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半年,男友始终不肯见面,我怒了,一咬牙花重金雇了个外卖小哥替我“奔现”。
小哥十分敬业,拍着胸脯向我保证:“妹子放心,哥的眼睛就是尺!”两小时后,
他发来消息劝我分手:“那男的又老又丑,看着得有六十了,听哥的,咱换一个!
”我瞬间破防,上号拉黑一条龙,附赠一句“你个老登!分手!”。第二天,
我顶着黑眼圈上班,却听见全公司女同事都在八卦:“周总今天怎么了?
怎么到处问谁有靠谱的抗老面膜链接?”01“我那个网恋男友,又拒绝跟我见面了。
”我趴在工位上,生无可恋地跟闺蜜米粒吐槽。“第几次了?”“第八次!
”我比了个“八”的手势,感觉自己像个被反复吊打的沙包,“他再这样,
我就要怀疑他是不是人工智能了,只走线上,不走线下。
”我和男友“阿衍”是在一个冷门的游戏里认识的,他操作犀利,意识超神,
偏偏声线还低沉得要命,像是小勾子,一下就勾住了我的魂。网恋半年,感情一日千里,
唯一的缺憾就是,他从不肯露脸,更别提见面。“姐妹,你有没有想过,
他可能是个‘乔碧萝’?”米粒一针见血。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如今的互联网,别说性别了,有时候连物种都得掂量掂量。“那怎么办?
我总不能顺着网线爬过去看他吧?”我愁眉苦脸。“这有何难?”米粒拍了拍我的肩,
一副“姐来给你想办法”的架势,“找个‘嘴替’加‘眼替’不就行了?
”在米粒的友情“赞助”下,我点开外卖软件,在一个跑腿小哥的主页上激情下单。
需求:替我去XX咖啡馆见一个男人,帮我看看他长啥样,帅不帅,多高,最好能拍张照。
备注:加钱!只要活干得好,五星好评不是梦!很快,
一个名叫“京城第一快腿”的小哥接了单。
我火速把阿衍的照片一张只有下颌线的侧脸照和约定好的暗号发了过去。“放心吧妹子,
哥的眼睛就是尺,保证给你看得明明白白!”小哥的回复充满了自信。我把心揣回肚子里,
安心等待。为了这次“非正式”会面,我特意让阿衍穿上我寄给他的情侣装,
一件印着一只傻狗的白色T恤。两小时后,小哥给我发来了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
我满怀期待地点开。“妹子!听哥一句劝,这男的,不行!咱分了吧!”我愣住了。
“长得不高,也不帅,还驼背,头发估计都快掉光了!哥跟你说,就那气质,
说他六十都算年轻了!那件白T恤穿在他身上,跟老头衫似的,可惜了那衣服!
”小哥的声音里充满了惋惜和同情。我的世界,轰的一声,塌了。六十岁?老头衫?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妹子你还在吗?需要哥帮你骂他两句吗?
这种骗小姑娘感情的老登,就该被挂在电线杆上!”小哥义愤填膺。“不……不用了,
谢谢你,大哥。”我颤抖着手,结束了通话,然后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打开游戏,
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你个老登!玩弄我的感情很好玩吗?分手!立刻!马上!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我直接把他拉黑删除一条龙。做完这一切,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在椅子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那该死的,还没开始就结束的爱情!
为了祭奠我死去的爱情,我拉着米粒去喝了个酩酊大醉。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吵醒的,
头痛欲裂。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堪比国宝的黑眼圈,我只想请假。可是,
一想到昨天刚被大老板周衍点名批评的演示文稿还没改完,我只能强打精神,化了个浓妆,
奔赴公司。一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脸上带着兴奋又神秘的表情。我凑到前台小雅身边,压低声音问:“出什么事了?
公司要被收购了?”小雅一把拉住我,激动得脸都红了:“秦悦!你错过了天大的八卦!
今天早上,周总黑着一张脸来上班,你知道他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吗?”“什么?
”我好奇。“他问我,哪里能买到见效快的抗老面膜!”我:???“不止呢,
”旁边的设计部同事也凑过来,“他还找我要了我们上次团购的生发液链接,
说要最贵的那种!”我彻底懵了。周衍,我们公司最年轻有为的总裁,三十岁不到,
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大长腿,一张脸更是帅得人神共愤,是全公司少女和少男的梦。
这样一个人,会需要抗老面膜和生发液?开什么国际玩笑?“尊嘟假嘟?”我不信。
“千真万确!”小雅指天发誓,“整个行政部都听见了!你说,周总是受什么刺激了?
