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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我刚签字,他撕掉协议,拿着监控说爱惨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宋婉周聿安,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聿安,宋婉的虐心婚恋,破镜重圆,金手指,大女主,女配小说《离婚?我刚签字,他撕掉协议,拿着监控说爱惨我》,由新晋小说家“真武七式的蛇天磊”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2: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刚签字,他撕掉协议,拿着监控说爱惨我
我也以为我们是标准的“假面夫妻”。他在外打拼,我顾家带娃,相敬如冰。
直到他把离婚协议怼我脸上。“离吧,这种无爱的婚姻,多过一秒都是凌迟。
”我没有任何犹豫,提笔签字。“也是,咱们本来就是利益共同体。
”“撕拉——”他抢过协议,撕了个粉碎。双眼猩红,像头暴怒的狮子。“利益共同体?
你管每天早上偷亲我叫利益?”“你管喝醉了喊我不许走叫利益?
”我惊愕地抬头:“我什么时候……”他打开家里的监控回放。画面里,
那个深夜对着他睡颜痴笑半小时的疯女人,正是我。01 假面我叫许沁,结婚五年,
当了五年全职太太。我和丈夫周聿安的婚姻,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婚姻”。男主外,
女主内。他从不拈花惹草,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相敬如宾,
客气得像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高级合租室友。直到今天,这份平静被打破。
周聿安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寒气。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只是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冰霜。“许沁。
”他叫我的名字,连名带姓。我正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闻言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他没说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白纸黑字,标题刺眼。
《离婚协议书》。我的心猛地一紧,一阵窒息后,又恢复了平静。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离吧。”周聿安的声音很冷,像十二月的冰。“这种无爱的婚姻,多过一秒都是凌迟。
”我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我拿起那份协议。财产分割很公平,
或者说,对我极为优厚。除了我名下的那套婚前公寓,他几乎把所有婚后财产都给了我,
包括这套价值不菲的别墅。唯一的条件,是女儿周念的抚养权归他。我看着这条,
指尖微微泛白。周聿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怎么,
舍不得周太太这个身份了?”“还是嫌我给的钱不够?”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不是。”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沁。两个字,
笔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到他面前,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咱们本来就是利益共同体,现在利益清算完了,
也该散了。”周聿安的表情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仿佛要把它盯出两个洞来。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指针在滴答作响。一秒,两秒,三秒。屋里太闷,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以为他会拿起协议,满意地结束这一切。但他没有。
“撕拉——”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周聿安猛地抢过那份协议,当着我的面,撕了个粉碎。
纸屑纷飞,像一场仓促的雪。我愣住了。“周聿安,你发什么疯?”他抬起头,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猩红一片。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利益共同体?”他低声重复着这五个字,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许沁,你管每天早上偷亲我叫利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怎么知道的?我每次都确认过他睡得很沉,
动作也极轻。“你管半夜偷偷爬起来给我盖被子叫利益?”他的逼问还在继续,每说一句,
就向我走近一步。“你管喝醉了抱着我的胳膊,哭着喊不许走,叫利益?”我惊愕地抬头,
心脏猛地一缩。“我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喝醉了做过这种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聿安看着我震惊的脸,眼中闪过痛楚,随即被更深的愤怒所取代。他冷笑一声,
转身拿起电视遥控器。“不记得了?”“没关系,我帮你回忆。
”他打开了家里的智能家居中控,调出了一个我从未关注过的功能。家庭监控录像回放。
我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日期选择界面,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点了上个月的一个日期。
那是他公司庆功宴的晚上。画面里,深夜的客厅一片漆黑。卧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她手里抱着一个枕头,脸上带着痴痴的傻笑。
她走到沙发旁,看着醉倒在上面的周聿安,傻笑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
对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俯下身,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对着他睡颜痴笑半小时的疯女人,正是我。02 证据监控还在播放。画面里的我,
