戒线外,阻止着试图靠近的人群和闻风赶来的记者。

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还是……晚了吗?他挤到警戒线边缘,努力向小区里面张望。

小雨居住的那栋公寓楼下,聚集着更多的警察和技术人员。

一个穿着便衣、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警官正对着对讲机快速说着什么,脸色铁青。

“……对,19楼B座……门锁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痕迹……人不见了……对,

失踪……”断断续续的话语飘进林默的耳朵。失踪?不是死亡直播?

林默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但随即又高高悬起。失踪……意味着她可能还活着,

但也意味着她随时可能出现在那恐怖的直播画面里!他焦急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目光扫过警戒线内,

一个技术勘查人员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物品递给旁边的同事。

那是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粉色的手机壳上还贴着一个闪亮的卡通贴纸——正是小雨直播时常用的那部手机!

就在手机被递过去的瞬间,屏幕似乎感应到了触碰,突然亮了起来。林默的呼吸瞬间停滞。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不是锁屏壁纸,也不是任何应用程序的界面。

那是一个无比熟悉的、令人血液凝固的黑色背景。背景中央,一个猩红如血的倒计时数字,

正冰冷地跳动着:05:43:2105:43:2005:43:19时间,

正一秒一秒地流逝。小雨的手机,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在警察的证物袋里,

无声地直播着属于她的死亡倒计时。第五章 前女友危机警戒线像一道冰冷的伤口,

割裂了清晨的空气。林默僵立在黄黑相间的塑料带外,

视线死死锁在证物袋里那部亮着猩红倒计时的手机上。05:42:58。数字每一次跳动,

都像重锤砸在他的神经末梢。小雨还活着,但她的生命正被那冰冷的数字公开处刑。“让开!

都让开!无关人员退后!”一名年轻警察板着脸,

试图驱散越聚越多的围观人群和架起长枪短炮的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连成一片,

像一群嗜血的蚊蝇。林默被推搡着后退几步,混乱中,他瞥见警戒线内,

那个便衣负责人正对着对讲机低吼:“……通知网监!锁定那部手机的信号源!还有,

立刻排查所有进出小区的监控!重点排查昨晚到今天凌晨……”信号源?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晴的话再次在耳边炸响:“信号来自体内……微型发射器……”小雨的手机只是一个接收器,

一个残忍的倒计时显示器。真正的信号源,在绑架者手里,或者……就在小雨身上?

这个念头让他胃里一阵翻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挤出人群。小雨的坐标是U盘给的,

那下一个呢?马国明体内的U盘指向小雨,小雨失踪了,线索似乎断了。但凶手不会停止,

那个倒计时就是最残酷的预告。下一个会是谁?新一轮投票的领先者?林默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地点开“热闻TV”的投票页面。页面顶端,

猩红的横幅刺眼:“最讨厌公众人物实时投票榜”。榜首的名字赫然在目:陈雪。

票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陈雪。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

瞬间击穿了林默试图维持的冷静。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陈雪。他的前女友。那个为了理想和信念刻意燃烧自己、甚至不惜与他分道扬镳的女人。

著名社会活动家,环保斗士,也是某些利益集团眼中最顽固的“钉子户”。

她尖锐的言论和毫不妥协的姿态,让她在“最讨厌公众人物”投票中一直名列前茅。

“不……”林默喉咙发紧,几乎无法呼吸。他猛地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发足狂奔,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小雨的倒计时还在继续,而陈雪的名字,

像一个更巨大、更黑暗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他冲回那间弥漫着金属锈蚀和血腥味更多是心理上的的出租屋,电脑屏幕还亮着,

停留在解密小雨坐标的界面。他扑到电脑前,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疯狂地敲击键盘。小雨的坐标信息已经被提取,

但U盘里那个剥离了干扰符号的核心代码文件还在。他重新打开那个文件。之前,

他以为小雨的坐标就是全部信息。但现在,看着陈雪的名字,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他。

这串代码,会不会像洋葱一样,还有更深的一层?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符流。

ordinates: 39.9042° N, 116.4074° E这段信息之后,

代码并没有结束,而是延伸出一段更复杂、更晦涩的字符串,

之前因为成功定位小雨而被忽略了。林默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尝试了之前所有的方法——剥离干扰、频率分析、位移替换——都无法解读这段后续代码。

它像一团纠缠的乱麻,找不到任何头绪。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小雨的倒计时仿佛也在他脑中滴答作响,催促着他,折磨着他。

“投票……民意……仇恨……”他喃喃自语,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

目光扫过堆满杂物的桌面,落在了一份皱巴巴的旧报纸上。那是几个月前的报道,

标题醒目:《环保斗士陈雪再发声,怒斥“星海化工”污染地下水》。

配图是陈雪站在一群愤怒的村民前,举着标语牌,眼神坚定而愤怒。

星海化工……林默脑中灵光一闪。马国明!他立刻扑回电脑前,搜索马国明的资料。马国明,

星海化工的前任CEO!虽然早已卸任,但其家族仍持有大量股份。

而周子轩……林默快速回忆,

周子轩去年曾为星海化工旗下一个主打“环保”概念的化妆品品牌代言,

后来该品牌被曝出虚假宣传和成分问题,引发轩然大波,周子轩也因此形象受损。

一条模糊的线似乎开始浮现。受害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他们都曾以不同方式,

与“星海化工”产生过交集,并且都因此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和负面舆论。

林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再次看向那段后续代码,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脑中形成:这段代码的加密密钥,不是简单的投票数据,

而是与“星海化工”相关的特定信息!

