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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别凶,我在暗恋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露水草的道陆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轻轻江逾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校草别凶,我在暗恋你》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喜欢露水草的道陆逸”创作,《校草别凶,我在暗恋你》的主要角色为江逾白,轻轻,陈越,属于现言甜宠,暗恋,甜宠,校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15: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校草别凶,我在暗恋你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燥意,吹得教学楼前的香樟树叶沙沙响。
我挤在一堆吵吵闹闹的人群里,踮着脚尖,视线在红底黑字的分班榜单上一点点挪。
高二文理分科,我选了文科,心里却藏着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能不能,
再和他分到一个班?这个念头荒唐又卑微。1我叫林知夏,成绩中等偏上,性格安静,
扔在人群里三秒钟就会被淹没。而他,江逾白。是那种一进校门,
就能让整条走廊瞬间安静半秒的人。我终于在高二3班的名单末尾,看到了那三个字。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闷乎乎的甜。我几乎是立刻就低下头,
假装淡定地往教学楼走,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烧。真的……又在一个班了。高一一年,
我们同班,却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线。他是前排男生堆里的中心,
是篮球场上最惹眼的那个,是老师办公室里常客;而我,永远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
低头看书,低头画画,低头假装看不见他。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偷偷看了他多少次。
教室在三楼,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一片哄笑。我下意识抬眼,一眼就看见了他。
江逾白靠在窗边的桌子上,一条腿随意地屈着,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里面只穿了件白色短袖。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截清晰的锁骨。他低着头,
不知道在跟旁边的男生说什么,嘴角勾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眼尾微微上扬,
带着点天生的痞气。阳光从窗外斜斜切进来,落在他头发上,镀了一层浅金色。
周围女生的目光,明里暗里,全往他身上飘。我心脏又是一紧,赶紧收回视线,假装找座位,
往教室后排走。可眼睛不听话,还是忍不住,又偷偷瞟了过去。他好像察觉到什么,
忽然抬起头。视线直直扫过来。我吓得立刻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连呼吸都放轻。
完了完了完了,他不会看到我在看他吧?我假装整理桌肚,耳朵却竖得老高,
捕捉着他那边的一点动静。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少年特有的沙哑,很好听,
也很欠揍:“笑什么,再吵信不信我把你笔扔楼下去?”男生们哄得更厉害:“白哥,
你也就对我们凶,对美女可不是这态度。”“滚。”一个字,懒懒散散,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坐在座位上,后背微微绷着。原来,
哪怕只是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我都会这么紧张。林知夏,你完了。这一年,
你又要栽在这个痞帅校草身上了。而且,他大概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我默默拿出笔袋,
翻开崭新的笔记本,在第一页,轻轻写下一个缩写——J.Y.B.然后飞快地合上,
像藏起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讲台上,班主任已经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安静,
现在开始点名。”我坐直身体,心脏却还在不争气地乱跳。视线落在窗外,
又悄悄飘回那个靠窗的少年身上。新的学期开始了。而我的暗恋,还在继续。
2开学前几天没什么正课,大多是发书、讲纪律,体育课一到,全班几乎是解放了。
我抱着本没看完的书,习惯性往操场边的树荫走。刚站定,
就听见篮球场那边传来一阵比一阵高的起哄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江逾白。我脚步顿了顿,
鬼使神差地,绕了半圈,站在最靠边的位置,远远看过去。他在场上,太扎眼了。
校服上衣随便系在腰上,只穿黑色运动背心,胳膊线条利落又好看。
运球、转身、起跳、投篮,动作一气呵成。球进筐的那一刻,
场外好几个女生忍不住小声尖叫。我抱着书的手指紧了紧。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侧脸线条利落,下颌线清晰,连喘口气的样子,
都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野气。他跟兄弟撞了下肩,笑得张扬:“再来。”我就站在树荫里,
安安静静地看着,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视线全粘在他身上。他跑、他跳、他笑、他皱眉、他随口骂一句队友菜。每一个小动作,
都能在我心里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我知道这样很没出息。可我控制不住。直到下课铃响,