难道……他要秃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老登……抗老面膜……生发液……不会吧?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我僵硬地转过头,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向那间独立的总裁办公室。隐约间,
我好像看到了一件……印着傻狗的白色T恤。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02我的大脑宕机了。
周衍……阿衍?这两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疯狂碰撞,激起一片电光石火。我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一定是宿醉的后遗症,绝对是!周衍是谁?是那个开会时能用一个眼神把我冻在原地,
因为一个标点错误就能让我重做五十页演示文稿的冷面阎王。阿衍是谁?
是那个会在我打游戏坑了他之后,用宠溺的语气说“小笨蛋,站我身后”的温柔暖男。
这俩人,除了名字里都有个“衍”,八竿子都打不着!我深吸一口气,一定是巧合。对,
就是巧合!说不定周衍就是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我们凡人的生活,
关心一下发际线和鱼尾纹呢?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可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总裁办公室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周衍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今天的他,
没穿往日的定制西装,而是套着一件……胸口印着一只巨大哈士奇的白色T恤。那只哈士奇,
吐着舌头,一脸的“智慧”,跟我昨天激情下单送给阿衍的那件情侣装,一模一样。
我的世界,第二次崩塌。如果说早上听到“抗老面膜”只是晴天霹雳,
那现在这件“傻狗T恤”就是把我直接劈成了两半,外焦里嫩。
周衍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神,深邃、复杂,
我看不懂,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又像是燃着火的炭。我瞬间挺直了腰板,
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秦悦,”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几分,“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周总!”我几乎是弹射起步,同手同脚地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冰窖。周衍没有坐下,而是靠在办公桌边,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着。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脖子,最后停在我胸前那件同款不同色的傻狗T恤上。
那是一只粉色的哈士奇,正和周衍胸前那只深情对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周总,您找我有什么事?”我率先打破沉默,
声音干得像撒哈拉的沙子。周衍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低调又奢华。我突然想起,
阿衍曾经给我发过一张他打游戏时的照片,照片里,他的手腕上,也戴着这么一块表。
当时我还开玩笑说:“哟,高仿得挺逼真啊,在哪买的,给我也整一个?
”他回了我一串省略号。现在想来,那哪里是高仿,那就是真家伙!“昨晚,睡得好吗?
”周衍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来了,
他带着质问走来了!“还……还行。”我硬着头皮回答。“是吗?”他挑了挑眉,
这个动作让他那张英俊的脸多了几分邪气,“我以为,骂完人就拉黑,应该会睡得更香一点。
”轰!我的脑子彻底炸了。他果然知道了!“周……周总……我……”我语无伦次,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老登?”他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
“这个称呼,很别致。”我的脸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我想解释,
我想说这都是误会,我想说我以为你是个六十岁的老骗子!可话到嘴边,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总,我错了!”我“扑通”一声,对着他九十度鞠躬,
态度极其诚恳,“我不该骂您,更不该拉黑您!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罪该万死!
”周衍看着我,似乎笑了笑,快得像我的错觉。“所以,你没什么想问的?”他问。问?
我该问什么?问您为什么要在网上装暖男,现实里当阎王?问您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总裁不当,
要来骗我这个小职员的感情?还是问那个跑腿小哥,他到底是怎么从您这张帅绝人寰的脸上,
看出了六十岁的沧桑?“我……我想问,”我鼓起勇气,抬起头,“那个……跑腿小哥,
还活着吗?”周衍:“……”空气再次陷入死寂。半晌,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托你的福,还活着。”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闹出人命。
“但是,”他话锋一转,“他这个月的奖金,可能不太乐观了。”我:“……”完了,
我好像不仅得罪了老板,还连累了无辜的劳动人民。“周总,这件事跟小哥没关系,
都是我的错!”我连忙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我让他去的,也是我让他帮我看的!
”“哦?”周衍的语气更危险了,“所以,在他的描述里,我长什么样?
”我:“……”这题,是送命题啊!我能说吗?我敢说吗?
我说他把你形容成了一个又老又丑还秃头的六十岁老头,我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间办公室吗?
