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魔来袭,我哥沈越,宗门第一天才,为护全族,力战而亡。我,沈诺,天生废脉,
是沈家的耻辱,在角落里苟活了下来。宗门大阵修复,魔潮退去。我娘冲到我面前,
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她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滔天的恨意。啪——!
她一耳光将我扇倒在地,掐住我的脖子的,嘶吼:“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这个废物!
为什么!”第一章“轰——!”护山大阵发出一声哀鸣,光幕如同被巨石砸中的玻璃,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渊魔,来了。凄厉的警钟响彻整个天剑宗。
我被混乱的人流挤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贴着冰冷的墙壁,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都死吧,全都死了才好。我抬起头,
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弟子们,此刻脸上布满了惊恐与慌乱。真好看。
“所有弟子,结剑阵!御敌!”我爹,天剑宗宗主沈天雄的声音如洪钟般炸响,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然后,我看到了我哥,沈越。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手持灵剑“惊鸿”,宛如谪仙。他是天剑宗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天生剑心通明,
不满二十便已是金丹真人。他是爹娘的骄傲,是整个宗门的希望。而我,沈诺,
与他一母同胞,却是天生废脉,无法感应一丝一毫的灵气。我是他的影子,是天剑宗的耻辱,
是天才身边一个碍眼的废物。“越儿!守住山门!”我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许与信任。
“孩儿在,宗门在!”沈越长啸一声,化作一道流光,
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山门外那片墨汁般翻涌的魔气。说得真好听,去吧,去死吧。
我缩在角落,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弧度。厮杀声、惨叫声、法宝的爆鸣声响成一片。
血腥味混杂着焦臭,疯狂地涌入鼻腔。一个又一个熟悉或陌生的弟子倒下,被渊魔撕成碎片。
我看着,冷漠地看着。就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烟火。一个断了手臂的执事摔在我脚边,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瞬间迸发出恶毒的怨恨。“废物!你怎么还活着!
滚去给师兄弟们当肉盾啊!”他吼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抓向我的脚踝。我下意识地一脚踢开。
当肉盾?你也配?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山门前,尸骨堆积如山。
我哥沈越浑身浴血,他身边的同门师兄弟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像一根钉子,
死死地钉在那里。直到,渊魔中走出一个三头六臂的魔将。那魔将的气息,远超金丹。
是元婴级别的魔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我爹目眦欲裂,嘶吼着想要冲过去,
却被几个长老死死拉住。“宗主,不可!您是宗门最后的支柱!”“滚开!
”我看着我爹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你的宝贝儿子要死了,
你也会痛啊?沈越抬头看了一眼宗门大殿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惨烈的笑容。“爹,娘,
孩儿不孝!”他怒吼一声,整个人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金丹,在燃烧。他要自爆金丹,
与那魔将同归于尽!“不——!”我娘凄厉的哭喊声响彻云霄。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天边亮起一道璀璨的金光。援军到了。一道浩瀚的剑气横贯长空,
瞬间将那元婴魔将斩为两半。魔潮开始退却。我们,得救了。
所有人都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只有我,心底一片冰凉。怎么就……没死成呢?
我哥沈越,终究是脱力地倒了下去,被人七手八脚地抬了回来。而我,从始至终,
都缩在那个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当所有混乱都渐渐平息,我娘柳如烟,
那个雍容华贵的宗主夫人,疯了一样地冲向我。她通红的双眼,像要吃人的野兽。
第二章“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废墟上显得格外刺耳。我被打得摔倒在地,
半边脸瞬间麻木,嘴角溢出一丝腥甜。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
有错愕,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冷漠。打得真狠啊,我的好母亲。柳如烟根本不解气,
她扑过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冰冷的碎石上。
她华美的衣裙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不堪,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和狰狞的恨意。“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她在我耳边嘶吼,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儿沈越,为了宗门,
为了你们这群废物,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呢!沈诺!你这个耻辱!你这个废物!
