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回到了高三开学前。尖锐的争吵声像是生锈的电钻,刺穿我的耳膜。“林建国,
我就一句话,这重点班的名额,必须给咱们女儿!”“你小点声!儿子成绩比女儿好,
这是学校定的!”我妈张兰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张金贵的“致远中学火箭班”入学通知单,
被震得跳了一下。“我不管!妙妙是女孩,是我们的心头肉,她学习压力大,
我们当爹妈的不多为她想想,谁为她想?”她扭头,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峰,你是个当哥的,你就不能让让你妹妹?”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笑了。
就是这张脸,在我被妹妹林妙从顶楼推下后,对着警察哭得撕心裂肺。她说,
我儿子学习压力太大,自己想不开,失足掉下去了。我爸,我亲爱的爸爸,也在一旁点头,
眼泪流得比谁都真。我笑着,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将那张通知单,轻轻推到了林妙面前。
“让妹妹去。”这一世,我亲自把你们的宝贝疙瘩,养成一个举世无双的废物。
第一章林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点燃的灯泡。她一把抢过那张通知单,
紧紧攥在手里,生怕我反悔。“哥,这可是你说的!”我点点头,笑得一脸和煦。“当然,
你是妹妹,我这个当哥的,不疼你疼谁?”我妈张兰的脸上立刻乐开了花,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她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给我拍散架。“这才对嘛!这才是我张兰的好儿子!”“你放心,
你妹妹出息了,以后还能忘了你这个哥哥?”我爸林建国也松了口气,
对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小峰长大了,懂事了。”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仿佛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林妙拿着通知单,跑到镜子前,左看右看,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妈,你看,我就说我肯定能进火箭班的!”“那是,我女儿是谁,
天生的凤凰命!”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出闹剧。凤凰命?上辈子,
你就是靠着这个名额,勉强考上了一个三本。毕业后,工作找不到,高不成低不就,
啃老啃得理直气壮。最后为了骗走家里给我准备的婚房,亲手把我从顶楼推了下去。
这一世,没了我在后面给你当牛做马,给你抄作业,给你补课,我倒要看看,
你这只凤凰,能飞多高。林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白了我一眼。“看什么看?
没见过天才啊?”“进了普通班,你可别拖我们家的后腿。”我妈立刻附和。“就是,
你妹妹以后是要上清北的,你别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混,影响她学习。”我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知道了。”“我出去走走。”他们没人理我,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妙和那张通知单上。我走出家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股被背叛的窒息感,似乎都消散了不少。复仇?不,那太累了。我只想看戏。
看他们如何亲手把自己的心头肉,捧杀成一个笑话。我溜达到附近的彩票站。
口袋里只有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有一期双色球,
开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号码组合。因为太过奇葩,头奖空缺,二等奖全国也只有寥寥几注。
我凭着记忆,将那组号码写下,递给了老板。“机选?”“不,就这组,打十倍。
”老板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乐了。“小伙子,这号码……够个性的啊。”全是连号,
还带个零头。谁买彩票这么买啊。我笑了笑,没解释。“剩下的钱,再机选五注。
”总得做做样子。揣着那张薄薄的彩票,我感觉揣住了整个世界。这一世,我要为自己活。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放弃的,究竟是什么。第二章开学第一天,
致远中学门口人山人海。林妙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连衣裙,挎着她妈给她买的新款包包,
下巴抬得快要翘到天上去。她被分在了火箭一班,全校最好的班级。而我,
则被分流到了普通十五班,俗称“养老班”。我妈开着车送我们,停在校门口,
特意摇下车窗,对着周围的家长大声说。“妙妙啊,到了火箭班要好好学习,给妈争口气!
”“别跟你哥学,不求上进!”林妙一脸享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知道了妈,
你快回去吧。”我连个招呼都懒得打,背着书包就往里走。身后传来我妈不耐烦的催促。
“林峰,你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去帮你妹妹拿行李!”林妙的行李箱里,
塞满了各种零食和化妆品,重得要死。我没回头。“她自己没长手吗?”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里。身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妈那即将爆发的怒火,
和林妙气急败坏的跺脚声。爽。十五班在教学楼的最角落,教室里乱糟糟的,
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找了个靠窗的最后一排位置坐下,刚放下书包,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就凑了过来。“峰哥!你真来我们班了?”是我的死党,赵磊。
一个家里有矿,却只想当咸鱼的奇男子。我点点头。“不然呢?”赵磊一脸痛心疾首。
“不是吧峰哥,以你的成绩,进火箭班绰绰有余啊!怎么想不开来我们这养老院?
