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三年,天灾人祸,饿殍遍地。我不止一次叮嘱我那饿得面黄肌瘦的老婆苏晓晓。“晓晓,
记住了,若真有官兵或人贩子上门,你千万要主动点,哭也得哭得梨花带雨,
争取能被卖去……怡红院那种地方。”“要是能被挑上,咱们家就有救了!”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我家那扇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眼神锐利的半老徐娘,正是怡红院的掌柜红姨。
她目光在我俩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死死地定在了我的脸上。“这郎君生得一副好皮囊,
倒是比这婆娘水灵多了。”我人傻了。下一秒,我被两个婆子架起来,粗暴地拖向门外。
苏晓晓在后面急得跳脚,冲着我的背影大喊。“相公!这可是怡红院的卖身契!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你可得好好表现,争取卖个好价钱!”院子里传来红姨满意的笑声,
稳了。我叫顾言,是个一无是处的穷书生。为了我和老婆的下半生,今天这软饭,我吃定了!
红姨捏着我的下巴,拇指在我嘴唇上摩挲了一下,表情甚是满意。
第一章我被带进了一间香气熏人的房间。红姨坐在太师椅上,
像审视一件货物般上下打量我。这眼神,怎么跟菜市场挑猪肉似的?
不过看在她给钱的份上,就当是质检了。“叫什么?”她问。“顾言。”“多大了?
”“二十。”“可有隐疾?”我挺直腰板:“身强体壮,一夜七次……咳,我是说,
能挑七桶水。”红姨的嘴角抽了抽,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玩味。
叮——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检测到宿主已进入绝境,
并触发‘软饭硬吃’关键条件,‘终极软饭王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五分钟内,让面前的富婆为你签下价值不低于五十两的卖身契。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任务失败:原地爆炸。我:“……”不是,
系统你出来,这失败惩罚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红姨似乎失去了耐心,
摆了摆手:“模样还行,就是呆了点。拉下去吧,二十两,不能再多了。”二十两?
这价格简直是对我这张脸的侮辱!更重要的是,完不成任务我可是要原地爆炸的!“等等!
”我急中生智,脱口而出。红姨挑眉看我。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瞬间就红了,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妈妈,您别看我外表光鲜,实则……实则早已家徒四壁,
与娘子食不果腹已有三月。”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若非走投无路,我又怎会……怎会走到这一步。
”我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她的大腿,声泪俱下。“求妈妈收留!我什么都会干!端茶送水,
洗衣叠被,琴棋书画也略懂一二!”系统,我这演技怎么样?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吧?
红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搞得一愣。她身后的两个婆子也面面相觑。见过卖身的,
没见过这么积极卖自己的。红姨低头,看着我这张梨花带雨的俊脸,眼神复杂。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略有兴趣。
系统任务更新:请宿主背诵一首悲情的诗,同时目光锁定目标胸部,
以展示您‘身在泥潭心向光明’的矛盾美感。我:“?”系统你不对劲!
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的任务?但为了活命,我只能照做。我抬起头,
用一种破碎又忧郁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红姨的……事业线。然后,用一种饱含血泪的语调,
缓缓吟诵:“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虽然诗不太应景,但悲伤的氛围到了就行!房间里一片死寂。红姨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错愕变成了……欣赏?她一拍大腿:“好!
好一个‘身在泥潭心向光明’!这眼神,这气质,爱了爱了!”她抓起桌上的笔,大笔一挥。
“五十两!这人,我怡红院要了!”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
已存入系统空间。我长舒一口气,差点瘫在地上。总算……活下来了。
第二章红姨给我取了个艺名,叫“夜阑”。夜阑人静,正是办事的好时候?这名字,
够野。我还分到了一个独立的清幽小院,待遇堪比头牌。躺在柔软的床上,
我打开了系统奖励的“新手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1. ‘天籁之音’初级:你的歌声将附带轻微的魅惑效果。
2. ‘现代流行歌曲库’古风版:内含一千首改编后的现代金曲。
3. ‘颜值强化丹’:服用后皮肤更细腻,眼神更勾人。
我毫不犹豫地把丹药吞了下去。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感觉镜子里的自己,
帅得又提升了一个档次。第二天,红姨就给我安排了活儿。“夜阑,今晚是你头一次登台,
给我好好表现。”“咱们怡红院,卖艺不卖身。你要做的,
就是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为你花钱。”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不就是直播带货嘛,
这个我懂。夜晚的怡红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与传统青楼不同,
这里清一色的都是女客。有珠光宝气的贵妇,有英姿飒爽的女侠,甚至还有穿着官袍的女官。
大堂中央的高台上,几个“小倌”正在表演才艺。有弹琴的,有舞剑的,
但台下的女客们似乎都兴致缺缺,嗑着瓜子聊着天。“下一个,夜阑!”我抱着一把古琴,
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台下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这就是那个五十两买来的新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本事。
”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坐定后,试了试琴音。然后,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各位富婆姐姐们,准备好你们的钱包了吗?