“就……就……”我绞尽脑汁,试图美化一下,“就说您……气质沉稳,阅历丰富,
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周衍冷笑一声:“成功到……快六十了?”我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下。
“周总,您听我解释!”我急得快哭了,“那绝对是光线问题!对,
就是咖啡馆的光线太暗了,把您绝世的容颜给封印了!”“是吗?”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连连后退,“那需要我把昨天那位‘京城第一快腿’请过来,
我们当面对质一下吗?”“不不不!不用了!”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毫不怀疑,
只要那个小哥一出现,周衍能当场把他那双“尺”一样的眼睛给拆了。我退无可退,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周衍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微微俯身,
俊脸在我眼前放大。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和他眼底……那一抹淡淡的红血丝。“所以,秦悦,”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沙哑,
“现在看清楚了,我到底,老不老?”03我的心跳如擂鼓。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咖啡苦味。他的眼睛很好看,
是那种深邃的墨色,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旋涡。
我甚至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傻掉的倒影。老吗?这张脸,要是算老,
那外面的小鲜肉们都可以直接入土了。“不……不老!”我求生欲极强地摇头,
“周总您风华正茂,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我把我毕生所学的彩虹屁都搜刮了出来,
希望能抚平这位“老登”的怒火。周衍的眼神闪了闪,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他直起身,
拉开了与我之间的距离,那股迫人的压力也随之消散。我暗自松了口气,
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演示文稿改完了吗?”他突然换了个话题,
语气又恢复了那个冷冰冰的总裁腔。“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昨天让你改的演示文稿,
”他提醒道,“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最终版。”“好……好的,周总!”我立马站直,
进入工作状态。“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今天晚上,加班。
”我:“……”不是吧长官,这就开始公报私仇了?我还没来得及抗议,
周衍已经坐回了他的老板椅,摆出一副“闲人勿扰”的架势。我只能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回到工位,米粒立刻飘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八卦。
“怎么样怎么样?阎王找你干嘛了?是不是因为你昨天旷工半天?
”我生无可恋地看了她一眼:“比那更严重。”“啊?他发现你上班摸鱼了?
”“比那也严重。”“难道……”米粒倒吸一口凉气,
“他发现你就是那个在背后偷偷叫他‘周扒皮’的人?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把他给甩了。”米粒:“???”我花了三分钟,
言简意赅地向她讲述了这场惊天动地的乌龙事件。听完后,米粒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
再到狂笑。“哈哈哈哈哈!秦悦!你是我的神!
你居然把自己的老板当成六十岁老骗子给踹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让我笑一会儿……”她笑得花枝乱颤,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很好笑吗?”“不好笑吗?”她反问,然后又爆发出新一轮的狂笑。
我决定跟这个女人绝交五分钟。笑够了,米粒终于想起了我的处境,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姐妹,保重。以后你加班的时候,我会给你点外卖的。
”我:“……听我说谢谢你。”下午的时间,我是在水深火热中度过的。
周衍像是要把这半年的“怨气”一次性发泄完,一会儿让我去整理五年内的所有项目资料,
一会儿又让我把公司绿植的品种和养护方法做成表格。我忙得脚不沾地,
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同事们都走光了,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总裁办公室里那尊大佛。我认命地打开电脑,
开始修改那份被他批得体无完肤的演示文稿。夜色渐深。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刚走到门口,就和从办公室出来的周衍撞了个满怀。“啊!
”我惊呼一声,手里的杯子没拿稳,半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他那件“傻狗T恤”上。咖啡渍迅速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
形成一幅不规则的“地图”。那只原本就“智慧”的哈士奇,现在看起来更“沧桑”了。
我:“……”我可以现在就去世吗?“对不起对不起!周总!我不是故意的!
”我慌忙拿起纸巾,试图帮他擦拭。可咖啡渍哪里是纸巾能擦掉的。我越擦,
那片“地图”的面积就越大。“别动。”周衍抓住了我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的手心很热,隔着皮肤,传来一股灼人的温度。我像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了手。
“我……我去给您拿湿巾!”我说着,就要往自己工位跑。“不用了。”他叫住我,
“你跟我来。”我不明所以,只能跟在他身后。他没有回办公室,
而是带着我走向了公司另一头。那里是周衍的私人休息室,平时除了保洁阿姨,没人能进去。
门打开,一股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休息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里面卧室、浴室、衣帽间一应俱全。周衍径直走向衣帽间,从里面拿出一件新的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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