”我懒得解释,从书包里掏出一罐可乐扔给他。“火箭班规矩多,没意思。
”赵磊一脸“我懂”的表情,猥琐地凑过来。“是不是火箭班美女少?我跟你说,
咱们班新转来一个,那家伙,简直了……”他正要比划,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
这不是我们年级第二的林大学霸吗?怎么沦落到垃圾堆里来了?”进来的是马超,
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也是我的死对头。他身边跟着几个狗腿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上辈子,这家伙没少找我麻烦,原因很简单,我抢了他年级第一的风头,
还抢走了他心目中“女神”的关注。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好狗不挡道。”马超脸色一沉。
“林峰,你特么说什么?”“我说,”我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是你,
现在就该去厕所检查一下,你的裤子拉链是不是没拉好。”马超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他的裤子拉链,好好地拉着。但他身后的一个小弟,却“卧槽”一声,
满脸通红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周围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马超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指着我的鼻子。“你……”“我什么我?”我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自己兄弟出门不穿内裤,你这个当老大的也不提醒一下,太不够意思了吧?
”那个小弟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马超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可以让一下吗?你们挡住我进教室了。
”所有人回头。门口站着一个女生,白T恤,牛仔裤,简简单单的打扮。但所有人的目光,
都被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给吸引了。T恤的下摆有些短,随着她抬手的动作,
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将那挺翘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赵磊在我耳边倒吸一口凉气。“卧槽,峰哥,就是她!
新来的转校生,苏清月!”苏清月,这个名字我记得。上辈子,她是火箭班的班花,
也是马超疯狂追求的对象。没想到这一世,她竟然来了普通班。马超看到苏清月,
眼睛都直了,立刻换上一副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清月同学,你好,我叫马超,
很高兴认识你。”苏清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
落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她径直走了过来。“同学,这里有人吗?”我摇了摇头。
她便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了过来。整个教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马超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冲他咧嘴一笑,
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气不气?第三章彩票开奖的日子到了。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溜出学校。路过一家金店,我走进去,
把我妈上个月“借”走就没还的五千块钱“嫁妆”——一条我外婆留给我的金项链,
给赎了回来。花了三千多,只剩下不到两千块。然后,我走进了彩票站。老板还记得我,
看到我,乐呵呵地打招呼。“小伙子,又来买彩…卧槽!”他的后半句话,
被墙上电视里滚动的开奖号码给堵了回去。电视上,那串熟悉的、奇葩的连号,
正一个一个地蹦出来。老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颤抖着手,拿起我那张彩票,
跟电视上的号码一个一个地对。“个、十、百、千…我的妈呀!”老板一声怪叫,
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中了!中了!二等奖!十倍!我操!”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二等奖的奖金,一注是二十万。十倍,就是两百万。扣完税,
到手也有一百六十万。我表现得很平静,只是拿回彩票,对他说了声谢谢。走出彩票站,
我还能听到老板在里面激动地打电话。“老婆!我跟你说!我们店里出了个两百万的大奖!
是个高中生!神了!简直是神了!”我把彩票小心地揣进兜里。有了这笔钱,
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回到学校,刚进教室,就看到林妙站在我们班门口,一脸的趾高气扬。
她身边还站着火箭班的班主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看到我,
林妙立刻叫了起来。“哥!你跑哪去了?王老师找你!”王老师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你就是林峰?”我点点头。“林妙同学说,这次重点班的名额,
是你主动让给她的?”我还没说话,林妙就抢着说:“是啊王老师!
我哥觉得我比他更有潜力,所以就把机会让给我了!”她那副样子,好像是我求着她去的。
王老师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嗯,有谦让精神,是好事。”然后他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不过,林峰同学,谦让是美德,但学习也不能落下。
你们普通班的学习氛围,跟我们火箭班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你有空,
可以多向你妹妹请教请教。”我差点笑出声。向她请教?请教怎么把及格线考成最高分吗?
我没理他,径直往座位走。王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我的无视很不满。
林天妙更是气得直跺脚。“林峰!你什么态度!王老师跟你说话呢!”我回头,看着他们。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回吧,别打扰我们班同学学习。”“你!
”王老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林峰同学,我希望你端正你的学习态度!
不要因为一次的谦让,就自暴自弃!”我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耳机戴上。“哦。
”一个字,充满了敷衍。王老师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
他只能一甩袖子,恨铁不成钢地走了。林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跑了。教室里,
赵磊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峰哥,牛逼!连火箭班的班主任都敢怼!”我旁边的苏清月,
也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我没在意。一群傻逼而已。
等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脸,还往哪搁。
第四章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考试那两天,林妙表现得异常自信。
每次在走廊上碰到我,都把头抬得高高的,用鼻孔看人。
我妈更是每天在家庭群里发一些“女儿加油”、“清北在向你招手”之类的鸡汤。
仿佛林妙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名校的大门。我呢?考试对我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凭着上辈子的记忆,这次月考的卷子,我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标准答案。但我没那么做。
我刻意控制了分数,每门课都比满分低了那么几分,看起来像是我努力了,
但天赋也就到这了。总分比我上辈子的成绩,低了大概三十分。即使如此,也足够了。
成绩出来那天,整个致远中学都炸了。年级大红榜前,围满了人。我没去凑热闹,
是赵磊兴冲冲地跑回来告诉我的。“峰哥!峰哥!你猜你考了多少名?”我翻着一本闲书,
头也不抬。“不知道。”“年级第三!”赵磊的声音都在抖,“你一个普通班的,
考了全校第三!把火箭班那帮孙子都给干趴下了!