”“你只会躲!只会看!你怎么不去死啊!”“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为什么!
”窒息感传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因为我惜命啊。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脸。这张脸,从小到大,何曾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够了!”我爹沈天雄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走了过来,一把拉开了状若疯癫的柳如烟。
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哦?要为我这个废物儿子说句话了吗?
我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沈天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
比深渊里的寒冰还要冷。“扶不起来的烂泥。”他吐出六个字。没有一丝温度。
“若不是你和他一母同胞,坏了他身为天才的气运,越儿何至于此!”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垃圾。“天生废脉,苟活于世,就是你最大的罪过。
”周围的长老和弟子们,纷纷点头。“宗主说的是,这废物就是个灾星!”“有这么个弟弟,
真是沈越师兄的耻辱!”“要不是他,沈越师兄早就突破元婴了!”一句句诛心之言,
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受害者有罪论。他们玩得真熟练。我哥为了保护他们而重伤,
他们不敢怨恨强大的渊魔,却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在我这个“废物”身上。只因为我活着。
只因为我完好无损地活着。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呢?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我哥打破了花瓶,下人会说是我干的。
我哥修炼出了岔子,爹会罚我跪祠堂,说是我影响了他的心境。
我哥拿走了我唯一喜欢的玩具,娘会笑着对我说:“你是哥哥,他是弟弟,你要让着他。
”哦,不对,我才是弟弟。他们总是搞混。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意。“爹,娘。
”重伤昏迷的沈越,此刻悠悠转醒,声音虚弱。柳如烟立刻扑了过去,哭得梨花带雨。
“越儿,我的越儿,你感觉怎么样?”沈天雄也快步上前,脸上露出了真切的关切,
与看我时的冰冷判若两人。“感觉……灵力枯竭,金丹……有裂痕。
”沈越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此言一出,满场皆惊。金丹有裂痕!这意味着,
沈越的天才之路,可能就此断绝!甚至会修为倒退,沦为废人!沈天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柳如烟的哭声一滞,随即转头,用更加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哥的金丹,
是我亲手捏碎的。“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她尖叫着,又要冲过来。
“把他给我关起来!”沈天雄怒吼一声,打断了她。他指着我,声音里没有一丝父子之情,
只有无尽的厌恶与冰冷。“逐出内门,贬为杂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柴房半步!
”“从今天起,我沈天雄,没有你这个儿子!”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我转身,在一众鄙夷、厌恶的目光中,默默地走向了宗门最偏僻的柴房。背影挺得笔直。
再也没有回头。第三章柴房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我被扔了进来,
厚重的木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落了锁。世界,清净了。我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
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渐渐远去。他们都去看望他们的天才了。没有人记得,
这里还关着一个“废物”。也好。我就这样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两天?没人送饭,
没人送水。我开始发烧,意识昏沉。饥饿和虚弱,让我的身体像一团被抽干了的海绵。
就这样死了,也挺好。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一年,
我和沈越一起被检测灵根。他,天品剑心,光芒万丈。我,空无一物,废脉一条。从那天起,
我们的世界,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他被众星捧月,享受着最好的资源,最温柔的关怀。
而我,被弃如敝履,得到最多的,是白眼和斥责。我曾不甘心,也曾努力过。
我学着宗门的体修之法,每日挥拳万次,直到骨头断裂。我想证明,就算没有灵脉,
我也不是废物。结果呢?我爹一脚将我踹翻在地,冷冷地说:“不自量力,丢人现眼。
”我哥站在一旁,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弟弟,认命吧,你和我,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那以后,我便真的“认命”了。我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我像个幽灵一样,活在天剑宗的角落里。
直到,渊魔来袭。直到,我被彻底抛弃。“吱呀——”柴房的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一缕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一个穿着杂役服饰的小胖子,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
手里还揣着两个滚烫的馒头。是王小胖,宗门里唯一一个,偶尔会和我说话的人。
因为他和我一样,资质平平,经常受人欺负。“沈……沈诺,你还活着吗?”他小声问。
我没有力气回答。他见我没反应,赶紧跑过来,将我扶起,把一个馒头塞到我手里。“快吃,
我偷偷从厨房拿的。”我看着手里的馒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王小胖不解。“为什么……要帮我?”王小胖挠了挠头,
憨厚地笑了笑:“大家……大家都不容易嘛。而且,上次我被张师兄他们欺负,
是你悄悄帮我把药放在我门口的,我看到了。”我愣住了。那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小到我自己都快忘了。原来,还是有人会记得的。我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很硬,
很干,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东西。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轰”的一声巨力踹开!