他尝试将“星海化工”的英文缩写、成立日期、甚至那起著名的污染事故日期作为密钥输入。

失败。失败。再次失败。就在他几乎绝望时,

他尝试输入了陈雪的名字拼音:ChenXue。屏幕上的代码瞬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剧烈地波动、重组!字符跳跃、排列,

Confirmed: Chen Xue. Initiate Phase 3.下面,

跟着一个精确到门牌号的地址——那是陈雪在市中心的公寓地址。

林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四肢冰凉。确认了!凶手锁定了陈雪!

Phase 3……第三阶段?这意味着什么?比马国明的“二级惩戒”更残忍?

他不敢去想。他抓起外套,再次冲出房门,比冲向小雨住所时更加疯狂。这一次,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陈雪,那个他曾经深爱又无奈放手的人,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向深渊。

他必须阻止!陈雪居住的公寓楼位于市中心一个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林默赶到时,

小区门口一切如常,保安在岗亭里打盹,偶尔有住户进出。没有警车,没有警戒线,

没有刺耳的警笛。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林默的心悬得更高。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访客,走向陈雪所住的单元楼。电梯平稳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电梯门在陈雪居住的楼层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

安静得可怕。林默走到陈雪的公寓门前。深棕色的防盗门紧闭着。他抬手按门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一声,两声,三声……无人应答。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他尝试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他蹲下身,凑近门锁仔细查看。锁孔周围光洁,

没有任何撬压的痕迹。他又检查了门框边缘,同样完好。“陈雪!陈雪!你在家吗?

”他用力拍打门板,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警惕地看着他。“你找小陈?”老太太问。“对,阿姨,

我是她朋友。您今天见过她吗?”林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老太太摇摇头:“昨天下午好像还看见她回来,拎着个袋子。后来就没动静了。

她平时早出晚归的,忙得很。”老太太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今天早上倒是怪安静的,

一点声儿都没有。”林默的心沉了下去。他谢过老太太,走到楼道尽头的窗户边,摸出手机。

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张薇的电话。作为娱乐记者,张薇有时消息比警方还灵通。“喂?

林默?”张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疲惫,“你那边怎么样?小雨的事……”“张薇,

”林默打断她,声音低沉急促,“帮我查一下,陈雪……陈雪有没有报警?

或者有没有她失踪的消息?”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雪?你前女友?她怎么了?

”张薇的声音严肃起来,“没听说报警啊。她那种人,树敌不少,但玩失踪也不是第一次了,

为了躲记者或者某些麻烦……你确定她出事了?”“不确定,”林默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但我必须进去看看。你有办法吗?或者认识开锁的?”张薇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林默,

你别乱来!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如果她真失踪了,你应该报警!”“报警?等他们走完程序,

什么都晚了!”林默压低声音吼道,小雨手机屏幕上那跳动的猩红数字仿佛就在眼前,

“张薇,帮我这一次!算我求你!”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传来张薇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好吧,我认识一个……比较‘快’的师傅。

但我警告你,如果陈雪只是出门了,或者你搞错了,后果你自己承担!地址发我。

”林默报出地址,挂了电话。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时间从未如此缓慢。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紧紧盯着那扇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里面的情形。

十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工装、背着工具包、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他看了林默一眼,

没多问,径直走到陈雪门前,蹲下身,从包里掏出几件细长的工具。他动作极其熟练,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听门锁内部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开了。”师傅站起身,收起工具,对林默点点头,“进去吧,动作快点。”说完,

他转身迅速离开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剧烈的心跳,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淡淡的、属于陈雪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书卷的墨香、某种冷冽的植物精油,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味。公寓里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客厅的沙发靠垫摆放得一丝不苟,茶几上光可鉴人,没有任何杂物。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更显得整个空间空旷而死寂。

“陈雪?”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他快步走进去,

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里面同样整洁得过分。

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从未有人睡过。衣柜的门关着。梳妆台上,

护肤品和化妆品整齐地排列着,但常用的几瓶似乎不见了。书房是重点。陈雪的书房很大,

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文件盒和资料夹。林默走到宽大的书桌前。

桌面上很干净,只有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

和一个相框——里面是几年前他和陈雪在某个环保活动现场的合影,两人都笑得灿烂。

林默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提示输入密码。

他尝试了几个陈雪常用的密码组合,都失败了。他放弃了电脑,开始检查书桌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一些文具和办公用品。第二个抽屉里是一些票据和文件。第三个抽屉上了锁。