”周围的同学都向我投来震惊和佩服的目光。我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赵磊急了。
“峰哥,你倒是给点反应啊!这可是年级第三啊!”我放下书,看着他。“那第一第二是谁?
”“第一还是那个变态学神陆展,第二……卧槽,第二是苏清月!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清月。她正安静地看着书,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无关。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抬起头,对我微微一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
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很美。赵磊还在那咋咋呼呼。“最劲爆的还不是这个!
你猜你妹林妙考了多少?”这个我倒真有点兴趣。“多少?”“火箭一班,倒数第一!
全校排名,三百开外!”赵磊笑得前仰后合。“我听说火箭班的班主任脸都绿了!
当场就把林妙叫到办公室去了!”意料之中。没了我的“帮助”,以林妙那点脑子,
能在火箭班跟上课就不错了。正说着,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马超带着几个人,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一把将一张成绩单拍在我的桌子上,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林峰!
你特么作弊!”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白痴。
“你有证据吗?”“证据?”马超冷笑一声,“你一个普通班的,凭什么考年级第三?
苏清月同学考第二,那是因为她有这个实力!你算个什么东西?”他这话,
看似在抬高苏清月,实则是在贬低我。苏清月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我笑了。“我考第三,
是因为我只能考第三。”“不像某些人,想考个前三百,都得靠……特殊手段。
”我说话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电子表。马超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次考试,他为了在苏清清月面前表现,花大价钱买通了关系,搞到了答案,
藏在了他的智能手表里。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但我知道。上辈子,
他就是因为这事被抓,还被全校通报批评,丢尽了脸。马超心里发虚,但嘴上依旧强硬。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敢不敢,把你的手表摘下来,让大家检查一下?
”马超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第五章马超的眼神开始躲闪,
抓着手表的左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藏。“凭什么?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看?
”他色厉内荏的样子,落在众人眼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赵磊第一个反应过来,怪叫一声。
“卧槽!不会真被峰哥说中了吧?马少爷,你不会真玩不起,考试作弊吧?
”周围的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看他那样子,八成是心虚了。”“啧啧,自己作弊,
还跑来污蔑别人。”马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我竟然知道他的秘密。
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杀死。“林峰,你别血口喷人!”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我没喷啊,我只是提个建议。”“你要是不敢,就算了。
”“反正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句“心里有数”,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超气急败坏,猛地一推我。“我跟你拼了!”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他扑了个空,
脚下被椅子腿一绊,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狗吃屎一样趴在了地上。
他手上的智能手表,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屏幕亮了起来。
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这次月考的数学公式和答案。全班一片哗然。铁证如山。这下,
马超的脸,是彻底丢尽了。他趴在地上,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和鄙夷,
恨不得当场去世。我走过去,弯腰捡起他的手表,在他眼前晃了晃。“马同学,这东西,
你还要吗?”“不要的话,我就交给教导主任了。”马超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林峰,
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拿着手表,转身就要往外走。马超彻底慌了,这要是交上去,
他不仅要被处分,他爸的脸也得被他丢光。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
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峰哥!我错了!峰哥,你是我亲哥!”“求求你,别交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马少爷,
现在竟然像条狗一样抱着我的腿求饶。我低头看着他。“叫声爸爸来听听。
”马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看着我手里的手表,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爸……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大声点,没吃饭吗?”“爸爸!
”马超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全班同学,包括苏清月,
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赵磊更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人啊,就是贱。
不把他踩到泥里,他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满意地笑了笑,把手表扔还给他。
“滚吧。”“以后别来惹我。”马超如蒙大赦,捡起手表,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他那几个小弟都顾不上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但我在十五班,
乃至整个致远中学的名声,彻底打响了。一个能把马超治得服服帖帖的狠人。下课后,
苏清月转过头,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你是怎么知道他作弊的?”她的声音很好听,
像山涧的清泉。我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吃了一片。“我猜的。”苏清月显然不信,
好看的眼睛里闪着探究的光。“你的分数,也是故意的?”我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你的卷子我看了,所有错题,都不是因为不会,而是因为……不想写对。”她顿了顿,
补充道。“就像是,一个顶级的棋手,在故意让子。”我看着她,心里有些惊讶。这个女生,
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我笑了笑,把薯片递到她面前。“吃吗?番茄味的。
”苏-清月看着我,忽然也笑了。她没接薯片,只是说了一句。“林峰,你很有意思。
”第六章下午放学,我刚走出校门,就看到我妈的车停在路边。林妙坐在副驾驶,
一看到我,就立刻摇下车窗,幸灾乐祸地喊道。“林峰!妈让你过来!
”我妈张兰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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