像个梦游的傻子。亲吻完周聿安的额头,我并没有离开。我抱着枕头,
就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头靠着沙发的边缘,离他的脸很近。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监控录下了细碎的声音。“周聿安,你这个混蛋。
”“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你知不知道,
我快要撑不下去了……”断断续续的控诉,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我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原来,我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爱意,早已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像一场拙劣的独角戏。而他,这个唯一的观众,一直冷眼旁观。甚至,
还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是想在今天,用这些证据来羞辱我吗?告诉我,许沁,
你看你有多可悲。“够了。”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别放了。
”周聿安关掉了监控,客厅重新陷入死寂。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那片猩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加浓郁。“现在想起来了?”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所以呢?”我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离了你活不下去?”“然后呢?用这个作为筹码,让我放弃女儿的抚养权,净身出户?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了过去。周聿安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种被深深刺伤的痛。我冷笑一声。“不然呢?周总,你今天这出戏,
演得不就是这个目的吗?”“先用离婚协议试探我,看我冷静签字,又觉得拿捏不住我了,
所以才抛出这些所谓的‘证据’,想击溃我的心理防线。”“我说的对不对?”我步步紧逼,
用尖刻的言语筑起一道高墙,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溃不成军。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
这场长达五年的暗恋,已经让我输得一败涂地。至少,我要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周聿安没有反驳。他只是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有愤怒,有失望,
有痛楚,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和风暴都已褪去,只剩下熟悉的冰冷和疏离。“你说的对。”他说。
“我就是这个目的。”他捡起茶几上的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刷刷刷。
他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一千万。
”“算是对你这五年婚姻的补偿。”“拿着钱,签一份新的协议,放弃念念的抚养权。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仿佛刚才那个暴怒失控的男人,
只是我的幻觉。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多得有些晃眼。原来在他心里,我和女儿的感情,
可以用一千万来衡量。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地变冷,变硬。“好。”我说。
只有一个字。周聿安的身体再次僵住,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我拿起支票,
小心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我平静地看着他。“协议呢?拿来吧。”“签完字,
我马上就搬走。”周聿安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半点伪装。但我没有。我的脸上,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许沁,
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他问,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笑了。
“周总,监控录像只能证明过去。”“它不能证明,现在我还爱你。”“人心是会变的,
五年了,再热的心,也该冷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我的行李不多,一个箱子就够了。就在我踏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时,
身后传来他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如果我说,监控不止这些呢?”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如果你每天早上偷亲我的录像,不止你一个人看过呢?
”03 威胁我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周聿安站在原地,客厅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冰冷而危险。“字面意思。”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母亲,也就是你的婆婆,上周来过家里。
”“她‘不小心’看到了其中一段。”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婆婆……看到了?
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觉得我配不上她天之骄子般儿子的婆婆?她看到了我像个女疯子一样,
对着她儿子痴缠的画面?巨大的羞耻和难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当时鄙夷又轻蔑的眼神。“周聿安!”我尖叫出声,
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如此失态。“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那是我的隐私!”“你这是在羞辱我!