他随手捞过场边的校服,搭在肩上,往教学楼走。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吵吵闹闹。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等他走远了,才敢轻轻抬起眼,望着他的背影,
一直消失在楼梯口。心里又甜又空。林知夏,你真是没救了。3下午自习课,
我去办公室送作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江逾白,
你能不能上点心?这卷子空白一大半,你是来上学还是来晃悠的?”我脚步一顿,
下意识躲在墙根。江逾白的声音懒洋洋的,没什么起伏:“老师,我不会。
”“不会你不会问?整天就知道打球打球,高考能给你加分啊?”“……”他不说话,
就站在那儿,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着眼帘,看不出表情。明明是被训,可他那副样子,
不慌不忙,甚至还有点漫不经心,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换别的老师,早气炸了。可偏偏,
他长得太惹眼,就算低着头挨骂,也依旧是人群里最显眼的那个。我抱着作业本,
心跳莫名有点乱。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心疼。过了一会儿,数学老师挥挥手:“算了算了,
下次再这样,叫你家长。”“知道了。”江逾白转身出来。我躲不开,硬生生撞进他视线里。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我整个人都僵住,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没什么情绪,淡淡扫过,就像看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然后,擦着我的肩膀,走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少年身上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飘过鼻尖。我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他……根本没记住我是谁。也是,我这么普通,怎么可能被他记住。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办公室,耳朵却还在发烫。刚才那一眼,足够我偷偷回味一整个晚自习。
4晚自习没老师,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我写了一会儿作业,
脑子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那个身影。江逾白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是睡觉还是发呆,
后背线条干净利落。我鬼使神差地,从书包最里面掏出一本小小的素描本。
这是我藏了很久的秘密。里面,全是他。侧脸、背影、打球的样子、低头笑的样子。
我握着铅笔,轻轻落笔,线条一点点勾勒出他的轮廓。
头发的弧度、侧脸的阴影、微微垂着的眼。画得太入神,我没注意到,旁边有人走了过来。
直到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压得很低:“哟,画什么呢,这么认真?”是江逾白的兄弟,
陈越。我吓得手一抖,铅笔“咔哒”断了。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啪”地合上本子,
死死按在怀里,脸瞬间爆红:“没、没什么……随便画画。”陈越挑了挑眉,
眼神往我怀里瞟:“随便画画?这么紧张干什么,给我看看呗。”“不行!
”我声音都有点抖。要是被看到,我就真的没脸待在这个班了。陈越还想逗我,
远处传来江逾白不耐烦的声音:“陈越,你干嘛呢?欺负女生?”陈越一听,
立刻回头:“谁欺负她了,我就看看画。”“少烦人家。”语气淡淡的,
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维护。陈越撇撇嘴,冲我耸耸肩,笑嘻嘻地走了。我抱着画本,
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汗。吓死我了。差一点点,秘密就暴露了。我悄悄抬眼,
看向江逾白。他已经转了回去,依旧趴在桌上,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可我却因为那一句“少烦人家”,心跳乱了一整个晚上。5第二节晚自习,
我正在写英语卷子,笔突然没水了。我在笔袋里翻了半天,一支能用的都没有。
周围同学都在低头做题,我不好意思打扰,急得手心冒汗。就在这时,
前面忽然递过来一支黑色水笔。骨节分明的手,很好看。我愣了一下,抬头。
江逾白微微侧着头,没看我,下巴抬了抬,语气不耐烦又敷衍:“看什么,不是没笔用?
拿着。”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是……江逾白?他给我递笔?我僵硬地接过笔,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一瞬间像触电一样,麻意从指尖窜到全身。
“谢、谢谢……”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没再理我,转了回去,继续趴着。我握着那支笔,
笔杆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从脸烧到耳朵,再烧到脖子。
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他……他居然记得我没笔?他什么时候注意到的?我低头看着卷子,
一个单词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只手,那个侧脸,那句不耐烦的“拿着”。
我偷偷抬眼,又飞快低下头。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疯狂尖叫。他好像……真的在看我这边。
不止一次。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的头发上。我握着那支笔,在草稿纸上,一遍一遍,
无声地写他的名字。这一晚,我失眠了。因为一支笔,因为一个不经意的举动。我的暗恋,