我没有弹那些陈词滥调的古曲。而是拨动琴弦,弹出了一段轻快又陌生的前奏。
天籁之音,启动!我开口唱道:“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一曲《最炫民族风》,
响彻整个大乾王朝的销金窟。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那些嗑瓜子的贵妇,瓜子都从嘴里掉了出来。那些喝酒的女侠,
酒杯悬在半空,忘了喝。后台的红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曲唱罢,我潇洒地站起身,
对着台下微微鞠躬。怎么样,是不是被哥的才华震惊了?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我以为自己搞砸了的时候,一个穿着华丽的胖妇人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赏!赏!本夫人从未听过如此……如此振奋人心的天籁之音!”她话音刚落,
一个银锭子就飞上了台。紧接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银子、珠钗、玉佩……像下雨一样往台上扔。女人们疯了。她们尖叫着,呼喊着我的名字。
“夜阑!再来一个!”“夜阑!我爱你!”人群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晓晓正拿着一个大麻袋,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手脚麻利地捡着地上的赏钱,脸上笑开了花。
老婆,干得漂亮!我对着她眨了眨眼,她回给我一个“加油”的口型。我们,
是最佳拍档。第三章我火了。一夜之间,“夜阑”这个名字传遍了京城。
无数女人慕名而来,只为听我唱一首“神曲”。怡红院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红姨每天看着账本,嘴都笑歪了。我的身价也水涨船高,点我唱一首曲子,
已经炒到了一百两白银。感觉自己成了古代版的流量明星,还是顶流那种。当然,
有追捧就有嫉妒。怡红院原来的头牌,一个叫玉公子的家伙,就对我恨之入骨。
玉公子走的是传统清冷才子路线,擅长诗词歌赋。自从我来了之后,他的生意一落千丈,
门可罗雀。这天,我刚唱完一首《小苹果》,准备下台休息。玉公子拦住了我。
他手持一把折扇,眼神轻蔑:“夜阑公子,你那等靡靡之音,不过是哗众取宠的乡野小调,
也敢登大雅之堂?”他声音不小,周围的女客都听见了。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哟,
这是来砸场子了?我还没开口,系统任务就来了。
叮——触发支线任务:‘文人的挑衅’。任务要求:用对方最擅长的方式,
击败他,并让他当众出丑。任务奖励:‘过目不忘’技能。
任务失败:当众表演脱衣舞。我:“……”系统,我怀疑你在搞黄色,
而且我有证据。我笑了笑,看着玉公子:“哦?那依玉公子之见,何为大雅之堂?
”玉公子“唰”地打开折扇,一脸傲然:“自然是诗词歌赋,风花雪月。”“好!
”我抚掌道,“那我们便比试一番如何?就以‘月’为题,你我各作一首诗,
让在场的姐姐们评判高下。”玉公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自信一笑:“正有此意。
”台下的女客们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叫好。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头牌之争。玉公子当仁不让,
踱步吟诵:“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呃……”他卡壳了。
因为我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兄弟,你背串台了,这首是我的。玉公子脸色一红,
清了清嗓子,重新作了一首。诗写得还行,辞藻华丽,对仗工整,引来一阵喝彩。
他得意地看着我:“夜阑公子,该你了。”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一首《静夜思》,简单直白,
却蕴含着无尽的思乡之情。全场再次安静下来。那些女客们,大多是远离家乡来京城打拼的,
瞬间就被这首诗勾起了乡愁。有人甚至当场就抹起了眼泪。高下立判。玉公子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输了,输得体无完肤。但我还没完。任务要求是让他当众出丑。
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玉公子,你的诗很好,但缺少了灵魂。
”“诗词歌赋,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泡妞啊!”“噗——”台下不知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哄堂大笑。玉公子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他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叮——任务完成!
