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院子,被皇帝改成行宫了三娘萧承稷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家院子,被皇帝改成行宫了三娘萧承稷

我家院子,被皇帝改成行宫了三娘萧承稷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家院子,被皇帝改成行宫了三娘萧承稷

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言情小说连载

由三娘萧承稷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我家院子,被皇帝改成行宫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为萧承稷,三娘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小说《我家院子,被皇帝改成行宫了》,由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2:38: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家院子,被皇帝改成行宫了

2026-02-17 01:28:04

他堂堂九五之尊,为了口吃的,竟赖在我家不走了。“三娘,朕的寝衣呢?为何还不拿来?

”“三娘,朕的洗脚水为何是凉的?你想造反不成?”他身边的老太监,

兰花指翘得能挂油瓶,尖着嗓子教训我:“柳姑娘,伺候皇上乃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怎可如此怠慢!”福气?我看着被他霸占的床,被他糟蹋的菜园,

还有那只被他喂得脑满肠肥的我的鸡,笑得一脸和善。福气这东西,给你要不要啊?

1我叫柳三娘。京城人士,无父无母,靠着一手腌酱菜和风干腊肉的祖传手艺,

在城南置办了这处不大不小的院子。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图个安生。谁要是让我不安生,

我就让谁全家都睡不踏实。这趟去南山收了一批上好的冬笋和野猪后腿,紧赶慢赶,

总算在落雪前进了城。驴车刚拐进巷子口,我就觉得不对劲。太静了。往日里,这个时辰,

巷子里的张大妈早就该扯着嗓子骂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了,李屠户也该磨刀霍霍,

准备晚上的营生。可今天,整条巷子安静得像大年初一的鬼门关。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抽驴屁股,加快了脚程。到了自家门口,我直接就怔住了。我家那两扇黑漆木门,

不知被哪个天杀的换成了朱红色的大门,上面还镶着两排锃亮的铜钉,跟个庙门似的。

门口还戳着两个穿铠甲的门神,不是画的,是活的,手里明晃晃的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走错了。可抬头一看,

门楣上那块被我自己狗啃似的刻着“柳宅”二字的木牌,还好好地挂在那儿。这就奇了怪了。

我离家不过半月,这是遭了什么天谴,家被衙门抄了,还顺带装修了一番?我牵着驴,

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那两个门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其中一个伸出长戟,拦住了我的去路,

声音跟冰碴子似的:“禁地,闲人免入。”我当时这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禁地?这他娘的是我家!你们两个是哪儿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我的窝,还敢跟我说禁地?

”我叉着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那门神估计也是头一回见我这么彪悍的妇人,

愣了一下,另一个才上前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口气稍微缓和了些:“此地已被征用,

姑娘还是另寻他处吧。”“征用?”我气笑了,“谁征用的?官府的文书呢?

凭什么征用我的宅子?我告诉你们,这宅子是我柳三娘一砖一瓦挣出来的,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讲个理字!”正吵嚷着,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白无须,

穿着锦缎袍子的老头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个兰花指,一开口,那声音又尖又细,

跟被门夹了的猫似的。“何人在此喧哗,惊扰了圣驾?”我一听“圣驾”两个字,

心里又是一咯噔。乖乖,我这小破院子,是飞进来了什么金凤凰?那老头看见我,

眯着眼睛审视了半天,才慢悠悠地问:“你就是这院子的主人,柳三娘?”“是我是我,

就是我。”我点头如捣蒜,心里盘算着这到底是什么路数。老头清了清嗓子,

拿腔拿调地说道:“柳姑娘,咱家是宫里来的。皇上出宫体察民情,偶经此地,

见你这院落清雅别致,便暂作行宫歇脚。这是你天大的福分,还不快快叩谢皇恩?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皇上?住我家?还他娘的是我的福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打扮,脚上的鞋还沾着南山的泥,

再看看这被改造得跟暴发户似的家门,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我没叩谢皇恩,

我甚至还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位公公,

您是说,当今圣上,现在,就住在我这院子里?”那老太监下巴一扬,

满脸的与有荣焉:“正是。皇上还夸了,说你这院子虽小,却五脏俱全,

比宫里那些个金碧辉煌的殿宇,多了几分人情味儿。”我听着这话,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合着我这院子,是被他当成农家乐了?我皮笑肉不笑地问:“那敢问公公,皇上他老人家,

打算在我这‘农家乐’住多久啊?”老太监被我这词儿说得一愣,随即板起脸:“放肆!