好像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6这周班会,班主任抱着座位表进来,往讲台上一放,
全班立刻骚动起来。“调位置。按成绩搭配,高矮搭配,别再跟我说看不见、讲小话。
”我握着笔的手指悄悄收紧。说不期待是假的。心底那点小小的、不敢说的奢望,
在这一刻疯狂冒头。千万别离太远,千万别……班主任念名字的速度很慢,每念一组,
我的心就跟着提一下。“林知夏。”我猛地抬头。“第三组,第四排,靠窗那个位置。
”我攥着书包带走过去,刚把书放在桌肚里,身后就传来一阵懒洋洋的脚步声,
还有男生低低的笑。“我去,白哥,你跟她坐前后桌?”“运气可以啊。”我后背一僵。
几乎是瞬间,就闻见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洗衣粉混着阳光的味道。
江逾白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拉出椅子坐下,膝盖不小心顶到了我的凳脚。我整个人轻轻一颤,
差点没坐稳。他低低地“嘶”了一声,像是在跟兄弟吐槽,又像是随口说:“别吵。
”我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烫得能煎蛋。第三组第四排。我在前,他在后。
一回头,就能撞进他视线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林知夏,这下好了,想躲都躲不掉了。
7自从成了前后桌,我就没一天安生过。上课的时候,我的头发经常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住。
一开始我以为是椅子,后来才发现,是江逾白拿着笔,在后面百无聊赖地戳我发尾。
我不敢回头,只能僵硬地坐直,小声警告:“别弄了……”他低笑一声,
气息都快洒在我后颈上,痒得我一哆嗦。“怕痒?”我不说话,脸已经红透了。除了扯头发,
他还特别爱借东西。“橡皮。”“尺子。”“修正带。”每次都是冷冰冰两个字,
手直接伸到我桌角。我每次都手忙脚乱地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一下,都能心跳乱半天。
有一次数学课,他又戳我后背,声音压得极低:“作业借我抄抄。
”我小声:“老师会看见……”“看见就看见,我不怕。”他理直气壮,“你不借,
我就一直戳你。”我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把作业本往后面挪了挪。他拿过去的时候,
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背,低声说了句:“早这样不就完了,乖。”那个“乖”字,
轻飘飘落进耳朵里,我整个人都僵住。心脏“咚”的一声,炸了。我趴在桌子上,不敢回头,
能清晰地听见身后他写字的声音,还有他偶尔跟兄弟低声说笑的声音。他到底是在捉弄我,
还是……我不敢往下想。越想,越容易自作多情。8中午去食堂,我跟闺蜜苏晓一起排队。
苏晓用胳膊肘捅我:“喂,你跟江逾白坐前后桌了?”我点头,耳朵先红了。“可以啊你,
近水楼台。”苏晓挤眉弄眼,“他是不是天天找你说话?”我小声:“他就是……无聊,
捉弄我而已。”“捉弄你?”苏晓挑眉,“你见过他捉弄别人吗?全班那么多人,
他怎么不戳别人头发,不借别人作业?”我一顿。好像……还真没有。江逾白那人,
看着好说话,其实懒得很。不熟的人跟他搭话,他多半懒得理,一副“别来烦我”的样子。
唯独对我,话多,手也欠。“你看吧,不对劲。”苏晓笃定,“他绝对对你不一样。
”我嘴上反驳,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回到教室,我刚坐下,
身后就传来江逾白的声音:“中午吃什么了?”我愣了一下,回头。他手肘撑在桌上,
看着我,眼神有点漫不经心,又有点认真。“……食堂。”“我知道食堂。”他笑了笑,
有点痞,“吃的哪个窗口。”“二窗口。”“哦。”他应了一声,没再问,却也没移开视线。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赶紧转回去,心脏砰砰直跳。他今天怎么了?居然主动问我吃什么。
我趴在桌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是真的只是无聊,还是……我不敢确定。
这种忽远忽近的态度,最折磨人。9周三下午,放学的时候突然下大雨。我站在教学楼门口,
看着哗啦啦的雨幕,犯了愁。没带伞,家里还有点远。同学一个个走了,门口渐渐空下来。
我抱着书包,缩在屋檐下,准备等雨小一点再冲。就在这时,一把黑色的伞停在我面前。
我抬头。江逾白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握着伞,眉梢挑了挑:“不走?”“我……没带伞。
”我小声。“哦。”他应了一声,没动。我以为他要走了,低下头:“那你先回吧,
我等一会儿……”话没说完,伞往我这边一倾。“一起。”他淡淡道,“我顺路。
”我整个人都懵了:“……顺路?”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顺路。他没解释,只是往旁边让了让,
给我留出位置:“走了,愣着干什么。”我抱着书包,小心翼翼地钻进伞下。伞不大,
两个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着肩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裹着雨气,一起钻进鼻子里。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一路上,我们没说几句话。雨打在伞面上,沙沙响。
他撑伞的手很稳,我悄悄看了一眼,伞几乎全歪在我这边,他半边肩膀都湿了。
心口猛地一暖。到我家小区门口,我停下:“我到了……谢谢你。”他把伞递给我:“拿着。
”“那你怎么办?”“我跑回去。”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明天记得还我。
”不等我再说什么,他转身就冲进雨里。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我握着还带着他温度的伞,站在原地,心跳快得不像话。原来,
那个看起来痞里痞气、谁都不在乎的校草,会在下雨天,默默把伞歪向我,护我一路不被淋。
10第二天一早,我拿着伞去教室。江逾白还没来,我把伞叠好,轻轻放在他桌角。刚坐下,
陈越就凑过来,一脸八卦:“林知夏,昨天跟白哥一起撑伞回来的?”我脸一红,点头。
“可以啊你。”陈越啧啧两声,“你知道吗,他从来不等别人,更别说给人撑伞了。