”他看着我几近崩溃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一片冷漠的废墟。“所以,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他朝我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我。“许沁,
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只要你放弃抚养权,这些录像,就永远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话语都更令人恐惧。
我浑身发冷。如果这些录像被公开,
或者被他有心地泄露给周家的其他人……我将成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
一个痴恋丈夫而不得,卑微到尘埃里的豪门弃妇。我的尊严,将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用我最深切的爱意,作为伤害我最锋利的武器。泪水,
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模糊的视线里,周聿安的脸也变得扭曲起来。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哭。在他的印象里,我一直都是冷静自持的。哪怕是签离婚协议的时候,
我都没有掉一滴眼泪。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我嘶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恨意。“周聿安,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冰冷出现了一道裂痕,
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慌乱和痛楚。但那情绪转瞬即逝。他收回手,
重新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早上,给我答复。”说完,
他不再看我,转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大步走出了别墅。“砰!”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栋房子都仿佛颤了颤。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一地狼藉的纸屑。
我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楼梯扶手,无力地滑坐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我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去,放声痛哭。这五年的婚姻,就像一场笑话。
我以为的相敬如宾,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以为的最后尊严,
被他用最不堪的方式撕得粉碎。我哭得肝肠寸断,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也流干了。
我慢慢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半分光亮。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恨意。周聿安。
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吗?你以为用念念,用我的尊严,就能让我妥协吗?你错了。
你越是想从我这里抢走什么,我就越要把它牢牢地抓在手里。我缓缓地站起身,
擦干脸上的泪痕。我走进书房,打开了那台我很久没用过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
映出我苍白而决绝的脸。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邮箱。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叫“老K”的私家侦探。我点开最新的一封。邮件里,是一组高清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照片的主角,是周聿安。
他正从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里下来。而副驾驶座上,也跟着下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我认识。
是周聿安的大学同学,也是他一直藏在心里的白月光——宋婉。照片里,
宋婉的脚似乎崴了一下,身体一软就朝周聿安倒了过去。周聿安没有避开,
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两人姿态亲密,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而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个特写。
拍的是周聿安放在宋婉腰间的手。那只手上,空空如也。他没有戴婚戒。我盯着那张照片,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笑了。周聿安,你用监控视频威胁我。却不知道,我手里,
也握着你的把柄。我将照片一张张保存下来,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哥哥许阳的电话。
许阳是江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沁沁,怎么了?
”听着哥哥熟悉而温暖的声音,我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涌出来。我压下喉间的哽咽,
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哥,帮我个忙。”“帮我查一下,周聿安在外面,
是不是养了不止一个女人?”04 白月光电话那头,许阳沉默了几秒。“他出轨了?
”许阳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八九不离十。”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语气平静无波,
“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照片发我。”许阳的语气干脆利落,
“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特别是那个女人的。”“宋婉,他大学同学,一个画家,
刚从国外回来。”“宋婉?”许阳似乎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我好像听人提过,
说是周聿安当年追了很久都没追上的白月光。”白月光。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原来,全世界都知道宋婉是他的白月光,只有我这个正牌妻子,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沁沁,你打算怎么办?”许阳的语气里带着担忧。“离婚。”我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我要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好。”许阳没有劝我,只有无条件的支持,
“这件事交给我,你等我消息。别跟他硬碰硬,保护好自己和念念。”“我知道,哥。
”挂了电话,我将照片和宋婉的资料打包发给了许阳。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关掉电脑,回到卧室。女儿周念已经睡着了,
粉嫩的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念念,
妈妈一定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准备早餐。
周聿安一夜未归。我也不在意。或许,他昨晚就宿在宋婉那里。我给念念喂完牛奶,
送她去幼儿园。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许阳的电话。“沁沁,查到了。
”许阳的效率一向很高。“周聿安名下有一套公寓,在滨江壹号,从来没对你提起过。
”“他昨天晚上,确实是和宋婉一起回去的,一夜没出来。”“而且,那套公寓的密码,
是宋婉的生日。”许阳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冷一分。原来,
他早就为他的白月光准备好了爱巢。那个口口声声说婚姻是凌迟的男人,
转头就能在另一个女人那里柔情蜜意。“还有更劲爆的。”许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K查到,宋婉这次回国,办了一个画展,最大的投资方,就是周聿安。
”“他动用的是公司的账目,走的账务很隐蔽,但还是被老K抓到了尾巴。”“金额,
五千万。”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挪用公款,五千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
这是商业犯罪。“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证据确凿吗?”“非常确凿。
账目流水,转账记录,老K都拿到了复印件。”“周聿安做事很小心,
但宋婉那个女人比较虚荣,跟画廊那边的人炫耀过,说是她男朋友为她一掷千金。
”“所有的人证物证,都齐了。”我闭上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然。周聿安,这是你自找的。“哥,把所有证据整理好,
以我的名义,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诉讼请求第一条,周聿安婚内出轨,
并与第三者长期同居,要求其净身出户。”“第二条,周聿安恶意转移婚内共同财产,
要求其赔偿我的所有损失。”“第三条,周聿安存在严重过错,不适合抚养女儿,
要求周念的抚养权完全归我所有。”许阳在那头静静地听着。“沁沁,你确定要做到这么绝?