皇上的行踪,也是你一介草民能问的?还不快随咱家进去面圣。”说着,他就要来拉我。

我往后一退,躲开了他的手,冷着脸说:“公公,不是我柳三娘不识抬举。只是我这院子小,

东西也乱,怕是容不下真龙天子。再说了,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家里突然住进来一个大男人,这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老太监眼睛一瞪:“胡说八道!皇上乃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住你这院子是看得起你!再说了,有咱家和这么多侍卫在,谁敢乱嚼舌根?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是打算赖上我了。讲道理是讲不通了。我柳三娘活了十八年,

信奉的道理就一个:能动手解决的,尽量别吵吵。我把驴绳往旁边一拴,袖子一撸,

就往里闯:“行,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这么大的脸面!”2我闯进院子,

整个人又傻了一次。我的院子!我那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小菜地,种着我过冬吃的白菜萝卜,

现在全被铲平了,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青石板。我那口用来腌咸菜的大缸,被搬到了角落,

里面居然养了几条肥硕的金鱼。院子中央,我那张用来晒腊肉的石桌,

此刻摆上了一套精致的茶具,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人,

正靠在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就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两拳。听见动静,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落在我身上。“你就是柳三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我还没开口,

旁边那老太监就跟条哈巴狗似的凑上去,谄媚道:“皇上,正是此女。您看,

是不是跟画像上一样,有几分泼辣颜色?”我一听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画像?

合着这还是个有预谋的犯罪团伙?我压着火,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草民柳三娘,

见过……这位大爷。”我故意把“皇上”两个字吞了。那年轻男人,也就是萧承稷,

当朝的天子,闻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大爷?”他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称呼倒是新鲜。”老太监急了,尖着嗓子呵斥我:“大胆刁民!

见了皇上为何不跪?!”我翻了个白眼,心说我跪你祖宗。我梗着脖子,

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大爷,我不知道什么皇上不皇上的。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家,

你们不请自来,毁了我的菜地,占了我的院子,现在还要我给你们下跪?

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萧承稷挥了挥手,示意老太监退下。他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个头,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钻进我鼻子里。“你这院子,朕征用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凭什么?”我仰着头,瞪着他。“凭朕是天子。

”他答得理所当然。“天子就能强抢民宅了?”“朕不是强抢,是临幸。”他纠正道,

脸不红心不跳,“这是你的荣幸。”我算是彻底被这人的无耻给折服了。

我柳三娘自问在市井里也算见过不少泼皮无赖,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

那些人简直纯洁得跟白莲花似的。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疯狗讲道理,

是没用的。“行,算我倒霉。”我退了一步,摆出一副认命的样子,“大爷您想住,就住着。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儿有我这儿的规矩。”萧承稷似乎来了兴致:“哦?说来听听。

”我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我的房间,你不准进。那是我的地盘,

楚河汉界,你敢越线,我就敢剁了你的爪子。”他又笑了,似乎觉得我的威胁像小猫挠痒痒。

我没理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的厨房,你的人不准碰。我做什么,你们吃什么。

想点菜?可以,得加钱。”“第三,”我伸出第三根手指,“你们住在我这儿,

吃我的喝我的,不能白住。房钱、饭钱、水电钱……哦不,是井水钱、柴火钱,

还有我这精神损失费,都得算清楚。我这儿小本经营,概不赊账。”我一口气说完,

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那老太监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看我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萧承稷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他眯着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有趣的玩意儿。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柳三娘,你可知,

对朕如此不敬,是死罪?”“我不知道什么死罪活罪。”我光棍地一摊手,“我只知道,

再过一个月,我要是交不上城南张屠户的猪肉钱,他会先让我死。你要是现在砍了我,正好,

我连猪肉钱都省了。”我这就是在赌。赌他一个皇帝,不会真的因为这点小事,

就跟我一个草民计较。果然,萧承稷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

他却突然笑出声来。“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拍了拍手,“好,朕就依你的规矩。福安,

去,把朕的私库钥匙拿来,先预付这位柳姑娘一个月的‘房租’。

”那叫福安的老太监一脸便秘的表情,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串金钥匙,递了过来。

我看着那金灿灿的钥匙,心里冷笑。想用钱收买我?没门!……除非给的够多。

我一把抢过钥匙,掂了掂分量,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大爷敞亮!