”我小声:“他就是顺路。”“顺路?”陈越笑出声,“白哥家跟你家完全反方向,
顺鬼的路。”我猛地一僵。反方向?“你别不信。”陈越压低声音,“全班这么多女生,
他对谁上过心?也就对你,天天找你借东西,逗你说话,昨天还特意绕路送你。
”我脑子一片空白。原来……不是顺路。原来,他是特意送我。“说真的。
”陈越拍了拍我肩膀,“他对你,真的不一样。”陈越走后,我坐在座位上,半天回不过神。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甜意一点点漫上来。不一样……吗。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逾白来了。他看到桌角的伞,顿了一下,随手收进抽屉里,没说话。却在我后背,
轻轻、轻轻戳了一下。我浑身一麻,没敢回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往上扬。原来,
我的兵荒马乱,好像不是一场独角戏。11自从调了位置,班里的八卦就没停过。
每次我跟江逾白有点小互动,周围总有若有若无的视线。他借我一支笔,他们看。
他跟我说一句话,他们笑。我一回头,刚好撞上他视线,全班都在偷偷起哄。我越来越慌,
又越来越甜。有一次自习课,我被后排男生烦得不行,一直问我题目,我不想讲,
又不好意思拒绝。对方还在不停戳我后背。突然,身后传来江逾白冷冷的声音:“别烦她。
”声音不大,却很有压迫感。那男生立刻不敢动了。我僵在座位上,心跳又乱了。他又一次,
替我解了围。下课后,苏晓凑过来:“看见了吧看见了吧,护短都护到脸上了。
”我捂着发烫的脸,说不出话。以前我总觉得,是我自己多想,是我暗恋滤镜太厚。可现在,
连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会在我犯困的时候,用笔轻轻敲我桌子。
会在我被老师点名答不出的时候,在后面低声报答案。会在我被人起哄的时候,
冷着脸替我挡回去。这些细节,一点点、一点点堆起来。让我不得不相信——他好像,
真的在注意我。放学的时候,我收拾书包慢了点。教室里人不多了。江逾白靠在门口等兄弟,
视线却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被他看得手忙脚乱,笔都掉在地上。刚弯腰去捡,
他已经先一步走过来,弯腰捡起笔,递到我面前。指尖相碰。我抬头,撞进他眼底。
他眼神很深,带着一点笑,一点痞,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认真。“这么慌干什么。
”他低声说。我接过笔,声音细若蚊吟:“没、没有。”他看着我,没说话,
嘴角却微微扬着。那一刻,我几乎确定。这场靠近,不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他在试探,
我在心慌。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快要藏不住了。12月考逼近,全班都被卷子埋了。
我正埋着头写数学题,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紧接着,笔尖轻轻戳了戳我的后背。
“喂。”江逾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懒懒散散的无奈,“这破题,我真不会。
”我手一顿,没敢立刻回头,心跳先快了半拍。自从成了前后桌,他找我的理由就没重样过。
借橡皮、借尺子、借修正带,到现在,直接借讲解题。我小声 back:“哪一题?
”他把卷子往前递了递,胳膊几乎擦到我的肩膀:“最后两道大题,空白的都是。
”我扫了一眼,卷面干净得过分——是一道都不会。我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软。
平时在学校拽得二五八万的校草,一碰到数学,就跟被拔了牙的狼似的。
“我……我给你划重点吧。”我小声说。“行。”他答应得异常爽快,“你说,我听。
”我把自己整理的笔记轻轻往后递,他伸手来接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蹭到我的手腕,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耳朵瞬间烧起来。他似乎笑了一声,气息洒在我后颈,
痒得我发麻。我定了定神,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步骤,一边写一边小声讲。
他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插嘴,没捣乱,没像平时一样逗我。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乖。
讲完一题,我问:“听懂了吗?”他顿了两秒,才嗯了一声,声音有点低:“听懂了。
你讲得比老师清楚。”我心口猛地一甜,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写题,
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原来被他认真对待,是这种感觉。13那天之后,
江逾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到自习课就凑过来问东问西。明明只是很简单的题目,
他也要故意往后递,非要我讲一遍才罢休。我渐渐也不那么紧张了,会回头给他讲,
会把错题标出来,会提醒他哪里容易扣分。有一次晚自习,
我在草稿纸上一边算一边小声念叨,写着写着,忽然察觉身后的视线太烫,
几乎要把我后背烧出洞来。我手一顿,小声问:“怎么了?”他没说话。我犹豫了一下,
轻轻回头。他没看卷子,没看题,视线直直落在我的草稿纸上。灯光落在他眼尾,
把那双本来就有点痞的眼睛照得格外深。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写过的字迹,
眼神专注得不像话,像是在研究什么比数学更难的难题。
我心跳一下子乱了:“你……看什么呢?”他猛地回神,像是被抓包一样,飞快移开视线,
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你字写得还行,比陈越那狗爬字强。
”我:“……”明明是很敷衍的借口,我却偏偏信了那点藏在借口底下的心思。那一整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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