”“一旦起诉,他挪用公款的事情就会曝光,他不只是净身出户那么简单,可能还要坐牢。
”“那又如何?”我冷笑一声。“他用监控威胁我,想让我净身出户,放弃念念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他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好。
”许阳不再多言,“我马上去办。法院传票最快今天下午就能送到他公司。”挂了电话,
我开车回到别墅。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周聿安坐在沙发上。他换了一身衣服,
应该是从别处赶回来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新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他看到我,抬起眼,
眼底带着疲惫和红血丝。“考虑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仿佛笃定我已经被他拿捏住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周聿安,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他微微蹙眉,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净身出户,放弃念念的抚养权。”我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什么都不要。”“只有一个条件。”周聿安的眼中闪过错愕,随即被了然所取代。
他大概以为,我的条件是让他销毁那些监控录像。“说。”他吐出一个字,身体靠向沙发背,
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要你,把宋婉送进监狱。
”05 交易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周聿安脸上的从容和掌控,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危险。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嘴角的笑意不减。“我说,我要你,亲手把你的白月光,宋婉,送进监狱。”“听清楚了吗?
周总。”周聿安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客厅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许沁,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凭什么?”“就凭这个。”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张他扶着宋婉,手上没有戴婚戒的照片。周聿安的脸色猛地一变。
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一张照片而已,说明不了什么。”“是吗?”我收回手机,
又点开另一份文件。那份许阳刚刚发给我的,
关于周聿安挪用五千万公款投资宋婉画展的证据文件。我没有给他看,只是在手里晃了晃。
“周总,你猜猜,如果我把这份东西,连同你婚内出轨的证据,一起交给周氏集团的董事会,
会怎么样?”“还有税务部门,商业犯罪调查科……”“你说,到时候,是你先身败名裂,
还是你的白月光,先因为‘非法获利’被请去喝茶?”周聿安的脸色,彻底变了。从铁青,
到煞白。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我这个在他眼里只知道围着厨房和孩子转的全职太太,手里竟然握着他最致命的把柄。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他问,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这不重要。”我靠在沙发上,
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摆出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重要的是,这些东西现在在我手里。
”“周聿安,现在,我们有交易的资格了。”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周聿安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重新认识我。那种审视的,陌生的目光,
让我觉得有些可笑。结婚五年,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他不知道,
我毕业于国内顶尖的法学院,如果不是因为爱他,甘愿为他洗手作羹汤,
我或许会成为像我哥一样出色的律师。他更不知道,我看似温顺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多么骄傲和刚烈的心。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而他,已经把我逼到了绝境。
“你想要什么?”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颓然的败意。“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我提醒他。“我要宋婉,坐牢。”“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没关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聿安,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她明知道你有家室,还跟你保持亲密关系,住你买的房子,
花你挪用的公款。”“你说她没关系?”“她只是不知道那笔钱的来路!
”周聿安还在为她辩解。“我不需要知道她知不知道。”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只要结果。
”“周聿安,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报警,告她商业欺诈,把五千万追回来。这样,
你挪用公款的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最多是个内部处分。”“二,
我把所有证据交给董事会和警方。到时候,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你自己选。
”我把选择题,重新抛给了他。只不过,这一次的选项,对他而言,更加残忍。
一个是他的事业,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他会选哪个?我很好奇。
周聿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得出来,他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也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许沁。”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你非要这么狠吗?