那咱们现在就来算算细账。您这住了有几天了?连人带马……哦,没马,连人带侍卫,

一共几口人?这菜地被毁,误了我一季的收成,这个钱怎么算?还有我这大门,

换得这么俗气,我看着闹心,这精神损失费……”我掰着指头,一项一项地算,萧承稷的脸,

也一点一点地黑了下去。3萧承稷最终还是捏着鼻子认了我的账单。

福安公公拿着我的“条约”去取银子的时候,那表情,活像是我逼他签了什么卖身契。

拿到了钱,我的心情总算好了那么一点点。虽然家被占了,但好歹没赔本。

我把驴车上的山货卸下来,拎着一块最好的野猪后腿,进了我的“领地”——厨房。

一进厨房,我的火气又上来了。我的厨房,我那干净得苍蝇进去都得劈叉的厨房,

现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灶台上扔着几根啃了一半的鸡骨头,案板上还有没收拾的鱼鳞,

我那口用了好几年的铁锅,锅底一层厚厚的油垢,也不知道是哪个败家子干的。我忍着怒气,

把厨房从里到外收拾了一遍,光是刷锅就用掉了我半块皂角。等我把一切都收拾妥当,

天已经擦黑了。我把那块野猪后腿处理干净,切成薄片,用我秘制的酱料腌上。

又从地窖里摸出几个土豆,切了滚刀块。晚饭,我就准备做个酱爆野猪肉,再随便炒个青菜。

至于那位“大爷”,爱吃不吃。饭菜刚出锅,那股子霸道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我把饭菜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自己盛了一大碗米饭,埋头就吃。

萧承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桌子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酱爆肉,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福安公公给他布好了碗筷,他却没动,只是看着我。“柳三娘,

这就是你给朕准备的晚膳?”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嘴里塞满了饭,

含糊不清地回答:“就这个,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放肆!”福安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皇上万金之躯,岂能食此等粗鄙之物?御膳房呢?”我咽下嘴里的饭,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才抬眼看他:“公公,这儿是柳家小院,不是皇宫。没有什么御膳房,

只有我柳三娘一个厨子。再说了,这野猪肉是我从南山背回来的,这米是我自己种的,

哪样不比你们宫里那些用金子堆出来的东西强?”萧承稷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

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肉质紧实,酱香浓郁,入口微辣,回味无穷。不错,

不错。”说着,他又夹了一筷子。福安公公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估计是想不通他家主子怎么会喜欢这种“粗鄙之物”我心里冷哼一声。喜欢吃是吧?

我做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这盘酱爆肉里,我特意加了一味我自己炮制过的草药,

名叫“断肠草”当然,不是真的断肠草,那玩意儿吃了会死人。我这个,是我给它取的名字,

吃下去之后,不会死,但会在一个时辰之后,让人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体验一把什么叫“生不如死”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皇帝,明天还敢不敢再吃我做的饭。

我眼看着萧承稷把一盘肉吃下去了大半,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他待会儿该用什么姿势打滚比较好看了。吃完饭,我收拾了碗筷,

理都没理他们,自顾自回房睡觉去了。我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等着好戏开场。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院子里果然传来了动静。不是萧承稷的惨叫,

而是福安公公惊慌失措的喊声。“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脚步声,呼喊声,乱成一团。我蒙着被子,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让你占我的房,让你毁我的菜地,让你吃我的霸王餐!活该!我正笑得开心,

房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我吓了一跳,从床上弹坐起来。只见萧承稷黑着一张脸,

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侍卫,还有一脸焦急的福安。他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

“你……你不是应该在地上打滚吗?”我下意识地问出口。萧承稷的脸更黑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柳三娘,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朕的膳食里下毒!”4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丝毫不显。“下毒?