奖励‘过目不忘’技能已发放。我对着台下拱了拱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说了句大实话而已,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第四章玉公子被抬了下去。
这场风波,不仅没有影响我的人气,反而让我“真性情”的名声更响了。
连泡妞这种话都敢当众说出来,这个夜阑,有点意思。女客们看我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二楼的雅间传来。“把他叫上来。”我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紫衣,面带纱巾的女子,正凭栏而立。她身姿绰约,气质高贵,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那双眼睛,亮如寒星。红姨立刻凑到我耳边,紧张地说:“是长公主!
快上去,千万别得罪了!”长公主?当朝皇帝唯一的亲姐姐,权倾朝野的平阳长公主?
乖乖,这可是顶级富婆啊!我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上了二楼。走进雅间,
一股清冷的龙涎香扑面而来。长公主已经摘下了面纱,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我必须承认,
她很美。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眉眼锋利,不怒自威。这气场,比红姨强多了。
“你就是夜阑?”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是。”我恭敬地回答。
“你那首诗,是你作的?”“是。”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了。李白大哥对不住了,
你的诗在大乾王朝,我帮你发扬光大了。长公主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但我却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
挑起我的下巴。“抬起头,让本宫看看。”我顺从地抬起头。她的目光在我脸上一寸寸扫过,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果然是个妙人。”她嘴角微微勾起,“你那些歌,
还有你那些歪理,都是为了引人注目吧?”我心中一凛。这女人,不好糊弄。
我决定实话实说,但只说一半。“殿下慧眼。家境贫寒,不得不出此下策,只为混口饭吃。
”我垂下眼帘,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长公主却笑了,笑声清脆,却不达眼底。
“混口饭吃?你这口饭,吃得比谁都金贵。”她松开我,转身走到窗边。
“本宫给你一个机会。”“离开怡红院,入我的公主府。本宫保你一世荣华。”我愣住了。
这是……要包养我?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可是长公主啊!金饭碗!铁饭碗!
我正要答应,系统警报声突然响起。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即将放弃‘软饭硬吃’的职业操守,选择安逸!系统将启动自毁程序!
我:“……”系统你讲不讲道理!吃软饭不就是为了安逸吗?
系统:本系统的宗旨是‘软饭硬吃’,‘硬’才是核心!宿主必须在吃软管的道路上,
不断挑战,不断突破,成为软饭界的王中王!而不是找个地方躺平!我懂了。
系统这是嫌长公主的鱼塘不够大。我只能忍痛拒绝。“多谢殿下厚爱。
只是……怡红院于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背信弃义。”长公主转过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在拒绝我?”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妈妈,我怕。
我硬着头皮说:“夜阑不敢。只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吃饭。
”叮——隐藏任务触发:‘富婆的征服欲’。任务要求:拒绝长公主的包养,
并让她对你产生更强的征服欲。任务奖励:‘神级演技’。我眼前一亮。系统,
你早说啊!我直视着长公主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说:“殿下,真正的珍宝,
是不会甘心被锁在笼子里的。”“若殿下真心欣赏夜阑,就请给夜阑一个在天空飞翔的机会。
”长公主死死地盯着我,良久,她突然笑了。“好一个‘在天空飞翔’。”“本宫倒要看看,
你能飞多高。”她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叮——任务完成!
奖励‘神级演技’已发放。我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玩脱了,差点就玩脱了。
红姨冲了进来,一脸焦急:“你……你把长公主怎么了?”我摊了摊手:“没什么,
就是跟她聊了聊人生理想。
”红姨:“……”第五章和长公主“聊完人生理想”的第二天,苏晓晓就找来了。
她打扮成了一个送菜的丫鬟,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我的小院。一见到我,她就扑了上来,
不是拥抱,而是上上下下地摸索。“相公,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昨天被长公主叫走了,
她没对你用强吧?”我哭笑不得:“没有,她就是想包养我。
”苏晓晓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多少钱一个月?公主府的伙食怎么样?”老婆,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我把系统的事情,以及拒绝长公主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
苏晓晓听完,一拍大腿,满脸惋惜。“哎呀!多好的机会啊!公主府啊,那得有多少宝贝!
咱们要是能进去捞一笔……”我扶额:“我们现在不是也挺赚钱的吗?
”苏晓晓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是你这半个月的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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