”“我们之间,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是你逼我的,周聿安。”“当你用监控威胁我的那一刻,
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惨笑。“好。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这个字。“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在把她送进去之前,”他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我,“你和念念,
必须继续住在这里。”“我们还是夫妻,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06 协议周聿安提出的这个条件,让我始料未及。继续住在这里?维持表面的夫妻关系?
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没有为什么。”周聿安避开了我的视线,
语气生硬,“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们就一起鱼死网破。
”他竟然反过来威胁我。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线索。
他是怕我拿到证据后反悔,想把我和女儿扣在身边当人质?还是说,
他需要维持一个家庭和睦的假象,来稳住公司董事会?不管是哪种可能,对我而言,
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坏处。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暂时的忍耐,又算得了什么。“好,
我答应你。”我点头。“但是,我们也得约法三章。”“第一,分房睡。”“第二,在家里,
你可以是念念的父亲,但不能再是我的丈夫,我们只是‘室友’。”“第三,
不许干涉我的任何行动,包括我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周聿安听着我的条件,
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听到“室友”两个字时,他握着拳头的手,骨节又开始泛白。
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可以。”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场没有硝烟的谈判,
就此达成。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我握着他的把柄,他攥着我的软肋。
我们互相牵制,互相憎恨,却又因为同一个目标,被迫捆绑在一起。何其讽刺。“那份协议,
”我指了指茶几上那份新的离婚协议,“可以撕了。”“在宋婉的事情解决之前,
我们不会离婚。”周聿安看了那份协议一眼,眼神复杂。他没有动。我也不再管他,
起身准备上楼。“你去哪?”他突然开口叫住我。“收拾客房。”我回头,冷淡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我睡客房。”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没有看到,在我转身之后,
周聿安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悔恨。他拿起那份他亲手打印的离婚协议,
和我签过字的那一堆碎片放在一起,久久地凝视着。然后,他拿起打火机,将它们全部点燃。
火光,映着他猩红的眼。……我把自己的东西从主卧搬到了客房。
看着那个我睡了五年的房间,心里没有半分留恋。从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过去的一切,
就都该被埋葬了。晚上,念念从幼儿园回来。看到周聿安也在家,她显得很高兴。“爸爸!
”她像一只小蝴蝶一样,扑进周聿安的怀里。周聿安僵硬的身体,在抱住女儿的那一刻,
才似乎有了些柔软。他把念念抱起来,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念念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乖!”念念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回答,“老师还奖励我小红花了!
”看着他们父女互动的画面,我心里一片平静。演戏而已,谁不会呢?晚饭的时候,
气氛有些诡异。念念坐在我们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
我和周聿安都很有默契地扮演着慈父慈母的角色,时不时地给她夹菜,微笑着回应她。
在外人看来,这依然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餐桌下的暗流,
有多么汹涌。吃完饭,我陪念念在客厅玩积木。周聿安则去了书房,一直没有出来。我猜,
他应该是在联系律师,或者在思考怎么对他那位白月光开口。这出戏,会怎么演下去,
我很期待。九点,我哄念念睡着后,回到了客房。洗完澡出来,我听到了敲门声。
我走过去打开门,周聿安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你的手。
”他指了指我紧握过的左手。我摊开手掌,才发现上面有几个被指甲掐出来的,
已经结了血痂的伤口。是昨天被他刺激到失控时留下的。“不用了。”我下意识地想关门。
他却用一只脚抵住了门。“会发炎。”他不由分说地挤进房间,拉过我的手,
将我按在床边坐下。他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动作熟练地开始为我处理伤口。
他的手指很温暖,带着薄茧。触碰到我冰凉的皮肤时,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幽深。“许沁,”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那段监控,
我母亲……其实什么都没看清。”“她只是看到一个人影,问我是谁,我告诉她,
是家里的保姆。”我愣住了。所以,他昨天说的那些,都只是在诈我?一股怒火,
从心底窜起。但还没等我发作,他又说了一句话。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但是,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我把另一段,发给了你哥。
”07 另一段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他把另一段,发给了我哥?另一段是什么?