大爷您可别血口喷人。”我盘腿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柳三娘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饭菜干不干净,你自己肚子里没数吗?

”萧承稷气得发笑,他指着自己的肚子,对我说道:“那你告诉朕,为何朕现在腹中绞痛,

如有利刃翻搅?”“那谁知道?”我一摊手,“许是你这龙体金贵,

吃不惯我们乡野村夫的粗茶淡饭,水土不服呢?”“你!”萧承稷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旁边的福安公公急得满头大汗,对着侍卫喊道:“还愣着干什么!

快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刁民给咱家拿下!”两个侍卫应声上前,就要来抓我。我眼睛一眯,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谁敢过来!我告诉你们,

我柳三娘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我要是死在你们这‘行宫’里,传出去,

我看你们皇上的脸面往哪儿搁!”侍卫们果然迟疑了,纷纷看向萧承稷。

萧承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我们两个就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对峙着,

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就在这时,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被侍卫们连拖带拽地拉了进来。

“太医!太医来了!”福安公公像是看到了救星。那老太医估计是睡梦中被薅起来的,

衣衫不整,发髻都歪了,一脸的懵。“皇……皇上……”他看见萧承稷,吓得腿一软,

就要下跪。“废话少说!快给朕看看!”萧承稷不耐烦地吼道。老太医战战兢兢地爬起来,

抖着手给萧承稷把脉。他把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怎么样?

”福安急切地问。老太医“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哭丧着脸说:“回……回皇上,

臣……臣才疏学浅,实在是……诊不出皇上是何脉象啊!”我差点在被窝里笑出声。废话,

我那“断肠草”是我自己瞎配的,你要是能诊出来,那你就是华佗在世了。

萧承稷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他一把推开太医,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我:“解药。”“没有。

”我答得干脆利落。“你!”“我说了,我没下毒。”我重复道,“不过嘛,

我们乡下人肠胃粗,有时候吃了不克化的东西,有个土方子。

”萧承稷眯起眼睛:“什么方子?”我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趿拉上鞋,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润了润嗓子,才不紧不慢地说:“简单。绕着院子,跑个十圈八圈的,跑出一身汗,

把那不干净的东西排出去,自然就好了。”“一派胡言!”福安公公尖叫起来,

“皇上乃万金之躯,岂能……”“闭嘴!”萧承稷打断了他。他盯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迎着他的目光,一脸的真诚。反正这方子也吃不死人,

最多就是折腾他一下。半晌,萧承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朕就信你一次。

若是没用,朕定要你人头落地!”说完,他真的转身走出了房间,开始绕着院子跑圈。

那两个侍卫和福安公公,还有那个倒霉的太医,全都傻眼了。堂堂大周天子,深更半夜,

在一个小小的民宅院落里,跟个傻子似的跑圈。这画面,要是被史官看见了,

估计得连夜辞官还乡。我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萧承稷的体力倒是不错,

穿着一身龙袍,跑起来虎虎生风。跑了大概五六圈,他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感觉怎么样啊,大爷?”我扬声问道。萧承稷没理我,

只是闷着头继续跑。等他跑完了十圈,已经累得跟条狗似的,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现在……感觉如何?”福安公公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问。萧承稷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舒爽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疼了。”他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惊奇,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我心里得意,面上却是一副“你看,

我没骗你吧”的表情。“都说了是土方子,管用。”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行了,

没事我继续睡了。大爷您也早点歇着,明天房钱可别忘了结。”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留下院子里一群人在风中凌乱。5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推开门,就看见萧承稷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正在院子里打拳。嚯,这皇帝还挺有闲情逸致。

他看见我,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瞥向别处。经过昨晚那一出,

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没理他,径直去了厨房。早饭我熬了锅白粥,

贴了几个玉米饼子,又拌了一碟我自己腌的爽口小黄瓜。等我把早饭端上桌,

萧承稷已经打完拳,换回了他那身龙袍,人模狗样地坐在了桌边。

福安公公殷勤地给他盛了一碗粥。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今天的饭,没问题吧?”我乐了:“大爷,

您这是昨晚被我吓出毛病了?放心吃,今天这饭,绝对干净,要是有问题,

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他这才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粥。清淡的米香,

配上爽脆的小黄瓜,简单,却别有一番风味。他很快就喝完了一碗,福安又要给他盛,

被我拦住了。“哎,等等。”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大爷,吃饭可以,

先把昨天的账结一下。”萧承稷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福安公公更是气得跳脚:“柳三娘!