林默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环顾四周,在书桌一角的一个笔筒里,

发现了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他拿起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锁开了。抽屉里没有文件,

只有一个厚厚的、皮质封面的笔记本。笔记本看起来很旧了,边角有些磨损,

深棕色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林默拿起笔记本,沉甸甸的。他翻开封面,

扉页上用娟秀而有力的字迹写着:调查手记 - 代号:净他屏住呼吸,一页一页翻下去。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陈雪的笔迹,记录着日期、地点、人物、事件,

夹杂着剪报、打印的资料碎片,甚至还有一些手绘的关系图。

前面的内容大多是关于环境污染事件的追踪,

尤其是针对“星海化工”及其背后利益集团的调查,

记录了大量受害村民的访谈、污染证据的收集过程,以及遭遇的各种阻力和威胁。

其中多次提到了一个名字——“磐石集团”,一个背景深厚、横跨多个领域的巨无霸企业,

被怀疑是星海化工的实际控制者。越往后翻,内容开始变得不同。

陈雪的关注点似乎从具体的污染事件,转向了一个更隐秘、更令人不安的方向。

X月X日:接触线人“夜莺”。他声称星海化工的污染只是冰山一角,

“磐石”在更深处进行着可怕的勾当。提到一个词——“净化”。他说那不只是口号。

X月X日:“夜莺”失联。最后一次通话中,他极度恐慌,反复说“他们无处不在”,

“投票只是开始”。信号突然中断。

X月X日:追查“夜莺”提供的线索——一家名为“彼岸花”的私人疗养院,

由磐石集团间接控股。表面提供高端康复服务,但内部安保级别异常高。尝试匿名探访,

被拒。外围观察,发现夜间有特殊车辆进出,车牌被遮挡。

X月X日:骇入一个被划掉的名字的内部网络,获取部分“彼岸花”的采购清单。

清单上有大量用途不明的电子元件、生物制剂,

以及……高精度神经外科手术器械的采购记录。数量远超正常需求。毛骨悚然。

X月X日:周子轩死亡直播。方式……极其残忍。线报称其生前曾与磐石高层有密切接触,

后因代言问题闹翻。是巧合?还是……“净化”?X月X日:马国明!他也死了!直播!

投票!关联点:星海化工!前任CEO!

“夜莺”的警告在耳边回响……“投票只是开始”……这绝非偶然!

目标锁定:与星海化工/磐石集团产生重大负面关联的公众人物?

他们在利用“民意”进行筛选?进行某种……仪式?X月X日:深入调查“彼岸花”。

高风险。但必须继续。我可能已经暴露。感觉被监视。公寓周围有可疑人员。备份所有资料。

如果……如果我出事,希望有人能找到这本笔记。真相必须揭露。

这个组织……我称之为——“净化者”。林默的手指停留在最后一行字上,指尖冰凉。

“净化者”。第六章 服务器之谜陈雪公寓里的死寂被林默粗重的呼吸声打破。

他攥着那本深棕色的笔记本,指尖的冰凉感蔓延至全身,仿佛握着的不是皮革封面,

而是一块寒冰。笔记本扉页上娟秀的“调查手记 - 代号:净”几个字,

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净化者”……“彼岸花疗养院”……“神经外科器械”……陈雪字里行间透出的恐惧和决心,

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进林默的神经。她不是失踪,她是被盯上了,

被一个利用“民意”进行杀戮的恐怖组织!

Phase 3……陈雪笔记里提到的马国明是“二级惩戒”,

那Phase 3意味着什么?他不敢深想,每一秒的流逝都像在陈雪的生命线上剐下一刀。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几乎要捏碎塑料外壳。通讯录里,

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被他快速翻找出来——阿杰。那是他大学时代的死党,

一个沉迷代码和网络世界的技术宅,毕业后进了某家知名网络安全公司,

后来据说因为“理念不合”辞职,成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自由黑客。

林默已经很久没联系他了,但此刻,他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一个带着浓浓鼻音、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声音传来:“喂……谁啊?

大清早的……”“阿杰!是我,林默!”林默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像被砂纸打磨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起床声,鼻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醒而略带警惕的语调:“默哥?出什么事了?你声音不对。”,“十万火急!

我需要你帮忙!现在!立刻!”林默语速飞快,几乎不给对方插话的机会,“‘热闻TV’!

周子轩!马国明!还有那个女主播小雨!他们的直播!我需要知道信号源头!真正的源头!

不是他们放出来的烟雾弹!”电话那头传来阿杰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我靠……默哥,

你……你卷进那事儿了?那平台邪门得很,警方都……”“没时间解释了!”林默打断他,

目光扫过陈雪笔记上关于“彼岸花疗养院”采购神经外科器械的记录,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听者,阿杰!我怀疑信号源根本不在什么服务器机房!

可能在……在受害者身上!或者跟他们有关的地方!我需要你追踪直播信号,剥开所有伪装,

找到它真正的发射点!还有,查一家叫‘彼岸花’的私人疗养院,磐石集团背景,

重点查它的网络活动,尤其是异常数据流!”“受害者身上?微型发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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