许阳又会是什么反应?巨大的震惊和不解,让我忘了挣脱他的手。周聿安低着头,
继续用棉签为我消毒。酒精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将我的理智拉回了一部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周聿安,
你把我哥牵扯进来做什么?”他没有立刻回答。消毒完伤口,他又拿出药膏,
用指腹沾了一点,轻轻地涂抹在我的掌心。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感到一阵恶寒。“别碰我!”我猛地抽回手,站起身,
与他拉开距离。“回答我的问题!”周聿安这才缓缓抬起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强势,反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和脆弱。“我没有恶意。
”他说,声音沙哑。“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一些事情。”“什么事情?”我追问。
“想让他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他的话,让我觉得荒唐又可笑。
“我表现得在不在乎,跟我哥有什么关系?”“你把那种东西发给他,
是想让他看我的笑话吗?”“不是!”他立刻否认,情绪有些激动。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许沁。”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你签协议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说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你说五年了,
你的心早就冷了。”“我看着你,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慌了。”他看着我,
猩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乞求的神色。“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让你哥……劝劝你。”“劝我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劝我别离婚?
劝我继续跟你过这种丧偶式的婚姻?”“周聿安,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我哥只会支持我,
他永远都会站在我这边。”我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
是我哥许阳打来的。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聿安,按下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喂,哥。
”“沁沁,你跟周聿-安在一起吗?”许阳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甚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心头一紧。“在,怎么了?”“你把电话给他。”我把手机递给周聿安。周聿安接过手机,
脸上没什么表情。“哥。”他叫了一声。电话那头,许阳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聿安,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你给我妹妹看那种乱七八糟的监控还不够,
现在还发到我这里来恶心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沁沁一根汗毛,
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许阳的愤怒,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我心里一暖。看吧,
周聿安,这就是我哥。周聿安听着许阳的怒骂,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听着。
直到许阳骂累了,喘着气停了下来,他才缓缓开口。“哥,你看到的,是全部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引导性。许阳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
“什么全部?”“我只看到一个喝醉的男人,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我妹妹的名字!
”喝醉的男人?喊着我的名字?我愣住了。周聿安发给我哥的,不是我喝醉的视频?
而是……他喝醉的视频?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周聿安。他正看着我,眼神深邃。“哥,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也同时在房间里响起,“那段视频,你看完之后,真的觉得,
是我在欺负她吗?”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久到我几乎以为信号中断了。然后,我听到了许阳一声长长的,复杂的叹息。“周聿安,
”许阳的声音,不复刚才的愤怒,反而多了一丝无奈和探究,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08 演戏周聿安没有回答许阳的问题。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这边还有事”,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他把手机还给了我。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的脑子很乱。他喝醉了,喊我的名字?
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场景?是愤怒的控诉,还是痛苦的呢喃?