几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战场上骂我的那个张师兄。
“好啊!王小胖,你竟敢偷宗门的食物给这个废物!”张师兄一脸狞笑。
王小胖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我……我没有……”“还敢狡辩!
”张师兄一脚将王小胖踹倒,然后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刚咬了一口的馒头上,
用力碾了碾。“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谁准你吃东西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戏谑和快意。“宗主有令,谁敢接济这个废物,一律按同罪处置!”“王小胖,
你胆子不小啊!”另外几个弟子围上来,对着王小胖拳打脚踢。王小胖抱着头,
发出痛苦的闷哼。我看着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又是这样……所有对我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的身体在发抖,
一股压抑了十几年的暴戾,在胸中疯狂冲撞。“住手。”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张师兄停下脚,回头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哟?废物还敢说话了?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拍了拍我的脸。“怎么?想为他出头?你拿什么出头?
用你这张嘴吗?”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哈哈大笑起来。“让他跪下给我们磕个头,
我们就放过这小胖子!”“磕头哪够,得学狗叫!”羞辱的言语,刺耳的嘲笑。我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张师兄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和对弱者肆无忌惮的践踏。和我爹,我娘,我哥,一模一样。我笑了。“好啊。”我说。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真的要跪下去。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
我动了。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猛地抱住了张师兄的大腿。然后,
张开了嘴。狠狠地咬了下去!“啊——!”张师兄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第四章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我死死地咬着,用尽了我残存的所有生命力。想让我跪?
你也配!“疯子!你这个疯子!松口!”张师兄惊恐地尖叫,
他疯狂地踢打我的头、我的身体,但我就是不松口。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狗,
咬住了就不再放开。另外几个弟子也吓傻了,他们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剧痛从身体各处传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我没有松口。这是我,沈诺,十六年来,
第一次真正的反抗。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住手!”一声怒喝传来。
是宗门的执法长老。他看到柴房里的景象,眉头紧紧皱起。“成何体统!
”张师兄等人立刻停手,连滚带爬地跑到长老面前哭诉。“长老!这个废物疯了!他咬我!
”执法长老看了一眼张师兄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又看了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我,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把他们都带去执法堂!”我终于松开了口,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坚硬的石床上。
这里是……锁龙渊。天剑宗的禁地,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所有犯了死罪,
或被宗门彻底放弃的人,都会被扔到这里,自生自灭。我的手脚筋,都被挑断了。
是爹亲自下的令。理由是:顶撞同门,残害手足,罪无可赦。残害手足?真是可笑。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悬崖边上,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逝。风,好冷。
吹得我骨头都在疼。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觉得有些解脱。就这样死了,也好。
不用再看那些恶心的嘴脸,不用再听那些诛心的话。我这一生,就像个笑话。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我身下的一块石头,忽然散发出微弱的幽光。
那光芒很冷,顺着我的伤口,钻进我的身体。一块……石碑?我努力地偏过头,
看到我身下压着的,是一块半截埋在土里,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字迹的石碑。那冰冷的幽光,
正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古老、浩瀚、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测到……空灵脉……”“符合……同源换命……唯一契约条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空灵脉?我这被视为诅咒的废物体质,竟然是什么“唯一契-约条件”?