你别得寸进尺!皇上肯吃你做的饭,那是你的福气,你还敢要钱?”“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寸步不让,“再说了,昨晚那顿饭,可是有‘疗效’的。我这独门秘方,

救了‘大爷’您一命,这诊金,总得给吧?”我特意在“疗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萧承稷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是想起了昨晚自己绕着院子跑圈的蠢样。他瞪了我一眼,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多少?”我把那张纸推到他面前。“您自己看。

”那是我连夜写好的账单,上面条条框框,列得清清楚楚。“晚膳:酱爆野猪肉一盘,

白米饭三碗,共计纹银五两。”“独门秘方诊金:一次,纹银五十两。

”“精神损失费:因受惊吓,导致睡眠不足,纹银十两。

”“夜间安保费:因‘大爷’您半夜踹门,导致门轴受损,需请人修理,纹银五两。

”“……”我林林总总列了十几条,最后合计:纹银一百两整。萧承稷看着那张账单,

手都开始抖了。“柳三娘!”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这是敲诈!”“大爷,

话不能这么说。”我慢条斯理地把账单收回来,“我这可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您要觉得贵,可以不住。门口在那边,慢走不送。”“你!”萧承稷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个皇帝,富有四海,区区一百两银子,自然不放在眼里。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怼过,更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敲竹杠。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降到了冰点。就在我以为他要翻脸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声里,

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还有几分……兴致盎然。“好,好一个柳三娘。”他重新坐下,

看着我,那眼神亮得惊人,“福安,给钱。”福安公公一脸的难以置信,但还是苦着脸,

从怀里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跟割肉似的递给了我。我接过银票,吹了吹,

又对着太阳照了照,确认是真的,这才心满意足地揣进怀里。“大爷爽快!”我眉开眼笑,

亲自给他盛了一碗粥,还多夹了两根小黄瓜,“您慢用,不够还有。”萧承稷看着碗里的粥,

又看看我那张笑开了花的脸,摇了摇头,低头喝粥,那模样,竟有几分认命的意味。

我看着他,心里琢磨着,这皇帝,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还特别喜欢自讨苦吃。不过,这样也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这院子,

怕是要热闹好一阵子了。6冬日的清晨,京郊的集市上满是白茫茫的霜气。

萧承稷换了身玄色的细布长衫,头上只别了根寻常的木簪子,瞧着倒像个落魄的书生。

他背着手,走在青石板路上,那步子迈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大周的江山。

我挎着个破竹篮子,跟在他后头,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饼子。“柳三娘,

你平日里就带朕……带爷逛这种地方?”他皱着眉,

看着脚下那些混着烂菜叶子和泥水的洼地,那嫌弃的模样,活像是怕这泥点子脏了他的龙脉。

我咽下饼子,翻了个白眼。“大爷,这叫烟火气。您那行宫里倒是干净,

可除了那几个喘气儿的木头人,连个活物都见不着,有啥意思?”他没吭声,

只是那双眼睛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四处乱瞅。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他停住了。

那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稀,在冬日的稀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红光。“这是何物?