他为什么要把这样的视频发给我哥?他到底想证明什么?“你想看吗?”周聿安看着我,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那段视频。”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他没有递给我,而是自己拿在手里,将屏幕转向我。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似乎是家里的保姆悄悄拍的。拍摄地点,是我们之前的主卧。
周聿安躺在床上,满脸通红,显然是醉得不轻。他紧紧地皱着眉头,脸上是痛苦的神色。
他的嘴唇在不停地翕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保姆将镜头拉近了一些,声音也清晰了起来。
他在喊我的名字。“许沁……”“许沁,你别走……”一声又一声,
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近乎哀求的脆弱。
“为什么不看看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他翻了个身,
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怔怔地看着那块熄灭的屏幕,久久无法回神。画面里的那个男人,脆弱,无助,卑微。
和我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周聿安,判若两人。这是……演的吗?为了挽回我,
为了让我心软,故意让保姆拍下来的苦肉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定是这样。他这种精于算计的商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抬起头,看向周聿安,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演技不错。”我淡淡地评价道。“差点就信了。
”周聿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难以置信。“你觉得……我是演的?”“不然呢?”我冷笑一声。
“周总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煞费苦心,连这种戏码都设计得出来。
”“先是用羞辱我的视频来威胁我,发现没用,又用这种装可怜的视频去博取我哥的同情。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真是精彩。”我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刺向他。
他放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许沁。”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
”“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从你拿监控威胁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了。”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那片猩红再次浮现,
却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绝望的,毁灭性的疯狂。“好。”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既然你觉得是演戏,那我们就继续演下去。”“你不是要我把宋婉送进去吗?”“可以。
”“明天,我就让她过来,当着你的面,跟她做个了断。”“我倒要看看,是我演技好,
还是你心够狠。”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摔门而去。“砰!”巨大的关门声,
震得我的心脏都跟着缩了一下。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身体忍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可是,我不能心软。一旦心软,
我就会输得一败涂地。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天,宋婉会来。那将会是一场真正的硬仗。
我拿出手机,给我哥许阳发了一条信息。“哥,别信他,他都在演戏。按原计划进行,
明天等我信号。”……第二天,我特意请了一天假,没有送念念去幼儿园。
我要让我的女儿亲眼看着,那个试图破坏她家庭的女人,是怎样一副嘴脸。上午十点,
门铃响了。我通过可视门铃,看到了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是宋婉。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飘,气质温婉,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我打开门,
对她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周太太”式的微笑。“宋小姐,你好。”宋婉看到我,
眼中闪过惊讶和敌意。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同样对我报以微笑。“周太太,你好。
聿安约我过来的,他在吗?”她叫他“聿安”,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密。“在书房,
你进去吧。”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了门。宋婉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向书房。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书房门把手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宋小姐。”她回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念念正坐在那里,抱着一个洋娃娃,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她。我对宋婉笑了笑,说了一句让她脸色瞬间僵硬的话。“换鞋吧,
别把我家的地板踩脏了。”09 对峙宋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大概从未受过这种当面的羞辱。一个享誉国际的画家,被一个家庭主妇,要求在玄关换鞋。
她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限量款高跟鞋,又看了看我脚上普通的居家拖鞋,
眼神里闪过浓浓的不屑。但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走到鞋柜旁,
看到里面清一色的男士和儿童拖鞋,没有一双可以给她穿。我像是才想起来似的,
恍然大悟地“呀”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宋小姐,忘了家里没有给外人准备的拖鞋。
”“要不,你就光着脚吧?”“外人”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宋婉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发作,但又顾忌着什么。最后,
她竟然真的脱下了高跟鞋,赤着一双保养得宜的玉足,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我心里冷笑。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看来,她对“周太太”这个位置,还真是势在必得。“现在可以了吗?
周太太。”她问,语气里带着隐忍的怨气。“当然。”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聿安,我来了。”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似水,
和我说话时判若两人。“进来。”书房里,传来周聿安低沉的声音。宋婉推门进去,
我也抱着念念,跟了进去。书房很大,周聿安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衬得脸色更加苍白。看到我们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
目光在我怀里的念念身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就落在了宋婉身上。“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宋婉依言坐下,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周聿安。“聿安,
你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她柔声问道,完全无视了我和念念的存在。
我也不说话,就抱着念念,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准备看戏。周聿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了宋婉面前。“这是什么?”宋婉疑惑地拿起文件。
当她看清上面的标题时,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那是一份“赠与撤销协议”。“聿安,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宋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聿安。
“意思很明确。”周聿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画展的那笔投资,我要撤回。”“为什么?
”宋婉激动地站了起来,“画展已经办完了,你现在怎么能撤回?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我只知道,那笔钱,不是我的个人财产。”周聿安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感。“那是我婚内的共同财产,我没有权利,单独赠与给你。”“现在,
我的妻子不同意这笔赠与,所以,我要收回。”“你的妻子?
”宋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猛地转向我,眼神怨毒。“是她逼你的?是不是?
”“许沁,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来威胁聿安?”我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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