“同源换命……以命换命,
以魂为引……”“可救……血脉同源之人……”那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着。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古老的禁术。可以用我的命,去换另一个血脉相连之人的命。而施术的代价,
是施术者神魂俱灭,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施术的条件,
更是苛刻到近乎不存在。必须是天生空灵脉,体内没有一丝灵力的人,
才能成为这个“祭品”的容器。因为只有绝对的“空”,
才能承载换命时那恐怖的因果逆转之力。我……是唯一的人选。用来救谁?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救我那个金丹碎裂,前途尽毁的天才哥哥,沈越。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原来,我这个废物,
最大的价值,就是用来当祭品。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某一天,献祭自己,
去成全我的天才哥哥。多么讽刺。多么可笑!“是否……开启契约?
”那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和冰冷。我想起了我娘那张狰狞的脸。
想起了我爹那冰冷的眼神。想起了我哥那句“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起了王小胖因为我而被毒打。想起了那个被我踩在脚下,沾满泥土的馒头。活着,
还有什么意思呢?死了,一了百了。还能用我这条烂命,还了生我养我的“恩情”。从此,
两不相欠。“我答应。”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回答。“契约……成立。
”石碑上的幽光猛地大盛,瞬间将我吞噬。我的身体,在光芒中,一点点化为齑粉。
我的灵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身体里抽离。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
像是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天剑宗的方向。
看到了我爹娘喜极而泣的脸。看到了我哥,沈越,从病榻上坐起,身上的气息,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我笑了。爹,娘,哥。生我之恩,养我之债,今日,
我还清了。从此,沈家再无沈诺。我们……两不相欠。光芒散去。锁龙渊边,
只剩下一块平平无奇的黑色石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风,在呜咽。第五章天剑宗,
宗主大殿。一片欢腾。“奇迹!这简直是天道垂怜!”“越儿的金丹,不但完好如初,
甚至……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宗门的大炼丹师,
白胡子都激动得在颤抖。沈越盘膝坐在大殿中央的聚灵阵上,周身灵气环绕,宝相庄严。
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脸上也露出了不敢置信的喜悦。“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柳如烟喜极而泣,紧紧抓着沈天雄的手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越儿是天命之子,
区区渊魔,怎么可能毁掉他的道途!”沈天雄也一扫连日来的阴霾,
脸上重新挂上了自豪与欣慰的笑容。他看着沈越,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啊!
此番破而后立,我儿的道基更加稳固,不日便可冲击元婴之境!”整个大殿,
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之中。没有人再提起那个被扔进锁龙渊的废物。哦,不。
还是有人提起的。一个长老抚着胡须,感慨道:“说来也巧,
自从那个废物被扔进锁龙…渊后,沈越师侄的伤势便开始好转。看来,那废物果然是灾星,
扫把星一除,我宗气运立刻回来了!”“没错没错!宗主英明!”“早就该把他处理掉了,
留着也是个祸害!”众人纷纷附和。柳如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以后,
谁也不准再提那个孽障的名字,就当他,从来没有存在过。”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
把宗门里所有关于他的痕迹都抹掉,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晦气!”“是,
夫人。”于是,一场针对沈诺的“抹除行动”,在天剑宗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他的房间被清空,他用过的东西被烧毁,甚至连宗族谱上,他的名字,
都被人用利器粗暴地划去。沈诺,这个名字,成了天剑宗最大的禁忌。只有杂役院的王小胖,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偷偷跑到柴房的旧址,对着空地,小声说几句话。“沈诺,
你……还好吗?”“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你那么狠,连张师兄都敢咬,
怎么会轻易死掉呢?”“你要是还活着,就给我托个梦啊……”回答他的,只有风声。
而此刻的沈越,正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荣光。他伤愈之后,修为一日千里。短短三个月,
便成功结婴,成为天剑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真人。宗门为他举办了盛大的结婴大典,
四方来贺,风光无限。庆典上,沈天雄意气风发,举杯向众人宣告。“我儿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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