瞧着倒像是南海进贡的红珊瑚。”他伸出那双修长白皙、连个茧子都没有的手,

指着那串糖葫芦,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卖糖葫芦的老汉愣住了,看着他那身气派,

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这是两文钱一串的酸疙瘩。”萧承稷点了点头,转过身,

理直气壮地看着我。“三娘,付钱。”我正在挑拣摊位上的干木耳,闻言手一抖,

差点没把篮子扣他头上。“大爷,您兜里是装了秤砣吗?两文钱您也管我要?”他一脸淡然,

那厚颜无耻的劲头又上来了。“朕……爷出门从不带那等俗物。再者说,

昨儿个朕不是刚给了你一百两银票?那里头,约莫也包含了今日的开销。”我气得牙痒痒。

一百两是房租!是诊金!合着您老人家是打算把那一百两当成万能的买路钱了?我磨着牙,

从腰间的布兜里摸出两枚铜板,重重地拍在老汉的摊子上。“给他!拿走!赶紧吃,

堵住你那张金口!”萧承稷接过糖葫芦,学着旁人的样子咬了一口。

那糖稀咯吱一声碎在嘴里,酸甜的汁水爆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儿。“唔,

此物虽然廉价,但这股子酸劲儿,倒是比御膳房那些甜得发腻的点心要有风骨。”我冷笑。

吃个糖葫芦您都能吃出风骨来,您咋不去吃秤砣呢?那玩意儿更硬气。我们一路走,

他一路指。瞧见卖草编蚂蚱的,他说那是“巧夺天工的木兰秋狝图”瞧见卖大碗茶的,

他说那是“汇聚百川之灵气的甘露”当然,最后付钱的全是我。等逛完半个集市,

我那篮子里除了木耳和干菜,还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我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糖葫芦两文,草蚂蚱三文,大碗茶一文……虽然都是小钱,但这种被当成提款机的感觉,

让我很想在他那张俊脸上印个鞋底子。“柳三娘,你那是什么眼神?

”萧承稷咬着最后一颗山楂,斜着眼瞧我。“我在想,大爷您这软饭硬吃的本事,

到底是跟谁学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嘈杂的集市上显得格外突兀。

“软饭?朕吃的是这大周的供奉,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软饭了?”他凑近我,

那股子好闻的香气又钻进了我的鼻孔。“不过,若是三娘你亲手做的饭,

朕倒是不介意多吃几口‘软’的。”我脸上一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泼皮,

调戏起人来还真是信手拈来。我正要回嘴,突然听见前头传来一阵喧闹声。“闪开!

都给老子闪开!”一个粗犷的嗓门在人群中炸开,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响。我心里一沉。

坏了,是李屠户那个混球。7李屠户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恶霸。他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

手里常年拎着把杀猪刀,走起路来地皮都跟着颤。此刻,他正领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后生,

堵在我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哟,这不是柳三娘吗?”李屠户斜着眼,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旁的萧承稷。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萧承稷那身细布长衫上转了两圈,

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出门半个月,就带回来这么个白脸书生?三娘,你这眼光,

是越来越回去了。”我把篮子往地上一搁,冷笑一声。“李大头,我带谁回来,关你屁事?

赶紧给老娘让开,别挡着道。”李屠户没动,反而往前跨了一步,

那股子难闻的生肉味儿直冲脑门。“让开?行啊。你欠老子那三百文猪肉钱,

今儿个该清了吧?”我一愣。“三百文?我上次走之前,明明只剩下五十文没结,

哪儿来的三百文?”“老子说是三百文,就是三百文!”李屠户横着脸,

手里的杀猪刀在掌心拍了拍。“这叫利钱。你走了这么久,老子不得收点利息?

”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了。我正要发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萧承稷走到我身边,

看着李屠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三娘,这位壮士,是在向你讨债?

”他问得云淡风轻,好像眼前这几个拿刀的壮汉只是几只烦人的苍蝇。“是啊,大爷,

您瞧瞧,这就是我跟您说的,要是没钱,我连命都保不住。

”我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往他身后缩了缩。萧承稷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巷子口。“福安,这等‘边关急报’,你们就打算一直看戏?”话音刚落,

两道黑影闪电般从人群中窜了出来。是那两个守门的侍卫。他们没穿铠甲,

只是一身利落的劲装,手里也没拿刀,只是空着手。李屠户见状,

大吼一声:“哪儿来的杂碎!给老子打!”他身后那几个后生挥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接下来的场面,让我这个见惯了市井斗殴的人,都看傻了眼。那两个侍卫动作极快,

却又极轻。他们在人群中穿梭,身形飘忽,每一次出手,

都准确地点在那些后生的手腕、膝盖或者脖颈上。没有骨头断裂的声响,

也没有惨绝人寰的叫声。只听见“噗通、噗通”几声,那几个后生就跟断了线的木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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